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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的情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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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了两三分钟,直到新人给父母敬完茶他才缓过神,一抬眼皮就看见卢喆那个岳母一脸喜庆劲地上下打量着卢喆,彭湃心里暗自感叹卢喆倒霉,这丈母娘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撇撇嘴扫了一眼白奕晨的方向,哎,他身边坐的那个人是谁啊,怎么聊的那么热火朝天的?
“我发现啊,这不仅仅咱们新郎新娘是郎才女貌,这伴郎伴娘也是俏佳人一对啊。伴郎伴娘以前认识么?”司仪调侃完新郎新娘,又把目光调转在了伴郎伴娘身上。
“不认识。”彭湃向陈美娜微笑,陈美娜友好地伸出了右手。
“都是年轻人就借着这个场合认识了,挺好的,那么二位都还是单身么?”
“不是。”两个人异口同声,司仪反倒是有点下不来台。
“啊,不要紧,借着这个婚礼的喜庆气氛,祝你们二位和自己的伴侣也早日走入婚姻的殿堂。”
陈美娜心里想的是“这种屁话不用你说,我们已经走入了。”
彭湃心里想的是我不想走入坟墓里。
婚宴开始,新郎新娘换礼服,开始了逐桌敬酒,彭湃跟在卢喆的身后。
走到白奕晨这桌的时候,白奕晨的偷偷跟彭湃咬了咬耳朵,“刚才看着你们,那感觉好像你俩结婚似的,就是一个总在发呆,另一个总是给人感觉笑的好假。”
“边去,说什么呢!”彭湃掐了白奕晨一下。
白奕晨举杯眉眼带笑地看着卢喆,干了敬来的酒。
快散场的时候,在洗手间,白奕晨遇见了卢喆,原本以为点个头就过去了,结果卢喆叫住了小白。
“白奕晨,我告诉你你骗谁都行,你别骗彭湃的感情!”
“呵呵,卢喆你真逗,他房子的地址是他告诉我的,房钥匙是他给的,我是他抱上床的。怎么?现在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别忘记你手上的结婚戒指,你现在是一个已婚男人。”白奕晨淡淡地说完这句话,笑呵呵地走了出去,卢喆我终于赢你一次,虽然也许是言辞上。
送走亲朋好友,严铎他们走了,陈美娜也走了,彭湃亲亲卢宏源的小脸蛋也要走了,白奕晨还在那边的车里等他呢。
刚要走,被卢喆叫住了。
“彭彭!”
用力地抓住这个人的肩膀,就仿佛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彭湃站住,任由卢喆抓住自己,如果时间真的停在这里多好呢?如果一直停在刚认识那年的夏天多好呢!那一年酒吧里有相互依靠的身影,课堂上有相互追逐的目光,江边有相互追逐的脚步,还有那场炫目的烟花。人都说怀念过去的人说明自身逐渐变苍老了。
“怎么了?”彭湃转身看着面前这个斯文的男子,仿佛还是当年见到他的样子,换了眼镜换了衣着,但是身上那深深吸引自己的气质并没有改变,伸手抓住了卢喆的西装下摆,不由自已地靠了上去,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周围的人都沉默了。
相比于做爱,拥抱其实是比做爱更能传达人的情感的,做爱可以仅仅只是出于激情,而拥抱却是出于自己对对方全身心的信任和喜爱,拥抱对方,向对方毫无防备地敞开自己。
彭湃如同以往的拥抱一般,脸蹭着卢喆的脖子,古人说“肌肤相亲、耳鬃厮磨”,这两个词真是好。
“彭彭。”卢喆不愿意放手,小声叫着对方。
“小喆,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卢喆好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抬彭湃的下巴吻上去,不去管彭湃有没有那个新欢,不去管和谢安池所谓的协议,不去管周围人的目光和指点,就如同当年在医院对彭湃父母跪下一样,他只要这个人,他要这个人在自己的身边哭笑玩闹。
“是啊,回不去了。我真傻。”彭湃自言自语地回答了刚才自己问的问题。
“不是!”卢喆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彭湃推开了卢喆的拥抱,帮着他整理了一下弄皱的衣服,“卢喆,你特么还是穿西装好看。”帮他整理着领带,彭湃很想就拽过领带不去管周围人的目光直接吻上去,直接把这个人抢走,无论他有多么的气人,无论有多么的让人伤心,他心里就是放不下这个人,他承认他犯贱。
手终于缓缓地滑了下来,低头看看一直在自己身边站着的卢宏源,摸摸他的头发,“彭叔要走了,跟叔叔说再见!”
年纪小的卢宏源不明白彭叔跟自己的小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刚才他们那不同于以往的拥抱让他自己的心也觉得很不舒服,酸酸的,好像又要哭了,但是彭叔说了今天是高兴的日子自己不可以像小姑娘似的哭哭啼啼,抽抽鼻子,跟彭湃挥挥手,委屈地说了一声再见。
谢安池一直安静地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切,然后用力地狠狠地瞪了卢喆这二百五一眼,啧啧,真是,两个人还真弄得生离死别一样,多大点事儿啊,真替这俩二百五着急。
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一首最悲哀的诗。生与死与离别,都是大事,不由我们支配的。比起外界的力量,我们人是多么小,多么小!可是我们偏要说:“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一生一世都别离开”。——好象我们自己做得了主似的。听到一些事,明明不相干的,也会在心中拐好几个弯想到你。——张爱玲
冷淡的气氛终于慢慢明显
再回到我们当初陌生的脸
除了把玩手上最后甜点
一开口就只剩下再见
倒退想1994那个秋天
生命中的那个你刚刚出现
爱情慢慢被泪模糊焦点
我们都捱不到终点
我们不哭在分开的场面
我们拥抱弥补所有的抱歉
没有遗撼今天是最好的句点
以后还能一起面对面
我们不哭在回家后的房间
成熟能让所有伤痛少一点
没有眼泪并不代表爱很浅
而是懂的微笑着让彼此怀念
——《我们不哭》周华健
【憋屈不?委屈不?难过不?伤心不?觉得我是后妈不?写到最后卢喆和彭湃拥抱这个情节的时候,音乐播放器突然放到了周华健的这首《我们不哭》,原本以为这章找不到背景音乐的,结果发现这首歌好适合,歌词里唱到“我们不哭在分开的场面,我们拥抱弥补所有的抱歉,没有遗撼今天是最好的句点,以后还能一起面对面……没有眼泪并不代表爱很浅”好了,憋屈的事儿就到此为止了,后面的故事就是……就是……啊咧不能剧透啊,那我走鸟,下周再见,挥手】
☆、2012年第二十二周 生活真没那么简单 (3863字)
卢喆婚礼后,彭湃连着三天都能接到卢宏源的电话,小家伙在电话那边有一搭无一搭地跟彭湃提起卢喆。
“我小叔最近在自己洗衣服……我都没见小婶几次。小叔跟小婶没去渡蜜月……我也不知道啊……放暑假啊,暑假彭叔带我去玩呗……六一你带我去动物园拉钩。”
每次接到卢宏源的电话,彭湃总是特别有耐心的哄着小家伙,而白奕晨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一边玩着IPAD一边听彭湃的柔声细语。
“你会是个好爸爸。”
“我跟谁生啊?”
“可以领养啊。”
“你当养孩子跟养小狗似的呢?”彭湃揉揉白奕晨的头发。
“彭湃你有没有觉得我这几个月变沧桑了?”
彭湃抬起白奕晨的下巴,从眉毛仔细瞅到下巴,从嘴角看到眼角,“没觉得啊?怎么了?长皱纹了?”
“你才长皱纹了呢!去去去,一边去。”
彭湃翻身躺倒在一边。
“彭湃。”
“嗯?”
“你花了多长时间发现你爱上卢喆了?”
“两个月吧也许。怎么了?”
白奕晨放下手里的IPAD,仔细端详着床上的那个人。彭湃闭着眼睛平躺着双手交叉枕在脑后。
白奕晨没回答,沉默了一会,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问了一句,“真的……不爱我么?”
彭湃听见了这个问题,只是留给白奕晨的是沉默。
白奕晨摇头仿佛认输了似的笑了笑,轻轻扯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我知道,一直都知道。我知道你除了卢喆,我或者任何人站在你的面前都没有区别。三天了彭湃。卢喆结婚三天,你就这样没魂的过了三天。”
“我累了,好冷,先睡了,明天再说。”彭湃拉开棉被钻了进去,关上了自己这边的台灯。
白奕晨隔着棉被轻轻拍了拍彭湃。
后半夜1点彭湃咳嗽的厉害,小白被他吵醒,拿出体温计量体温三十九度半,匆忙找退烧药,刚把药咽下去,彭湃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药倒是没咳出来,就是咳出的痰夹杂了些许血丝。
吓的小白当场就要拖他去医院,彭湃死活没同意挨到了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两个人请了假把彭湃送医院去了。
“肺炎,先开四天的药打打针看看,小伙子先把烟戒了吧。”
彭湃这边点头答应着,扭头趁白奕晨去排队取药的时候就抽了一根。
回到家白奕晨给彭湃坐了清粥小菜看着他吃完饭,吃了药。
“彭湃,我认输。咱们分手吧!”
白奕晨走了,带走了这个家里所有属于他的东西,安安静静地离开就好像他安安静静地闯入彭湃的生活中一样,一样的无声无息,也一样的突然。
当天下午……
办公室有人敲门说找卢喆卢老师,卢喆下意识地抬头,以为是自己的学生却发现门口站着的那个人是白奕晨。
卢喆微微皱眉。
“你好,有点冒昧了。”和彭湃相仿的年纪,礼貌的点头,递上来一张名片,原来他是销售经理。
“有事儿?”
“恩,咱们找个地方说吧,如果你不忙的话。”
卢喆点头,跟办公室其他的老师打了个招呼,跟白奕晨出去了。
“去哪?”卢喆问。
“Evil那吧。”
“行!”
两个人分别上了各自的车开走了。
风铃声响起的时候严铎和陈子涵正凑在一起玩IPAD,有小服务员走上去说了句欢迎光临,然后就直接过来找自己的老板和老板娘了。
陈子涵他们两口子以为是谁来了,一瞧见是卢喆和白奕晨,瞬间满脑袋问号,这俩人怎么凑一起了?
严铎拽拽子涵的衣服,小声说了一句,“把他俩放厕所对面吧。”
“怎么?”
“我怕万一一会这俩人要是打起来,如果抄家伙的话咱能损失少点,那个厕所对面的东西都不贵。”
陈子涵翻了个白眼,脚底下偷偷踹了自己老公一下,这时候你到会过日子了?
小服务员明白了老板的意思,带着两个人去了一个小角落,一个屏风挡住,倒是更安静了。
“喝点什么?”子涵把IPAD放在桌子上让他们点东西。
白奕晨笑呵呵地指着上面还没完事的水果忍者,“要不咱把这局玩完再说?”
“呃……”子涵有点不好意思,连忙退出游戏把菜单翻出来递了过去。
“我随便。”卢喆拿出烟盒点了一支烟。
“来两杯绿茶吧。”
“行!”子涵没废话,直接抽走IPAD转身就走。
这边两个人就那么面对面坐着,一个抽着烟,若有所思,另一个笑嘻嘻盯着对面人的眼镜。卢喆突然觉得白奕晨的这个表情很像彭湃,不知道他以前就这样,还是跟彭湃在一起以后受传染了。
茶很快就上来了,小服务员送完茶以后迅速走掉了,那两个人之间的气压实在是高不到哪里去。
严铎和陈子涵猫在吧台里,两人也不做掩饰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这俩人。
“媳妇儿。”
“咋?”
“一会他俩要动手呢,我去拉卢喆,你就拉白奕晨吧。”
“哦!”
“卢喆和白奕晨你偏向谁啊?”
“我偏向彭湃。”
“当我没问。”
白奕晨喝了一口茶,随后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了桌子上推到了卢喆的面前,又拿出了一张字条放在了钥匙上。
“彭湃家的地址,他家的钥匙。都给你了。”
卢喆一愣,就这一愣神的功夫烟灰掉自己手上烫了一下,连忙抖掉,顺手掐灭烟,却没接桌子上的东西。
“怎么回事儿?”
“卢喆,你说要是2012是真的,可怎么办?”
卢喆对于白奕晨的话题有点晕,这都哪跟哪啊,不过他却发现白奕晨跟彭湃有点像,2012这个问题彭湃也曾经问过自己,自己还从哲学的角度告诉他不会成真的,成真了也没事儿,阎王爷不收祸害,比如自己跟彭湃。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白奕晨耸耸肩,“其实我也不明白。以前我上学的时候总想我要是有钱了就怎样怎样,要开什么样的车,住什么样的房子,过什么样的生活。而现在……”白奕晨有点自嘲的笑了,“我一个月一万二的收入,我租高层的房子住,我开广本的车,我过着小资的生活,但是我突然发现我的感情生活一片空白。一片空白,你能理解这件事儿么?不,你不理解。”
白奕晨压根就没给卢喆应答的机会直接说了下去。
“我第一次在网上遇见彭湃的时候他满嘴都是我家那口子怎样怎样,我一开始有点瞧不起他,当时以为你们也就是刚认识,处于热恋中,热恋中谁不跟个二逼似的天天四处炫耀?后来我才听说你们在一起七八年了,当时我坐在电脑前是真的羡慕嫉妒恨。我当初主动找彭湃聊天,主动跟他说话,想跟他混熟了,就想弄明白一件事儿。我就想知道为什么他就可以这样,他就可以找一个爱人能过七八年,为什么我……”白奕晨突然停住了。
“我当初接近他的确是有目的的,我就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样纯粹的爱情。后来我发现,他是傻到可爱的人,就那么一门心思的喜欢你。可是你呢?算了我不是当事人不表态。发生了那么多事儿我真的以为彭湃也爱我,就如同他爱你一样,可是冷静下来以后我才知道,他喜欢我,但是不是爱。跟你是不同的。我跟彭湃谈过,也许他怕伤害我他不敢承认,但是我了解他这一点,卢喆我可以替彭湃很坦白的告诉你,除了你卢喆以外他根本已经不会爱别人了,除了你任何人站在他面前都没有区别。”
卢喆听见白奕晨的这番话他有点紧张,也有点激动。
“彭湃病了。”
卢喆的手一下子抓了过来,“他怎么了?”
“哎,别这么用力啊!”白奕晨好笑地看着卢喆的紧张劲,突然觉得自己折腾了大半年似乎就是为了做这样一件好人好事似的。
“肺炎,今上午刚从医院看病回来,在家休息呢。”
“家?他父母那?”
“他自己那,他不想让他爸妈知道,想瞒着呢。”
“你把他自己扔那了?”卢喆突然想拽起白奕晨的领子揍他一拳。
“哎,可别这么说啊,我可没扔下他啊,我这不过来找你了么?喏钥匙地址都给你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你跟彭湃?”
“呵呵,早就说清楚了。”白奕晨无所谓地摆摆手,“去找他吧卢喆,假如2012真的是真的,假如咱们这些人都得嗝屁了,那你还在犹豫什么?趁人还活蹦乱跳的时候就应该抱在怀里使劲疼爱不是么?”
白奕晨觉得自己嘴里酸了吧唧的,原来自己除了那些刻薄的话以外也是可以说些酸倒牙的话。
卢喆拿起钥匙和地址就要走,白奕晨又叫住了他。
“卢喆!如果未来的某一天你跟彭湃聊起了我,替我告诉他,我心里其实一直有的还是天堂里的那个人。”
不再废话甚至连招呼都没有跟严铎和子涵打,卢喆就这样匆忙地离开了。
这就完事儿了?怎么连个小高潮都没有呢?严铎和陈子涵都好奇这俩人说啥了,咋没打起来呢?
白奕晨走过去笑呵呵地要交茶钱。
“我们请了!”子涵把钱推回去。
“这敢情好,哈哈哈。”
“你俩说什么了?”严铎没忍住直接问了。
“我把彭湃卖给他了。”
“……”
“呵呵,也许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2012年第二十三周 伴 (5772字)
卢喆盯着大门看了几分钟才掏出钥匙打开了屋门,里面很安静。
屋子就是简单的装修了一下,客厅的落地窗前阳光透过淡绿色的窗帘洒了进来。
“假如以后咱家有落地窗了我就弄个窗帘挂上,省得晒的特难受。”
“那就用淡绿色的吧好看。”
“行听你的。”
卢喆看着那窗帘眼睛有点湿润,脑子里不自觉地回忆起了之前两个人的对话,静静地脱了鞋,挨个房间推开门。
厨房,书房,卫生间,还有卧室。
虽然是下午,卧室里却拉着窗帘,有点闷,空气也不是很好,卢喆突然想起上次,上次彭湃发烧自己出差回来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样的情景,只是当时屋子里乱糟糟的,而现在,看来白奕晨离开之前已经收拾过了。
走过去看见彭湃跟蚕宝宝一样裹着棉被睡的正香,脸上带一些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有点沉重。
卢喆仔细盯着彭湃的脸瞅,灼热的目光似乎要在彭湃的脸上烧一个洞,突然他伸手轻轻扇了彭湃一巴掌,然后眼泪一滴滴地落在彭湃的脸上。
彭湃迷迷糊糊睁开眼,面前坐着一个人,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看清楚了面前坐着的人还是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里,他伸出手咕哝着说了一句,“小喆,我难受!”
伸出的的手被握住了,十指相扣,温暖而又让人安心。
“我在呢,睡吧!”
卢喆脱了外衣和拖鞋,轻轻的上床从后面搂住了生病的那个人,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好怕,好怕一松手这个人就消失不见了,这个小混蛋,这个小坏蛋,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人。
突然心头涌上的不是悲伤不是难过,而是后怕,想张嘴咬他一口,却担心弄疼怀里的人,只是任由自己的泪一滴滴地落在彭湃的肩膀上。
彭湃被卢喆搂住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没敢睁开眼睛,他怕是个梦,直到有水滴一滴一滴地落在自己的脸上,他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但是还是不想睁开眼睛,还是不想让卢喆看出来他已经醒了。
只是……
卢喆你大爷的,就算咱俩已经互为血肉不分彼此了,你特么的也不能哭到要把鼻涕流我脸上吧。
彭湃心里虽然暗嗨着,但是,他是真心受不了卢喆搂着他边流泪边吸溜鼻涕的样子。
“我说,我一个病人都没有你那么多鼻涕,你丫平时那么干净现在咋不知道擤鼻涕呢?”略微沙哑的嗓音响起。
“你醒了?”卢喆有点鼻音,“你嫌弃我?”一腔标准的小媳妇儿哀怨的音调。
“我嫌弃死你,别压我身上死沉的。”彭湃推开卢喆,翻身坐了起来,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洒了满地满床,以及那个人一身。
彭湃从未见过卢喆如此狼狈的样子,脸有点微红,估计是不好意思,眼睛红红地眼角还挂着泪珠,我见犹怜的,因为用力的拥抱衣服皱成了一团。
“擦擦鼻涕。”彭湃指指床头柜上的纸抽,卢喆抽出一张擤鼻涕,擦眼泪,两个人默默无语地对坐在床上。
“你怎么进来的?”
“白奕晨把钥匙给我了,我才知道你病了,还难受么?”卢喆伸手拉住彭湃的手。
“难受呗,你以为肺炎说好就好啊!”彭湃咳嗽着。
“你手好热。”
“废话,我发烧了。”彭湃边说,边把睡衣扣子解开了,刚才盖被睡觉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黏在身上这滋味不好受。
卢喆就那么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彭湃解开扣子,脱上衣,一句废话没有。
他干嘛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彭湃有点疑惑。
“喂,你扑上来的时候先打声招呼啊!”在自己疑惑的一瞬间卢喆犹如饿虎扑食一般扑了上来。
“卢喆你特么禽兽啊,我是病人啊!”
“没事儿,做做运动身体好的快。”
“尼玛,生病有做这种运动养病的嘛,你脱我裤子脱的那么快干嘛啊!”
“乖,一身汗穿着衣服难受。”
“那我也不用你……啊……卢喆我没洗澡……”彭湃的手紧紧抓住卢喆的头发,此时他正在埋头舔弄自己。
“大半年没做了,我等不了了。”
“喂……”
忽略过程NNNNNN个字……【为构建河蟹社会人人有责咳咳】
“卢……喆,我……体虚纵欲,会不会死掉?”
“不会的,宝贝儿,人都说祸害活千年。”
“那你能……能不能别跟做烙饼一样,把我翻过来调过去的。”
“白奕晨亲过你这里么?”冷飕飕地声音仿佛从地狱里传出来似的,本来火热的身体出了一层冷汗。
“忘,忘记了。”哎呦,这还真是冤家,自己怎么就忘记了天蝎男跟个醋坛子似的呢。
“你大爷的卢喆,你特么射里面了,明天我拉肚子怎么办?”
“请病假。你别乱动,我指甲划伤你怎么办?”
“我……”
这特么算自作孽不可活么?妈的,明明是他对我忽冷忽热的,明明是他说分居就分居的,明明是他说结婚就结婚的,为毛最后我觉得内疚啊,卢喆你给老子滚!!!!!!!!
被卢喆抱去卫生间,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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