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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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有些事，不验证的话，永远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尤其是感情这档子事，其实是最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的吧。
　　虽然他现在还没办法确定脑子里出现的人影就是老大，但是他想，只要他愿意去确定的话，一定能找到答案的。
　　
　　周一上午9点，小王准时到了梓迪家门口。
　　接上梓迪，两个人往建在郊区的影城赶去。
　　电影的预计拍摄期是两周左右，据说一个月前剧组就已经进驻了影城，开始提前搭建布景和测试道具。
　　梓迪这次虽然是男二号，但是其实戏份并不算很多，只不过有几场很关键的重头戏，都是需要看他表现的。
　　进剧组第一天，在导演、工作人员、演员什么的一堆人里先混了个脸熟，然后和几场重头戏中需要合作的演员磨合了一下，这一天就很快过去了。
　　晚上吃完了晚饭，梓迪看到小王站在搭好的布景前发呆，走过去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喂，看什么呢？”
　　“哇，我是第一次到电影制片现场，这个布景真是好宏伟。”小王一脸感慨，抬头看着布景，眼睛里的光异常明亮。
　　梓迪无奈地笑了起来，照他小腿上踢一脚，“走了，回房，外面热死了。”
　　“梓迪啊，你现在就叫热，明天拍外景的时候怎么办啊？”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啊。”
　　“哎，怎么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一个调调，果然只有我们老板不一样，他比你这个年纪还小的时候，就知道万事都要未雨绸缪了。”
　　小王跟在梓迪后面，低声嘀咕了一句。
　　没想到，梓迪突然转过头，一脸新鲜地看着他：“唉，你认识老大很多年了？”
　　“可不是，老板还是模特的时候就认识了。”
　　“那你一定知道很多关于老大的事吧，给我讲讲吧。”
　　“咦？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听老板以前的事了？”小王惊讶地瞪大眼睛，这个梓迪是怎么了？以前从来不爱打听别人的事的。
　　梓迪眨了下眼睛，微微笑笑，“没什么，就突然想听嘛，不然长夜漫漫也挺无聊的，这里又没什么娱乐设施，你就给我讲讲吧。”
　　“好吧，我认识老板那年，他只有24岁……”
　　梓迪是那时候才发现，原来平时笨嘴笨舌的小王，讲起故事来非常精彩，眉飞色舞，添油加醋，把死的说成活的，把生的说成熟的，可谓精彩纷呈。
　　于是，在故事之后，好奇宝宝梓迪，自然忍不住问了一大堆问题。
　　“老大当时既然那么红，为什么不继续干啊？”
　　“切，这就是我说老板未雨绸缪的地方，你们这些做模特的，能有他做老板的收入高吗？”
　　“可是不累么，自己开公司多累啊？”
　　“这你可别说，有的人就适合这种累的生活，老板就是。”
　　……
　　“那么说来，老大不会做饭的？”
　　“谁跟你说他会做的啊？至少我认识他这么多年，没见他做过啊，以前我们每天下班都是外面吃饭。不过说起来，他近两年好像是不怎么在外面吃了。”
　　“你确定是近两年？”
　　“嗯，肯
　　定是你来我们公司之后。”
　　“那老大和晓枫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他们倒是好像很早就认识了，晓枫来我们公司之前。”
　　……
　　“照你这么说，除了我以外，老大以前根本没陪过别的模特出入？”
　　“可不是，梓迪啊，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就是星光刚创立那会，老板要拉拢其他模特跳槽来星光，都没这么陪过人。”
　　“我哪知道，谁都没有告诉我过。”
　　“你之前见他陪过别人吗？”
　　“确实没有，可我行程排得满啊，他最近不是开始陪晓枫了嘛。”
　　“晓枫是特殊情况，他们两个在很久之前就是好朋友了。”
　　……
　　一晚上问下来，梓迪终于觉得在他的脑海中，洛风的形象渐渐变得饱满起来。
　　他以前虽然常和洛风在一起，但是根本就不会聊到洛风的事。
　　大多都是他在说他的事，然后洛风安静地听。
　　甚至，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去了解洛风。
　　总觉得那个人会一直陪在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改变。
　　可事实证明，他这种一味等着对方付出的心态，其实是要不得的。
　　“喂，小王，老大最喜欢吃什么？”想了老半天，梓迪撑起身，继续问。
　　可回应他的，却是小王一阵阵浅浅的呼噜声。
　　梓迪傻眼地看了他半晌，无奈地摇了摇头，终究打消了再叫醒他的念头，躺回去，闭上眼睛，却发现头脑无比清醒。
　　满脑子晃荡的，都是刚才小王讲的故事。
　　真的是到了此时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对洛风的了解根本就是寥寥无几。
　　哎，也难怪老大要放弃自己呢。心里这样想着，他重重叹了口气。
　　宿舍的窗户外面，满天的繁星一闪一闪的，就像是在对他微笑一般。
　　第二天，电影正式开机。
　　并不是第一次面对镜头，所以梓迪没有紧张。
　　他的表演很有张力，能在无形之中深深吸引观者的眼球，这次剧组里好几个第一次演电影的新人，可无疑他的表现是最好的。
　　就连一些老资格的演员，看了他的表演也觉得自叹不如。
　　而这一切，并没有让梓迪沾沾自喜，他仍然每天努力地演好自己的戏份，谦虚地听从导演的指导，空下来的时候，还帮大家递递水和毛巾。
　　这样的个性在影视圈这个行当内，无疑是最讨喜的。
　　电影以比预期更顺利的速度进行着，一转眼，一个多礼拜就过去了。
　　这一个多礼拜中，小王形影不离地陪着梓迪，星光的其他人也都陆续来电话问候他，大家都以自己的方式关心着他的电影处女秀。
　　唯一没有任何动作的人，只有星光的老板洛风而已。
　　虽然这已经在梓迪的预料之中，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时，他还是忍不住失望。
　　小王有好几次看到梓迪晚上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看半天，总是按下一串号码，最后却又一个个删除。
　　小王猜，那应该是洛风的手机号。
　　虽然心里为他们两个担心，但是于小王来说，现在的他，只能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而已。
　　以为这部电影就要这样顺利地拍完，却没想到，临近尾声，却出了点让人意想不到的状况。
　　“卡！梓迪，还是不行啊，感觉完全没有出来。”
　　5号外景地传来导演又一次喊卡的声音，这已经是这一幕第6次NG了。
　　“抱歉，我好像做不到。”梓迪皱着眉，神色间带着沮丧。
　　沈燕紫因为跟着梓迪不停NG，已经在大太阳下晒了一个多小时，此时都快要中暑了。
　　“梓迪，你到底怎么了？只是演一场表白，有那么难吗？”无奈地开始抱怨，她觉得再这么晒下去她都要黑掉一层皮了。
　　“对不起。”梓迪淡淡道了歉，眉头皱得更紧。
　　他也不想这么一次次NG啊，可他就是没感觉啊，说得倒容易，只是演一场表白，可这是整部电影里最重要的一幕啊！
　　导演又再三说要他演出痴情男子的味道，可他对眼前的女人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个深情法？
　　虽然知道只是演戏，但是他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啊，有什么办法。
　　夏锦在这时候走了过来，这位大明星不愧是实力派，昨天就已经拍完了所有男一号的戏，于是今天看了一整天热闹。
　　“导演，如果梓迪这一幕的感觉实在把握不好，其实可以换一种表现方式，只要符合这个角色的个性，我想效果应该是一样的。”
　　很有道理的说法，梓迪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之后头皮一阵发麻。
　　他这才想起，夏锦之前说过要帮他，可这么多天来，还一点动静都没有过。
　　等等，他不会是要在这件事上借题发挥吧？可这跟洛风貌似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吧？
　　导演沉思了一会，朝沈燕紫看了一眼，“夏锦说的有道理。”
　　夏锦一脸那当然的得意表情，继续说：“我倒是想到一个主意，把这幕表白改成吻戏，你们两个有意见吗？”
　　一句话让沈燕紫当场红了脸，梓迪则目瞪口呆地傻了。
　　“可以啊！”
　　“不可以！”
　　两个声音同时从附近响起，却是沈燕紫的经纪人和小王一起冲了过来。
　　小王狠狠瞪了对方一眼，皱紧了眉看着导演：“梓迪是第一次演电影，直接就给他加吻戏我觉得不适合。”
　　“有什么关系，我们燕紫也是第一次演电影啊，吻戏又不是床戏，至于这么夸张吗？”那边沈燕紫的经纪人说着风凉话，一边瞥了梓迪一眼。
　　夏锦笑了笑，看向小王：“王先生，没关系的，只是一场吻戏而已，梓迪如果以后要在这个圈
　　子发展，还是早点适应比较好。”
　　导演也点了点头，看着两位当事人问：“怎么样，你们自己的意思呢？这一幕拍完电影可就杀青在望了。”
　　沈燕紫红着脸，轻咬嘴唇，朝梓迪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啊？”梓迪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爽气，张了张口发出个单音节，刚想拒绝，夏锦悄悄踩了他一脚。
　　转头对上夏锦的眼睛，梓迪瞪视着他，眼神在问：你为什么踩我？
　　当然是为了帮你，总之不许拒绝！转动着眼睛，夏锦如此“答道”。
　　梓迪皱紧了眉，心里不信，可看到夏锦一脸自信，便决定相信他一次。
　　“好吧，我也没意见。”
　　

　　第七章

　　一句话，让导演等人异常兴奋，却让小王的心彻底跌到了谷底。
　　他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回头《蔷薇星报》会怎么炒作这个八卦新闻！
　　“等一下，这件事我必须向我们老板通报一声，如果他不同意，就算梓迪点头也没有用，这一点，你们不会否认吧？”
　　既然艺人是从经济公司借来的，那么只要不违反合同，当然是以经济公司的意志为优先。
　　导演想了想，点了点头，转头朝着大家喊：“好了，先休息吧，去吃午饭，下午继续拍。”
　　“你先去吃饭吧，我跟老板打个电话。”小王抹掉一额头的冷汗，拍了拍梓迪的肩膀，掏出了手机。
　　“那个，老大今天下午好像要陪晓枫去走秀吧？你这个时候打过去不会被他海扁吗？”抓了抓脑袋，梓迪善意地提醒着小王。
　　“糟糕，我忘记了！”额头再度冒出了冷汗，小王把嘴巴张成了O字型。
　　梓迪挑着眉拍拍他的肩，送一个“你自求多福吧”的表情，转身走了。
　　被留下的小王愣在原地，满脸悲壮。
　　算了算了，大不了再被老板骂一顿就是了，这通电话是一定要打的。
　　在心里默默打定主意，他拨通了洛风的电话。
　　“小王，什么事？”电话很快接通，洛风淡漠的嗓音让小王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呃……老板，有件事要跟你报告一下。”
　　“说吧。”语气中有一丝不耐。
　　“那个，电影好像要加一场吻戏……呃……是梓迪和沈燕紫的……”
　　“……”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都没有再响起任何声音，小王觉得自己背后的衬衣整个湿了，但是他知道，他会出这么多汗并不仅仅是因为天气太热。
　　“老、老板？我已经拒绝过了，但是他们说了一堆理由，而且……是夏锦提出来的，梓迪和沈燕紫都同意了……所以……”
　　“……”
　　“不过我想这件事还是要跟您汇报一下，您看……现在应该怎么做？”
　　电话那头还是没有反应，小王额头继续冒着冷汗，觉得自己现在就是砧板上一条待宰的鱼，可偏偏那执刀掌握着自己生杀大权的人就是不表态。
　　小王觉得从来没有哪一年的夏天，闷得让他这样透不过气来，几乎吸进胸腔的每一口气都异常稀薄，根本不够他可怜的肺叶使用。
　　“小王。”
　　就在他以为洛风在挂上电话前都不会开口时，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回应，他忙不迭地应道：“在，老板！”
　　“你现在马上回公司来，下午你陪晓枫去走秀。”
　　“是！啊？现在吗？”
　　“是的，那边我去处理，跟导演说，我没有到之前，不许开机。”
　　“嗯，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办。”
　　挂了电话，小王飞奔到导演的休息室，转达
　　了洛风的话后，再飞奔出剧组，开车回公司去了。
　　休息室里，夏锦也在，看到小王一阵风似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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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风赶到，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当他风尘仆仆地走进休息室时，导演已经准备好了茶水，一看到他，就笑着迎了上来。
　　“哎，洛风啊，你好像对我很不放心啊，还为了这件事特地赶过来。”
　　怎么说他们也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了，当年洛风还在做模特的时候，他就希望洛风能来拍他的电影，只可惜，洛风自己没什么兴趣。
　　“张导，我不是不放心您，我是怕别人别有用心，之前《蔷薇星报》上怎么说梓迪和沈燕紫，我想您应该也看到了。”
　　“我知道，但是现在是剧情需要，绝对不是炒作，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提出这个建议的是夏锦，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夏锦和梓迪的关系很好，不会做损害梓迪利益的事。”
　　洛风沉默着没有马上接话。
　　确实，他也认为夏锦不会害梓迪，但是在绯闻还没有完全散去的现在，让两位当事人立刻来一场吻戏，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
　　正沉思着整件事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真相，休息室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导演朝洛风看了一眼，应了门。
　　“导演，大家都在问下午什么时候开始呢，你在……”一头撞进来的梓迪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话未说完，就被视野内伫立着的人影惊到了。
　　“老大？你怎么来了？”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小王走之前因为太急，所以并没有通知梓迪，想着反正老板来了他们自然就会看到彼此。
　　结果因为他的偷懒，导致现在这两只在休息室里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
　　“梓迪，去把沈燕紫的经纪人找来。”一分钟后，洛风率先移开了视线，冷淡地开了口。
　　“啊？你说赵先生？”
　　“是。”
　　梓迪皱起了眉，虽然还不明白洛风想干什么，还是转身乖乖去叫人了，五分钟后，他带着赵先生回来了。
　　出人意料的是，他们后面还跟着个夏锦。
　　“你们先出去吧，等我们这里谈完就会继续拍了。”见梓迪和夏锦没有要走的意思，洛风淡淡说了一句。
　　还顺便朝梓迪挥了挥手，十足一个赶小狗的动作。
　　梓迪却不像之前那么听话了，往后一靠挡住了门，两手抱胸，“我也要听，放心，我不插话。”
　　俊美的脸上满是坚定的神色，洛风不禁皱起了眉头。
　　夏锦很快有样学样，却笑得一脸狡黠，“没错，吻戏是我提出来的，我也想听听洛先生的看法。”
　　沉默了一会，洛风抬眼看向赵先生，狭长的眸子微
　　微眯起，从那里面射出的犀利光芒让赵先生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看来他是要追究之前《蔷薇星报》的那篇报道了。
　　早就听说星光的洛风不是省油的灯，之前看是小王陪梓迪来他倒是放心了，没想到洛风竟然会放下计晓枫赶过来。
　　“赵先生，首先，我可以理解你想捧红手下艺人的想法，但是捧归捧，还是要注意手段，为了让自己的艺人红就去损坏其他艺人的名誉，这种手段我无法认同。”
　　果然，洛风一开口，立刻开门见山，针对性强得让人心惊。
　　赵先生咬了咬牙，瞪了他一眼，“洛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在一个行业里混，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看着赵先生气急败坏的样子，这下就连导演都对这件事觉得有兴趣了。
　　本来，他以为那不过是狗仔队捕风捉影的本能罢了，并没有特别在意，可现在听洛风的意思，好像是赵先生故意安排的？
　　洛风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你之前在UK买通工作人员让燕紫抢到香水广告，又因为男模是当红的梓迪，所以让你想到了绯闻的低劣炒作手段，甚至去NW上表演课，也是后来特别提出的要求。”
　　彻底陷入沉寂的休息室内，他顿了顿，继续说：“那晚你让燕紫以心情不好为借口约梓迪去喝酒，后来又主动告诉蔷薇让娱记去拍照，蔷薇那边的记者和UK的相关工作人员已经在我的压力下承认了。赵先生，不要以为只有你在娱乐圈人脉广，人脉不是这么用的。”
　　很不客气的话，把赵先生之前一系列背地里的动作全部揭发了出来，向来在人前都保持着淡漠无波形象的洛风，头一次锋芒毕露地去指责一个人。
　　也是头一次，洛风这样和一个人争锋相对，半点情面都不留给对方。
　　梓迪看着洛风的侧脸，那张本就无比帅气无比好看的脸，现在看上去，就好像在发光般让人移不开视线。
　　而更让他激动的是，他知道，洛风这样全是为了他。
　　为了他盛梓迪一个人。
　　赵先生已经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了。
　　身为洛风好友的导演不忍看到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出面打了圆场，“好了，洛风，过去的事就算了，赵先生也是为了燕紫考虑，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何况，这些事也和电影没关系嘛，好在，绯闻没有对梓迪造成影响。”
　　“如果他现在罢手，就不会有影响，否则梓迪以后被冠上始乱终弃的恶名，就无法挽回了。”
　　这句话一说出口，众人才意识到原来赵先生还安排了更加可怕的戏码。
　　梓迪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始乱终弃？靠，这个混蛋怎么能这么算计他！
　　“我……燕紫是真的喜欢梓迪，我只不过是想帮她而已。”半晌后
　　，赵先生不情不愿地别过头，不爽地说。
　　这下，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转头看梓迪去了。
　　夏锦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来。
　　梓迪无语地张大了嘴巴，愣了会，连忙朝洛风摆手，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啊！
　　洛风轻轻叹了口气，这家伙，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自己不操心。
　　“我今天来，并不是要追究之前的事，我只希望赵先生保证今后不再利用梓迪去炒作燕紫，任何有料可挖的内幕，都不能透露给狗仔和娱记，包括这场吻戏。”
　　“我……我知道了。”撇了撇嘴，赵先生一脸别扭。
　　洛风不再咄咄逼人，心里松了口气，朝导演点了点头。
　　“啪啪啪”，身后响起一阵掌声，洛风转头，看到夏锦正满脸狡黠地看着自己，“洛先生果然是当得起‘最关心艺人老板’的称号，为旗下艺人这么尽心尽力，实在让人感动。”
　　洛风不接话，淡淡瞥了他一眼。
　　这个房间里，就只有夏锦，他实在是连看一眼都觉得很多余。
　　“导演，我想起第37幕中有点小问题，想重拍一下，我看要不我们先重拍37幕吧，让梓迪和洛先生谈谈，说不定就不用上吻戏了。”
　　夏锦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捏了梓迪一下。
　　“啊？”没反应过来的梓迪惊跳起来，不明所以地瞪他。
　　“梓迪，洛先生以前可是被好几个名导演相中想让他出演影视剧，你可以好好向他讨讨经验。”
　　“这倒是事实，也好，就让他们先谈谈，夏锦，37幕是哪里有问题？”导演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赵先生和夏锦走出了休息室的门。
　　室内很快安静下来，空气中的分子们也变得很平静，一丁点儿都感觉不到它们的流动了。
　　四下无人，梓迪面对洛风时特有的可爱模样又冒了出来，挠着脑袋笑哈哈地走到洛风面前，“老大。”
　　看着眼前咧着嘴的梓迪，洛风突然想起三年多前梓迪第一次到星光报道的样子。
　　在那之前，梓迪曾经一度表示对做模特没有兴趣，但是他也不会拒绝洛风的接近。
　　所以洛风花了大约一个月的时间时不时去拜访他，做他思想工作，跟他讲自己公司的情况。
　　就是那一个月之后的某一天，梓迪突然想通了。
　　一大早跑去星光门口等，然后看到晨光中从车上下来的洛风。
　　他站在台阶上，朝着洛风挥舞着手臂，第一次大声叫出了“老大”这个沿用至今的称呼。
　　那个场景，一直很深刻地留在洛风的脑海中，即便之后看过了梓迪无数种样子，那个印象，依旧特别。
　　“老大？”梓迪看洛风失神，眨巴了几下眼睛，伸手到他眼前晃了晃。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夏锦说可能不用拍吻戏
　　？”回过神，洛风无奈地看着梓迪。
　　虽然他心里的疙瘩还在，但是现在，他必须做好他分内的工作。
　　“因为那场戏是替补。”梓迪为难地皱起脸。
　　“替补？”洛风不解地挑眉。
　　“其实应该是一场表白的戏，但是我对着沈燕紫就是演不出深情的样子啊，可是导演说这一幕是整部电影里最重要的一部分。”
　　洛风沉默了，别开脸暂时不想看到梓迪。
　　梓迪却不依不饶地拉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