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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未结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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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翊从身后腰间的包拿出纸巾给李扬擦汗，李扬把眼镜摘下来，阳光照在他脸上，脸蛋红扑扑的，陈翊帮他擦汗都舍不得停下来了，李扬看陈翊给自己擦那么久，脸都被纸巾弄疼了就把纸巾拿了到垃圾桶丢了。
刚刚几个跟着他喊的几个高中生也停下来休息，看到他就跟他聊起来，他们以为李扬跟他们一样是好不容易放假家长带出来玩的，一听李扬已经24岁了其中一个长相比较老成的就说怎么看起来自己才是24岁的啊。
“你那不是24；42都有了。“
“艹。“
“李扬，你要不要跟我们比赛，谁输了请喝东西。“
“比赛啊？“李扬瞄了眼陈翊。
“你哥？“
“额，是啊。“
“出来玩还那么听家长话呢。我们出来滑雪，我爸妈都在酒店里，就说了句小声点就不管我们了。“
“那不一样。“
“比不比嘛？这里还不是最高的呢，摔了问题也不大。“
李扬低下头想了想，被一帮高中生怂恿得很心动，点点头走过去跟陈翊说自己想喝东西。
“想喝什么？“
“随便吧。“
“嗯。那你在这里等我。“
看陈翊走远了，那几个高中生过来拉着李扬就上了坡，那个42岁的没跟着滑，在最高点给几个人倒数喊开始。
李扬还是很紧张的，听到开始拿着雪仗和蹬地的脚都有点抖，不过划了几十米开外就不紧张了，几个高中生也不是什么高手，陈翊让李扬把基础功练扎实了还是有用处的，他边追赶上还玩了几个陈翊教他的小花式，最后当然是输了，而且输得相当惨烈，不是因为慢太多，而是滑到缓坡的时候李扬看到拿着杯子皱着眉头盯着他的陈翊，脚下一停身子就往前扑倒在雪里，扬起来的雪花粘了他一脸。
陈翊也不管生气不生气了过来把人扶起坐着，脱了他的滑雪板问他脚有没有扭到。
“没有。“
那几个高中生见陈翊过来了，摸摸鼻子过来给陈翊道歉，“哥，不好意思啊。”
陈翊犯不着和几个小孩生气，他是气李扬居然背着他去跟人比赛，他虽然看着李扬是滑得很稳，但是担心死了，看到人摔倒的时候心都快跳出来了。
“没事。你们玩你们的吧，他刚学，没你们滑得好。”
“刚学啊。我以为他玩了好几年呢。”几个人还想多说，不过见陈翊脸色不善，只好打了个招呼走了。
李扬站起来，陈翊生气，他又不好意思跟陈翊道歉，本来他也没什么错，就这么嘟着嘴低头不说话。陈翊知道李扬晓得自己错了，牵着他的手往远一点的凳子上走，坐到凳子上又把热饮塞到李扬手里，“我没生气。”
“你明明生气了。”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我，我又没有错。”
“对，是我白担心了。”陈翊别开脸。
“你，你这是故意跟我怄气。”
陈翊也不是跟李扬怄气，刚刚堵在嗓子眼里的那口气还没喘出来呢，没说话。
李扬看陈翊这样子，把杯子往凳子上一放，抱着滑雪板站起来就往滑雪场出口走。陈翊跟上去拉住他。
“放手。我要回G城了。”
“你怎么那么小孩子脾气？”陈翊拦在李扬面前，李扬往左他往左，李扬往右他也往右，气得李扬把滑雪板往陈翊身上一丢，陈翊没接，滑雪板掉地上，还砸到陈翊的脚，陈翊连哼都没哼一声。
李扬知道是自己的错，但是陈翊冷着脸，他又拉不下脸道歉，蹲下身要捡滑雪板，陈翊也蹲下来，果然李扬咬着嘴唇眼角都开始红了。
从小到大，哪怕是被孤儿院还是同学嘻笑自己是没爸妈的小孩，李扬也从来不哭，他从来不在人前哭，有眼泪都是晚上窝在被子里背着人暗暗流，但是遇到陈翊每每都要被他激哭。
陈翊伸手想摸李扬的脸被李扬一手拍开，东西也不捡了，就这么跑着回酒店。
老婆我错了
房卡在陈翊手里，李扬就站在房间门口对着门，身子抖得厉害，睁着眼不让眼泪掉下来。陈翊拿门卡出来刷，门开了搂着李扬的肩膀往里走，被李扬一把推开。
李扬冲进房间，把自己的背包一拿就往外走，陈翊没拉住他，拿了件厚外套就追出去。
追到酒店门口李扬已经上了酒店开往机场的大巴，陈翊拍着车门让司机停车，本来李扬上车司机就觉得奇怪了，陈翊这样子司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没敢开门。酒店门口保安过来问是怎么回事，陈翊说他老婆跟他闹脾气在车上。
保安一听这是两口子的事，摆摆手让司机开了车门，陈翊上了车想把李扬带下车，李扬不肯，自己也坐下来，也不和李扬说话，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大巴是开往机场的，中途经过市区，陈翊就让司机停车，这车客人都是要去机场的，怕陈翊在车上闹起来耽误其他人的时间，司机就在路边停了车，把后车门打开。陈翊拉了拉李扬，李扬不动，他就说，“你跟不跟我走？我不就是跟别人多说了几句话没理你，你就非要闹着回家吗？”
这话可勾起了一车大叔大妈的八卦欲，纷纷探出头来，一看陈翊拉着的人是个男的，一群人瞪大了眼，不过现在他们见识得多了，一会儿就接受了，两个男的就两个男的吧。
“老婆大人，我错了行不。我真的就跟那些人聊生意上的事，没聊别的。”
“对啊小伙子。你老公都道歉了你就跟他回去吧。“坐在后座的大妈站起身，拍了拍李扬的肩膀，“出来旅游就开开心心的，你老公做生意也辛苦，你就体谅一下他，跟他回去吧。”
“听大妈的话。本来你们两个男的在一起就不容易，你这么小心眼可不行啊。”
“不是。我。我不是他老婆。”
“老婆，回去我跪地板跪搓板你就是让我跪大街上我都愿意，别生气了好不好。你出来没带衣服，一会吹到风感冒了怎么办？“
“是啊。你看你老公那么疼你。就别跟他闹脾气了。“车上的人开始纷纷劝起来，李扬看着那堆大叔大妈急得结结巴巴的，想解释自己跟陈翊什么关系都没有。
“这辈子你都是我老婆。“陈翊趁着这会一把把李扬拉起来下了车，还跟那些大妈说谢谢，给他们添麻烦了。大妈们笑着说没事没事，目送他们下了车，等车门一关就热切讨论起来，谈话内容非常符合天朝广场舞大妈风格。
李扬被陈翊拉着没法回车上，见车子开走了把身上最后的武器，只装了钱包手机的背包，砸在陈翊身上就伸手招计程车。
“包在这里呢，没钱你敢搭计程车啊。“
李扬一听伸手就想去抢包，陈翊个子高，把手一举李扬就只能跳起来抢，最后抢不过就蹲下来哭。陈翊听出那是假哭，跟着蹲下来。
“眼泪都没掉呢。快起来，把衣服穿上，找个地方吃饭，然后带你去看冰雕。“
“不去。“
“乖，刚刚那些阿姨还让你别闹脾气呢。“
陈翊一说到这个李扬抡起拳头就砸他，“你胡说你胡说，你刚刚是故意的。“
“是啊。不然你怎么会跟我下车。快把衣服穿上，一会就天黑了，真感冒了怎么办。“
“不要。“
“不能不要。“陈翊把人抱在怀里，无论李扬怎么挣扎，陈翊最后还是把衣服给他套上了。
两个大男人在大街上那么大动作路人早就停下来看了，有的人还想拿出手机拍照，李扬被穿好衣服掉头就走，陈翊也不急就这么跟在李扬后面，直到天黑了李扬也走了两个小时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走累了才停下来，坐在路边的凳子上。陈翊坐下来就搂住李扬，李扬想挣开被抱得更紧。
“别动，让我抱着，我冷死了。“出酒店的时候陈翊给李扬带了件厚棉衣，但是没给自己带，刚刚他就抽着气搓自己胳膊了。
“冷死你冷死你冷死你。“李扬抬起头，瞪着眼，陈翊就问他“你舍得啊。“
李扬很坚决地点了点头，陈翊就把人搂紧了，说我冷死了，就没人对你这么好了。
“不要说不要说，我不听。“李扬捂住耳朵。
“不听我也要说。我就是担心你，你才学了两个小时就敢去跟人比赛，要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不得后悔死，而且回去G城，我怎么跟晴晴交代。这两天只要你学好了，到时候再高的坡我也让你去。带你来玩，就是想让你开心点，要是受伤了只能呆在酒店里，你就不怕无聊？我想的都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想想怎么才是对你自己好呢？“
李扬扁着嘴，陈翊说得他都知道，他就是生气，气陈翊今天跟他怄气。陈翊哪能不知道李扬的心思，没办法，千错万错老婆就是没有错，这个时候就得哄。
“今天是我不好，不该跟你怄气的。我就是太担心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不。“
“别生气啦。我知道错了，以后不跟你怄气了，原谅我了好不好？“说完还摇了摇李扬的身子。
虽然觉得很没骨气，但是陈翊道歉了李扬心里的气就消了，半响后终于点点头。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想吃什么？“
“猪肉炖粉条。“
陈翊接了个菜名，“小鸡炖蘑菇。“
“酸菜炖排骨。“
说完两个人都笑出来。
只要李扬开心，吃什么陈翊都乐意。站起身搓了搓李扬的背，说赶紧吃完饭找个地方然后买件衣服穿。
“你活该。“
“我当时就想着你没带外套。“
陈翊说这句话李扬就不好意思挣开他的怀抱了，一路上就让陈翊搂着他。
在饭店吃完除了那三个炖菜，两人还吃了服务员推荐的酱骨头，锅包肉，白肉血肠，李扬手捧着骨头啃得一脸都是油，脸上尽是满足。
陈翊看着就心酸，想着自己追个老婆可真辛苦，不能说不能骂只能哄着就怕他掉眼泪，最可恶的是明明同一张床上睡觉还得趁人睡着了才能吃点豆腐，心里发誓今晚睡觉的时候一定要多亲几口。
买单的时候经理看桌上两个都是大帅哥，尤其李扬跟那些东北大老爷们不一样一脸水灵灵的就忍不住跟他多聊几句，听说他是要去看冰雕，就给他推荐了好几个地方，“最好的还是冰雪大世界，这里打车去也不远，你来东北玩，圣索菲亚教堂，中央大街这些你都得去看看，不去看就不算来过H市。“
“好，明天就去看。哪里有什么小吃街么？“
“哎哟，你要问我这个我还真没什么地方可以推荐给你。还不如上饭馆来吃饭呢。我们的菜不错吧。”
“嗯嗯，好吃。”
“那你多来啊。我们这还有好多菜呢。”
“好。”
“小帅哥长得可真好。就是矮了点。”
李扬一听这句话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尼玛，他这身高在G城算是挺高的了。陈翊转开头忍着笑，等到出了饭店，李阳就对陈翊说，“明天不来这家吃饭了。”
陈翊不敢笑，严肃地点点头。
“后天再来。那个骨头还挺好吃的。”
陈翊忍不住想问李扬你的出息呢。
两人搭了计程车去经理推荐的冰雪大世界，车子开过一条商业街，李扬看着窗外让司机停车就推开车门出去。
“你要去哪里？”
“你别下来，我很快就回来了，一下下就好。”
陈翊给了车钱就下了车，司机大叔还在低头找钱就听到车门被关了，连忙跑下车来追上陈翊把找的钱塞给他，陈翊对司机说了声谢谢就追上李扬，李扬没去干嘛，走进了一家男装店拿了件一看就很厚的羽绒服就让拿店员拿件一米九的大个子穿的，服务员说这就是，李扬就掏出钱买单了，陈翊追上来李扬已经给了钱，袋子都没要就递给陈翊。
“给我的？“陈翊简直受宠若惊。
“嗯。“
陈翊赶紧把衣服穿上，虽然这衣服不是他的品位，但是李扬买给他的，就是乞丐服他也穿，穿上后还抱着李扬的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李扬听到店员的抽气声就赶紧拉着人跑出来，还锤了几下陈翊的手臂，那些店员看着感叹现在的gay可真开放。
拍照
李扬第一次看冰雕，在冰雪大世界的门口买票他就直直盯着那些五颜六色的冰雕，等到走近摸到了，仰头看着那些用冰雕出来的高高的建筑物，嘴巴就没合起来过。
“真的不会融啊。“李扬好歹是个理科生，物理学得再好这时候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傻话。
“起码还有2个月呢。“
“太漂亮了。太厉害了，那么高。“
“来，我给你拍照。“陈翊从腰间的包里拿出相机。
“你什么时候带了相机？“
“早上就准备好了。“本来今天滑雪的时候就想给你拍的，”去，摆几个帅点的pose。“
“跟这个城堡一起拍。“
“好，我站远点。“
陈翊带的是个微单，把镜头按出来调好了，李扬已经摆了好几个pose了，等陈翊告诉他准备要拍了李扬愣了，陈翊站得有点远旁边人多又吵，他就叉着腰对陈翊喊，“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现在可以了吗？“
陈翊已经快手把李扬这个姿势拍了下来，对李扬点点头，李扬又摆了刚才的pose。
李扬不怎么拍照，不过对于摆pose还是很拿手的，什么剪刀手，圣斗士，迪迦奥特曼，金鸡独立，三只小熊都摆出来了。
旁边手里拿着冰糖葫芦的小女孩看了就跟着李扬摆，让她爸爸给她拍照。李扬看小女孩可爱还跑去跟小女孩拍了几张，小女孩笑着就把手里的冰糖葫芦给他，惹得她妈妈直说，“都啃成这样了你好意思给哥哥吗？“
小女孩歪着头，过了几秒叭一声亲了李扬脸颊一口，她嘴角还有冰糖葫芦的糖碎都黏在李扬脸上了。
“哎哟哎哟，真对不住了小兄弟。“女孩妈妈拿出纸巾就要给李扬擦脸，李扬接过纸巾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你亲了哥哥一口，还是哥哥占便宜了呢。“小女孩羞得捏着小裙子就低着头。
陈翊在一边看得眼睛就直了，看着李扬擦着脸颊就想自己给他擦，顺便舔几口。李扬没注意到这个，让女孩爸爸帮他跟陈翊拍两张照片，女孩爸爸接过相机站开点，让他们摆好姿势，李扬刚刚还姿势连连的，这会跟陈翊拍照就是垂着身子站在陈翊旁边咧着嘴笑，陈翊搂着他的肩膀，转头看着他。
拿回相机看着刚刚拍的照片，李扬就问陈翊，“你怎么不看镜头的？得重拍了。“
陈翊听得只想一头在冰雕上撞死算了，心里咆哮着你难道就没看到我眼中的深情吗？最后就是叹了口气，“走吧，去那边看一下。顺便给你买个冰糖葫芦。“
李扬对着陈翊笑了一下，陈翊点点他的额头，“刚刚就看到你一直盯着那个小女孩手里的冰糖葫芦，要是她妈妈没阻止，你肯定接过来了吧？”
回答是李扬的嘿嘿声。
两人在冰雪大世界逛了一个多小时，李扬就是无声看着什么东西，转头，微笑，走路，吃东西，陈翊都给拍了下来，内存卡都满了才停下来。李扬心里高兴就任由陈翊拍，还给陈翊拍了十几张，不过技术不行，大部分都糊了。
陈翊把那些照片删掉，啧啧感叹，“果然还是得专业的来。”
“我又没用过，下次肯定能拍好。”
“好好好。回酒店吧。”
“嗯。”李扬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相机里的照片，陈翊就搂着他的肩膀怕人撞到李扬，手里还拿着李扬啃得只剩下两颗的冰糖葫芦。
从市区去到酒店已经11点多了，陈翊让李扬赶紧洗了澡睡觉，李扬玩了一天也累了，洗完澡躺在床上就睡过去了。
陈翊洗完澡出来亲了李扬一会，拿出相机把内存卡的照片拷到笔电里，给电池充电，还从行李里找出多带的一张内存卡，李扬每个表情每个动作每个笑容陈翊都想捕捉下来，存在电脑里，也要存在脑海里。
第二天陈翊任由李扬睡到自然醒，自己早把东西准备好，还在李扬醒来之前偷吃了好多豆腐，不过没留下痕迹，要是让李扬看到自己留下的痕迹，估计又得闹脾气哄半天才行。
李扬睡到11点，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去上厕所，陈翊帮他把要穿的衣服拿出来放在床头，看到李扬出了浴室那副想倒头再睡个回笼觉的样子，捏捏他的脸让他不许睡了。看李扬坐在床上不想动拿起衣服就要帮他穿，李扬接过衣服慢腾腾地换上。
等到被陈翊拉出房间搭电梯，他才说，“这不是我的衣服啊。”
“是我的。你带的那些太薄了。”
“可是我穿着刚刚好啊。而且和你身上的很像。”
“我把我以前的衣服带来了。”
“那么新？你跟我一样高，得10年前了吧，保养得真好。”
陈翊真是快笑到内伤，没说什么把人带到餐厅。昨天已经吃了两顿猪肉炖粉条了，虽然味道不错，李扬还是翻着菜单找一些其它的菜，还好酒店里菜系齐全，李扬点了两个粤菜一个沪菜，吃的时候一脸嫌弃，说酒店做得不正宗。
勉强把一碗米饭吃完，李扬就问陈翊今天要去哪里玩。
“去教堂。”
李扬点点头，又说昨天看H市的建筑都有点像国外的。
陈翊对什么景色都没心思，一直叫李扬多吃点。
“不好吃。怪怪的。”
“那多吃两口米饭，喝多点汤。今天要玩一天的。”
李扬嘟着嘴听话，陈翊看李扬吃多了半碗饭真的没胃口了，就让服务员过来买单，带着人搭了酒店往市区的大巴。现在是H市的旅游旺季，酒店大巴的路线都是经过几个有名的旅游景点的。
陈翊看到了地方就下了车，拿出相机开始给李扬咔擦咔擦地拍照，李扬也是开心，看到什么就跑过去摆pose，几乎他看过的电影里面那些经典pose都被他摆出来了。
他是个帅哥，景点的女孩子也偷偷给他拍照。正是因为被偷拍发到网上，回到G城被孟晴骂了一顿，说他偷偷跑出去玩不带她，李扬摸着被打的头暗暗流泪，明明是陈翊没有带她去的，他真是无辜的替罪羔羊。
参观完教堂外面，陈翊带着李扬跟着人群进了教堂找了个位置坐下。唱诗班正在吟诵着赞歌，李扬听不懂，无聊地到处看。
陈翊抓住李扬的手，李扬轻声问他是不是要出去了。
陈翊摇摇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李扬的脸，想着如果有一天，他能够牵着李扬的手走进教堂，在神父的面前许下愿意照顾身边人一辈子的诺言，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李扬或许会一直拒绝自己，此生最大的幸福可能只是看着眼前的人或哭或闹或笑，如果不能在一起，会不会是一种遗憾呢？
陈翊有种想跪下来向李扬求婚的冲动。他心疼，为李扬从小到大的遭遇以及对世界的看法而心疼，他心软，为李扬的乐观以及真性情而心软，他心酸，不为李扬的不动容，而是为自己那已经滋长到想和李扬过一辈子的爱恋而心酸。
陈翊的眼神难以言喻，李扬被这样看着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打开相机看刚刚陈翊给他拍的照片，陈翊坐近一点，搂着李扬的肩膀，两人无话。
陈翊对着上帝许愿，希望上帝能听到他的祈求保佑李扬一辈子无痛无灾，哪怕不能在一起，他也希望李扬能够快乐。
李扬对着照片疑惑，有一张是他仰头看着教堂的穹顶。被陈翊拍下这张照片那一刻，他的心很平静，嘴微张着，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那一刻他是想到陈翊的。
终于吟唱完了，教堂的人走得七七八八，只有一些游客留下来要拍照，被工作人员阻止了送出教堂。最后只剩下各怀着心思安静坐在椅子上的两人。
两人就这么坐了半个多小时，最后是李扬听到有人喊自己，转头看了眼陈翊，陈翊也是有点疑惑，两人抬起头，看到有个人朝这边走过来。
直到走进了，李扬才认出来那个人是苏颖。连忙看了看周围，还好这里没有其他人。
苏颖坐到李扬旁边，脱下帽子。“没想到会遇到你。好巧。”
李扬看着苏颖，回了个微笑，问苏颖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看我奶奶，没事做就出来逛逛，没想到会遇到你。你是来旅游的？”说完又看了眼陈翊，上次那事他还没忘记呢，看着陈翊的眼神不是很友好。
李扬可不知道这两人之间有什么瓜葛，问苏颖就不怕被认出来。外面一堆年轻人，估计不少是他的粉丝。
苏颖摇摇头，问李扬接下来要去那里玩。“我小时候是跟着我奶奶在H市长大的，H市我熟得很。”
李扬听了就想点头，想想不对，又转头看了看陈翊，陈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看他看苏颖的眼神就知道他不乐意，只好转过头对苏颖摇摇头。
苏颖知道李扬怕陈翊，就说，“那我请你们吃顿饭吧，能在这里遇到，也是有缘，这个总不会拒绝我吧？“
“吃猪肉炖粉条吗？“
苏颖的嘴角抽了抽，猪肉炖粉条到底是有多出名，“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如去我奶奶家吧。我奶奶做菜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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