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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人饮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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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雪融化，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的事情。
回到后，汪睿航一直表现地小心翼翼。秦杨知道，他是为自己当时没作声而耿耿于怀。
“杨杨…水放好了，快去洗澡吧…”原本在夏天自己都是随便冲个冷水澡，可汪睿航却不允许这么做，而是每晚都放好水并调试到最佳的温度，然后催促自己快去洗，免得水凉掉。
不是没有感动，只是刻意在忽略那些融入了日常生活中的不起眼的温柔。
“你不用这样。”秦杨没进去，而是抬起头看着汪睿航，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主动、坚定的凝视，“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啊…我没有…”汪睿航不知所措了，不知道怎么应对。
秦杨抱着准备拿进去的衣服，脚步却没有挪动：“下午的事，其实…也不是那么…我没有不高兴，你…不用这样…”
“我…我以为…”汪睿航似乎在费力吞咽那句话，满脸不解，却隐隐饱含着期待。
“恩…人太多了，你也知道，在那种场合下怎么说…”话没说完，就被抱了个满怀。
汪睿航的理解能力不是一般的好，他抱着秦杨高兴地乱了阵脚：“你不怪我？那么，你是不是原谅我了？是不是能够接纳我了？”
“可是……”
“我知道我做的还不够，不过我会努力做的更好的！不要再可是了，以后，我会一直一直好好对你，不对，是好好爱你的！”汪睿航的声音高的像是要飞起来，让人也忍不住被他的喜悦感染。
秦杨没有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被拥抱地快要喘不过气的他只能用力把汪睿航推开些：“可是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啊，什么事？”莫说一件，就算是100件，此刻的汪睿航都觉得不多。
“如果你要离开的话，不用不好意思的，跟我说一声就好了。”
“不会的，我不会后悔的！”
“我知道你本来不是那个…但是要是你要离开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告诉我的话，我就能做好心理准备，也就不会太难过了。
汪睿航不知道，这是秦杨维持尊严和自我保护的底限，毕竟他被吓怕了。
认真想了想他的话，汪睿航轻吻了秦杨柔软的头发：“恩，我答应你，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先告诉你。”但是我不会让那一天来的，对决不会。
“……”得到了承允，秦杨才放松身体，靠在汪睿航的怀里。
“啊，水要凉了！杨杨，快去洗澡吧！”
“呃…可是你先放开我才能进去，你快放开。”
“我们一起洗吧！我帮你洗…”
“不，不用…我自己会洗的…诶，诶，你快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碰——”随着门被关上的声音，某张饱含□的脸一同进入了浴室。
一旦陷入两情相悦的境地，人总是会不断地沉溺，以至于忘记其他事情。
温存了好久汪睿航才在秦杨的催促下回了家。
明明离得那么近自己却已经好几天没回了。怪不得说美色误国啊，自己遇上了，竟然连家都不想回了。
摸了摸鼻子，汪睿航不好意思地进了家门。
已经过了吃晚饭的时间，汪家爸妈也早就吃了饭，坐在电视机前看新闻。
听到多日不见的儿子开门的声音，汪爸爸不由得冷哼了声。
“爸，妈…”汪睿航有些尴尬，可想到自己的确是好久没有回家，而且明明回家很方便，也就低下了头。
汪妈妈叹了口气，终究不忍心，还是过去拉儿子坐到沙发上：“你这些天都去哪儿了？白天也就算了，晚上都不在。哎…”
“他眼里哪还有这个家？”平时和和气气的汪爸爸说出这么重的话的时候不多。
汪睿航心头一紧：“爸，我…”
“你啊，好不容易放假回来也不陪陪我们，就这么到处乱窜，也不知道到底和什么人瞎混混。”
“我没有瞎混…”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可是人沈瑜那么好一姑娘，
好不容易来趟家里，这才住了几天，就让你给撵走了！”
“她家里有事，就先回去了，我没撵她。”提到沈瑜，汪睿航有些止不住的心浮气躁，这几天光顾着缠绵，都忘记自己还有女朋友这事了。
“要不是你不理人家人家会这样？睿航，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上心了，人家姑娘…”心中的准媳妇这么快就走了，汪妈妈显然很失望，一贯优雅的她也唠叨起来。
汪睿航本就心虚，左一个沈瑜右一个沈瑜让他更加觉得堵得慌，对秦杨的思念也不由得加深。
“唉，你去哪儿？”眼看儿子又要出门，汪妈妈急得站起来。
“我出去，有事儿。”烦躁地想离开这里，汪睿航的脑子里只剩下见秦杨的念头，“晚上可能不回来了。”
明明只分开了这么一会儿，却开始抑制不住的想念，汪睿航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不许去。”平淡的语气中是从未有过的怒意。
“爸，我真的有事情。”
“不许去。”随着电视被关掉的声音，汪爸爸起身走进了书房，不再看儿子一眼，只留下一句相同的话。
汪妈妈叹了口气，拽了拽汪睿航的胳膊，劝着：“你好不容易来一次，不要总想着出去出去，你爸这次真动怒了，你就别惹他了，啊？我给你拿衣服，洗个澡之后就早点去睡吧。”
呆呆地站着，汪睿航心里有些害怕和歉疚。父亲从小就舍不得打骂他，即使是最调皮的孩提时期也只会在母亲责怪时护短，今天的反应实在是让他有些发怵和不安。
洗完澡，穿着干净的睡衣睡在久违的被窝里，汪睿航却没有任何睡意。
他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担心我为什么不回去？他一个人睡会不会不安全？晚上要是不舒服或者做梦了怎么办？
脑子里全是关于秦杨的种种担心，汪睿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不淡定过。
可再看看床头柜上一直安静的手机，失落还是从脚底蔓延到头顶，遍布了全身。
他没打电话来…汪睿航闭上眼睛，眼皮沉重地睁不开，阻止不了脑子里各种胡乱却极有可能发生的设想。
他没打电话来…他没打…今晚没有我缠着他，他是不是过的很轻松呢？呵呵，他也烦我吧…
可是，万一他遇到了坏人怎么办？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家，遇上危险根本就是很容易的！而且刚才出门时也没锁门，就只是随手关上了…
越想越怕，汪睿航还是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下来，随便穿好衣服，准备偷溜出门。
拉开一个门缝往外瞧了瞧，幸好是暗的，父母似乎都睡着了。
汪睿航像做贼一样，脚步轻的自己都听不到，才放心地关上门。
“唉…”汪妈妈点亮厕所的灯，望着儿子飞快消失的声影发愣。
要不是上厕所时听到响动特意关了灯，也许就不会看到这一幕吧？这个孩子，果然是再也听不进去父母的话了…
逃课都几乎没有的汪睿航进了秦杨家的门口，心跳才逐渐平复下来。小心地锁好门，踮着脚走进卧室。
秦杨朝里睡着，只有偷洒进来的月光才照出他的侧脸，看上去十分柔和。
汪睿航脱掉鞋子和衣裤，掀起被角躺了进去，从背后环住秦杨的腰身。
这是他们这几天的固定睡姿。一开始秦杨也挣扎过，但在发现自己的反抗都是徒劳后，他也就放弃了，任由汪睿航抱着自己入睡。
“恩…”怀里的人因为突如其来的手而有些不舒服，扭了扭身子调整姿势。
汪睿航心下一动，用嘴含住秦杨的绵软的耳垂：“没睡着么？”
“我以为你不来了…恩…”半梦半醒的回答因为敏/感处被含住而更加模糊。
“怎么会？”
秦杨费力地转过身子看着汪睿航，脸上有些茫然：“也这么久没回去了，怎么不在家睡呢？”
“我担心你，怕你一个人睡不安稳。”
“………”
“而且，万一你遇上危险或者做梦却找不到我怎么办？我门也没锁，原本就不打算在家睡的。”亲了亲他冰凉的小鼻尖，汪睿航的心里温柔地快要溢出水来。
秦杨怔怔地看了会儿汪睿航的脸，突然一言不发地狠狠钻进他的怀里，手臂也勾紧汪睿航的脖子。
汪睿航愣了楞，随后便轻笑着搂紧怀里的人：“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作者有话要说：连更三章神马的。。。只加收藏不留言是不厚道滴T T
16、第 16 章 。。。
＇本章节已被锁定，或为收费章节＇
17、第 17 章 。。。
一顿饭吃地磨磨蹭蹭，期间还要遭受汪睿航各种深情的凝视。秦杨一边不自在地浑身泛鸡皮疙瘩，一边还要观察老板娘有没有发现他们的异常。
真是，好累啊…这个男人黏起人来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等终于吃完到达目的地后，秦杨终于松了一口气。
小镇风景很好，许多古迹都没被破坏。这个小渔村，就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海味，村民家门口还挂着层层叠叠的干海带，散发着特有的咸腥味，比起城市却别有一番风味。
“杨杨，我们去那边看看。”汪睿航毫不避讳地拉起秦杨的手向石栏走过去。
从石栏上方能看见海，虽然没有沙滩，但这么看海，还是很有意思的。
秦杨倒反而有些不自在，做贼一般四处望了望，生怕被人看见他们牵着的手：“这边会有人出来的。”
“怕什么，现在这个时候都吃饭呢，又没什么游客，没事的。”汪睿航加重手里的力道，“而且就算别人看到了也没什么的，我本来就喜欢你嘛…”
一个男人对着另一个男人神态自如地说出这种话，换了任何人都会很震惊吧。秦杨也不外乎，但还是抵挡不住心里那点甜甜的，满满的小甜蜜。
露出一个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笑，就这么由他握着，缓缓地向前走着。
恩，知道就知道吧，反正本来就在一起不是么？
慢慢地走到了尽头，秦杨立在石栏前边，定定地看向前方。
这几天的生活美好地比过去所有加起来的都要多，让人觉得几乎置身在梦中。正因为这样，时常会在半夜醒来时紧紧地往那人怀里钻。时不时摸他的脸，一遍又一遍，仿佛怎样都是不够的。只有触碰到了，才感觉到他是在身边的，自己是被爱着的。
这样的爱，可能是接近病态的了，要是被他知道，还是会害怕的吧？
无声地叹息着，转过身子找他的身影，却在转过的那刻被准确无误地吻住。
汪睿航对于秦杨是个很温柔的情人，唯独在接吻时例外。每次都用尽全力狠狠地吻他，像是要把他吃到肚子里去那般。
“唔…”好不容易放开，秦杨累地气喘吁吁，脸也被吻得红彤彤的。
“咦，明明很多次了，怎么还是这么容易脸红？”汪睿航摸着下巴喃喃自语，“看来还是要多练习才行…唉，你别走…等等我…”
阳光下两个追逐的背影时而亲昵，时而像是在赌气般地分开，但很快又重叠在一起。
这样的时光太美好，美好地秦杨在很多年之后还是无法忘记。
回到宾馆也已经很晚了，两人都有些累，随便扒了几口饭便匆匆回房间洗澡睡觉。明天上午就要回去，没有太多时间和精力让他们继续消耗的了。
“这几天开心吗？”在秦杨的侧脸落下一个吻，汪睿航紧紧地把刚洗完澡，还香香软软的人圈在怀里。
“恩。”秦杨的声音闷闷的，一个劲往他汪睿航怀里靠，总觉得不够近，还是不够。
汪睿航了然般腾出手，反复摸着还是湿漉漉的小脑袋：“回去就要暂时分开了，我也舍不得你…”
“恩…”
“不过我会抽空过来看你的，你一定要乖乖地上课，乖乖地等我回来…”
“…好。”
“还有哦，一定要想我，知道吗？不许再和那群人混在一起了！你要知道，那群男人可不是什么好人，而且对你有不良居心…”
“恩，我知道。”这次秦杨没有嗔怒和反驳，只是认真地一一答应汪睿航那些幼稚却认真的要求。
汪睿航显然很满意，把秦杨转过身面向自己抱着，在他的眼睛上亲了几下后便拥着他沉沉睡去。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秦杨才睁开眼睛。指腹在熟睡男人的脸上轻轻磨着，眼神有些游离，像是在想着一道做了许久都做不出来的难题。
偶尔眼角溢出一滴眼泪，就转过头用袖子抹掉。一切都无声无息，像是没有发生过一般。
汪睿航简直要佩服自己了。选的日子都这么好，空空的大巴上只有少数几个出镇去的村民，一点都不拥挤的车厢内完全没有因为人多而产生的不舒服的忧虑。
因此到车站时，也让人惊觉居然这么快。
和来时一样，汪睿航拿着多有行礼，完全不让秦杨碰，两人一前一后地向家里走去。
“要是爬过那座小山，那边风景也很好的哦，老板娘说的，那里能看到不少海鸟呢。”
“那还挺可惜呢…”
“那下次再一块儿去嘛，其实很多地方没去呢，要是早点过去的话就好了。”
“都去了两次了，要去你自己去，我就算了…”
“那下次我找个别的地方，恩，等你放了寒假，不对，十一也可以的嘛，有一星期的吧…”
“恩，不过十一不能去这么久，找个小的地方吧。”
“说的也是，我们…啊？妈…你怎么在这里？”正有说有笑商量着下次游玩的去处，不觉很快到了秦杨家门口，才发现那儿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汪妈妈看看两人，直接拽过汪睿航：“跟我回家去。”
“可是这些东西…”
“没事，你先回家吧哥，我自己弄就好。”率先一步夺过行礼。一开始看见汪妈妈时秦杨就又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在一向疼爱自己的人第一次露出那种陌生的眼光时变得更加强烈。
秦杨看着不甘不愿加一步三回头的汪睿航和一脸严肃的汪妈妈，心里不禁揪成一团。
“妈，你让我先过去，我一会儿就回来。”小声哀求着，在自己妈妈面前汪睿航还没这么窘迫过。
“你还有脸这么说？一会儿到家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随着母子二人的争执，家门也‘吱’地一声被打开。本还极力要求着的汪睿航在看到客厅里坐着的人的时候，脸瞬间变了色。
“你来干什么？”
沈瑜眼睛红红的靠着汪爸爸坐着，像是哭过一样，见了汪睿航后更是止不住地颤声：“睿航，你回来了…”
“你不是回家了？怎么…”
“住嘴，畜生！你还有脸说？人家小瑜和朋友来这边附近的海边玩都不敢来找你，这是你女朋友啊！你都做了些什么让人家这样？”汪爸爸一把打断汪睿航，指着他的鼻子骂。
这是从小到大，汪爸爸第二次发这么大的火。而且两次之间的距离仅仅一个星期不到。
汪睿航被父亲的态度震住，小声辩解：“那是因为…她不是回家了，而且她要来玩也没跟我说…”
“那是因为你看不见。”沈瑜露出一抹难看的笑，“睿航，我去的也是XX镇。”
“什么？”汪睿航猛地抬头看向沈瑜，眼角止不住地狂跳。
“你和那男孩…睿航，我都看到了。”
话一出口，原本还陷在见到沈瑜的震惊和担心秦杨的焦躁中的汪睿航完全石化了。
“你说…什么…”
“睿航，我都看到了。”沈瑜苦笑地走近汪睿航，还不忘擦擦湿润的眼角，“我不知道你居然…我真的不知道…”
“我以为是我哪里做地不好让你厌烦了，回去后一直在想我们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可是我没想到你对我冷淡的原因居然是…”越讲越激动的沈瑜渐渐泣不成声，手也不由自主地抓起汪睿航的领口。
力道很轻，反倒和眼泪控诉混合着，散发出楚楚可怜的味道。
对沈瑜很是满意的汪家爸妈都不忍心和并对汪睿航恼怒了，可汪睿航完全没办法再去管她，脑子里只是反反复复揭露着一个事实：他们都知道了…
刚陷入热恋中的人往往都比较没有理智，何况是汪睿航和秦杨这种历经煎熬和折磨才确定心意走在一起的？
这些日子两人的相处比之前和谐了许多，加上在那种环境下，周围围绕的都是幸福地冒泡的气氛。
怎样去弥补他，怎么去好好爱他，怎样让他更开心…所有的思绪都离不开‘秦杨’这两个字。至于父母这边怎么交代，汪睿航还真是没有考虑好。
也许就能瞒多久是多久，也许等两人感情再稳定些、秦杨上了大学就向家里摊牌，也许就带着他去别的城市…可无论怎样，汪睿航都没有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被迫出柜。
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以至于汪睿航这个生手根本没有应对的余地。
自己尚且这样，要是秦杨…脑子里闪过那人伤心的脸，像把刀子一样硬生生刺进汪睿航心里。
好不容易才让他再接受自己，这个时候自己不是应该陪在他身边才对么？顾不得那么多的汪睿航想也没多想就推开整个人几乎贴在身上的沈瑜，想要夺门而去。
“混蛋！”门还没开就被一个巴掌狠狠打翻在地上，力道之重让汪睿航有些晕乎。
汪爸爸真的怒了。一贯慈爱的脸上都是痛心和绝望，刚才那一巴掌几乎用尽了他所有力气。
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打嗡的儿子：“从今天开始，你哪儿都不准去，好好给我在家反省！”
汪睿航甚至想不起来他是怎么被关进房间的。身上的钥匙、手机都被父母全数缴获，房间门根本打不开，失去秦杨消息的他比任何时候都焦急，却没有任何办法。
这几天来唯一听到的就是父亲罕见的谩骂、母亲的哀叹和沈瑜的哭泣。
“睿航，我求求你快点醒醒吧，同性恋是不被接受你知不知道？”
“放我出去，我要去找他！”
“那你答应我不去见他，我就求伯父放你出来，好不好？睿航，我知道你不是天生的同性恋，你只是被诱惑了，对不对？这个能改过来的，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们，一定能改过来的！”
“要不放我出去，要不就滚！”
“畜生！还敢这么无法无天了？你（汪妈妈）去拦住小瑜让她别走，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畜生！”
这些对话每天都在汪家上演好几遍。沈瑜的劝导和哭诉最后总惹来汪睿航的不快，而对恋人的心系更是常常让那个温文尔雅的人忍不住爆粗口。之后便是沈瑜的痛哭离去，汪母的阻拦和汪父赐予汪睿航的打骂。
汪睿航摸着身上深深浅浅的伤口，不禁嘲笑：父亲这20多年来所有的打骂加起来大概都比不过这些天的数量吧？
其实这倒不要紧，只要能让他见到那人，能再次把他拥进怀里，那即便是受多少苦都是无所谓的。
真的真的是太久没有闻到他的气息，想念地汪睿航都想掉眼泪了…
撑不住的汪睿航鼓起勇气，试图再次撞开那门，虽然每次不是失败就是再度被关起来。
“碰——”一个踉跄，差点摔了跟头的汪睿航才发现今天的门居然异常没锁，而且门外也没有那三个监视他的人。
顾不得寻找原因，汪睿航疯了一样向秦杨家奔去。
大不了哥带你远走，杨杨，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等我…
一口气冲到熟悉的门外，连大气都不敢多喘就敲起那头门：“杨杨，快开门！我是哥，快点开门！”
“杨杨，你开门啊，我是你哥！杨杨！杨杨！”
“别敲了，他不在里面。”
“什么？”一个激灵，汪睿航回过头。
沈瑜抱着双臂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爸爸昨晚就到了，把他接去日本了。”
“不，不可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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