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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人饮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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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什么…”软？绵绵地吐出一句话，秦杨对着那张笑地花枝乱颤的脸已经没有任何愤怒的力气。
看见秦杨这副样子，邹凯便不客气地做到前排的空位上，对着他扁了扁嘴：“说好等你吃饭的，可是我等了好久你都没来。”
“我，我不是说了不来的么，我要和哥们一起吃。”这个人怎么都说不听呢…
“唉，真是无情的小朋友呢。”邹凯叹了口气，看见秦杨边上坐着的齐枫傻愣愣地看着自己，便冲他一笑，“我等了他一个小时，他却在这里和别人聊天，还聊得那么开心。你说，是不是很过分？”
齐枫拥有一个很大却很单纯的头脑，他从来没看见过一个男生像邹凯这样可以用漂亮来形容，傻傻地几乎看呆了。现在邹凯发了话，他也没听进去具体讲的什么，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你是傻的啊，他分明在责怪你和我聊地这么开心好不好？秦杨看到齐枫的样子，顿时觉得最后的希望也没了：“死，邹凯，你到底想怎么样？”
“要叫哥哥，小朋友。还有哦，别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嘛，我会很难过的。”邹凯的脸上丝毫看不出‘难过’两字，反倒是欢快地从背后拿出一袋包装精致的东西，“喏，给你的。”
“哇，新美新的…”秦杨认识这个盒子，是校外新美新蛋糕房的。
新美新蛋糕的价？格对于秦杨这个初中生来说有些贵，加上他要买游戏书和点卡，也根本舍不得买。只有以前和汪睿航回家时，汪睿航偶尔买几块给他，才能吃到。
现在再看到这蛋糕，却是在这种场景下。秦杨心里涌起一股酸楚，不禁觉得分外失落。
“我不吃，你拿回去自己吃吧。”实在是不怎么好的感觉，秦杨极力拒绝着来自不同人，却相似的温？存。
邹凯不理会，只是站起来对秦杨摆摆手：“吃不完可以分给你的同学，我先走了，晚上来接你一起回去。”说完还不忘眨几下眼睛。
初中部和高中部之间的界限划得较分明，除了秦杨这样有哥哥在高中部的，很少有人知道邹凯的“光荣事迹”。因此，大家都被这个漂亮的哥哥迷得神魂颠倒，直感叹怎么会有男人长得这么漂亮。
秦杨看着一众被邹凯电晕的花痴，无奈：“祸？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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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张被称之为祸？害的脸靠近自己的时候，秦杨只想对着老天哭诉：我这么乖的一中学生，一不违法乱纪，二不坑？蒙拐骗，任？劳？任？怨地活了快14年，我容易么？为什么还要派出这么个妖孽来祸？害我的人生…
邹凯捏？捏秦杨皱成一团的小？脸，极力忍住笑：“蛋糕好吃么？”
“恩…”秦杨低着头，有气无力地，邹凯说的话压根儿没听进，只是机械般随口敷衍。
“那我们再去买吧，你想吃什么味道的？”邹凯似乎很满意秦杨的回答，开心地一把抓起他的手。
“你们在干什么！”秦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震得没了动作。
只见汪睿航就站在面前，狠狠撩？开邹凯的手，似乎有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邹凯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斜着眼睛撇了眼比自己矮几公分的汪睿航：“没看见我们要回家么？麻烦您让个路，好让我们过去。”
“你们？”汪睿航听了邹凯戏虐的话，更是火冒三丈，“谁允许你靠近他了？”
“我不能靠近？你要送的人在那边吧，还管他这么多？”邹凯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雷晓欢，讥笑。
汪睿航气结，不再理会邹凯，转头抓？住秦杨的手腕，用尽量平和的声音：“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秦杨盯了汪睿航的眼睛好几秒，又顺着邹凯的视线看向一旁的雷晓欢，眼睛似乎被针？刺了一般，缓缓吐出一个字：“不。”
“为什么不？难道你宁可跟他一起回去也不愿意和我？你知不知道他是同？性恋！”汪睿航像只发狂的狮子，此时只想着不要秦杨跟眼前的人走，甚至连自己平日根本不会说的话都无法控？制。
同？性恋？真好笑，我自己不也是同？性恋么？
秦杨使出吃奶的气力，奋力甩开紧固着自己的手臂，拉起邹凯：“我们走。”
邹凯心电感应般回握住秦杨，两人迅速钻入了附近的一条小弄堂。
他，走了？…汪睿航傻傻地看着消失的身影，忽然觉得心里空空的，胸口处传来闷闷的痛感。
“睿航，他们已经走了，我们也回去吧？”雷晓欢靠近汪睿航，小心翼翼地问。
汪睿航转头，看了雷晓欢一会儿，半天才吐出一个“好”字，继而一个人若有所思地迈开沉重的步伐。
雷晓欢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觉得今天的空气压抑地吓人，顾不得汪睿航异常的态度，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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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同？性恋，我晚上没地方去了。”秦杨闷闷不乐，不知已经踢了几块石子。
“你不是有家么，不回去？”邹凯的脸上是和秦杨完全相反的愉快表情，紧紧地跟着秦杨。
秦杨停了下来，头却仍然低着：“我妈和他爸妈去桂林玩了，还得三天才能回来。我爸这几天都住公？司，也没回家。”
“恩，然后呢？”
“我不想回去，回去肯定会碰到他的。我…我不想看见他。”
“你…不是很喜欢你那哥哥么？他怎么关心你，不是应该很开心才对。”邹凯难得露？出严肃的神情，收敛了平日里的痞气。
“…邹凯，我没地方去了，没地方去了…”秦杨双臂抱紧自己，不再理会邹凯的质问，只是倚着墙壁自言自语。
“唉…”邹凯无声叹息，摸了摸秦杨柔？软的黑发，“去我家吧。”
“恩？”
“我一个人住的，虽然乱？了点，不过要再塞一个你应该没什么问题。”
望着秦杨小兽般乌黑的眼珠，邹凯突然觉得空气多了丝不安的压抑，急忙移开了眼睛。
用“乱？了点”来形容邹凯的家，真的算对得起他了。
从小就爱干净的秦杨除了自己家外最熟悉的就是汪睿航家，而汪睿航更是细心地把房间打扫地一尘不染。现在看到这么一间邋遢到一种境界的房子，秦杨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你家…”
“…是不是有点乱？”邹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你坐床？上吧，那里比较干净。”说着急忙把床？上没有叠过的被子胡乱塞成一团，顺便将换下还没洗的衣服裤子和几双袜子随手扔到床底下。
“……”秦杨满脸黑？线，这个家伙也太不爱干净了吧…
“嘿嘿，你坐吧。对了，遥控机在枕头下面，你先看会电视，我给你去煮点东西吃。”
“不用忙了，我不饿的，喂…”看着一溜烟跑进厨房的邹凯，秦杨有点不好意思，也有点哭笑不得。
死同？性恋的房间和他的人完全不搭调，外表看上去干干净净人模人样，没想到住的地方居然跟狗窝一样，也不知道他怎么呆得下来。
不过毕竟今？晚要住在人家家里，又看着他忙着给自己做晚饭，秦杨便打算替邹凯整理下这个凌？乱不堪的小窝，也算是自己的补偿。
先把被子叠了吧，唔，还好没有什么异味。桌子也好乱，看来得擦擦。额…红烧肉看上去已经馊了好几天了…
咦？什么东西撂着脚了？
……秦杨看着脚下的一只袜子，终于泪奔。他甚至已经猜到这只袜子的另一半刚刚被邹凯踢到了床底下。
“哇，这…这是哪里？是我家…？”邹凯端着两只碗，一脸不可置信地站在厨房门口。
“废话，不是你家难道是我家？我家才没这么脏…”秦杨一脸唾弃地看着邹凯。
邹凯继续石化：“这都是你整的？”
“………你不会以为你家有田螺姑娘吧？”原来死同？性恋的智商也不怎么高。
“嘿嘿…嘿嘿…”邹凯一脸傻笑，一扫平日的痞气和故作的媚？态，招呼秦杨，“我家没什么可吃的，我就做了些干贝粥，快来吃点。”
“你会做饭？”秦杨看看碗里的粥，色泽还不错，没想到死同？性恋居然还有这么一手。
邹凯淡淡一笑：“我很早就一个人住了，自然就会做些简单的饭菜。不过高难度的就不会了。”
“原来是这样…”秦杨舀起一勺，吹了吹后放进嘴里，“死同？性恋，你的手艺不赖嘛。”
“那你多吃点！你们家晚饭都很早吧？今天肯定饿坏了。吃完了里面还有哦。”邹凯因为被表扬而脸色有些发红，那张本来就漂亮的脸更是平添了不少色彩。
简单地吃了饭，洗了澡，秦杨穿着大自己好几号的睡衣，不安地看着在地上忙活的邹凯：“你真的要睡地上？这样不好吧，还是我睡好了。”
“你先睡吧，小朋友明天还要上课，别管大人的事。”洗澡后神清气爽的邹凯恢复了本性，又开始‘小朋友，小朋友’地口不择言。
“你也不大了我几岁，别老是叫我小朋友。”秦杨有些不满老是被当做小孩，“那个…要不，你也上来睡吧，不然会着凉的。”
原本在打地铺的邹凯失笑，起身把秦杨压倒在床？上：“小家伙，我可是‘死同？性恋’，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秦杨的脸腾地一下烧得通红，急忙推开邹凯：“你别乱开玩笑，我和你不一样！”
“我知道你和我不一样，你不是同？性恋，只是喜欢你那哥哥，对不对？”邹凯收起笑容，盯地秦杨心慌。
“不…不是…”
“你呀…快点睡吧，我也睡了。”邹凯不再多说什么，放开秦杨，关了灯后一头钻进被窝。
整理过的床干净了不少，可陌生的环境还是让秦杨无法入眠。
“喂，你睡着了么？”秦杨枕着自己的一只手臂，小声探问。
“还没，怎么了，有心事？”明知故问…
“也不是…”秦杨叫醒了邹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转移话题，“你是怎么被发现你是那个的？”
“你是说被发现我是同？性恋的事？”邹凯心里好笑，这个小孩求知欲还挺强的嘛。
“恩…我听说好像是你跟一个男生在，在亲嘴被抓了，是么？可是怎么会被抓呢，你明知道那是不对的，怎么…怎么还…”秦杨一口气断断续续地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邹凯依旧闭着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我是个天生的同？性恋。”
“咦？”
“和你不一样的，我天生就只对男人有感觉。初三那年，我一个哥们带黄？片到我家来放，我第一次对性有了知觉。”邹凯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轻笑了笑，“那时的许多男孩也开始有了这方面的觉？醒。不过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满脑子都是黄？片里浪？叫的女人，我却对那些光着身？体的男人有感觉。”
“啊…”
“很惊讶吧？当时我也很害怕，觉得自己不正常。不过嘛，随着年龄的增长，也就发现这没什么，其实身边这类人还挺多的，只是平时看不出来罢了。”
“后来呢？”
“后来？就这样了，交过挺多圈子里的人。不过这个圈子太乱，今天是哥们的明天就有可能上？床，夸张点的还可能变成情敌。”
邹凯像是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秦杨却听地很紧张，大气不敢出地听他讲自己的故事。
“到了高二时，我们班来了个转学生，长得还不错，是我喜欢的那型。最重要的，他也是个g？ay，于是我们就很自然地在一起了。接？吻，做？爱，什么都做过。他是个挺不错的男孩，挺放得开，对我也不错。可惜最后还是被发现了。”
“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么？”秦杨把头缩进被子里，接？吻做？爱这些字眼让他的脸不由地燃？烧起来。
“他退学后就没了。”邹凯说的不轻不重，似乎故事里的人不是他一样。
“为什么没有？难道他退了学你就不爱他了？”
“爱？呵呵，小朋友太单纯了吧，我们这种人哪来的爱呢？不过是彼此满足欲？望，缓解寂寞罢了。”
秦杨听了邹凯的话后不再发出声音，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邹凯也沉默下来，整个房间安静地甚至能听见针掉下的声音。
男人间的，真的不是爱么？可如果不是，为什么看见那个人和雷晓欢走在一起时，心会痛地像被割裂一样？如果不是，为什么会疯了一般想念他，真见到了，却又想着如何逃开…如果不是，为什么会这么难过，难过地不知该怎样形容，只能由着支离的心伤愈加浓厚…
秦杨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要是再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出口，自己一定会发疯的。
“邹凯，我还是回家吧。”秦杨摸黑起身，穿上衣？裤。
邹凯闻言也爬了起来，开了灯：“怎么了，睡得不好？还是，嫌我这里太脏？”
“没，我还得谢谢你收留我。只是，我真的睡不着，还是想回家看看。”秦杨忙着辩解，虽然对这个家伙的印象仍然没那么好，但毕竟人家照顾自己，不能让他误解。
“要是遇见你哥哥了呢？你不怕了？”
“他啊…早睡了吧，怎么可能等我，而且已经1点了，不会的。”秦杨看了看手？机，苦笑道。
邹凯沉思几秒，也抓起自己的衣服随便一套：“我送你回去吧。”
“我自己能回去，家不远，你睡吧，都这么晚了。”无亲无故，不能再给他添麻烦了。
“穿上这个，大半夜的外头风大。”邹凯没理会秦杨的话，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披在秦杨身上，自己也套了一件，看起来是执意要送秦杨回家。
“……谢谢。”今天实在欠了他好多人情，下次要记得补上。
秦杨眼看推辞不了，便不再多说，把外套箍紧了些，出了邹凯家。
凌晨风特别大，天也特别冷。两人一边微微地哆嗦一边朝着秦杨家走去，为了安全起见还选了大路走。
虽然套了外衣，还是抵挡不住寒冷的侵袭。秦杨把脖子缩进了过于大的领口？中，来汲取一点点温暖。
突然，身？体被拥进一个怀抱里。秦杨知道，是邹凯替自己挡了风。
心底有丝小小的暖流划过，寒意似乎也没那么重了。
两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安静地向秦杨家走去。
……………………………………………………………………………………………。
“今天麻烦你了。”秦杨站在楼梯口，低着头致谢，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应该的，我怕你被劫色嘛。小朋友这么可口的样子，被坏人劫了我可是会哭的哟。”善变的妖孽一改路上的淡然，又开始不正经，还乘机伸出爪子在秦杨身上吃了两把豆腐。
“……”无奈，这个人的正常真的只能维持这么一会儿么？
“那我走了哦，要是明天起的来，我会来接你的，等我哦。”眨眨好看的眼睛，邹凯笑地像偷腥的猫。
“不用了吧，你好好休息吧，我自己会去的。”
“我会按时到的，拜拜，小朋友。”
看着高兴远去的邹凯，秦杨无奈叹气，这个人怎么越说越不听？
唉，还是睡觉去吧，折腾到这么晚了。
秦杨沿着楼梯摸黑往上爬，心里却安定不少。果然自己还是不习惯在外过夜。
这么念叨着，脚下却突然踩到一个圆柱形的物体。秦杨一个不小心，身？体往后倾去。
“啊——”这下完了。秦杨的脑子瞬间失去思考的力气，只觉得重心不稳的自己将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
咦？怎么没事？
正要倒下的那刻，身？体却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环住，从危险中解救出来。秦杨喘着惊吓后的粗气，不住地拍着胸口，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你去做什么了，这么晚才回来？”这个声音…
秦杨猛地抬起头。黑？暗中，汪睿航的脸色出奇地可怕。
“关、关你什么事！我要去睡觉了。”虽然不想理会，但毕竟自己的确这么晚才回来，还差点摔跤，秦杨有些气短。
可汪睿航并没有让秦杨走的意思，他一把抓？住秦杨的胳膊，将人拉到自己跟前：“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汪睿航的声音几乎可以用吼来形容，一改平日的温和，似乎有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秦杨甚至还闻到了淡淡的酒气。
果不其然。秦杨看见导致自己差点倒地的罪？魁？祸？首——几个啤酒罐。
“你喝酒了？不是说了喝酒对身？体不好，怎么还喝？知不知道你都高三了，不要再随便对待自己的身？体了！”秦杨见汪睿航的眼睛在阴暗里仍能看出的血丝，全然忘记了早上的场景，只是担心汪睿航因为喝酒而影响身？体。
盯着秦杨不停开合的嘴，汪睿航突然一把扯起他，凶狠地往自己家里走去。
“你干什么！快点放开我！”秦杨被汪睿航的样子吓到了，再也顾不得其它，只凭着本能拼命挣扎。
光亮处，汪睿航的脸却显得更加恐怖。没有一丝的笑意，整个脸可以用愁云惨淡来形容，已经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秦杨，让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我去干什么关你什么事！”又气又怕的秦杨往角落里缩了缩身？子，虽然知道此时不该去刺？激他，却还是忍不住。
实在忍不住。这个人害得自己受了这么多委屈，却又要摆出一副管？教的嘴？脸，像是自己做错了一切。
秦杨从来没有觉得汪睿航这么让自己讨厌过，讨厌地心脏都要裂开来。
“你和邹凯在一起？一直在一起？！”汪睿航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多了些颤？抖，在呜呜的风中只让秦杨觉得恐惧。
“……”秦杨的身？体不住地抖动，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虚？脱。
一夜没睡好，到了家却还要受汪睿航的惊吓。这算什么呢？为什么一切都要自己背负？难道喜欢他就有错么？
可是，我也已经放弃了呀。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也没有再抱其他可耻的想法了…
秦杨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冷掉了。他不再看汪睿航的眼睛，裹紧了自己，缩在墙角不住发？抖。
“你知不知道，他是个同？性恋？他对你有企图的，你会被他害了。杨杨，不要跟他接？触了，好不好？”汪睿航望着小兽般可怜的秦杨，面孔终于柔？软？下来。他蹲在秦杨身边，试图说服他。
“那你知不知道，我也是个同？性恋？”不大的声音，却是异常坚定。
什么！
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但真正听到这个夹杂着鼻音的陈述时，汪睿航还是感觉到了什么叫崩塌。
自己一心爱护的弟？弟，在意了14年的弟？弟，居然告诉他自己是同？性恋…
肚子中升起一股快要爆？炸的怒火，汪睿航满脑子都是秦杨和邹凯交？合的不堪画面。而这股怒火，更在注意到秦杨的外套时到达了顶峰。
这是他们做完不该做的事情后，邹凯为他穿的。
微醉且被愤怒冲昏头的汪睿航根本就不想多问什么，他相信自己一意的揣测，相信秦杨和邹凯做了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秦杨感到身？子一阵飘忽，继而被汪睿航拖进房间，狠狠地仍在床？上。
“哥、哥，你要干什么…”秦杨不知道汪睿航会做什么，但此时对面站着的男人，让他有了本能的危？机感。
毫无心理准备地，衣服被汪睿航撕？开扔了出去，还听到那人恶狠狠的言语：“你就那么欠操？是不是只要是男人都可以？”
“不是！哥，快住手！不要…”秦杨吓的哭了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嘴里撕心裂肺地喊着，双手也不住挣扎。
汪睿航并没有因为秦杨的哭喊和反抗而停下来，甚至更加激烈地解？开他的裤带，将内？裤连同运动裤一起脱了下来。
“哥你疯了！你疯了！呜…求求你，放开我，快放开我！”秦杨不住地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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