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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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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时苏小北不时用眼角瞟着隔了两排的周启御，只见他春风拂面或魂游天外，就是不曾朝他的方向看过一眼。
苏小北看回课本，缓缓地写下一句，物是人非。
放学时，苏小北找到周启御。周启御正在收拾着准备上二楼叫苏余一起回家，苏小北“啪”的把书包甩他桌上：“就走了？”
周启御猛地看见来人有些惊异，随即笑道：“是啊，反正也没别的事。”顿了顿，“……想通了？”
“嘁，”苏小北撇了撇嘴，满不在乎，“有什么想通想不通的，是你不理我，我可什么都没说。”
周启御一听，乐了，咧着一口白牙就说：“是～您人心最好，最宽宏大量，是我小肚鸡肠～”
苏小北立马眉眼弯弯，一脸得意，“本来就是。不过看在你还谨记着我多年的谆谆教导，就原谅你的小肚鸡肠了。”
“那真谢主隆恩了。”
“谢恩就免了，小御子，晚上的蛋糕……可得进献吧？”苏小北斜着眼睛睇着他，黑白分明的眼里满是狡黠。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两人插科打诨，不着边不着调地开着玩笑，一个傲着，一个让着。
周启御愣了一愣，就那么顺口接道：“嗯，必须进献。”
然后苏小北突然转身，对着班里还没来得及走的人嚷道：“欸欸，周大帅哥今儿个生日啊，请客出去玩啊，要去的速速报名先到先得名额有限啊……”
周启御就无奈了：“我哪里说……”
“欸？”苏小北回身用手指点点他，一副谆谆教导的模样：“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懂否？”
“懂，懂……”周启御无可奈何，认命地苦笑着，眼里却溢着神采。
毕竟是那么多年的感情，这半年和苏小北几乎连说话都很少说了，他心里其实也不好受，既然苏小北想借着今天这个生日跟他和好，他自然求之不得。于是苏小北说什么，他都只能加倍纵容。
被苏小北这么一嚷，还真有好动分子自发报名的，里面不乏班里几个女孩子，男生更是爱闹腾，一个个喊着有热闹不凑是呆瓜。
七拼八揍的居然也凑起了八丨九个人，大家商量着，先各自回家把书包放好校服换掉，跟家里打好招呼吃完晚饭，７点ＸＸ路口集合，反正第二天凑巧又是星期六，想闹几点闹几点。
临解散，苏小北突然叫道：“班长！”
继任班长的何束要跨出门的右脚就那么定住了，回头疑惑地看向苏小北。
苏小北眉眼弯弯，“大家都参加了，你可是我们的班长，想跑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有人就起哄说：“就是啊就是啊，都是兄弟，过生日也不来太不够意思了。”
何束看了一眼周启御，笑着：“我今天家里有点事……”
“有什么事儿放今天都是借口！”苏小北回头朝周启御说道：“是吧？”
要搁平时指不定周启御还真有点想法，但今天他是真开心，被这么一问，也乐呵呵地说：“一起来吧，人多热闹些。”
何束想了想，也不好再推脱，就点头答应了。
晚上７点，ＸＸ路口一个不落集合了整整十一个人。苏余跟在周启御和苏小北的后面，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装，也来了。
何束在见到苏余的那刻眼里几乎亮了一下，等苏余到眼前，他有些拘谨地说：“你也来了？”
苏余“嗯”了一声，视线扫了一圈，笑了笑：“人还挺多。”
何束点头赞同，“小北的号召力，如果不是刚班里就剩这几个了估计得给他全部拉来。”
苏余笑，转头看向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周启御，和他身边不时让人哈哈大笑的苏小北。
既然人都齐了，大家热热闹闹地就开道了。
周启御这寿星今天占着不可替代的位置，被一群人拥在了前面。路上男生逗逗女生，女生拉着女生，天南地北地瞎扯着，然后不知谁来了句：“小周同学和小苏同学总算和好了，以前那么亲密的二人组居然冷淡了这么久，我们都快别扭死了，以后你们俩可要相亲相爱白头到老啊。”
这个话题一提出，立刻让大家一哄而起，特别以前一（3）班的几个好动分子，更是拿他俩以前形影不离的事迹添油加醋，说什么苏小北离了周启御就不是苏小北了，周启御离了苏小北看起来就成了半个人了。大家笑着闹着，苏小北也闹出了劲儿，捏着嗓音楚楚可怜地说：“小周同学～你可莫要负了大家一片盛情啊～”
惹得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周启御也笑着，扬着嘴角一脸无奈。习惯性地隔着人头四处巡睃了一圈，却意外地没有看见要找的人，他挑了挑眉，问道：“苏余呢？”
大家听他这么一问，也渐渐平静下来，跟着四处看了看，走人群最后的一个就叫道：“喏，在后面呢，跟何束走一起呢，丢不掉。”
周启御随着那人指的地方看去，只见苏余一身白衣，仿佛画里走出来的人物，并排在何束的身边。两人那么安静地走着，前面的喧嚣繁闹似乎统统与他们无关，何束偶尔偏头对着苏余说着什么，苏余要么笑着回上两句，要么安静地听着何束在说……
“啊，我都想祝福他们了。”有个女生幽怨地说了一句，然后剩下的两个女生居然异口同声地接道：“如果苏余是个女生简直就是完美的一幕啊……”
周启御听着，眉头几不可见地皱起，眼神渐渐暗了下去。
何束看了看前面停住的人群，笑着对苏余说：“她们好像在说你呢，不知道在说什么。”
苏余眼也没抬，嘴角勾了勾，“估计就说咱俩太慢了，不然还能说什么。”
何束想想也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前面的人群又开始移动，苏余依然没有要加速的意思，他的视线一直４５°角垂视地面，一声也不吭。
何束看着他下意识地就问：“想什么呢？”
苏余倒也不敷衍，深深地吸了口气回答：“在想以前我说过的一句话…………”
“你自己说的话？什么话？”何束好奇。
苏余苦笑着，看向朝他们笔直走过来的周启御，语焉不详地开口：“……人一旦认真，其实他就已经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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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周启御走到苏余面前，伸手拉过苏余，他说：“我们这么走太慢了，等下包厢满了又要等很久，我们先去把包厢开好，他们后面跟来。”
苏余还没来得及开口，被周启御抓着手臂带走，甚至带得苏余一个趔趄，周启御也没有停步，拖着他越过何束，越过人群，一直沿着路边疾步，拼着一股子一往无前的气势，一往无前地朝前走。
两人走了不短的一段距离，终于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苏余回头看了看，来路几乎已经看不见其他人的人影，而周启御就像走蒙了心，一点停顿的意思都没有。
苏余又看了看前头周启御的后脑勺，猛地一把甩开他的手，冷淡地说：“你要说什么直接说吧，别磨磨唧唧女生似的。”
周启御眉头皱得紧紧的，看起来挺火，伸手又想去拉苏余，被苏余一个侧身躲开了。
苏余也有些冒火，站原地不肯动，“有话就说，要么我就回去了。”
周启御就盯着苏余看，嘴唇翕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然后朝四周望了一圈，突然又一把抓住苏余，强行把他往前拖了一段，带到将要拐角的一处空隙，一把把他推了进去，紧跟着也钻了进去。
这缝隙处于两个店铺的夹角，只余一人通过。周启御进来也不说话，推着苏余往里走，缝隙不深，脚底下也不知道堆了多久的垃圾，两人磕磕碰碰没走多久就到了尽头墙角。
苏余后背撞到墙上闷哼一声，周启御不等苏余发作，一倾身就压了上去。
“你……”苏余压抑着怒火一愣，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周启御捧着脸堵个正着。
“你疯了！”苏余推开周启御，谨慎地朝他身后看了看，“这可是街上。”
“我知道。”周启御二话不说又倾下身，用力掰正苏余的头，啃吻上去。
真的是啃吻。平时的周启御吻苏余，都是温温润润，说句矫情的都叫润物细无声，哪怕是情到极致再难耐地时候也都只是用力的吮吸，可这次周启御像发了狠，用力地啃着，边吻边咬，不久两人都尝到了血腥味。
一吻毕，周启御也发泄够了。苏余摸了摸嘴唇破皮的地方，冷冷地问：“咬够了？”
周启御抱着苏余不吭声，全身卸去力气靠苏余身上，把苏余压墙上半天呼吸不顺畅。
半晌之后，周启御委委屈屈地开口：“苏余……”
苏余不动，也不吱声。
周启御把头搁苏余肩上，蹭了蹭，鼻尖顶着苏余裸丨露的脖子，嗅着苏余身上独有的味道。
“我心里难受……”
“难受你妈……”苏余挥拳就想揍人，奈何力气不敌周启御被死死按墙上一动不能动。
“滚！”
苏余挣又挣不开，说又不想说，气不过偏开头冷冷地说了一个字，摆出一副拒绝再交谈的姿势。
周启御神色黯然，抬起头盯着苏余，手上依旧紧紧搂着不撒手。
“你到底想干什么？”苏余忍无可忍再开口，手上继续挣了挣，满脸的厌烦。
“是不是因为何束？”周启御问，一瞬不瞬凝视着苏余，生怕错过了他黑暗中的一丝表情，“对他你就有说有笑，对着我就一脸不耐烦，是不是因为他你才这样？是不是觉得他才更符合你的心意？”
苏余一愣，随即气得不想说话，更不想辩解。
“是不是？”周启御口气沮丧，低头碰碰苏余的嘴唇，过了会儿又碰了碰，如此一次又一次，直把苏余弄得火星直冒。
“是！”苏余应道。心中一窒，可他仍犟着头继续说下去：“我早就说过我们根本不合适，我们在一起根本就不对，既然你都觉得何束更适合我那就没错了，我们也别瞎折腾了，到此为止吧。”
周启御满脸痛楚。
苏余接着说：“你一开始就找错人了，苏小北才是真正适合你的，他什么都能为你做，做什么都围着你转，性格又好脾气又好又招人喜欢……我算什么，临时被你们拖来凑个人数？还是临时插丨进你们多年的感情然后每天还只能沉着一张脸对你诸多不耐……唔……”
苏余还没说完，就被周启御又堵在了喉咙。
苏余发狠地挣了又挣，还是束手无策。一口气憋着，一句话又被堵着，膈应在喉头口不上不下，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于是就那么卡在那里，直卡的喉头压抑心口泛酸，眼里模模糊糊映着外头街道的灯光，流彩斑斓。
“可我只爱你。”周启御吻够了，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苏余，认真地说：“无论别人再好，性格再温柔脾气再温顺即使是个万人迷……可我就跟磕了迷魂药似的只爱你。”
苏余愣住，看着周启御。
“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周启御眼中幽黑如墨，却一脸灰败。
他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喜欢你，可我就是喜欢，看见你跟别人说一句话我都忍不住胡思乱想。我也不想这样，可我控制不了……”
苏余依旧愣着，愣愣地看着周启御仿佛能勾人蚀骨的眼睛。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苏余，在遇到你之前我甚至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喜欢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和我一样还是个男生，我也慌张过也迷茫过也有过不知所措的时候，可后来我发现我抗拒不了这种感觉，我只能选择去接受，只能选择义无反顾地去爱你……”
“我没有办法，无能为力，束手无策……”周启御轻轻诉说，轻轻吻去苏余滞留在眼角还没来得及滑落的水珠，“别哭，苏余，我最怕你哭……”
苏余垂下眼睑，沉默。
街外的灯光灿亮，却照不进这方昏暗的角落，车辆人群来来往往，喧嚣不断，二人却仿佛身处异度空间，时间处于静止。
半晌，苏余抬起头，哽着声音嘲笑：“周启御……你……怎么这么恶心。”
周启御怔了下，竟然偏头认真想了想，不觉也笑了出来：“好像，是挺恶心的……”。手上更紧了紧搂住苏余：“还有更恶心的，每次在你勾三搭四的时候，我都只能默默抱着醋坛子，蹲旁边灌着老陈醋……”
苏余终于“噗”地笑出了声，眼框微红，又赶紧抿住嘴角，幽幽地埋怨：“以后那些电视少看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会吧？”周启御赶紧见缝插针，一脸认真地把手从苏余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在苏余背上摸了一圈，疑惑道：“没有啊……”
苏余嘴角弯起，低着头不说话。
周启御亲了亲苏余额头，很是感概地说：“其实这也要怪我爸，我很小时候他就跟我说，什么电视源于生活，不懂的多学学，电视里不经常演着演着就误会一大堆吗，我就觉着只要说出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苏余我不想跟你的感情是因为一堆误会就不可挽回了。”
苏余身子就软了，把头靠周启御肩头，又不好意思，叉着话题说：“你爸倒也是个奇才，从小就教你这些？”
周启御挑眉，吐出一口浊气，叹道：“是啊，他除了这些还真没教过我哪些正经东西。不过，我妈更奇……以后让你见识见识。”
“我才不要。”
“丑媳妇儿总是要见公婆的，乖。”
“操，谁是丑媳妇儿？”
“那……就漂亮媳妇儿？不过老婆，你说话好像真的越来越粗鲁了。”
“……那，也是被你气的。”
“我怎么舍得气你，我宁可气自己也不会舍得气你的。”
“你……唔……”
“老婆，我爱你。”
“……”
“老婆，你刚才是不是在吃小北的醋啊？”
“……”
“老婆，你终于为我吃醋了，我真高兴。”
“……你说去定包厢的还不出去？”
“你先承认是吃醋了我就出去。”
“你不出去那我出去了。”
“老婆～”
“……”
“老婆我爱你。”
“……”
“很爱你。”
“……”
“特别爱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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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等苏余嘴角弯弯的来到说好的那家ＫＴＶ，苏小北一群人已经老早就等那了。一见两人，几个男生赶紧围了过来：“我操，我说你们这定包厢是定到外太空去了吧，我们都蹲这等你们半天了，还说让我们后面跟上呢。”
周启御满面春风那个吹，赶紧道歉赔不是，说一时忘记走迷路了，七扯八扯的终于让大伙儿放行，定了间大包。进了包厢，周启御说为了赔不是，大伙儿想吃什么点什么，想喝什么随便要，喝醉了家里宽敞的很，客房地铺想躺几个都行。
到此，大家蹲门口两眼一抹黑的郁闷情绪才算彻底消散。
接下来，就是胡喝海疯的时刻。女孩子因为家里有门禁，三个人要了几杯果汁，点了一些零食，蹲一起唠着，偶尔含羞带怯地起来唱两首歌；男孩儿就不同了，基本早就听说周启御家方便宽敞，进出自由，一个个出来了压根就没打算回去。前面倒还有一两个小时的拘谨，等女孩们吃吃喝喝完，糊了一脸蛋糕回去之后，那简直就是一群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重症患者，起哄灌酒，拿起酒瓶对吹不算，那阵鬼哭狼嚎，ＫＴＶ的隔音效果再好都传出了两条走廊。
闹了一阵，大家都有了醉意，毕竟都是学生平时也不太喝酒，于是场面就有些混乱了。有的人坐沙发上划着乱七八糟带上自编的酒拳，有些人比划吹嘘着自己小学初中的打架史，有些人抱着骰子非要摇到五个1，有些人则霸着麦克风吼得声嘶力竭……
周启御头晕脑胀，霹雳哐啷跨过一地东倒西歪的酒瓶，一把夺过麦霸手里的麦，把他的歌直接就给按了。
那人愣头愣脑地看着他，他理也没理，眯起眼凑点歌台按了快要一分钟才找对歌。拿着麦克风咳了咳，一脸郑重地说：“接下来，我要把这首歌送给一个人——每天爱你多一些……”
音律响起，很简单的前奏。
无求甚么无寻甚么
突破天地但求夜深
奔波以后能望见你
你可否知道么
平凡亦可平淡亦可
自有天地但求日出
清早到后能望见你
那已经很好过
当身边的一切如风是你让我找到根蒂
不愿离开 只愿留低这情是永不枯萎
而每过一天每一天这醉者
便爱你多些再多些至满泻
我发觉我最爱与你编写
哦噢以后明天的深夜
而每过一天每一天这醉者
便爱你多些再多些至满泻
我最爱你与我这生一起
哦噢哪惧明天风高路斜
呜~~~
名是甚么财是甚么
是好滋味 但如在生
朝朝每夜能望见你
那更加的好过
当身边的一切如风是你让我找到根蒂
不愿离开 只愿留低情是永不枯萎
而每过一天每一天这醉者
便爱你多些再多些至满泻
我发觉我最爱与你编写
哦噢以后明天的深夜
…………
底下晕晕乎乎的一群人先是愣了一阵，在周启御开口唱的瞬间就起哄了，从各个角落嚷嚷着：“我操，周同学你这歌唱错时间了吧，刚几个女生在你不唱，现在又来这么一首甜蜜情歌是想闹哪样啊……”
“看不出来啊周启御，你居然还是一情歌王子……”
“喜欢谁说出来啊，兄弟们也好帮忙出出主意啊……”
底下闹成一团，众说纷纭，千奇百怪最终的核心意思都是认为周启御喜欢了哪个女生，然后她在的时候不敢表白，等她走了在背后默默地唱着情歌。
周启御的声音很好，很有磁性，他唱的深情，歌声更仿佛带上了魔力，透过麦克风从音响里传出，一下一下带动着听歌的人心脏的频率。
他唱的专注，根本没理会其他人说了什么，自始至终他的眼里只注视着角落的一个方向，尽管酒精让头脑有些迟钝，让视线有点模糊，但他依然深情地望着那一处，因为他知道那里坐着一个人，一身白衣，几乎不用看他都可以用心描绘出那个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那个人的名字叫，苏余。
一首歌毕，终于有人看出了些苗头，嚷嚷着：“不对啊周启御，你唱歌管自己唱歌，你他妈唱情歌盯着苏余干嘛？”
黑暗里苏余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惊慌。站前面的周启御反而笑了，依然拿着麦克风，说：“苏余漂亮啊！”
“嗷～”有人就嚎起来了，“原来你情歌不是对女生，是对着苏余唱的？！”
低下瞬间群魔乱舞，拿周启御跟苏余各种打趣，还有人挖出他们高一春游时的“夫妻事件”。最后闹着闹着酒劲高涨，就有人出了馊主意说要让寿星吻一下苏余，要嘴对嘴的那种，周启御竟然也不拒绝，反而作势一撸不存在的袖子，豪气干云地一喝：“你们看着！”
其余的人立马围成一圈，看着周启御一步一步逼近角落里的苏余。
苏余被周启御一挤，又朝角落挪了挪，周启御再挤，苏余再挪，如此几次，苏余整个人贴着墙壁挪无可挪了，就见周启御咧嘴嘿嘿一笑：“苏余，你就从了我吧～”
立马有人跟着嚎说：“苏余别害羞啊，你就从了他吧……”
“别挣扎了，你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
苏余满脸通红，坐那被一群人围着无措地左顾右盼，僵着身子声音都有点抖，“周启御，别闹了……”
“哎哟～小余余害怕了～”有人流里流气地调戏，周启御回头喝了一句：“懂屁，这叫情趣。”
其余人哈哈乐着，连声附和。
“周启御，你喝醉了。”苏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却明显的心慌气虚，色厉内荏。
眼见周启御的唇离苏余越来越近，苏余伸手去推，被他一反手牢牢按在身侧。围观的人几乎平息静气，就等着两人嘴唇碰到一起爆发出能掀开房顶的哄叫声。
就在这最紧张的关口，周启御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扯着他的后脖领，一把把他拉得跄下了沙发。
众人一愣，失望地大喊：“苏小北你干嘛，紧要关头破坏气氛啊这是。”
苏小北撇撇嘴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干嘛？酒都没人喝口渴很久了。让开让开，我要跟我表哥喝一杯。”
虽然临门一脚却射偏了不免有些不得兴，但毕竟只是娱乐，大家抱怨两句也就散开，各自干回各自原先的“老本行”。周启御这寿星前面被灌得最多，被苏小北那么一扯趴地上几乎起不来，被两人拖起，连拉带拽地凑一堆打牌去了。
苏余看了眼苏小北，觉得他从来没像此刻这么顺眼过，尽管也知道他这么做并不是为他，但结果一样，是让自己和周启御都避免了尴尬，其他的事情，管他呢。
苏小北拿过一瓶啤酒，开了放苏余面前，自己也开了一瓶，举手里对苏余说：“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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