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白色关系-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韩熙砚把病人的家属带进来见最後一面,半个小时後宣布死亡。
  病人除了丈夫外,还有一儿一女,儿子的情绪很激动,似乎很不能理解早上还能和母亲说话,怎麽才几个小时就已天人永隔。
  韩熙砚作为床位医生,对病人家属进行了安抚与解释。
  在监护室里,生命的逝去并不少见,医护人员必须打起精神救治新的病人,原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也告一段落,但三天後却发生了一件谁也预料不到的事。
  那天韩熙砚值夜班,而楚航是中班。
  韩熙砚照例坚持守在监护室里,交完班後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有人按监护室的门铃,是个男子,自称是7床的家属,要找韩熙砚医生。
  目前的7床是一个脑梗塞的病人,家属也在考虑要不要同意溶栓,韩熙砚不疑有它,跟当班护士招呼一声就出去了。
  打开门,韩熙砚看到等在外面的人竟是前一个7床,也就是三天前死亡那个病人的儿子,眉头不自觉拢了拢,疑惑他大半夜的找自己还有什麽事。
  男子挺年轻,也就二十几的样子,见到韩熙砚立刻迎了上来,“韩医生?”
  “对,我是。”韩熙砚点头,这时才发现男子满身酒气,竟是喝了很多酒的,两眼发红布满血丝,恐怕是几天未好好睡过。
  “我要找的就是你!”男子话音未落,就冲上前几步,手里赫然是一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举手就往韩熙砚身上招呼。
  韩熙砚一惊,却是避无可避,本能地抬起手臂去挡。
  冰凉的剧痛,韩熙砚闷哼一声,右前臂被刀锋划过,长袖的白大褂裂了道大口子,鲜血立刻冒出来,染红了白衣。尚未来得及查看伤口,对方下一刀又砍了过来,这回韩熙砚有了准备,抬脚踢在男子手腕上,迫使他手一松,刀子掉在地上。
  “韩熙砚!”一声惊呼,监护室的门没关,楚航下班正要回家,到门口就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立刻冲过来,却忘了自己也没有任何防卫工具。
  “楚航,别过来!”韩熙砚听到叫喊,顿时分了神。
  男子趁机捡起地上的刀子,再度砍向韩熙砚。
  楚航已经冲到了两人边上,但他哪碰到过这样的情况,想帮韩熙砚,却不知如何下手。
  韩熙砚勘勘避过锋利的刀子,惊喊:“小心!”
  原来男子见没砍中韩熙砚,把目标转向突然出现的楚航。
  不能怪楚航反应迟钝,在某些惊险的时候,很多人会出现短暂的思维空白,眼睁睁地看到刀子朝他砍来。
  突然一股推力把楚航推到一边。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来,楚航回过神,见韩熙砚正搂著那个男子,想从他手里夺刀。
  原来刚才危急的时刻,韩熙砚推开了楚航,自己的手臂又被划伤,但顾不了伤口,现在把男子制住才是最重要的。
  韩熙砚费了好大的劲终於夺过了男子手里的刀扔得远远的,并把他压制在地上。
  男子见情况不好,死命挣扎起来,喝醉酒的人总有一股蛮力,竟被他挣脱开来,奔到楼梯口逃走了。
  “楚航,别追了!”
  楚航欲追,被韩熙砚一把拉住,他很惭愧自己什麽也没帮上,反而成了拖累。
  韩熙砚靠在墙上,急促地喘息著,他右手臂被砍了两刀,又经过一番搏斗,已是疲累极了,却是牢牢抓著楚航的手腕,生怕他真的去追,那个男子搏命起来可不是好对付的,他怕楚航出事。“别去!”
  “好,好,我不去。你先放手,先处理一下你的伤,流了好多血。”楚航急道,他心跳得厉害,看到韩熙砚小半边身子都被血染红了,他慌得手足无措,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一刻,他的心跳都快停止了,那一刀明明是冲著自己来的,韩熙砚却替他挨了。
  “放心,死不了。”韩熙砚脸色因失血而苍白,却扯了个微笑。
  “你……”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麽,楚航把到口的脏话吞回去,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不要报警。”
  “为什麽?”楚航不解,出了这样的事,怎麽能不报警?若是那个人再来怎麽办?他想到就後怕。
  “不为什麽,先别报警,相信我。”
  被韩熙砚用直直的眼神盯著,楚航咬咬唇,终於放弃了拨号。
  “帮我打个电话给童磊吧,我这样子没办法继续上班。”韩熙砚苦笑著看看自己的手臂,轻轻一动就痛得厉害,也不知道伤口多深。
  楚航依言打了电话,当童磊问怎麽回事时,却被韩熙砚抢了过去,只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撑不下去了。




白色关系17

  17
  因为监护室不能没有医生,韩熙砚坚持不离开,只让楚航做简单的处理。
  韩熙砚脱了上衣把胳膊暴露出来,刚才路上一直压著伤口,现在松开,才看清两道刀口一深一浅,仍在往外冒血。
  楚航不敢大意,立刻找了干净的纱布帮他压著,好一会儿才停止出血。
  韩熙砚一言不发地任楚航处置,除了偶尔因疼痛蹙起眉头,脸上倒是很平静,仿佛受伤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小心拿开压著的纱布,看著有些外翻的皮肉,楚航心里难受的厉害,恨不能这些伤是在自己身上,不单是愧疚,某种不应有的感情在此刻蠢蠢欲动,楚航拧著眉,小心翼翼地帮韩熙砚清洗消毒。
  当沾了双氧水的棉球碰到伤口,韩熙砚紧紧咬住牙关,竟是没发出声音。
  “疼的话就叫出来,我不会笑你的。”楚航深吸一口气,手才不至於发抖,若不是韩熙砚脸上表情的变化,楚航几乎要以为他是没有痛神经的,一般人早就痛叫了吧。
  “我没事。”t韩熙砚心不在焉地答了句,眼睛盯著不远处的监视屏,“杨佳,你注意一下5床的血压,收缩压若是低於九十,就把多巴胺速度调快一点,下一份多巴胺翻倍配,我等会就开医嘱。”
  楚航闷闷地低下头,他突然觉得有些莫名的生气,这个男人难道就不会关心关心自己吗?他并不是说要让韩熙砚抛下病人不管,但总要在意一下自己的伤吧,气愤的结果就是楚航没控制好,下手重了。
  “唔……”韩熙砚低哼一声,总算把视线从监视屏那里收了回来。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看到伤口又渗出血来,楚航慌张的同时,也产生一丝快意,原来他还是感觉得到痛的嘛。
  韩熙砚盯了楚航半晌却不说话。
  楚航头皮发麻,心虚的不敢回看,“不是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韩熙砚的声音仍是让楚航不爽的平静,可惜他低著头,没有看到某人嘴角浅浅的笑意。
  所幸伤口虽深,却没伤到骨头,破了血管才流那麽多血,楚航消毒了几遍就开始给他包扎。
  上夜班的几个护士也轮流来帮忙,她们听了事情的经过,当然少了韩熙砚替楚航挨刀子那一段,也愤愤不平地要报警,都被韩熙砚劝阻下来。
  童磊很快就赶来了,见到韩熙砚的样子忍不住开骂,气他怎麽在电话里不告诉他真相,否则他飞也要尽快过来,最後更逼著韩熙砚去急诊,韩熙砚要他和另外知情的几个人不把事情说出去才答应,楚航自然陪同。
  急诊外科值班的医生韩熙砚虽不认识,但同一个医院工作也见过,诧异之後也冷静下来,韩熙砚只说不小心被刀子划伤了,那医生也没追问,一般人哪有不小心在手臂上划两刀的?省去了消毒包扎,急诊医生给他打了预防破伤风的针。
  “你怎麽不让他再看看你的伤?”一出急诊,楚航追上径直往前走的人。
  “不严重,而且你都处理好了。”
  “我不专业。”楚航只看过几次别人清创换药,自己是第一次动手,一点把握也没有,而且他刚才看到绷带上隐隐有血渗出来,生怕伤口又裂开。
  “我觉得你做得很好,让别人来处理也不过如此。”
  不可否认的,楚航心里闪过一丝喜悦,可毕竟担心的成分多些,“韩熙砚,这件事你打算怎麽处理?为什麽不能跟别人说?你是受害者,难道就这麽算了?我怕……我怕那个人还会再来。”
  “放心,我会处理的。”
  听到他风轻云淡的回答,楚航忍不住拦住他的去路,“韩熙砚,你偶尔关心一下自己好不好?刚才你差点就没命了,这不是小事,你怎麽知道那个人不会再来?要是……要是……”
  幸而此刻是凌晨两点锺,路上没有人经过,楚航激动得脸都红了,他实在说不出韩熙砚可能出事的话。
  “对不起。”
  楚航沈默,他要的根本不是道歉,好像他多管闲事一样。
  “让你担心了。”韩熙砚没有受伤的手搭到楚航肩上。
  楚航身体一颤,却没挣脱。
  “如果你不急著回家,陪我回一趟监护室吧。”
  “嗯。”楚航没再说什麽,抬脚就走。
  “你生气了?”韩熙砚跟了上去,手仍搭在他肩上,“相信我,这件事我会处理的,若是报警,只会让事情越来越麻烦。”
  韩熙砚手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工作服传过来,楚航愤懑的心被安抚了,他点点头,放慢了脚步。
  进电梯後,楚航才察觉到两人暧昧的姿势,他瞧了眼身旁神态自若的人,是自己想多了吧?
  “你们怎麽这麽快就回来了?”童磊掩饰不住关心。
  “没什麽大事,打了破伤风针。”
  “就这样?你不如去拍个片子吧?”
  “用不著那麽夸张,我又没骨折。”
  童磊也问起跟楚航相同的问题。
  韩熙砚依然是那句,不用担心我会处理。
  童磊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当事人都不急,他在一旁干著急也是白搭,不过和韩熙砚共事了几年,也相信他不是为了让大家安心才说这种话,肯定是有了自己的考量。
  韩熙砚原本想再处理些事情,却遭到在场所有人的反对,结果只能给主任打了个电话,说身体不舒服,让童磊代班,然後就被勒令回家休息。
  “小楚,这家夥就拜托你送回家了。”
  
  ────
  感谢支持滴亲 O(∩_∩)O~~




白色关系18

  18
  韩熙砚右手臂受伤不方便开车,原本楚航想打的,毕竟有个伤患,但韩熙砚说想坐他的自行车。
  於是不久之前的一幕再度发生,只不过这次韩熙砚换了个方向坐,以左手环著楚航纤瘦的腰。
  “喂,韩熙砚,你可别睡著。”楚航一边努力控制著前进方向,一边环顾四周,现在凌晨两天多,路上几乎没什麽人,他真怕那个人再冲过来,突然感觉後背一重,楚航身子骤然绷紧。
  “放心,我没有睡。”韩熙砚把头靠在楚航背上,处於何种目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我还不知道你家住哪儿?远不远?”楚航动了动身子,身後那人却一点远离的意思都没有。
  “不太远,你这个速度的话,二十分锺能到。下个路口右拐。”
  “哦。”楚航不再说什麽,集中精神骑车,免得不小心撞到路旁的花坛,夜风带著微微的凉意吹到身上,楚航这才想起刚才走得匆忙竟把外套忘在医院了,若是回去要多花十分锺,想想也就算了。
  “这个红绿灯左拐。”
  楚航按著韩熙砚的指示,到达某个住宅小区时果然用了二十分锺,刚把车停下,楚航鼻子一酸,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冻著了吗?你应该穿件外套。”韩熙砚已经下了车,在昏黄的路灯下,都能看到楚航的鼻头微微发红。
  “忘在医院了。”楚航吸吸鼻子,希望不会感冒。
  “进来吧,我拿件外套给你。”韩熙砚刷卡开门,示意楚航一起进去。
  “不用了,我得回去了。”
  “反正已经晚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你也不想感冒吧?”
  再推辞难免显得矫情,楚航就跟著韩熙砚去了他的住所。
  韩熙砚住的是两室一厅,比自己家稍微大一些,但因为东西少,显得很空旷,楚航一进门就稍稍环顾了四周,离大厅较远的房间门上贴著时下某个花样美男的组合海报,他不自主地朝边上的男人瞥了一眼。
  察觉他的视线,韩熙砚明白他乱想了,“那个房间是我妹妹的。”
  “啊。”楚航脸上一热,他以为是韩熙砚的房间,喜欢同性才贴那种海报,他的确听说过韩熙砚有个妹妹。
  “你先坐会,把这件穿上。”韩熙砚递给楚航一件外套,然後进了厨房,等他再出来时手里拿著杯子。“板蓝根,预防感冒挺有用的。”
  没拒绝他的好意,楚航接过。
  “你慢慢喝,我先冲一下澡马上好。”并非韩熙砚不懂待客之道,或者有很重的洁癖,而是因为衬衫不仅划破了,还沾了很多血粘在身上,穿了外套看不出来不代表不难受。
  “你受了伤,最好不要洗澡。”
  “没关系,我会小心的。”韩熙砚说著就进了浴室。
  一个人坐在客厅,楚航觉得很不安,他和韩熙砚似乎还没亲密到可以随意造访的程度,若不是这次的事情,他们都很久没说话了,何况大半夜的韩熙砚妹妹应该在休息。楚航一口气把感冒冲剂喝完,想告辞离开。
  走到浴室门口,里面的水声正好停了,楚航敲门,却不料那扇门没关严实,轻轻一碰就开了,门半敞,他一眼就看到坐在浴缸里的男人。“啊,对不起。”他连忙道歉,想把门重新关上。
  “楚航,等一下。”韩熙砚晃了晃手里的肥皂,“能帮个忙吗?”
  由於手臂受伤,不能太用力,韩熙砚向楚航求助,在医院里他们互相搓澡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於是他没太在意。
  告辞的话到了嘴边又吞回去,楚航犹豫著进了浴室,不管怎麽说,韩熙砚受伤有一半是因为救自己,他又怎麽能拒绝这个简单的要求。
  同样是搓澡,换了个地点,蔓延开来的气氛却不一样,楚航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韩熙砚的裸体,但此刻却不敢直视,尤其是腰以下的部位。
  好不容易洗完澡,包手臂伤口的纱布却湿了,还渗出血来。
  韩熙砚家里有简易药箱,纱布、消毒水之类都有,换药包扎的任务自然又落到楚航身上
  忙完一切都已经快四点锺了,楚航困得厉害,一时忘了要回去的事,趁韩熙砚进房靠在沙发上浅寐一会儿。
  韩熙砚放好药箱,回到客厅就发现楚航睡著了,胸口轻轻的起伏著,韩熙砚唇角一动,竟是个浅笑。
  “楚航,醒醒,别在沙发上睡,去床上吧。”
  “嗯。”楚航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半睁著眼睛站起来,恐怕是以为在做梦,没意识到不是自己的房间,若不是韩熙砚半搂著他,他就要撞门上去了。
  楚航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和别人接吻,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张放大的男人的脸,他吓了一跳,认出是韩熙砚才没叫出来,楚航回忆起昨晚的事,他送受伤的韩熙砚回家,竟很丢脸地在沙发里睡著了,至於他是怎麽跑床上来的就记不清了。
  这时韩熙砚的睫毛动了动。
  楚航赶紧假装睡觉,即便闭著眼睛,他也能感觉到有道视线直直地盯在自己脸上,还有对方若有若无的气息,不知不觉紧张起来,就在他装不下去打算睁眼时,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贴到了自己唇上,一触即分。
  当边上的热源骤然抽离,床一轻,楚航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刚才的事,他被韩熙砚吻了?
  楚航不是个善於隐藏情绪的人,他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乱麻,每次听到脚步声靠近床边就紧张得身体紧绷,等对方远离了才放松。这不是韩熙砚第一次吻他,以前是为了骗张宿,但这次……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并不讨厌。
  过了好久,楚航才鼓起勇气起床,假装什麽也没发生,可惜他不知道他躲避的视线和神色早出卖了他。
  “吃点东西再走吧。”韩熙砚端出两碗刚煮好的面,上面各有一个荷包蛋。
  “你妹妹……”
  “她已经搬出去住了。”
  楚航稍稍安心了点,快速把面吃完就起身告辞,已经是早上八点锺,他下了中班有时也会在医院睡到早上再回家,所以不用担心家里人著急。
  走到楼梯拐角处,楚航不自觉地回头看了眼,韩熙砚竟还站在门口朝他看,顿时心跳漏了一拍,都怪那人莫名其妙吻他,还有梦里那个几乎窒息的深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再加上昨晚韩熙砚帮他挡了一刀的事,楚航忍不住怀疑韩熙砚是不是喜欢上他了,然後又觉得自己太过自恋,说不定换了别人他也会冲上来挡刀呢?这麽想著,楚航心里发涩,更希望是前者。不可否认的,他对韩熙砚越来越在意起来,否则刚才被偷吻他也不用装睡,直接一拳揍过去了。
  等楚航的背影消失,韩熙砚退回屋里,嘴角是个无奈的微笑,明明决定好了不去招惹楚航的,在他靠那麽近时却还是把持不住吻了他,他当然看出来楚航是在装睡,楚航不排斥他的吻,是不是代表他不是在自作多情?




白色关系19

  19
  “请问一下,韩医生今天上班吗?”
  楚航早上来上班,刚到监护室门口,後面就有人叫住他,他转身,见对方是一个中年男人,有点眼熟,但楚航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哪里见过他。“您找哪个韩医生?”
  “韩熙砚韩医生,就是这个监护室里的。”男人解释,脸色有些憔悴。
  “我现在不清楚,我先进去看看,等下再告诉您好吗?”
  “好,好,谢谢你!”男人感激地笑笑,紧绷的神情终於有了一丝松动。
  “不用谢。”
  楚航经过医生办公室时,正好看到韩熙砚在里面,他这两天时不时就想起前天早上的吻,以至於有点不敢面对本人,但门口有人等著,他深吸一口过去敲门。
  “楚航,有什麽事吗?”韩熙砚正在打一份病程录,因为那晚的意外,他今天提前过来处理未完成的事,抬头就见楚航欲言又止的样子。
  “门口有人找你。”
  “家属吗?”
  “不好意思,我没问。”楚航歉然,最基本的事竟然忘了。
  “没事,我马上就出去。”
  韩熙砚依然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原来会介意那个吻的只有自己,楚航这麽想著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恨恨想,既然如此,那他也当什麽也没发生过好了。
  楚航换好工作服,听到夜班的护士在找护理员阿姨,但没找到人,问了下情况,是门口有病人家属送早饭过来,“我去拿吧。”
  反正也不急著干活,楚航就到门口接了早饭,经过医生办公室,里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韩医生,是我儿子太鲁莽,才犯下这个大错,‘子不教,父之过’,一切都要归咎於我,求求你,饶了我儿子这一回,他还在上大学,要是这件事情传出去,他这辈子就毁了。算我求你,你要是气不过,就在我身上砍回来,只要你放过我儿子,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韩医生……”男人说著腿一曲就要往下跪。
  韩熙砚反射性地托住男人,手臂的伤口传来剧痛,他硬是忍耐下来,“张先生,您先起来。”
  “韩医生,算我求你!我儿子他不懂事,他已经知道错了。”
  “张先生,您起来听说我。我不会告你儿子的,只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我让他们不要外传了。您放心吧,让您儿子安心读书,不要在意那件事,过去就过去了。没能把您妻子救回来,我感到很抱歉。”
  男人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韩熙砚,毕竟是自己儿子鲁莽犯下的错,杀人未遂,这罪名足以毁掉他的下半生,若是出了人命,他更不敢想象。
  “张先生,我不会骗你,这件事我不会追究。”
  “韩医生,谢谢你!我一定好好教育那小子,真的谢谢你!”男人激动地握紧韩熙砚的手,竟落下泪来。他以为事情很难有转圜的余地,一般人遇上这种事,不是要告到法院,就是私下索要巨额的赔偿金,而韩熙砚竟什麽也没要。
  男人也曾怨恨过医院,从悲痛中清醒过来後,他查过很多医学资料,也咨询了很多专家,所有的结果都表明妻子的死亡不能把责任全推卸给医院,某些病情即使再好的医院也束手无策。儿子消失了一晚上,昨天下午回来的时候一副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问了半天,儿子才战战兢兢地告诉他整个事情,男人当时差点就气晕过去,将儿子狠骂一番後就来监护室门口等著了。
  “如果可以,我想见你儿子一面,关於他母亲的事,我想最好再解释沟通一下。”
  “可以,当然可以。”男人忙不迭地点头,儿子已经知道错了,一定要让他好好向韩医生道歉。
  听到这里,楚航已经全明白了,那个中年男人竟然是之前7床的家属,也就是刺伤韩熙砚那个男孩的父亲,这次来是为了请求韩熙砚原谅,不要追究儿子的法律责任。韩熙砚让他们不准把事情说出去时他就觉得奇怪,难道他不怕再有人来杀他?还是他早就预料到会有人来找他求情?
  当韩熙砚说不会追究责任时,楚航心里替他不平,差点就推门冲进去,他到现在对那件事还心有余悸,当事人怎麽还能这麽冷静地当什麽也没发生过?
  楚航在医生办公室门口站了许久,直到听见有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