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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爱我吧!+番外by阿踢仔\幺九(终成正果)-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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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雷生这火灭的好,越子规偷瞄他们家杜先生,哪晓得被杜先生逮个正着,挑挑眉就把他逗乐了,一口饭险些喷出来,好不容易稳住了,一回头又被杜老爷子瞪一眼,这越子规才想起来头一回上杜先生家里吃饭要规矩才是。

        第二十三回

        虽说这杜家老宅上上下下都打着看好戏的念头,可谁也不敢说出个心思来。一是石婶秋风黑脸压力度很大,二是老爷子沉默寡言压力度再加,三是七少爷不苟言笑一贯让老爷子、石婶有火没处发十分的有境界。

        可怜的除了心怀不轨想看戏的路人丙丁甲,最最最可怜的便是越子规了。

        老爷子面前是断然不敢嬉皮笑脸的,一根神经绷得直直,端敬贤淑得没处儿挑。回过头去,杜雷生想动手动脚,越子规都觉得十分的不妥,板脸做那贞洁烈妇状,惹的杜雷生暗地里笑话他。

        屡屡被越子规看去,心里说不出的难捱,屡屡又暗示、明示杜雷生咱们还是回那藏娇的金屋去,奈何老爷子又火眼金睛,一看就穿。杜雷生那里得不到机会出气,不让你们们俩快活还是可以的,死不开口放人。只说难得回来,多住几日。

        都不用说几日了,这才住了一日,越子规就知道啥叫大宅门儿深似海了。

        先是早上睡不到八点,外面扫院子洒水老爷子打太极放高山流水外加锅碗瓢盆噼里啪啦又兼石婶明着报复他们俩帮带着石原颂挤兑她来人家更是打着叫七少爷吃饭的幌子把两个人从床上给揪了起来。饭刚刚吃完,老爷子看着院子里花前树下那几根稀稀拉拉的小草,说三个字草长了,再眼神把越子规一扫,小越子赶紧赔笑张嘴可甜:“我去除。”

        老爷子一下子舒坦,捋袖子,夹馒头吃兴大发。

        小越子满以为这一回马屁拍得真好,正准备松口气,对面儿的石原颂哼哧一笑神经立刻上发条,待到院子里一看才晓得,这花园子前后两个加起来三四亩地是有的。杜雷生看着越子规眼珠子快要瞪下来,动了恻隐之心,拿来草帽一人头上一顶,拿来小凳子一人屁股下面坐上一张,顶着端午节前的骄阳开始整理花园。

        等到杂草装满一斗车了,石原颂十分的有良心,在冰箱里拿了三罐子冰冻的啤酒送来分发,顺便晃晃手里的小手机告知一对劳苦鸳鸯,江老师来电慰问是否还挺得住?挺不住了他老人家就大发慈悲救你俩儿于水深火热之中。

        越子规那大眼瞬间汪汪,谁是亲爹后娘一眼就能分辨啊!

        这边啤酒没有喝过一半,那边前厅堂上享受着穿堂风的老爷子接了江老师电话就发话让他俩赶紧的河边上报道练习划龙舟去。

        脱下工装戴着草帽,杜雷生借了石婶那九四年款的凤凰女式自行车载着越子规往河边儿去。越子规抱着杜雷生的腰热的慌也不撒手,嘴里只管叫嚷:“杜先生啊杜先生,我们不回老宅吧?今天晚上吃绿豆稀饭我这就回家熬去好不好?”

        杜先生立刻点头说好,越子规瞧见了高兴两秒就反应过来,光是杜先生答应有个屁用,现在是老爷子说了算。要想让老爷子看自己顺眼一点点,就不能忽视老爷子的任何意见,刚出门时候老爷子分明说什么会雷生你早点回来咱们爷俩下一盘棋,这是明摆着给越子规说的明话儿,想跑?不那么容易!

        “……嗯,算了,还是回老宅,老爷子说要和你下棋。”越子规的头轻轻靠在杜雷生后背,“杜先生,这样子也不错的。”

        杜雷生一听这话言不由衷,捏了刹车停在树荫下,头也不回过来,看着金灿灿反光亮的河水反手捏着越子规的手道:“我们回去。”

        越子规摇头,“去老宅。”

        “不勉强。”杜雷生说话没有一点儿假。真是要越子规不勉强,本来就没有想过越子规还能和老爷子和睦相什么的,只是让老人家知道这么个人便是。是越子规一看老人家松了一点点口,便像是看见了万丈光芒的前程,想要搞得家庭和睦又兴旺,一门心思去了,就忘记了他们原来是两个男人,怎么会有这么梦幻的下场?

        “不~勉强。”越子规说这话说得可快,杜雷生一听就晓得自己心里门儿清的事儿,越子规那是一丁点儿也没有想到的。

        杜雷生万事不急,听越子规应了也就应了。事事顺他,如他所愿。

        “走吧,杜先生!”越子规还是那么紧紧抱着杜雷生的腰,话说到这份上杜雷生不走干嘛?正正头上的草帽,抬腿把自行车蹬得呼呼生风。

        “杜先生……”越子规的声调陡然就搞了上去,除了表露心迹和嘴硬狡辩他不会有这么高的调子,“就是老爷子成心折磨,我也能撑下去!”

        杜雷生拍拍越子规环在他腰上的手,嘴里说:“不用。想回去就回去。”

        越子规听在耳朵里只当是杜雷生的宽慰言语,嘴上更见斩钉截铁,“就不,我要跟他死磕到底,非让他喜欢我不成!”

        说话间走那河边的林荫道就到了码头上。大家伙正树荫下说说笑笑一点儿正形没有,看见他们俩来了,倒是心齐的很,都回过头来免费参观。

        “嚯,瞧这样儿,见了公婆的就是不一样啊!”

        “嘿~越子规你这是典型的选着了坐在自行车后座看夕阳啊,年前那谁还说宁死也愿坐在宝马里哭来着?”

        ……

        越子规这小子被压了一整日,忽然环境就松懈了,还不现原形。杜雷生的车子没放好,他就跳下来还嘴,“逗你玩儿呢!你还真信了!我越子规真性情着呢!比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好多了,滚滚滚,少抽我的底儿,你们见不得我好是吧?这种嫉妒的心情是伤身体的知不知道!”

        “哎哟哟,小嘴儿挺利索啊!”道长哥哥一脸坏笑,T恤捞得老高整个小肚腩都露在外边,流里流气特不招人待见。

        越子规想着贼道士就是这一股歪风邪气的中流砥柱,灭了他就换一个清净天下,刚张嘴,那贼道士就抢在他前面说话了,抒情意味浓重,小模样得配上天空之城这曲子的高潮部分。

        “啊~杜雷生,你是我生命的春风,吹醒了我;啊~杜雷生,你是久违的阳光,照暖了我;啊~杜雷生,你是滚滚的春雷,唤醒了我;啊~杜雷生,你是越子规心中永远的太阳,就像飞利浦节能灯一样,只要有电永远光明!”

        一脸陶醉的朗诵完,还挺谄媚的看着杜雷生。

        杜雷生嘴角翘了那么一点点,拿草帽扇着风说:“还行。”

        道长立马得寸进尺,拱手推辞,“小生不才,杜青天包涵。”

        俩人一唱一和让周围人直接喷了,越子规自己都没能忍住。什么狗屁不通的文句,杜雷生还给他脸。

        一阵狂笑之后,江老师挥挥手大家伙按部就班开始集训,水花飞溅中阳光灿烂,时间跟着流水哗哗就去了。

        俩人再带着草帽骑着自行车,在夕阳里、余热未尽的晚风中慢悠悠逛回家去。

        后座上的越子规虽没有穿着白裙子裙裾翻飞,脸上的笑容也还是和小姑娘一样甜美,想当初怎么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自家要坐在宝马里哭来着,他娘的现在就是要他坐在2012的方舟里面都不换,死也要死在杜雷生的自行车后座上,就不分开。

        越子规正乐得冒傻气的时候,杜雷生车头一拐往越家小院儿去了。

        “杜先生,错了,回老宅的。”越子规在自行车后座上叫唤,杜雷生全当没有听见,脚下没有停的样子。

        这时候一辆红色的车从后面跟上来,不快不慢。越子规瞧见了心里想着有情况,那车窗就摇了下来。

        车窗里的男孩儿不过十六七岁,样貌好得没法说,可眼神真是不招人待见。越子规和他一对上眼,感觉就像是被这小子给剜了几刀似的。

        “……”越子规看见那男孩儿大刺刺的看向想他们俩,不爽透了。正要发作,杜雷生捏下刹车,单脚撑地,回过头来对着开车的人说:“跟我走。”

        另一边车窗里忽的就伸出一只手来,染着亮红的指甲,随意挥一挥,算是回应。杜雷生看见了,又不紧不慢的蹬自行车,把这车引到自家院子前面。杜雷生提醒越子规下车小心,然后架了车子,看着那车门打开钻出个高大的外国姑娘来。

        那姑娘鼻梁高耸,皮肤白皙,米金发色在夕阳下别提多耀眼。一双碧眼弯弯满是笑意,踩着三寸高跟的鞋子直扑向杜雷生来。嘴里叽里呱啦没有一句越子规能听的明白。更可恨的是杜雷生也是叽里呱啦和人家说话,不但没有躲开这姑娘,还张开双臂把人抱在怀里,双双亲亲脸颊。

        越子规老不乐意了。他男人的脸居然被一个女人亲了去,正想着今天晚上要拿洗面奶给杜雷生洗上三次才放心,手臂被人一拉就进了那高大姑娘的怀里。越子规胸前觉着软软的触觉,反映出来那是什么,倏地居然脸红了,再不争气的抬头,这姑娘踩着高跟鞋竟然比他还高出一寸来。耳朵虽然竖得老高却真的是一句也听不明白。想着管他娘的,这姑娘一定是石原颂媳妇不错。

        倒是没错,的确是拉达姑娘本人驾到了。

        杜雷生没什么意外,意外的是拉达姑娘还带着个男孩儿。张口第一句问候完了,便盯着那男孩儿。

        拉达看在眼里也不着急,早晚要跟杜雷生解释,不急着一时半刻,权当做看不见。只把越子规上上下下打量,回过头来笑眯眯的用英语跟杜雷生叫唤:“这是你遮遮掩掩没见过天的情人?噢,杜雷生你的口味原来是这样的。”言语之间颇有嘲笑的意味,想杜雷生一天到晚鼻孔朝天儿的样子,还以为他喜欢的是什么绝世佳人,原来是个男人!不过还好,长得不丑。石原颂说是个美人儿的话没有骗她。

        听不明白的越子规又不能上赶着杜雷生告诉他谈话的内容,只能眼巴巴望着,看见拉达眼里那点儿嘲笑,心里一阵慌张,赶紧调过头去,又对上那男孩儿讥诮的眼神。

        那小子抬抬下巴,说:“她说你原来是个男人,长得还不错就是了。”

        越子规一听都不想分辨真假了,恨恨的看着拉达。

        “啊,外面传言你喜欢男人果然是真的,这可是第一手的消息,我要卖个好价钱。你们家小人儿的样子也许价钱更高哟!”男孩儿盯着越子规不放,一句一句的往外蹦话,越子规可听得明白,看着杜雷生还跟拉达说话,看着男孩儿问:“杜先生说什么?”

        “哼哼……”男孩儿转身去车后备箱里提行李,越子规眼巴巴跟上去,人家少爷一回头,鼻孔里出气说一句:“不告诉你。”

        越子规就是把牙咬碎了也拿他没有一丝办法。只好再回到杜雷生身边,找安慰一般捏着杜雷生的手指头一根,杜雷生感觉到了回过头来,对着他笑笑,说:“这是拉达,原颂的女朋友。”

        越子规点点头,挤出个笑给拉达。哪知道拉达姑奶奶就伸手一只一边捏住越子规的脸,捏捏扯扯,咯咯地笑,说句话来字正腔圆,“你好!我要吃宫保鸡丁!”

        眼睛瞪得死大是自然,越子规赶紧看杜雷生,杜雷生却笑,拨开拉达造孽的手,轻声跟越子规解释说:“就会这一句,去中餐馆吃饭的时候用。”

        男孩儿马上就把这句翻给拉达听了。

        姑奶奶立刻开口,自然是英语,“杜雷生那是因为石原颂教的太烂,要是你教我,我的中文早就溜了。”

        杜雷生不答理他,打开院子门,拖着越子规进去了。拉达跟着要进,杜雷生笑着把门关上,隔着栅栏笑眯眯的说道:“为什么提前到了?”

        越子规看他笑咪咪的,当他们开玩笑呢,就跟杜雷生说我进去给他们烧水泡茶,刚到一定很累!

        杜雷生点点头,越子规先进去了。这才收了脸上的笑意,盯着拉达严肃无比。

        “我不说你就不让我进去?”拉达说是这样说,她心里晓得杜雷生完全做得出来。

        杜雷生果然点点头。

        “跑路了。”拉达姑娘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住的德行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又是怎么回事儿?”杜雷生指指拿着行李的少年,想着还真是惊喜。

        “路上捡的,过来的时候没他我就死了,不过先要是没我他就死了。”拉达姑娘说完耸耸肩,“你不收留我们的话,不是要给贵政府增添好多麻烦?”

        杜雷生打开院子门,“我收留你们,越子规这人一字不能提。”

        “是是是,你的情人是最高机密,说出去半个字就让我死吧!”拉达姑娘伸伸懒腰,往院子里踱。男孩儿拎着行李往里走,跟杜雷生擦肩而过时说:“车是我们抢来的,杜先生您要处理一下。”

        第二十四回

        越子规大眼冒贼光,看着院子外面的三个人赶紧摸电话给石原颂挂过去,八卦的说:“原颂你家女朋友到了呵呵……”越子规这傻帽说了一句,那边石原颂先生就挂了电话。越子规对着电话屏幕上面“正在断开”的字眼儿直骂娘,什么好兄弟都他娘的是假的,在爱人面前全都是渣!

        杜雷生听了他们俩的说辞也不做什么反应,瞧他们俩人这般疲惫不堪的模样,光天化日的也不再折腾什么。领着那两人进屋指楼上跟那男孩儿说:“左转,连着两间,你们自己挑。”完事儿再不过问往厨房里见烧水泡茶的越子规。

        “我刚才打电话给原颂了……”越子规脸上的笑是典型的家庭煮夫。

        “……”杜雷生表情很复杂。

        越子规观察能力一直不错,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可是帮助望穿秋水的情人快点见面相逢有错么?实在摸不着头脑,疑惑的问:“我犯错了?”

        “差不多是。”杜雷生对越子规有问必答,且不管答案是不是模棱两可了,紧接着楼上传来嘭的重物落地声即刻印证越子规犯了错。

        越子规先是担心自己客房中那面大镜子,上面可是有磨砂花纹,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贵,然而哗啦一声后,越老板就不再担心了,捧着一颗受伤的心担心那和客厅沙发成套的巴洛克家具,虽然上面花饰太多而且犄角旮旯里一定落满了灰尘,好歹也是当年脑子发热时花大价钱买回来的啊!喀拉、嘭、呯、咚这样的拟声词儿在童话故事里听起来有趣儿,在现实生活中听起来可真是声声都饱含着血与泪。

        “杜先生,他们会受伤的,劝一劝?”

        越老板外面混的多会说话啊,明明是心疼自家的家具却说成了关心友人的身体。

        杜雷生摇头,按照惯例,肉搏完就该动刀动枪了,这时候可不是劝说的好时机。按住越子规的肩膀制止他往楼上去的行动。

        “相爱相杀?”越子规欲哭无泪,这世界上除了他和杜雷生这种诡异的恋爱关系之外,相爱相杀这种集诡异之大成的恋爱关系果然是存在的,“家具……”

        “不是相爱相杀,只是拉达惹了大麻烦而已。家具石原颂可以赔偿的。”杜雷生刚说完,男孩儿就三步并作两步从楼梯上奔下来,“那个家伙来真的?”显然小子还是认识石原颂的。

        “嘭”巴洛克风格十足的凳子从二楼飞下来在楼梯上砸的粉碎。越子规条件反射拉住杜雷生,杜雷生伸手把人揽在怀里,看向男孩儿,道:“名字?”

        “韩诺。”

        话音落,拉达姑娘手里举着双枪英姿飒爽的退下楼来,一枪打碎石原颂手里的花瓶,一枪打在石原颂脚尖让他走不得半步,回过头脸上微微笑着跟没人事儿一样,向着杜雷生说话:“我以为张先生不想打搅你们度假的。”

        “他一向小心眼,自己没有假也要别人不消停。”杜雷生面上也是笑,看的越子规神魂颠倒之外还有许多陌生,这笑可没有牵动眼神。

        那边的石原颂看着他们两人说话,捡着空挡就冲了下来,一把抢了拉达左手上的枪,把弹夹拆了扔角落里,拿着空枪对着拉达道:“拉达宝贝儿,别这样,哥哥脸上都有血痕了!”

        这主动示好的行为可没有得到拉达姑娘的认可,右手执枪都不带犹豫扣动了扳机,子弹擦着石原颂脸颊飞了出去,直接打在楼梯的壁灯上,越子规又心疼了,一盏壁灯三百六啊!这些畜生!

        心疼完了再看他们俩又打作一团,一招一式跟拍电影儿似地,这才吞吞口水,心思飘渺的琢磨:这是斯密斯夫妇现场版吧?

        显然两个打架的人和旁边看着的两人是在说话的,越子规文化水平不高又兼英语水平极端低下完全没听明白,忍不住抱着杜雷生的手臂满眼好奇。谁知道杜先生摆明了要让越子规当睁眼瞎,只在唇上竖起一根手指头,顺手就蒙了他的眼睛,“韩诺,交代一下。”

        “杜先生,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不用蒙住我眼睛。”这一句说的时候人家杜先生正和韩诺小朋友说着,实在没有听入耳去。

        “没什么好交代的。”韩诺又没有被人遮住眼睛,那墙壁上的枪眼可是真的,紧张的看着杜雷生,还有被杜雷生蒙住眼睛了的越子规,可嘴巴里还是逞强,“我说的你都知道还问!”都要把他和拉达鱼肉了,还要让他们自己说被鱼肉的原因,真是过分!

        杜雷生马上就不废话了,腿一抬照准韩诺肚子上去,韩诺小朋友当时就抱着肚子蹲下了,“唔!”一声儿特别可怜。

        越子规听到一声闷哼,是那个韩诺没错,这声儿可不怎么舒服!用脚趾头想都是杜先生下了黑手,嘴巴里细细碎碎的说:“杜先生,他只是个小孩儿!青春期是挺招人厌的那个……”

        “子规,闭嘴。”杜雷生在越子规耳边轻声说话,可那边上的韩诺止不住就骂起来:“你装什么好人!要打死我就动手,怎么你姘头就见不得这些了,你根本就不是好东西!”

        “小兔崽子怎么这么欠打?”越子规怎么可能见得有人骂他们家杜先生,本来还想替这小子说两句,奈何这小子张嘴就乱咬,越子规还装什么屁好人,马上转了话:“我男人好坏管你屁事儿!”骂完了还真就蹦着跳着要掰开杜雷生的手,“他就是坏透了也是我男人……嗯……”

        韩诺看着那越子规软塌塌的倒在杜雷生怀里,擦擦嘴角的血,骂道:“对自己姘头手都这么黑!”

        杜雷生收起手刀,看一眼韩诺,横抱起人在怀里。

        韩诺小朋友也不管那边上枪林弹雨的,大刺刺的往客厅沙发上躺去,换了英语开始吼:“打吧打吧!有本事把小爷弄死,一了百了,搞他娘个一塌糊涂,路南浦也到改改格局的时候了!”

        小朋友一喊,石原颂同志被吸引了注意,拉达姑娘趁机飞起一脚踢到石原颂肩膀上,撑着楼梯栏杆由里向外三百六十度翻转,干净落地,就这水平参加奥运会项目拿第一都不成问题。笑嘻嘻整整头发说:“石原颂,我还要踢你一脚才公平。”

        石原颂同志揉揉自己肩膀揉揉自己腰,“要公平了我还不被你给宰了!”径直不看拉达,噔噔噔下楼进厨房,去冰箱找喝的。

        杜雷生谁也不看,抱着越子规往楼上卧室去,拉达姑娘靠在扶手上说风凉话,“哎哟,纯洁的小公主就应该睡在高塔上,我们可都是坏人哟!”

        “也不是什么好鸟儿。”石原颂一人手中扔去一瓶啤酒,俨然一副老友相聚的模样,瞧见没了杜雷生的身影回过头来看向拉达和韩诺,“惹了那么大的事儿之后你们看起来还不错啊!”

        “我要是哭哭啼啼,你就娶我回家了?”拉达姑娘把啤酒盖子瞄准石原颂扔过去,石原颂同志一点儿也不懂要让姑娘打中了才能让人消气的道理,挺能耐的把盖子捏在手中,道:“你要哭哭啼啼的,咱俩就散了啊!”

        “散不了,石原颂,你们刚才没整死我们就已经引火烧身了哦呵呵呵!我的小心肝儿!”说罢拉达姑娘一个飞吻还就向着石原颂飞了过去,看得躺在沙发上小朋友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走……”眯缝着眼睛等着杜雷生大发慈悲给个吻的人,希望落空就不要脸皮了,伸手捉住杜先生,“你刚才打了我,不亲我我不准走,呵呵……”

        杜雷生回头,看着那笑嘻嘻的谁,半是惊讶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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