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红哥断背的故事-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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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看，因为都突然出快，而且我最大的优势和特点就是接球好、反映快。我和老爷子打球，来来往往能打十几个回合，而且打的非常快，我喂球很到位，老爷子扣球很舒服，经常引起大家的叫好声。当然我一般都不使用长胶和老爷子打，尽量用正胶，长胶不好接，对方扣起来也不过瘾，长胶磕过去的球又慢又飘还逆旋转，不易接，接不好很容易下网和出台。
　　　　由于有了共同的爱好，只要老爷子星期天在家，肯定会邀请我到家里吃饭，顺便打一会儿球。红茹的母亲也非常愿意让我到家里吃饭，老太太退休在家没事干，希望家里来个人不冷清，再则看到老爷子星期天能打球她也高兴。
　　　　我本想应付妈妈，让妈妈给介绍对象，是因为妈妈的一跪让我触动很深，可是现在发展的速度越来越快，并不是我想像的那么回事。我本想通过一段的时间接触，看自己是否能够走出过去的阴影，可是我和红茹的相处始终没有找到恋人的感觉，我心里开始嘀咕开了，我到底要的是什么？是爱，是照顾亲情面子，还是真正的婚姻。
　　　　我最初的相法是，先搞对象在说，把父母这一关应付过去，我还是想通过考研离开家乡，回到家乡只是暂时的选择，是为了躲避痛苦不得已而为之。只要我坚持不结婚，三年后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到时候女孩儿看我对她不冷不淡，没准又去找别人了，不过一旦甩不掉，可能会伤害女孩儿。只要我能离开父母，他们就没办法让我结婚了，到时候真有对不起红茹的地方，也只能说一声对不起了，在今后的将来一定加倍补偿，当然是情感以外的补偿。
　　　　妈妈告诉我让我抓紧做好办理结婚等事情的心里准备，我心里有些急，我并没打算结婚，现在看来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急中生智忧郁地向妈妈撒谎道：我曾经得过紫癜，大夫说过三年后身体才能恢复，这三年内肯定不能结婚。
　　　　妈妈一听急了，天天给我做好吃的，我竟然还胖了起来，体重超接近110斤。妈妈每天六点钟准时叫我起床拉着我跑步锻炼身体，看到妈妈这把年龄了，为了我如此辛苦，我善意的谎言让妈妈真心地付出这么多，即感动又难过又有些过意不去。妈妈让我到医院进行复查，看看情况怎么样，到底能不能结婚。我是坚决不去，告诉妈妈西安是大城市医院，结论肯定没错。我们就这么僵持着，终于有一天妈妈发火了，说我根本就是诚心不想结婚，就是想把她气死，说我没良心，妈妈这么辛苦地伺候我，我一点都不懂得心疼妈妈。
　　　　我向妈妈说了实话，我告诉妈妈：我和红茹没感觉。
　　　　妈妈说：“人非草木谁能无情，接触时间长了自然就会有感情了，多少人不都是婚后才培养感情，哪有一见面就会有感情。再说了一开始让你多选择几个你偏不听，现在好了，都成这样了又要反悔，再说红茹姑娘有什么不好的，经过一段时间接触，我到是觉得很不错，很能合得来，你要是真得再换其他人我还不干呢，人家姑娘哪配不上你？”
　　　　我说：不是配不上我，我觉得人家各方面都很好，个人条件绝对在我之上，是我自己没感觉，我们在一块儿就是觉得不像搞对象，像兄妹。
　　　　妈妈警觉地说：“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以前搞过对象，旧情难忘。”
　　　　我笑着对妈妈说：“没有啊，就是和陈阳关系挺好的，在一起几年感觉挺快乐的。”
　　　　本来我觉得这样说没什么，只是证明没搞过对象，最好的朋友是陈阳。平时我说话挺注意的，可是今天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让妈妈迅速有了反映，也许我一直没搞对象妈妈一直在怀疑我肯定有什么原因，我这一说妈妈马上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我：“你是不是同性恋。”
　　　　妈妈的话一出口把我吓坏了，我佯装生气地对妈妈说：“妈妈您说什么呢？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儿子能是那样的人吗？”我想妈妈要知道我和陈阳的关系不得气死，所以打死我也不能承认。
　　　　妈妈说：“不是妈妈说这样的话，妈妈刚才也是在气头上，你看你的表现，一给你介绍对象你就不高兴，好容易你看对一个婚都订了又说没感觉，再说这一段时间突然报上报道同性恋的事多了起来，以前谁听说过这样的事，这不是社会变了，什么事情都会发生，你没有被污染就好，我想你这么老实的人也不会学坏，不过你一说陈阳那小子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和他肯定学不好，我就怕他把你教坏了。”
　　　　实际我已经不想在提起陈阳，今天只是无意中说走了嘴，我不想为他再辩解什么，更不想和妈妈争论下去。我问妈妈：“那您的意思呢？“
　　　　妈妈坚决地说：“先找个专家看一看你的病到有没有事，然后在谈其他的，反正这门亲事我是认定了，我还想早点抱孙子呢，如果再换其他姑娘，一是我还不一定看对，二是又要耽误时间。”
　　　　我只好面对现实，妈妈在医院给我找了个专家进行了全面检查，检查结果是我的身体一切正常，医生结论是可以结婚，而且我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好。我只能听天由命了，再任性就不合适了，只是觉得结婚后可能会对不起红茹，我是个对任何事情都负责的人，也许红茹对我的表现不会觉得什么，但我和她在一块的时候真得没有恋人的感觉，不像和红哥相处那么有激情，那么快乐。
　　　　我曾对红茹暗示过，我有阳痿病想让她离开我，但她不并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比我当年还要单纯，她以为阳痿是身体某个部位得了什么病或长了什么东西，并不知道阳痿是男人命根子有问题，她建议我到医院看一看，别发生病变。而且她还说，反正不是脸面上的病，又不影响容貌，又不会让人残疾，阳痿又算什么。她的话让我哭笑不得，我一看她什么都不懂，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做文章为难她了。
　　　　红茹对我极好，好到为了我什么都可以去做，我终于不忍心把人家的心伤害了，我曾经被伤害过，我知道被伤害的滋味。
　　　　一个星期天中午，我和红茹的父亲打完玩往家里走，突然老爷子很郑重地看着我说：“一天问你个事。”
　　　　听了老爷子话，看着老爷子严肃的表情，我一下子怔住了，楞楞地看着老爷子。难道我有什么秘密让人知道了不成？也许自己有了短处生怕人知道吧，别人的一句话都会引起我的多疑。　
　　　　　　　　
翩翩美少男
　　　　我的心咚咚紧张地跳了起来。
　　　　红茹的父亲很郑重地对我说：“经过这几个月的接触我们全家对你的映像不错，如果你喜欢红茹，你们就结婚吧，我看你们都不小了，也该考虑这个事了。听说你前一段时间生病，最近怎么样了，如果能上班最好早些上班。对你身体恢复有帮助，总在家里呆着对人身体不好，精神状态也不好。”
　　　　可能老爷子意思是年轻人总在家里呆着不是个事，而且给人以颓废感觉。我知道老爷子是从那个火红年代过来的人，思想境界高。记得有一次在家里吃饭，老爷子很神圣地对我说：让我永远不叛党，不能作对不起党对不起老人的事。
　　　　老爷子说话总是很客气，可能是怕我多心，接着又对我说：“听说你准备考研，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不要太累了，这次考不上还有以后吗，年轻人机会多的是，只要努力付出一定会有回报。”
　　　　听了红茹父亲的话，我紧张的心放了下来，心里暖暖的，看起来我不能不面临一个‘棘手’问题：结婚。这么多人都在关注和关心这件事，我不能再不表态了。
　　　　我笑了笑和红茹父亲说：“结婚的事我和我妈妈爸爸商量一下在给您回话吧，我想我父母应该没意见。上班的事我已经和学校联系好了，周一就上班，您放心吧，工作上我绝对会认真干的，我在西安的时候多次被评为单位的先进。”
　　　　红茹父亲说道：“你是个老实孩子，工作上我们绝对放心。结婚这件事，按道理这个话不应该我先说，应该你提才对，可是我看你总是不好意思说结婚这方面事，所以还是我来主动挑明吧，省得到时候你向我们提起来的时候尴尬，这也是我和红茹母亲的意思，看你还有什么想法。”
　　　　我还能说什么呢，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把面子给足我了，人家怕在他们面前提的时候尴尬，主动为我着想先提出这件事，而且没提任何要求和条件，我不能做的太过分了。
　　　　我很感谢地说道：“谢谢伯父替我想得这么周全，我回去和妈妈商量一下，看您这边还有什么要求或要办的事，我一块和我妈妈说了。”
　　　　“没什么要求，只要你们快乐就行。”
　　　　回家后我把红茹父亲和母亲的意思和妈妈说了，母亲很高兴，不停地怪我，说都是我拖拖拖，把事情搞的被动了，让人家主动提出来多不好。妈妈把这件告诉了爸爸，而且妈妈主动要求下周去红茹家会一会亲家，谈一下结婚的事。亲自登门拜访才能显出真诚，再说男家不主动，妈妈怕女方会挑理。
　　　　周六我和红茹约好了，星期天和妈妈一同到红茹家。
　　　　红茹的父母亲都在家，没进屋就闻到了饭香味，看起来家里很重视我们这次的到访。
　　　　进屋后红茹父母很热情，两位亲家唠得很热呼。红茹母亲招呼他弟弟让出来见我们。
　　　　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从他的卧室里走了出来，我看得傻眼了。红茹的弟弟太完美了，根本就无法用文字来形容。红茹的弟弟叫红斌，这名字一看就知道是文革时期的名字。我看过红斌的照片，张张都很好看，说明他的五官长的很标志，不像有些人，照片看着好看，人不一定好看。但红斌不一样，看人比照片更好看，因为人是活的更有灵气。红斌穿着很讲究，乳白色真丝衬衫，米黄色裤子，个头有一米八左右，看上去很飘逸洒脱。人很清瘦，但很健壮，不像我是一种纯瘦型的，红斌身材很匀称，胸部和胳膊肌肉都很发达，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人。
　　　　红斌和我们打完招呼后，对他母亲说：“这是姐夫吧。”
　　　　听了红斌的话把我吓了一跳，脸更地一下红了。
　　　　红斌的妈妈笑着说道：“这是我老儿子，在上海读大学。我就这么一个男孩子，上边都是姐姐，惯坏了没个规矩，叫肖哥怎么能叫姐夫呢？”
　　　　红斌不羁地说道：“我一看肖哥就是咱家人，早晚不得叫姐夫。”接着把头转向我问我：“你说是不？”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当代大学生无论是在想法上还是做法上都比我们那个时候要超前了很多。”
　　　　红斌看着我笑着说：“姐夫，奥，肖哥，你很像一个人。”
　　　　“谁？你们同学吗？”
　　　　“不是，是我父亲。”
　　　　“我……”这红斌处处将我的军，这个漂亮的准小舅子嘴还很不饶人，看起来我以后可的抵防着点他。不过红斌很讨人喜欢，并不讨人烦，很有礼貌也很客气，对人很好，再加上好看的容貌，有一种过目不忘的感觉。
　　　　妈妈买了很多东西，衣服、金表、高档酒，当然还有戒指。因为订婚的时候我们只吃了一顿饭，爸妈给了红茹一些钱，并没给买任何东西，这次算补上。
　　　　席间两家大人又讨论关于结婚的事，并征求我们的意见，我们俩都有些不好意思，说听大人的安排。
　　　　红斌插嘴道：“这事还不好办，年前就结算了，正好我放假可以帮助我姐姐做准备，肖哥那边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帮忙，我的铁哥们多，办起事来容易。”
　　　　老爷子平时即和蔼可亲又不失严谨，听了红斌的话，老爷子有些不高兴，严肃地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你说话能不能注意一下分寸，结婚是开玩笑的事吗？不商量好，不准备好怎么行。”
　　　　妈妈赶紧打圆场说：“是，是，是，只要日子定下来，我们一定做好最充分的准备，我就这么一个孩子，肯定到时候不会亏了红茹姑娘的。”
　　　　饭后老爷子午休睡觉，这是雷打不动的习惯，红斌也去午休去了。我和红茹陪着两个家亲家聊天，继续着他们的话题。
　　　　大约两点的时候，红斌从他的房间出来向你招了招手说：“肖哥你过来一下，有点事。”我随红斌进了他的房间，房间很整洁、很干净，不像有些年轻人把房间弄的花花绿绿贴一些足球明星、电影明星，所有的东西都有条不纹，看着很顺眼。
　　　　红斌笑着看着我，红斌的眼睫毛很长很黑，一笑米成一条缝很好看。
　　　　“姐夫，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对你有好感，问你一个问题吧。”
　　　　没人的时候红斌又改口叫我姐夫，听着还是有些不太习惯和舒服。实际我对红斌感觉也非常好，红斌帅气、阳光、漂亮，很让人喜欢。
　　　　我笑了笑说：“你说吧，什么问题还这么神秘。”
　　　　“实际也没什么，就是想和你随便聊一聊，你们上大学的时候有没有同性恋这一说。”
　　　　我一听红斌的话脸更地一下红了，像被揭穿了自己的伤疤，心都快到嗓子眼了，嘴巴张的圆圆的说不出话来。　
　　　　　　　　
第二十四章　结婚
小舅子的苦恼
　　　　看着我紧张的样子，红斌呵呵地乐了起来说：“我又没说你，你紧张什么。我只是不愿意和父母在一块说话，觉得和他们在一块约束太多，说教太多。我看你陪了他们那么长时间了，想让你过来放松放松，我想咱们年轻人应该更有共同话题。看着你和老人们坐那么长时间我都奇怪，你岁数也不大，怎么能和他们说到一块，也太俗气了吧，我实在受不了他们教训人的口气说话。”
　　　　我看着眼前帅气、阳光全身都是高档品牌的衣服红斌，觉得我和他差距是很大。也感觉到城市的孩子和农村孩子差距很大，城市孩子高傲奔放，农村孩子朴实胆小。记得我上大学的时候班里大部分都是农村的（８０％），很好交往和接触，人都很老实，而且他们会处处关心我。我的性格之所以不像城里的孩子，可能是文革中成长时期受那个特殊年代、特殊环境压制造成的，再则在我关键的成长年代是在农村渡过的。
　　　　红斌又接过他的话题说：“姐夫，你知道不？我们班一个男同学，一直在追求我，都快烦死我了，我都警告他好几次了，可是他就是不听。”
　　　　我看着红斌笑了笑说：“谁让你长的这么帅气讨人喜欢了，我想谁见了你都会喜欢你的。”
　　　　“长的好看就是罪过吗？长得好看就应该得到这样不公平的遭遇吗？”
　　　　我笑了说：“看把你急的，长的好看不是错，但长的好看有时候确实能给自己带来苦恼，就像你说的，如果不是你长的帅气，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不过有时候长的好看也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比如说：有时候领导挑选人，一看这孩子长的挺精神，如果在加上自己能力强一些，肯定优势会大于其他人，为什么有以貌取人这一说法，有时候长的好看的人第一映像会给人好的感觉，所以任何事都有好坏两面性。”
　　　　“不过我们这个同学太烦人，我都不知道怎么甩掉他，他天天给我写信，没人的时候还和我说他喜欢我，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实际我们这个同学人长的也不错，性格也挺好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刚一入学的时候他对我非常好，我就和他开始交往，凡事他都会尽心帮助我，照顾我，我还挺感激的，没想到后来发展变了味。一次我喝多了，他把我送回宿舍，帮我把衣服脱掉后扶我上床，之后我就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了，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紧紧地抱着我，而且我俩都没穿衣服。我问他是怎么事，他看到我醒来后很高兴，悄悄和我说，他昨天吻了我，还用手抚摸了我的小弟弟。我的气不大一出来，我狠狠地把他揍了一顿，不知道人还以为我性趣向有问题，这要在学校传出去，以后我还怎么找对象啊。当时我拉着同学要反映到学校去，是他当场给我下跪，其他同学一起帮我把他教训了一顿，后来其他同学劝我说，如果闹到学校，同学肯定会被开除，对自己的影响也不一定好，不明白事情原委的人，会对我有看法，而且有些事会越传越走样。我这个同学一直求饶说再也不敢了，他也是喝多了才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就这样事情平息了下去，从那天起我一看到他就感到不舒服，特别是他说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吻了，我感觉嘴里很恶心，很想吐。后来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他说他一直很喜欢我，而且看我对他也很好，以为我也有那个意思，所以那天在我喝多他也喝酒的情况下，发生了那样的事。再后来我调换了宿舍，尽量躲着他，基本很少和他碰面。不过只要见了面他还是对我那么热情，粘粘乎乎想躲都躲不开，也不知道他这算不算病。你给我出出主意，我该怎么办。”
　　　　我默默地听着红斌的讲述没说一句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更没办法给他出主意。
　　　　我不想和他过多的讨论这个问题，我把话题转移到别处，我问他：“你有一米八几？”
　　　　红斌说：“一米七九，没到一米八。”
　　　　我说：“比我多三厘米，但看着比我高好多。”
　　　　“我比你壮实，所以看着比你显个。”
　　　　我感觉和红斌谈话压力太大，虽然很想和他多相处一会，但怕他再转回到刚才的话题上来，这样的话题实在让我无法谈下去。这时候正好红茹的母亲喊我有事让我出来商量，于是我赶紧离开了红斌的房间。
　　　　从红斌房间出来看到红茹后，我说：“你弟弟长的可真帅气。”
　　　　红茹很自豪地说：“怎么样，别以为自己是世界上长得最好看的男人，看到我弟弟知道什么是美了吧。我爸爸可也是单位有名的美男子啊。”
　　　　我笑了笑说：“是，你弟弟长的太完美了，但我从来没认为我有多美啊。”
　　　　我问她：“你二姐今天怎么没过来，如果你们俩打扮成一样的，我想很难分清楚哪一个是你。”
　　　　她笑了笑说：“今天她有事，不过我听人说，双胞胎的孩子婚后很容易再生双胞胎。”说完她脸一红，我也脸红了，心想：看起来她在这方面要比我有经验，知识比我要丰富。
　　　　红茹的父亲和母亲叫我们主要是商量结婚的事情，因为妈妈调动事已经有了眉目，想在她调走之前给我们把事办了。
　　　　大家商量了半天，初步日子定在1月26日，我想了想坚持1月28日，最后大家尊重我的意见，但大家不知道我在这件事上为什么这么固执已见。
　　　　因为只有我清楚，这个日子是红哥的生日，为什么我要选这个日子，连自己都说不清楚，有些茫然。
　　　　眼看离结婚的日子不多了，很多事要办，好歹学校马上要放假了，放假后可以尽心地做准备。没事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在西安的日子，有时候想，红哥可能早就结婚了吧，但我矜持着没去给他打电话，他也没给我打过电话，就这样我们彻底失去了联系。
　　　　我经常去红茹家商量结婚的事，红斌每次见了我很高兴，而我见他也很兴奋。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双方互有好感。就像人们说的，有种触电的感觉。　
　　　　　　　　
洞房之夜
　　　　1月28日我正式结婚了，婚礼很热闹，爸爸妈妈都很高兴，终于解决了他们心头上一件大事。
　　　　实际婚礼办的热闹和成功，要归公于红斌的功劳，红斌跑前跑后动员了所有的力量，比他自己的事还上心，我很佩服他的社会活动和交际能力。用他的话说：姐夫在苍南生活时间短，认识人少，从小家被下放到生活农村，父母恢复工作回到苍南也不过呆了三四年便考学走了，毕业后又分到西安上班，这才回来几天啊，肯定认识人少些，我不帮忙谁帮忙。
　　　　红斌的话让我很感动，一般小舅子在结婚前都会刁难一下姐夫，红斌不仅没有刁难我，还给我帮了这么多忙。
　　　　以前在西安看过同学结婚，没有考虑太多，现在轮到自己了才知道如此麻烦。又是“议聘”、“送日”，又是“鸡酒桶”。‘大定时’还要送枣、栗、荔枝、桂圆肉、面等。还得办四喜礼，离娘肉，最后是订饭店、订车辆、订酒、烟等等。还有就是买家具、电器，女方家买哪些，男方家买哪些，还得拍结婚照、婚检。看着别人结婚也挺简单的，可是一旦自己办起这些事才知道这么多事情要办，可是真头痛。
　　　　还好两家父母都是当地人，可以动员所有能动员的亲戚朋友。那时候没有婚庆公司也没有司仪，一般都是找一个主持人代表东家，俗称‘代东的’。车辆只能自己找，小舅子找了几辆，我们学校出了几辆，她二姐找了几辆，一共七辆车，这在当时已经是不少了。摄像的人由小舅子联系，当时摄像机很少，结婚能有摄像也是很不错了，很让人羡慕了。
　　　　一些初高中同学早预谋好了，好好的热闹一番，只记得我刚把新娘子接回家，刚到院子同学们一哄而上把鞋子全部抢跑，要钱和烟，妈妈给早已准备好了拖鞋，想让红茹穿着拖鞋上去，可是还没等穿上去，拖鞋也被抢跑了。
　　　　同学们让我从院里把新娘子背到三楼，有人还在后边不停地拽着不让走，累得我差一点把新娘扔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