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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阎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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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起身,伍子旭就问,“干嘛去?”
阎澄说,“我头有点疼,先回去了。”
“啊?!”大家惊讶。
“要不要去医院啊?”
“是吃坏东西了吗?”
阎澄摇头,“没事,昨天没睡好。”
说完便往外走,众人拦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其实以前阎澄也有过这样中途退场的时刻,一般都表示他心情很不好。
包间内静默片刻,伍子旭抄起一只苹果朝洪皓砸去,“都是你!”
“我……又没怎么。”洪皓心虚的反驳。
“你都让阎王去当同性恋了,他能高兴么?”
“我那只是顺口一说……”洪皓心里暗暗反驳,再说又不是我说了才不高兴的,他都不高兴一天了好么。
********
阎澄出了KTV直接拉了出租回学校,奔着纪悄的那栋楼就去了,只是在门外敲了半天的门却没有人来开。
人不在,手机不接,到现在已经有j□j个小时了吧,去哪儿了?
回家了吗?
阎澄把一路思考的可能性又想了个遍,却还是没有答案。
他们两人的维系除了学校也就只有学校,一旦纪悄离开这里,阎澄随时随地都可以失去他的消息,他知道纪悄的底线是他的**他的生活,可是一刹那间,阎澄真的有想去查他,把纪悄的家,把他的地址,把他的所有资料全部翻出来的冲动。
可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他选择在门外就这样等着,等着纪悄回来。
附中的宿舍楼有些年月了,窗户也漏风,没多久阎澄就觉得四肢有点僵冷,不远处可以看得见楼下的体育馆和长长的小道,天黑的很早,有些住校的情侣想是过完了圣诞,欢欢喜喜的结伴而归,然后在宿舍楼前难分难舍的相拥相吻。
阎澄盯了半晌,然后外面黑的再也看不见。
他还是坐着,不知道坐了多久。
直到楼梯转角终于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阎澄拿出手机翻了翻,晚上九点了。
黑暗里,一个纤瘦的身影向他慢慢走来。
纪悄没有想到会有个大活人出现在自己的寝室门口,所以阎澄一站起来的时候,他被吓了一跳。
阎澄在一片黢黑里紧紧地看着纪悄,问,“你去哪儿了?”
第54章
看见阎澄站在宿舍门口;纪悄一瞬惊讶后便没什么大反应的掏出钥匙绕开他去开门。大概是楼道里的灯太昏暗了;纪悄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把钥匙对准锁眼打开了门。
阎澄见此;又问了一遍,“你去哪里了,手机也关机,”
纪悄进了室内,开了灯,随口道,“出去买东西了。”许是吹久了风,他的声音听着有点哑。
阎澄跟着他走了两步,得到这样的回答忽的胸口就窜起了一股无名火,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蹲在门口等了他足足三、四个小时;临见了人了对方却连一句谎话都不好好编;态度之敷衍可见一斑。
阎澄觉得自己就像那患得患失的小媳妇一样苦逼,心里更是不爽,不由冷下声问,“你是不是把我之前说的话都当放屁了?”
纪悄正在拉窗帘,听见这句时一顿,然后问,“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你就能怎么样?”阎澄早收了平日里在人前一副亲和的表情,此刻脸露煞气,恶狠狠地看着纪悄的背影,想是下一刻就能扑上去咬死他一样。
纪悄拿下头上的帽子,出乎意料的说,“可以。”
阎澄一愣,就听他下一句又道,“不过做完,你就滚。”
阎澄用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纪悄的意思,他以为自己是为了和他做那档子才这么急吼吼的?那一刻阎澄心里急剧滋生的汹涌情绪绝不可能是什么兴奋和快乐,如果他的气再短一点,胸襟再小一点,估计会被这么气的两眼一翻厥过去也说不定。
然而事实是阎澄当时的确火的眼前都黑了,他觉得纪悄简直就一神人,只要他不乐意了,每每说出来的话可以直戳你心窝子,戳得你五雷轰顶肝肠寸断,然后酸甜苦辣一锅炖,足够品味好半天都正不过劲儿来。
阎澄的理智线在嗡嗡作响,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他差点要说“原来你他妈答应和我一起就是抱着折磨我的想法的吧?”、“纪悄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糟心的不要脸的东西吗?”
只是到头来这些话全被硬生生的卡在了嘴里,因为阎澄看见纪悄转过了身。他那些混蛋的话立时扭了方向,只是还带着些来不及收去的凶恶口气。
阎澄道,“你的衣服怎么了?”
纪悄上身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羽绒服,这衣服之前阎澄看他穿过两次,不算很新,但很干净,然而现下一侧却沾满了灰黑色的污渍,而XIA、身天蓝色的牛仔裤上也有,一只裤腿更是破了一个手掌大的洞。
纪悄不理他,径自解着围巾,只是使了半天劲竟然都没解开。阎澄看见他的一双手早已冻得通红,直直的僵着,几乎都不会弯了。
他上前一把抓住纪悄,想帮他,然而不碰还好,这么一摸,阎澄发现纪悄整个人都是冰的?!
“你衣服……怎么湿了?”阎澄震惊,忙又蹲□去摸纪悄的裤子,“裤子也湿了?”这么冷的天穿着湿衣服在外头跑,水已经渐渐冻成了冰渣,手一捏嘎吱嘎吱作响,轻轻一抖,则可以抖下一层霜来。
“到底怎么回事儿?!!”
面对阎澄疾言厉色的追问,纪悄却不领他的情,还企图推开他自己动手,但是阎澄却没答应。
他用力扣住纪悄,两人就此还拉锯了一番,但纪悄实在是没力气了,最终还是先败下阵来,而阎澄也不敢再浪费时间,因为他发现纪悄面色正泛出不自然的潮红,嘴唇却还冻得死白,伸手一摸额头,果然很烫。
阎澄立刻放软了口气,带着些恳求道,“你别和我犟好么,我们先把衣服换了吧,要真病了,你想因为这样就耽误以后的学习么?”
半晌,他察觉到纪悄紧绷着的身体慢慢放缓了下来,阎澄在心里叹了口气,麻利的开始给他脱衣服。
为了怕纪悄再着凉,阎澄把他弄到上铺去,脱了鞋子盖着被子给他换,不仅外衣外裤湿了,连里头的毛衣和秋裤都还是湿濡的,全剥掉后纪悄雪白的皮肤都现出了隐隐的青色。大概真是冻狠了,纪悄的反应有点迟钝,直到阎澄的手从被子里钻进来一路顺着大腿都溜到他下SHEN了,纪悄才想起要阻止。
阎澄的手还夹在他的腿间,只觉相触的地方又滑又凉,不由好笑道,“怕什么,早在度假村里不都看过了么,内裤不换,你以后想这儿出点什么毛病?”
纪悄淡漠的脸上难得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尴尬,最后还是松开了腿间的力道,任阎澄给他换了内裤。
阎澄即便想心猿意马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于是老老实实的管住自己的眼睛和脑袋,迅速善完后,又去打了盆温水来给纪悄擦身,大少爷自小养尊处优哪里是会做这种事的人,过程难免磕磕绊绊,好在纪悄也不嫌弃,只默默地看着他动作,到后来还挺配合,让抬手抬手,让翘脚翘脚。
接着,阎澄把纪悄裹成了个粽子又下楼买了退烧药和冻伤膏,看到沿街的小吃才惊觉自己到现在连晚饭都忘了,忙打包了两份大馄饨上去。
纪悄的手还不太好拿勺子,阎澄自己吞了几个,又小心地喂了两个给纪悄。纪悄表情不太自然,但到底还是张着嘴吃了。阎澄看他鼓着两腮在那儿慢慢的嚼,郁结了一下午的气,忽然就顺了。
吃完了馄饨,又吃了退烧药,阎澄看看时间,已经近十一点了。
纪悄脑袋昏沉,眯着眼觉得眼前一暗,以为是阎澄关了灯打算要走了,谁知眼一抬却见一个黑影脱了衣服正踩着楼梯往床上爬。
纪悄一呆,脱口道,“你做什么?”
阎澄倒是淡定,想是早把理由想好了,自然道,“和你一起睡。”
纪悄无语,手脚则暗暗地压着被子不想让阎澄进来,但是却被阎澄轻轻一掀便破了他的防线。阎澄心里好笑,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放狠话让自己为所欲为然后飞速滚蛋的,现在怎么又不愿意了?
如他所料,被子里的温度和外面相比差不了多少,纪悄把自己团成了一团,正冷的直打哆嗦。
阎澄躺下后,分去了纪悄一般的枕头,接着抬手去拽纪悄的手,脚则勾着纪悄的腿,将他强制性的整个人往自己这里拖,纪悄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抵过他的力气。
阎澄热的就像一只火炉,即便纪悄再排斥,但被这样的温暖的怀抱所包围依旧忍不住舒服的轻轻叹出一口气来。
而阎澄却觉得自己好像抱着一块冰块,两人手脚、交缠,纪悄的头就靠在阎澄脖颈处,过热的鼻息不停的拂过他的皮肤。
阎澄心里微麻,忍不住问道,“现在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了吗?”黑暗里,他的声音透着自己也没有发觉的温柔。
纪悄好半天都没答话,阎澄以为他到底还是不愿意告诉自己时,纪悄说,“我去扫墓了,下山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怪只怪那崎岖的山路本就难走,今天又下了雪,天一亮气温升高就化了一半,而纪悄一个不察脚下打滑就踩空了,好死不死的正好摔到了坡下的一个一米多的水坑里,当下半边身体就湿了个透底,裤子衣服也被冬日锋利的枝桠给割破了,狼狈的不行。
倒霉的事情还没完,就在纪悄稍作处理急急忙忙赶到山下时,唯二的一班去市区的车也开走了,纪悄只能冒着寒风,穿着湿冷的衣服走了一个多小时的野路,倒了三班车才好不容易回到宿舍。这样不冻出病来才怪。
阎澄一听,想到纪悄一个人孤孤单单跑去上坟还遭遇这种事的情形,心里更不好受起来,他很想问你是去纪念谁,但是到底没有开口,阎澄只把纪悄朝怀里按了按,环的更紧了。
片刻,阎澄道,“抱歉,我忘了过几天就是冬至了,我们家都会有固定祭祖的日子,反倒把这些风俗节日给错过了。”
阎澄心里高兴,忽然就有想说点什么的欲、望,顿了顿又道,“不过纪念也是我爷爷在A市那边,我外婆不太爱摆这些排场,她每次都说,人死了骨灰就该撒到海里或者捐给医学院做研究,不用浪费土地还可以造福后人,这样也算死得其所,但这话被我爷爷听到却不得了,他这人从小当了兵,但其实骨子里颇为封建,每次家里有事,都要看黄历还请人算卦,完全就是两类作风……”
见纪悄没有回答,阎澄小声问,“你在听吗?还是要睡了?”
纪悄却道,“你说吧……”
阎澄笑了,“我外婆和外公在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了,两个人一起考了U大,毕了业又一起出国,正好躲开了当时国内最动乱的那段日子,其实我妈妈是在美国生的,不过为了和我爸爸在一起,她又把国籍改了回来。我外婆这个人吧,有点类似于现在大家所说的‘小资女’,学的是生物医药,作风爱好都很洋派,我爷爷总是看不惯她,为此两个人没少吵架。我外公学的是物理,他们两个都是U大的老师。”外婆在阎澄还小的时候就对他实行双语教学,所以阎澄的英语水平才会比一般的人来的高太多。
“而我妈妈,却好像没有继承到我外婆那样开朗的性格……”
第55章
最后阎澄又说了点什么;纪悄已经听不清了;他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半夜里纪悄被热醒过一次,也不知道是退烧药的作用还是身边这人形暖炉太高温,纪悄被焐得受不了;只想朝凉的地方钻。
纪悄一动,本就没睡实的阎澄也跟着醒了;忙把他的手脚从被子外面给抓了回来,用身体给压制住死死搂着,嘴里道;“别闹;那样要着凉。”
折腾了好一会儿两人才重新睡过去。
纪悄再睁眼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浅浅的阳光从窗帘边角漏进来,洒在床沿上,而眼前就是阎澄放大的睡脸。
纪悄再与世隔绝也是分得清美丑的,就算阎澄的家境没有那么牛逼,光凭他这张脸在附中混个风生水起也绝对不是问题。纪悄没有告诉阎澄的是,在第二次月考的家长会上,他曾远远地看到过一眼阎澄的外婆,那是位气质出众又美丽雍容的老夫人,阎澄和她长得很像,宽额头,脸很窄,鼻子高挺,眉眼深邃,一看就是一家人,而阎澄的下半张脸则遗传自他的父亲,下巴的弧度坚毅饱满,平添了丝丝男人的味道,嘴唇不薄不厚,嘴角却有点微翘,笑起来可以立刻柔化整张脸的线条。
纪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察觉到阎澄的睫毛动了动,纪悄立刻闭上了眼睛。
两人还维持着夜半那相拥而眠的姿势,阎澄的手被纪悄枕了一晚上,此刻早就已经没了知觉,纪悄只听那人轻轻吸了口气,起身的动作一顿,又僵硬地躺了回去。
片刻后,一股温热的气息渐渐栖近,在将将要触到自己的唇上时,纪悄猛地睁眼,抬手就给了想偷袭的某人一个巴掌。
那一下其实打得没什么分量,但声儿挺响的,阎澄表情一怔,然后摸着脸笑了起来。
“你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恩将仇报’?”
纪悄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阎澄瞧他那小模样就心痒的厉害,再要低头就见纪悄的手也紧跟着抬了起来,阎澄忙道,“我就想看看你还起烧没?”说完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去拿额头抵着对方,只觉已是恢复到了正常温度,想是发了一夜的汗起了作用。
阎澄放了心,“退烧了。”
纪悄当然知道自己没烧了,推开他就要起身,谁知阎澄却不动。纪悄刚想瞪他,阎澄扣着他的后脑勺就亲了下来。这个突然袭击还挺奏效,纪悄没防住,阎澄感觉到他努力挣扎了两下无果,到底还是放弃了。
人还病着,阎澄也不好意思怎么折腾,顺着唇内绕了两圈过个干瘾也就作罢了,他退出去的时候,纪悄终于说话了,用着浓重的鼻音。
纪悄说,“你就不怕传染?”
阎澄一愣,接着笑道,“要不要再试试?”
纪悄:“……”
黏糊了半晌,阎澄这才心满意足的起床,纪悄也起来了,如果不是阎澄眼明手快的制止,这厮还想拿着衣服去洗澡。
“老实待着!”阎澄凶狠道,“我去买早餐,要吃什么?”
昨晚睡前纪悄就以为阎澄要走,今天起来了,纪悄也以为阎澄要走,吃完早餐,纪悄想他这会儿总该走了吧,谁知,就这么一直从中午想到了下午,又从下午想到了晚上……宿舍的其他人都快要回来了,阎澄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面对纪悄的冷眼,阎澄泰然自若道,“我知道你想什么呢,不用太感谢我,我受得起。”
纪悄捧着热水,终于道,“你有什么要求?”
阎澄有时会惊喜于纪悄的敏锐和聪慧,就像平时两人讨论问题,但有时又希望他可以傻一点,不要那么精明,就像现在。
“我没想怎么样,我只是觉得,我既然作为你的朋友,和你寝室里的同学搞好关系也是应该的。”
纪悄:“什么时候的事?”他的意思是,你什么时候是我朋友了?
阎澄腹部中上一箭,还勉强笑着,“之前,现在,也许……以后。你要觉得还没成立,你的室友也可以立刻成为新的见证人。”
这世上有句真理叫做: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
于是纪悄第一次败了,败给了某人的厚脸皮。
纪悄说,“我以后会开机。”
“电话呢?”
“接。”
“短信呢?”
“……回。”
阎澄笑着点点头,“别让我等太久。”
纪悄牙齿微微紧咬。
终于,在第一个室友回来前,纪悄成功的把这尊大佛送走了,走前阎澄罗嗦了半天,让纪悄注意多喝水,别忘了吃药,晚上盖好被子,早点睡,别看书了……
那唠叨劲都快赶上数学老秃头了。
纪悄体质本就偏冷,被窝永远都是冰凉的,而这么多年他也早已习惯了,只是今晚躺进去却难得打了好几个哆嗦,竟从没觉得这么凉过,翻来覆去了片刻才慢慢适应……
********
圣诞节后就是元旦,而元旦假期一过寒假也在不远了,只是看见寒假的同时也意味着期末考试的逼近,苦逼的莘莘学子们就像杀人游戏的参赛者,闯过一关还有一关,而只有努力活着才能看得见最后艰难的胜利。
姜睿这大半年都已经在题海里徜徉到麻木了,无论是学校的篮球赛还是什么活动,又或者是高一高二的各种八卦,对于高三生来说都是无关痛痒的,要不是今天班内的同学告知,他真的快要想不起他人生中除了卷子和考题还有什么东西存在。
两人走过一楼的布告栏,他的同桌忽然道,“看,有大红榜!”
姜睿脚步一顿,白榜一般都是用来张贴处分和检讨之类的,相对的,红榜自然就是喜事了,而附中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学生外出参加各种比赛获胜,所以红榜本不算稀奇,但这么大的,足有一张海报的尺寸了,却是非常少见的。
姜睿和同桌忍不住和其他被吸引到的人一起挤了过去。
“全国高中生物竞喜报……姜睿,是不是就是你去年参加的那个?”
姜睿点点头,顺着得奖人名单看去。
同桌一看恍然大悟,“难怪搞那么大了,是阎澄,拿了个二等奖!啧……挺不简单的啊,有两把刷子。”
姜睿皱起眉。
同桌:“哦,还有一个,叫……纪悄?!也是二等奖,两个银奖都在附中吗?!!”全国那么多重点高中呢,金奖不过一个,银奖也就两个,“没想到这一届的高二这么牛逼啊!”
姜睿听着一边的学生也在叽叽喳喳的谈论着,大部分都在说阎澄这样绝壁不给其他人活路,什么好处都被他占去了,大家趁早洗洗睡吧。剩下的则疑惑惊讶于纪悄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大附中到头来需要一个分校过来的学生争光添彩了,不知道是分校的崛起还是大附中的堕落。
姜睿面凉如水。
……
而阎澄从早上出成绩到现在先是被来拍马屁的一窝蜂围攻,好容易脱了身后又被伍子旭他们拉着想该怎么庆祝,一直到下午体育课才有机会和纪悄好好说说话。
纪悄重感冒都一个多星期了,还断断续续的在咳嗽,怎么都不见好。
阎澄坐到他前面的位置上,抽掉他的笔,把他的手抓过来捂着说,“别画了,晚两天交稿也行吧,你吃药了么?”
纪悄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是哑哑的,“吃了。”
“那怎么还没好,你真吃了?”
纪悄斜了他一眼。
阎澄道,“我也想信你,但你信誉记录真不好,”如果不是前两天阎澄长了个心眼去看看纪悄的药片,发现一整板才动了两三颗,还不知道这丫有一顿没一顿的呢,“要不去医院看看吧?是不是不对症?”
纪悄抽回自己的手,拿起笔继续画。
阎澄看他表情,“你怕医生?还是怕……打针?”
纪悄:“我怕你,烦人。”
阎澄故意板下脸,“你知道我这‘烦人’多少钱一斤才买得到么?”
纪悄轻道,“稀罕。”
阎澄已对他的冷脸练出了一副铜皮铁骨,想起什么又笑了起来,“红榜都出来了,你说我们这赌要怎么算啊?”
纪悄头也不抬。
阎澄却凑过去,“你之前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出一半的器材钱啊,你倒也不贪心。”
纪悄“哼”了一声。
阎澄:“其实现在也不是不可以……”见纪悄瞪了过来,阎澄忙道,“你别急啊,说你胖你还喘了,大方到给钱也生气啊。我的意思是,钱就这么算了,不过我问过吴老师了,卷子里最后是不是有道开放题?那题你的分其实比我高,你只是之前小题粗心了,如果没丢分的话,搞不定第一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其实这比赛要真算起来是我输了,那顿饭也理该我请。”
纪悄不语。
阎澄又问了一遍,“少爷,赏不赏脸啊?”
纪悄抬头又骂了一句,“烦人。”
阎澄笑了,“对对对,我烦……”说着,竟又往纪悄唇上贴去。
纪悄被他吓了一跳,这光天化日还在课堂上,阎澄不要命了?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然而他刚要开口忽然门边就传来了一个惊讶的声音。
“阎王?!!”
阎澄一怔,和纪悄一起朝那头看了过去,就见荆瑶呆愕地站在那里,看着靠的很近的他们。
第56章
三人一时都有点愣;直到荆瑶走进来;又问了句“你们在做什么,”才打破了沉默。
阎澄坐直了身体,瞥了一眼纪悄,只见对方神色如常并未有什么特别的惊慌和尴尬;阎澄心里顿觉不太舒服,但具体因为什么他一时又说不清,只是一瞬踌躇后还是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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