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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世之誓--於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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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后来那个随身碟的下落,在隔天就找到了。暂时离开电脑去忙的徐子铭没有把随身碟拿下来,因为牌子相同,要出差的
同事还以为是资料用的随身碟就这样把它带走了,徐子铭熬了一个晚上的夜后,终于在不抱任何期望的一通电话下找到
了那个随身碟。
他还记得很清楚,那天早上他正为了安抚晏臣还没恢复过来的坏脾气,买了早餐去晏臣家准备一起去上班,竟看到一脸
倦容的徐子铭拿着那个失踪了的随身碟,站在晏臣家门口低头道歉。
晏臣当着徐子铭的面前,把那个随身碟丢在地上,抬脚把碟应声踩碎。
他甚至觉得那一瞬间听到的并不是随身碟碎掉的声音。
后来他跟上去追问徐子铭,才知道随身碟是被同事不小心拿错带走了。同事人在台中,徐子铭问到东西的下落后,顶着
没阖眼的浑沌脑袋开车上台中去拿,再就着清晨的微光快速回到高雄,把随身碟送到晏臣家里。
西咸不懂,到底是谁欠了谁,谁又甘愿拥有这样的关系。
「到底是为了什么,让晏臣这么恨你?为什么你又甘愿这样子为他?」
徐子铭只是轻微地苦笑,摇摇头,「我欠他的。」
「他帮了你一把,就算你不想承认。」
晏臣哼了一声,撇过头没有说话。
的确当初那间公司在找他合作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太对劲,所以才会拜托西咸去帮他打听打听。把东西弄丢只是一种藉
口,他想藉着任何的理由,向徐子铭表明那种太过深层的恨意。
对于误会他这件事情,他不必要觉得抱歉;而从西咸那里听到的,徐子铭连夜几小时来回台中高雄的事,他也不觉得需
要感到感激。
不管他做了什么,都是他欠他的。不管他做了什么,也补不了他对他的怨怒。
就算徐子铭那么做的背后,还有一种叫做感情的东西。
中秋连假一下子就过了,除了西咸那个死小子有长假症候群,一整天打电话给他抱怨不想上班之类的废话之外,一切也
都还顺利。
除了安玲那边。
两人的确从开始交往之后就再也没进展了。一开始他还体贴也许安玲是还不习惯,对于男女朋友交往的应对还不熟悉,
所以不愿意亲吻、拥抱,他也就不勉强她。
但是已经几个月过去,两个人的话题还是就像普通朋友那样,总是在彼此有兴趣的东西上打转。和她个性上越契合,想
和她在一起的想法就越强烈,安玲那样左闪右躱的态度,让他觉得不太对劲。
连身为专员的徐子铭都察觉这件事,不只一次面色尴尬地和他讨论这件事,当然结果除了徐子铭被他恶面相向之外,也
不会有什么收获。徐子铭也颇担心地找安玲去谈了几次,似乎也没什么功效。
所有学生时代学过对待女孩子的方法、西咸给的偏方、徐子铭印给他的心灵辅导讲义,通通都起不了作用。尽管相处模
式总是很平和温暖,安玲也做了好几次便当一起出游去,但是亲密的关系就是建立不起来。
坏脾气如晏臣,当然不可能笑着接受这一切,这样积压下来的不满,就通通往徐子铭身上倒。
晏臣知道安玲很信任徐子铭,每次和他面谈似乎都颇有收获,既然这样也许身为专员的他能够得到一些结论,但是当他
和他讨论到这件事,徐子铭脸上的疑惑似乎不比他小。
要和讨厌的人一起研究为什么女朋友和自己亲密不起来这种尴尬的事情也就算了,原本打算制造出非常恩爱的假象来酸
一酸徐子铭,这下子说不定徐子铭还私下笑他连一个女孩子都搞不定。
徐子铭却很苦恼的样子。似乎对于两人的感情出了点问题这件事找不到原因甚是烦恼,但是从安玲那里问到的,却总只
是「晏臣很不错,人很好」、「我还不太习惯」这样子的回答。
对于徐子铭这样的态度,晏臣看不出他肚子里到底卖什么药。也许他只是害怕应该如囊中之物的下一对新人就这样泡汤
了也说不定。
徐子铭知道,自己心里的痛楚晏臣不会了解。当他听到晏臣和安玲其实不如预期中那么顺利的时候,他竟然还敢偷偷感
到欣喜,但短暂而懦弱的愉悦之后,是无止尽的心酸。
他没有资格为这种事情感到开心。晏臣和安玲是他比对过无数的客户后,觉得最为相配的两个人,光是要迎合晏臣开出
来的一堆条件,就把他忙得焦头烂额,尤其是在晏臣知道他就是天与之后,种种如刻意的刁难就接踵而至。
说真的,他就快要撑不下去了。要看着郎才女貌的佳偶每天这样恩爱约会,而且那些安排还通通落到他的头上,每次边
安排就边觉得手软。
他不是圣人,不是可以毫不在意就这样看着自己所爱的人有了另一半、还亲手为他们打理一切。但是他只能这么做。那
是他弥补他发下那个毒誓的唯一方法。
原本也想过,就算老板不换专员,他也可以立刻离职。但是他可以看见晏臣,可以在他的身边,就算大剌剌地看着他也
没关系。就算只有这么没出息的自私心理也好,就算被知道了觉得自虐、变态也好。
反正他的人生,只能围着晏臣绕了。
门外还下着微微的雨,晏臣坐在客厅里,手按着额头揉着,觉得似乎做错决定。
房间里那个正在宽衣解带的女人,他连脸都记不太住,更不用说那个随便编出来的假名。
男人的欲望管不住,尤其这么久以来只能和安玲牵牵小手,连嘴都亲不到,确实有点苦闷。以前的他也许偶尔到酒吧去
,找个情投意合且干净的女人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但自从生活中有了安玲,又有那个讨厌的男人分去他的心神,确实一
阵子没有好好解放自己了。
一时冲动过度快速地找了个女人回来,才想到忠诚问题。有了女朋友似乎就不应该再找外卖,连徐子铭那种软趴趴的人
都不只一次说过情侣之间最应该遵守的就是坦承。
欲火确实有点难耐。晏臣揉了揉头发,决定把这次当做最后一次,吸了一口气站起身,瞥了眼房间,转身到厨房去倒酒
。
门铃突然响起,有点作贼心虚似地抖了一下,晏臣放下手中的酒杯,朝探头出来看的女人摇摇头,往门口走去。
透过猫眼看到徐子铭,原本有点烦闷的心情又更加的躁郁,晏臣粗鲁地打开门,没好气地看着有点紧张的徐子铭。
「干麻?」
「呃……」怎么才刚见面就火气这么大?徐子铭尴尬地笑了两声,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个小袋子,里头似乎装着一个盒子
。
「这个给你。」
「这什么?」
接过袋子打开,里头是和被自己踩碎了的一样的随身碟,只是容量似乎还更大。
「因为不小心弄坏了,所以就买一个赔你。」虽然并不是他弄坏的,但也算是半个元凶。
晏臣把东西塞回袋子,丢还给他,「不用了,再见。」说完作势就要关起门。
「等一下……」徐子铭连忙挡着门,「你留着用吧,反正我都买了,你那个也没办法用了……」
晏臣青筋啪一声冒了好几根出来,才刚开口要赶人,背后突然传来声响,还没反应过来,徐子铭已经从他身边看见了正
走出房间想一探究竟的女人。
陌生的美丽女人,身上穿着根本起不了什么遮蔽作用的半透明睡袍,看见有人来访也不太害臊,只是耸了耸肩又回到房
间去。
徐子铭呆了一下,本来想问那是什么人,又想到问出口未免太笨了点。本来是觉得有点尴尬,但是刚意会过来那个女人
的身分时,突然有种生气的感觉。
「你找人上床?」
「只是ONS,没什么。你可以回去了。」
再次挡住又要关上的门,徐子铭原本温和的笑脸已经塌了下来,看着晏臣的眼神带了点审判意味,「你有安玲了,还找
别的女人乱来?」
晏臣不悦地皱起眉,「等你找到为什么安玲不和我有进一步关系的原因再说。」
「就算是这样,安玲是你的女朋友,你不应该这样……」
「但是很抱歉,我想要的时候,不喜欢自己来。」
对话突然沉默下来,徐子铭原本还有点疑惑的脸立刻涨红,嘴巴张合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晏臣冷冷哼笑,看着徐子铭这样清纯到好笑的表情觉得颇为愉悦。只是不知道他脸红是因为觉得不好意思,还是因为觉
得生气。
「就算不喜欢,也应该忍耐……你是有女朋友的人。」
「噗。」晏臣忍不住喷笑,看他那么认真地想了这么久,讲出来的话还真是没什么力气。「忍耐很难过,你是男人你也
知道吧?你请回吧,烦死了。」
「不行!」平常时候软得没有原则的徐子铭此时却跟他计较起来,扇开正要第三度关上的门,闪过晏臣身边就进到屋子
里。
百世之誓ˉ10
晏臣吓了一跳,没想到徐子铭会这样强硬地走进屋里,赶紧关上门跟了上去,还拦不住人,徐子铭已经往女人所在的房
间走去。
「等一下,你想干什么……」
徐子铭皱着生气的眉眼,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是因为晏臣对安玲不忠,还是因为晏臣对于性爱对象这么随便的态
度?
看见陌生男人突然闯进房间里的女人显然也吓了一跳,正准备脱掉睡袍的手还停留在肩带上,一头雾水地看着徐子铭。
「你请回吧,他今晚不会和你上床了。」
「什么?」
疑问句分别自女人和晏臣传来,徐子铭走向椅子把刚被解下的衣服塞到女人怀里,「不管他钱给你了没,今晚你不用和
他睡了,请走吧。」
「喂!你不要太过分,这女人是我找来的。」晏臣拉过徐子铭,语气不悦地吼着。
徐子铭看了眼还没穿上衣服的女人,「快走!」
「她是我今晚过夜的对象,应该走的人是你才对,徐子铭!」
「你不能跟其他女人……如、如果你要的话,就我来吧!」
惊人的话语让室内另外两个男女都惊愕地睁大了眼,徐子铭因为脸皮薄而涨红了脸,坚毅的眉间却透露了不后悔的决心
。
女人瞪大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最后像中邪一样似的默默穿上衣服,一句话也没说就转身走了。
怪异的沉默立刻充满在两人之间,晏臣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呼吸突然困难起来。
「咳……」
徐子铭感觉头皮发麻,紧握住的拳头指尖已经泛白,眼眶发乾。
「你什么意思?想跟我上床?你最近没有对象吗?」
晏臣忍不住冷眼讥讽,不讳言是要藉此来平定不稳定的心绪。徐子铭突然提出的建议非但没有让他反感想吐,反而让他
想要深入知道徐子铭到底在想什么。
徐子铭从喉头发出模糊的声响,转过身看着晏臣,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我没有……我只……」
只有你。心里想的,一直都只有你而已。
「你以为你的身体很诱人?我虽然男女皆可,可不代表对你就有性趣。」
那些辱骂他的话,只不过想让他难堪。没有安玲以前,他确实是男女皆可,只要有舒爽完美的性爱,够干净就好。但是
徐子铭出现,让他一直不愿再回忆起来的记忆回笼,有一个男人曾经那么爱他,夺走了他的一切,让他对男人的爱没什
么好印象。
「就算是这样,只要可以解决就好。」徐子铭一反平常温吞的说话方式,有些冷硬地说着,竟然开始解皮带。
晏臣不能否认今天是因为生理急需解放才找女人,即使是现在,燥热的期待感也没有因为女人离开而稍降,听着皮带解
开发出铿锵的声音,竟然微妙地挑起一丝欲望。
「这不是我吃亏吗?这样做,你不是很开心?」
徐子铭闻言,苦涩一笑。献身给心爱的人,应该感到开心?那为什么现在心脏的地方,痛得好像快要死掉了?
手一放松,西装裤就刷地一声掉在地上,修长而合纤秾度的双腿有点尴尬地并在一起,合身的内裤包裹着挺俏的臀部,
徐子铭暗吸了一口气,抬脚跪到床上。
「随便你……怎么想。如果你不要,我马上就走,但是你绝对不能对不起安玲。」
跟他做就对得起安玲了吗?还是在他的认知里,也自知跟男人做根本不算什么?
晏臣原本还在胡思乱想着的情绪突然坏了起来,面对不知道是不是对这种事早已经习惯的徐子铭,就觉得一阵难以捉摸
的不稳定感袭上心头,看见他裸露的双腿后,更加深体内那把不知是欲望还是愤怒的火焰。
背后的沉默让徐子铭的心凉了一些,微微苦笑,才刚要抬起身着裤结束这场自找的屈辱,背后突然被推了一把趴在床上
,还没反应过来,腰就被抓着往后拉,臀部被往上提,形成暧昧的姿势。
「你敢来找我,就要有所领悟。」晏臣的声线霎时低沉,一只手按着他的脸转过来,紧捏住他削尖的下巴冷笑,「这是
你自找的。」
徐子铭用眼角馀光看了眼晏臣,瞥过头没有应声。
低沉的喘气带着欲望的暧昧喷洒在颈项之间,徐子铭缩了缩脖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憋着。
「现在才用这种小处女的反应是不是太好笑了?嗯?」
疑问的尾音夹杂着些许难耐,性感而醉人,增添几许色情的意味。徐子铭唔了一声,心中因为那性感的嗓音而撼动了一
下。
粗大的手掌自脸庞离开,迅速来到他的腰部,衬衫的下摆被嫌麻烦似地拉高,内裤一下子就被褪到膝盖间,裸露的肌肤
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晏臣难以自抑地闷哼了一声,动作快速地除掉下半身的遮蔽,靠上前去急躁地胡乱搜索了一通。
「和你上床不代表我不恨你,我不会感激你。这是纯粹的欲望发泄。」
徐子铭苦笑,晏臣还真清楚要怎样做才能最伤害他。「我知──啊!」
剧痛突然从那里传来,徐子铭只痛呼一声就没力气再喊出口,只痛得气喘不已,手抓紧床单努力忍受。那个地方第一次
承受这种情事,没有好好润滑就强硬地进入,让他疼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晏臣难耐地向前推进,欲望还没有完全进入就被紧紧箍住,疼痛感让他忍不住暴躁。
「马的,你放松点……」
皮肉被撑开的声音从身体传来,看来是破皮流血了。徐子铭紧紧闭着眼睛,身后除了一片火辣辣的疼痛,更清楚感觉到
男人的欲望正撑开自己,突然觉得一阵猛烈的悲哀。
藉着血液的润滑,欲望缓慢而坚定地埋入,晏臣粗喘了一声,舒爽的感觉从被紧紧裹住的性器传来,久未感觉的欲望快
感蔓延四肢百骸,急欲更多的宣泄。
才刚承受完粗大欲望进入的酷刑,徐子铭已经感觉快要晕厥,当晏臣开始抽出欲望时,本以为已经麻木的痛觉竟然更加
倍传来。
紧窒的内壁宛如吸附着欲望,抽出时的快感让晏臣不住低吼一声,随即又撞入软热的体内,几次缓慢的进出后,插入的
速度开始加快,连动作都失控似地变大。
徐子铭只觉得痛,承受欲望的那个地方痛,心脏也很痛。
「你的身体让很多人玩过吗?」
不会生气,只是觉得难过。但是好爱好爱的这个男人,现在觉得舒服就好了。
「腿张开一点……」
痛到最后只觉得麻木了,耳边传来晏臣舒服的哼声,眼眶不禁泛湿。
血液加上晏臣欲望流出的液体,让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情色的水渍声和碰撞声听在耳里,觉得羞怯,和止不住的心酸
。
一只脚被曲起在胸前,腿侧被晏臣的大掌压着,感觉热烫不已。才刚张开眼睛,另一番攻势又开始进行,欲望比方才更
加地深入,被撑开的地方觉得更加火辣的痛。
晏臣加快动作用力进入,小腹一阵酸意,喉头忍不住难耐地哽了一声,迅速地抽插,涨大的欲望在始终紧窒的体内磨擦
带来猛烈的快感,在几下猛列的插入后,粗吼一声达到高潮。
迷蒙之间感觉煎熬的痛苦已经过去,徐子铭浑身无力地趴在床上,感觉晏臣在自己体内射出精华,身体压在自己背上传
来的温度,有种温情的错觉。
激情的味道在室内挥散不去,徐子铭疲累地眨了眨眼睛,晏臣的欲望退出了体内,酸痛立刻无可抑止地涌上。无声地喘
了几口气,徐子铭软绵绵地撑起身体,脑袋混沌地想着这样的身体要怎么离开这里,还没有动作,背后竟然又被一推趴
回到床上。
「呃……」
疑问还没问出口,后面又被抵上火烫尖硬的物体,徐子铭惊呼一声,才刚要摇头,恢复粗大的欲望又强硬地进入体内。
真的像泄欲工具一样,什么也做不了就被压着一直插入。不具欢爱功能的地方就算被迫接受也没办法立刻习惯,麻木的
痛楚不断传来,徐子铭意识模糊地低下头承受,连有没有眼泪流下来,也感觉不到。
尚处夏季的南部,凌晨依旧透着一丝寒气,太阳尚未升起,昏暗的天色衬着几声鸟鸣。
徐子铭是被冷醒的。虽然本来就怕冷,但接近秋季的早晨应该不至于让他冷醒,徐子铭睁开迷蒙的双眼,觉得周围陌生
,连忙眨了几下眼睛清醒过来。
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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