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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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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稀罕跟不喜欢我的人做爱。」
话还说著,曾颖超旋即以手撑起整个身体,不仅不再压住乔志钧,性器也整个退出他的後穴,跪坐在乔志钧身旁以眼咄咄逼人地俯视著:
「你再不回答,我就当做你不喜欢我,往後除非是明融,只要是你在主宰这个身体,我不会再有逾矩的举动!」
「你......你!」
乔志钧的快感才刚凌驾於痛苦之上,骤然空虚的感觉,让他的泪水开始落个不停:
「如果没有通过我的同意,你想,明融敢自做主张,决定接受你吗。」
「哈哈哈~~~我就知道,哟呼~~~」
威胁要乔志钧不可以吵醒邻居的男人高兴的大笑出声,姿势改跪为坐,用力扳住乔志钧的肩膀让他坐起身,再握住他腋下将他举到他腿上坐著:
「My Love,终於终於,总算总算,你真的是我的了。」曾颖超开始第三步骤,论深浅,「那麽,到底是你比较爱我,还是明融啊?」
「什麽比较爱你?你说谁?」
乔志钧脸到胸前都还红仆仆的,他自己看不到他的神态有多麽慵懒撩人,只在心里想著,这霸道的男人还真臭美:
「我只是,已经不讨厌你了,这样而已。」
「那就是说,明融比较爱我罗?」
曾颖超笑得很痞,满脸的春风得意,再次将乔志钧举高让他尚未合拢的後穴对著他还翘得高高的男根,然後空出一手扶直自己的茎身,好让乔志钧不至於坐空:
「既然如此,我可要对明融好一点了,上班日的白天那就算了,往後一三五日的晚上都放他出来,你呢,就二四六吧,怎样?」
什麽怎样?乔志钧正想要问,甬道再次被深深顶开的刺激,让他禁不住低呼出声!
「继续,你的叫声,能让我更兴奋。」见乔志钧连忙抿住唇,曾颖超也伸出手指去拨他的下唇,「小小声的也行,不要忍著,叫出来,你会更有感觉。」
乔志钧摇著头,他可没忘记落地窗没有关紧的事,曾颖超不要脸,他还要。
「My Love,我们去关窗,好不好?」
忍著不想出声的男人自然不应声,曾颖超将双手托在乔志钧臀下,双腿与腰身一个奋力使劲,就抱著乔志钧猛然站起!
「手搂紧我,不要掉下去喔,你跟我都会受伤的。」
曾颖超抱著他开始移动双腿,一步一步慢慢地朝落地窗走,插在他体内的硕长肉块随著每个步伐,次次都顶上前列腺那侧的肉壁,就在他几乎快关不住喉咙里的颤音当下,落地窗被曾颖超空出一手合紧了。
「既然你都不出声,那,靠在落地窗做也不会被发现,My Love,我没这样做过,你让我试试看,好不好?」
(0。52鲜币)颤栗 030H 【强制攻X温文受 年下生子】
030
「不要!」乔志钧肢体一阵僵直,「别这样!」
就算门关紧了,靠在上面做,多少还是会碰撞出声响,要是太激烈了,门承受不住被撞倒,让住房的客人跟旅社工作人员看见他跟曾颖超正在做惊世骇俗的情事,事情要是被宣扬出去渲染开来,他在这块土地,大概也没脸继续待下去了。
「那就叫给我听。」虽然身体是一样的,可乔志钧主控的时候格外别扭,欺负起来,要比哄著明融更有征服感。
「你问我爱不爱你,那麽,你呢?」乔志钧将单纯都给了明融,世故全留在他这里,「你的爱里包含的尊重,上床以後就跟著衣服,一起脱掉了吗?」
曾颖超停下了顶动,深深吻了乔志钧一记,舌头跟舌头相互绕了两圈才分开。
「好吧,你不愿意搞花样增进情趣,我也不勉强。」话说得体贴,可那张俊脸其上的笑容,却是不怀好意的,「我在这里订了两晚,等明融出来,我再找他试试看好了。」
乔志钧的出现,是为了守护明融,曾颖超不知道自己的玩笑犯了大忌讳,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挨了乔志钧一个巴掌!
「欺人太甚!」眼角还有泪珠的男人被先前的疲惫困扰著,手劲并不如平常的强,但曾颖超的左脸还是红了,「放我下来!」
「SHIT,你发什麽神经?!」
这巴掌打到的不只是脸,还有曾颖超的男性尊严,打哪儿其实他都能当情趣,只有脸,不能忍:
「有话好好说不行,你偏要在我脸上留印子,让所有看到的人笑话?很好,这巴掌我收了,你也准备付出代价吧。」
看见曾颖超阴起脸色,听见他涌现怒气的威胁,乔志钧惧意骤起,双手缩在胸前朝曾颖超身上用力一推,失去重心差点仰面跌跤的高大男人不得不放开捧著他臀部的双手,两人相连的地方自然不再结合,乔志钧忍著浑身的酸痛双足一落地就朝被扔在被褥旁的衣物前行,曾颖超追上两步长臂一伸,想远离他的男人便再次被他困进怀抱里!
「你惹得我真正生气了,乔志钧。」曾颖超的声音冷冷硬硬,有著不容反抗的霸道,「情人之间,应该要坦诚相待,你先是瞒著我明融的存在,又不肯坦然面对你自己的欲望,我觉得这个时机很刚好,是该教教你何谓“诚实”的时候了。」
怀里的男人犹做困兽之斗,曾颖超没耐性慢慢应付乔志钧的拳打脚踢,将人手反剪著撂倒上被褥拿起一旁浴衣的腰带,没两下工夫就把乔志钧的双手牢牢捆在腰後。
「不可以!曾颖超,你这麽做,会让我恨你!」
当曾颖超押著他走回落地窗旁,撩开一缝窗帘逼他跪著将左脸贴在影约可见天井景色的毛玻璃之上时,乔志钧慌了!
「恨我什麽?」一手压著乔志钧的背,一手扶著惩罚他的凶器,曾颖超再度闯进乔志钧的体内,用力的大肆躂伐,「恨我逼你当个诚实的人?」
乔志钧不停挣扎,曾颖超乾脆整个上身伏上他的背与他紧紧相贴,下半身的攻势仍旧猛烈,双手改为蹂躏胸前的两点,捏到娇嫩的乳尖充血肿起几乎破皮,肆虐的男人还是不肯善罢甘休!
「叫出来。」跟身体的动作相反,曾颖超在乔志钧耳边的诱哄温柔得能挤出水来,「只要你叫出来我就不绑你,我们回被子上慢慢做,嗯?」
乔志钧不愿意屈服,心里的挫折受辱跟身体的痛楚快感相结合,凌迟著乔志钧的意识,当他再也承受不住前列腺传回脑子的欢愉,浑身开始颤栗的他在被插到射出的当下,陷入了一片寂静的黑暗中......
乔志钧整个人软到趴下的时候曾颖超尚未高潮,当他抽出性器扳过乔志钧的身子查看,望见他血迹斑斑的下唇之时,交织著懊悔与气愤的复杂心情,实在紊乱至极。
「对不起,乔志钧,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你醒醒,对不起,乔志钧,对不起......」
明融还没睁开眼,就听见有个低沉的男性声线在他耳边像只蚊子嗡嗡嗡地叫个没完,觉得很烦的他下意识的伸手想挥走那跟念经催符没啥两样的声音,手却被抓住了,手背跟手心,先後让莫名的生物给舔湿了。
「不要吵......我好累......」明融试图翻身再睡,全身的肌肉骨头却无一处不疼不酸的,惹得他呻吟出声,「欧呜哇......怎麽这麽痛啊......」
「想翻身?我帮你。」换成另一边侧躺,原来压住的那手就没那麽麻了。
正当他又要沉入梦境之渊,手掌又被轻轻扯动。
「想不想小解?」扰他清眠的声音又来了,不过不再念经,听起来没让他那麽反感了,「你睡很久了,肚子都不饿吗?」
「很饿。」连脖子也酸,明融不敢点头增加自己的痛苦,「可是,还很累,不想起来。」
「不必起来,张开嘴巴就好,我喂你喝粥。」
湿湿热热的汤匙在他嘴边碰了碰,下唇的刺痛让他没法再装死的睁开眼睛:
「颖超,我的嘴唇是不是破了啊,会痛耶。」
「是破了,不过我抹过两次药膏,很快就会好。」背著光坐在他身旁的男人看不清五官与神情,可是口气里满满的宠溺很容易能听出来,「乖,小融张嘴,我会避开伤口直接杓到嘴里,你至少要喝一碗,不然没体力跟我去爬山的。」
爬山?这是谋杀啊,明融发出将死的哀鸣,「呃啊~~~我这样子想爬山,至少要让我睡一年才行......」
「好好好,我们不爬山,我带你去海边看潮间蟹。」
明融张著嘴让曾颖超喂粥,喉咙里不置可否的哼哼两声,喂完一碗曾颖超放下调羹,伸手去摸被他伤得不轻的男人,那方曾经烧到摄氏三十八度半的额头。
「颖超,我是不是生病了?」明融的眼里写著信任与爱意,「出来玩还生病,我真是没用,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没有把你照顾好。」曾颖超是真心想道歉,不过不是对明融,而是被他做到昏阙的乔志钧。
看来明融上回被他做得太累,乔志钧接替他上来关闭了交流,所以他还能这样对著他撒娇,因为他对於他跟乔志钧之间的冲突,显然一无所知。
「颖超,现在是什麽时候了?」明融望向落地窗,天井的天色是昏暗的。
「星期天的半夜两点。」曾颖超走到矮几旁蹲下,从电磁炉上的小汤锅里再杓一碗的清粥,转身回到明融身边坐下,「你好能睡,睡掉整整一天呢。」
「啊?」明融自己也讶异了,不过是被颖超那个了两回,没想到他的身体竟然这麽娇弱,睡掉一整天还不能恢复?
看来要提醒乔志钧,光是每天早上晨泳五百公尺的锻鍊,对他的健康而言还是远远不够的。
加强到一千公尺好了,明融在心里跟不理会他的叫唤的乔志钧商量,不这样的话,运动量不足以养精蓄锐到,足以应付颖超的需求的地步......
可是不管明融怎麽沟通,都感应不到乔志钧的答覆。
自从乔仲凛透过情报单位特殊的管道,帮明融创造出来历完美无暇的乔志钧这个新身份,这麽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乔志钧不理会明融的呼唤,无比怪异的违和感,开始令明融感到不安。
「那个,颖超啊。」虽然对於男人可能会嫌弃他的精神状况这点有些怯懦,明融还是不得不问起这几天一直都在他与乔志钧身旁的男人,「你知不知道乔志钧怎麽了?怎麽我叫他,他都没有回应我?」
(0。52鲜币)颤栗 031 【强制攻X温文受 年下生子】
031
「......他大概也累了,睡得不醒人事吧。」曾颖超抚著明融的脸庞,乾燥的指腹与手心没有过厚的茧子,轻轻摩娑著肌肤,感觉很舒服,「我太不懂得节制,把你跟他都累坏了,对不起。」
「这种事你情我愿的,说什麽对不起......」回想起昨晚做到後来自己对曾颖超的索求无度,要不是怕动起来更痛的话,明融应该就将头给钻进被子里了。
又喂完一碗粥,曾颖超侧著身躯伸长拿碗的那手,将空碗推放上矮几桌缘,明融这时才看清他暴露在灯光下的神情,有著掩饰不了的疲惫与忧郁。
「对不起,害你为我担心。」
一想到曾颖超有可能因为他生病整天都守在他身边没有好好吃好好睡,明融就觉得心有歉疚,连忙忍著酸痛将身子挪偏一侧,掀开被子一角:
「我没事了,你也快点睡吧?」
「好。」曾颖超嘴里应著,手里却不放心的拿起一旁的额温枪再给明融量量,确定已经退烧之後,从角落拖过来另一床被褥摊开,然後合衣而卧,「我不挤著你,让你睡舒服点,你要睡饱来,明天才有足够的精神跟我去海边。」
「我想要......让你抱著睡。」明融眨著眼,声音怯怯的,却很勇於表达,「你的怀抱很温暖,很舒服,让我很安心。」
要是乔志钧也能像明融这样坦白,有什麽就说什麽,不就什麽事都没了吗?曾颖超平躺著,眼睛望向天花板,没有去承接明融的视线:
「我怕我睡著了,翻身会不知不觉将你压痛。等你都恢复了,再说好吗?」
「颖超,你......在生气?」明融想咬下唇,上排的牙一碰到痂就又缩回嘴里,「是我惹你生气的吗?」
「不是。」闭起眼忍不住打了喝欠,他是真的累了,「我没有生气,你不要胡思乱想,快睡。」
「我睡不著。」没有罹患什麽重大疾病,身受濒死重伤,有谁能在睡了一整天才刚醒来半小时之後,可以再合眼说睡就睡?
「闭著眼睛什麽都不要多想,一下子就能睡著的。」
被子细微磨擦声悉悉梭梭的响了一阵,曾颖超没有睁眼查看,突然,一只掌心有点带潮的手捂上他的下巴,浅浅的呼吸喷在他的侧脸:
「你的胡渣好浓密,蓄长了,肯定是落腮胡。」
原来是明融不安份的滚出他的被褥,滚到了他的跟前。
「这样不盖被子,会感冒的。」曾颖超明白他的意思,一把就将人拉进怀里,「快睡。」
「嗯。」明融那手的手指还在摩擦著那些胡根,另一手拥著曾颖超的腰,眼眉弯弯嘴角上翘,表情很是惬意,「刺刺的,真好摸。」
「再不睡我要打屁股了。」曾颖超想要严肃点,却还是忍不住给了明融一个微笑。
这个次人格,美好得就像个不黯俗世的大孩子。
「你先睡嘛。」那双明亮有神的眼睛,昭告著他的好精神,「我在培养睡意。」
「你一直摸我胡须,我怎麽睡得著。」忍不住的不仅是笑容,还有想亲吻,想温存的欲望,可是曾颖超都忍了下来,「你以前睡不著,都是怎麽做的?」
「乔志钧会唱催眠曲。」给我跟儿子,还有子乔听。
乔志钧说,还不能跟颖超提到家里的人,尤其是儿子,所以明融不能多说。
「有一首歌叫数羊,以前我妈常常要我唱给她听,我给你唱吧。」
妈妈的次人格总是半夜起来,进到他房间坐在床旁的地上低声啜泣,当时才小学的他从跟著哭泣到学会安慰,这里头过程经历的辛酸,又有谁知情呢?
搂著怀里的大孩子,曾颖超边回想著歌词,边慢慢的唱了起来:
“
冷冷的月光照在长的落地窗
就这样一声晚安躺在你身旁
感觉陌生 又不陌生
我知道今天晚上 一定会失眠
真对不起我必须躺在你身边
奇怪的浪漫幻想出现在眼前
有一点想(爱呀)又不敢想(爱爱呀)
不知道明天天亮 有什麽不一样
背向著你我穿著白色的睡袍
放羊的孩子偷偷摸摸在祈祷
心中绵羊(爱呀)开始报到(爱爱呀)
许多羊围在一起互相开玩笑
第一只羊(讨厌)跳过栏杆去(它跳过去)
第二只羊(讨厌)每次都迟到(它都迟到)
第三只羊(爱呀)无数的羊(爱爱呀)
点点点 眼睛睁开 羊儿全跑掉
第六只羊(讨厌)还在吃青草(慢慢地嚼)
第七只羊(讨厌)每次都跌倒(它都跌倒)
第九只羊(爱呀)无数的羊(爱爱呀)
点点点 我和小羊通通睡不著
害得我我和小羊一起失眠了
”
曾颖超的声音低低沙沙的,这麽首俏皮轻快的歌让他唱著唱著,与明融四目相接,却唱成慢板又暧昧的情歌,明融越听脸上的笑容越大,曾颖超唱完两遍,正想著还要替越听越兴奋的男人唱第三遍吗?嘴唇就让明融凑上来吻住了。
「你唱歌讽刺我。」主动吻人的吻得轻浅,没几秒便主动结束了亲吻,「歌词里那个硬要睡在别人身旁又睡不著的人,是指我对吧?」
曾颖超笑著伸手捏捏明融刻意装成气鼓鼓的腮帮子,胸膛因为笑声震动起伏,传给与他紧贴的明融愉悦的声波:
「知道就好,还不赶快睡。」
「你不喜欢的话,我就回去睡我的被子。」明融抓住曾颖超捏他的手,靠在唇边啄,「虽然我比较喜欢你这边,一个人睡......有点冷......」
「没有不喜欢。」明融的举动很纯洁,可却勾动曾颖超不纯洁的念头,「我是替你担心你跟那些失眠的小羊,都会被大野狼吃掉。」
「大野狼?」明融皱起鼻子笑得俏皮,配合著曾颖超的话意,转著眼珠子左顾右盼的演戏,「在哪里在哪里,我怎麽没看见?」
「你就窝在大野狼的被窝里,怎麽可能看不见?」
忍不住了,怀里的男人怎能这麽可爱,曾颖超将明融的脸捧在手心,密密的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到下巴吻过他整张脸一遍又一遍,就是独独跳过那张还留有粥香的嘴。
「嘿,你是故意的,怎麽每次都漏掉最重要的地方?!」
迟迟等不到真正的亲吻,喜欢让大野狼抱著的小绵羊抗议了,伸手扳开曾颖超的手,明融没有心机的搂住曾颖超的脖子,将自己的双唇再次送上门给大野狼啃个痛快。
「好了,不准再闹,我眼睛快睁不开了。」下半身进入备战状态的男人体恤著他家小绵羊的身体状况,决定高挂免战牌,「你再不睡,我就敲晕你。」
「哼,敲啊,你才舍不得。」曾颖超对自己的在乎与疼惜,明显得都快溢出来了,明融有恃无恐的继续在他唇上啄。
「你不是,嗯嗯,全身都在痛?」嘴唇一边要应付小绵羊一边还要说话,虽然挺忙,心里却很甜,「不好好休息,唔嗯,我明天就,嗯嗯,带你去爬山。」
「去哪里都好,我舍命陪君子。」明融笑得露出两排牙,突然将嘴唇贴到曾颖超的耳边,悄声耳语,「曾颖超,生日快乐。」
「你还记得?」明融只穿著一件浴衣,里头什麽都没多穿,现在这样整个人伏在曾颖超身上的姿势,十分考验他的意志力。
「当然啦。」顽皮的小绵羊,正不知死活的舔著大野狼的耳廓,「乔志钧才不会多管閒事呢,检查你一天抽多少菸的,是我喔。」
「你真厉害,神出鬼没的,我都无从察觉。」隐忍的大野狼,终究还是忍不住伸出了狼爪,探进浴衣下摆,揉捏著小绵羊的圆臀。
「我这样,你会不会嫌弃?」
这是明融的心病,他想迟早都要问出口,不如趁乔志钧不在问个清楚,不然乔志钧听不得别人嫌弃他,要是曾颖超答案是肯定的,乔志钧大概会从此都不让曾颖超接近自己了吧。
#
歌词占字所扣鲜币;会从每更零头补给大家
(0。52鲜币)颤栗 032 【强制攻X温文受 年下生子】
032
「嫌弃什麽?」明融的话问得没头没尾的,曾颖超猜不到。
「......你知道的,我跟乔志钧共存在这个身体里,我跟他,是一体的两面,不可分割,也不能分割。」明融从曾颖超的颈窝抬起头,眼睛小心翼翼的观察著曾颖超的反应,「是我,不能没有他,没有他,我连家门都踏不出去......你一定会觉得我很没用,对不对?」
一模一样的眼形,迥然不同的眼神,曾颖超发现他心里的天平,已经完全倾斜了。
「不会,你很真,很善解人意,我就喜欢这样的你。」空出两只毛毛手其中一只,曾颖超拥住明融的肩,将他按在自己的心口上,「我找你找了好久好久,不管你变成什麽样子,我都要,不准你再离开我,听见了没。」
「真的吗?」怀里的男人乖乖的贴耳听著他的心跳,身体逐渐放松,整个人的重量都让他承担,「你说的前辈子,我好像也有感觉耶。」
「这样正好。」曾颖超将脸颊靠在明融的头顶,厮磨著他柔顺的发丝,「代表我们是天作之合。」
「天作之合?呵呵呵,我发现你很有文艺细胞,没有当个诗人,可惜了。」明融的笑声毫不矫揉做作,这麽贴在胸口上,好像拥有涤清曾颖超情绪的能力。
对曾颖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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