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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栗-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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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别!这样太快了!」脖子被乱啃一气,後穴也伸入了第三根手指扩张,此时後背贴上的床单都还没来得及捂热呢,乔志钧被曾颖超当前绝对比他还饥渴的认知给吓得身体僵硬,手脚怎麽也放不开!
「不要怕,相信我,把你自己全部交给我,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包住手指的甬道又紧又热,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润滑,一开始就自带些许湿黏,愈是抠挖就愈生黏液,曾颖超总算见识到这种体质怀孕时干这档事的极大妙处了。
被拉进秋本明公寓施暴的过程,乔志钧迄今还记忆犹新,怎麽可能让曾颖超随随便便安抚个两句,就能说不怕,就不怕?
於是,当那根生龙活虎的硬杵,威胁性极大地抵上他的腿根之间,乔志钧再也顾不了腹中的胎儿,开始像条被丢进热油锅的鱼不停挣扎,挺腰仆腾!
「好,好,先不进去了,真的,我会慢慢来,你不要紧张,放轻松,放轻松。」乔志钧的眼里有不容错辨的惊慌,曾颖超真想狠狠刮猴急的自己两巴掌。
曾颖超将腰往後撤,跪起来不再压住乔志钧,以双手以唇舌继续前戏,轻挑慢捻的柔情攻势,很快的就将乔志钧欲望的强度,撩得比恐惧还高。
「这里,我这样,你舒不舒服?」跨下硬得很不舒服的男人憋得浑身是汗,活像从水池刚游上岸。
全身的肌肤几乎都被摸遍舔过的孕夫迷离著眼,含羞微喘地点头。
「那,这样呢?」将唯二还没舔过的前胯柱体扶直,从顶端开始往下整根含进嘴里吸舔,舌尖灵活的绕著马眼铃口钻转,被伺候到四肢酥软的孕夫立即仰直脖子,难耐的抖著尾声呻吟。
「感觉怎样?很棒吧?」用手搓揉囊里的两颗小球,心上人流出的前列腺液味道不重,仔细品尝,彷佛能嚐到一股热带水果的果香。
於是,曾颖超很有把握的猜测出乔志钧刚从会场回到家那时,曾进厨房吃了什麽解渴,远看只知道是黄色的,原来那是凤梨。
随著兴奋的程度,乔志钧越来越喘,也越来越不敢与曾颖超四眼相对。当射精的迹象频频出现,他甚至乾脆抬起一手手肘偏过头,将自己的眼眉整个掩住。
「不要遮,我喜欢看。」情动时分的心上人非常诱人,曾颖超怎能放过此等久未得见的美景?
手肘下的头又是摇啊摇,曾颖超发现他好像总是见他摇头,甚少见他点头。
「别小气,分我看一下,不会怎样的。」伸手拉下遮住美景的那只前臂,曾颖超与之十指紧扣叠著压在乔志钧的身侧,嘴里没有放松对那副茎囊的侍弄。
「够了,你别再!快起来!」已届临界点,乔志钧这回红潮泛滥,连腰间的肚脐周围,都染上一层薄薄的樱红。
曾颖超自鼻腔轻笑,非但没有松口,还吸吮得更加卖力。
「嗯~~停,拜托你停……啊---」
比前列腺液没浓多少没多多少的浊白冲进了曾颖超的嘴里,只见他喉头几个吞咽,便松口往前挪动身躯,对著有些茫然的孕夫,咧嘴露齿而笑。
「志钧,你今天除了凤梨,还偷喝了什麽?」
乔志钧瘫软在床上,还没摆脱极致的爽快感,只以略失焦距的眼神,定定望著问他话的男人。
「嗯?」曾颖超抬起手,以大拇指的指腹拭去乔志钧人中的汗珠。
「什麽……意思?」他是个成年人了,喝什麽都光明正大,哪需要偷?
「你瞒著你爸偷喝了咖啡,是不是?」看见乔志钧双眼圆睁,讶异神情一览无遗,曾颖超又笑了。
「你,怎会?」喝的那时才下午两点多,他人应该还在飞机上,是怎麽猜到的?
「你很惊讶?」见乔志钧有些呆愣的点点头,曾颖超忍不住大笑。
「哈哈哈,出卖你的,就是你自己啊!」
乔志钧微蹙双眉,还是一脸的不解。
「因为呢,刚刚你射出来的那些,有很多特别的味道。」见乔志钧脸颊稍稍消褪的红潮又起,曾颖超不去轻拧两把,简直对不起自己,「咖啡本来味道就浓,沾附上了不容易消退,下回我要回来,你可别再偷喝让我逮到,这回初犯我不处罚,要有下次,你就脱好裤子趴著等吧。」
「……凭什麽?」挣脱曾颖超的箝制,那只前臂这回以掌心覆上红透的脸。
「凭我在乎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曾颖超再度拉开那只手,吻上心上人的双唇,「My love,I love you。」
(11鲜币)颤栗 102 续一之长子的愿望(七) H
(七)
曾颖超的告白,让乔志钧停住想抽开的手,任由他十指紧扣压在枕上,原本不打算开启的唇瓣主动打开相迎,可那根伸进口腔舔过牙龈的舌头带来的异味让他不适想吐,两人吻了没几秒,乔志钧偏开头,主动结束这一吻。
「……你想再吻,就必须先去刷牙。」眼尾馀光见曾颖超以一脸等待的神情望著自己,乔志钧知道他正等著他的回应,在心里酝酿了一会,脸皮薄的他却只能吐出这麽一句。
「你不说,我就不去刷。」憋著叫嚣的欲望大搞温情,还先取悦了乔志钧一回,曾颖超可不是个只问耕耘,不问收获的善心人士。
乔志钧作势欲言,却卸不下心头最後的顾忌,只能选择瞪人,可视线就跟主人一样软绵绵没力气,含蓄的薄嗔配著红晕的肤色,一点遏阻的效果都没有。
「还是说,你宁愿我继续亲?」在床上总是痞气十足的男人,爱捉弄他的本质一点都没变。
「……无赖。」含情脉脉的眼睛将嘴里说不出的那句话,无声的传导给把泰半体重压在他下肢的这男人。
我,也爱你。
虽然你我的开始是个伤我极深的错误,虽然重逢之後一路走来有误会,有争执,有伤害。可我也因此,获益匪浅。
所以,我无法骗自己说,我不爱你。
「用说的好吗?」曾颖超软声要求著,各啄了两颊一下,下身的突起不住磨蹭著乔志钧的胯间,「你都没说过你爱我,一次也没有。」
此时不适用无声胜有声这意境,因为曾颖超的西装外套里,重新准备了一对刻有彼此名字缩写的白金男戒,之前那个单独一只,只想套牢乔志钧的戒指早就随著逐渐消弭的恩怨,逐渐愈合的裂痕,消失在曾颖超的生活里。
乔志钧抿住唇勾起两端,不摇头也不点头,眼里笑意殷殷。
「志钧,志钧,志钧。」曾颖超啄著那两片薄厚适中的唇瓣,呼唤一次,就吻一次。
而刚获得满足,理应偃旗息鼓的欲望中心再因曾颖超下身的挑逗厮磨,悄悄地抬头。
「……我只能说,我不再恨你。」不只因为你用心的弥补,不只因为儿子对你的仰慕,不只是因为家人开始接受你。
「不够,不够,不够。」嘴要留著说话,曾颖超改了啄吻的部位,点著颈侧与喉结,感受声音经过喉咙的起伏与震动。
一手也下移架起乔志钧的一腿环上自己的腰,灵活的手指探进股沟的销魂处对著穴口还湿润著的皱褶又揉又抠,食指深入又戳又挖,寻找最敏感的那点做攻击的标靶。
「嗯……啊……」本来就拙於表达的孕夫被这样对待,登时忘了接下来要说的话,只顾著吐出轻颤的呻吟。
「小朝说,他有两个爸爸。」甬道这次松软得极快,贪婪的吸著手指往里吞,足见没被喂饱的饥渴。
「……嗯,嗯哈……」足够的前戏,交心的爱语,让乔志钧忘却了其他,敞开了身心。
「你知道我第一次在屋子外头遇见小朝,他正在做什麽吗?他看著树梢找天使,想要见他妈妈一面!」抽出手指,将乔志钧的另一条腿也朝腰环上,曾颖超放开与心上人紧扣的那手,将一旁还叠著的被子拖过来垫在乔志钧的腰臀下。
「啊--啊!」胯部被两手把住两侧调整角度,湿透的後穴一被贯入就承接到入侵物根部的体毛,乔志钧舒服又难耐,脚背绷得与腿笔直!
「自从我知道他是我的儿子,我就无时无刻不把他的愿望,放在我的这里,跟这里。」曾颖超比过太阳穴,又比心脏,下身不敢用过大的力道抽插撞击,但每一次深入,他都尽根而入,抵进到不能再进为止。
「……唔嗯……你说的,啊--是真的?」只知道儿子喜欢站在行道树下,用痴迷的眼神凝望那一树的缤纷灿烂,曾颖超不说乔志钧是真的不知,原来儿子那样的行径,不是单纯的欣赏。
「当然。」下身的摩擦,一路点燃了神经脊髓通进脑里,活化了感官,让曾颖超也不禁爽得直哈气。
「……是我的错,我不,呃嗯,啊---不够关心,他!」就像条件反射,现在的乔志钧只要发现还有不够了解长子的地方,首先就会先责备起自己。
「不是你,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准确的抵在穴里最能诱发乔志钧失态的那点,曾颖超开始扭腰摆臀的原地打转,「是我没能及时找回你们,我没尽到该尽的责任,才会害你们受苦。」
乔志钧双手死死揪紧床单,仰直了颈子呜呜低鸣,两侧眼角朝两边发鬓,同时滑落两滴泪珠。
「志钧,我除了你,除了儿子们,已经身无长物。」曾颖超挪开一手,不住打圈地抚著乔志钧隆起的腹部,「所以,我不能再失去你们。」
无边的快感掺著深沉的悲伤,让乔志钧的泪,落得更急了。
「你想不想给小朝圆梦,给他完整的双亲?」感受得到乔志钧四肢的轻颤,知道他离高潮已然不远,曾颖超重启律动,尽力让自己的高潮也能及时跟上。
「你,真是卑鄙!」就懂趁火打劫!乔志钧恨恨地刨了曾颖超一眼,可惜那两弯眼刀,材质比棉花还软。
曾颖超斜嘴笑得很痞,愉悦的眼神不掩欲望与深情,「我是,这点我没否认过。」
乔志钧索性将头偏向一旁不理他,感觉插在体内的那条孽根有了射精前兆,不仅更硬还突突直跳,撑得穴壁十分辛苦,满到不能再满。
「My love,我们结婚吧?」原本是想在正常的情况下好好求婚的,可是精虫一上脑,曾颖超就再也管不住自己脱缰的嘴,「只要结婚了,我就能得到儿子们的妈妈,能将小朝的妈妈找回来还他了!」
被强烈的索求著,被撑到快裂开,被性爱暂时驾驭一切的男人听见孩子另一个父亲的求婚并没有将头转回,更没有回话,只是抬起就快脱力的左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高亢的呻吟太过响亮,透出房门影响邻房的儿子。
他的脑里还有一丝清明提醒著自己,不让快感将他全然的攻陷,轻易的收买。
(18鲜币)颤栗 103 续一之长子的愿望(八) H
(八)
冲动地将既定的进度打乱,把求婚就这麽轻率的问出口,曾颖超对自己不无懊恼,可又见乔志钧在他卖力的服侍下居然没有神魂颠倒的即时回应他,还能分心捂嘴留意其他事,没得到心上人全副注意力的男人这下子更恼了,将那只手从嘴上拉下按到胯下,要乔志钧去摸两人结合的地方。
「怎麽样?」虽说高耸的肚子有点碍事,不过乔志钧长期游泳,肢体的柔软度很好,从正面这样边做边摸,还不至於太辛苦,「不如,我们也问问里面这个小家伙的意见?」
「你,啊……不正经!」承受曾颖超之处,穴外的皱褶完全被撑开,每一下抽出,都带出自己体内分泌的黏液,再插入,这些黏液就被留在体外,将两人交合的部位润得十分湿滑,想到这次根本没有使用润滑液,乔志钧脸皮更热了,只窘得想抽回两只手,一起将自己的脸整张遮起来。
「可是你再继续犹豫,肚子里的这一个就要蹦出来了啊,再过几个月,他都懂得抱怨他是不是婚生子了。」
「别、别耍嘴皮子,强词夺理!」几个月大的婴儿还在懵懵懂懂的喝奶睡觉,牙牙学语搞不好都还没开始呢,会懂得抗议这种事才怪!
再说了,就算他顺了曾颖超之意,将生理构造拗成第三性上报,让小朝连同肚子里的这个在报户口的时候能变更成他跟他的亲生子,那小朝也来不及当婚生子了呀,这已是雷打不动的事实。
更何况,有一就有二,乔志钧不介意肚子里的这个陪哥哥挂名同个生母,当他的收养子,曾家在曾颖超之後有没有雄性的下一代,老实说,乔志钧觉得这根本不关他的事,他懒得管,更不想管。
乔期朝的挂名生母,是族里一名妇科医生的妻子,她名下的娃娃,那可是足以拿十进位来算的,逢年过节总会来电捎来一声问候许多祝福,是个very nice的女人。
「志钧,志钧,志钧。」又来了,曾颖超越来越常搞这招,软性但坚持的,迫乔志钧与他妥协,「答应我,答应我,答应我。」
一句叫唤,就换来一个深顶,乔志钧大口大口的喘气,手指无助的挣动,眼前盛开一颗又一颗的烟花,就快在快感里没顶了。
依他的耐力,平时就算游个五百一千的也没这麽喘,由此可见做爱是件多麽激烈的运动啊,也难怪族里的医生说想要顺产不要剖腹的男性族人怀孕到了後期可以多做插入性的情交,因为对产道的畅通有帮助,次数嘛,那是多多益善,只要不过激就行。
「那你答、答应,嗯哈……我的事,必须先办到……啊---!」随著一声舒畅的高吟,几股白浊从乔志钧弹跳著抖动著的阴茎射出,溅上了他自己的肚皮,还有曾颖超的胸腹。
乔志钧高潮前的提醒,让曾颖超更加恼恨,他真不知那个已经嫁做他人妇的女人有什麽他比不上的长处,值得让乔志钧人都躺在他怀里张腿承欢,心里却对她念念不忘!
「在我床上想别人,你知道後果吧?」曾颖超脸是笑的,可眼神不善,「怎样,我们来试试你要射几次,才能彻底射乾净,哦?」
「不要,别、别这样!孩子!」乔志钧引狼入室,这匹狼饿多久他又比谁都清楚,对於自己当前的艰难处境,他真是有苦说不出。
「放心,孩子是我的,我还能让他受苦?」对孩子势在必得,曾颖超在人後的发言就是这麽鸭霸,乔志钧怎麽矫正都没用,而现在,後穴里规律的抽插尚未偃息,酥软的高潮馀韵因此持续延长,双手又被曾颖超单手拢住压在头顶不让挣脱,更是无心也无暇去矫正了。
这晚的窗外,月色静好,窗内更胜窗外,风月无边,被不停做做做的孕夫能换的姿势都换了,平躺侧躺趴跪著,做到快晕了攻击就暂停,清醒些了就继续,乔志钧最後睡过去的时候已经神智模糊,不记得自己答应了曾颖超多少事,连狡猾的男人曾短暂下床拿来手机开启了录音功能,他都浑然不觉。
「乔志钧,你是我的。」让孕夫射光库存,自己也射到脚软的男人最後只能揉来温热的湿毛巾,将心上人黏糊的下体仔细的擦乾净,然後随便揩两下自己沾过体液的部位,就将毛巾抛下床,由後贴住搂著睡,「来,跟我说一次。」
眼皮完全睁不开,体力也透支得差不多的孕夫对於身後这匹狼,老早老早以前早在台湾遇上他的时候就已投降了,爱困至极的理智顾不上那许许多多的坚持,当前只要能放过他别再做,让他安生地睡,要他复述什麽,他都无所谓了。
「……说一次。」
曾颖超笑了,隆隆的震动伴著体温透过背脊直通心脏,让乔志钧觉得很温暖,很舒服,很有安全感。
「乔志钧是曾颖超的。」
「……乔志钧,是曾颖超的。」
「乔志钧的心,属於曾颖超。」
「……乔志钧的心,属於曾……」
「嗯?」
「……」绵长的呼吸,代表被蹂躏到天色露白的孕夫,暂时什麽话都不能说了。
曾颖超心满意足的结束录音,将手机珍而重之的放在床头柜上,这只手机内建与外扩的记忆体容量很大,区区四五个小时的录音算什麽,不洗掉往後再照这样录个几回,也没问题。
「妈妈说,只要你生了,她就搬来跟我们住。」将心上人的身体扳成半侧半躺,曾颖超将脸贴上去,与乔志钧耳鬓厮磨,「我再不加快脚步将你跟儿子们都弄回家里,可就要让她伤心失望了。」
再次醒来,乔志钧是在长子小朝语气兴奋的叨叨絮絮中,勉强睁开双眼的。
「小朝,嘘---」曾颖超的音色低到不行,听得出来他也还没休息够,「小声点,把拔还很累,我们出去外面再讨论好不好?」
「把拔为什麽会很累?」布料摩擦布料的沙沙声提醒了乔志钧,背对著门口的他连忙垂下视线,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衣物蔽身。
「……因为我很久没跟把拔睡,就像你很久没有跟小庆睡,在一起的时候会很高兴的一直说话睡不著的意思一样,所以我们说话说得太晚了,把拔还没睡够。」很响亮的两声啵,之後接著儿子的嘻嘻傻笑,这代表曾颖超又偷亲儿子了。
「那,叔,你也还没睡够吗?」小朝是个贴心的孩子,问话里有著几分的自责,还有卖乖的讨好,「早知道就不过来敲门了,我就是,嘻嘻嘻,太高兴了嘛。」
「……我看到你就不累了。」男人的这张嘴一向能干,可所有的本事加起来,都没有比会哄人这项的强,「不过,谁告诉你我昨晚没走,睡在把拔这里的?」
「是小爷爷。」小朝将声音放轻了,「但是,他不是告诉我的,是告诉大爷爷的,他说得很大声好像在生气,大爷爷说不用再说他昨晚就知道了,然後我就不小心听见了,再然後我很高兴,高兴到早餐吃不下,爷爷他们在拌嘴没有空注意我,所以我就溜上来了。」
愉悦的笑声很低沉很性感,传进耳里让乔志钧也勾起了嘴角,被这样笑声熨贴了心情,他已然忘却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他就特别喜欢曾颖超这样子的笑声。
「你懂什麽是拌嘴?」
「当然懂啊。」
「那,拌嘴跟吵架,要怎麽分辨?」
「呃……我不知道在别人家爷爷们吵架要怎麽分,我只知道小爷爷说过他跟大爷爷永远都不会吵架,只会拌嘴。」
曾颖超笑得更响了,乔志钧伸出一只手压好被子,然後转过身,「拜托你们,笑得这麽大声,要我怎麽睡?」
「啊,把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儿子果然搂著曾颖超的脖子,惬意的窝在宽阔的怀抱里。
其实,无论曾经多麽的恐惧,多麽的排斥,乔志钧也无法否认当他每回看见曾颖超牵著抱著儿子,他的直觉都对这样的画面感到很温馨,很协调,也很……
理所当然。
「志钧,你再睡一会吧,我抱小朝下楼。」曾颖超身上的衬衫与西裤全都皱了,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我的衣橱里,有几套夏季的休閒服,打开门摺著的那几件就是了。」爸爸们都因为曾颖超的留宿争吵了,他还能睡得下才怪,「去拿两套来。」
曾颖超不减笑意的点点头,单手抱著小朝走向衣橱,将最上头那两套拿到了床尾,搁下了一套,「我去小朝房里换。」
「好……等一下!」看见背过他往房门走,那紧实裹在西裤下的好看臀线,乔志钧想也不想的喊了曾颖超回头。
「嗯?」
「……衣橱左边,有一排,那个,嗯,你看了就知道。」儿子早熟,有他在场,乔志钧还真不知道该怎麽说,才能显得不暧昧,「挑一件大码点的,平口四脚的,你会比较舒服。」
「好。」曾颖超挑起左眉,脸上的笑容扩得更大,连後面的大臼齿都露了出来,乔志钧被他笑得耳廓发热,再加上儿子这边看看又那边看看的,脸上写著不解,更让他想钻进被子里,将自己蒙起来。
不过,他当然没有这麽做,只在曾颖超重新站回衣橱前放下儿子,一大一小蹲在那一排汗衫内裤前一件挑著一件看,还要儿子给他拿主意哪件好看的当下,朝曾颖超的背用力丢了颗枕头过去而已。
「啊!把拔怎麽没有穿衣服?平常我来敲门,他都有穿的啊。」儿子的声音有点惊讶,把拔有多保守,他是知道的。
「哦?是喔。」曾颖超的回答,明显正忍著笑,「大概是两个人挤一张床很热,把拔才会这样睡,这样睡会比较凉快。」
「那,叔昨晚也是这样睡的吗?」小家伙问得更加兴致勃勃了。
「当……」
「闭嘴你们两个,快出去!」又一颗枕头,飞向不约而同将脸转向床的父子俩。
「啊,叔,噢卖尬,你好厉害喔,枕头这麽大,你只用一只手就能接到耶!」儿子的声音,第N次对曾颖超充满了崇拜。
对真的将自己蒙进被子里的乔志钧而言,这真是让人既羞窘,又快乐的早晨啊。
(13鲜币)颤栗 104 续一之长子的愿望(九)
(九)
刚做完例行产检不到半天,量了胎儿的头围与大腿骨测出孕期约为三十六周,没想到回到家才过傍晚,乔志钧的次子就在父胎里拳打脚踢的诱发了子囊强烈的收缩,曾颖超获悉连夜从华府飞回洛城,发现体温偏低的小儿子没有与乔志钧父婴同室,被留在婴幼儿照顾中心里的保温箱,英挺的下巴不由得绷紧了,神情有著放不开的紧张。
「志钧,那科室的护士真是一板一眼,竟然不肯稍微通融一下,让我进去看儿子一眼!」跑了一趟照顾中心又回到病房,曾颖超的眉头蹙成一个川字,烦躁得坐不住,「她要我照探访时间来,时间到了才给看!」
「都是这样的,你别急,手脚五官我都看过了,很健全。」剖腹产的伤口不大,可是麻药过了感觉还是挺疼的,乔志钧说话不敢用力,本来就比较斯文的声音也就更微弱了。
「我知道你看过了,可是我还没有啊!」这是曾颖超第一次有机会看见刚出生的亲生子,想要亲眼看见亲手抱到的心态,就跟全天下的新手爸爸一样的迫切。
「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能过去看的,你先坐一下吧。」明爸重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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