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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栗-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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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的抱怨让乔志钧忍俊不禁,可当他看见金发青年用手指捏起一套质料很薄的女性服装,他可就完全笑不出来了。
「哇呜~是最新一季设计的女仆装!」这套挺性感的,要不是我没有对象,本来我也想买的啊,大米哥忘记要乔志钧不要接近那堆盒子的初衷,松开了手走近粉色软薄盒,拎起成套的女仆帽摊在眼前打量。
「这……是搞根泄?」金发青年手上的女仆装被大米哥不由分说的接过,他耸耸肩地继续掀开黑色硬壳盒的盒盖,捏出两只黑色掺银粉有著细细的三寸鞋根,罗马织带样式的高跟凉鞋,疑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伟射摸?」
为什麽?乔志钧知道Peter所问何意,却不好意思回答他。
因为,在看见这双样式高雅的高跟鞋被拎出的当下,乔志钧大概已经能猜到这两件女性用品,是哪个无聊人士送的了。
「真是,有够孩子气的。」嘴里抱怨归抱怨,想到那天讨论这双鞋的情形,两抹淡淡的红还是攀上了平素白净的耳壳。
真要自己这样穿一次取悦他,那也该寄家里,不要寄到办公室来啊,乔志钧强装镇定的对著疑惑的Peter也摊手耸肩表示不懂,心里则是怨翻了自家那个任性霸道的大沙猪。
(13鲜币)颤栗番外一 '穿上女仆装的你;是谁?' 贰
(贰)
可是乔志钧忘了,那晚两人在购物频道看见这双鞋的时候是在父亲们的家里客厅,当时听见他们争论穿上高跟鞋对人体功学以及体态美感何者为重的可不是只有他俩,还包括一对从门外匆匆赶回的父亲们。
所以,当晚曾颖超忙完一天的行程拖著疲惫的脚步回到家门,还要被一脸不太高兴的亲亲太座质询,只能露出一脸的不解。
「什麽包裹?我没订啊。」曾颖超将鼓鼓的公事包放在鞋柜上两脚蹭掉鞋跟,顺手拉掉了脖子上的领带,「儿子们呢?」
「这周末爸跟爹地说要带乔乔去钓鱼,想带宇融去跟乔乔作伴,伦伦听见了死活要跟,我就让他们都跟著爸爸们出门了。」乔志钧也是看见包裹的内容物之後才回想,结婚周年纪念日刚好碰上周五,也难怪会收到这种包裹了。
「这样啊,又麻烦他们了。」曾颖超嘴里说著类似歉疚的话,面上却是一脸的理所当然,汲起室内鞋连过来给乔志钧一个拥抱说声结婚七周年快乐都没有的,只顾著脚下趴搭趴搭的迈开,走进盥洗室去了。
没订?这家伙是真的还是装的?乔志钧这下闷了,因为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他都心烦。
是装的,这代表他又想要循往年的惯例整夜折腾他,虽然有空还是常去游泳,他现在的身体却明显受不住这麽长时间多次数的欢爱了。
真的没订,又没准备比如花束之类的其他礼物,连过来抱一下问一下都没有,这代表他根本不记得今天是什麽日子,这日子曾经代表著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才能结合的重大意义,这日子曾经在前三年都是由他主动准备节目与礼物拿来讨好他,如今却因为工作忙了,他竟然,就不记得了。
习惯用行事历记事备忘的男人,现在上面都记载些什麽?还有没有家人的存在?乔志钧还站在玄关,以双手环抱著自己,突然觉得有股子冷从体内的血管往外透,直让体表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志钧,你还站那做什麽?」再从盥洗室出来的男人脸上跟双手都有水气,看起来精神振奋了许多,「儿子几时被爸他们接走的?你有开伙吗?」
「……都九点了,你还没吃?」这男人性子急,不喜欢说废话问废话,会问有没有开伙,就代表他晚上可能还没吃,或是饭局上忙著交际应酬,没吃饱。
「今晚有个富太太坐我隔壁,一直问我投资我们党有什麽好处,能得到的最大利益大概能到何等程度,我光是听她滔滔不绝的问,就给听饱问饱了。」曾颖超的话理该是抱怨,不过,乔志钧没能从他的语气里听见怨气。
「既然饱了,那就去洗洗,我先去睡了。」算了,都老夫老夫了,他也不算不顾家庭的坏男人,既然不庆祝,那也好,算他赚到个睡饱。
正想转身朝厨房去觅食的曾颖超听见他家太座语气凉凉的有些冷,又把头转回来拿眼打量著从鞋柜里拿出纸撢子,正耐心的一条缝一条缝把沙发缝的薯片屑都拨到他另一手拿著的垃圾筒里面的乔志钧。
「志钧,怎麽了?」通常只有心情不好,或是他惹著他了,他家太座才会对他这样,「你有什麽要对我说的吗?」
「没有。」我刚刚说了,你根本没往心里去,「冰箱里有炒饭,是我没吃完的晚餐,你可以热来吃。」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曾颖超都能感觉有股南极来的寒风,呼呼呼地吹进了这个家。
「孩子他爸,你怎麽了?」曾颖超又问了一次,这回他不是站在走廊上,而是捱在他家太座的背後,两步远的那张沙发旁。
「你站开点。」乔志钧剥掉撢子上的纸纤维,放下垃圾筒,看都不看曾颖超一眼的经过他身旁,从收纳柜最下层拖出吸尘器插上电,开始吸客厅的地板。
「这是谁吃的?回来我骂他。」以为太座是因为儿子吃薯片掉得到处都是,又不懂得收拾而生气的猪头男人脱掉西装外套,挂上衣帽架。
乔志钧没有回答他,似乎整个人都投入在这件家事里,把曾颖超当成一个自言只能自听的幽灵。
「那,我先去洗澡了。」
自从乔志钧放下对他的仇恨,就很少会生大气了;而生小气通常呢睡一觉起来就会好了,所以曾颖超也不以为意的抛下这一句,转身走进主卧室开始脱衣服,然後进到小浴室,门都没关的开始梳洗。
乔志钧一听见小浴室传来水流洒在地砖上的声音,就关掉了吸尘器将它归位,回到主卧室拿起自己的手机,将自己关进两个儿子的房间。
「志钧,你在里面干嘛?开门。」洗好澡吹乾头穿好衣服要上床了,却找不到亲亲太座好搂著睡的男人最後找来了儿子们的房间,扭了扭门把在发现门是锁著的当下,口气变得不太好。
乔志钧侧躺在长子的床上盖著被子闭上双眼,将背留给了房门。
「乔志钧,你到底怎麽了,为什麽都不说就这样对我?」曾颖超知道他家太座性子虽然温和,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他不能口气太凶,「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有事你要说,我才知道要怎麽办啊。」
「……别问了,没什麽,注意你的音量,小心邻居告你。」明显是在闹脾气的男人传出门外的音量不大,却能让猪头男人听得很清楚,「我今晚睡这里,有事明天再说。」
「孩子他爸,别这样,我不想一个人睡,我有事找你商量。」其实,曾颖超今晚并不好过的,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将苦水跟他家太座倒,他家太座就生他气了。
「都说有事明天再说了,你让我一个人好好睡,行不行?」
「志钧,不要这样,志钧,志钧,志钧。」好吧,应付乔志钧的冷战已经深具心得的曾颖超也不是没有致胜绝招的,随著一声又一声的喊著他家太座的名字,他的头也在门板一声又一声的磕,「志钧,志钧,志钧。」
「你敲什麽敲?不是要你别妨害安宁的吗?」果然,乔志钧受不了曾颖超的无赖,打开了房门。
於是,顺利将人拐出来的男人长臂一捞,就把亲亲太座给捞进怀里搂住,不顾怀里的人怎麽闪躲,都能很准确的将七个吻,印在他脸上的七个部位。
最後一个,落在抿得紧紧的嘴上。
「My love,其实我没忘,别生气了好嘛?」其实说没忘的男人,也只不过好运气的,刚好想起来了,「乔志钧,结婚七周年了,我们来干些……你快乐,我也爱的好事吧?」
「……没兴趣。」看这样子,似乎是自己猜错了?乔志钧不无疑问的斜眼与曾颖超相对,「这麽说,那个包裹,还是你订来送我的了?」
包裹?一回到家确实没有认真听乔志钧在说什麽的曾颖超不动声色,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包裹里的礼物,你还满意吗?」
乔志钧正眼瞪了瞪,摆明不可能,「谁会喜欢那种东西?你无聊!」
不喜欢?那真是麻烦,送礼物的人眼光真差,连这麽容易讨好的男人都搞不定,超级逊咖。
不过,曾颖超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被难得倒的,只见他面带歉意的笑了笑,又亲了乔志钧的脸颊一下,「好吧,有可能是送错了也说不定,你把包裹拿出来,让我确认看看。」
(14鲜币) '穿上女仆装的你;是谁?' 叁;(慎)
(叁;)
「送错了?」基於明耀曾被秋本明欺负得很惨,曾颖超知道乔志钧因此特别排斥上床玩花样用工具,这些年来,曾颖超也曾买了些装了电池就能运作的情趣用品,可是用都没有用过几次,就让乔志钧趁他不在给无声无息的毁尸灭迹了,所以现在听他这麽一说,乔志钧也觉得有这可能,「那你本来想送我的,是什麽?」
「这个嘛……是惊喜自然不能说,一旦说出来,那不就失去意义了嘛。」曾颖超就著搂著乔志钧的姿势将他往主卧室带,微微高抬著脸目视前方,不让他家太座正面发现他的心虚,「包裹在哪?」
由於乔志钧的父亲明兴诚跟他一样不喜高调,所以曾大市议员的结婚纪念日,一直只有明家人跟他的母亲才知道,以此推论,包裹肯定是明家的某个成员送的,可到底是谁,曾颖超也心里没底。
不过,看乔志钧对包裹的内容物反应挺大的,好像气恼中还含著一抹羞怯,这让曾颖超对这份礼物,起了非看不可的兴趣。
唯一的麻烦,就是送礼的正主日後迟早会出现,心思敏捷的曾颖超自信他能见招拆招的圆满自己冒名顶替的说辞,反正他家太座再生气,也不至於因为这麽件小事,就把他给离了。
「你怎麽知道包裹在房里?」
「我猜的。」事实上,刚刚满屋子找老婆的时候,曾颖超就发现衣柜旁放了个箱板互扣的快捷纸箱。
「……你还真会猜。」最好是猜的,我就不信我放在那麽明显的地方,你找衣服穿的时候还会看不见。
「好吧,我承认,我早就看见了。」走到包裹前放开乔志钧捋高袖子蹲下,曾颖超在开箱之前问了他家太座,「我自己拆开看,可以吗?」
乔志钧走向床沿坐下来,转头又瞪了瞪他,「拆。」
曾颖超对乔志钧尽管在很多方面都很霸道,却不会侵犯他在书信通讯上的一切隐私,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啊……比在电视上,看起来更薄……」当曾颖超凭直觉的先打开了那个粉色盒,看见里头躺著的那套上身露肩马甲下身裙长只有十几公分,超级短超级性感的附颈圈蕾丝连身蛋糕裙,他情不自禁的两眼发光!
这礼物好得出乎他意料,秋本明,你不愧是我最好的兄弟!
前天他有了点空閒,开车经过与明耀合资的露天咖啡店之时便下车进店里看看,在小办公室发现秋本明趁著他老婆在外头忙,开著情趣商品的购物频道看得津津有味之时好像跟他提过,这件要是给自家太座穿起来,肯定非常不错。
「哦?那需不需要像我家小文的小爷爷说的,再配一双高跟鞋?」
没想到这麽句看似对他的调侃,却真的化成了行动,这辈子能认识秋本明,还真是他曾颖超莫大的福气啊。
「嗯,嗯嗯,这鞋也好看。」曾颖超将另一个盒子打开,托起其中一只鞋放在掌中仔细端详,「鞋跟好细啊,似乎,呵呵呵,比在电视上看的要更高……」
这鞋子的高度绝对能将孩子他爸的臀部抬得跟他的胯下一般高,想到不用大张双腿屈著膝盖半蹲就能使用後背站姿做插入,曾颖超就有这回肯定能一做做到爽的预感!
就在曾颖超痴笑出声的当下,乔志钧也来了预感,不过他的不像曾颖超的美得冒泡,而是心头再起一阵阵的恶寒!
「曾颖超,你是不是疯了?我都几岁人了,你还送我这个?」实际年龄都三十好几的大叔清楚他家的猪头男人在盘算什麽,更清楚他的又硬又老的大小腿骨,配合不起他想玩的方式。
「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那个二十出头的大美人。」这是曾颖超的肺腑之言,当年在X’mas party相遇的时候,他家太座可还是个只比水凝豆腐老一点点的硕士研究生呢。
「我先说好你别指望我,要穿你自己穿,反正我不穿!」看见曾颖超一手端著一个盒子走向大床,乔志钧火烧屁股似地飞快站起,整个人往房门靠!
枕边人一当七年可不是当假的,乔志钧才挪开半步,曾颖超就洞悉一切的将两个只剩盒底的盒子都抛到床头,出手把老婆给拉回来扑倒在床尾!
「不要这样嘛,难得孩子们都不在家,你就顺我一次,就这麽一次,好不好?」曾颖超边软言轻语的说服著他家保守的太座,边开始替身下的男人宽衣褪裤。
「不要这样曾颖超,我是男的,那件衣服我穿了,肯定,肯定不能看的!」一直扭动身躯挣扎四肢的男人脸颈开始潮红,看起来不完全是拒绝,还有害羞。
毕竟,要是乔志钧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想要拒绝到底,那干嘛还要将可以当护身符的儿子们都支开?
「你身材保持得这麽好,腿长皮肤白的,又没有突出的小腹,有什麽不能看?」
帮自家太座脱衣服比给自己脱还快的男人很快的就将人剥得精光,在抬起上身伸长一手去拿女仆装之前,忍不住用力的含住那两颗已经立起的深色肉粒吸吮又吸吮,都将两边的乳晕都给吮得通红了,这才依依不舍的舔了舔,将嘴给闭上移开。
「真的不要,我,我宁愿你……直接进来赶快做完,然後,早点休息……」被迫坐起上身的乔志钧不停推开曾颖超要将衣服套进他脖子的举动,可是,曾颖超使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他都快要扛不住了。
「不行,太潦草了,今天可是值得纪念的日子,庆祝的压轴怎麽可以草草了结?」曾颖超的口气很坚持。
「可是,可是我要是穿起来……这件衣服穿在我身上,是真的不能看!」乔志钧的口气很慌张。
「都还没穿,你怎能确定不能看?」
「我……我……」
「My love,莫非……」曾颖超停手挑起一侧浓眉,乔志钧的顽抗不从不像不喜欢,好像,有那麽一点不太寻常?
「你是不是,已经试穿过了?」
被问著的男人顺利脱身却没有逃下床,而是用双手交叉捂著胸部,滚开半圈以趴姿,将脸埋进了床单里。
「跟我说是不是嘛。」将人拦腰搂起来,曾颖超亲吻著乔志钧紧闭的双眼。
「……是。」虽然应得很小声,可是曾颖超离他这麽近,不可能听不清楚。
「穿起来,有哪里不妥吗?」曾颖超吻著闻著,心爱之人的味道以及触感没有意外的让他整个下腹的火越烧越旺,胯下的巨硕也整根完全的勃发,顶住了乔志钧的腰。
「这衣服……没有胸部的人,是撑不起来的……」
「嗯?」没有胸部是什麽意思?一个活人没有胸部那还能活吗?很久没有女人的猪头男人,一时之间会意不过来。
「你还是,将这件衣服退了吧。」乔志钧伸手推开曾颖超的脸,将眼睛睁开,露出眼里满满的困窘,「我们家,你,我,还有儿子们,现在直到以後都没人能穿的。不退,太浪费了。」
就著脸被推开的姿势,曾颖超松手偏过头,左手去拉洞穿在他整只右前肘的女仆装,直直检查了好几秒,这才长长喔了声。
「西方size的衣服就是这麽讨人厌,胸线没事做得这麽宽大干嘛。」他将脸转回来,痞痞的对著确实平胸平得紧的老婆笑著,「志钧,除了胸这边太大,其他的呢?」
退就是了,还问这个做什麽,「……好像,都O.K。」
「那就不需要退。」开玩笑,这可是好兄弟好连襟的一片好意,他怎麽可能拿去退,拂了秋本明的心意?
「为什麽不退?」乔志钧的目光,在胸围明显大他一大圈的曾颖超上身绕了绕,「难道,你要穿?」
「拜托,我穿,那就更不能看了不是吗。」曾颖超凑近脸啾啾那张疑问不解的脸,笑得更不正经了,「我的意思是再订一件能托高你的胸部,肉色的软软的用贴的那种胸罩,这样一来,事情不就解决了?」
曾颖超的提议让他家太座更羞更恼,伸腿用力一踢,就将满口胡言的猪头男人给踹下了床!
(21鲜币) '穿上女仆装的你;是谁?' 肆(H)
(肆)
床不高,踢人的没有用上狠力,被踢的也不至於受伤,可是曾颖超这一下地只啊了一声就没下文了。
乔志钧探头去看,发现他摊开四肢闭上眼睛平躺著,两三分钟过去了动都没动一下,眼睛连偷偷张开一缝打量乔志钧,都没有。
坐在床上拥著被子遮住身体的乔志钧原本不想理会他,可当他也乾脆躺下来准备睡了,盖在身上的被子却突然被人从脚边用力的拽走了一大半!
「曾颖超,你做什麽?」乔志钧赶紧捉住剩下的那一截被角,可他护被护得慢了,到最後还是整件被闭著眼抢被子的男人拽到离手,落下床去了。
算了,猪头男人爱耍幼稚就让他耍去,反正天气又不冷,睡木质地板对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而言待遇也不算差到哪儿去,反正衣橱里还有另一件被子,乔志钧边捡起内裤穿上,边从另一侧床沿下了床走向放著备用寝具的那扇橱门,就在他打开橱门伸手去取被子的当下,被抢走的那条被子从他身後兜头罩下包住他,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登时晃得他头晕目眩!
「志钧,你对谁都好,就只对我狠心。」天不旋地不转了,蒙在头上的被子也被他挣开了,一张很欠扁的大脸就凑在他面前,用很委屈很委屈的表情与他对看,「是不是我在床底下睡一整晚,你都不会再叫我上床睡?」
「……我说过,你不要连私底下说话都学爹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虽然这些年来曾颖超已经有了自己的政治地位,不再跟在已经退休的继父乔仲凛身边当助理,可是都住L.A.常常见面餐叙一起运动的丈人与儿婿“们”对彼此的影响力,还是显而易见的。
「我没有学,我说的是我的真心话。」
一个晚上脱他家太座两次内裤都还没能爽上半次,这真是让人憋屈的新纪录,曾颖超一手拨开被子由乔志钧的脸庞沿著脖子下抚到颈根底的好看锁骨,一手在乔志钧的配合下拉掉了那件碍事的四角平口裤,饱含激情的搓揉那根也半硬著的玉茎与欲囊,惹得怀里的男人舒服得低低轻吟。
「我对你怎样,你……嗯……比谁都清楚,不要不知足唔……嗃嗯……」
啃了下那张叫起床来总是让他满意到不行的嘴,曾颖超将把玩脖颈的那手悄悄挪开,以手指勾近装著高跟鞋的那个盒子,「你们的个性在对待亲疏这方面都多少随爸多些,这句话,可是我跟爹地还有Akimoto,共同的心声耶。」
你们是指谁?让曾颖超搂在他腿间靠著的乔志钧还没来得及问清楚那句真心话是怎麽求证得出结论的,曾颖超接下的举动又让他不再温驯的任他上下其手,再次在他怀里不停闹腾!
「我不要穿!」乔志钧踢打踩蹬的幅度与气力都很大,再加上他的比例赋予他较与他一般高的男人更长的腿长,一手拿著高跟鞋一手爱抚他的曾颖超因为要给乔志钧套上鞋子,因此没有将身体压在他身上,所以在推挤中,又被他家太座四肢并用的推下了床!
「算了,不要就不要,我累了,睡觉。」It isn’t my day,我认了那还不行吗,欲求不满的男人黑著一张脸迅速的站起身,打开房门换他走进儿子们的卧房掩上!
今天从办公室出门,尚未到达第一个目的地就被一根莫名出现的长钉刺破了车胎;中午接了一个陈情,那个老先生激动得口沫横飞,溅湿了他面前的汉堡皮,让他只喝杯咖啡了事;晚上饥肠辘辘的赶赴加州分党部举办的募款餐会,也是吃不了几个小蛋糕喝不上几口水的,就被一个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於约他上楼开房间的老女人给缠住了。
最後,连晚上回家想跟老婆说说话都要先承受他的怒气,想干干爱做的事也要被他家太座三推四阻的连番踢下床,觉得自己的抗压性已届临界的曾颖超不想将一腔乌七八糟的鸟气发在心爱的无辜男人身上,他都几岁人了,自然清楚不能让下半身一时冲动破坏了上半身的恩爱和谐,於是已经身心俱疲的他决定今晚不要强求爱人不要劳累自己,暂时独寝一夜尊重一下不想要的乔志钧,也不至於委屈到哪里。
就是可惜了这麽个能好好做上一整夜的好时机了,可惜身体跟爱人都不配合,累到连饥饿感都顾不上只想好好睡上一觉的曾颖超站在长子的床边伸著懒腰往後一倒,对著天花板长吁短叹了好一下子,这才悠悠进入无梦的酣睡。
曾颖超在家,对乔志钧对两个儿子一向都不设防的,除非跟老婆要办事,否则连上厕所都不锁门。所以,这个爱欺负人的男人遭到反噬,只是迟早的问题。
睡到一半的男人正面仰躺著,当他被一个著力点很小的钝痛感隔著上衣蹂躏他的肋骨正中蹂躏到不得不醒之时,他却伸不出手脚去推开那个让他疼痛的来源!
「……志钧吗?呃,靠!你!噢,嘶,嘶,你三更半夜不睡觉,干嘛跑来踩在我身上!」不想醒都要醒,因为哭笑不得的男人发现自己动不得的原因,是因为双手以及双脚都被仔细的先垫著对折的两层毛巾,再以领带接领带的方式手对手脚对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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