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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那几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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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一文骂:“恶人先告状,如果不是你看我我能看你吗?”
  董皓笑着往他脖子上舔咬:“那你还不是乖乖的每天来报道,巴不得我记住你?”他情不自禁的哼笑一声:“你是不是当时还觉得我很温柔很贤惠很体贴?”
  ……
  陆一文被他舔的浑身躁动不安,扭着腰就想往上挪,无奈沙发太小,没地儿躲,只好继续叫唤:“没有!体贴有!温柔没有!混蛋有!贤惠没有!扬州那时你就装了,我看出来的!靠!别舔我了……痒……恩……”
  “乖,别叫,让我舔一会儿,心里疼着呢。”董皓笑嘻嘻的变本加厉,不时啄两下他的嘴巴,不时又朝他脖子上吸两口,一来一回陆一文算是被磨得彻底没了脾气,恩恩啊啊的任他在身上留东西,然后抬起脖子,和他深吻。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慢慢也可以做,董皓心里虽说不急,但痒总归是有的,亲着亲着可能就走了火,一会儿摸摸他的腰,觉着不够,又伸手钻进他的衣服里直接摸,这把火点的太厉害,欲求不满怎么办?
  董皓就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给做了?
  陆一文不干了,满脸潮红羞得无地自容,手上推搡得动作随着董皓的深入逐渐变大,直至对方摸上他的小弟弟,陆一文脑袋立马拉了警报,捏住他的手就不给他动了。
  “这,这他妈是你家客厅……别在这里耍流氓……”
  陆一文是怕真失了身,不过这种事他也不是没想过,其实来讲无所谓,但他更怕被董爸爸抓包,毕竟是辅导员,掌握自己生杀大全来着。
  于是极力反抗加拒绝。
  董皓偏不随他愿,强劲的抗打压能力是从高中开始就学会的,所以对待陆一文这样的就不能容忍!二话不说,扒了裤子,伸手探入对方内裤中,捏着小东西把玩起来。
  陆一文那会儿只觉得脑袋充血,那个地方也充血,小东西很快的站起身,没想董皓恶劣的用手指一弹,差点直接射出来。
  当下他就虚了,幽怨的攀着对方肩膀,附其耳边呢喃:“你是想让我不孕不育还是丧失性功能……”
  董皓说:“你生我的小孩儿吗?”
  陆一文慌了,长手一伸就想扯内裤,董皓一把压住他的手,继而堵住他的嘴,又亲了一阵。
  董皓温柔的说:“弄弄就好,不进去。”
  陆一文这才放心的给他亲,只是下头给他握着,全身都格外敏感。
  董皓口里的情话不少,陆一文问他是从哪儿学来的,董皓说,“我是学医的,高一生物课本上不学的我都知道,包括你的敏感点,我一摸就知道。”
  陆一文挣扎着又给了他一脚,大骂:“流氓!!”
  说陆一文不享受是假的,毕竟他喜欢董皓那么多年,而这次对方的摊牌是把自己又往他边上拉了一步。
  不过这件事没有解决,他们俩的未来就还是一片渺茫,无论董皓脸上表现的多不在乎,但是陆一文知道他的心里在滴血。
  荀子说:人之初,性本恶。陆一文是崇尚这一派的。
  黑历史的故事颇有教育意义,有些话不能乱说,有些事儿也不能乱做。
  董皓捏着陆一文的□,看他一颤一颤射出白花花的液体,然后又让陆一文双腿并拢,抽、插两下,自己也一并带了出来。
  董皓觉得自己可能比想象中更喜欢陆一文也说不定,至少从第一次见面初,他就记住了对方的眼睛,闪着无害的光芒,特勾引人。
  两人收拾了一下残局,陆一文瘫在沙发上,看着董皓任劳任怨。
  他说:“董皓,我爱你。”
  董皓停下手上的活儿,转身在他脸上留连了一会儿,接着伏□,又接了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本来想写董浩勾勾手指陆一文就扑上来的温柔攻,后来写着写着就不对了……干脆黑化吧!




☆、第 28 章

  这亲热完自然就得办正事了,时间被两人磨到下午,董皓煮了锅面做午饭,吃的时候又聊了一会儿。
  陆一文问:“接下去你就待家里闲着了?”
  董皓用筷子卷起面条吹了两吹:“下午去找王老板谈谈,看看能不能私了。”
  “私了?”陆一文有些惊讶,这私了是好听的说法,说白了不就是送钱么,那王老板未免也太不是人了些,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情还想让别人倒贴钱,董皓还真打算做这个冤大头?!“你看过电视没?”陆一文喝了口汤,淡定的放下碗看他,“电视上都这样演,一个年轻小伙犯错误被抓包,然后被对方威胁敲诈勒索,结局一般会有两种。”
  董皓继续吸溜面条,咀嚼着好奇的问:“哪两种?”
  “一种是比较好的,两个人互相揭老底,然后一个判轻点,一个判重点,蹲个几年大牢,出来手拉手共创美好世界。”陆一文边说,眼神里边放着精光。
  董皓点点头,表示同意,“这方法挺好,至少结局不错。”
  陆一文突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仁不让之势拍案叫道:“毫无意义!你不觉得那个敲诈勒索的人太二了吗?!本来只要一个人坐大牢的事情闹得两个人都进去了,所以说贪婪是个无底洞,可悲啊!”
  “恩恩,那第二个呢?”董皓端起汤碗灌了一大口,然后啧啧嘴:“麻油加少了,葱也放少了,味道不太好。”
  “恩,不过我不吃麻油的,以后煮面分开放料吧,我要醋……醋你妹啊!谁跟你讲这个了,这第二种就厉害了,敲诈的人被那小伙直接杀掉然后砌进墙壁里,做凶宅。”
  “砌进墙壁里?”董皓好笑的看他:“怎么砌?自己弄?那不得敲掉沉重墙,物业会找上门的。”
  “……只是一个比喻而已,没听过勺子挖墙的故事么?”陆一文撇撇嘴,面色有点难看:“反正我这些都是善意的忠告,要不然你下午带着我去,要不然我就不让你去。”
  “干嘛?怕我被欺负?”董皓扯他的脸皮往外拉,“虽说我是学医的,但再怎么说也是律师的儿子,宪法听说过么?劳动合同法听说过么?”
  “可对方是黑社会啊,谁跟你讲法律,跑到那儿先一棍砸你后脑勺,你还讲什么法,什么律?”陆一文拍开他的手往他胳膊上掐,“疼不疼啊!咸猪手就该剁了!”
  “这会儿倒嫌我了?我们才两情相悦没几天呢。”董皓脸上带着阴柔的笑又黏了上身,一手摸着他的胳膊,一手捏他腰:“我说你想去也可以啊,等这件事办妥了你从宿舍搬出来吧?”
  “干嘛?”陆一文警惕的往边上挪了挪,“我爸最讨厌婚前性、行为了,被他知道我吃不了兜着走。”
  “嘿,”董皓脸凑到他耳朵边上轻笑:“谁说要跟你性、行为了?只是先同居而已,每天两头跑你不累?”
  “再苦再累还不是为了陪你,”陆一文推他脑袋,没用力,“这件事再说吧,而且你还得出国……”
  “出国的事情……”董皓顿了顿,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恩,再说吧。”
  然后两人又接了个吻,嘴唇碰嘴唇,缠绵了会儿。
  午后春日的阳光舒适且醉人,陆一文趴在阳台栏杆上晒太阳,董皓在厨房洗碗,整个画面和谐的就跟童话似的,最后王子总能娶到公主,巫婆必自毙。
  陆一文觉得这就是他要的生活,若是时间能够再长些。
  下午两点半,董皓带着陆一文发车前往王老板名片上的办公处,那是一幢不太高的楼房,进去后才知道其实就是居民楼,走到五层,敲门三下,等待回音。
  不一会儿,前台就跑出来开门了,那是个长得挺白净的男孩,听说两人是来找王老板的,就先把他们带进了会议室。
  陆一文找了张皮椅坐下,笑着说:“这地方还真宽敞。”
  董皓摸摸他的脖子,“再宽敞也不能躺着睡,脏。”
  脏?
  是脏,用荒唐的手段赚来的钱能不脏么,陆一文把手从会议桌上挪开,放回自己大腿。
  董皓微笑的眼眉又打量过来,从脖子移到脸上,边摸边说:“要是被你哥知道我带你来这儿,他肯定会杀了我的。”
  陆一文挑着眉将他手拉下:“鸳鸳相报何时了?春花秋月知多少?让他杀,我陪你一块儿而死。”
  两人情意绵绵未终了,会议室外头就踱来脚步声,开门的是个身着黑西装的男人,脸上带着皮笑肉不笑的僵硬,举止很有礼貌的上前想和他们握手。
  他说:“我叫王鞅,秦王的王,商鞅的鞅。”
  陆一文心里呸了一口,然后回以他一个同样的笑脸,“我叫陆一文,陆游的陆,一片冰心在玉壶的一,元文宗孛儿只斤图帖睦尔的文,幸会。”
  王老板一愣,对刚才那一长串话还没反映过来,一只手杵在半当中,见对方谁都没动作,只好尴尬的收回手,不自在的摸了摸西装裤缝。
  “那先坐吧……”他说,然后走到老板专属圆角位,一屁股坐下,下巴抵着手背撑台面,老板风度不减半分:“你们来找我什么事情?”
  开门见山的问法不错。
  董皓应声:“还是医院那件事,开个条件?”
  “条件?”王老板露出生意场上的奸笑,“也不瞒你说,我做生意的不就是为了赚钱,董军这次太不上路了,骗我不说还骗了弟弟你,但我总不能做这个冤大头吧。”
  所以呢?
  所以就让董皓来代替董军受罪?!
  陆一文不安分了,忍不住插嘴:“既然是生意人就该讲点江湖道义吧,董皓压根和这件事扯不上关系,你哪吃的鳖找哪儿去啊,凭什么不依不饶?”
  王老板摸下巴打量陆一文,“你这兄弟说话爽快,叫陆什么?刚名号太长没记住。”
  陆一文还想骂几句,无奈董皓掐住他的大腿,不让他说话,继而扯开话题道:“生意场上的事情我们就按做生意的规矩办,董军收了你多少贿?我替他还!”
  “也就一万。”
  不多不少,董皓点点头,“我帮他给。”
  “还没说完呢,”王老板从口袋里掏出张纸条,上头密密麻麻写了好多行字,“这一万我是让他交给你的,这是他的赌债,你看看?”
  还有赌债?!
  董皓皱着眉头从对方手中抽过纸条,陆一文也凑了过来一起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是董军从两年前就开始欠的,从两百块开始,逐日递增,第一年一共欠了五千,第二年一万……他妈的怎么两年加起来就变成欠了九万了?
  两人顿时诧异的不知所措,董军的手脚都在真是个奇迹!
  董皓习惯性的揉了揉两眼之间,表情凝重,陆一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他咬牙,一共十万的债务,董军是无牵无挂的走人,把担子全部交给了董皓,即使说是抱负未免也太多了些,董皓还没工作,仅靠着读研那点微薄的工资,哪里去凑这十万呢……
  “你这是放的高利贷?难道就不怕我们去告你?”董皓面无表情的抬起脸,冷眼看向姓王的:“工伤保险条例里可是明文规定,工伤人员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五级、六级伤残的,应赔偿14个月至16个月的缴费工资;你给了吗?”
  “你去问那工人他要吗?”姓王的哈哈大笑,贪婪的嘴脸犹如噩梦一般逼着人走向绝境,“再说,即使告我又如何?那点钱和十万比起来孰轻孰重?”
  “靠!”陆一文听不下去了,拍桌起身离开座位,“十万是吧?是十万吧?好你给我等着,我就是买冥币也烧给你十万,放高利贷了不起吗?我告诉你我们至多赔你两万五!”
  “那就法庭见呗。”姓王的一脸无所谓,也跟着站起身,“小兄弟你脾气是真不错,适合干我们这一行,不考虑一下?”
  “考虑你个满脸血!”陆一文喷他丫的满脸口水。
  董皓见状也谈不下去了,面色阴冷阴冷的,就跟盖了层冰霜,没放感情。
  他是同意陆一文的观点,如果两万五他会还,但十万,他一定不会还!
  不过对于董军的所作所为,也是时候大义灭亲了。
  




☆、第 29 章

  这次谈判不了了之,两人灰头土脸的回去,一个想重整河山,另一个却动起了歪脑筋。
  陆一文对那姓王的声望已经跌至仇恨,他觉得现在能救董皓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拆他老底。
  听王鞅的口气,他不止是放高利贷的,更大的可能他还是开地下赌场的,要想办人,那就得先办事,首先要知道董军在董皓心里还占了多少位置。
  他在车上沉思了一会儿,扭头问道:“那个姓王的来历你知道多少?”
  董皓奇怪地看他一眼,“你要做什么?”
  陆一文手指敲窗户,节奏意外地规律:“就是问问,看他样不像好人。”
  “本来就不是。”董皓反驳的语调很严厉:“听我爸说在北街那处有一家夜总会,就是他开的,以前董军在里面打过工,二伯还以为是正经地方所以才没注意。”
  “北街?”著名的两区交接无人管辖所?陆一文心里算盘那么一打:“听说那边是红灯区啊,怎么他还做这生意?”
  这倒是比赌场好混些。
  “不然你以为呢,都说董军嫖娼蹲过大牢,和他脱不了干系的。”
  “那上次董军进去的时候怎么他没跟着进去?”
  “因为董军进去了啊!”
  怎么越来越像绕口令了……陆一文晃晃脑袋,坐直身子:“听不懂!”
  董皓解释说:“估计是两人说好的,姓王的给董军一笔钱,然后让董军承担了所有责任。所以他是以老板的身份吃的官司。”
  “哦……”陆一文这回懂了,接着眨眨眼,又问:“那你这次还包庇董军不?比如那个受贿事件抓到人之后不供出他,之类之类的!”
  “不了。”董皓说:“做得那么高风亮节给谁看呢,他改不回去,我无能为力……”
  曾经一次两次的容忍,导致现在引祸上身,俗话说过一过二不过三。
  陆一文放心了。
  当天晚上他没回家,而是让董皓送他回了学校。董皓问他干什么?陆一文说突然想起周六有实验课。董皓转了个方向盘信以为真,也不再追问。
  陆一文跑回寝室先打了个电话给箫和,恰巧箫和还没回去,陆一文就让他在教师宿舍凑合一夜,约了晚上谈事。
  而后目标是攻克躺在床上休息的宋裴,步步为营。
  他的计划堪称完美,片警不管是吧,不管那就闹大了给全市人民看,做黑心生意的总有几本黑账藏着掖着,嘿嘿,叫他满口喷粪肮脏不堪,叫他无义无德触了自己的逆鳞,董皓没办法做到的事情不代表他也没办法,逼急了咬死你!
  可是宋裴说:“……这样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了,天衣无缝的计划,你怕被连累?”陆一文张头往床上望,“是兄弟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整个过程我来动手,你只需得帮我望风就成。”
  “那万一失败呢……”宋裴继续担心:“老师可没介绍过声色场所的设计原理,别倒时候给他房子烧了……故意纵火是要吃官司的……”
  “所以我不晚上约了箫和么,仙人自有妙计。”陆一文打包票说,“他那地方我刚路过,是在一处商圈的妖泥角落里,貌似只有一层楼,不过里头没进去不知道是不是还有花花肠子。”
  宋裴感觉有点警匪片卧底的味道,心里难免痒痒,犹豫的问:“……确定不会有事?”
  陆一文斩钉截铁:“恩!”
  于是乎……
  晚上七点半,地点,学校食堂内。
  “什么?!”箫和震惊的差点把餐桌掀了:“我想你胆子大,但没想到那么大,你哪来的变态主意?!我不跟着你干,你也别想我会帮你,第一,学长不会同意,第二,你辅导员不会同意,第三,万一被抓到怎么办?!后果考虑过吗?那是黑社会,不是你家!”
  人生再嘈杂也抵挡不住箫和的咆哮,小鬼也会当家的。
  “我家倒还好办了……”陆一文小声嘀咕,继而忿忿不平,“那你就看着董皓被黑被冤枉吗?我们学技术不就为了造福人类奔小康?还不能声张正义了?”
  陆一文反驳的理直气壮,用筷子夹起掉在地上的春卷,收拾残局。
  箫和被他气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憋了一会儿,道出真言:“你就那张嘴能说!”
  是啊……不能说还来忽悠你么。
  陆一文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缠着箫和商量了一整个晚上,动之以情不算什么,晓之以理更是小巫见大巫,最后用自己威逼利诱,告诉箫和谁也挡不住自己的决心。
  箫和说:“你就不怕我告诉你哥和董皓?”
  陆一文却回答:“拦得住一时,拦得住一世吗?”
  箫和遂垮。
  所以说耐得住寂寞的人最高,守得住阵地的人不一定是赢家,但绝对能让别人记住你,比如说陆同学。
  箫和做了一辈子好学生从来没有去过那种地方,而且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又那么光明正大的去。
  星期六的晚上红灯区大放异彩,白天见不得人的勾当在这个时段分外红火,新闻上一直说,妖魔横行的那一刻,就是打击犯罪分子的最佳时机。
  陆一文和箫和相约从学校出发,宋裴早就在商区外守候,晚上十点,电费半价。
  陆一文头一次穿紧身皮裤,上衣是件白色衬衫,敞开领口到胸前,若隐若现,说不出的禁欲味道让人眼前一亮,不过放光的都是野狼。
  箫和身高本就矮小,换上了宽松的衣服更显弱白美,两人装作好同学走进酒池肉林,原来是一家KTV。
  服务员带路送他们进了一间包房,打量两人的穿着打扮,然后微笑着问要不要特殊服务,陆同学轻启嘴角,一把亲昵的勾住箫和肩膀,柔声道:“不用了。”
  服务员果断心领神会,暧昧的笑,直接退出了包间。
  未几,行动开始。
  “喂,快把电线拿出来。老虎钳带没?”陆一文松开箫和的刹那神色突地兴奋异常,“你确定这边的线路能跳整家店闸?”
  箫和走到点歌的地方坐下,翻书包把里头一团东西递给他,“应该能吧,大型商场一户一断路器的。”
  “那行,你打电话给宋裴,让他先报警,我找插座。”
  两人分工明确,箫和装样子点了几首歌,按下原唱键,然后坐到门口的沙发位上拨了个号码。
  陆一文地毯式搜索,功夫不负有心人,竟在电视机后头发现了一个空座,不过是三相的。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了没一会儿,箫和问:“火线零线量出来了吗?”
  陆一文看看笔,点头示意。
  箫和把改良过的电线抛给他,叮嘱说:“切记别用手。”
  陆一文比了三根手指,捏着老虎钳的绝缘端时刻准备着。
  有人说白天不懂黑夜的美,但谁又知道黑夜究竟美在哪里?
  星河灿烂?没有天文望远镜人也不在北极,所以不清楚。
  夜色撩人,灯红酒绿的场所更勾人,唱歌声的此起彼伏掩盖了背后的龌龊,什么是肮脏,什么是浮华,什么又是罪恶?
  只闻那门口小童一声吼:“警察来了!”
  下一秒,“啪”的火花四溅,黑夜升华。
                          
作者有话要说:考虑再三还是加行字……危险动作请勿模仿,,,火线和零线短接时会导致瞬间电场击穿,产生电弧,重则火灾,轻则空气开关跳闸……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第 30 章

  警察叔叔说:“这家店牛啊,看到我们来了直接拉电闸,巴不得让人注意不是。”
  大堂经理只觉得霉运当头,哀伤的一个劲抱怨:“不是啊……是突然跳的。”
  警察叔叔更乐了,“那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活该!”说完一巴掌打向他的后脑勺,把人打老实了。
  那些年错过的零线火线,那些年错过的短路火花,无数电线连结,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警车呜啊呜啊在门外叫嚣,这一瞬的停电导致屋内场面巨大混乱,脱了裤子的,扒了衣服的,手上捏着牌的,身上纹着身的,全部逮捕归案。
  陆一文和箫和被警察叔叔推到墙角,搜身未果,倒是翻出了两张学生证,陆一文想解释来着,无奈刚发声就被一棍子堵住后腰,动也不是求饶也不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和嫖客们同流合污,不过最无辜的是箫和,面上狰狞,眉毛都挤到了一块。
  两人被推着走出店门,送上警车,然后一路鸣笛,扬长而去。
  地点,派出所。
  平时冷冷清清的夜晚,现在就跟过年一样出入频繁,陆一文蹲在地上,听闻两个警察交流,一个说:“这次办了大案子,要忙一阵咯。”
  另一个接话:“这家店貌似是二进宫了吧?没想到地下赌场都被挖出来了,胆子够大啊。”
  “何止呢,还偷税漏税借高利贷,可耻啊!”
  “哟,真的啊,那我们立功了,绩效奖不知道加不加。”
  “上头说了,要挖出更有价值的东西加工资的两倍,干活干活……”
  谈话结束,陆一文偷笑,捅了捅身边的箫和,比了两跟手指——yeah。
  事情基本顺利进行中,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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