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奸角作者:尘夜-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恒澈想起自己初见小郁时他就对自己表现出的那种奇怪的敌对,点点头:“有。”
“我就是郁郁葱葱。”
柳恒澈即刻想起那个在他的论坛上指责他毫无演技的ID,不由大吃一惊:“你?”
小郁像是回忆起过去自己的幼稚,有些玩味地应了一声:“嗯,我。我那时在追求一个女孩子,她是你的粉,把你说得天上独地下无的,所以我才会偷偷加了你的粉丝俱乐部研究你。因为她对我说,如果我能像你一样不靠家里,完全从底层开始做一个成功的艺人,才会考虑和我交往,所以我一气之下就跑来了这个影视基地。”他说到这里,像是觉得自己的过去是多麽傻一般摇摇头,“现在想想真是很遥远的事情了,我当时怎麽那麽幼稚呢?”
幼稚,并且单纯;单纯,因而勇敢;勇敢,却也鲁莽。吃过亏,碰过壁,浪掷过时间和心血,走过了这一程,才会长大,才会找到自己真正该走的路。不靠赌气,也不将前程押在年少轻狂的爱恋上,从此真正扛起责任前行,学著做个男子汉。
到底是幸,抑或不幸?遇上罗兵,不接纳罗兵,等到发现珍贵,却不得不失去……
小郁对著柳恒澈和周远志递上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後有麻烦可以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他说话得体,如同一个社交界翩翩贵公子,言语中却满是真诚,“数光阴其实是我盘下来的,委托了人在管,柳恒澈你可以继续在这里打工,直到回到演艺圈的那一天。”他说,“不过我是不会帮你还债的!”
“我知道。”柳恒澈一时不知该说什麽,心里满是怅然感觉。有些人认识了六年,不过错身而过,有些人,只不过短暂相处,平日不假辞色,却意外已是朋友。
小郁伸出手,柳恒澈与他相握,却见他微微前倾了身子在他耳边说:“好好待大叔,他真的是个好人,如果你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就放他走。”他说,声音忽而沈了下去,“被我知道你对他不好的话,郁氏有的是力量打击你!”
柳恒澈心中一凛,未及答复,他却已经放开手,扑到周远志怀里,最後像个孩子一样蹭了蹭他,撒娇说:“大叔,以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呀,有什麽不开心的话,随时都可以找我哟!”
周远志摸了摸他天生有点鬈的头发,叮嘱他:“以後自己要保重身体,不要太累著自己,不要逼自己太紧……”小郁都一一乖巧地应了,最後对他们挥挥手,在秋日的晴空之下,钻入车中,离开了这座小镇。
围观的人群议论著散去,柳恒澈的目光却停留在周远志的身上。周远志依旧不放心地望著那辆载走小郁的车的方向,似乎这样多坚持一刻,就能多留给小郁一份关爱一份运气般。
柳恒澈看著他的侧面,心里忽而沈甸甸的,距离周末只剩下四天了。今天固然是他和周远志一起站在这里送走小郁,但是四天後,却会是他独自站在这里送走周远志……
想象著周远志被车子载走的样子,惶恐在一瞬间攫住了柳恒澈的心,别离从没有这麽一刻如此鲜明地盘亘在他的心上,投下硕大无朋的阴影。
周远志就要离开他了,离开他去那个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五光十色、充满诱惑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有各式各样的人,长袖善舞的,骄矜难驯的,才华横溢的……那个世界里无论男男女女大多皮囊鲜亮,善於展现魅力,吸引众人眼光,谁也保不准周远志到了那个世界以後会遇见谁,会和谁投契,又会和谁来往。
他是那样一个有才能又踏实的人,待在他的身边就会令人觉得舒服和安心,如果自己能被他吸引,相信未来一定也会有其他人同样被他吸引,而那个圈子里多得是胆大不规矩的男人还有女人!他们才不会矜持,也不会守礼,他们野心勃勃,看准了便会出手。
柳恒澈惊异於自己的愚蠢,过去他怎麽就没想到这点呢?他怎麽还会自以为是地以为,哪怕是以朋友的关系相处,周远志也会只属於他一个呢?周远志对他实在太好,以至於他如此笃定著周远志对他的感情,完全主导牵制著周远志的喜怒哀乐,却没有想过,那一份感情或许也会淡去,也会被其他事情、其他人分散走。
他的远志,也是会有别人来抢的!
甚至,也是可能娶妻生子的!
等到了那一天,就来不及了!
作为一个过去从未与男人交往过的直男,柳恒澈因为同性恋人会经历的性爱而曾经退缩,甚至想过转身逃跑,但是此刻他只是稍微想象一下周远志和其他男人或是女人交往上床的情景就怒不可遏!他回想起那天躺在自己怀中的人,用沙哑的嗓音不停地喊著自己的名字,身体微微颤抖,他想著他漂亮的手指,他温热的嘴唇,他瘦削的身躯,他温和的气息……
那些东西,稍不留神,就会是别人的了。
只剩四天的时间而已。
也许四天後,他就开始慢慢失去周远志了。
小郁说:“如果你对大叔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就放他走。”
绝对、绝对不会放手的!
柳恒澈想,必须做点什麽把他们的关系巩固下来了,必须!
第十五章
周远志点了一支烟,坐到为游客设置的景区休憩长椅上。他已经有快三年没抽过烟了,这种时候却似乎只有靠烟草才能将他心中淤积的情绪少许疏导,但他只吸了一口,便呛得连声咳嗽起来。
他擦著咳出来的眼泪,不由得露出个苦笑,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啊……
随著秋深,天气愈发地凉了起来。来H影视基地游玩的客流量因此清减了一些,只有几个剧组因为拍戏在影视城里晃来晃去,墙角见惯了世面的野猫懒懒地用後腿挠著耳後晒太阳,丝毫不把周远志和那些人放在眼里。
现在想想,这里其实安静而安全,有时候简直像个桃花源。但这个地方,也很快就要成为他的过去了。
周远志从二十岁来到这里,到今年三十六岁,生命中整整十六年的青春和心血都投注在了这片土地上,他对这里熟悉到闭上眼睛都能行走。这里的每一处景点,每一条道路,甚至每一株树木,每一颗杂草,他都了如指掌。十六年来,他看著无数人在此处来来去去,群众演员、明星、导演,有人籍籍无名到如日中天,有人红极一时却瞬息即逝,经历过艰辛、苦痛、期盼、挣扎,曾无数次想要放弃,也无数次梦见自己离开这里,登上更广阔的舞台,到了今天真的就要走了,却反而,舍不得了。
他忍不住摩挲著椅子把手,还记得这批长椅安装的时候,他也曾经出过一份力,那时候的自己还是个毛头小子,椅子也是刚做完还泛著新鲜的油漆味,如今,人和椅子却都已经老了。
岁月到底不饶人,所以,有些坚持,即便苦痛,现在也会学著去权衡,学著让自己慢慢放开了,比如,这份感情。
周远志沈声叹口气,他和柳恒澈之间,差不多也是到了该分开的时候了。
感情原本就是双方面的事,光靠一方努力是绝对不够的,当然也不能说柳恒澈没有努力过,只是感情这种事又不是靠努力就能产生的东西,柳恒澈给的和他要的,不太一样。
他想起几天前当他提及自己即将搬走的事情时青年脸上露出的无所谓的神情,他甚至认真地替他盘算好了时间……显然,对於这次离别,青年看得并不如他那麽重,甚至,也许反而是松了口气吧。
这样,就不用小心翼翼地维持著两人的距离,不敢太近又不愿走远……
说不难受是假的,但这就是毫无办法也没法去怪任何一个人的事情!他们本就是阴差阳错才会有如今这样的缘分,一起生活,一起开工,甚至一起在树上系过了姻缘绸子!这种以前想也不敢想的幸福持续了整整一年,周远志每次想起,都会觉得这该不是自己从别人那里偷来的吧,所以,终归是要还给人家的。
他知道柳恒澈对他有依赖和依恋,甚至有一种因此而生的占有欲,比起刚开始时那种伪作的深情,现在的柳恒澈似乎也在认真地想要给他一份爱情,但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当柳恒澈遇到真正喜欢的那个人时,他就会明白。
爱情,是不可取代也无法用理智去控制的,是会伴随著欲望的,柳恒澈对他,不符合以上任何一条。
他也不想不明不白地放弃,但更知道不该再这样不明不白地继续下去,尤其是在柳恒澈即将回到演艺圈的这个当口。
在这里,他只有自己,到了那个世界,就不一样了。
所以,不如就将这段来得突然,持续得艰难,几次都险些停摆的感情交给这刚好出现的分离与时间来处理吧……
周远志掐灭烟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
“我……我还能喝……”李子口齿不清地嚷嚷著,拼命伸手去够酒瓶,小张几次阻止无效後,不得不强行将他跟个小孩似地抱著往外走。柳恒澈赶紧站起来替他们拉门,外间空气寒冷,几个演员工会的人纷纷向他道别,随後四散离去。
李子抱著小张的脖子直打酒嗝:“张维你个王八蛋,老子还能喝,把酒给老子拿来!”一面说一面张牙舞爪地乱扭,却始终挣不脱张维的手。
“他这样没事吧?”柳恒澈问,“要不要去打个醒酒针?”
“没关系,我带他回去就好了。”张维说,“今天谢谢你的招待。”
“哪里,都是为了替远志送行,大家肯赏光已经是我们的面子了。”
张维摇摇头:“柳先生见外了,给周大哥送行是应该的,他平时对我们照顾不少,我们都很喜欢他。”
柳恒澈轻轻“哦”了一声,口气有点微妙。
张维愣了愣,不知怎麽蓦然回想起来到这座影视基地後的所见种种,心中猛然有了个猜测,该不是……
他试探著问:“我们要走了,你……你今晚回来吗?要不要我替你留院门。”
柳恒澈在霓虹下笑出一口白牙:“谢谢,不过不用了,我会留下来陪他。”
被这个笑容对著,张维不由打了个寒战,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哦,”他说,“那周大哥就交……交给你了。”
柳恒澈微微眯起眼睛,重重地“嗯”了一声。
周远志撑著椅子试著站了一下,随後因为视野模糊忍不住晃了晃脑袋。他没料到柳恒澈会特意上K镇的大酒店订那麽一桌送别餐,在被一群人猛灌了一通混酒後,再好的酒量也有点撑不住了。当然还没有到醉得不醒人事的地步,但脑袋发晕,腿也软得很。
他撑著桌沿向前走了两步,脚就像踩在棉花堆上一样,毫无力气,一不留神就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软扑扑地倒下去,幸亏有人将他及时接住。
“没事吧,远志?”柳恒澈问,搂著他的腰,将他半扶半抱起来,过近的距离,让青年身上好闻的味道一直传到鼻子里。
这样,不太妙。
周远志挣扎著脱出身来,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我自己走就行了。”柳恒澈倒没有什麽不当举动,真的松开手。
“行吗?”
“嗯,行行。”周远志连声说,“阿澈,时间不早了,你也快点回月林村去吧,晚了就没公车了。”
柳恒澈却看了看表说:“还早,我先送你回房间吧。”
因为周远志明天一早要赶车去A市,柳恒澈在今天不声不响地替他收拾好了所有东西,还为他订了K镇旅店的房间,这份细心让周远志很感动。
“这样你明天就可以多睡会,不用这麽赶。”柳恒澈说,不管周远志如何心疼钱,还是将他连人带行李地拉到了K镇。
电梯发出轻微的声响打开。周远志的酒劲已经上来,走在厚实的地毯上更加摇摇欲坠,最後只能任由柳恒澈将他抱扶著送进屋,插卡,关门,上安全锁。
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太对劲,但周远志的脑子实在不清楚得厉害,柳恒澈一松手,就瘫到了床上。
“嗯……”他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柔软的被褥让人有种踏实感,睡意因此涌上来,但是不行,柳恒澈还在。
“阿澈……”他含糊不清地喊著。
“嗯?”柳恒澈将中央空调的温度调在舒适的中档,又去拉上窗帘。厚实的布料完全阻挡了光线,使得室内昏昧不明。
“我……我没事了,你早点回去吧,别耽误了。”周远志说,睡意愈渐浓烈,他听见脚步声,随後便感到一缕光线向著自己投射过来。
柳恒澈调节著台灯亮度,让那光线不至於刺激人,然後坐到床边。
周远志感到床铺弹动了一下,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来:“阿……澈……”
柳恒澈伸手撩开他的额发,俯下身来,周远志面前的光线即刻被隔绝了大半,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更不好使了:“阿澈?你……还不回去?”
“三次。”他说。
“……嗯?”
柳恒澈轻声笑笑:“让你先睡会。”他说著,站起身来,调暗了灯。周远志迷迷糊糊地听到远去的脚步声,然後是关门的声音,接著就没有了声息。
柳恒澈,走了。
即便在不太清醒的状态,他也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情绪随著那声关门声落到了最底。再怎麽不情愿,分别还是开始了,以後则将成为常态……
他静静躺在床上,半睡半醒,耳朵里好像传来细微的水声,是下雨了吧。像是电视剧一样,分别总是和秋雨联缀。他觉得自己应该起来先洗个澡,再泡杯热茶,这样会好受一些,但最终还是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周远志,他对自己说,你高估了自己的自控能力,低估了柳恒澈在心中的地位。
脑子昏昏沈沈,明明疲倦已极,却无法安然入睡,他只能闭著眼睛,等待累到不行自然入睡的时刻。过了一阵子,他的耳中听到轻微的“喀”的一声,是门被打开的声音,随後便有细微的脚步声传过来。
他在稀里糊涂的状态下也觉得这有些不对劲,随後竟感到身下躺著的床铺重重往下一沈,闭合的眼帘接收到光线的存在,鼻中也随之嗅到了潮湿的热气,还有……柳恒澈?
周远志猛然睁开眼睛,错愕地发现穿著浴袍的青年正跪坐在他的身旁,浴袍系得松散,裸露出他结实的胸膛,下面也……
周远志顿时满脸通红!这是……做梦吗?像以前偶尔发生的那样,肖想著邻床人,龌龊地发著春梦,一旦睡醒,却会无比担忧自己会不会说了梦话泄露了这种令人难堪的心思……
青年的头发因为还有点湿,因而微微蜷曲著,一撮发梢的末端坠著一滴来不及擦干的水珠,将落未落。周远志忽而觉得口干舌燥,目光不由自主被那颗水珠吸引,青年动了一下,周远志看到那滴水珠从他的发梢淌落到脸颊继而滑落到下颌,随後是胸膛……
无声的声。
心脏完全跳得乱了分寸,周远志目瞪口呆地看著柳恒澈横过身体,胸膛擦过他的鼻端,散发著沐浴露的清香,然後是“啪”的一声轻响。他後知後觉地看过去,看到的是“请勿打扰”的设置键被点亮的光。
“远志,”青年伸手扳正他的脸,牢牢抵住他的额头,呼吸吹拂到周远志脸上,几乎滚烫到灼人。
“阿澈,你……怎麽……”
青年笑得人畜无害,目光却冷得可怕:“说真的远志,我本来还傻乎乎地在犹豫这麽做会不会太过分,但现在不了。”他说,微微眯起眼睛,有种难言的性感和诱惑,“你都还没离开这里就已经想甩我,”他的手摸索著伸到周远志的衬衣底下,在他胸口轻轻一搓,周远志立时觉得自己像被电到了一般,浑身一颤,两个乳尖不自觉地就站立起来。他终於明白过来这根本就不是梦。
“阿澈,你……”他难堪地扭动著身体,想要逃跑,却被青年轻轻松松地按住双手,压住双腿,毫无悬念地压制在床上。
“短短十五分锺里面,你赶了我三次,现在,差一点就是第四次。”笑容淡去後,青年终於露出压抑不住的愤怒表情,“远志,你惹火我了!”
第十六章H
迄今为止,周远志做过三次那种梦,前两次都不过是模模糊糊的拥抱接吻,後续的便没了影踪,最近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是在那晚他在柳恒澈身边自慰後一周。或许是当晚过度的亢奋和紧张一直得不到纾解的缘故,那天下午他因为感冒在家休息,午睡时分居然梦到了和青年做那种事。
在梦里的感觉是轻飘飘与不真实的,仿佛下意识就知道是梦那样。他记得自己和青年赤裸著在一片光芒中交缠,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和人做过那种事的缘故,在梦里的姿势之类都是模模糊糊的,像是偷偷从碟里和书中看到的零星片段的拷贝,似乎还不太准确。但整个过程中就完全没有不妥帖或是多余的片段,仿佛极其自然地两个人就能在一起,紧紧拥抱,亲密交缠。
周远志醒来後忘了其他许多东西,却独独记得青年温柔深情的动作还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事後想一想,那应该就是柳恒澈在他心目中的理想样子,也是他最真实的期盼。周远志希望柳恒澈深情而温柔,对著他,也希望有一天青年会用那双好看的眼睛那样专注含情地注视著他。
这在现实中却是实现不了的。
当天醒来了很久周远志都不愿动弹,明明身上弄得很狼狈,一身的汗和那种东西,又冷又腥,但他就是不想动,他厚著面皮试图让自己再度沈睡,重新回到那个梦中去,想当然地没有成功。
此後,对柳恒澈的春梦就再没出现过,无论周远志再怎麽期盼。随著时间淡去後,偶尔回想起来,他都会怀疑那是不是自己的性幻想,而在印象里也只留下了温柔这一个印象。
温柔的柳恒澈……
“看著我!”青年沈声命令,再一次狠狠撞击周远志最脆弱的地方,逼得他发出一声无可抑制的呻吟,伸手紧紧揪住床单。
周远志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在梦中温柔无比的青年此刻却是霸道到近乎恐怖的!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青年的动作也曾生硬,毕竟二十多年来他都是一个异性恋者,甚至,有时候周远志也会看到一些媒体对他的称呼──因为鲜少出现绯闻,记者们对柳恒澈好听点的称谓是“禁欲者”,难听点的话,则连阳痿这样的词都用过。所以,他也以为柳恒澈最初的气头过去後就会冷静下来,说穿了,他生气只是因为自己冒犯到了柳恒澈那种孩子气的占有欲而已。周远志以为自己道歉一下,安抚一下,事情就会过去,毕竟要一个异性恋者真正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
正常的直男谁会想要和一个同性去做那种事,将自己的老二放进别人的那里?
所以当柳恒澈凶狠地吻他,咬破了他的嘴角,又在他的脖子上留下又麻又刺痛的感觉的时候,他依然没有那种警觉心,反而还在吻和吻的间隙中寻找机会,试图说服柳恒澈接受他的道歉。
不涉及肉体关系是他和柳恒澈之间的最後一道防线,或者说,单纯是周远志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线。在没有迈过这道线的时候,他已经要花费巨大的心力和自制力才能放手,一旦迈过了这道线,他便绝无可能再全身而退。他很怕自己会有那麽一天,难看地给柳恒澈添麻烦,成为他的包袱,一哭二闹三上吊地恳求他不要离开自己,他不想这样!
但周远志的判断完全错了!他的那些道歉的话语不仅没能使青年冷静下来,反而进一步地激怒了对方。
“事到如今你还想逃吗?”青年冷声问著,再不犹豫地挺腰狠狠闯入他的体内。
一开始的锐痛激得周远志起了一头的冷汗,但很快便有令人羞耻的酥麻快感顺著下身一路传递上来,使得他的腰肢发软,浑身发颤。
“你里面……好舒服……”青年却像是不由自主地发出感叹,在最开始的生硬期过後,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毫无障碍地飞越那道鸿沟,转而强势亢奋地投入到这场崭新的性爱之中并成为绝对唯一的主导。
根本无法想象这个人曾经被戴上禁欲者或是阳痿这样的帽子,周远志在柳恒澈的手中简直可说不堪一击。青年用健壮结实的身体牢牢禁锢住他的,按著他将他的身体折起,双腿大幅度地打开,他挑逗的手法熟稔得近乎可怕,就像天生的本能一样,柳恒澈迅速发现周远志的敏感带并予以适时凶猛的攻击。
周远志在如潮的颠簸中早已无从判断自己现在到底是怎样的状态,酒醉引起的晕眩使得他格外敏感也更脆弱,胸口的乳头早就被柳恒澈反复吮吸咬磨得肿胀至麻木,背部因为剧烈的抽插而不停地摩擦著床单,因而传来异样鲜明的刺痛感和火烫感,仿佛下一刻真的就要起火焚烧一般。
满耳都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快速有力响亮!
周远志简直羞愧难当!被柳恒澈特意调亮的台灯光芒笼罩著他们两人,像舞台上的追光灯,照著唯一的主角,隔绝沈沈黑暗中的另一个世界。
“啊……”乳头被用力捻了一下,周远志发出一声喑哑的叫声,被迫睁开眼睛。
“再说一次,看著我!”青年再次命令。
周远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