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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往事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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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着巨大的身躯，旁边牵着一头没有力气的“驴子”。原先是他骑驴，现在是驴骑他。车又把我拉回来了，帐篷依稀在那里。熟悉的感觉带来陌生的感受，王八看看我：“什么时候来的？”学谦病已经好了：“你出来了？”。老周更是一句话，差点没让我感觉从监狱出来一样：“好好干，不要再回去了！”。当时我们已经明显的呈现出了光着状态，二哥不再理会我们的言语。因为他知道利用我们的事情已经被揭穿，幻想只不过是想象的成果。那些什么公司爵位永远只停留在嘴边和梦想之中。所以人还是坦然点好，不要在去掩饰与挣扎。就像深深的陷入沼泽一样，越是挣扎，越是无法去弥补。当时工程进度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多，我们的利用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我打算回家了，时间催促着我要过年了。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我就要步入十九岁，十八岁的天空就是这样的短暂与难忘。我记得最后一次见到老周，学谦，王八的时候是哪一次聚餐。我们喝了很多酒，然后寒冬腊月的大呼小叫的唱着：“路见不平一声吼啊—，风风火火闯九州啊！—”。四个人拉着长音，足以能把一个人吊死！。坐在路边看着美女，学谦看看我：“看！那是鸡！”我看看，我知道他说的那些是剧烈运动主义者。王八更是匪夷所思让我，他指着一个男人说道：“雨轩！看！鸭子！”我细心的看看那个男人：“为什么就说人家是鸭子呢？”王八还没有说完，老周的醉意让他拦腰截断我的话：“雨轩！看！猪！”一个女的摇摆着身体，足以有两个胖子的身躯。走时候惊天动地，天崩地裂，真有一股没白来世上的一种风范，浩然长存！此时一个小贩，开着摩托车，后面挂着两个笼子。里面全是家禽，估计收购家禽的。我当时却早已经喝的朦胧：“看！那是鹅！”。紧跟着我们哈哈大笑。回去的是时候，天公不作美。路灯好像也跟着要下班一样，匆匆忙忙的回家找媳妇去了。三个人摇摇晃晃的走在马路上，大雪努力一整天化了结成水，然后晚上寒冷的空气再努力一晚上把水变成冰。就这样的不知疲倦的循环着，不知道什么叫乏味的干着，不知道什么叫挣扎，等待这些冰水变成水蒸气飘走，才知道最后什么也没有留下。回到住处已经非常的累了，寒冷的双脚不能抵御困乏的精神。最后什么也不知道了，什么叫做冷，什么叫做情，什么叫做社会，什么叫做生存，甚至不知道什么叫做生命……睡是唯一的解脱，也是我们唯一的寄托。三天后，我回到家里。母亲和父亲经常吵架，父亲赔了好多钱那一年。至于多少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很多。母亲拿出七八万给一小部分工人发工资，一大批人没有得到工资。那时候已经过了元旦。过年的味道越来越浓，而我这时候却走了。也可以说是逃避一年的事情吧，我对父母说：“我要出去了，我不打算今年过年！”。父母的决定肯定是必然的：“不能出去！”。我没有再多解释什么，朋友介绍我去北京当保安，那时候抱有一种旅游的心态。去了一个月，不是为了钱，而是我为了找到一年的释放地区——北京。我记得当时候朋友给我说了一句话：“你说你吧，来北京挣了1200元。你却花了2500！你到底是来挣钱的还是旅游的？”我看着车窗外面的事物：“我是来散心的！”。当然那时候已经在回去的路上……我刚刚下车，就感觉踏上它的怀抱里。北京对于一直是一个好地方，到现在也是，以后也是。只要我不开心，就去北京。几个小时的车程让我头晕脑胀的，拿起手机：“妈，我在北京。我说了，我要散散心。今年不回家过年了！”。紧跟着母亲就是一片的唠叨与不满，后来变成了思念和担心。我依稀记得最后一句母亲这样说道：“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玩一个月回来。我知道心情不好！你知道了吗？”我漫不精心的站在北京的汽车站，冒出了一句：“妈，怎么坐车去我工作的地方？”母亲差点没有晕过去，朋友来接的我。就是我们熟悉的王远，王远的舅舅是XX二大队的队长。其实就是保安，这里没有任何褒义和贬义。不要误会，只是让读者更明白一下。王远，不要生气哦！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靠着回忆往前走
当我第一次到了那个地方时候，就感觉很不爽。不爽的是什么呢？是他大厦的名字。大厦的名字叫“纪检院！”，当时一个叫“老虎”的人带我领班。教我如何做一个保安！我问道：“这地方叫什么名字？”老虎是山东人，操着地地道道的山东话“**园！”。我瞪着眼睛看他：“好名字！”。后来才知道是“纪检院”。是一个叫胡子嘉的人带我去的这个地方，王远到了半路就各奔东西了。特别有意思，他是我们深泽的老家人。子嘉很厉害，也非常的义气。当他坐车带我去西单的时候，不断的为了给我解闷。介绍老北京的好多特色，说的北京天花乱坠。仿佛我成了刘姥姥进大观园，洋相百出的人。我不断的看着他，眼睛充满了对他的感谢。我只是想静一下，可是子嘉以为我对他的演讲充满了期待和向往。我也只好给他当头棒喝的说道：“我以前来过北京！”。子嘉的嘴巴，戛然而止。瞠目结舌的看着我，嘴巴张得很大我记得当时。可是当时他好像陷入了僵局，在车上嘴巴被我弄得不知道是否闭上。感觉当时合也不是，闭也不是。只是看着我，我害怕他的口水顺流而下。解了围：“你多大了？”子嘉马上“醒来”活动活动嘴巴，咂咂嘴：“我今年20了！你为什么来北京？不知道快过年了吗？”目光再次转向车窗外的北京城：“我是来散心的！”。子嘉看看我：“那也不至于来北京吧，要知道过年没有一个人是不向往回家的！”。我硬是说出了那么一句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话：“我是个例外！”。当时的我就是那样说的，子嘉误会了我的意思：“你和家里吵架了？”。我摇摇头不再与他对话。子嘉也很好，没有再继续追问，因为追问也是徒劳。车窗外面的阳光很美丽，夕阳荫罩在整个北京的上空，我当时轻轻地道出了一句：“北京！我回来了！”。……
子嘉就是这样把我带到了纪检院，当时一个衡水的老乡接待了我。不住的夸奖：“小伙子不错，大高个子！”其实我也知道，除了个子是我的自豪。别的只能让我自卑！衡水老乡是那里的二大队的副队长。对我介绍西城保安的渊源历史，最后娓娓的说道：“你打算一个月给你多少钱？”。我轻轻说了一句，让他的差点以为我是神经病：“给钱就干，不限制自由！”副队长不知道说什么如何是好。后来问了王远一下，才知道给我1200就可以了。
跟老虎一起时间不是很长，因为老虎喜欢讲好多事情，所以我喜欢和他在一起上班。当时很苦恼的是我们上四个小时，休息八个小时。不管黑夜，不管暖冷都要上。大约上了三四天吧，我把时差已经倒不过来。我常常穿起衣服就出去，本来打算今天去香山。没想到刚一出门：”我的天！”星星已经上班了。多年以后的今天，我才知道自己的老婆俊竹，曾经是离我多么的近！那个地方距离现在俊竹的地方是那么的近。看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工夫。当然那是一年以后的事情了。
老虎经常睡得浑天黑地，有的时候站立也能睡着了。我们是站岗，所以老虎练出了站立睡觉的习惯。有的时候，看见口水拉着长线掉在地上。老虎有的时候缓缓神，擦去口水。继续重新像蜘蛛产丝一样，继续口水拉丝！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叫他“老虎！”。我只知道他们让我叫老虎，后来他也主动让我叫他老虎。最后我没有办法，不能见了人直接如主题，不叫人名字吧。所以，老虎我们就叫开了。老虎的家乡很厉害，全石家庄的方便面都在那里产出。以至于老虎见了馒头都比方便面亲。对于方便面来说，老虎已经不厌其烦。不！应该说是，见了方便面就等于见了厕所一样让他烦人。
我和老虎那一天正在站岗，没有想到一个人来了。远远就闻出一股非常奇特的味道，我犹豫了一下。这就是传说中的“狐臭”嘛？果不其然，老虎捂着鼻子不说话。那个人来了之后说道：“老虎啊，想死你了！”。那个人后来被称为“狐狸！”。当时我记得非常有意思的一个细节！狐狸用右手与老虎的左手握手，老虎就用右手捂住鼻子。狐狸那天喝了酒，估计非常质疑老虎的举动。然后狐狸很有意思的用左手与老虎的右手握手，老虎习惯性的换了左手捂住鼻子。狐狸好像看出了什么，但是晕乎乎的神态让我知道他有些喝多了。狐狸很干脆，双手一起牵住老虎的双手，当场老虎就哭了。狐狸给我们在岗位上说了半天，操着一口湖南话信誓旦旦的说道：“我们今天去爬香山了！”。老虎捂着鼻子：“那怎么回来了？”。狐狸笑笑：“一会上班了，今天我们和一个人吵架了！我当场就说自己的北京人！那人一听有些害怕了！”老虎笑笑看看我，我知道他的意思。这小子在吹牛，他连普通话的毕业证都拿不下来。还学地方话—北京话。可能吗？那人给我们胡侃了半天，最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不错是离开了，留下了满楼道的狐臭附赠品。有的时候，一听是附赠品就很高兴。但是知道附赠品对于自己是多么的多余时候，才知道自己原来根本不需要。
就像是三角贸易时期，买够了十个人黑人，就会免费附赠一个女黑人。但是对于当时时期的美国人，不需要女黑人，甚至歧视黑女人。所以种植园主宁可九个买一次，也不会凑到一起买十个。
那哥们走后，我们下班了。宿舍是一群孩子，虽然我也隶属孩子的年龄，但是我的思想已经没有童年的阴影了。一群保安莴苣在那里面睡觉，臭脚丫子的味道足以让臭豆腐自愧不如。我每次去洗脚，这样我感觉对得起我的被子。可是我每次醒来脚丫子已经被贝尔被子熏臭了，看来不是我搞错了谁对不起谁，而是我的被子对不起我的脚丫子！老虎则是在强烈的日光灯管下憨憨大睡着。仿佛强烈的灯光不能撕裂他那坚强的梦。这里让我想起帐篷里的生活。估计这次的工地生活，也只是人生中的一次避雨站吧，二哥再也没有联系我。父母则是无暇顾及我的存在，家中的大小事务让那个2010年的春节十分繁忙。父亲的工程，自从我不念书以后一直在走下坡路。可能他真的一直在担心我，虽然那种爱无法去表现和去体会，但是我们可以温存，细细品尝那种感受。
那年的《2012》的让全中国掀起一场世界末日的大狂潮，好多人在网上大喊大闹的，说自己要在最后一刻陪伴老婆。不得不佩服人家的制片力量是有深厚底蕴的。美国更是疯狂的犯罪，害怕世界末日的一切事情。当时一个女孩子在QQ给我说：“假如明天世界末日你打算干什么？”。我轻轻的按了几下手机发了过去，什么也不干，把昨天未完成的事情继续完成！女孩子发了一个流汗的笑脸，表示很尴尬：“你就没有想过要疯狂的去犯罪，释放人类的野性一面吗？要知道那时候已经没有法律可言了！”。我说道：“不是法律可言不可言！而是法律一直在你心中。”女孩说道：“那么你就不陪陪你的女朋友吗？或者父母？”我急需无奈地摇摇头：“父母肯定的，嘘寒问暖的继续问他们。女朋友我估计还没有，能了解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吧！”。正如我所言的，能了解我的女朋友比我晚出生了两年。女孩最后大怒：“雨轩你的王八蛋！家里乱了，你还知道跑出去散心！”。我看看那个人的资料，上面写道：“性别：女，名字：阴天见到”。我当时不知道是谁，后来我才悟出那是若雨。他非常喜欢有韵味的东西，“阴天见到”。意思是阴天的时候要下雨了，“若雨”中就有“雨”字。我精悍的：“若雨有这个必要吗？冒充不认识的人探听我的性格和虚实！”若雨发了一个笑脸：“不愧为雨轩啊，也不亏我爸爸的儿子！”。我当时看见有点岔气：“你就不能省电流量？什么叫做你爸爸的儿子？这么多的废话！直接喊哥哥怎么啦？”若雨说道：“对于叫你哥哥，还是喜欢费点流量！”。
说完我生气的下了，老虎揉揉眼睛：“没有睡觉啊！”我点点头：“不是很累！我想出去转转！”。老虎看看我：“马上吃饭了！”。他的一句话打破了我要出去的想法，饭很简单。说好听点，一汤，一素，一荤！说难听点就是，葱头炒肉外加一勺没有菜的鸡蛋汤。我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鸡蛋在哪里。而这么多的好吃的全部在一个碗里放着，已经很明确知道这饭有多么的难吃了。对于我来说叭嗒几口就能解决。
保安宿舍理最厉害当属张翔，其实他应该是“张飞”的翻版吧！他说话震耳欲聋，好像整个西单都要抖三抖。脾气当然非常大，为人很直率。他身上有一条“过肩龙”，很厉害。可是平常看不见，只要一喝酒就能看见。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纹身”。后来才知道能做到这一点的是鸽子血。可是非常有挑战性，第一鸽子血可能潜在的病菌，让你生病；第二是鸽子血有可能置人于死地！对于纹身要纹鸽子血，是非有危险的。听张翔说，当初一个人看见他纹身很奇特，就独自去纹身了。也纹了一个鸽子血的，他纹的是一个大鹏展翅。没想到，一个月后这个人。真的大鹏展翅的飞走了，病因是鸽子血与他的血因不适应。在临走之前，大吐不止。从此以后保安宿舍没人敢纹身，即使纹身不纹鸽子血的。所以这样的经历大大的振奋了张翔的独特身体与独厚的骄傲。
张翔人不错，经常帮我叠被子。虽然这里是乱军，但是乱军也是可以高防军队的。每天起来要把被子叠成“豆腐块”。我第一次叠被子怎么看，也像是“花卷”。张翔经常帮我叠被子，我就请他喝酒，算是慰劳吧。喝酒自然谁也比不过我们，打小的喝酒世家。张翔喝酒喜欢喝快酒，三杯下肚吃口菜。对我而言，我喜欢细嚼慢咽的吃。喝酒我能独自慢慢喝酒一夜不醉，而俊竹对于我喝酒是记恨又没有办法。恨，是因为他讨厌我喝酒。没有办法是，她喜欢不开心时候喝酒。俊竹经常说比我能喝酒，其实我们没有比过。也许吧，我可能和俊竹最近谈恋爱后。过多的在书中出现我与她的感受。没有办法，这可能就是爱情的力量。不知不觉的就把她联想到一起，联想到书中。
张翔喝多了，半夜起来在门旮旯里面吐了好多。吐完之后，继续睡觉。早上醒来就破口大骂：“谁TM的没有公德心！喝酒了还不出去吐，吐在屋子里TMD！这是TMD的厕所吗？这你们TMD的人住的地方！”。看见他半夜吐得只有我和“小孩”。小孩子是一个大学生，很害怕事情。家里非常穷，所以对于任何事情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心理。可是对于“人若犯我”的时候，也只能高喊口号：“君子动口不动手！”。可是现实生活中，君子有几个人？张翔还在不断的骂着，上至宿舍的十八辈女性祖宗，下至三十五代女性子孙！统统被他给剧烈运动一遍了。小孩盖上被子继续养精蓄锐，打算一会去民心，而我在那里听他破口大骂。张翔骂累了，就坐下来喝水。看着屋子里静悄悄的不知道干什么，我就直接出去溜达。那是我最后一次在纪检院上班，我回去后就被调到西单检察院了。
我出来后，坐车去了白云观。这个地方听说离护城河很近，我是在首都博物馆转悠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所谓的护城河。到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护城河离首都博物馆是那样的近。而我就是欠缺那一段距离。最后仍然找不到，无奈只能蹲在军事博物馆的门口写东西：“冬天确实到了，而人也已经离开了。叶子慢慢的凋零，树剩下光秃秃的枝干。逞强的摆着最后的造型。坚硬的路面，孤单的路灯，难以捉摸的世人。社会是我们自己缔造的，而自己却不了解自己的产物。遥望整个四周，人类在构成这个体系的时候，却不知道如何的去利用。”我轻轻的把纸贴在一边，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没有任何的中心思想，没有任何的主导语言，没有任何的主要感情驱动。包含的是杂乱无章，含带着心中的无可事非。
老虎跟我在岗位上聊天，那样的日子持续的不多。老虎双手插进口袋里：“哎呀，你说钱花出去很容易，怎么进来就这么难呢？”。我笑笑：“是的，出去容易，进来难啊！”。老虎看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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