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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往事儿-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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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无法逃避世界的边缘
车到了,肮脏不堪的社会。社会像是一个连锁性的商店,不管到哪里都有它这个巨大的商家招牌。只不过社会的团体大小问题,其实都是一样的社会体系。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心的包袱让我喘不过气来,加上身上的包袱让我更是无力的奔走。我背着包,像是一头牛。马鞍的鞍带狠狠的在肉里扣。疼痛的岁月已经变成了无法平整的伤疤,白色的茧子像是印证时间遗留下来的轨迹。街上的行人是那样的陌生,不管到哪里。嘴脸都是那样的咧着笑,像是引诱小鱼的乌贼。只要你过去,那么就等死吧!好在我家里住在县城的繁华地带,深泽本来也不大。走了半小时,就到了窝。家中很整齐,是妈妈的功劳。母亲很喜欢干净,不过累得时候也是无力去打理房间。我想她应该知道争吵的事情了吧。不错,我推门而入,母亲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看着我,不知道眼睛里充满了愤怒,还是怒火已经被泪水熄灭。美丽的眼睛上,红润润的。母亲看看我,我看看母亲。我们彼此惊住了,好像不知道对方是谁,又好像已经失去了亲人一样的宁静。我在哪里不说话,母亲看着我不语。没有任何的言语训斥,那种寂静比挨打挨骂还难受。我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应该说自己依旧不知道什么叫悔悟。那一刻我清楚的记得,母亲最先行动。捂着腰,慢慢的起来。那种情景好像母亲已经七老八十。母亲走到门口,推开我,寓意让路。“明天去工厂上班吧!”。说完母亲就关上了门,我坐在夜空看着星星。对于星星的描写我已经比你们读者更加厌烦。可是我真好喜欢星星,他就像是一个木头人。我开心时候,与它分享。他只能静静的陪着我乐呵呵,我不开心时候拿它撒气,他只能无语的承担。我愤怒的时候,它就像是一出气筒等待挨打。不会跪地求饶说:“哥,你打轻点”或者说“别打我!”。让我这个有怜悯之心的人,发出善人之举。我写道:“错与对,永远是互相制衡的。社会的危险性就是让你应接不暇,也许我们认为这样的做法是刻薄的。那么社会法律与道德就认为这样的做法是可行的。我们是一种格式,而不是一种灵活的思维。也许我们说人是活的,但是人懒惰的只能去制定比较程序的东西。那样可能更加的大众化,更加的复合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严格制定,会造成纰漏。那就是一些漏洞!比如一个人想杀人,等拿着刀子到了受害人跟前,不想杀了。受害人马上自卫,抢过刀子杀了凶手。那个凶手躺在地上后悔:”哎呀,我不想杀你了,却被你杀了。还不如杀了你呢!”。嘻嘻哈哈是我的特性,背后的苦涩是不愿意被人看到的。那是一种懦弱的释放,对于嘻嘻哈哈那是一种无情的承担与面对。笑对生活,哭对自己。在面前我永远是一个巨人,屹立在任何的顶峰。伤疤永远是裹在衣服里面不被世人所揭露。那是需要自己承担的。—陌雨轩,题目《什么是对错》”。仍笔睡觉,静静的不去想任何事情了,过去了,已经定格了。前面的路还在等着我的绘画……
早晨的阳光不再那样的迷人,而是一种无情的面对。胖子已经离我远去,再也没有和我心有灵犀的胖子了。更没有大早上,就大呼小叫的喊着“陌雨轩!陌雨轩!”的胖子了。他已经被取缔,也已经让我无法去用自己的面目去正视。工厂是母亲上班的地方,母亲的性格是闲不住的。一个一米七的女人后面跟着一个一米八的小伙子。进入了工厂,那一刻我成了工人。一个躲在小社会团体里,不去参与大社会的的竞争了。成为了真正的机械者,每天的工作是那样的简单。是那样的没有趣味。厌恶的不知道什么是厌恶,烦杂的不知道什么是烦杂,无奈的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无奈。变了,平息的心,像是一头愤怒的老虎。静下心来,趴在草丛里静静的消化肉食……
慢慢的工作,在那里悠悠的感慨。社会从此不与我搭界,那时候的单纯变成了逃避的借口。自认为天下无敌,其实不过是蚂蚱一个。感觉自己已经逃避了世界的眼线,脱离了社会的范围。其实不管在那里你都在社会中。只是你的个人感觉。
工厂的声音很繁杂,就像噪音。其实就是噪音,对于工厂的时代已经到来了,我很是开心。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兴奋,还是逃避后的喜悦。走在工厂的小马路上,一望到头的小工厂。路边的小花在风中迎面飘舞。小草在烈日下艰难的寻找着水分,深深的扎根。无所畏惧的寻找着。不知道为什么是绊脚石,不知道什么时候黑暗的前途,更一无所知前面还有多少路要走,伸出多少的根。只是那样的静静的生长,为了理想,为了自己的目标在前进。植物还是和生物有共同点的,生物为了吃穿住行,息息相关的东西在努力扎根。而我就是其中一个……
在工厂的日子是那样的繁琐,没有任何的新鲜感。我的工厂生活是那样的简单,对于这些没有走出县城的孩子们是比较朴实的。虽然他们的小把戏是那样的可笑,但是他们的风采还是那样的迷人。这里没有大悲大爱的故事,只有你情我愿的恋爱。我的第一个朋友就是小鱼,小鱼人不错。不爱说话,但是为人比较聪明。他很简单,也很开朗。只能说看似很不爱说话的人,外表是那样的令人难以捉摸。小鱼其实我早就见过,在07年的时候。我和别人喝酒认识的,他是我朋友的同学。我去工厂上班时候,给我的第一感觉是。老妈别出心裁的让我上班,另有别意。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工厂美女多也。工厂中的主要骨干是女孩子,不上学的孩子。不能抛头露面的去外面打工,只能陪伴在父母身边。只是这种陪伴不能是无忧无虑的,施加压力的同时带顺手牵羊的感觉。那就是去挣钱吧,锻炼的身体,又能挣钱。还能感受社会的无情,外加可能认识男孩子,也许嫁一个大款也是情有可原的。真可谓一箭四雕,何乐而不为?整天想着自己的姑娘嫁个好人家,其实这种现实感已经慢慢的传递到了孩子身边。现实胜过爱情的故事,就已经不在话下了。所以对于大部分女孩子,我很是反感。他们爱财,却忘记了结婚的真正含义。我不知道这样的想法对不对,只是现实已经将任何的东西给消灭了。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虚假的。他们认为要想知道答案,那就是用物质来恒定这一切的问题。
老妈走路很高雅,个子很高。一米七零的个头,造就了今天的一米八的陌雨轩。母亲走在工厂的路上很自豪,我低头走路。不是没有自信,也不是害怕。母亲笑嘻嘻的打着招呼:“你好!上班来了?”人家会习惯性的看看我:“这是你家儿子?好帅啊!”。我看看那个人的嘴脸咧开着,我哪里帅了?想想也是,这是一种语言的衬托。提高自己的语言能力同时,也能拍拍生物之间的PP,增加感情的增值。母亲摸摸我的头:“是啊,不好好上学,能有什么办法?”好像不好好上学是我的错似得!不过也是哈,我不好好上学就是我的错。
走到了人事部,一个人长长的脸。我第一感觉是,传说的大马脸。嘴里抽着烟,看着一点东西。只有他自己在里面。母亲进去后,拉着我说道:“怎么样?看看可以不?”大马脸看看我:“还可以,想干什么?”我看看母亲:“不知道!”。母亲瞪了我一眼:“修理机器!”。大马脸看看我:“好吧。去报道吧!”。大马脸一挥手,我变成了工厂的工人。清楚的记得那一刻母亲出来后的眼光,看着我很开心,好像我是孙猴子,他是如来。只可惜今后的日子告诉了母亲,她不是日来,而我也不是孙猴子。母亲看看我:“怎样?在家里不是很好?非要跑到什么大城市去?”我看看外面的草坪,烦躁的机器声音在震动着地面:“家里回来后,会改变一切的想法。只是你无法预测今后的堕落……”。母亲看看我:“哦,堕落!?”。母亲看看我的眼睛好像很伤感,一跺脚踹了过来:“滚蛋!快跟我去报道!”。我揉揉屁股,满脸的委屈。不情愿的跟了过去:“知道了!”。母亲看看我:“这里姑娘多,你可以顺便找一个!”果然露出来了醉翁之意的本来目的,我看看外面的风景,当作不在乎。我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些阳痿,对于爱情我不是很相信那时候。现在我才知道,那是情窦晚开。母亲在路上像是机关枪,讲述着他们的工厂的好处。从工厂的祖先讲到了现存的子孙。好像母亲是上帝一样,把他们的祖祖辈辈都看遍了。我不在乎的走着,对于鲜花的定义。我是可以远观,但是绝不去采摘。一路上,美女很多。车间很热,美女们只能穿得最少。假如世界都是同性,估计这个车间的就成了裸体的艺术世界。一个个戴着口罩,掩护着纺纱带来的飞毛。而这里面的主要劳动力还是女孩子,男孩子是干得比较动脑子和费力气的活。比如落纱,修机器,还有就是推着比自己还高的车去搬运。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无法逃避世界的边缘
工人在这里签到后,开始工作。最让我反感的不是这些,而是工厂的霸道政策。那就是必须压工资两个月,我没有办法。那个车间主任是我母亲的朋友,我叫他“李叔叔”。李叔叔很和蔼,这个人说话很好。非常有意思,从来不发脾气。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矮,而且加上工资肯定高的原因,身体养的很胖。母亲进去后拉着我说到:“交给你了!”。李叔叔笑笑:“没事,小孩子学东西快。肯定不错!”。母亲像是贩卖人口一样把我交给了李叔叔。李叔叔看看我:“明天换一件衣服来上班吧!”。说完领着我看看了车间,车间很大,我有些眩晕,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太热了吧。在车间里,嗡隆的机器声音像是吞噬人生的迷途一样,把我给炸的不知所措。不错,在那里。我的人生真的被吞噬了。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志向,什么是迷途,更不知道什么是理想。只能像是一台机器在哪里工作者。李叔叔很干脆,看我不在意他说的任何事情。也很痛快的来了一句:“听烦了吧,反正以后你会慢慢了解的!要不你先回去?”。我比他还痛快:“哦了!”。李叔叔看看我笑了:“年轻人就是年轻啊!”。我笑笑,挠挠头:“那么明天见了!”。就这样我离开了,第一天报道就是这样的。到了夜晚我还感觉像是做梦,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很虚幻。一个非常讨厌上班,程序化的人。居然会上班?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只知道明天就成了程序的一部分。有张有序的工作着。当我躺下那一刻,看着天上的星星不再那么靓丽,我轻轻地冒出了一句:“是因为现实逼迫的程序,智能的我将不再智能。”夜光下一个人睡了,很难想象一个比较活泛的人,怎么会去工厂做比较固定的事情?在那时候的想象是很简单的。那就是等着生命的年华在消逝!一个月一千三百,抛去吃喝每个月剩下七八百。一年只有一万左右,一辈子就值七八十万的生命。这是人!我曾经算过,一个人假如只活到一百岁,不过才三万六千五百天的生命。看似好几十年的青春年华不过几天而已。三万多么渺小的一个数字。我立起身子,打开桌子上的灯写到:“不知道自己究竟干什么,我只知道今天的决定是多么的没有选择余地。我喜欢自由豪放的大草原,为什么要把我关在繁华的大城市里的动物园里?我时常这样的感悟自己的人生,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就是最后的办法。走到绝路,必定有我那个最痛苦的办法。我走到了绝路上了吗?为什么我对于自己决定是这样的难过?自己走到这一步的吗?逼迫的是那样的痛苦,没有任何的语言压力,没有任何的逼迫,更没有做出任何的惆怅的决定。简单的行为已经诠释了最后的去留。没有压制的起义是那样的强悍,任由你自生自灭。不去管你,不去谈判。因为不管你我,路只有我想象的那一条。所以不会去管你同不同意。你必须这样走。”放下笔,不知道自己的主题是什么,更不知道自己的讲述了一个什么道理。唯一给自己的感觉就是写了这些废话之后,我的心情很爽。爽的连我自己的是谁都不知道,闭上眼,看着外面的优雅月光:“生活真TMD好玩!”。第二天,穿得很干净。一身裤衩背心,换上之后跟着小鱼走进了车间。女孩子们对于新面孔已经不再陌生。每天都没有新人来,在这个小县城很正常。只要上完初中,如果考上了高中就是一个踏出县城的桥梁,对于那些没有去处的学生,唯一的地方就是工厂。我经常纳闷,为什么中国不实行这样的政策?只要九年已完成之后,栋梁之材挑出来过后。留下的朽木可以扔给工厂啊!我强烈建议国家应该实行一个政策,好的木头拿去做大事。朽木就送给工厂。所以闹市区不能建在学校旁,必须工厂建立在学校门口,方便木头回收。这样可以保护环境!当我再次走进那个签到的房间,里面聚集了几十号人在里面,每个人只有一平方的地方。李叔叔看看我:“来了?”。我点点头,一向没脸没皮的我居然有些害羞了。李叔叔看四周:“你跟着二号队伍吧!”。那时候队长是一个女人,也是车间里唯一个女的修理工班长。我像是一个小兔子跟在后面,队长看看我:“我们一共四个人,分别是小学,我,还有大娘,再就是小阔!”。对于其他三位,我不是很在意。只有小阔还可以,毕竟同龄人有一些共同的话题。小阔不爱说话,但是说话很有意思。跟着他我认识了很多人。“说书先生”,真名叫什么李,已经忘记了。不过有时候,记住外号比记住本名更加有回忆力!再就是“喊麦”的,已经无法记住了名字。说书先生,主要是因为说话像是说评书一样错促有利。所以外号“说书先生”。喊麦的更是不用说了,一个YY语音成就了一个孩子。不,应该害了一个孩子。整天只要有时间上网,就去YY喊麦。唱歌很不错,不过他唱歌很有挑战,那就是你要是没有及时堵住耳朵就会被雷倒。我被措手不及的雷了半年!这小小子正常说话和唱歌很没有规律!说着话就有可能唱歌,让你根本防不胜防。记得有一次我们去吃饭:“你说这的饭怎么这么难吃?”。我说到:“厨师太垃圾,不会做饭!”。那小子就大声唱道:“我擦擦,我擦擦!厨师厨师你看你的杰作是这么的NB!让我们难以下咽!”。唱完后不忘记拍两下桌子。我精悍的看看四周,四周的男女看看我们。好像我们属于异类,不属于人类同一个物种。再就是小赵了,此人属于黑熊那种强悍人物。很明显在深泽的势力,绝对超越与我。本来他的外号“要不要”,我感觉这个外号太不明显,所以无法写到书中。只能叫真名了。还有就是“大鼻子”,我至今不知道他的真名字。只知道,只要没见过他的人,第一次见到他就会呆呆的站立,不知道眼前的鼻子是不是真得。然后娓娓道来一句:“好大的鼻子!”。拥有他们的时光也是短暂的半年……我们一般是上午开始工作,到了中午十二点下班,下午一点上班到下午的六点回家。起的很晚,八点只要到了工厂就可以。我每天只要上坡一百米,下坡二百米就能到了工厂。以至于深秋的时候,我经常这样的想想。如果这个冬天下雪可就把我爽坏了,我只要爬高一百米,下滑二百米直接到了工厂。到了中午,我不知道吃什么。小鱼笑笑:“今天累不累?”。我笑笑:“还可以,正在工厂里清闲的很!”。小赵和别人经常出去吃饭,对于工厂的饭从来是不吃的。用他的话就是:“那饭,喂猪吃,猪吃了都会拉肚子半天!”。足以留给读者想象那饭的卫生程度。说书的和大鼻子喜欢在一起吃饭,大鼻子只要一吃饭就会拉着说书的。好像说书的会喂饭给大鼻子一样。两个人形影不离的在一起。而我喜欢和喊麦的在一起,小阔也加入了进来。小阔有个习惯,就是吃完饭后必须吃两袋魔法师方便面,而喊麦的必须吃一根烤肠。他们的习惯一直到现在没有改变,我听说过:“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可是绝对没有人听说饭后吃便面和烤肠可以赛神仙的!晚上下班比较混乱,好多人来上班。也有下班的。美女在上班的时候,看着穿工作服装的女孩子都是平淡般般。没想下了班之后才是一道风景线。坐在门口呆呆的看着,一大群美女的穿着展现自己个性的衣服一涌而出。那将是多么美丽壮观的事情,我最喜欢的莫过于这一刻。看门的老头和我聊起了天:“小伙子?怎么不回家?”我看看美女:“在这里休息一下!干了一天工作比较累了!”。老头看看我的眼睛闪闪烁烁的光芒:“在看小姑娘?”。我摇摇头:“不是,我在看风景!”。老头摇摇头:“这么小就是色狼!长大以后成何体统?”。我点点头:“什么是体统?非要程序化?定格的一板一眼的?”老头点点头,仿佛我说的话很有韵味:“那你说怎么样不程序?每天要和女孩子上床?然后自豪的炫耀自己上了多少女孩子?”。我摇摇头:“那是花花公子!”。老头坐了下来:“你们村里的孩子根本没有规章秩序,看见什么稀罕的事情就要模仿。城里的孩子和农村里的孩子一看就能分辨出来!”。我点点头:“农村的孩子怎么了?他们有的时候比城里孩子还要超前,更加的优越。”老头笑笑:“村孩子还挺能说啊!看着那个姑娘好看?准备下手?我还不知道你们的想法?工厂里孩子都是来忽悠媳妇的!”。我立起身子,无奈的看看老头:“记住,没有农村与城市的孩子区别。只有个别的孩子来办错事情,不要一棒子打死一片!”。说完我就走了,老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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