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葱白-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怪屁怪,知道吗,阿北那小子就和大崔都照了,你不知道前两天阿北拿著那个破东西跟我炫耀了半天,所以,咱们也照!”
一听阿北和大崔那一对祸害也干了这麽无聊的事,巩青只能不发表意见了。他真不能明白李衡,放著好好的苏桦和马青不能学,偏偏去学那个闲的蛋痛的阿北和崔霄鹏。
现在他们这几对已经形成了坚固的小团体,不超过两周必须一聚,成了他们仅有的业余生活,其实这样也很不错,相对於以前只能去酒吧肆无忌惮,现在一群人敞开了玩,固定的伴侣,适当的玩笑,有利於维护各自家庭的和谐稳定。尤其是他们这种多多少少都受到点诟病的夫夫家庭,一个看著一个,心里也踏实。
“照吧,照吧!”
翻了李衡一眼,巩青乖乖的脱了身上的睡衣,重新穿上李衡帮他选的衬衣西服,等李衡的燕尾服一上身,巩青想笑愣是没敢笑出来。
其实还真不错,李衡腰比以前是粗了点,可他以前实在太瘦,粗了也不过才刚刚好,晚上睡觉抱在手里不太挌手,捏著腰上的小肉手感也比以前强多了。让他发笑的是李衡的气质,一个鸡冠头配上燕礼服,再加上耳朵上那个闪闪发亮的耳钉,调焦距调亮度,弄背景,跑来跑去一点没有穿著燕尾服该有的稳重,就像一只套了身华服的大猴子,上窜下跳。
“好了没?”
“你先看镜头,等会别笑的太开,沈稳一点听到没,要不你侧个脸,对对,就这样,别动啊,Darling,我来了。”
李衡飞扑过来,抱著巩青往脸上一亲,哢嚓定格了。
半个小时,折腾了十几张,各种姿势都摆了,耍酷的,犯狠的,淫荡的,总之,凡是李衡能想出来的调调他们都拍了一遍。
照片拍完,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李衡赶紧把照片倒进电脑里,一张张放大,挑著里面的小毛病,“怎麽样?不错吧,好在四周年咱俩还不太老,十周年,不,二十周剩俩干巴老头了,没准照出来更不错,到时候也要照,听到没?”
“你说什麽就什麽吧。”
李衡这下笑的越发得意,“巩青,你选一张,我给它配个背景再把光处理一下,明天我就把它放成超大的。”
巩青不愿意了。“要放放卧室,别放客厅里吓唬人。”
这里虽说来的人少,估计是有些别扭,老娘和巩炎从没进来过,老娘他是回去尽孝,巩炎他是在外面尽责,但好歹还是有人来,除了那几对常来的,偶尔还有些学校老师会登门。虽说他和李衡在楼上楼下各买了一套房子,就是为了应付这些突发状况,可要放上一张这种彪悍的照片,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吓唬谁了,我这照象水平差不多是专业水准,比大崔摄影棚里弄出来的只强不差,你没见阿北那张脸,硬是给P掉了一半,脸白的一打眼像个小烟鬼。这可是岁月焠炼出来的成熟,压根不需要弄虚作假,这张行不?”
巩青一瞅,照片两个大脑袋,一个在下一个在上,李衡还扯著他两只耳朵,装嫩装的挺寒碜人的,赶紧摇头,“这张不行,你瞅你笑的都有鱼尾纹了。”
“哪有,哪有?”李衡往电脑上一凑,最快的速度把窗口关掉了,“下一张。”
足足挑了十多分锺,巩青总算挑了一张最正经的出来。两个人笑的一脸白痴,中间还有适合的距离,勉强过关。“就这个吧?”
“这个啊?”李衡左瞅右瞅,嘴角拉下来一半,“傻的就像张结婚照,就差给你头上按两条小辫子了,就可以进陈列馆了。”
“胡说,我看就挺不错。”
葱白……44
李衡嘴上是这麽说,手上还是开始调光了。巩青坐在一边一会看看照片一会看看李衡,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这里抠抠那里摸摸,最後开脆伸进李衡的睡裤捏著一个软东西搓弄搓弄不出来了。
“阿衡,这些明天做不行啊,不是要大庆吗?”
李衡瞪了巩青一眼,一把捞出巩青的手扔一边,“弄完再大庆!明天是周六,我从来都要睡到十一点的。”
“可现在都快十点了?”
“那不还有两个小时,急什麽?”
“行,臭得性,我看你急不急。”
巩青的手又伸进去了,这次可没那麽温柔,又揉又搌,力底很强,李衡手上还忙著,下面已经开始扭起来,“要死啊,十几分锺就弄完了,等一等不会啊。”
“就不会,我让你装?”
“跟你还用装!”李衡抬手去拧巩青的脸蛋,见巩青呲牙咧嘴装出一幅哭相,李衡突然想起一件大事来, “操!逗你逗糊涂了,还有一个项目没进行呢?”
巩青停了手。这会了还有项目?刚才那个就恶心死人,还来,这人到底还有没有个度啊!
“什麽项目?”
李衡把手里的活彻底停下了,转过脸来,一本正经,“今天我接到个重要电话。”
巩青不以为然,“是谁?那个上一周在酒吧对你眉目传情的小CC约你一起私奔?还是祖国通知你中巨奖了。”
“屁!是巩炎,你儿子。”
巩青吓了一跳,“巩炎?他打哪了?他为什麽不打我手机。”
“你糊涂了,你手机不是昨晚进水了,早上我送去修,现在还在维修站躺著呢!”
巩青这才想起来,昨晚上和李衡在卫生间里打闹,一不小心把手机甩马桶里去了,难怪今天一天都这麽安静。
这几年,巩炎很少给巩青打电话,就算每周见面都是巩青绞尽脑汁,提前把节目尽可能的安排丰富,去哪里玩,干什麽,巩炎从不提意见只会做个默默的接受者,巩青每次看到儿子这种过分乖巧懂事的模样,总会有几分愧疚。明天就是周末,巩炎竟然主动给他打电话了,巩青自然高兴万分,“他说这周想玩些什麽了吗?”
李衡眨了眨眼,“貌似没有。”
巩青急了,“那他打电话到底干什麽?”
李衡再对著巩青眨了眨眼,眨完了又凑过去伸著舌头在巩青嘴唇上细细的舔,把巩青舔急了,一把掌抽李衡的屁股上,“要发骚,等会儿上床上去发,快说!”
李衡嘿嘿笑起来总算正了形,“黄娜老公不是一直在上海做个项目吗,黄娜想去探亲,巩炎又没放假……,黄娜就想把巩炎先放你妈那儿让她老人家带一阵。”
“噢……”巩青明白了。
当初离婚,黄娜执意要巩炎,他也没理由争,巩炎自然跟了黄娜,可黄娜去年年末再婚後,情况就发生了一点小变化,因为那男人虽说也是离异的,但自己没有孩子,他曾听黄娜提过他们想再要一个孩子,巩青很自然的提出抚养巩炎,因为李衡早跟他提过这事,再一看到马青、肖锐带著马晨三男一宅过的有滋有味,李衡这颗心更是收不住了,天天幻想自己屁股後面能跟一个小跟班。黄娜虽说不像最开始那麽坚定,可还是生怕巩炎跟著他们会变坏了,始终不肯松口,弄的巩青和李衡也没办法。
“黄娜什麽时候去?”
“明天中午的飞机,巩炎哼哼叽叽半天,最後才说,他不想住奶奶那里,说跟奶奶没话说,然後,我就跟巩炎说,要不嫌弃,就住这里来?”
“嗯?住过来”巩青紧张了,“巩炎怎麽说?”
李衡把手伸出来,这里捏捏,那里抠抠,最後干脆伸到巩青面前,“看到没有,我的无名指比食指长的多,像我这种人运动能力和智商都比较高,哪像你……”
巩青一巴掌拍李衡头上,“小骚蹄子,你故意啊?快说!”
李衡嘿嘿乐起来,“他说……”李衡把胳膊往巩青肩上一搭,学著巩炎的腔调张嘴了,“干爸,那你给我爸说一下,明天中午过来接我。”
巩青真的激动了,这绝对是个机会,不管黄娜最终同不同意,至少以後放假、过节什麽的巩炎就可以住过来了,这对於巩青来说绝对是千载难逢的好事。
把李衡的胳膊扯下来,巩青激动的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最後又转到李衡面前,“黄娜知道吗?”
“先斩後奏是你儿子的意思。”
这死小子,总算坚定一回。
“那黄娜去多久。”
“半个月吧?”
“太好了,太好了,我现在就去给他弄间房子出来。”
见巩青脚步都飘起来了,李衡赶紧把巩青拽住,撇了撇嘴,“行了,行了,房间我早弄好了,接了他的电话就开始收拾了,还用得著你,可惜了我的999朵玫瑰,正打算去拿呢,一听巩炎要来,我只能退掉了。”
“死相。”巩青捏住了李衡的鼻子,“你不是说怕对比你的人老珠黄才退的吗。”
“滚,我再老也珠黄不了,就我这玉树临风的模样还怕那些撑不了几天的花,我是怕吓著巩炎,只能牺牲一下咱们的四周年了,你没看我连链子都卸了,我正在提前适应干爸的风范呢,巩青,你丫的得补偿我,听到没有。”
巩青乐开了,把李衡一搂就在脸上嘬了一口,“行,拼命补偿好了吧,你又不喜欢戒指,要不我非给你弄一个玻璃珠子镶你指头上面让你好好得瑟得瑟。来,先补偿你最简单的,搓背,再补偿你最激烈的,大庆。”
“照片还没弄完呢?”李衡还想反抗,早让巩青一拥推进了卫生间。
最简单的行之有效,打打闹闹之间,简单的慢慢演变成激烈的,贴的紧紧的身体,彼此熟悉的步骤,当然浴室对巩青来说总是调情所在,比不过温暧的铺著大红床罩的大床更让人温情款款。深吻,抚摸,啃咬,呻吟,十足的前戏,缓缓的纳入,以及身体结合之後的慢慢碾磨和随之而来重重的撞击,就算是承受者,李衡依旧张狂,而巩青依然内敛,没了第一年的疯狂和肆无忌惮,到了今天,更多的是仔细品味後的细水长流。
等清洗干静,李衡重新爬上床,往巩青身上一压就捏住了巩青的下巴,“哎,你怎麽舍得给我买这个耳钉了?”
巩青瞪眼“我什麽时候舍不得了,太差的不想要,太好的又买不起,只能弄这个不好不坏的对付你了。”
其实,看著李衡耳朵孔上的那根线,巩青早想买个东西给他填起来,他也知道李衡故意穿根线是什麽意思。
当初,他去英国把李衡揪回来,要不是李衡那里还租了套房子,他们俩真还得为房子犯愁,巩青离婚时把钱和学校那套房子全给了黄娜净身出户,两个人又奋斗了两年才凑够买房子的钱,等两个人热火朝天去买房时,正值房价涨的轰轰烈烈,买房跟买菜一样靠抢的,李衡眼瞅著狂热的阵势也热情高涨,当即做了决定,买两套。还号称这个小区虽说离学校远,可万一要碰个多事的多嘴多舌会影响巩青的前途。
结果就是本可以一次付清的搞成了按揭的,本可以买两套二室的,李衡咬死不能降低标准全整成三室的,等把各种手续办完,房子什麽模样还没见到,首付房贷已经把两个人的钱包掏干净了,回到家里把毛票钢崩全凑到一起也只剩了不超过1000元。弄的两人大夏天开车不敢开空调,想吃好吃的只能望、闻,流口水,然後在心里过干瘾,巩青吃惯了苦不觉的,可看著李衡一上街看到好看的衣服就挪不动腿,试穿完毕,万般不舍的衣服还给人家,回过头就说这不合适那不妥当的,还把巩青弄的羞愧的不行。想当初,黄娜从没在这上面受过委屈,结果轮到了自己最爱的人身上,反而满足不了了。可李衡一句同甘共苦是几辈子也修不来的福气,享受吧!就把巩青安慰了。
安慰的作用只是一时的,巩青私下里想象从前一样接私活,可李衡不允许,李衡只准他每天超额工作一个小时,好在现在两个人一起努力,工作效率有效异常,等好不容易缓了口气,两套房子的装修又开始了。所以一拖再拖,拖到了现在,就这还是巩青硬瞒著李衡攒出来的七、八万。
不过当初那房子倒真没买错,两年过去涨了三分之一还多,每每谈到此事李衡都会得意万分,标榜自己不但有旺夫运还有财运,巩青说不过也只有附合的份。
巩青打死也说不出来甜言蜜语,李衡早适应了,他也从不逼他,在巩青身上趴了半晌,再美了半晌,身体一翻从巩青身上翻下去,头往前一蹭,缩进巩青怀里了。“哎,巩青,你说巩炎来了,咱俩要不要分两个房子睡啊?”
“你毛病啊! 巩炎马上十一岁了,当初家里闹的一塌糊涂,就算他弄不清楚,现在也没有必要瞒啊,万一黄娜真同意让巩炎跟著我们过,你还打算跟我分一辈子啊。”
“嘿嘿,我就是说说,要真分,你舍得,我还不舍得呢,瞅瞅,这肉多厚实,摸著多质感。”
“别来劲啊,哎,你以後少光溜溜在房子里乱窜,该收敛的得收敛 ”
“这还用的著你说,我会尽快让巩炎适应这个彪悍的干爸的。”
葱白……45
果真,李衡秉承了他的一贯风格,第二天睡到了10点半还没有点要睡醒的兆头。
巩青早在7点锺准时起来,写了一份报告,再做了早饭,等把房子打扫干净,还把那间即将迎接他儿子的客房仔细梳理了一遍,昨天李衡已经把一些少儿不宜的书刊杂志收了起来,巩青还是很小心的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什麽不该有的东西後,巩青终於等不及了,一把扯著李衡耳朵硬把他拽了起来。
“快起来,回我妈那接巩炎。”
“为什麽我要回去?我在家里迎接。”李衡眼睛还没睁开,脑子倒还不糊涂。
“你的意思是你不去?”巩青追问了一句。
李衡没答理巩青,黑著脸把被子一揭,光著身子就往卫生间里冲,等放完水洗完脸,一回头,巩青正站在浴室的门口一脸探究的研究他的脸色。
瞅著巩青那小心翼翼的脸,李衡扑哧一下乐了,“操,你别这幅可怜相行不行,我去还不成吗,大不了再当一回老妈子,脸面这东西我算看透了,之所以放在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就是为了迎接各种枪林弹雨。”
其实也不怪李衡矫情拿派,他实在是怕了那老太太。
当初巩青犯病,老太太来那麽一手狠的,直接把李衡镇住了,和巩青回国後,李衡足足做了半年的心理建设才敢登门拜访,结果在老太太面前晃了七、八个小时,李衡难得的使出浑身解数又干这又干哪,又讨好又嫌媚,楞是没换回来老太太一个字。
以後每一个月上一回门,同样的事情再做一遍,可老太太依然当他是空气,不撵他但也不理他,弄的李衡实在没办法了,抱了两部婆媳之间的电视剧从头看到了尾,又读了几大本与人相处之道,自己觉的境界提高了,可老太太依然刀枪不入。
这都不算什麽,老太太不理他,他可以忍,可老太太要再生事,李衡就受不了了。
第三年年初,巩青放弃了升职,老太太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竟然死活要鼓动巩青和黄娜复婚,说巩青玩也玩过了,尝鲜也尝过了,早点回头,还玩不过火,有时候就算他在场,老太太也是嘴里三句不离黄娜的,说黄娜当初怎麽怎麽贤慧,怎麽怎麽大度,弄的李衡负罪感激增,似乎自己硬把一个这麽好的女人撵出了家门。後来还是巩青说这是他妈在夸大事实,李衡心里才好受点。可老太太在这事上从来只说自己的儿子,又没有说他,李衡也没法较真,只能佩服老太太兵不血刃的招数太过狠毒。好在巩青为此和他妈又闹了一场,老太太才算收敛了点,再等到黄娜再婚了,老太太才彻底偃兵息鼓了,可从那之後,看他就像看敌人似的,眼神那叫一个悲愤。
像苏桦和张宽父母亲的比正经儿子都亲的关系,李衡也不奢望了,只要别在他和巩青之间作梗,他就烧香拜佛了,所以一提去巩青母亲哪里,李衡就肝颤,不是传统节日,他是能躲就躲,能逃就逃。
吃了早饭收拾完毕,李衡和巩青开上车奔巩青母亲哪去了,临上楼前,两人先去超市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把巩炎接了就走行不行?”李衡心里开始打鼓了,他可不愿意在老太太那里吃饭,虽说老太太也做他的饭,可被人排斥在外的感觉还是挺让人崩溃的。
“再委屈委屈,行吧。”
巩青有些不忍了,每次看李衡在他家里受到冷遇,他也难受,可那毕竟是他妈,老太太嘴上不说,心里一根筋的厉害,她要认为是错的事情,想把她扭转过来,那可真不是一件容易事。为了帮李衡和他妈拉近关系,巩青可没少下功夫,每次回来买的东西都说是李衡孝敬她的,两个人带著她去旅游,李衡甚至帮巩青的两个侄子都找到了不错的工作,可老太太自动把人情全归到巩青头上了,没记李衡一点好,弄的巩青也没治了。
可今天李衡必须得来,老太太礼数多,不弄出点诚意,他可没把握能把巩炎从老太太那里带走。
上了楼,巩青开了门,母亲正在做午饭,李衡伸了个头,赶紧快手快脚的把一袋子吃食拿过去,“伯母,您这是做什麽呢?我这买了熟食,还有您最爱吃的酱板鸭,来,我帮您做吧?”
巩青母亲也不应声,手里哗啦啦的洗著小青菜。李衡也不再乎,自作主张的把鸭子拿出来剁好装盘,手一伸又把青菜抓过来一根根清洗著,老太太拽了两下没拽过来,只能放手了,李衡暗乐,老太太这样子,他见了四年,也适应了四年,早成精了。
“伯母,来我蒸饭吧。”把菜洗好控著,李衡开始淘米蒸饭,第一年什麽都不会,一过来弄的鸡飞狗跳,李衡可没这麽理直气壮,现在这些虽说在家里全是巩青做,可为了讨好老太太,他也是精心学过一阵子厨艺的,用来应付老太太还是绰绰有余。
正做的热火朝天,巩炎推开门进来乖巧的打招呼,“干爸,你来了,我刚才做作业呢?”
学了那麽多人际交往,对老太太没用对巩炎可十分有效,第一年巩炎对他很敌视,第二年巩炎好歹不见到他就走了,第三年巩炎在巩青的压力下恢复了叫干爸,这之後,这孩子就有些右倾的眉目了,有了这些做保证,李衡对把巩炎收成自己的铁杆有十足的信心。
李衡一挥手,“行了,你快做你的作业去吧,我给你做好吃的,不过待会儿只准说好听的不能说难听的听到没。”
巩炎腼腆的笑了,应了声,“行。”
李衡冲著巩炎做了个鬼脸,一回头老太太的两只眼睛正转也不转的瞪著他。
“啊,伯母,我看看火,要不您先歇著去?”
老太太没歇,视线一转拿了块抹布这里擦擦那里擦擦,但余光还是会时不时的扫到李衡这里。
老太太经常这样,李衡早见怪不怪了,把手里的活干的辟里叭啦,自问老太太挑不出什麽毛病。
“小孩子不能惯的。”
“嗯?”李衡愣了两秒再看了看客厅里没人,巩青应该去看巩炎做作业去了,而厨房就他和老太太两个人,这才反应出来敢情这话是老太太对自己说的,可老太太正低著头擦厨柜,这种对话方式也太奇特了吧。
“啊,对对,小孩子一点不能惯,越惯毛病越多。”
“我说的就是你们,小炎死活要和他爸爸待,我拦也拦不住了,你们一定要黄娜怎麽管,你们就怎麽管,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李衡这回真乐了,两条眉毛都跳起来了,冲过去把老太太手里的抹布一抢,冲著老太太就是一阵狂乐,直接把老太太乐的不自在了,想抢抹布又觉的不妥,只能拿了拖把去拖本来就干净的快打滑的地板。
李衡瞅著老太太的表情赶紧收敛,“您说的是,我们一定听您的。”
“小炎不吃海鲜,晚上不能吃鸡蛋。”
不吃海鲜,不吃鸡蛋。李衡记的很快,看到巩青到厨房探了个头,刚想伸两根指头意思是有门了,一想到刚才老太太的目光,又赶紧把表情正形了,“还有呢?”
难得的突飞猛进,李衡就像个得了糖吃的小孩子,矜持了没两分锺就现了形,嘴巴更是不受大脑控制,一听说巩炎喜欢画画,也不知道脑子里什麽时候存的东西,侃起来还头头是道,到让老太太听的和颜悦色,等不知道什麽时候话题歪到动画上,死神、火影,海贼王一串串的往外蹦,真把巩炎听的两眼放光,立马现出了一派崇拜的不行的模样,李衡心里直在叫好,幸亏上一周在教室里让班里的女粉丝强制性的硬塞了几本漫画,自己闲的没事就看了,没想到还有这些作用,李衡自然越说越张狂,直到巩青踢他一脚,李衡才发现老太太那种他一直恐惧的悲愤目光正盯在他身上,李衡立马又矜持起来。
短短一个多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