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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莽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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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令看着面前的亡命之徒,还有堆在桌上如小山般的金条,选了最聪明的一条路。
  他跟着弟弟在李宅里住了三个月,弟弟就有些不舍地来找他:“娘给我写了信,说想让我上陆军武备小学堂,还说学费梁志远都出,去了以后,前程似锦。”
  他没告诉弟弟,是他劝母亲这么做的,只是摸了摸弟弟的头:“你去吧。”
  “爹是个傻子,我不在家,你可要多护着他。”
  他心里从来没拿那人当过爹,嘴中只是应道:“家里有我,你一切放心。”
  弟弟现在还小,他希望弟弟能成长成一个真的男人。
  不要像许多庸庸碌碌的蝼蚁,低微下贱、没有希望地度过一生。
  那样的人,不配做他的弟弟,也无法陪他走完一生。
  弟弟跟着梁志远派来接洽的人走了,这一走,就是十年。
  而他常常往返于上海和老家之间,在老家,名义上他是李家经常出外游学,少有归家的大少爷,其实他只是将李家做了自己在北省卖大烟的据点。从此以后,他和政军两界都从往甚密,也再也没人能招惹李家了。
  父亲见他如此上进,竟东奔西跑开拓了新的财路,也自然是倾力支持,倾囊相授。


  21、第 21 章 。。。

  他微微勾唇,带着些戏谑:“我就是骗了你,又怎么样?”。
  我胸口一窒,揪着他的衣领便翻肠倒胃地吐了出来,他一动不动,看着污秽沾满了全身。
  “你……你有没有把我当你弟弟!你有没有把我当一家人?!”
  他无所谓地勾起唇角,眯起眼:“你现在这身军装,都是我花钱给你捐的,你说我不把你当一家人?”
  “……”胃隐隐作痛,我捂着胸口在他面前跪了下来,神智如蒙上了一层灰,思绪渐飘远去了,上面响起他的声音:“小金,你进来带梁师长去洗一洗。换身衣服,晚上就送回罗公馆。”
  门开了,又关了。一阵脚步声靠近。
  “是。”
  被一股力量从地上扶了起来,面前出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上挑的凤目中闪着复杂的光。那青年架着我,向更深的幽静处走去,原来这会所千回百转,开了一个小门,里面又别有洞天,华丽的装潢,耀眼的灯饰,晃得我睁不开眼。
  被安置坐在椅子上,那个叫金贵的青年朝我微一鞠躬,便起身退了出去。
  同时几个穿着亮色旗袍的小姑娘从门里娉娉袅袅地进来,列成两排,有的跪在我脚边,有的站在侧面,伸手娴熟地帮我解衣服。等我全身赤裸了,其中一个领头的躬身对我道:“先生,浴池这边请。”
  她们小心翼翼地搀起我,里面一股热的蒸汽扑面而来。推门,原来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小浴池,四周都站了侍者,正中冒着白色的雾。
  我下了浴池,水很热,熏得我脑中如糊上了灰泥一般。
  靠在池子沿上,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神思回了过来。
  大脑还是昏,一下子想到过去,一下子想到现在,一下子又想到今后,纷纷扰扰,搅成一团乱麻,最后我的目光落在雾中,睁着眼看,却没了意识。
  我怀疑了自己,又怀疑这个世界,但世界总是对的,我总是错的,是我看错了这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声音从湿雾的另一边传来。
  “你们都出去吧。”那人说道。
  周围的侍者一个个放下手中的毛巾和洗浴品,恭敬地退了出去,仰头,却见他似乎从迷津雾气中走出,盯着看我的眼神,我一点也不懂。
  他赤裸着身子,只留下体裹着一条毛巾,探着水一步步下了浴池。
  骤然清醒许多,我闭上了眼睛:“这样好的宴会,怎么能少了罗先生?”
  他没说话,只是在一片水雾里解开了腰间的毛巾,整个身子泡进水里。
  水面荡起的波纹轻撞着胸口,我被酒意困着,全身酸软,几乎失去了和他争辩的力气。
  “你说话啊……”眼睁开一条缝,我看着他。
  他仍是不言,却在水里向我走来了。
  到了我的面前,我这才看清,热气将他的脸色熏得白里透红,在这样一张端方周正的面容上,便显出志得意满来。
  他轻轻地道:“你怎么这样不济,喝一点酒就吐得厉害?”
  我自嘲地笑了:“我醉了,脑子里像一团浆。可笑的是我活了这许多年,今天见了,才知道以前的二十多年,全然是发昏。”
  他忽然揪起我的头发,往水中便抻了下去。
  一阵热流几乎冲破我的耳膜,我一动不动地溺在水里,以为自己就要在热水中窒息而死了,他却又拎着我的头发把我揪出了水面。潮湿的空气霎时间充满了我的鼻腔。
  “呼……呼……”我大口地呼气,扶住浴池的边缘。
  他看着我:“你酒醒了没有?还昏不昏?”
  “呵……你……你怎么……不多让我昏会儿……”喘完了气,我笑了起来:“醒了,我看着你心口疼。”
  “为什么?”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是因为我比你强,你看不入眼?还是觉得我瞒着你,你心里有气?”
  “……我,我不知道。”
  他拿起一条毛巾沾了水,开始给我擦拭胸膛:“是么?那也不打紧,就疼一会儿,过去了,就好了。”
  “……你对我也是这样么?”
  “怎样?”
  我靠在边沿,甩干了头上的水,看着他给我擦身:“就是……你对外人那样。”
  他动作停住了:“景玉,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
  他叹了口气:“转过去,我给你擦擦背。”
  我转了过去,趴在浴池沿上闭上了眼睛。
  “我把我一辈子赚来的钱,给你买了官,配了装备。倒不是钱算什么,只是从此以后,别人都能知道,你梁皓跟我罗武,有斩不断的联系。在白道上,你是我的人,在黑道上,我是你的人,就是这么个理。”
  湿热的感觉黏在背上,一股温柔的力在脊上磨搓,我几乎陷在温热的感觉中,喉中哼出一声:“你这是通知我?没见你之前跟我商量过……”
  他手上加重了力道:“我们之间,还要什么商量,不都是一家人么?”
  我起身,酒意也走的差不多了:“我洗好了。”
  他拉住了我的手:“陪我泡一下。”
  我抽开手,没注意力道,他的胳膊滑了一下,蹭在了浴池的边缘,那细嫩柔软的掌心便出了血。
  我看了他一眼,自己扯了毛巾,围了下面,就往上面走。
  回头,脚腕却被握住了,他仰头看着我,湿发都贴在额前。
  脚下一空,我被他拉了下去,脚肘撞在台阶上就破了皮。
  伤处在水中染出一缕细的红,很快便消散的无影无踪了,他却抬起自己破了掌心的手,使劲将血挤了出来,一滴便落进了浴池里。
  他看着我:“景玉,你看,我们的血都合在了一起。你别生我的气。”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你算计我。”
  我终于还是爬出了浴缸,站在岸上穿上了浴袍。
  “你要走么?”他仰着头问我。
  我没回答,只是自己起身去推了门。
  “景玉!”
  顿下步子,我转身,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那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他在水中沉了下去,过了会儿自己又浮了出来:“以前的算么?”
  “算。”
  “你在姓于的地盘上卖过大烟?”
  “好像是。”
  这才想起来我曾抢了浩源的大烟和茶叶,嫁祸给黑风寨的事。
  “那大烟,是我收的。”
  “原来除了我,别人都知道。”
  他在雾气中虚了眼睛,趴在池沿上,自顾自地开始舔他手掌上的伤口,看了我一眼。
  “你么,总知道身后有我,但从没转过身来看过。”
  “什么意思?”
  他舌尖上沾了血,淡淡地道:“你说我是你哥,却从没放进过心里。我面上虽然入了别家宗谱,但我把你这个弟弟放进心里了。你说,谁轻谁重?”
  见我沉默着,他指了指旁边的小案几:“上面有杯醒酒汤,你喝了吧。”
  我走了过去,一口灌进了喉咙。


  第 22 章

  一杯醒酒汤下肚,我走出去的时候便觉得不对劲儿,本已渐渐消散的酒意似乎回来了般,脚步都变得虚浮。
  扶住墙壁,才走了几步,我就站立不稳。
  伸指摸了自己脉搏,太快,手心冒出热汗,气短心慌。
  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竭力稳住自己的神思。
  不知道醒酒汤里面到底加了什么料……
  心里真有些凉。
  他之前,便是个有心思的人。
  但我从没想过,他这心思能用到我身上来。
  自嘲地弯了弯嘴角,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想怎么做。
  若真栽在这上面,也算我这辈子白走一遭。
  打定了主意,我靠在外间的沙发上,眯起了眼睛。
  不久他走了出来,已穿戴好了,仍是一副温润儒雅的模样,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对周围吩咐道:“给他换身睡觉的衣裳,再披件大衣。
  我被人裹进衣装里,一路出了会所,又被塞上了汽车。
  在车上靠着窗子我都快睡过去,手脚已变得没了力气:“你……给我喝的什么……”
  他摸了摸我的额头,眼睛却看着前路,轻轻地道:“我带你回家……”
  我放松了身子,让自己的呼吸平和下来。
  “你害怕么?”他忽然开口。
  我摇摇头。
  他笑了,窗外的灯影在他脸上跳跃,显得有些阴沉:“为什么?”
  伸手覆住他伸出袖口的指尖,玉扳指在我手心留下一余温:“我怕什么……没什么可怕的……”
  汽车缓缓地停在了罗公馆门口,是个富丽堂皇的三层洋楼。
  他先下了车,亲自给我开了车门,又回身搀着我,刚进门,就见一个丽影在眼前一闪。
  好不容易借着力,站稳了,撑着眼定了神,这才发现视域中靠近了一身精工雕织的华丽旗装。
  “武哥哥,这是谁啊……”面前的人开口了。
  我被扶着身子,脑筋有些混沌了,只觉得这音色婉转柔媚,如九霄中百荡千回,略有耳熟。
  抬眼,一张绝色的面容出现在面前。
  少年早已洗尽了台上的铅华,清隽秀丽,夜光中闪烁着一双媚若蚀骨的眼。
  这才想起,此人不就是“福满楼”里唱戏的花旦么……
  大哥看了身前少年一眼,转头对金贵道:“把景玉送到我房里去。”
  “是。”
  金贵扶着我上楼,教佣人铺好了床,服侍我躺下,站在床边有些拘谨地笑道:“梁先生,上次你们到底看出来没有?”
  身体陷落在柔软的床垫,昏昏沉沉,本来就这么快要睡过去,听他说话,眼睛便开了一条眼缝:“……什么……看出来没有?”
  “那个时候,罗先生吩咐了,说要给王副官一点苦头吃,就在赌盘上下了手脚,他那天可不是一直输么。”
  “喔,他没看出来,只是觉得不对劲儿。”
  金贵小心翼翼地给我盖上了被子:“当时可是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大量,我也是奉命行事罢了。”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帮我把门关好。”
  他转身便要走,我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于是叫住他:“那个柳什么……总这么来找罗先生?”
  金贵一愣:“戏子嘛,总要人捧,得人砸钱,找人罩着。”
  “喔。”
  随后便是轻轻的关门声。
  我迷迷糊糊便要昏过去,也许是军旅中形成的习惯,睡得不深,一点响动就能让我警觉。
  仔细辨认,原来是门外的仆人在悄声议论。
  “刚才……进去的那位……长得可真是俊啊……”
  “是啊,大衣里面就裹了一个睡袍,那露出来半截身子就像玉似的,也难怪柳小爷看着就变了脸色,这会儿主子就让他直接睡屋里了,柳小爷来了多少回,连楼都没上过……”
  门口两个仆人有的没的说了半天,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还笑了起来,也不知在笑什么。
  那笑声随着一阵脚步倏地就戛然而止了。
  “三太太,您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一个女子的声音道。
  “这……呵呵……大少爷房里有人呢……”
  “我知道。”
  “这个……诶……您……您……”
  一阵冷风灌入,我睁开了眼,却见一个穿着雍容华贵的女子站在了我面前。
  换了衣装,却还是那张脸。
  她怔怔地看着我。
  见她身边赶来两个畏手畏脚,一脸尴尬的下人,我抬了抬下巴:“你们出去吧。”
  “这……”
  那女子也道:“你们出去吧,我有话跟这位客人说。”
  “是……”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有种如坠梦中的感觉,我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看见了她,那曾经聚集了许多记忆的李家旧宅,仿佛也变得清晰起来……
  那个时候,他还是个总是儒雅笑着的寡言大哥……
  等门关上了,女子才缓缓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整张脸都是惨白,只有嘴是血红,她睁着不置信的眼:“是……是二少爷么?”
  我看着她:“是春红啊……”
  她走到我床边,白白的手指试探般,轻轻地拉起了我睡袍的袖子。
  她没说话,我也没开口。
  “二少爷,你都知道了?”她垂下眼睛,颤抖着问我。
  我不明白她说的到底是哪件,但我想我还能有什么不知道的,于是就点了点头。
  她忽然抽出帕子,捂着嘴哭了出来。
  “我……”
  她刚启了个音,便转身冲了出去,门都没来的及关。
  只落下了一串悠长的足音……
  压低的声线再次从门缝中飘了进来……
  “大少爷这可不是第一次带人回么……”
  “就把三太太气成这样……”
  “也是,她才刚进门哪……新人就变了旧人。”
  我怔怔地勘着她离去的背影,却不知为什么,背后渗出了涔涔的冷汗。
  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燥热,却见大哥已坐在了我的床边。
  阴影遮蔽了那捉摸不透的容颜,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仿佛已经凝结成了一座暗色的雕像。
  我竭力出声,嗓子却不知怎么哑得厉害:“春……春红……刚才来过一次。”
  “喔。”他不在意地应了一声,那声音似乎从远方飘来,听不真切。
  站起身,他俯过来伸手摸摸我的额头,黑暗里,只有一双瞳仁闪烁着亮光。
  他喃喃地道:“差不多了……”
  我想起身喝口水,却发现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他面无表情地掀开我的被子。
  我本来就只穿了浴衣,他熟稔地动手,很快便解开了我所有的衣物。
  “你干什么?”我问道。
  冰凉的指尖触上我滚烫的脸:“不会太久的,景玉,一会儿就好。”
  说罢他转身在卧室里打开了一个暗门,里面居然是一条不知通向何处的长长甬道。
  暗门中足音响起,夹着一阵风吹过,几乎让我以为,那是从地狱传出的呼啸……
  只见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白皙的胴体……
  只有胸口一点红,阴部一撮黑……
  我从背脊都开始立起了汗毛,一瞬间便窜满了全身。
  居然是……不久前起身离去的春红……
  “大哥……你做什么……”
  他不理我,只是走到春红的面前,仔细地摸了她的阴部,淡淡地问道:“喝了药了么?”
  春红赤裸着身子,站着一动不动,木然而顺从地点点头。
  大哥满意地收回了手,自己搬了张椅,在床对面坐了下来,对春红道:“开始吧。”
  春红向着我的床走过来。
  我睁大了眼睛。
  却见她张开腿便跨坐在了我的身上,伸手握住了我下面。
  我挣扎着想推开她,全身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看着她坠在胸口晃荡的白皙,我抽了口冷气,下面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恶心的感觉,胃是空的,抽地疼。
  太奇怪了……
  喉节上下蠕动着,我压抑着自己要呕吐的触感。
  春红闭了眼睛,咬了嘴,一声不吭地对着我的中心……坐了下去。
  内脏绞在了一起,我全身都开始痉挛地抽搐。
  不能自己地从喉中迸出压抑、痛苦的呻吟……
  春红在我身上,上上下下动着。
  只能紧紧闭上眼睛……隔绝着视线……
  我全力去想象和我有肌肤之亲的那个身影,去减少这加在躯干上的痛苦,可那人的影像却全然模糊了……
  大哥坐在椅子上闲适地看着,语气中不带一丝情感:“本来想找机会跟你说的……”
  “但景玉啊,你今天太弱,让人有机可乘……”
  “我之前便劝过你,不要轻易喝醉……”
  “你不听我的话,也没有办法……”
  身上的人不知动了多少时候,长得几乎让我窒息……
  那阴湿地方不停地揉搓着我,我觉得全身都腐烂、发霉……
  从皮囊,一直到骨子里。
  就在我自我厌弃地陷入一股没顶的黑暗中时,就听见一个声音似乎从远处飘来,带着一些疑惑和焦躁。
  “怎么还不射?”他问道。
  包裹住我的地方更加紧致起来,动作也更快……
  冰冷的指尖抚上我的胸膛,不一样的柔软的触感……睁眼,却对上大哥的近在咫尺的脸……
  伸指夹住我一个乳头,他轻轻地揉搓着,温柔地问道:“舒服些了么?”
  “唔……”
  他低下了头,将嘴贴了上去,轻轻地咬噬着。
  我看着他若隐若现的舌尖,喘着粗气,一股热流从背上升了起来。
  

  第 23 章

  “嗯……”
  我嘴中不禁泻出呻吟。
  “有感觉了么……”大哥探究般地用舌尖变幻着角度扫着,又同时对春红道:“你不要停。”
  说着他俯下|身子趴在了我身上,床立即显得拥挤了起来,淫靡的舔舐声响起,冲击着我的耳膜……
  “唔……”我艰难地出声。
  春红也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坐在我身上不动了……交合的地方渗出些许粘稠。
  大哥抬起脸,舔了舔嘴角:“射了?”
  我颤抖着嘴唇:“下去……都给我下去。”
  春红忙岔着腿要起身,却被大哥喝止了:“别动,等会儿再来一次。”
  “我要死了……”
  “乖,再来一次……”
  后面的事情不断的重复,我在温软而冰冷的手指和嘴唇的爱抚下感到一些欢愉,但下体的中心却满是让人欲死的恶心感和痛苦,就在这痛苦和欢愉的交织中,不知道在那滑腻而温湿的地方射了多少次……我觉得自己的精气都被掏干了。
  最后春红终于歪着大腿爬了起来,大哥打开了暗格低声吩咐道:“回去躺着好好休息,把床边的汤喝了,小心点,别让人看见。”
  “是。”
  直到春红消失在暗格的另一边,我才嘶哑地出声:“你……你想弄死我?”
  大哥扶着我靠在床垫上坐起来,低头,却见自己胸口上布满了红痕。
  大哥在我床边跪了下来,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那瞳仁中漆黑一片,不知为什么,在黑夜中,却越发亮。
  他轻声在我耳边道:“景玉,我想要个孩子……”
  “……关我屁事。”
  他忽然笑了出来:“你不觉得么……这样的孩子生出来……”说着,他顿了一下,为我披上睡袍:“就像我们的孩子一样……”
  整了整衣衫起身,他一脸满足地走了。
  我靠在床上,累的筋疲力竭,以前自己乐在其中时尚不觉得,如今这种酷刑似的交合,却几乎消耗了我所有的力气。
  又躺了一会儿,体内的药劲儿才都过完了,仰头看着镂金的天花板,闻到适才交欢的气味,我烦躁起来。
  穿了拖鞋,批了件外袍,下床走了出去。
  “景少爷……您这是去哪儿?”门外守着的仆人,恭敬地叫道。
  皱眉,这是谁教的称呼。
  我径自下楼了。
  隐隐约约的暗处,传来悉悉索索的笑声。
  “……看……腿都软了……”
  夜风吹了过来,从领口窜进去,一直渗出了脚尖。伸手,我拉紧了身上的外袍。
  顺着大理石的台阶往下走,见一楼一个房里亮着灯,刚要靠近,身后跟着的便凑上来陪笑:“景少爷,我们家主子跟人谈事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
  刚才也没见来什么人哪……
  喔,不对,来了个戏子……
  “谈什么事儿?跟戏子谈事儿啊。”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嘶的厉害。
  那仆人面上出现古怪的苦笑:“哪里,都是罗先生生意上的朋友,才到的。您看,车还停在院子里呢。”
  “喔。”
  转身,我往花园的方向走去。
  立在廊上,抬起眼,却见天空并非纯的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几乎就要到天的尽头。
  我怔怔地看着,视线几乎穿透这层黑幕。
  我忽然想,如果现在这黑的天空撕裂开来,那我就能看见,这黑暗后又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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