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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爱上你-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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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插嘴!”

    连平被这样羞辱,气得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信口反驳道:

    “我,我是他男朋友!”

    话一出口,连连平都有点儿愣住了,赶紧回头看苏清语,苏清语先前还盯着他看的视线顿时心虚的溜

    到一边,脸上竟有些微红。

    苏锦挑了挑唇角,苦涩的笑了几声,这个BOSS级的情敌,终于有主了,如果这话能放在花嘉倪没走的

    时候说,他一定乐得飘起来。

    这条线也断了,苏锦颓丧的垂着眸子,莫名的涌上一股子愤怒,没心情看他们在那眉目传情,摔上门

    出了房间。

    老周依然尽职尽责的带着几个人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打扑克消磨光阴,玩的也是不亦乐乎,良庆看见

    苏锦脸黑的跟蜂窝煤似的,就知道没戏了,拍拍老周的肩膀,低头说了几句,便又跟着苏锦再次开始了

    寻妻计划。

    苏锦分派了几批人,让他们轮番在外面搜寻花嘉倪的消息,然后让良庆订好了两张去哈尔滨的机票后

    ,匆匆回家收拾行李。

    屋里空荡荡的,苏锦拿出几件换洗的衣服,上面还残存着洗衣粉的味道,眼睛疼的发涨,他实在想不

    通这次又是什么理由让花嘉倪选择独自一人离去,不是说好了重新开始吗?!如果明知道不能给予,为

    什么要承诺!

    苏锦狠狠的攥着手里的衣物,力度大的恨不得穿出个洞来,花嘉倪,有种你就一辈子别让我找到你,

    如果哪天再落我手里,我一定弄个最大的铁笼子,让你一辈子都锁在里面哪都甭想去,没日没夜的折磨

    你!我他妈掏心掏肺的对你,你真是把我当傻X耍!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我!

    硬忍着心痛和一丝委屈,赶紧把衣服塞进箱子里,良庆看他这样,就知道又见物思人了,咧了咧嘴,

    转身出去,他从没见过处对象能处到这个地步的,估计这两人也真算的上奇迹了吧!

    苏锦把箱子从床上提下来,忽然听见钥匙磕碰的声音,往前一挪脚,瞬时把刚滑落在地上的钥匙踢进

    床底,愤愤的骂了句脏话,人背的时候,真是连呼吸都得岔气!

    往后推了两步,俯下身子趴在地上,开始往床底下看,忽然,一摞四方形的不明物收进了眼底,苏锦

    皱了皱眉,从小就没有往床底下塞东西的习惯,这又是什么东西!?

    好奇的把胳膊伸进去一捞,登的皱紧了眉头,毛衣!?这不是当初从花爸那定做的毛衣嘛!之前明明

    收在公寓那边的柜子里了,怎么会在这!

    苏锦扒了扒头发,火速把良庆叫进来,压着火气问道:

    “你昨天下午过来,门是反锁的吗!”

    良庆心里一惊,眼珠一转,想了下,随即说道:

    “……好像,没有!”

    苏锦抄起手边的东西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恨不得上去狠狠踢几脚,指着良庆的鼻子就开始好一顿痛

    骂,良庆也觉得冤,蹲在地上捂着被相框砸的酸疼的胳膊,叫苦不迭的说道:

    “我当时也没注意,后来去公司你一直忙,除了电话那事儿,就把这给忘了!我也没想那么多。”

    人跑都跑了,你就是把他打死也换不回花嘉倪来,眼下不是怪罪人的时候!苏锦阴沉着脸,矮身把良

    庆提溜起来,鼓着腮帮子,恶狠狠的叱道:

    “李良庆!你这是生理期了吧!啊?!花嘉倪要是真出点儿什么事儿,你他妈就等着拿你妹来抵账吧!”

    良庆闭着眼使劲的点头点头,可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起来,自己要是生理期,那苏锦就是典型的更年期

    了!感觉脖领子一松,赶紧提起地上的皮箱,跟着苏锦屁股后面,狗腿的下了楼。

    也不管什么晚饭不晚饭了,苏锦现在可跟打了鸡血似的,一想到是花嘉倪有可能是被那顽固不化的老

    头子带走的,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暴戾的气场,良庆就算再饿也不敢多说话,毕竟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疏

    忽。

    老宅子灯光隐隐,苏锦刚从出租车里下来,就看见不远处行驶过来一辆粉红色的跑车,一看就知道是

    苏程那骚包的,等车停稳,苏程跟哈巴狗似的乐呵呵的跑下来,给后面的人打开车门,然后双双靠在车

    门上好一阵亲昵。

    路灯有些暗,并不看的十分清楚,爱谁谁吧!苏锦握着拳头气冲冲的朝着两人的方向疾步走去,身下

    的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蓦地一侧脸,顿时脸色聚变,苏程此刻也诧异的转过头,正对上那张阴狠的面

    目狰狞的脸,顿时想起前两天的事儿,吓得拉起身下的人转身要逃,刚没迈两步,就被一双大手死死的

    揪住后脖梗,力量大的像是要捏碎一般,苏锦粗暴的拖着不停叫疼的人,一脚把人踹到电线杆上。

    苏程这可彻底炸锅了,几乎是哭天抹泪的骂道:

    “苏锦!你敢打我,你敢打我,你等着!我还让我爸关你禁闭!”

    话一出口,这可露了馅,苏锦扬起眉梢,噢了一声,末了,抬脚重重的踹在苏程屁股上,苏锦疼的哇

    哇大叫,捂着屁股大叫:

    “苏锦你个王八蛋!我可是你大哥!看清楚了!你敢打我!我可是你大哥!”

    苏锦可从不承认自己有这种娘娘腔的大哥,蹲在身子,拧着苏程涂着厚厚BB霜的脸蛋,狠戾的眯着眼

    睛,讪讪的冷笑道:

    “就你这二尾(yi)子?!还大哥?!害不害臊!我到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我大姐,来,让我扒

    开看看!你要是有,我就真心喊你声哥,你要没有,我这就让老头子给你备嫁妆!”

    鄙夷的说完,一只手压着苏程的肩,另一只手猛地扯开腰间的皮带,连着内裤就往下扒,顷刻间雪白

    的屁股就露出了一大半,苏程的小力气哪能抗的过他,推着苏锦的手连哭带骂的,都快喘不上气了。

    “苏锦!你个混蛋!你,你敢对我耍流氓,你变态!你敢这么对我,你这是变态!”

    杀猪似的惨叫在空旷的半山腰显得格外凄厉,苏锦嘿嘿一笑,也就没再继续动他,提起苏程的头发把

    人拽到脸前,恶狠狠的逼问道:

    “花嘉倪跑了,是不是你们干的!”

    “不是,不是!”苏程摸索着腿上的裤腰慌张的往上提,

    苏锦的手忽地一用力,几乎把满手心的头发都给扯了下来,疼的苏程又一声惨叫。

    “不说?!那咱就继续tuo,等把你扒干净了,找个荒郊野岭的一扔,你说滋味是不是特好受!恩?”

    “你敢?!”

    苏锦咧开嘴字字清晰的恐吓道:

    “你看我敢不敢!咱们从小玩到大,我哪次说的没有照做,你看你这小身子骨,比嘉倪是差点儿,

    不过谁让你们把他撵走了,我也没办法,要不是咱们是至亲,我现在就能考虑考虑你!”

    苏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满是哭腔的呼救道:

    “救命啊!有变态!爸!小锦疯了!救命啊!快把花嘉倪还给他啊!在不给他,你儿子就得乱伦了

    啊!”

    苏锦能说出那些话,着实不是他的想法,先不说什么亲不亲戚,就这张脸,看着就够的想吐,要不是

    这么吓他,怎么能把实话逼出来!

    “还不说?!看来你也有这意思嘛!”苏锦低头又开始鼓捣那条被拉扯的跟梅菜干似的裤子,苏程

    脸皮红的滴血,拼死命的挥舞着手脚,眼看就一丝不gua了,终于忍不住哭嚷着求道:

    “我,我说,你这混蛋!住手行不行啊!你还让不让我活了!你,这混蛋!别扯了,我说还不行嘛!”

    “说!”

    苏锦嫌弃的拍了拍手,站起来,低头点了根烟,示意他继续,苏程趁机慌忙穿上衣裤,可不敢再惹这

    禽兽了。

    “你们去游乐场,就被看到了,然后,然后我爸就暗里找你,还派人在你原来那老房子那盯着,那

    天早上,花嘉倪出来卖小笼包,还穿了个白色的上衣,买了一大堆的菜,还有鱼,好像还有几大颗白菜

    ,而且有点提不动,有个老太太还夸了他几句,他们聊的挺热乎,”

    “你他妈耍我?!说正事儿!”

    “哦!说,我说,然后就知道了,那天趁你出去,我爸就去了,就,就威胁了几句,好,好像还威

    胁他家里,说要是不走,就让全家都不好过,然,然后说让他走,安排了辆出租,第二天下午就,”

    可不敢说下去了,苏锦的表情连杀人的心都有了,连吸了好几口烟,冷着声音又问道:

    “去哪了?!”

    “不,不知道,说让他随便找一个地方待,只要不回来,等,等你结婚了,过个一年半载才能回来

    ,但是永远都不能找你,我爸让那司机交给他一张30万的银行卡,说密码是你生日,可后来说是他没要

    ,那司机又给送回来了。”

    “那司机呢!?”

    “这,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些,真,真的!你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

    生怕苏锦不信,又赶紧抬起头,苏锦斜睨了他恐惧的眼神,抬手把烟蒂一丢,心痛的说不出话,身体

    越来越寒,难怪花嘉倪临走前会和他说那样的话,难怪会有反常,自己当时真他妈脑子生锈了,怎么就

    不能多琢磨一会儿呢!听那几句软话,竟什么都忘了。

    嘉倪,你现在一定恨死我了吧,为什么都瞒着我!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我真的有能力保护你,

    你怎么能那么傻!自己逃了呢。

    (先把昨天的补上,今晚继续,谢谢大家支持,多提宝贵意见。)

第七十七章 摊牌

    苏程提着被扯烂的裤子,可怜兮兮的站在马路崖子上,嘴里嘟嘟囔囔的小声儿骂着还时不时拿眼睛瞟

    着苏锦的举动,一副你还想怎么样的表情,苏锦阴着脸指指不远处被良庆提着衣领拎过来的男孩,冷笑

    着,说道:

    “你行啊!把我那边拆散了就着急回来庆功了是吧!跑车开着,小情人儿约着,真够潇洒啊!”

    苏程低着头,嘴唇动了几下,还是没说话,良庆大大咧咧的走过来,使劲一推,那男孩猛的一个趔趄

    ,差点儿跪地上,苏锦嫌恶的瞥了他一眼,冲良庆的摆摆手,

    “快滚!”良庆揪起男孩的衣服往马路中间一摔,男孩也顾上疼,爬起来就往山下跑。

    清理了闲杂人等,苏锦又饶有兴致起来,反正花嘉倪也跑了,既然这次来了,所幸就做到底,让谁都

    别不好过!

    苏锦微微眯着眼睛,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走上前,稍稍低下头对着惊慌失措的人,用极其诡异的温和

    语调说道:

    “走吧,大哥,咱们回家说!”

    苏程猛的抬起头,心里念叨着,完了完了,回去非得被大卸八块不行!纵使有一百个不情愿,可迫于

    苏锦的强势,也不得不亦步亦趋的跟着走。

    当老管家把房门打开的时候,顿时看的目瞪口呆,张着嘴,磕磕巴巴的叫道:

    “老,老爷,是,是小锦。”

    苏老爷子本来都打算上楼休息了,一听这,当时就有点伸不开腿,也不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场景发生

    ,只是没料到会这么突然,难免有些乱了方寸,毕竟苏锦不比苏程苏乾他们,没那么好打发,咳了两声

    ,稳了稳气,很快恢复了镇定。

    只是,在看到自己儿子那一身样子跟着进来之后,心里又有些悬起来,

    “不象话!又出去鬼混了?!滚上去!”

    老人一时也不知道该拿谁出气了,胡乱指着自己这窝囊儿子骂了一通儿,苏程也觉得委屈,撇着嘴,

    耷拉着脑袋,梗着脖子气冲冲的上了楼。

    客厅的气氛再次降至零度,苏老爷子不紧不慢的踱到沙发一侧,慢慢坐下,说道:

    “这大半夜的,你匆匆赶回来,是有事吗?!”

    苏锦嗤笑,摇摇头,

    “大伯,该说的苏程都说过了,你也别硬撑着了,我好歹大老远赶来,你不能让我扫兴而归不是?!”

    老人脸上顿时挂不住了,恨不得把苏程那败家玩意儿一巴掌乎死,

    “我不知道你们都说了些什么,既然他都告诉你了,你还去问他好了!时间晚了,我要休息,有事

    儿明天再说。”

    苏锦几步上去拦住了正要离开的老人,阴沉的拉下脸,皱了皱眉头,

    “苏程要是什么都知道,我用不着来问你,别的我不想多说,就想知道,你把花嘉倪弄去哪了,”

    简直翻了天了,一个姓花的不男不女的东西,走就走了,还敢明目张胆的跑回来要人!真是越大越不

    懂规矩!苏老爷子气得霎时装不下去了,眼睛一瞪,骂道:

    “混帐东西!什么时候轮着你这么跟我说话!你一而再再二三的违背家里,我还管不了你了!想跟

    那狗东西在一起,门都没!你赶紧老实结婚,姓花的不会再回来了,他也不敢再回来,你趁早死心!”

    苏锦前额的青筋暴突,满脸怒容,

    “我要是不死心呢!”

    老人一愣,随即一巴掌扇在苏锦脸上,红着眼睛厉声喝道:

    “那就别回这个家!别认我这个大伯!从此以后和苏家永远断绝关系!”

    苏锦身体很轻微的震了一下,眼眶酸胀,愤然注视着老人,喉咙里如同卡了根刺一样疼,艰难的缓

    了口气,末了,咬着牙点点头,斩钉截铁的答道:

    “好,”

    话一出口,苏锦觉得心里顿时空的发紧,纵然对这个家有万般的愧疚,可终还是敌不过那个人的份量

    重,他苏锦这辈子就算是死在那人手里了!掏心掏肺就不说了,就是花嘉倪有天真是伸手要他这条命,

    他也会给吧,苏锦悲楚的想。说他脑子有病也好,彻底没救也罢,只是他就是不能承受花嘉倪一声不

    吭的远离了自己,就像不能承受日日夜夜活在缺氧的世界里一样,这个魔障,可能一辈子都解不开了。

    老爷子看他一副决然的样子,差点没气晕过去,不停的敲着拐杖骂道:

    “行!算,算你有出息,我真是瞎了眼了,白养了这么个没良心的狼崽子,滚!滚出去!你就是死

    在外面我也不管了!爱跟谁过跟谁过!滚!”

    苏锦木着脸抬眼看了看气得跳脚的老人,冷哼了一声,扭头就走。随着厚重的木门嘭的一声关上,老

    人仍是呼呼的喘着粗气,慢慢抬起手,瞪大了双眼,连说了几个好,忽地眼前一黑,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吓得身后的几个保姆赶紧上去焦急的唤着,动作利索的把老人的身体慢慢放平之后,火速的拨通了急

    救电话。

    良庆跟着走的很快的苏锦一路到了山下,看他铁青个脸,摇了摇头,说道:

    “咱们接下来,先找地方住吗?”

    “回去,”

    苏锦面无表情的说道,反正这边话也说开了,还有什么好留的,眼下还是赶紧回去找人,希望嘉倪不

    要走的太远。

    良庆嘴角抽了几下,有点不敢相信,毕竟这才刚来不到2个小时,这连气都没喘够呢就回去,也太折腾

    了吧,何况,现在回去又能怎么样,花嘉倪还能凭空跳不来不成,还不是让自己陪着折腾。

    两人匆匆赶到机场,咨询台一问,早上6点才有飞机,得!老老实实等天亮吧!苏锦可是一点儿都不

    困,要说为什么,人那是心里有人,有念想,花嘉倪就是他心里的一团火,一旦烧起来,哪还管的上理

    智不理智。

    坐到后半夜,良庆实在坐不住了,跑去买了两罐咖啡,回来一看,苏锦还在那盯着手机屏幕看呢,凑

    过头一看,合着看了3个多小时的照片还没看够啊,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膈应的良庆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

    瘩,只赞叹爱情的力量,太疯狂。

    苏锦接过手里的咖啡,默默的喝了一口,一脸的颓丧,良庆觉得还是说些什么比较好些,想了想,问

    道:

    “老板,咱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苏锦握着铝制的易拉罐,隔了半晌,闷声道:

    “还能干什么!继续找呗,听苏程那话,应该不会送的太远,派人在周围的几个市里找找吧。”

    他现在真是筋疲力尽了,和家里断了关系也好,至少没了一层束缚,也好让他一心一意的搜寻花嘉倪的

    下落。

    花嘉倪自打被送出来,就彻底成了光杆一条了,一穷二白的日子逼得他当天就先找了一份打杂的工作

    ,老板娘对一个本科生来端盘子,多少有点好奇,不过看他白白净净又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就把他

    留下了。

    工作的事情算是先解决了,住的又是个难题,找了一圈全都贵的要命,而且又都是立刻付款,无奈之

    下,只能回到店里。

    忙了一天,累的要都直不起来,直到人都走了,花嘉倪也还坐在那,老板娘等着关门呢,看他不走,

    就好心上去问,花嘉倪别的没敢说,就说是从家里跑出来的,没地方住了。

    老板娘啧了一声,捏着下巴想了想,就给花嘉倪指了个地方,还给了个电话号码,不过说那地方便宜

    是便宜,就是远,条件不好。

    花嘉倪哪还顾这些,一顿感谢之后就直奔那地方去了,颠簸之后,终于站在了一栋黄砖的筒子楼前,

    里面黑洞洞的,门口坐着一位老大妈,摇着手里的扇子,慈眉善目的。花嘉倪说明了情况,便被带进一

    间小的几乎只容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的屋子里。

    放好了行李,总算是安顿下来,花嘉倪盘腿坐在床上,木着脸打量着四面的墙壁,进屋就上床,开窗

    就跳楼,说的就应该是他现在这种窘况,那天他拒绝了苏家的钱,不是想说明自己有多高洁,只是不想

    再欠苏家的任何,更不想让苏家看不起,他好手好脚的,不愁没饭吃,况且,自己从一开始,就不是为

    了钱,就算以后真的遇见了合适的人,他也不敢保证会像对待苏锦那样的把自己毫无保留的奉献出来。

    既然走了,还是撇清了关系比较好,只是,苏锦现在会在干什么呢,会在找自己吗?一定气疯了吧,

    花嘉倪吸吸鼻子,合上了眼睛。

    一连住了好几天,除了屋子小点儿,花嘉倪还真没找出来什么毛病,虽然厕所和洗漱间都是公用的,

    但是也算是干净,楼里大多数住的是附近农贸市场里的菜贩,老实憨厚,每天天不亮就都集体出动了,

    晚上七八点才收摊回来。

    这天一早,花嘉倪难得休班,正在洗漱间洗脸呢,突然感觉大腿被谁戳了一下,扭头一看,原来是一

    小男孩,挣着圆圆的眼睛,一副好奇的样子,花嘉倪看了看,又转过头继续冲洗脸上的泡沫,等把脸擦

    干了,那小孩还在那站着呢。

    花嘉倪弯下腰,微笑着说道:

    “有事吗?”

    小孩摇摇头,又奶声奶气的说:

    “我住206,你呢?”

    “我们是邻居啊,我住207,”

    花嘉倪眼睛一弯,随手摸摸孩子的小脑袋,小孩顿时不乐意了,气恼的推开了花嘉倪的手嚷道:

    “不许摸头!不许摸头!妈妈说摸头长不高!你摸了我的头,我长不高了!你要赔我!”

    有些尴尬的笑着收回了手,看着一脸愤愤然的小家伙,无奈的说道:

    “那,那怎么办!?”

    “哼!让我也摸摸你的头!你也长不高,咱俩就扯平了!”

    被这孩子的稚气逗的笑了几声,蹲下来,拿起小孩的手,在自己头上抓了抓,孩子满意的咧着嘴笑笑

    ,说道:

    “我叫苏屹竣,5岁,你呢?”

    花嘉倪着实对这个姓有着很深的阴影,怎么姓苏的这么多,去哪都能遇上,顿了顿,还是很认真的回

    道:

    “花嘉倪,”

    “啊?我从没听过有人会姓花,这个姓真好听,比我的好听,我也要姓花!”

    看着小屹竣不满的伸着小爪子耍赖,花嘉倪佯装不高兴,抱着胳膊字字清晰的教育道:

    “那可不行,你爸爸姓苏,所以你当然也姓苏了,不能改,”

    “我没爸爸!可是我妈妈姓苏,能改吗?!”

    小孩子低着头嘟囔道,花嘉倪一时语塞,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同情?怜悯?还是和自己一样的无可

    奈何。

    “小竣,小竣,”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喊声,小孩回应了一句,冲着花嘉倪摆摆手,扭头跑了,留下愣在原地的花嘉倪

    ,心里还为自己之前的话一个劲的过意不去。

    对于小屹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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