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武林情仇-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为什么不替我想一想?如果你是被劫持的,我也许会原谅你,可是你并不是。当你悄悄离开我的时候,你便已经把夫妻的情义,无情地毁掉了,你这贱妇!”

“噗!”一声响。

坛四周的人连看都没有看清楚,辛小娟便挨了一掌,劈在左颈根上,力道奇重。

“哎……”辛小娟惊叫,连退两步摇摇欲倒。

仇大魁跨出两步,劈胸一把抓住了她。

“你现在死不了。”

仇大魁狞笑:“我要捆起你拖至京师,和你爹当面说个一清二楚,现在把你处死,未免太便宜你了。”

他信手一挥,辛小娟像只蝴蝶,飞起丈余高,飞出祭天坛,砰一声大震,跌在坛下向外滚,浑身骨头似乎已被惯散了。

辛小娟只感到昏天黑地,不知人间何世。

“呛!”剑鸣惊心,电芒耀目。

仇大魁冷然拔剑出鞘,剑身映着阳光,闪烁出刺目的光华。

“你们很聪明。”

仇大魁向下面的人说,双目杀机怒涌:

“在下一进门就杀了你们三个人,已明白告诉你们,在下不会受任何人任何事的威胁,所以你们见机放弃利用人质要胁在下的阴谋。

因为你们明白在下不吃你们那一套,即使你们聪明,在下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准备吧,这将是轰动江湖的一次大屠杀。

今天在下如果宽恕你们,以后恐怕连阿猫阿狗也会向仇某挑战了,我绝情剑手仇大魁绝不容许同样的事情发生,凡是胆敢向在下挑战的人,杀无赦!”

他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无情地贯入对方的心坎要害,令二十一位高手听得毛骨悚然。

他对付安姥姥时,希望能取得安姥姥屈服时写下的委托书,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下来。

其实,安姥姥那些门人子弟的阵势,对他并不构成太大的威胁,他有把握在三五冲错之下,必可将阵势击溃的。

而现在这一群武林二流高手,只是一些乌合之众,比起安姥姥六合门子弟的阵势,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对这些人毫无所求,心理上已毫无顾忌,所以要用残忍的凌厉手段,杀光这些人示威,日后就不会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他举剑了,无形的杀气阵阵迸发。

森森剑气浪涛般向四面八方汹涌,他那残忍、刻毒、无情的阴笑,强烈在震撼着二十一位高手的心灵。

他那利镞似的冷峻目光,首先落在那位有神仙气概的老道身上。

老道的道基不够深厚,打一冷战向快刀张贵低声说:“张施主,不能用围攻,围攻力道分散,他可以任意从任何方位突出重围。”

“仙长之意……”

“三方进逼或许有望,把他逼至墙根下或可成功。”

快刀张贵先打出手式,再拔刀出鞘。

这是一把狭锋刀,刀身薄而窄,晶亮有如一泓秋水,快速的挥动时,还真不容易看出刀影来。

撤兵刃的响声此起彼落,左右两组十二个人徐徐退开来,形成半弧列阵,以老道三个人为中点,兵刃齐举。

辛小娟摇摇晃晃地爬起,尖声叫:

“大魁,求求你,放过他们!”

一声怒啸,仇大魁跃下坛右,长剑一挥,电光乍闪,猛攻阵尾的人。

人影乍合,响起几声兵刃撞击的清鸣,人影如电火流光,一沾即走,斜射出三丈外去了。

“哎……”首当其冲的一名老道狂叫着摔倒。

“啊……”另一名中年人举剑向天,抬头惨叫,叫声摇曳中向前冲,脚下一虚向前仆倒。

另一个人叫不出声音,丢掉兵刃双手抱腹,蜷曲着栽倒在同伴身上。

一照面,倒下了三个。

仇大魁回身拂剑,迎着涌来的人群狞笑说:

“在下一个个勾你们的魂。”

老道到得最快,一声怒吼,剑发射星逸虹,奋不顾身抢先进攻。

“铮!”仇大魁一剑拂出,崩开来剑取得中宫进手部位,剑发如电,半分不差贯入老道的胸口。

接着,身形倒飞,退出两丈外,用后退战术避免人群冲击。

“退……”老道摇晃着大叫,向前一栽。

没有人能退,仇大魁已从另一侧反扑,长啸声惊心动魄,身剑合一火杂杂狂风似的卷入人丛里。

他所经之处波开浪裂,从另一面贯穿刀山剑墙,掠出三丈外去了。

惨号声飞扬,又倒了三个。

“在下要逐个的屠光你们!”仇大魁的语音有如沉重,剑尖忽地下降,斜掠而走,择肥而噬。

阵势大乱,快刀张贵竭力大叫:

“不要跟着他走,易攻为守!”

辛小娟突然拔剑,疯狂地冲上尖叫:“大魁,你杀了我吧!”

“铮!”仇大魁长剑一拂。

辛小娟毫无力道的剑,飞上半天去。

仇大魁说,剑一点而收,说:

“我还不想杀你!”

“哎……”辛小娟冲上的身形一顿,右肩窝鲜血沁出,右臂废定了。

“噗!”右胯挨了一脚。

“砰!”辛小娟被踢翻出丈外,爬不起来了。

已结阵的快刀张贵惊得血液都快要凝结了,切齿大骂:“这畜生人性已失,咱们与他拼了。”

“我说过要屠光你们的。”

仇大魁狞恶地说:“决不食言,逃掉了半个,算我无情剑手仇大魁栽了!”

身后,突然传来他熟悉的语音:“你已经不是人了,我不能饶恕你,人都是父母养的,你怎么能杀得下手。”!

他怒极转身,看到了一脸悲愤的纪明秋。

“又是你!”仇大魁咬牙切齿叫。

纪明秋衣裤还是湿的,目光从血泊中的尸体,转注至仇大魁的脸上,沉静地说:

“本来我是不应该多管闲事的,但是你已经发了疯,我若再袖手旁观,不知还要枉死多少人。”

“我正要找你。”仇大魁脸色又变,变得和蔼可亲了。

“我来晚了一步,你又杀了六个……七个人。”

“你也算一个。”

“你没有机会再杀人了。”

纪明秋平静地说,转向列阵自卫的人伸手叫:“那一位大叔借给我一把剑?我要和这个疯子公平决斗。”

“哈哈哈哈……”

仇大魁狂笑着,伸脚一挑,挑飞一把死者遗落的长剑:“接着!”

剑飞势凶猛无比,居然尖前靶后直线飞行,破空呼啸声说明劲道极为惊人。

纪明秋不闪也不避,右手轻轻一伸,食中两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飞射而来的长剑尖端

剑居然突然静止了,既没有晃动,也没有震鸣。

他将剑向上一抛,接住了剑靶,剑身举至眼前,吹口气笑笑说:“谢谢!疯子,看你的了。”

他露了这一手,仇大魁的笑容僵住了。

快刀张贵大骇,脱口叫:

“他……他不是洗肠原纪家种……种地的小……小后生吗?”

观门出现了一群人,其中有脚下不便的安姥姥。

“纪小哥……”领先进入的姜惟中讶然惊叫。

“不错,我是一个种地的。”

纪明秋泰然地说:

“我错了,我应该早些出面来阻止你们这些人流血的,现在出面干涉虽然嫌晚了些,但还不算太迟。”

他倒垂着剑,一步步向仇大魁接近。

“你杀了许多许多的人,现在,我要将你送交官府,是否有罪官府会秉公处理的。”纪明秋继续说,面面相对。

“你是什么东西!”仇大魁咒骂。

话落,突然一剑点出,有如电光一闪。

“铮!”纪明秋举剑一拂,看似缓慢无力,却恰好与仇大魁的剑接触,剑势毫无火气,轻灵飘逸,从容不迫。

接触的力道有限,但仇大魁却马步虚浮,连人带剑被震出丈外,一脚踩在一具尸体流出的血泊中,几乎滑倒。

纪明秋大踏步跟上,剑仍然垂着。

所有的人全部大吃一惊,无法相信眼前所见的事实。

“你练的是两仪剑气。”

纪明秋冷冷地说:

“但是你一直隐气不发,所以不毁对方的兵刃,让对方莫测高深,不知底细任你宰割。好,你要用罡劲了。”

风吼雷呜,仇大魁的剑突然发龙吟,剑气迸发,剑身突然幻出照照青芒,以泰山压卵的声威,指向纪明秋胸口,行致命的雷霆一击。

“锵!”纪明秋又封住了这一剑。

他似乎并未用劲,出剑也毫无章法招式。

仇大魁又斜震出丈外,眼中凶光杀气一敛,举剑的手开始出现颤抖现象。

“你只练了七成火候。”

纪明秋紧跟在他身后,说:

“等你再苦练三年两载,你杀的人恐怕记不胜记了。”

仇大魁大吼一声,一剑狠砍,力道千钧锐不可当。

“锵!”纪明秋毫不客气地硬接。

“哎……”仇大魁惊叫。

他剑向上反弹,倒退丈二以上,脚下大乱。

“你也接我三剑。”纪明秋跟上说,信手点出。

“铮铮铮!”仇大魁连封了三剑,退了八步,方将纪明秋直线点来的剑摆脱,脸色苍白得像死人面孔。

这次仇大魁很幸运,远退出两丈外,脱出纪明秋剑势所控制的威力圈。

这时,他开始感到情势严重了。

仇大魁发觉自己极为自负,两年来未逢敌手,可夺天地造化的神奇剑术,竟然会毫无用处,在纪明秋毫无章法的信手拂挥下,凶猛神奥的剑招竟被一一的瓦解,不由他不心胆俱寒。

终于,他找出了问题症结所在,那就是纪明秋的剑劲道极为神奇,伸出时稳如泰山,任何方向加力打击,也休想撼动分毫。

也就是说,纪明秋的剑如果伸出,便形成一道保护剑墙,任何兵刃也休想攻得进去,除非用软的,可以折向的兵刃,折向从侧方或后方攻击。

————————————————————

   

云中岳 《武林情仇》 

三十二

仇大魁暗想:震不开纪明秋的剑,怎能取得进手的空门?

绝望爬上了他的心头,他第一次尝到英雄无用武之地的苦涩味,第一次体会到失败的痛苦心情。

是拼命的时候了!

仇大魁深深吸入一口气,功行百脉,剑气迸发,传出隐隐虎啸龙吟,徐徐升剑,杀气再次炽盛。

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慑人心魄的暴戾气氛中,那可吞噬人的强大气势像怒涛般源源涌发,心神的焦点,全向纪明秋的身上集中。

以神御剑,一种失传已久,具有无穷威力,无所不在无坚不摧的神秘压力随神意所之,神意所至,金石为开。

纪明秋脸上轻松飘逸的神色突然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庄严肃穆,剑也不再散漫地垂在身侧了,左手剑诀一引,剑升至身前,锋尖指向丈外的仇大魁。

纪明秋一双明亮的大眼更明亮、更深邃、更有神。

他瞳孔在放大,像一头猎豹在黑暗的丛林中窥伺着猎物,而且正要作势扑下,那种只能领会无法言传的危险气息,以无穷的声势向仇大魁涌去。

旁观的群雄目定口呆,悚然后退,被两人的慑人心魄气势所慑住,屏息着向后移,似乎有一种无可抗拒的力道,将他们驱退。

鸦雀无声,死一般的静。

空间里流动着血腥味,流动着死亡的气息。

不远处在众人拥簇下的安姥姥,变色徐徐后退,悚然低声道:

“必须退出五丈外,三丈内剑气足以震裂人体。老天!我们有幸看到了不可能见到的艺海奇观。”

仇大魁那强大的心神威力,撼动不了神奇莫测的纪明秋,双方似乎势均力敌。

纪明秋移动了,斜进了两步。

每一步皆沉静、稳实、强劲,剑尖徐移,似乎附近的气流,也发生怪异的涌发现象,隐隐传出似乎来自天际云海深处的天宇震呜。

仇大魁也向相反方向移动,双剑遥指,徐徐接近。

神意行可怕的搏击,看谁的精神最先崩溃。

“啪!”三丈外一座花坛上的花盆,突然爆裂成碎片,盆中的花草泥土,爆开散了一整地。

一声沉叱,纪明秋电闪而进,身剑合一幻影流动,气势有如石破天惊,行凌厉一击。

不可思议的现象发生了。

双方的剑尖仍相距半尺左右,仇大魁大叫一声,连人带剑斜飞出两丈外,方传出可怕的龙吟虎啸剑吟,着地后屈右足挫下,吃力地挣扎而起。

他眼中神光乍敛,脸上冷汗直流。

纪明秋仅退了一步,立即跟进,剑徐徐伸出了。

仇大魁已无法集中意志凝聚心神,但余劲未衰,立下严密的门户,严阵以待。

纪明秋逐寸逼进,压力渐增。

仇大魁在强大的压力下退缩了,向左移位。

气氛愈来愈紧张,旁观的人已看出决定性的时刻即将到来,雷霆一击迫在眉睫。

一声冷叱,仍是纪明秋先采取攻势,剑虹长驱直入,气吞河岳,凌厉无匹。

剑呜震耳,然后是电芒飞腾,一把剑被震得剧烈翻腾,远飞出了五六丈外去了。

“嗯……”仇大魁两手空空,左手掩住右肋,脚下大乱,踉跄倒退七八步,用千斤坠稳下身形。

但是已直不起腰来了,脸色青中带灰,眼中惊怖的神情极为明显。

“当!”纪明秋丢掉剑,呼出一口长气说:

“我要将你押交给里正,带至县城报案,官司你是打定了,给你一些时间,自己裹伤去吧!”

“你……你是在下唯……唯一的敌手。”

仇大魁用变了嗓的语音说:

“武林中为……为何没……没有……没有你这……这号人物?而你的剑路、身法,我好像很眼熟,很像……”

“这是我第一次用真剑,也是第一次与人打斗。”纪明秋说:“左右亲邻可以为我作证,我从来就没有与人动手动脚。”

“你……你……”

纪明秋冷冷地说:“快裹伤吧,进城还有八九里路呢!你如果受不了,我去找人抬你走。”

“补我一剑吧!”

仇大魁摇摇欲倒:“让我绝情剑手仇大魁死得英雄些。”

“我不能杀你,杀了你我岂不也成为凶手了?,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证明给我看吧,看你怕不怕见官?”

“我仇大魁不会活着被你押去见官!”

“你会活着去见官的。”

纪明秋缓缓地走近他,说:“我敢保证你一定会上法场。每一个练武的人都像你,这世间就没有人兽之分了,你甚至还比不上禽兽,禽兽绝大多数都不会自相残杀的,豺狼虎豹也只在饥饿时猎杀异类。”

仇大魁大喝一声,拼余力一掌劈出。

纪明秋一把扣住劈来的巨掌,猛地一抖,有骨折声传出。

“啊……”仇大魁惨叫,痛倒在地。

“骡车还在观外,我载你去见里正。”纪明秋劈胸将人揪起说:“人心似铁,官法如炉,杀人者死!”

姜惟中走近,拍拍纪明秋肩膊苦笑说:“纪小哥,让他自生自灭吧!”

“那不行的。”他大声抗议。

“他们是千里迢迢的外乡人,会把尸体带走。”

姜惟中指指正替尸体整顿的群雄:“他们不会留下来打官司,而且急于离开。你一剑伤了这畜生的内腑,再弄断了他的右手掌骨,他即使一年半载治得好,也成了废人,今后他想不受王法管束也办不到了。

就算你把两方强迫到官,他们双方一口咬定斗殴致死,这官司不是容易解决得了的,把你拖进去,这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你读了书,但没有功名,上公堂作证,是要叩头的,你受得了吗?三天两天要往衙门跑,趴下磕头猛叫青天大老爷,这滋味你吃不消的,算了吧!我们走!”

纪明秋楞住了!

半晌,他才愤然地丢下仇大魁,说:“我不管你们的狗屁事了,你们自己去了断吧!”

快刀张贵一群人,连寄厝在观内的两具尸体也带走了。

纪明秋大踏步出观,不住摇头叹息。

安姥姥一群人也退出了长春观,踏上了至翡翠谷的归途。

姜惟中跟在姥姥身后,喃喃地说:

“姥姥,惟中还不明白纪小哥的底细。”

“我曾经留意他诱走仇大魁的身法。”

安姥姥说:“仇大魁的轻功提纵术已臻化境,但被逗弄得满山乱窜。惟中,想想看,近百余年来,轻功剑术出神入化而又姓纪的人,能有几个?”

“哎呀,姥姥是说……”

“潜龙纪贤。”

“这……”

“纪小哥恐怕是纪老前辈的孙儿或曾孙。”

“惟中去拜望纪大叔……”

“他不会承认的。惟中,好在我一向都很尊敬他们一家老少,以后相处,不要谈武学,知道吗?”

“是的,惟中理会得。”

姜惟中苦笑:“咱们六合门的武技,真该好好整理一番了。”

口口 口口 口口

仇大魁躺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消失了。

他称霸武林的雄心壮志,变成缠绕他的一场噩梦。

辛小娟正替他解衣裹伤,珠泪一串串碎在他身上。

“你……你不要管我了。”他虚脱地说。

“现在是你需要我的时候,我能不管吗?”

辛小娟细心地在创口上洒药:“毕竟我们是夫妻。”

“你……你不恨我?”

“有什么好恨的呢?”

辛小娟满怀辛酸地说:“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对待我辛家的,现在,已没有知道的必要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我对不起你,小娟,我……”

他痛得不住喘息:“我……我恐怕支持不住了,内腑好像在出血……”

“你得提起精神来,要有活下去的绝对信心。”

辛小娟撕腰巾裹伤:“夺命丹药一行开,就可以止住内创流血。只是,你的右掌很麻烦……”

“什么麻烦?”

“皮肉未损,掌骨全碎了,这种碎骨是无法用药接的,必须剖开一块块取出来。”

“那……我的右手……”

“大魁,你的右手,永远永远无法握剑了。”

“我宁可死!”他凄厉地大叫。

“大魁,你还不明白吗?”

辛小娟按住了他:“从此远离刀剑,你不觉得是福不是祸吗?我们还年轻,有一辈子好过,我们回家自己买些田地,请些长工,你督促他们干活,我处理家务教养儿女,平平安安无惊无险过一生,这种日子难道你不留恋吗?”

“那是与草木同腐,行尸走内的生活。女人,你只要求这些吗?”

“是的,我只要求这些。”

辛小娟的声音出奇的温柔:“温饱、亲情、平安,我要的只有这些。请给我这些,不要给我刀光剑影和血腥……”

“闭上你的嘴!”

仇大魁暴躁地叫:“那是一条蛆虫的生活,一块石头的生活。我还有完好的左手,我要活下去,我要握住剑卷土重来,我不要死在床上,我不要庸庸碌碌地生老病死,我要出人头地……我要……”

他因激动而痛得冷汗直流,脸色泛青。

“好吧,随你吧!”

辛小娟失望地叹了口气:“我去找老道们商量,先在此地安顿,等你可以移动时,再到城里好好调治。”

“我不要在这里安顿,我……”

“你现在不能移动,一动内创就流血,伤一发就不可收拾了。”

“不要紧,找人用门板把我抬回客栈去,另找高手郎中替我治伤,快去!”

“可是……”

“你又在反抗我了,要不是你溜走,我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你这……这……”

“大魁,你怎么说这种话?”

仇大魁冷声说:“我说错了吗?这不是事实吗?一切的不幸,都是你造成的,我会记住这些事的。”

“我不和你争论,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你安顿好……”

“我要回县城,你听清了没有?”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阴森森的冷笑。

只听有人说:“仇大魁,你什么地方都不要去,在阳世,这里就是你这一生所抵达的道路尽头。”

辛小娟骇然失惊,迅速抓起不知何人遗落一旁的长剑,旋身扬剑戒备。

是一位中年老道,正缓缓向她接近。

“贫道行云,一清道友的知交。”

老道咬牙说:“贫道是远从河南赶来的,刚才在途中看到了一清道友的兵解遗蜕,听张施主说他是被姓仇的偷袭谋害而死,贫道特来讨公道的。”

“他已受到重伤。”

辛小娟大声说:“道长,冤家直解不宜结,何况他已经重伤,你不能找他。”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贫道就有权找他。”

行云老道阴森森地说:“一清道友颇为自负,以侠义门人自居,贫道却不以侠义自命,所以贫道活得好好地。让开!贫道要和姓仇的好好谈谈,贫道要问问他是如何杀死一清道友的,看看他的心肝是什么颜色。”

“道长……”

“你不让开?你要用剑来阻止贫道吗?”

“必要时,我会使用剑的。道长,他已经……”

“他还没死,而一清道友的尸体已经僵了,这是可以确定的。女施主,你在逼贫道走极端。

你就站在他面前替他掩护吧,贫道的暗器是颇为歹毒的,你虽然是京师辛总镖头的女儿,但躲避暗器是需要超人技巧的。”

行云老道双手一摊,右掌中有三把六寸长的柳叶飞刀,左掌心有三颗五芒珠。

“逃得过贫道的六件暗器,贫道拍拍腿走路。”

行云老道继续地说:“但如果误伤了你,贫道概不负责。再问你一句,你到底让不让开?”

“我不能。”

“听快刀张施主说,那小畜生对你无情无义,你仍然要护着他?”

“他已经受了重伤,而且我是他的妻子,这就够了。”

“好吧,贫道顾不了你了。打!”

青芒一闪,第一颗五芒珠破空而飞。

“叮!”剑击中了五芒珠。

糟了!白芒续至,射向地上的仇大魁。

辛小娟顾此失彼,大骇之下,冒险一掌斜拍电射而来的飞刀,她已经无法用剑拍击了。

“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