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且行且珍惜作者:海上绝恋(完结)-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罗启航看着希茜冷得哆哆嗦嗦的样子,心里顿时有股说不出的滋味,他脱下自己的皮手套递给希茜,然后问,“吃饭了吗?”
希茜摇头,罗启航说,“那我们先去吃饭。”
“你不是要上班?”
“没事,请个假。”罗启航说完就打了个电话,然后招手拦了辆出租。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有。”
希茜不敢抬头看罗启航,低着头自顾自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脑子昏头了……你,别介意。”
“希茜。”
“嗯?”
“我们处对象吧!”
“啊?”希茜瞪大双眼,抬头看着罗启航,有些不敢相信。
“我觉得你挺好,你看我怎么样?”罗启航还是一脸严肃,只是看着希茜的眼神多了些炽热。
“你……也挺好……”希茜的心砰砰跳,她戴着罗启航的手套,手心全是汗,等了这么久,终于听到罗启航说了这句话,她真想蹲下来大哭一场。
表白后,本应该相亲相爱去吃圣诞大餐,可是希霖一条短信杀来,让希茜早点回家照顾老爸,希茜顿时火大,可是又知道希霖在门头沟根本不可能回来后,希茜只能很不好意思地跟罗启航解释,然后急匆匆地回了家。
自那之后,罗启航也没有来电话,希茜觉得自己冒冒失失的,也不敢主动打过去。她托着腮帮子,满脑子都是罗启航,不知道罗启航后来有没有吃饭,有没有顺利回去,有没有生气……
几天后的傍晚,颐和园路,大学侧门外,静静地停着一辆红旗,看见学校门口出现的张望的女孩的身影,贴着边滑了过去,车窗落下,罗妈妈慈眉善目,“菲菲,先上车,这里不让停车。”
高菲虽然一口一声阿姨的叫着,仍难掩心中的紧张。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邀约是怎么回事。
罗妈妈笑笑地摸了摸高菲的头发,“你爸爸和你罗伯伯要晚点才到,我们先去点菜。到时候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
车行一路,罗妈妈都和高菲都只是话些家长里短,偶尔也问起了毕业后的打算。高菲也都一一回答了。其实说白了,就是像家人设计好的那样,平淡而体面的生活。
最后车拐进了后海附近的一家主营维扬菜系的饭店,门面并不突出,只是曲径通幽,全是隐蔽性极好的包间。厨师是扬州请来的,服务生也都是一水的江南姑娘。
高菲象征性地点了两个菜,就把菜单还给了罗妈妈,罗妈妈驾轻就熟地荤素鱼虾各样点了些,看来是常客。罗爸爸和高省长没过一会儿就相继被引了进来。各自落座后,却只是喝茶,客套寒暄。
高菲心中正纳闷为何迟迟不走菜,门却又被推开了。
并没有太意外,进来的是罗启行。
………………
第十八章
罗启行眼中划过一丝诧异,问候过后寻了桌尾坐下,罗妈妈招呼她坐到高菲身边,“高叔叔是你爸老战友了,我们今天就跟家宴没什么两样。来,坐近乎点。”
菜陆陆续续地上来了,罗爸爸和高省长闷头干了几杯酒,高菲自上次撞见罗启行和希霖以后,还没有见过罗启行,而罗启行对上次的事情其实一无所知,于是两人气氛就这么不尴不尬的僵着。
罗妈妈看出里面有点玄机,就呵呵笑开了,“你们俩人见过几次了吧?怎么还这么生分啊。都是年轻人,共同话题也应该很多啊。菲菲,罗启行他在美国也是学经贸的,你要是课业上有什么问题,都去问他,别客气。”
高省长那头接过话来,“啊哟,她最近在家搞自闭,也不出门,用流行的话讲,成‘宅女’了。她妈妈也不在北京,我工作忙也照顾不到她。要是有你阿姨和罗启行来关心你,我就放心了。”
高菲当然明白两家大人的意思,但是也明白自己的处境,所以脸上红红白白,也不知道如何作答。
罗妈妈给高菲布了些菜,又让服务员来加了酒水饮料。罗启行在旁边静静看着,妈妈这样殷勤地对待一个晚辈,似乎是有些过了。
“菲菲多吃点,现在女生都太刻意要求身材了。我们看都觉得太瘦了。这样对身体不好。你看都冬至过了,也该补一补。正好你罗伯伯元旦假期要去承德玩玩,你也一起来,那里的鹿肉做的特别好。”说罢看了一眼埋头吃饭的罗启行,“你也是,把你那些工作放一放。钱什么时候都能挣,趁这机会陪陪菲菲,也陪陪你爸爸。”
罗启行心中有数,这次是什么理由也推不掉了。却也觉得奇怪,为何每年逢年过节就得四处“走访慰问”的父亲,忽然间有了“元旦假期”。
罗启行看向父亲,喜怒从不溢于言表的父亲,现在任谁都能看出阴郁的神情。
高省长敬上一杯酒,“唉,要是罗老还在世,这帮人能折腾出个X来。”
罗爸爸一口闷下酒,“不要这样说,官场和部队还是太不一样了,后台还是太重要了。要怪也不能怪他们,都是利益所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我老父亲如果在世肯定也看不惯这些,按他的脾气,连我都恐怕要被军法处置了。”说罢叹一口气,“算了,都走了的人了,不要再提了。我本就不像父亲,他向来做事决断,我本来只图个无为而治,现在的情况,想想也不坏,不用做事了,落得个清闲。”
罗启行渐渐明白起来,想起之前罗启航提到过的事情,父亲的几个副手仗着后台硬,联合起来把父亲架空了。父亲已经年逾60,现在都讲求“年轻化”,再没有政绩,政治生命就算到了尽头,最多也就只能在现在的位置退下来,飞不起也跳不高了。当年爷爷在世的时候,人人都帮着父亲,现在爷爷去世已久,人人都恨不得压着父亲,似乎更要加倍奉还。人走茶凉,在官场上在常见不过,罗启行从小见的也不少了,然而念及这些,心中仍有厌恶,所以自己常常庆幸没有走上这样的路。
高省长虽然是父亲的老战友,可是以前也不见他们如此热络,现在忽然走近的原因,自是不言而喻的,罗启行苦笑,身在这样的家庭,被拿来当作政治筹码,自然是难免了。
父亲和高省长压低了声音讨论了起来,桌面上的气氛很是压抑。罗妈妈佯装不悦,“哎呀,你们又在饭桌上讨论工作了,孩子们也都在呢,你们这么严肃,他们都不敢吃了……”
这一顿饭虽然丰盛,罗启行却吃得如同噎着了一般。本来他以为母亲撮合他和高菲纯粹是因为门当户对,现在看来,这其中却还夹杂了些文章。高菲也不似初见时的落落大方,前前后后两个小时,说的完整的话还不到十句。
这一餐,大家各怀心事的来,饭毕又各怀心事的散了。
年末的时候,叶希霖如愿以偿地收到了盼望已久的全勤奖,却没有料到,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纸人事调动。
好事之人把消息传开,办公室里炸了锅。
“恭喜你啊,叶希霖。高升了。”
“啊哟,你终于要和姚经理团聚了啊。”
“请吃饭,请吃饭。”
叶希霖铁青着脸摔了门出去。
“组长,我说过我不离开北京的,当初答应我的。”
新任部门经理原来也是叶希霖他们的组长,和希霖关系也不错,平时也没大没小惯了。
“希霖,你先坐。”经理指指自己对面的椅子。
“不坐!你赶紧解释清楚。”
“这是正常的人事调动,也是上头发出的……”
“调谁不好,偏调我,您老也知道,我上有老下有妹的,家里就我一个主心骨,我走了他们怎么办?”
“是,是……”经理掏出手绢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这个叶希霖出了名的难缠,狂轰滥炸让你毫无招架之力,“希霖啊,这也不是我下的命令,我就一小小的部门经理。”
希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继续道,“经理啊,您帮我跟上面说说吧,撤了这调令,我实在是没法去啊!”
经理终于擦干了冷汗,喝了口茶水,这才开了口,“希霖,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实在帮不了啊,这调动刚下来的时候我就帮你挡了,可是不行啊,我也奇怪,这上面怎么就非咬着你不放呢,还说什么无论如何必须尽快调职,你是不是得罪谁了啊?”
听到这话,希霖顿时愣了。
希霖沮丧地回到自己位置,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接到了一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希霖很熟悉,确切点说是死都不会忘,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感觉一般人也学不来,正是罗启行的母亲。
“希霖,你好,这么冒昧地给你电话,希望你别介意。”电话那头停了会,“相信你也知道我想说什么。”
希霖心里狠狠骂了两句。
“罗启行会结婚的,他始终要过正常人的生活。以前的一切过了就过了,谁没年少轻狂的时候!”
希霖还是沉默。
“你离开,对大家都好。那边给你的职位很有发展前途,以后你还可以把家人都接过去……”
“您老真是费心了!”希霖咬牙切齿,“有本事管好自己儿子,让他离我十万八千里的,对我耍这些手段算什么,以前是拿我妹妹要挟,现在又要调职,真以为我贱骨头随便你们折腾吭都不敢吭啊,我告诉你,我现在马上立刻就去勾搭你儿子,你用链子把他锁好了!”
“你……”罗妈妈显然被气得够呛,声音都哆嗦了,“简直是没有教养,没有教养!”
啪地一声,希霖挂了电话,然后对着手机屏幕发愣,觉得似乎应该打个电话给罗启行,但是刚刚不计后果地发泄了一通,现在又闷得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机像是了解希霖的心思似的,显示了一下电池不足,就自动黑了。
墙上的钟指向4点,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希霖西里哗啦收拾了桌上的东西,冲出了办公室。打卡的小妹愣愣看着大家,不知该怎么办,经理走过来挥了挥手,“算了,随他去吧,一会下班你再给他打上。”
出了大楼,叶希霖径直走向了公车站,看着公车一辆又一辆驶过。冬天的风吹起来很不好受,呼吸都觉得肺在痛。这感觉好像是前天还是大前天也有过一次。那天下午罗启行说临时有事不能来接希霖,让希霖自己早点下班打个车回去,希霖还拍着胸脯笑说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没挤过公车。直到看见满满的如罐头般的公车开过来,又开始失落,不喜欢拥挤,不喜欢碰到别人,不喜欢人多的时候呼出的白气。希霖知道,这种种的不喜欢,都是小时候被宠出的坏毛病,后来不得已的时候,都默默忍受了,现在,又都不可收拾地爆发出来。
于是希霖就这么看着,公车越来越挤,天色越来越黑,风越来越冷,心里越来越没了勇气。
又一辆公车开过来,赶车的人们拥挤到车门口,希霖缩了缩领子,往后退了两步,后面的人撞到了他的肩膀,冲他喊,“不等车别挡着路啊!”
不等车,希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希霖,上车!”伴着两声喇叭,熟悉的车开到眼前。车门从里面打开,罗启行探出半个身子来,“打你手机关机,打到你办公室同事说你4点就下班了,打你家也不在,我找你一路了,原来你在这儿呆着呢,不冷吗?希霖,希霖?赶紧上来!”
希霖怔住,听着里面的人没完没了地抱怨,心里忽然明白过来,自己之所以这么磨几的站在车站,就是因为这人在自己心里点开了希望的火,烧得呼啦呼啦的疼。
后面的车喇叭按得震天响,把希霖催上了车。
罗启行把车直接开到了希霖家,不由分说将他推进浴室,“你赶紧洗个热水澡,然后上床上捂着,明后天元旦放假在家睡一天,好好休息。”
“你呢?”
“我晚上有事要赶去承德,后天会回来找你。”
罗启行说完就拉上门出去了。
希霖在浴室里听见外面罗启行在和希茜说话,让她煮热的姜汤之类的,正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告诉罗启行下午发生的事,门却又被拉开,一条温热的干毛巾丢了过来,盖在了脸上,黑暗里希霖觉得自己被拥住,那人在耳边轻轻的说道,“你什么也不用管,尤其不要胡思乱想。”
………………
第十九章
罗启行赶到承德时,已近午夜时分,先到的父亲一行已经休息了,只有父亲的秘书在大厅里等着。父亲的部下一如既往的安排周到,为了避免舟车劳顿,特意让他们提前一天来养精蓄锐,住的这只有三层小楼的接待处虽然外表看来没有五星酒店奢华,但内部设施的规格标准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父亲这次的随同甚少,所以罗启行就被安排在了父亲对面的小套间。
简单洗漱后,罗启行披了件大衣,拉开阳台,走到外面。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吹得脸上一阵刺痛。这承德地处山岭,夏天格外凉快,才得了个避暑胜地的美名,然而冬天的承德,天寒地冻,确实不是什么旅游休假的好地方。父亲虽说是要休息度假,却将地点选在这里,恐怕还是心思离不开北京的缘故。从古到今,为官久了,似乎都有这离不开“朝廷”的毛病,总想着万一有什么变故,还能及早赶回去。
隔壁的阳台忽然有些淅淅簌簌的声响,罗启行转头看去,是高菲,她正从里面出来,整个人缩在硕大的羽绒服里。她显然也发现了罗启行,杵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还没睡呢啊?”罗启行知道,经过了前两天那事儿,他和高菲之间已经充满了尴尬,于是先开了口。
“恩,刚看了会儿电视,睡不着。”
高菲轻声地咳嗽,罗启行发觉自己还点着烟,于是匆匆拧灭了烟头,“你元旦没有计划吗?这么乖就陪着你爸爸来了?”
高菲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爸爸明天晚上才能过来,让我先过来陪罗伯伯。”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有点欲言又止的,“其实我也想有些什么别的计划,只是从小习惯了,即使有计划,也会因为家里的安排更改。其实有时候也会厌倦这样的生活,但是也不知道反抗以后能干些什么。”说完抬眼看看罗启行,加了句,“不像你这样有勇气。”
“原来你都知道了。”罗启行拨弄着手里的烟头,划出一道灰黑色的痕迹,“也不是什么勇气,我本来也和你一样,按部就班地生活,直到碰到了希霖……哦,你应该见过一次的,在建国饭店。自从几年前碰到他,我才活明白了。”
看见高菲一直沉默,罗启行低下头,“不好意思,好像说了太多不该说的。”
有些事情虽然也是知道的,但是听见罗启行亲口这么说,高菲心里仍然是揪了一下,“其实我一开始真的觉得你挺不错的,有过那么一点期盼,不过也就是一点点而已。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坦白。”
“你需要的不是我,你需要的是发现自己的生活。这次既然来了承德,就别那么心事重重的,好好放松一下自己吧。不要辜负了这里的新鲜空气。”罗启行深深地呼吸,冰凉沁骨,“不早了,赶快回去休息吧。”
“嗯,”高菲转身回屋,忽然又扭过头来,“对了,已经过了12点了,新年快乐。”
“呵呵,”罗启行笑了笑,“你也是,新年快乐。”
不知不觉又是新的一年了,这些看似慢慢吞吞的一天一天,如同之前那一年一年,回想起来都是飞一般逝去的瞬间。罗启行走回屋里,给希霖发了一条短信,“新的一年了,我想你了。”不想埋头感伤错过的日子,而是想和你努力珍惜即将到来的每一天。
“肉麻。”希霖嘴里骂着,手里却三两下把短信保存了起来,想了想再给罗启行回了条短信,“新年快乐!”
第二天元旦,妹妹说和朋友有约一大早就出去了,希霖带着爸爸去附近逛了一圈,然后回家开始收拾行李,元旦过后他就要去深圳了,跟妹妹商量了下,家里会先请个阿姨照顾下老人。
刚把几件衣服放进行李箱,电话就响了,居然是许久没联系的姚恒,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据他自己说是因为筹办婚礼快累死了。
“我从来不知道结婚还有这么多讲究!”
“你又没结过婚,怎么会知道?”希霖在这头笑道,“也就这一次,以后都没得烦了。”
姚恒还是在这头叫苦连天,“证婚人要三请四邀,长辈要当面去请,婚庆得盯着,不然止不定什么地方坑你,还有什么婚礼都是做给女方家长辈看的,场面排场礼数都要周到,婚车的头车要好车,车队要豪华……”
“你也别抱怨了,娶个老婆哪那么容易?”
姚恒苦笑,“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娶。”
希霖不搭理他,这人典型的顺杆爬,干脆啥都别说。
“希霖……”
“干嘛?”
“你不高兴了?”
“没有啊,我在想,你不是在北京结婚么,到时候我可以去帮忙啊,迎亲什么的我也做过。”
“……”
电话那头不说话了,希霖接着说道,“你今天很不对劲啊,唠唠叨叨跟我说了这么多,说吧,到底想说什么?”
“听说……你要调到这边来?”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姚恒试探道,“怎么这么突然?”
希霖沉默了会,又凶巴巴地吼道,“我是要过来,元旦以后就过来,我人生地不熟的,记得来接我,酒席随便准备两桌就是了!”
说罢就挂了电话,这头的姚恒更加莫名其妙了。
承德的天气意外地好,温暖的冬日阳光一扫阴霾,变得灿烂起来。
罗启行父亲一行不紧不慢地早餐后,由接待处的人找了个当地的导游小姑娘带着,走走停停的玩儿。地导小姑娘人很机灵,看出其他人都是陪同,罗爸才是这几人中的重要人物,便一口一声领导地叫着,行程也安排得简洁,休息多过游玩,把罗爸哄得很是顺心。
罗启行在后面默默跟着,看着父亲背影。父亲当过挺久的兵,罗启行的记忆里,父亲有着非常宽阔结实的背,奶奶在世的时候常说,罗家的男人站直了后背都有一条缝,而如今的父亲却背着手弓着腰,步伐不再矫健,甚至在攀爬小布达拉宫的楼梯时,膝盖都微微有些吃力。
父亲老了。
高省长在晚饭时分赶到了承德,却似乎也带来了不好的消息。晚餐的气氛很沉重,满桌子的山珍野味,父亲都鲜有动筷。
见父亲吃的不多,晚餐后,罗启行给父亲房里送去了水果,正要出去时,被父亲喊住,“罗启行,坐一会吧。”
罗启行原以为父亲要说这次的官场不利,谁知道父亲却讲了一堆往事,甚至讲到了罗启行爷爷在朝鲜带兵打仗的事,提及去世的爷爷,父亲不免激动,却又不便在罗启行面前失态,只能红着眼强忍着眼泪。
故事是罗启行熟悉得耳朵长茧的,这时从父亲口中说出却有种格外伤感的味道,罗启行只是默默听着,不忍打断眼前这沉浸在回忆中的老人。
“你爷爷当初是反对我从政的,可是我脾气硬啊,不愿意在部队里当他的部下,非要出去做点事情给他看。当初刚走进政坛谁没有一腔热忱,到你爷爷去世,我都顺风顺水,觉得自己做的都对,比很多人都做的好。可是现在忽然就有这么个事情了,我才觉得,也许你爷爷是对的,可是发现的时候,自己也已经老了。”父亲终于没能忍住泪水,使劲用手背揉着,“你从小脾气就好,所以你爷爷特别喜欢你。”
别人口里的爷爷,都是严厉不近人情的军人模样,可是罗启行记忆里的爷爷却是见到他就笑呵呵的,给他吃芝麻糖,教他念“吾日三省吾身”的爷爷。
“所以我常说他太宠你了,把你给放任了。听你妈说,你回来以后又和之前那个小伙子在一起了?”
罗启行点了点头。
“唉,要我说你什么好!你以前为这个事,大老远的跑去美国,一离家就是七年,好不容易把你给盼回来了,现在你又……我和你妈不是要强迫你什么,只是这里毕竟是中国,你也要理解一下我们……”父亲停了停,“老高的女儿人不错,现在年轻女孩子这样的不多了。我知道你觉得这是政治婚姻,但是父母都是为子女好,你还是多考虑一下。”
“爸,我再明确的说一次,我和高菲不可能。”罗启行干脆地接了一句,“爷爷也说过,做男人要有担当。如果我这么草率地答应了,是对高菲的不负责,而且……”罗启行抬头看了父亲一眼,“我知道你们还不能认可,但是我也有想要担起的责任。如果你们所说的对我好会伤害到别人,我也真的只能选择不再回来了。”
“你!”父亲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想要发作却又怕真的再次失去这个小儿子,只好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今天我累了,这个事情以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