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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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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不错!”顿时,这五十多的少年,就被这些老营,纷纷领去了,没有多少时间,就编出了十伍五火来。
  看着外面场地上一片热闹,王氏充满了喜悦,又在倾听着荷桂说话。
  “你说小官人看上了那个赵家的那个丫头?”
  “是的,听人说叫赵婉,我已经看了,很不错的姑娘,她父母带着她,投靠着兄弟,当然寄人篱下并不好过,按照我看,若是您同意,一说就成,当丫鬟当妾都行,不过,按照小官人的意思,似乎是不当丫鬟。”荷桂笑的说着。
  “小官人的确年纪大了,现在过年就是十八了,讨个妾伺候着,也是应该,不过,他还没有娶妻,先纳妾再娶妻,这名声可不太好听……既然他中意了,你就先过去说,把她讨在跟在我身边养着,等娶了妻,再纳到房里。”王氏想了想,就说着。
  “小官人明年就是十八,可以及冠了,您也应该给他讨个门当户对的亲事了,以小官人现在的身份,城里的大户都可娶得。”荷桂满脸喜色,说着。
  “……”说到这个,王氏微微收敛了笑意,一声叹息并没有发出来,沉在心里。
  若是普通人家,自己作母亲的,早就可以作主。
  但是现在,决定这事的,应该是府中那个男人了。
  不过,现在那个男人,只有这个儿子,想必也不会亏待了小官人。
  第一十一章 练兵(上)
  十月十五日,汲水县
  十月,是指月历,若是后世的阳历,己是十一月底,冬天已经彻底来临了。
  一行人行来,首先,前面是数个骑士,后面,是十数辆牛车,左右,是几十个小伙子,在牛车上,堆积的是衣物、农具,甚至还有着数个文吏。
  一行人声势浩大,到了县城门口,就有着何五郎和张毅迎接出来。
  “队正张毅、队正何五郎。”王守田介绍的说着:“这是我私塾的师兄薛远薛先生,今日我请之前来管理内政,担任令吏,你等不可怠慢。”
  张毅和何五郎面面相觑了一下,一起行礼:“薛先生!”
  薛远也不敢傲慢,立刻还礼:“不敢!”
  经过几日修养,薛远气色好了许多,他甚至一咬牙,把自己的家人全部带来了,就在后面牛车上。
  “大家都不必多礼了,进去看看吧!”王守田说着。
  众人都是应命,进得县城中。
  一段时间不见,只见城内都拆的空空,一些场地上,堆积着大堆的木料石料,远处土窑中,浓烟滚滚,不时有着土砖继续运过来。
  规划实是非常简单,以街道为线,两面是一模一样的民居,都以土砖制,每组六户,却正是一伍编制,每火连火长在内,十二户。
  五火就是道路二边的一区,每坊两区,对称,有一百二十六十户。
  现在有五坊,而军营,也建成了,容纳五百人绰绰有余。
  中间的衙门已经建起,占地也甚大。
  观看这些,张毅和何五郎不由得意,薛远也甚是惊讶,说着:“大人,这治民如治军,甚是严谨,下官佩服。”
  “这安了民居,只作了三分之一,不值夸耀。”王守田却不以为然,说着。
  “民居已建,田野已屯,只能说是初安,下面还有二件事,第一就是练兵,第二就是建墙,川中都据太素县,太素县也算是大县,虽然这次川中都损失巨大,连主将也被我们斩了,但是不可不防备。”
  “只有城墙建了,兵练成了,才能放下些心。”
  “张毅、何五郎!”
  “标下在!”
  “你等就不必管民政,从明天开始,准备操练士兵,严明军纪。”
  “诺!”
  “薛先生!”
  “下官在!”薛远连忙应着。
  “你今天就接管着这五百余户百姓,集中处理这城墙的事,希望能在春天来临前,就把它完成!”
  “等春天来了,大地解冻,又要挖河开渠,灌溉这三千亩地,这一切办成,才算是建成了。”
  “大人放心,我刚才看了看,这城墙的墙基还在,一大半的城墙还在,修补城墙,比重建省力多了,黄土和河沙,想必都不缺,只是这糯米,还请大人示下。”
  “……糯米?”王守田似乎听说过,夯筑城墙是需要此物,不过具体的不是很清楚。
  “大人,这建城,需要砖、黄土、河沙、石灰等物,这些都罢了,四处都有,只是城墙之后,昂贵就在于大量糯米熬成汁而建!”
  就单是解释,就使王守田不由脸色发青,原来必须里面以糯米浆为粘合剂,如此建成的城墙,才经久坚固。
  稍上档次,还需加上桐油,再好些,甚至要用黄糖、蛋清、红豆。
  听了薛远的话,王守田连连摇头,这县城虽然不大,但是如果要用糯米,手上的三千两银子只怕都只能砌个三分之一,这怎么行。
  只是一想,就说着:“此法甚易,可以用石膏。”
  “……还请大人示明。”
  石膏自古都有,就是叫石膏,又或者叫寒水石。
  只是在古代,多半是当成药物,“解肌清热,除烦止渴、清热解毒”,主治热病壮热不退,心烦神昏,谵语发狂,口渴咽干,肺热喘急,中暑自汗,胃火头痛、牙痛,热毒壅盛,发斑发疹,口舌生疮。
  这并不算稀罕,到处都有。
  “……可以将炉渣、破砖瓦、石岩、石灰窑渣等用石碾子磨细,掺合少量石灰、石膏粉,就可配成泥浆,不下于糯米汁。”
  “此法关键是石膏,你可用多种材料试之。”
  王守田并不懂水泥的方法,但是也知道,古代材料和近代材料区别关键,只是加上石膏就可,具体的方法,有许多种。
  “……不知大人此法得以何处?”薛远又低声说着:“若是为真,切不可泄露,这可是万金难易之方。”
  王守田不由有些啼笑皆非,也不由心中一凛,的确,古代限制建城的条件之一,就是需要大量糯米汁,若是以廉价土水泥代替,这就极大改变了古代的格局,心中一惊,就说着:“此是天授,不可泄露。”
  张毅和何五郎脸色一变,连忙说着:“我等不敢泄露。”
  既然这个最重要的问题解决了,王守田又提出了街坊之间,建排水沟下水道。
  对这个,薛远却就不在意了,说着:“这事甚易,只耗些时日人力而已!”
  “若是此法有效,需要多少时日建完城?”
  “大人,这非是新建,只是修补,五百户只需一月的时间。”薛远并非专门读书,他家境贫寒,在乡里,有活就干,干了许多活,却是熟悉这些,这时信心百倍。
  巡查完县城,又让百姓代表云集广场,宣布了任命。
  “给薛官人磕头!”这时,数千百姓磕头,接受了自己的长官。
  磕头时,薛远竟然一阵晕眩,心情激动。
  而大家也理解这点,不由都笑。
  王守田又说着:“这次牛车上,又带了些种籽、农具、棉衣,以及县里粮库,你都可接手之。”
  “下官知道,请大人放心。”
  内政上的事情完成了,薛远留下,一行人又到了军营。
  军营已经建成,按照吩咐,建了四个营区,正是四个队的编制。
  “何五郎,你的一队五十人,已经编满了吗?”王守田问着。
  “大人,已经编满,儿郎们踊跃参军,还有许多不甘心呢!”
  “张毅,你领原本一队,有不满的,可补充之,我想五百户中,有不少可以当兵。”王守田说着。
  “诺!”张毅应着,这事对他来说甚是容易。
  “我这次带来乡兵六十,在本地再招募一些,就可遍成四队二营了,现在冬日虽苦,却也无事,可大举练兵之,本官也会亲自住宿军中,与将士同甘苦。”王守田说着。
  训练新兵,当事人是关键,新兵最容易被洗脑,任何任命其它人练新兵,都会为人嫁衣,地球历史上,清朝练新兵,变成了袁世凯私兵,而孙某人练新兵,却几变成蒋某人的私兵。
  这练兵之初,粗俗的说,就是谁射的精,只有事事亲为,才能在决定着军队的“血统”是谁!
  因此之前,王守田宁可不练,也不能委托人练,现在条件成熟了,就可一心不问外事,专门亲自练兵。
  “诺!”二人都无话可说,应着。
  这时,六十个少年聚在一起,还不知道以后苦难,人人都是兴奋,虽然有临时伍长火长节制,还是散乱不堪。
  没有严格训练过的士兵,就是乌合之众,这点古代和现代都一样。
  古代并非没有严整队列和严格的军律,一向都相当重视,只是古代没有提拔到理论高度,没有把“站队”,专门当成一项训练课程训练而已!
  而且,这些少年许多家境不好,身体有点亏损,一开始就拼命操练,只怕适得其反。
  不过,练兵的关键,还是粮食,单是粮食,由于获得大量军粮,还绰绰有余,可是肉类就是大问题了。
  没有肉,就练不出精兵,这是定理,至少在进化到扣扳机之前是这样。
  想到这里,王守田就觉得自己疏忽了。
  当下又对亲兵说着:“你去给薛先生说,我们要养猪,哪怕多耗费些粮食,也要养出猪来,现在来不及,可专门购买,还有,河里也可抓鱼,山上也可打猎,总之,每天要凑足一定的肉食供应军营。”
  说完这些,又召了几个老营过来:“你等以后就是巡营兵,若是以后有人不堪练兵,半途逃亡,杀之。”
  说到这句话时,一股杀气,就弥漫在口舌之中。
  自这次去了府城,王守田就觉得自己旦夕不保,不知道有多少力量虎视耽耽,在这种情况下,唯有亲自掌握的兵权才给予他安心感。
  不少藩镇提拔勇猛的牙兵为心腹,王守田却不准备这样作,第一就是牙兵这种材料太稀罕了,一百个人中,有牙兵素质的,不过数人而已,有都被挑走了。
  其次就是牙兵桀骜,作战虽然尚称勇猛,却军纪不严,更时时有犯上之举,不可依重。
  那就只有走标准化的训练路子,这种兵实际上远不能胜牙兵,却贵在廉价和流水线。
  如果百人打仗,牙兵可轻易胜之,千人打仗,牙兵就很难胜之,万人打仗,这种体系就胜出了。
  王守田可以在许多方面仁慈,却不准备在这方面仁慈,凡是逃兵,只有杀一个字。
  上了船,还想下?
  旦夕不保的情况下,对于逃亡新兵,不祸及妻儿,已经算是王守田克制了。
  第一十一章 练兵(下)
  十月十六日,练兵伊始。
  开始时,就是学习站队列队,左转右转,齐步行进跑步,这就是军训新兵的内容。
  这队列一开始,惨不忍睹,大批的人,连左右都分不清楚。
  这时,就体现出老营的好处了,大批棍棒鞭子上去,又打又骂,维持着他们训练,不过,除了这个,倒也没有非常重的训练,因此就算这时没有肉,只要有大口香喷喷的米饭吃,他们也都满足了。
  时间快速流过,半个月后,终于基本上队列完成了。
  从十一月开始,就是更密集的训练了。
  列队、长跑、学会听从鼓声和旗号,并且又要练习着基本的武术。
  分量也加重了,分成晨、午、晚三操,除了病人,一律必不可少。
  晨、中、晚三操,又是寒风中操练,军中顿时出现了晕倒累垮的现象,各人脸上都是被冻得青紫,怨言不可避免的蜂起,特别是山民更是如此。
  “管你什么勇士,敢逃亡者斩!”这一日,王守田穿着皮甲,在雪中站立,怒吼着。
  一挥手,只见五个逃兵,被拉了上去,他们有二个山民,身形剽悍,一脸桀骜不训,有三个是被鼓动的少年,哭喊:“小官人,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其中一人,竟然还是以前王守田的亲兵虎子。
  面对此景,王守田毫不动摇:“杀!”
  只见五人被拼命按下,五个老营就拔出刀来,刀光一闪,五颗人头就落了下来,鲜血飞溅,喷出了数尺。
  面对这情况,整营二百人,个个鸦雀无声。
  “拉去下,悬首示众三日,余下等人,继续训练!”王守田目光扫过众人,喝着。
  这时,他已经把所有内政,全部交给薛远打理,自己整日整夜都居于军营中,夜里也不回房睡觉。
  王守田严申军法,有逃亡捕获者斩,又以老营为核心,渐渐挑选出一些人当军法队,进一步加强军纪。
  单有杀戮还不够,还要施恩,王守田以身作则,每日同样三操不缀,食宿和所有人一样,磨的身上,都出了大批血泡,手上更是磨出了老茧。
  又令薛远不惜金钱,竭尽全力,供应肉类,专门请了厨师来改善伙食。
  再后来,更是聘请了医生,送茶送药。
  为了维持士气,更是编唱军歌,并且训练优秀者,给予提拔和奖励,并且许诺以后训练出来,斩杀敌人,有多少赏赐,又会怎么样惠及家人。
  如此种种手段,终于硬是压住了士兵的反弹。
  十一月结束,一切终于上了轨道,军中除了高唱军歌外,再无异声,个个养的剽悍壮实,听令从事。
  这时,才正式让士兵持兵练习,这时,王守田已经摸的相对明白了。
  “军中练兵,以长枪为主,枪为百兵之王!”
  “武谚有云‘年刀月棍当时枪’,即是说枪法最易学,学即能用,立竿见影,适宜士兵所用。”
  “大将用将,还有十八势之说,士兵用枪,只要六式,大封大刺。”
  兵书云:“临阵便捷,可望常胜者,无过大封大劈为最上,即说大封大劈是真正的战场枪法,是从战场临敌者那里总结的实用技法,并认为此法最上、最急、最疾、最胜。
  战场枪法不如游场枪法复杂细腻,因为在战场生死搏杀之际,人心慌乱,平时所训练的技法得不到发挥,唯有以枪击地,这都是人之常情。
  实际上,这些都不是什么独创,兵书上前人都记载了,可是能学成者,并无几人。
  王守田甚至觉得兵书上的六式,还嫌复杂,与老营商量之后,简化成三步——列阵、抬枪、突刺!
  军中自然有会枪者,听了王守田的要求,心领神会,没有几日,就弄出了一套标准的练枪方法。
  “军中自然以大枪为主,但是长刀、弓箭、骑兵不可忽视,挑出各一火,训练之,以为未来种子。”这也是王守田的命令,他虽然也认为长枪是流水线训练的最好选择,但是战场上,不是长枪就行。
  若无长刀营和弓箭营配合,单是调来一百弓弩,只要一战,就可把强调方阵,却相对迟缓的数倍枪阵全部射杀。
  若是骑兵,更是容易,只要策行到长枪营五十步外,停马从容射杀就可,若是长枪向前,策马再远五十步,静等长枪队到射程内受死,如此循环。
  毕竟长枪不过数米,步行速度更是有限,长枪若不乱,就是受死的靶子,若是乱,长枪威力顿散。
  当然,无论是弓弩营,还是骑兵营,都是价格昂贵的兵种,诸镇里没有多少,但是这不是理由,天下之大,总会遇到,不得不先准备。
  “抬枪!”
  “杀!”军中怒吼着。
  转眼之间,就是十二月底了,薛远觉得新年要到,诸事繁忙,特来军营请示。
  通报许可后入营,顿时震惊了。
  只见二百营兵,列成几个队列。
  “抬枪!”
  “杀!”只见长枪兵,在号令之下,都动作整齐,长枪林立,动作划一,脚步整齐,笔直如长线。
  见此情况,本来有事的薛远不由目瞪口呆,观看良久后,方才受一亲兵提醒,进入王守田营帐。
  才进去,就当即长揖贺的说着:“大人今日练此强兵,他日必能富贵不可言。”
  “这些都是种子而已,若能数倍数十倍之,才可称强军。”王守田微笑的说着,就算是冬天操练,三个月的军营生活,也使王守田面容黝黑,瘦了不少,只是身上和脸上,更显刚毅之气。
  以前少年的稚气,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举手投足,已经有着明显的威仪。
  薛远见营帐内没有人,却笑的说着:“主公,您才十七,过年才十八,有此才器见识,可称明主,何愁未来不盛?我原本只是小吏,本没有多少心思,但是遇到您这样的明主,也不由生出遇明主,襄大事,荫妻子之感。”
  王守田听了,不由一怔,仔细看上去,只见此时薛远已经和以前不同,原本贫寒之色,现在都已经消去。
  一根白色本命之气高高挺立,而一团弥漫的白气已经凝聚在其上。
  王守田再看看自己,竟然一惊。
  只见金印中,白气大盛,凝聚成团,有着凝实之相,竟然不知不觉,已经把整个金印里填满了十分之八九。
  不知不觉,积累的气数,已经达到了八品官的颠峰。
  心中欢喜,却又说着:“这事先不说,你如今到来,必是有事吧?”
  “主公,我已经建完城墙,生活所需的物品,也一一齐备,现在临近新年,是不是要建庙祭祀?”
  “建庙祭祀?”王守田问着。
  “是,主公,民无祭者不安,原本万事草建,先搁置也是可以,现在万事安定,又逢新年,自然希望有祭祀。”
  “祭祀者谁?”
  “本地原本是汲水县,这汲水县蔓延百里,宽处有大河,灌溉左右良田,据说现在是龙女当神,原本县里就有汲水龙女庙,只是因为攻战讨伐,因此破落,不如重建之。”薛远说着。
  “重建要几日,耗费多少?”王守田考虑的问着。
  “主公,百姓都希望建之,必踊跃参与,再加上砖、木、石都有,建一新庙,只需三日,那时正好是二十五,主公可率领军民祭祀,然后主公也要进府回乡了。”
  见王守田一时没有明白,薛远说着:“每逢新年,下属都要拜见大帅,主公岂可不去?又要回乡祭祖,主公岂可不去?”
  “你说的没有错,这些都是必须办理,你这些日子来,将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辛苦你了。”王守田听了,度了几步,说着:“你不说,我操练的狠,还一时想不到。”
  又说着:“军中操练甚久,也要放松了些了,军中我会派出代表,带着粮回乡,我也要拜见大帅和母亲……这些都拜托你了。”
  “主公放心,臣已经都安排好了。”薛远磕头说着:“这是臣的本分。”
  王守田雷厉风行,既然决定,就立刻去干,当下召集全军。
  片刻之后,二百人都队列在空地上,领头的就是何五郎和张毅。
  “这些日子,你等辛苦了,现在新年将至,虽然为了防御敌人,不能让你等个个还乡,却可委托同族同乡人带着还乡。”
  “我发你等每人二斤肉,十斤面,挑选出训练优秀者回乡,回去者要尽数送回,不得贪墨。”
  “其它留在军营中的人,只操练一次,可以放松,新年时加餐一倍!”
  王守田这一说,只静了下,全场的人,顿时欢呼起来,终于熬过去了。
  而且还有二斤肉,十斤面,虽然在军营里吃的不错,但是众士兵只要一想,就可以想象到现在的情况,家里只怕都要开不了锅了,只怕现在都要每日是靠糠菜过日,现在带着面和肉回乡,这大是风光,足以引起旁人的羡慕,并且这些粮肉带回去,就可以让家人过个好年了。
  一时间,人人欢腾,张毅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何五郎却脸色有些复杂,观看着这沸腾欢呼的情况。
  这数月训练,王守田的权威渐渐深入人心。
  这支小小的部队,算是真正掌握了。
  第一十二章 能吏(上)
  “快点,把这车石头运过来!”
  “小心,小心,别砸着人。”
  “快把这些淤泥全部挖出来……哦,又出水了。”
  原本龙女庙旧址前,大群的人正很有热情的建造着新的龙女庙,并且清理废墟,重新挖掘着一口古井。
  “大人!”一个指挥的文吏,经别人提醒,发现了骑马而来的王守田,忙小跑着过去,行礼。
  “我过来看看情况。”王守田看看那边围着的人,问着:“看样子建的很快,恩,在挖古井?”
  “大人,您看,这庙的地基还是很不错,大伙一起动手,三天内建成不成问题,对了,这口古井,井水甘甜,看来并没有废掉。”文吏恭谨又很满意的说着。
  “是吗?来,也给我一碗,我来喝喝看这水怎么样。”听对方这么一说,王守田顿时来了兴致,翻身下马,就向井边走去。
  后面亲兵只得也下了马,跟在他的后面。
  却不是贺仲等人了。
  为首的一个,穿着火长衣袍,恭谨的伺候着,却是上次诛杀陈翔时,那个受了重伤的伍长,他的名字是甘厚,等伤愈后,又考察了家世和表现,就提拔成亲兵火长。
  贺仲被下放到部队内,还是当火长,以后怎么样,就看他的表现了,这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文吏忙让人打上一桶水,盛了一碗清水,让王守田来尝。
  “恩,果然很甘甜,很好。”王守田接过碗,喝了一口,连连称赞,这水很是甘甜清彻,并且在冬天水温。
  之后,又有些疑惑的问:“这古井,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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