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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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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后必戮力死战,报效大人!”
  当下,就有队正的官服发下,队正是从九品,已经是入品之官,因此官袍、腰牌、铜印都有,当下欢喜无限。
  特别是何五郎,直接拿过官服铜印腰牌,翻来覆去的看个不停,裂开嘴大笑。
  王守田却也不以为怪,先是凝神看了上去,只见二人顶上云气,果然又发生了变化,特别是何五郎,受了队正之职,本来的灰气就凝聚成一团,并且颜色上,还有些变化,灰色竟然有点向白色过度。
  看了片刻,和李显相视而笑,又笑的说着:“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李大人,是不是该开席设宴了?”
  又对着二人笑的说着:“你们赏赐己毕,你们下去换上官服,等会一起参与宴会。”
  “诺!”二人大声应着,下去了。
  实际上,王守田还有个人在心里,就是那个在关键时呼喊的伍长,只是此人身受数刀,现在伤重治疗,待得伤愈,自然提拔,先当个火长吧!
  不过此时,这可谓个个升官发财,根基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
  稍后的宴会不提,王守田以伤口的缘故,稍加示意,没有喝酒,而李显也只是应付一下,就告辞了。
  回到房间后,躺在床上,王守田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今天的事情,的确有些出乎他的意外。
  “可惜,不长命。”回想到白天时,为节度使观气的结果,王守田再次叹了一口气。
  白天,见到节度使身有红气,红气凝聚成团,又有丝丝黄气生出,这是气数。
  不过,虽然不懂观寿,但是这次自己出兵,解决了此事,免得了节度使操劳,又大胜喜悦,想必对身体有益。
  前世历史上,王遵之由于抱病出战,战后吐血,不过一年多,就死去,让自己匆忙上位,现在如果保养的好,想必可以延长一些寿命。
  “希望他能长寿一些吧!”王守田默默的想着,对于王守田来说,根基实际在太浅了,只有获得时间才能弥补这点。
  只要再给他二三年时间,积蓄实力,提拔私人,招揽英雄,就可羽翼丰满,到时候再坐上这个位置,就稳固多了。
  至于提拔和招揽,虽然前世只当了三年就被囚禁,但是还是知道一些脱颖而出的人才,这些人才,有许多还在草莽中,大可图谋之。
  还是这句话,时间!
  不仅仅是坐稳节度使,更在于迅速统一蜀地,然后争夺荆州,这样才能在胡人大举入侵前,掌握可以反扑的实力!
  如此汹涌的天下大势,就算有前知和异能,也是荆棘遍地。
  第六章 封赏(下)
  垂正十一年,九月初
  王守田身着八品官服,巡查着县城。
  汲水县的面积不大,城墙虽然已经破旧不堪,但是还能依稀看出轮廓,城墙完整的地方,高大概10米,总体面积不大,估计只有3000亩地左右,至于下面的街道之类,已经完全破落了。
  很好,王守田还怕县城过大,难以管理,现在心中大定。
  这时,又是施粥的时间,王守田看过这些流民,衣衫褴褛,人虚体弱,面黄肌瘦。
  又有大锅端了出来,热气腾腾,在县城上,就有一股米粥的香味飘了过来。
  在军法之下,这些流民不敢争抢,拿着碗排队领粥,领到了,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王守田看着流民,对跟在身后的各人说着:“现在流民终于分出来了。”
  这事是王守田亲自干的,流民按照家庭的情况,一户户登记,先把有家和无家的分开。
  结果,得了三百八十一户,而没有家的,又有五百余人,再加上原本县里零星一百户,加起来竟然也有五百户。
  “我将流民分成二队,一队由何五郎管理,一队由张毅管理,现在现在不宜民居,让他们把房子全部拆了。”
  “全部拆了?大人,这些房子虽然破旧,但是还可以住人。”何五郎不解的说着。
  “大帅委任我为军屯,自然会拨下一些农具和种子,据说还有十头牛,但是这不是一天二天能拨下来的事,这些流民无所事事可不行,吃我的粮,就要为我干活……哪怕是东搬西搬也要干活。”
  “拆下来的,砖归砖,木归木,有用的分类起来,若是遇到金银,全部上交,若是私下隐没,杀。”
  “是,大人!”下面自然有人轰然应着。
  “还有,这些房子久没有人气,以前又多有尸体在内,多有怨气,还是拆了重建好,若是遇到尸骨,给予收殓。”
  “专门划分出一块地来,将尸骨收殓掩埋了,贺仲,你就先领这个职事。”王守田对着远远跟着的贺仲说着。
  “诺!”贺仲不敢多说,应了。
  “大人果是仁心宅厚。”下面的人整齐的说着。
  在古代,坟墓是非常重要的事,入土为安的观念,深入人心。
  听着这些,王守田笑了,不过,他主要目的,是规划新城,他喜欢居民区,市集,官衙,道路等等,都井井有条,而且,这也有利于整净。
  当然,这种规划很简单,就是简单的划出道路,在道路边上建房子,又打上井。
  这时,城外浓烟滚滚,却是在放火烧着城外荒野,一些动物和蛇匆忙而逃。
  “走,我们出去看看。”这次大胜,俘虏了上百匹马,上交了一半,还有五十骑,王守田已经检查过,幸亏里面有些没有阉割的公马,已经立了主意建个小小的马场。
  欧洲农场,多用马耕,一些不能当战马的劣马,可以当耕马嘛,连耕马也不可以当,可以拉车嘛!
  至于马匹的巨大食量,现在可以动员流民中的老小割草晒干。
  十数骑出了城,就在汲水边上转了一圈。
  汲水也算是大河了,县城名字因此而来,现在看上去,只见河边大片荒野,隐隐有着水渠的痕迹,但是都由于年久失修,而荒废了。
  “大人,这一片都是肥土,又靠着河,只要挖些渠道,引些水,开垦出来,都是一片良田。”何五郎跟在后面说着,目光中有些羡慕。
  王守田心中一动,山民住在山里,并非是喜欢山里环境,而是官府和牙兵肆虐,若是能提供优良环境,说不定真可补充着县民。
  只是这事现在不用急,王守田知道主客之理。
  “先种上小麦吧,这疏濬开渠的事情,不是一天能办成,如果到了明年,有时间疏濬开渠,就可种些水稻了。”王守田说着:“不过现在,人口不多,开垦的田地,就多在城墙边上,有事也可避入城中。”
  “还有,那个山坡上可建一窑,就算烧不出瓷器,烧些土砖和粗陶也是应该。”
  王守田一一吩咐着,心下暗叹了一口气。
  基业初建,事务繁多,当然不可能都要自己亲为?
  可是,现在这里,除了他,只有何五郎和张毅识几个字,贺仲五人倒是学了点,可是他们犯了错,现在不能用他们。
  只有自己亲力而为了。
  想了想,又对着何五郎说着:“军中粮食现在足够,只是其它都不够,听说你以前跑水路,弄些勾当,有买卖的门路没有?”
  何五郎一听,就笑的说着:“大人,你这就找对了,我们山里跑水路,黑白二路的人手都有,想买什么,都有门道。”
  “那行,我给你一千两银子,你给我买几样东西!”
  “首先,就是耕牛,其次就是犁,再有,那些箩筐、锄头、斧头、铲子之类的工具,都要买上,作个清单给我!”
  这次大胜,粮食先不说,金银折价就有三千两,一下子用掉一千两,并不觉得心疼,至于武器,说实际,别说二营二百人了,就是五百人,也可武装,这方面先不用发愁。
  何五郎听了,说着:“诺,大人放心,三天,三天内,我就给大人把这批货运过来,价格也便宜!”
  一周后,一行人出现在县城。
  “下官韩荣,见过大人。”
  这人年在三十岁,身材高瘦,穿着正九品的官服,后面跟着,是一些车,车上有着一些农具和种子,还有后来跟的,是牛。
  王守田看了上去,发觉牛的数目是没有错,可是个个看起来都不是壮牛,很是瘦弱的样子。
  王守田眉间一皱,又展开,微笑的说着:“韩大人远到而来,辛苦了,这些都派人交割,韩大人请先下去休息。”
  两人进了去,却见县城里一片忙碌,大批的砖块和木材堆积着,而来来往往,都挑着簸箕和箩筐,还有不少牛车拖着重物。
  韩荣只是一看,就见得十几头牛,顿时一惊:“这是?”
  “这里缺少耕牛,故本官派人四处购买,终购得耕牛三十一头!”王守田平淡的说着。
  这话一出口,韩荣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耕牛现在价格二十两一头,三十头就是六百两银子!
  “那他们是?”
  “这些流民受我粮食,当然要为我干活,城里荒废已久,多是鬼宅,当拆了重建,有用砖木可留用,无用尽搬出去,或者为地基。”
  “县城面积不过三十顷,三千人动手,倒也很快,现在已经规划出道路,又规划出宅地,每五户为一伍,十户为一火,一火为一区,打一口井,这些是请来的匠工,专门打井和建房。”
  “而十火又为一坊。”王守田笑的说着:“本官清点,有五百户,先建有五坊,看这情况,本月就可建完!”
  “还幸亏韩大人运来不少农具和耕牛,城外三千亩已经开垦,种上了小麦,正缺着农具和耕牛,哈哈!”
  韩荣倒吸一口凉气,才十天时间,就已经井井有条,看来这人不可小看啊!
  韩荣看了王守田一眼,说着:“大人果然胸有成竹……只是这样重建,耗费不小吧?”
  对于他的试探,王守田笑眯眯,故作不知,说着:“流民贫苦,只要有饭吃就行,县里虽然破落,但是拆尽全城,所得材料,建这五坊还是不难,唯一所耗,只是粮食。而本官上次大胜,斩了陈翔,其它都缺,就是不缺军粮,蒙大帅恩准,这些粮食都由本官所支配。”
  “除此之外,还得了些金银,本官抛售之,尽买农具和耕牛,是以有牛三十一。”
  韩荣心中一沉,想了想,又说着:“大人果是文武全才,难怪大帅连拔三级,不过此地处于前线,如此大动土木……”
  “无妨,对面就是川中都,川中都原本就编制不满,只余八百,经过大败,余者有三四百就不错了,陈翔已死,重建川中都也需要时日,今年之内,断无袭击之理。”说到这里,王守田冷笑一声:“就算有袭击,我依城墙集众而抗,也无惧于此。”
  韩荣再也无话可说,不由干笑一声。
  到了临时宅地,二人拱手而别。
  才到了里面,一个随从就低声说着:“大人,你看这如何是好?公子的吩咐是……”
  “还能怎么样?大帅亲命,我也只能在货色上作点手脚,本想钳制一下,不想此人早已经胸有成竹,处理的井井有条,看样子,是钳制不得了。”韩荣横了他一眼,说着:“现在只能如实的回报公子了。”
  “大人说的是!”这个随从被他一横,只得退后一步,说着。
  大帅王遵之失子,这对他个人,当然是大祸事,但是对于同族,特别是同族侄子辈来说,就是一个天上掉下的机会。
  王家侄子辈中,自然有呼声很高者,经过一番考虑,王遵之点了王玄之、王忠义,王守田三人参军,初步表明了态度。
  三人中,王玄之是嫡脉,与王遵之亲属关系也很近,呼声最高,却不想经此一战,本来默默无闻的王守田脱颖而出。
  “哼,谁叫人家王守田反败为胜,还斩了敌将呢?这提拔起来,谁也无话可说,看来这王家内部斗争,还没有到定局的时候,我等外臣还是不要参与太深。”韩荣亲自前来,见了局面,心中思量着。
  第七章 鞭打(上)
  十月初,整个县城已经清理出来,空的就空着,五坊却已经基本建成,五百户都可入住在其中。
  外面,有着耕牛帮忙,在十月初时,外面三千亩小麦田已经开垦完毕,虽然第一年产出不会很高,但是只要有产出就行。
  “大人有令,每户分田十亩,第一年免征税粮,第二年征粮一半,若有能当兵者,每丁加分田十亩,征四成,免徭役!”街道上,有着士兵敲着锣高喊着,宣读着王守田的命令。
  有着以工代酬,给予发放军粮,这五百户气色好了许多,听到这话,使大群的人议论纷纷。
  徭役始于先秦,负担十分繁重,按照本朝开国时的法度,百姓每年还须在本县服一个月的无偿劳役,从事地方的土木工程、造桥修路、治理河渠、转输漕谷等劳动,可随着历年发展,现在徭役越来越重,甚至猛于重税,使百姓不堪承担。
  因此此令一出,虽然有着疑虑,大部分人还是议论纷纷。
  “大事已经定了,下面就是不断添砖加瓦了,按照朝廷法度,六千户之上为上县,三千户之上为中县,不及三千户者为下县,未满千户者,不称县,嘿,我是八品官职,若想集气冲破命格,至少要弄上千户。”王守田凝神想着。
  此时,经过了一段时间,百姓已经部分安心,王守田顶上云气中,丝丝白气弥漫,已经增加了不少。
  这云气隐隐形成着一印,其印外围轮廓是金色,内部却丝丝弥漫着白气,已经有一半弥漫充实,但是若是仔细看,还能看见丝丝灰气混淆在其中,这是民心还没有彻底安服的迹象。
  加气主要有二种,一种就是上官赐予,一种就是掌握实力,对王守田来说,他更愿意扎实自己根基。
  但是,在明年五月收割,直接给予百姓好处之前,想吸引流民只是妄想,那按照现在的章程,就是寻找文吏,以及练兵了。
  寻找文吏,从内政上解脱出来是小事,关键是建立政权班子,话说,县虽小,五脏具全,县级班子和中央,实际上并无本质不同。
  凡事立道为先,这制度和班子,就是政治的道!
  不未雨绸缪的话,以后就算当上节度使,也是处处受制于原本体制。
  再说,已经数月没有回去,也应该去看看娘了,一念到此,王守田吐出一口气。
  三日后,在将近福田县附近的一条路上,有着一些路人在赶路。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从远处而来。
  能骑马的,不是信使就是官人,路边的人纷纷避让到一边,看了过去,只见这队骑兵,奔驰上前,个个带着锦服,特别是为首的一个年轻人,身着官服,更是英姿焕发,让所有路人连忙低头不语。
  “贺大哥,我们骑着马回去,真威风。”苏虎笑嘻嘻的打量着身旁的贺仲。
  这几个人,正是归家的小队,连带二个牙兵,都骑着马,除了王守田外,都穿着锦衣,王守田穿着崭新的八品官服。
  王守田年逢少年,这一身官服穿着,看起来的确是十分英武。
  此时的王守田,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布衣,所谓富贵不还乡,如衣锦夜行,这还乡团,当然要穿着富贵,给母亲一个惊喜。
  因此,这时,穿着官服回去。
  跟他回去的七人,大部分心情甚好,个个穿着锦衣,口袋里还有着银子,一个个都对归家十分期待。
  唯有贺仲沉默不语,对着同伴的笑容只能无语叹息。
  从上次事件后,小官人就明显冷淡了许多,自己虽然提拔到火长,但是以前的情分就没有了,以后就是公事公办了——当赏者赏,当罚者罚。
  而当上位者失去情意,自然就祸福一念之间。
  不过,这话无法宣之于口。
  再走了一段,天上乌云急聚。
  “雨来了,快,大家找个棚子,别被淋湿了。”王守田反应很快,立刻喊着,在马上向四周瞭望,说着:“咱们快走,前面就有一个棚子。”
  说话间,黑沉沉的乌云已推拥过来,不一会便遮了半天,接着,雨点就落了下来。
  一行人这时已经到了一个凉棚下面,顿时牵着马匹,进了去。
  雨落了下来,看了看雨天,为了不至于弄脏了官服,王守田从马匹的油布中,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穿上,官服就放到了油布里。
  “对,不能弄脏了。”余下数人立刻醒悟过来,个个换上了便服。
  雨从空中洒下,官道上这时,连一个人影也没有,雨越下越大,白蒙蒙的雨雾,宛如白纱。
  这时一阵风刮过来,雨点斜打积水上,激起朵朵水花。
  被风一吹,竟然有几分凉意了,望着这雨景,不知道为何,身体内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由此诞生,酸涩中带着喜悦和期待。
  “这样多年了……”虽然这一世离家时间并不久,只有三个月,但若是算上前一世,已经过去十多年。
  而且在前世时,由于被王守田兵败被囚禁,母亲也因此寡寡无欢,在七年后去世,并没有尽到孝道。
  此时,一想到归家,心中那种感觉,就油然而生,甚至连平静的浩然正气,也波动了一下。
  一时间心情恍惚,分不清身在何处。
  不知不觉,雨停了。
  “小官人,雨停了!”侍从苏虎唤了他一声。
  王守田这才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翻身上马,跟了上去。
  福田县,是郡内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县城,总共有十一个乡,王守田所在的乡,是离县城最远的一个。
  距离村口大概半里地左右,有条小河,名叫福田河。
  这条河的河水清澈,是附近人家挑水、洗衣的所在。
  福田河相隔一边,有一片树林,直延伸到后山那边树林外围,偶尔会有小型动物出现,因此,镇上一些无事的人,偶尔会到小树林中捕些小兽打打牙祭。
  不过,传说树林深处有野兽或是野人出没,一般人都不敢深入。
  外围却很安全,没听说过有人被野兽伤过,一般人采野菜或是打猎,都在外围转悠。
  此时,就是在这片树林前面,正聚集了几个人。
  看起装扮,应该是附近家境好一些的少年在游玩。
  其中,最为显眼的就是被围在中心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
  他穿的虽然不是很豪华,选的颜色却很显眼,长着一张白皙的脸,若是忽略掉那略黑的眼圈和有些无神的眸子,倒也算是个俊秀男人。
  此时,他们刚刚打到一只小兽,正商量是继续深入树林,还是回家去。
  “少爷,我看还是别进去了,要是深处里遇到野兽,出了什么差错,我们两个也不好和老爷交代!”一个跟班,有些担忧的朝着那个少年说着。
  这个地方,已经远离外围地带了,再深入进去,就更不安全了。
  跟着这些少年出去,是二个跟班,就算平时习得武艺,突然之间奔出了虎豹之类野兽,他们也抵挡不住!
  “哼,你们要是怕的话,就滚开!真是两个废物,胆子这么小,我爹养你们有什么用?!”少年冷哼的说着,就向里面奔驰而去。
  “少爷,少爷!我们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啊!”见得少年远去,说话的跟班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追了上去。
  才走不久,森林中便就窸窸窣窣的传来了一阵声响。
  “小心!有动静!”之前说话的跟班,反应很机警,一听有动静,便当即警惕的握紧了腰刀。
  少年虽然之前一直喊着要进来,但见到这阵势,也有些怕了。
  他紧张的朝着那个跟班说着:“你们两个过去看看!”
  这个跟班一愣,心中暗暗叫苦,转念之间,对着还有一个跟班沉声说着:“喂!你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吧!”
  这人地位似乎比较低,听他这样说了,便握紧着手中的腰刀,向前走去。
  “你呢?你怎么不过去?”少年一瞪留下来的那个人,很是不满的说着。
  “我去了,少爷身边就没有人了,怎么保护您呀?”这个跟班低头笑的说着,如果是成熟一点的人的话,就觉得不错,可是少年脾气,却发作了,他怒吼的说着:“少爷我说一就是一,我才不需要你保护!你快点过去看看就是了!”
  “那好吧!”这个跟班无奈的苦着一张脸,只得跟着之前那人走了过去。
  才走数步,前方茂盛的草丛之中,突然就响起了一道怪声,随后,一道巨大的身影便从草下冒了出来。
  三人大惊,根本就连仔细看都不敢去看,各自惊叫一声,就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树林,拼命跑着。
  这三人,直到一气跑出去,都没弄清那个扑出来的到底是什么,幸好那怪物没追出来,而他们也不敢回去再看。
  少年逃跑出来之后,发现自己猎杀的那只小兽也被下人给弄丢了,顿时在又恐又怒又羞的情况下,呵斥起来:“你们这二个废物,竟然一转眼就逃了,我爹养着你们干什么啊?”
  他当然不会考虑,是自己第一个反身就逃。
  “少爷,少爷,您消消气,别为小人,气坏了您的身子……”两个跟班见把少爷惹怒了,连忙赔罪。
  见光劝不成,身份高点的跟班,忽然目光瞥到小河,顿时计上心来:“少爷,您看,那边洗衣服的丫头……”
  第七章 鞭打(下)
  一块一块的青青石板,湿漉漉镶嵌在河边,上面有着三三两两的女人,正聚在一起洗衣服。
  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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