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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天使2-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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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戏还要继续玩下去。
  ×年×月×日 天气云
  白琴,你以为我会在乎那些财产?你以为我还会像条狗一样匍匐到你跟前听任你的摆布么!对你而言失去林家的支持是有些可惜,不过你也不会太在意。在你眼里除了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谁都可以利用谁都可以不在乎。
  就让你在那张总裁椅上多坐几日,梦做的越美,破碎的时候就越显得凄惨。
  后会有期了,三姐。
  ×年×月×日 天气……
  他在我手中,他在我怀中。
  你输了,白敬修。你失去他了
  是你输了!所以是我赢了!
  ×年×月×日 天气……
  我做的不够好么?我演的不够逼真么?我不够体贴?不够温柔?
  为什么你的心始终不曾停留在我这里?!整整一年,整整一年!你的眼睛究竟在看着谁?
  我从来没有对某个人说过那么多甜言蜜语,全部都对你一个人说了,几辈子的恶心肉麻话都对你说了,可你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你透过我在看他?
  原来不是我赢了这场游戏,最后的赢家居然是你!
  ×年×月×日 天气……
  白敬修果然来了
  我放消息给白仲闻果然是作对了。
  白琴一定气的跳脚。
  ×年×月×日 天气……
  林美惜怀孕了。
  我要做父亲了?
  她带来了一样让我吃惊的东西——航空邮件。
  J那个白痴居然一时疏忽让助理把如此重要的信函寄到我的单身公寓里去!
  林美惜已经洞悉了我的计划。
  她,不能再留!包括她腹中的孩子……
  ×年×月×日 天气雨
  到底她腹中有了我的骨肉,或许,或许我还是该考虑放她一条生路,起码看在孩子的份上。
  
  ×年×月×日 天气大雨
  女人果然是这个世上最愚蠢的生物!已经承诺了她等我大功告成之后就带着她和孩子一同移民欧洲,永远不再回这个是非之地。
  白敬修的死活与她有什么相干!她却偏偏要跑去那里找死!
  不过她救了依夏一命。
  用她的命以及我的孩子的命……
  女人究竟是一种什么怪物,让人完全琢磨不透,前一刻还对骆依夏恨的死去活来,为了让他生不如死什么谎言都编的出来,居然掰的出坠楼流产的话来,她的演技好得可以去拿奥斯卡。
  最后一刻她明明可以自己逃出去,她明明可以不顾骆依夏的死活,她为什么要救一个自己憎恨的人?为什么要去救一个抢走自己幸福的人?
  我想——
  她和孩子在那个世界应该不会太寂寞,因为lanny也在那里。
  ×年×月×日 天气……
  白敬修,我不会把骆依夏还给你!
  我要白家的每个一人都生不如死!
  我要亲眼看着白家分崩离析,不复存在!
  他,我不会给你,即使亲手杀了他,也不会还给你!
  ×年×月×日 天气大雨
  你帮他,早在我的预料当中。
  不过你能帮他到几时我倒想看看。
  你又能帮的了你自己么?
  有没有看见你自己已经走在悬崖边上,离万丈深渊越来越近。
  这一次我不帮你也不推你,我要看着你自己掉下去。
  ×年×月×日 天气阴
  骆晓芸的墓地我并不是第一次来,她,只是一个永远停留在18岁的可怜女孩。
  豆蔻年华的母亲,为了把生存的机会留给自己的儿子,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我没有在那个女人身上看到的母爱却在她身上看到了。
  18岁,香销玉殒,她走的很安详。
  ×年×月×日 天气……
  我想带着他一起去温哥华,离开这里永远不再回来。
  许给美惜和孩子的诺言,如今许给了他,我觉得这样也挺好。
  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身上承载着美惜和孩子的生命,我想和他一起生活下去。
  一辈子。永远。
  在温哥华买的一栋临水的房子,有一个宽敞的院子,里面可以种花,还可以建狗舍,养一条大狗,每天清晨,和他一起牵着狗儿去晨跑,每天傍晚和他一起牵着狗儿去散步。两个人在湖边欣赏美丽的风景,再也不去想那些烦恼痛苦的事情。两个人一起去营造美好的未来,一起去创造共同的回忆。
  如果没有白敬修,我想我会带着依夏实现这个梦
  可惜,直到现在我才发现,骆依夏的心里永远都有白敬修,抹不去,擦不掉。
  看着他的眼睛,我终于明白,原来,输的人是我。
  ×年×月×日 天气阴
  无意间掉落的纸条已经泄露了倪锋和我的关系,我想他或许已经猜测到了些什么。只是或许而已,毕竟他没有美惜那么了解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年×月×日 天气阴
  他果然在怀疑我。
  我不希望他知道,不希望他去想那些多余的事情。如果他知道了一切,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年×月×日 天气……
  我想这是最后一次机会,给你也给我。
  如果你看了,那么我就彻底放弃,放弃我们的梦,让一切回到现实,无论它是多么残酷。
  如果你没有看,那么证明你没有背叛我,我们仍旧可以继续这个梦,甚至将它延续到美丽的温哥华去。
  今天,这一刻,我将它放在你面前,向你坦诚一切,你所见到的便是我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真相。从过去到现在的点点滴滴都在这里。虽然我是极其不愿意你看到。
  依夏,你听过蓝胡子的故事么?他把诱惑的钥匙放在新娘的手里并且告诫她不要用钥匙打开那扇被禁止的门。如果不打开她就是城堡的女主人,她将拥有这座城堡里所有的财富以及他的爱情。但是他的新娘们无一例外的背叛了他,打开了那扇被禁止的大门窥探了其中的秘密,而下场便是——死亡。
  如果你看了这扇门之后的秘密,——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
  “你看的太入神了,眼睛都快融化了。依夏。”
  耳畔传来恶魔般的低吟声,下一秒一双温热的手掌覆上了我的眼睛,眼泪从他的指缝间落到键盘上,汇成了一片海。
  我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起站在我身后的,感觉到他贴在我背后的温度和气息,我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
  轻轻的搬开他的手,我站起身,望着他,千言万语却凝结在喉头吐不出半个字来。
  修远一脸平静的微笑,与往日的他一样,从容优雅,他的眼里清清朗朗,看不见半点灰暗的色彩。
  “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
  “我……不相信……只要你对我说……那些都是假的……我就把它全部当作……假的……一场梦……好不好……”
  我语不成声,几乎哀求的望着他。
  他抿着唇线,停顿了一下,扬起一个浅浅的笑,温柔如初,指腹滑过我泪湿的脸颊。
  “事到如今,你还想自己骗自己么,骆依夏,游戏结束了。你的梦,也该醒了。”
  后颈一阵刺痛,视线恍惚了一下我一头栽了下去。
  仅存的意识微弱的挣扎着,透过眼睫,我看见修远坐在床边,撩起我的衣袖,肌肤接触到空气有点微凉的感觉。
  他手里的注射器针头在屋内折射出寒冷的光芒,我惊惧的想要缩回手臂却使不出半点力气。
  我用尽全力也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不用怕,依夏,一点都不会痛。然后,你就可以解脱了。”
  他将针头扎入我的手臂,轻微的刺痛之后,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缓缓流入体内。
  我好不容易捉住他的手,嘶哑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
  “修……远……不要……求你……停止……”
  他抽回手静静的望着我,俯下身,一手遮住我的眼睛,温热的嘴唇落在我的唇上轻轻一吻,呢喃道
  “晚安。依夏。”五月一日,白氏与尉迟集团两位接班人的订婚喜宴终于盛大的拉开了帷幕。
  两大家族为了这场别具深意的订婚宴毫不吝惜的撒下重金,婚宴现场布置得极度奢华,整个儿龙凤呈祥大厅此刻呈现出一派英伦皇宫的气势。水晶吊灯如同夜幕中璀璨的星辰,照得整个大厅一片辉煌夺目,大理石地砖恍如同一面镜子,将穿梭的人影照得清晰可见,餐桌上陈列的餐具仿佛是卢浮宫内展出的珍品一般,每一件都精致的令人叹为观止。而用来装点现场的每一根彩带每一只彩球都以价值不斐的蚕丝织就,乃至订婚喜宴每一张喜贴上的烫金抬头也是用了纯正的金箔。崭新的红地毯从皇朝大酒店的大门口一路铺进六楼的婚宴大厅。盛大隆重的规模可见一斑。
  Lobby内的服务人员一律穿着整齐划一的喜服,各个神采奕奕,门口提着小花篮背着天使翅膀的童男童女一席雪白的小礼服和小西服,额间点着一颗朱砂,一见到客人就热情的迎上去分发喜糖。连同路过酒店门口看热闹的路人也纷纷围拢过来讨一个吉利。
  市中心几座液晶幕墙大荧幕上都在同一时间放送着这场万众瞩目的订婚盛宴。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唏嘘声赞叹声艳羡声不绝于耳,仿佛今天整个城市都在为这场订婚宴沸腾着。
  
  白来平米的大厅内早已人头挤挤,诸多媒体早在昨日获得通行证的时候便抢先进驻了婚宴大厅,为了争夺绝佳的机位和视角互不相让闹得脸红脖子粗。不过谁也没有动手,连粗口也没有冒出过半句。大家都忌惮着两家的实力,谁也不敢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给两家的订婚宴制造半点不愉快的氛围。白氏的狠辣无情在业界里是出了名的,而尉迟集团的眼里不容沙子也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招惹的。
  媒体记者们全神贯注的站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翘首期待着正主儿的来临。
  
  白氏与尉迟集团的长辈以主人的姿态迎接着八方前来道喜的贵客。
  白琴穿着一席米色的香奈尔洋装,高贵不失亲和力,今天是她最疼爱的侄子白敬修的订婚喜宴,她放弃了以往充满严肃感的深色套装,选择了这身暖色调的衣服,一方面应景一方面也体现了她此刻的心情。精心打理过的黑发柔顺的垂在肩头,两颗饱满的珍珠耳环镶嵌在小巧的耳畔,更加衬托出她身为女性的风韵。她身旁站着的是她的丈夫,也是白氏的总经理倪锋,包裹在阿曼尼下的身体显得有些瘦弱,白净的脸上架着一副无边框眼镜,他的个头只比白琴高了些许,笑起来温和谦逊,平易近人,只是长相平庸了些,不免让人在背后偷偷的唏嘘感叹。
  今天站在白琴身边的还有一向很少抛头露面于人前的白家长媳妇——方如韵,出身书香门第的她总是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贵气。她穿着一席雪白的晚礼服,胸口一朵百合的胸花仿佛一道点睛之笔,将她那份淳酒般的沉淀之美衬托的淋漓尽致。面对不同身份的客人她笑得不卑不亢,优雅得体,令许多人的目光都忍不住停留在这位现任市委书记夫人的身上。白穆文事物繁忙是众所周知的,他此刻尚未到达现场众人也不会觉得奇怪,只是见他夫人独自一人娉婷而立不免在心里生出一股形单影只的感觉来。
  白老爷子身体有些微恙,已经坐在厅内的主席上陪着几位身份显赫的同僚拉起了家常,时而朗声大笑,一脸的红光。
  白家二子白仲闻今天倒是颇为安分,没有像只花蝴蝶似的穿行于各色美女淑媛之间调笑,不过他的穿衣风格还是一贯的让人跌破眼镜。亮红色的西服像一团燃烧的熊熊大火,看的人一时间搞不清楚谁才是今天的主角。而他身旁的妻子,香港地产大王的千金慕贤,依旧浓妆艳抹,冷艳的姿容与伊丽莎白?泰勒当年在埃及艳后中的扮相倒有几分相似。这一对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夫妇倒是头一遭像粘了黏合剂一样贴在一起,让平时和他们混一个沙龙的男男女女看的云里雾里合不上嘴。
  尉迟集团的董事长夫妇也陪同白琴一干人站在入口处迎接贵宾。
  今天,这间龙凤呈祥大厅可谓是蓬荜生辉,各界名流、政商两界的巨头齐聚一堂,白氏与尉迟集团的这场订婚盛宴算是攒足了面子,如今只是一场订婚已经办的如此铺张奢华,许多人已经开始猜测往后的正式婚宴又将是一幅如何波澜壮阔的画面。
  化妆室内,尉迟兰心早已按耐不住胸口的激动之情,化妆师给她上妆的时候由于太过紧张,面部肌肉怎么也放松不下来,急得一群伴娘和三个化妆师团团转。发髻换了一个又一个,她总是说不满意不好看不够漂亮怕待会儿站在敬修身边的时候会丢脸。好不容易定了妆容,尉迟小姐又坐立难安的提着裙子踱过来踱过去,一旁的伴娘深怕她出汗会弄花了妆,拿着扇子跟在她屁股后面不停的扇。化妆师也紧张兮兮的提着粉扑时不时给她补粉。
  其中一个伴娘实在看不下去,只好偷偷的跑去隔壁男性休息室搬救兵,把白敬修给拽了过来。
  尉迟兰心一看见白敬修又惊惶又欣喜,一不留神就踩住了自己的裙摆,只见她一个狗刨就要栽下去,众伴娘和三个化妆师吓得连连尖叫。幸好紧要关头白敬修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尉迟兰心的手臂才避免了她狠狠的一摔。
  尉迟兰心自己也吓得不轻,一双小鹿般的眸子里开始闪烁起泪光。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太笨手笨脚了。对不起。对不起。”
  白敬修看着她像只啄木鸟一样不停的低头道歉,忍不住制止了她,一把托起她小巧的下颚,笑道:“没关系,不用紧张。你这个样子待会儿一出场还不把宾客们吓一跳么。放松一下,做个深呼吸,就当是平常进商场里shopping。把那些宾客和媒体都当成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就行了。”
  尉迟兰心非常听话的点点头,照着白敬修的话做了一个深呼吸,立刻觉得胸口舒畅了不少。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扑进白敬修的怀抱撒娇道:“敬修哥哥,我真是好高兴好幸福,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梦想着能够做你的新娘子,想不到今天我的梦想终于实现了一大半,我居然要和敬修哥哥订婚了。而且还是在那么多人的瞩目下,那么隆重的场合下,向着所有的人宣布我们的婚礼。我真是太幸福了,幸福的好像要飞到天上去一样。我几乎以为自己在做一场很美很美的梦,美的我都感觉不到它是真的。”
  尉迟兰心扬起头,一双明眸闪动着喜悦的泪光,仰望着眼前的心上人,幸福的红晕飞上她的两颊。
  “敬修哥哥,你告诉我,这不会是我的一场梦吧?我真的要成为你的未婚妻了吗?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白敬修望着眼含泪光的尉迟兰心,突然间将一个人的影像重叠到了她的身上,那人也有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睛,纯粹而美丽,即使曾经遭遇过凄惨的不幸也不能玷污他眼中的那份纯净。他也曾如此仰望着自己,含着让人心疼的泪水,在自己的怀抱里倾诉着他的悲哀他的痛苦。曾经自信满满的以为自己可以做他的天空让他飞翔,做他的港湾让他停泊,曾经一心认定自己的双手可以牢牢的抓住他一辈子,给他幸福给他快乐,不再给他痛苦和眼泪。然而,今天,这双手却要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步入礼堂,却要违背良心的对另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许下承诺。
  明知道这是对他人的伤害,对自己的背叛,但是他别无选择他已经没有退路,白氏的危机非同小可,他身为长孙不能眼睁睁看着白氏覆灭,他有撑起这个家族的责任和义务,只要一日姓白一日流着白家的血液他就不能漠视白氏的存亡。更何况,姑姑心狠手辣一向说到做到,如果他硬下心肠要违背她,这一次她一定不会放过依夏。只要一想起当初那起意外事故他就心惊胆战,若不是他早一步赶到现场,他的依夏就要被那群歹人奸污还会遭受毁容的命运。他可以不要自己的命但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被人凌辱残害。事实证明,他的能力并不足以对抗姑姑对抗白家,不足以保护自己的爱人。况且白琴无论如何也是最疼爱他将他视若己出的亲姑姑,他也做不出如何狠绝的事情来伤害她。
  为了依夏,他只能选择放弃选择投降,更何况依夏已经选择了白修远,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是徒劳。虽然他至今也不愿意相信依夏对他说的话,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他说他从来没有爱过他,只是将他当成了白修远的替身,原来,长久以来,他不过是那个男人的替身而已。或许这就是报应,报应他当初对依夏无情的占有和粗暴的侵犯,是他从一开始就用错了方法,他不应该去强取豪夺,他不应该不顾他的感受去强行占有他,他不该出手打他骂他,伤他的心让他哭泣让他哀求,自以为是的结果却是永远的失去了他的心,失去了爱他的资格。这莫非是天遣!
  
  “敬修哥哥?”
  尉迟兰心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白敬修暗自深吸一口气,勉强压抑下胸口难以言喻的苦闷,伸出手轻轻揪了一把尉迟兰心的小脸,道:“如何,疼不疼?”
  尉迟兰心皱了皱眉头,点点头道:“嗯,好疼。”
  “那就好了,不是梦,是真的……我要和你……订婚。”
  尉迟兰心闻言喜上眉梢,一脸幸福的扑进白敬修的怀抱。
  只见新人笑,谁闻旧人哭,墙外飞花,墙中泪,万般愁绪更与何人说……
  
  白公馆——
  白修远坐在冷清的大厅内,一边看着等离子大屏幕里直播的订婚宴,一边啜着手中的咖啡,俊颜上再也不见往日的儒雅温和,冷的仿佛蒙着一层冰霜,双眸里也看不见一丝温度。打从他开着宝马驶进白公馆开始,所有的仆人都被他冷冽的气势吓得噤若寒蝉,连阻拦他进白家的念头都不敢冒出来半分。再说,这本来就是他白四少的家,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又有什么资格去管他们上头人的家族纷争。
  而他怀中抱着的那名青年分明就是当日白敬修少爷亲自领进门的贵客。只是他如今昏睡在四少的怀中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苍白的肌肤看不见往日的红润,四少小心翼翼的将他从车里抱出来的样子仿佛怀抱着睡美人的王子。
  白修远将骆依夏安放在长沙发上,仿佛怕他会睡得不舒服,在他的头颈下垫了一只软枕,自己也坐在他的身旁,时而伸出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女仆送上咖啡以后抱着托盘逃也似的关上门跑了出去,不敢再进来打扰,只是临去前偷偷瞄了一眼那名昏睡不醒的青年,惊骇的发觉他的胸口居然没有睡眠时应有的起伏,难道说!……女仆抱着托盘用力甩甩头绊了一跤没命似的跑出了房子。
  婚宴现场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随着礼炮的鸣响,漫天的彩带欢快的飞舞着,人们的视线刹那间都集中到了红地毯的彼端。
  仿佛是过星光大道一般,各家媒体的闪光灯刹那间此起彼伏的闪烁起来。
  白敬修挽着尉迟兰心从门口缓步而来。
  今天他穿着一席银色的西服,身姿挺拔,俊朗不凡,身旁的女主角尉迟兰心梳着一头公主发髻,价值连城的钻石皇冠在她乌黑的秀发间散放着璀璨的光芒。一个丰神俊朗,一个面若芙蓉,顿时众宾客的赞叹声不绝于耳,记者们的快门更是按的快要酸掉了手指。
  尉迟兰心娇羞的挂在白敬修手臂上,粉嫩的脸蛋上飞着两抹红霞。白敬修只是出于礼貌性的面带微笑。因为顾及尉迟兰心的步伐而放慢了行进的速度。
  红地毯另一头的双方家长早已就位,姗姗来迟的白穆文和方如韵与尉迟董事长夫妇站在同一位置,毕竟他们才是白敬修的父母,白琴与倪锋则站在一侧,白仲闻与慕贤则隐在他们身后。另一侧站的全是尉迟家的成员。
  当白敬修和尉迟兰心走到双方父母的跟前时,双方家长面对面会心的一笑。
  “敬修啊,我家这个宝贝女儿从今往后可就交到你手上了。你可不要欺负我们家的小宝贝啊,否则我这个老丈人可放不过你。”
  尉迟董事长拍拍白敬修的肩膀乐呵呵道。白敬修轻轻点下头,笑道:“我会好好照顾兰心的。尉迟伯父放心。”的
  “哎呀,爸爸,你说些什么呀!敬修哥哥才不会欺负我呢!你别欺负敬修哥哥才是呢。”
  尉迟兰心护心上人心切,立刻捉着父亲的袖口娇嗔起来。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看看,这不还没正式嫁入白家就已经胳膊肘朝外弯了,真要嫁了过去还不把我这个当爸爸的忘到九霄云外去啊。”
  尉迟董事长故作不悦的督起眉头。
  “尉迟先生说笑了,兰心小姐能够嫁给我们家敬修那是我们敬修的福气,敬修疼她还来不及绝对不会辜负兰心小姐的。这您尽管放心。他们从小就青梅竹马,彼此间的感情原本就很好,兰心小姐和我们家敬修那本就是上天定下的良缘,如今能够结成婚姻,才是顺了天意,安了我们大家的心啊。”
  白琴笑吟吟的走上来打圆场,方如韵不太善于应付这种场面,只是默默的微笑,望着自己的儿子,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忍与忧伤。白穆文习惯了打官腔,言语之间也听不出什么好与坏来。
  白敬修沉默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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