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交作者:曳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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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欲望战胜了道德，扶摇直上……
　　钻入衣衫的手指异常地灵活，也许是得益于肌肤过于滑腻的缘故。
　　家宝搂紧了青年，腰际的不适应还在可以忍受的程度。以前看过的，青年和那个恶魔在床上翻滚的场景，毫无预计地迸入脑海之中。这个男人是要和他发生那种关系吧？这就是这个男人对他独宠的缘故？
　　之前那些骚扰过他的人也忽然进入脑海之中，他们也是那种意思吧？
　　那么，付和他们的区别是什么呢？
　　“付。”突然的冷清喊声让付天霖心脏略缩了一下。
　　“嗯？”青年干脆侧过身，将他压在身下。
　　没有丝毫动摇的少年的神情，让他额际发凉。虽然下身依旧热火朝天，但理智回笼了。也许宝宝在他的心目中的确是梦中情人一样的存在，但反过来呢？
　　在宝宝的心目中，他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当初见到宝宝的时候，也是那么尴尬的情况……付天霖虽然很想自欺欺人，但从各种迹象都看不出宝宝对他有任何有关情·欲的感情。
　　付天霖微微叹息着凑近家宝毫无表情的脸庞。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竟然是个这么优柔寡断而且感性的人，他一直以为他是不需要爱情的，但事实却恰恰那么不如所想。
　　“宝宝，我们接吻，好不好？”只是接吻而已。
　　家宝却只是无言地抬起头，亲了亲他的嘴唇。眼中是从未变过的信任。
　　付天霖仿佛得到默许一般，牢牢地扶住宝宝，吻了下去。这种亲密的接触仿佛能够到达心灵一般，让付天霖有一种被情意所灌溉的浅浅心动。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意乱情迷吧，虽然怎么看都是单方面的。

　　为爱的付出

　　“宝宝，你现在住在哪儿？A市里还是别的地方？”付天霖抚摸着家宝的头发。现在这种状况，也不知道家宝愿不愿意跟他一块儿。
　　“一块儿？”家宝面上浮现的是很自在的闲适。
　　没有主导权的青年只能憋着苦恼，诱惑一般地亲了亲家宝的脸颊，“宝宝，你愿意和我一块儿吗？”
　　家宝勾起的嘴角也许是在笑？付天霖没办法确定，因为家宝以前开心的时候只是会眼睛里面发光而已。“付。”
　　“嗯？”期待着答复的付天霖手都开始无意识地上下滑移了。
　　“一块。”语调的变化而已。
　　无奈的付天霖只好苦笑一声，用手捏了一把少年紧致的腰际。“你这小子，是吃定我了吧？”知道他总是会无条件地答应他的要求。
　　哪怕如此，付天霖也没办法一下子就下定决心，现在的生活虽然不尽如人意，但起码是有兄弟有工作有学生的安稳日子。过惯了安稳日子以后再开始流浪样的生活，光是想一想就让他背脊发凉。
　　“宝宝，你不想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吗？”虽然看家宝那样就是不想，但付天霖好歹也想要提升一下自己的形象，顺便侧面诉说一下自己面临这种抉择的苦恼。
　　“嗯？”家宝因为要目不转睛地才能领会对方的意思，所以，已经很累了。但因为是这个人，所以才格外地耐心。
　　“我现在是老师啊，就是每天教一些小孩子学习知识的人。”
　　原本期待着对方的赞赏反应的青年却只得到了对方无比冰冷的冷脸。一言不发的家宝索性闭上眼，不看他了。
　　“宝宝，你怎么了？”
　　依旧没有反应。
　　付天霖起身的时候，家宝依旧没有睁开眼睛。青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此起彼落的住房，无比寂寥的感觉在无人的心房中飘荡。
　　最后，他称病离开了那所学校，也因为一个或许根本就对他没意思的少年离开了共过患难的兄弟。
　　起码，当时，他并没有多么后悔。
　　和王小二说这件事的时候，他以为小二也许会揍他一拳也说不准，但却并非如此。王小二甚至用一种类似于祝福和忧郁的态度希望他能够拥有自己想要的。
　　说实话，他从来没觉得王小二这个人还能有如此善解人意或者是拥有兄弟情怀的时候。所以，他几乎有些感动。
　　这一次，他是独身一人启程的，目的地，就是那个少年的所在。
　　家宝带他去的是一个普通居民楼里的一个住房。
　　然后，便见到了一对陌生的母女。震惊完全就写在了他的脸上，以至于那对母女都只能尴尬地向他招呼。
　　“我哥哥。”家宝很自然地介绍着。
　　因为家宝根本就打算给他解释这一切，所以付天霖只好佯装是哥哥的样子却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他的预料中，并不需要面临这种境况。
　　“他来接我。”
　　此刻的家宝看着一点也不想个残疾人士，也与付天霖印象中家宝的形象截然不同。
　　“谢谢你们这么久以来的照顾！”鞠躬的少年，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付天霖因为不知道怎么应和，只好在一旁跟个木桩似的站着。
　　大婶并没有很大的情绪的波澜，只是笑着道：“我就说嘛，你这样一个小家伙，怎么可能离家这么久还没人来找！能回家就好，别在意我们。”
　　小珍沉着脸，没有任何说话的意思。
　　“真的，谢谢。”
　　跟着家宝出门的时候，付天霖依旧是在神游中。宝宝的情绪并没有十分低落，但显然心情不太好，然而他并没有什么能做的，甚至连牵手都做不到。
　　他们俩当天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目的地，是位于海边的F市。
　　这是付天霖第一次知道，家宝最爱的原来是大海……
　　这次，他们俩真的成了奔赴海角天涯的流浪情侣了。这种罗曼蒂克的念头立马就滋润了这段时间以来被戳痛过的，某位青年的心脏。他现在觉得，他果然是需要爱情的，并且很乐意为了爱情付出一切！
　　海边城市最大的特点，就是人来人往的繁华。
　　但是，他们俩去的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海滨小镇。他们来的第二天，就买了一个位置比较偏僻的二手房。几乎耗尽了付天霖的大半财产。
　　不要问他心不心疼，因为他已经疼得都没有感觉了！
　　其实家宝是有钱的，十万出头的样子。倒金货是个很赚钱的行业，只要你眼力和耐力够好。但因为家宝是新手，所以这一年多或赔或赚的，也就只小赚了一笔。
　　付天霖之所以买房，就是为了怕自己后悔，他要圈住宝宝，将他养在自己什么好让他再也舍不得离开自己。
　　小镇里因为一部分被开发出来做旅游业，所以平日里其实很热闹。他们俩挑挑拣拣地逛了一圈之后，便发现这个地方，确实别有一番风情。
　　这次，付天霖找到的却是一个导游的工作。
　　因为他好歹是会说英语的。
　　小镇里的温泉也想要开发出来做旅游业，但是苦于招商引资之类的事，所以只开发出来了一部分。而这一块儿又根本没什么正经的导游，所以，基本都是本地人来充数的。刚呆了不久的付天霖虽然没什么资历和资格，但因为好歹英语说得很溜，所以就被破格录取了。
　　家宝在家里完全就成了老太爷，动辄就窝在房间里不出门，付天霖也拿他没办法，只好随他去。
　　不过，宝宝还是很喜欢泡温泉的。
　　因为付天霖本身就是个气质彬彬的帅小伙，所以还是很受一众同事欢迎的。大家都是本地人，也许或多或少有点排外和市侩，但都没什么坏心。
　　总的说来，这次迁居，倒是十分合意啊！付天霖都忍不住觉着心满意足。
　　舟车劳顿、异地他乡、言语不通等等的问题，也就暂时被他抛诸脑后了。不过，每当他看着存折的时候，还是照样心疼地直抽抽。

　　家

　　“嘿，去吃饭吧！”
　　坐在水池边的青年回过头就看到了一个扬着卷发穿着花衬衫的男人。
　　“狄威，你这副德行怎么会被录用做导游的？”付天霖开玩笑式地问着。
　　“噢，大概是本人魅力无人能挡？”狄威甩了甩刘海，道：“你又要回家吃饭吗？”
　　一旦青年开始收拾东西，那就意味着他又要回家会他的小情人了。
　　“兄弟，你果然是私奔来的吧？”狄威低着头凑近他，一副商讨秘密的小心翼翼，嗓音也刻意压低。
　　“得了吧，住在我房子里的可是个小孩子。”
　　虽然的确是有企图，但现在还没有付诸实践呢。有的时候，付天霖自己都觉得他是胆小懦夫才会迟迟不敢动作。但那也只是徒增苦恼而已。与自己同居的人，正如他所说的，还只是个孩子罢了。
　　“你的孩子？！”
　　“我像是到了有孩子的年纪吗？”付天霖苦笑。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呐，你也知道，阿唯就是孩子的妈妈。要知道，她可是真正的未婚妈妈呀。”狄威正容解释着。
　　“嗯，我听说过了。”
　　“我还蛮喜欢她的，不过，有小孩子的话，很麻烦呢。”狄威自顾自地说着，还时不时苦恼地皱一皱眉。
　　“真的吗？”付天霖这还是第一次听狄威提起这件事。
　　“哎呀，她已经拒绝过我了，你才来所以不知道罢了。”狄威佯装开朗地笑着。
　　付天霖并不是善于运用言辞安慰他人的人，只好拍拍他肩膀。“我走了！”
　　“哈，拜拜！”
　　“宝宝！”哪怕知道少年听不到，付天霖还是自我满足形式地继续喊着。
　　提着东西往厨房走到时候，忽然发现餐桌上好像有个人影。付天霖惊讶地转过身。
　　“宝宝？”
　　真的是家宝，而且家宝面前的，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电脑吧？向他走过来的少年已经比初见时长高了许多，脸部的线条也变得明朗且有棱角，再过几年，就该长成一个男人了吧？
　　家宝抱住青年的腰，脑袋正好搁在他的肩上，然后就不动弹了。
　　“宝宝？”
　　男人的胸腔在震动，他又在说话了？家宝无奈地离开青年的怀抱，看着面前低着头的男人，要和他说什么。
　　“电脑是怎么回事啊？”付天霖手上还提着菜，就已经开始问长问短的。
　　虽然他本人没有发觉，但这个场景，还蛮像母子档戏码的。
　　“买的。”
　　不然呢？还能是偷来的吗？或者是哪个不要命地送来的！付天霖心里乱吐着槽，脸色也臭臭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就买了啊？”而且还堂而皇之地就用起来了……一点也不介意他的态度啊。
　　“嗯。”家宝又窝进青年怀里，不打算说话了。假如只是问电脑的话，他的确没什么可说的了。
　　气闷的某人只好托着怀里的重负，将菜拿进厨房里。洗菜的时候，家宝就自动地走到他的后面趴在他的背上。付天霖有时候就奇怪，宝宝的这个行为是不是什么怪癖，怎么老爱粘着人。而且还只是单纯地粘着，你要是动手动脚的他反而立马就挪开了。
　　好歹，宝宝现在还不会对任何除他以外的人做出这种行为，所以他也只好默默接受了。
　　“宝宝，尝一个。”付天霖拿起一块黄瓜递给身后贴着他的树袋熊。
　　家宝抬起脸，张嘴吃掉了后就又回复原样。
　　“可恶的家伙，是不是把我当保姆了？”因为家宝听不到，所以付天霖经常这样在背对着宝宝的时候不断抱怨。不过，说句清醒点的话，也许不是把他保姆，而是把他当老妈也说不准。
　　既然俩人目前没有空，那么就先说一说这个房子吧。
　　这个可谓是典型的二手房，起码住了有二十年以上的那种。虽然是栋独立起来的小楼，甚至可以把四周的山林都当作自家的庭院，但相当老旧。就连墙壁上都长着许多攀爬起来的各色植物。
　　原本房子后面还被先前的一任主人开辟出了一大块菜园或者花园一样的地方，但因为后来住进来的人是他们，所以就被彻底荒废了。也许他们将来养个什么宠物的时候，还有可能用得上吧。
　　屋子里面也有一些被主人遗留下的家俱，不算很好的，但还半成新，所以俩人就得过且过地直接住了进来。唯一的变动大概就是把卧室里的床换成了一个稍微大些漂亮些的。因为主人没有任何所谓的生活情趣，所以这个房子也就只能这样了。
　　这个房子虽然名义上是个小楼，但其实本身很小，下面客厅和厨房都几乎分不开，洗手间也和储物室对着，让人完全没有进去的欲望，好歹楼上还过得去，有一个很大的带着阳台的主卧和一间小小的空荡荡的应该算是客房的房间。
　　因为一楼的储物室实在是惨不忍睹，所以，那间小客房就成为了真正放杂物的地方。
　　想当然地，俩人是要睡一张床的。
　　虽然有台半新不旧的老电视，但因为只能收得到有限的几个电视台，所以，基本没怎么用。他们俩的娱乐也仅限于看看书或者杂志之类的。更多的时候，他们其实会大晚上的去处游荡。
　　白天里家宝总不是睡觉，就不愿意出门，晚上却精力充沛。顿时就恢复了以往的夜猫子的作风。
　　最终，俩人不断磨合，总算是拥有了差不多相近的作息，也就意味着没有意外的话，俩人通常都是要出去夜游的。
　　可是，夜游真的是一点趣味都没有。这是付天霖最真心的真心话。

　　曲折的踏青

　　公休日，俩人都会窝在床上一整天，不过，今天要例外了。
　　付天霖使劲摇着越来越往棉被里面缩的人，最后还是忍无可忍地一把掀开被子，穿着格子睡衣蜷缩着睡着的少年侧脸看上去颇为无辜。家宝浅浅地呻吟了一声就又往付天霖的身边拱了过去，贴着男人的大腿继续睡觉。
　　“你这个活宝贝！快起来！”付天霖双手托着家宝的肩膀把人抱起来坐着，一边扶着不让他倒下去，一边儿帮他解扣子。好不容易把上衣拉拉扯扯地脱完了，这小子还不愿意醒。付天霖拍了一把懒虫的腰，然后又捧着他的脸，摇来摇去的。
　　嘴角瘪着的家宝立马就纠结着眉头睁开了眼睛。
　　“不％要”含含糊糊的吐字。
　　“快起来！今天要出去踏青的，你还记得吧？”昨天晚上就商量好了今天出门去野餐拍照的，结果现在都已经快十点了，俩人还没有出门。
　　“睡觉。”家宝又要闭眼的时候，脑袋就被剧烈的摇晃。
　　“讨厌！”起来就起来好了。家宝拍开男人的手，向前扑倒在床上闭着眼动手脱裤子。
　　付天霖已经彻底拿他没办法了，他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典型的溺爱自己青春期孩子却往往适得其反的父母代表。帮家宝把衣服找好了以后又放在他身边，付天霖才去打理自己的行装。
　　哪怕是所谓的有家室的人了，青年依旧很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这大概是某种心理安慰吧。
　　等家宝洗漱好了，他还要帮他梳头发。家宝的头发经常睡得乱七八糟，再加上青年格外的龟毛，导致每天都得由他亲自梳他才放心。
　　今天的早餐是牛奶加面包，付天霖本身就不是个勤快人，他最大的限度就是亲自做一顿完好的午饭，然后他们再出去吃晚餐。早餐什么的，随便解决也就行了。
　　将外套递给家宝后，付天霖挂着他的傻瓜相机打开门准备出发。
　　这里确实是个滨海的美丽小镇，但却有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山高林多，交通十分不便利。虽然已经为本镇旅游业开发出一条不短的柏油公路，但还是有许多地方是无法车行而必须徒步才能到达。
　　在这边呆了这么多天以后，就发觉大海也不过如此。
　　尤其是付天霖几乎每晚都被逼着去夜游海滩，再大的兴致也渐渐地被磨地所剩无几了。
　　这次他可是带着所谓的手绘地图往山里去的，就说还有可能有熊出没，天啊，光用想的就让付天霖热血澎湃。可见即便是当了这么久的老妈子，该有的爷们气质他也没丢掉多少。而且，他是做足了准备的，特意问过当地人遇到危险该怎么办。
　　不过，当地人都把他当笨蛋看，只说了一句：“跑嘛！”
　　山林里永远都是绿色，现在则是翠绿居多。自从来到这里以后，最大的感触除了空气中的潮湿和海腥味，就是环境被保护地很好。
　　家宝黏在付天霖的身后，拉着他的手臂，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宝宝，你别挨这么近，看着点路。”付天霖特意转头，正容对他深刻教诲。
　　平日里可能还觉得这是亲昵是浪漫，但现在就完全是累赘了。爬山已经够累的了，还要拖着个大活人爬，他又不是穿着红内裤的superman。
　　家宝蹭了蹭青年才慢吞吞地站直身体不再靠着他，没有机会继续打盹的他只好认真地开始欣赏路边的山景。他昨天才仔细探究过一番这里的各种产业，脑袋里塞满了东西，所以入目的绿色显得格外赏心悦目。
　　看到自家宝宝露出笑容，付天霖难免得意起来，动作大咧咧地四处乱窜。
　　“付！”一旦青年离开视线，家宝就开始喊人。
　　开始还以为有事的付天霖后来也开始拖拖拉拉地现身。
　　这里长得植物跟A市里的完全不一样，仔细一看的话，倒是能发现许多奇形怪状的东西。哪怕是一株杂草，好像都变得格外珍稀。
　　忙着拍照的青年时不时地就能听到宝宝的喊声。
　　“付！”这次喊得这么大声，家宝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付天霖连忙收起相机，往声源的地方走。
　　家宝在一大堆灌木丛后面，只露出了上半身，付天霖就用背包推开这些杂生的草木，呈S形地绕着路前进。“宝宝，怎么了？”
　　才说出口，一个灰色的衣服团子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嗬。”付天霖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竟然倒着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脸色苍白地……像一个死人！付天霖赶忙过去探这人的鼻息，但怎么都探不到。
　　“靠！不会真是个死人吧！”极度惊悚的心声把青年吓坏了。
　　“死人，那到底是要打120，还是打110？！”青年自言自语地冒着冷汗，心跳的声音恨不得从嘴巴里蹦出来。
　　管他什么！付天霖赶忙掏出手机，还没按号码呢，家宝突然冲到他身边靠着他蹲下了。
　　“动了！”家宝似乎也被吓到了。
　　“什么动了？！”付天霖一惊，感觉自己脖子那儿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尸体动了？那岂不是诈尸？
　　换过劲儿来了，青年才明白过来，“动了”的意思。又重新去探鼻息，还是啥都没探到。对了，打120是救人！
　　“干什么……”哪怕是微弱的声音，付天霖还是听到了，他四处一望却没发现任何人的踪影。惯性地低头的时候，却发现地上的这个人的眼皮竟然在动！
　　难道刚才说话的是这个男人？
　　“付，要救他吗？”家宝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似的，在他的脑海里回荡了半天才被他领会过来。
　　付天霖摇了摇地上生死不明的男人。才逸出几丝细细的呻吟，地上的男人就忽然睁开了眼睛。被吓了一跳的付天霖身体往后闪了一闪，但没有倒。
　　“喂！你没事吧？”
　　男人的眼光很冷淡，或者说简直就是冷漠。让付天霖产生了一种自己好象反而被嫌恶了的感觉。“你们是谁？”虽然带着有气无力，但好像并不是什么快要死的人的声音。
　　那他为什么一直探不到这个人的气息，难道他是……
　　“我还要问你呢！你干嘛躺在这里？”
　　“因为我没有力气了。”男人无所谓地回答着，一副不想和他说话的模样。
　　家宝却忽然从付天霖开始的时候甩在地上的背包里拿出了野餐用的食盒。“你要吃东西吗？”
　　他们家宝宝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付天霖一时之间竟然疑惑的是这个。
　　“我没钱。”男人的脸显露出来的年纪几乎比他们俩加起来的岁数还要大，说话却一副爱理不理的不屑模样，真是让人看着就来气。
　　“没事。”家宝将食盒放在了男人的身上后，就拉扯青年的衣袖。“我们走吧。”
　　“等等！我一定会，还给你们的！”男人本来似乎是满脸决心的，但却因为使不上力而中途出了梗，显得格外滑稽。
　　但付天霖没事才没心思搭理这个莫名其妙的路人，拿起背包，拉着家宝就继续往山上走。他们原本的目的地是山顶，现在起码已经过了正午了，还只爬了一半。虽然主要是因为某人一直一直地拍照，但之后，他们俩就加快步伐了。
　　一路上，付天霖都不断抱怨着，哪怕家宝根本都懒得看他的唇形。
　　山顶上风很大，几乎到了冷的地步，即便有正午的太阳，也还是觉得凉飕飕的。
　　不过，风景还是很漂亮的。而且山顶上几乎没什么树，都是些小树杈，视野非常开阔。前方是延绵的山和被环绕起来的平地上的房屋，后面不远处则是一汪水蓝色的海洋。
　　从这样的角度看海，倒是很像是看到了世界的尽头。
　　这样的景色，让俩人立马就把刚才的一幕抛在了脑后。
　　“家宝，冷吗？”付天霖把家宝搂过来抱在怀里，少年也很配合地环住他的腰，脸稍斜地贴着男人的肩窝。
　　心潮如同远处随着阳光而翻涌的浪潮一般，金灿灿的。
　　“宝宝，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吧……”俩人没有面对面，家宝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