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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擒"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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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今天食堂是不是饭菜打折，所以才来了这么多人？”
邵昱回了他一个“你是白痴吗”的眼神，失笑道：“我的大少爷，原来你真的没有来过食堂啊。你难道不知道，每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食堂都是这么挤的吗？”
“会吗？”墨昇仗着个子高，透过乌鸦鸦的人头望向远处，却发现根本望不到头。餐厅里嘈杂不堪，排队的人群已经延伸到了餐厅外面，在校园里绕起弯儿来。
“那些饭菜，看起来真是不怎么样，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跑来食堂吃饭呢？去外面吃不好吗？”
“钱，那得要钱！”邵昱觉得自己都快要被这个大少爷给气死了，他是天然呆呢，还是只是在装糊涂。
“难道食堂就不要钱？”
“食堂虽然要钱，但不会要命。外面的餐厅里卖的那个价格，会要了穷学生的命。”一个声音悠悠地从后面传了过来，然后就见一个男生凑到邵昱面前，笑道，“兄弟，帮我打份饭，什么都行，只要有肉，我先去找位子，一会儿你买完了来找我。”
邵昱一看来人是阮公子，立马点头笑道：“好说好说，兄弟你就等着吧。”然后他拍拍墨昇的肩，用一种询问的语气道：“大少爷，您还准备在这里吃吗？真的不要紧吗？”
“当然要了，我就不信了，难道还会吃死人不成？”
“你别忘了，真的吃死过人。”
墨昇一听这话，就想起上次食物中毒的事件了。虽然这个事情，学校暂时压下来了，但是学生们还是传得沸沸扬扬，说给排水系有个男生体质太弱，中毒后没救过来，死在了医院里。一想到这一点，墨昇就觉得脖子里有凉风灌入，说不出的心惊。
按他的脾气，真想掉头就走，就算请他吃他也不会吃。可是，一想到能跟成翎奕共进午餐，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他还是决定忍一时之气。大不了少吃一点，只要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吃饭，也算是赚够本了。
邵昱没猜到墨昇的心思，还以为他墨少爷心血来潮，想要体察民情了，心里开始打起了小算盘。要是墨昇吃到饭菜后觉得实在难以下咽，会不会气得当场拍桌子，然后把食堂经理叫出来，勒令他整改，或者直接给校长打电话，痛斥食堂这种拿了钱却不做人饭的恶劣行径？
大约二十分钟后，邵昱就清楚地明白了，自己的想法到底是有多天真。当他端着两份午饭，准备去找阮公子的时候，却被墨昇二话不说拉到了成翎奕的面前，眼看着他笑得一脸虚伪地说着“成教授不介意我们坐在这里吧”这样的鬼话时，他才明白，墨昇突然脑抽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可怜阮公子，在那里望眼欲穿自己的饭菜，等了半个小时没见踪影，无奈只能满食堂找人，最终了被拉着一同坐下，与教授共进午餐。
成翎奕看着偷笑得像只猫似的墨昇，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家伙想跟自己吃饭，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做得太明显，就拖了自己的兄弟来当电灯泡。这下子，四人共食，就算有学生看到也不会说什么。总不能说成教授同时调戏三个英俊少年吧。就算成翎奕真这么做了，他们也想不到啊。因为在他们看来，成翎奕长得才是被调戏的那一个。而另外那三人，应该还没有进入共产共“妻”的觉悟，断然不会这么平和地一桌吃饭。
要知道，这年头，NP也是不谁都接受得了的啊。
这顿饭，墨昇真是吃得终身难忘。一面吃一面痛骂学校食堂的大厨是头猪，居然会做出这么难吃的饭菜来。一面又忍不住盯着成翎奕猛瞧，哪怕他吃的是再不上台面的猪食，可是他的样子，依旧美好地有如天使。
人一旦陷入爱河，就会像墨昇一样，毫无理性与理智可言，现在就算成翎奕说他吃的五星级酒店做的顶级料理，墨昇也会毫不犹豫狗腿地表示附合。
旁边的邵昱和阮公子，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只觉得平时吃得不错的饭菜，今天竟是有些难以下咽。明明饿得很，可是却有点没胃口。当电灯泡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尤其是阮公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当灯泡，只是潜意识觉得坐在这里吃饭不太合适，几次想走，都被邵昱死死抓住，看他的眼神，分明是在说：“兄弟，别走，留下来陪我，你要走了，我就活不成了。”
于是，这两个可怜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快吃饭的速度，不管好吃难吃，想吃不想吃，只要把饭菜塞进嘴里，胡乱嚼几下，然后一口吞下。平时一面吹牛一面吃饭，至少要花个二十分钟才能解决的午饭，今天居然十来分钟就全部吃完，连汤汁都没剩一点。
吃完之后，邵昱和阮公子对视了一眼，拍拍墨昇的肩膀道：“兄弟，我先走了，我下午还有课，得去准备准备。”
墨昇把手抓住邵昱的手，眼睛还盯着成翎奕，话却是这么说的：“先别走，我还有事情要跟你谈呢。”
邵昱心里叫苦不迭，心想你要谈恋爱，干嘛非拉着我不放啊，挣扎着赔笑道：“有事情咱们下午再说，或者你一会儿吃完了，上我宿舍来找我好了。要不我晚上去你那儿也成啊。”
这话说得有些暧昧，不巧的是，声音还有些大，周围吃饭的同学听到后，不约而同地放下了筷子，看着传说中大有来头的墨少爷，当众调戏食品科学的系花邵昱小朋友，纷纷表示了极大的佩服。
真不愧是上头有人的家伙，当着教授的面，公然跟一个男生拉拉扯扯不肯放人走，这种人，骂他是禽兽，简直都是污辱了禽兽。
关键时刻，身为导师的成翎奕，终于看不下去，开口说话了：“好了墨昇，我吃完了，你慢慢吃，我先跟邵昱他们走了，下午要教他们班的课，有些事情要讨论一下。”
墨昇听得他的话，立马放开了邵昱，扔掉那份吃了没几口的午饭，陪笑道：“正好我也吃完了，一起走吧，教授您先请。”那态度真是没话说，好得跟供着个亲爹似的。
四个人一同走出食堂，阮公子一出大门就找了个借口开溜了，成翎奕正好碰上个同事，跟人谈起个问题也离开了，只剩下邵昱和墨昇两人，一同往宿舍走去。
邵昱边走边抱怨道：“兄弟，下次再有这种‘好事’，千万不要再找我了。虽然可以免掉三分之一的债务，但我真是情愿还你钱的。这也太难熬了，你们小情侣在那里眉目传情，搞得我浑身不自在，那饭吃着就跟吃了堆苍蝇似的。”
“谁说我们眉目传情了？”
“没有吗？”邵昱怪叫道，“你那两只眼珠子，都快在成教授身上盯出个洞来了，连什么都得不知道的阮公子都觉察出不对劲儿来了，你还敢说没有。再说我看成教授看你的眼神也有些不寻常，不太像是老师看学生的目光。真是没想到，你们两个的感情，已经进展如此迅速了。”
墨昇听到这话，心里很高兴，欣慰地摸了摸邵昱的头，微笑着说出了残忍的话：“虽然，我对于你说的这番话感到相当之高兴。但我还是不得不说，刚刚那顿饭，并不能减掉你三分之一的债务。我记得，我们两个连同那个阮公子的饭钱，都是我付的。我请你吃饭，让你当一回电灯炮，也就算是扯平了。”
“啊，那你说要我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苍天哪，陪着吃了一顿夹生饭居然都不能减免债务，邵昱简直要绝望了，墨昇究竟准备了什么高难度的任务给他，才能减掉那三千来块钱？
两个人一同来到墨昇的宿舍，当邵昱听到宿舍门在自己身后砰地关上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羊入虎口，小命即将不保。在那一刹那，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个下流的想法，完全忘记了墨昇刚刚提的院际足球赛的事情，一心一意只往不纯洁的事情上面想。
于是，他慢慢地向后退去，一直退到无路可退，只能冲到窗户边，推开窗户，一副要跳楼的样子，嘴里哆嗦道：“墨，墨昇我，我告诉你啊，我邵昱虽然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是，我也是有我的原则的。那种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34
34、禽兽不如 。。。
墨昇对于邵昱的反应，觉得有些奇怪。摸摸鼻子道：“什么叫那种事情？”
“就，就是……”邵昱想了想，豁了出去，“就是那种男人跟男人在床上做的事情，我是绝对不可能做的。我知道你刚刚恋爱，肯定想尝试一下，又觉得自己没什么经验，就想找人练习一下。墨昇啊，咱俩兄弟归兄弟，这种事情你还是找别人吧。你不是有钱嘛，现在外面鸭店那么多，你随便找一家好了，肯定经验比我多。”
“鸭店？”墨昇总算听明白了邵昱的意思，“想不到你还对本市的鸭店经营状况这么熟悉。看起来，你是经常光顾了。”
“我没有！我也只是听说的罢了。墨昇你别再过来啦，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啦！”
“好啊，那你就跳吧。”墨昇慢慢地靠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其实，我本来并没有这个意思，我找你来，是为了谈足球赛的事情的。不过邵昱，你的话倒是提醒我了，我确实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出去找人又觉得有些丢脸。反正你我是一起长大的，光屁股满世界跑的时候就是兄弟了，这时候我有困难了，做兄弟的你可不能不帮忙啊。你想想，你之前有难来求我，我可是一口就答应了。现在怎么样，要不要为我做一点贡献？”
邵昱揪着领口，感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整个就是欲哭无泪。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呢，难道真的要为了那么几个臭钱，把自己的贞节都给交出去了？
看着墨昇越来越靠近的脸，邵昱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叫了出来。墨昇却直接绕过他的身体，伸手把窗户给关上，骂道：“好了，别叫了，让隔壁的人听到，还真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老子对你没兴趣，牢记这一点，你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可是，可是，你刚刚的眼神，真的很像是要吃人啊。”邵昱一面说，一面往旁边挪，想要一直挪到门边上去。可惜他的诡计让墨昇一眼看穿，直接拉着他的手就拖了过去，按进了椅子里，说道：“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谈正经事情。关于过几天要举办的院际足球赛，我听说，你们系你也会参加？”
“是啊。”
“你们系真的这么缺乏人才吗，连你这样女里女气的人，居然也要被拉上去比赛？你们系不是纯爷们居多吗？”
邵昱不好意思地摸着头笑了：“我不过就是个替补，能不能上场还很难说。再说了，我踢球技术还可以啊，这你也是知道的。就是体力不太好，踢不动全场，还有一不小心被人撞了，可能就爬不起来了。所以安排我当了个替补。我们系虽然爷们居多，可是臭球也多，有些人脾气又太差，上两年有几个不是踢着踢着就跟人打起来了嘛。所以今年辅导员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我们好好把球踢完就可以了，但凡是打架闹事的，一率不准上场。”
“我就说嘛，肯定有隐情，要不然，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小子，即使是个替补。”
邵昱说了会话，一颗心总算又安定了下来，看看自己的好兄弟，也不那么像禽兽了，转眼间又成了救他于危难中，主动借钱给他的大好人了。
“这么说起来，你是没机会上场了。你们系除了你，还有谁入选了？”
“还有小景啊，你不知道，小景踢球可棒了，简直就是我们系的灵魂人物啊。”
“你是说，跟你一屋话很少的那个景沐臻？”
“是啊是啊，小景踢球真的很不错。对了小昇，你们系，你应该要上场吧。你们外语系一共就那么几个男人，估计也没得挑吧。”
“虽然人少，但也还是有的。”墨昇悠悠地说道，“不过水平都不怎么样，为了怕他们的臭球影响我的发挥，所以，我没有参加比赛。”
“你明明就是懒，不想去好吧，不要找那么多的借口，搞得你好像是黄金右脚似的，跟普通学生踢球都委曲我了。”
墨昇微微一笑，意有所指道：“难道，我不是吗？做为我的债务人，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没有，我完全没有意见。”邵昱立马狗腿地改嘴，“我也觉得小昇你要是去参加比赛的话，实在是太大财小用了。你可是专业级别的球员，怎么能跟一帮子连越位都搞不清楚的学生去踢球呢。那实在太损你的威名了。所以我认为，你做出这个决定，是非常英明且伟大的。”
“行了，不要拍马屁了，我发现自从欠了我的钱后，你的马屁功夫是日益渐长啊。”墨昇笑得一脸奸猾，“既然你对我是如此地崇拜，那我现在就交托一个伟大的任务给你，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一定要好好完成。”
“你说你说，只要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好，那我就直说了。我已经提前看到抽签结果了，我们系第一个遇到的对手，就是你们，所以，我要你们放水。”墨昇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半分羞愧之心，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邵昱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了一句：“小昇，你是希望我们踢假球吗？”
“正是。”
“不行不行！”邵昱立马跳了起来，一脸正气道，“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小昇，你要我主动放水，是不可能的。这关乎我们系的集体荣誉，关乎所有球员的名声。要是我们堂堂理工科系，输给了一个全是娘子军的外语系，那我们以后还要不要活啦，干脆集体切腹去算了。”
“那就去切吧，反正还不上钱，你不一样要死？”
“小昇！”邵昱扑通一声跪下，又开始抱大腿，“你不要逼我。一边是兄弟，一边是朋友，我怎么能做得了决定的呢。再说了，能不能放水，也不是我这个小小的替补可以决定的啊。你不如直接去威胁我们的带队老师吧。”
“真是禽兽！”墨昇笑着骂了一句，“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推给了别人，你怎么忍心呢。再说了，这么无耻的要求，要我腆着张脸去找你们老师，你觉得我做得出来吗？”
“那你就好意思来找我啊。”邵昱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不是我的兄弟嘛。”墨昇把邵昱从地上拉了起来，重新扔回了椅子里，“再说了，我话还没说完呢。我让你们放水，不是说让你们直接输给我们。只是想让你们手下留情，给我们的球员们一点点面子，不要输得太难看，搞个二比零三比零什么的就算了，净胜球超过五就有点过分了，要是超过十个，只怕就要出人命了。”
“这样啊，”邵昱的脸色立马和缓了下来，“这个应该还是可以商量的。可是，我还是决定不了啊，我只是个替补啊，那些球员根本不可能听我的，是不是？”
“不是还有景沐臻嘛。”墨昇提醒他，“你刚刚也说了，他是球队的灵魂人物，大概就是前锋之类的吧，你们一个宿舍的，总是好说话的，让他脚下留情，不要进球太凶就行了。”
“我，这个，哎呀小昇，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这个人有多难缠。上次在医院你也见识到了吧，他这个人太难说话了，说动他放水，我想大概比登天还在难。”
“好吧，既然这么困难，我就不为难你了。球赛的事情就随它去吧，先还钱吧，我想还钱大概还比较简单一点。”
“禽兽不如啊。”邵昱立马大叫了起来，“小昇，我真的看错你了，没想到，你居然这样的人，居然拿这个来威胁我。不要啊，我真的没钱啊。”
“那我就把你卖到鸭店里，赚钱还债好了。”
“畜牲！”
“哈哈哈哈，骂吧骂吧，你骂得越凶，我心里越高兴。怎么样，是不是很愤怒，你就接着骂吧，一会儿，我就会让你更愤怒的。想像一下你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样子，如果拍下来放到网上去，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效果。如果让邵伯伯邵阿姨知道了，他们是不是会心痛到无法言语。邵昱啊，你想想清楚吧。”
“不，小昇，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邵昱扯着嗓子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哀嚎。
“轻点，喊什么喊！”墨昇捂住了他的嘴，压低声音警告道，“你再乱喊乱叫，老子就把你剥光了，直接扔走廊里，我想过不了多久，你就会被人抬回宿舍，好好享用的。”
邵昱眼中含泪，暗骂自己交友不善，却也只能乖乖地点头。墨昇这才把手放下，在屋子里来回地踱着步，好半天，才长叹一声道：“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这种丢脸的事情，我向来是不屑做的。可是，班里那群女生真是如狼似虎，她们威胁我，如果我不照办的话，就把以为我和成翎奕为主角的漫画做成同人志，印刷成册拿去贩售。你说，她们是不是很禽兽？”
邵昱咬着衣角，眼泪汪汪地盯着墨昇，心里正尖声地惊叫道：“一点儿也不，真希望他们这么做啊。”
35
35、添油加醋 。。。
墨昇和邵昱都不知道，就在他们两个人密谋着要怎么让外语系输得不至于连裤子都不剩时，早已有好事之人将听到的只言片语经过自己和几个哥们儿的合计，编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并把它给发到了学校的BBS上。
题目自然是越耸动越好，为了保留基本的隐私，他们还算是有良心，并没有把这两人的真名写上去，只是以一个惊人的标题，拉开了这场讨论的帷幕。
题目是几个人合计想出来的，叫：S大惊现潜规则，富少居然在宿舍潜了自己的同性好友！这个标题一出，想不火是不可能的。好奇心人皆有之，学生们一看到这样的标题，自然是免不了要点进去的。
主帖内容不长，却和标题一样，甚至更为吸引人。里面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某人在宿舍走廊里听到的对话，诸如什么“禽兽不如”啦，“我真的没钱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之类的”，最为令人佩服的是，偷听者居然把墨昇用来威胁邵昱的那段玩笑话记得个九成九，说什么被男人压在身下，拍成照片给父母看，你自己想想清楚之类不堪入耳的话，统统都被写进了帖子里，供人好好观赏。
底下跟帖者无不既激动且兴奋，却还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公然遣责这两人，一个下流无耻，居然用钱威逼同学就犯。一个下贱□，为了几个钱，居然出卖自己的身体，情愿跟个男人乱搞，真是令人痛心。
当然了，说这些话的大部分都是男人，按理说，这跟他们没什么利益冲突，甚至还可能是有益的。如果全校的男生都去搅基了，那他们岂不是可以坐卧在妹妹堆里，想挑瘦的就挑瘦的，想抱胖的就抱胖的。
对于他们这种口事心非的态度，女生们表现出了极大的不屑。她们中除了少数人哀叹几句又少了两个男朋友候选人外，其余的大部分人，都抱着一种祝福的态度。这其中尤以墨昇所在的外语系为甚。对于这样虐恋情深的戏码，她们真是怎么也看不厌。想想自己身边就有一对可以YY的对象，再对照网上的描述，有些联想力实在丰富的姑娘，甚至已经主动把墨昇和成翎奕这两人给代入了。
但是很快，她们就发现问题有些不对头了。在那个主帖里，这两人，一个被称为S君，另一个则被称为M君，乍一看，似乎引用了□这个词。但很快，发帖人就在下面澄清了，据他们的描述，在这一场“对战”中，S君为被虐方，M君才是施虐方，和正常认识中的情况正好反了过来。之所以这么称呼他们，完全是沿用了这两人姓氏的开头字母罢了。
这一句解释，就像是一枚炸弹，瞬间将BBS炸得体无完肤。同学们亢奋了，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开始集中所有的注意力，猜测这两人究竟是谁。
很快，大家凭借敏锐的嗅觉，将M君的矛头直指墨昇。其实，这并不算很难猜，因为标题里的“富少”二字一出，不少就想到了墨昇。他虽然平时交友不多，为人也不高调，无奈他的家世实在太过显赫，传闻连校长见了他都得点头主动打招呼，加上他长得又帅，威名早已传遍了各系系寝。女生们将他当做白马王子般期盼，可惜王子从来不找公主。男生们自然将他看做是情敌，但也庆幸他老人家眼界甚高，至今没看上合适的。
在S大，说起富少，如果墨昇被第二个想到的话，那第一个根本就只能空缺了。更何况，墨字的开头字母就是M，这简直就是明摆着告诉天下人，那个所谓的施虐方M君，就是墨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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