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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总裁‘大叔’妻作者:婕妤猫猫(完结+番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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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人是司徒家的媳妇,那这个面子我肯定是要给的。”
“来人,把人带出来还给司徒少爷。”乔三爷脸上的笑容更深,道:“希望阿军的死,只是一个误会,不过他调戏司徒家的媳妇,就算真是被少夫人他所杀,那也是咎由自取,这件事乔某再不插手。”
男人被两个人架着出现在大厅里,司徒空赶忙上前,却发现男人脸色潮红意识模糊,人看起来倒是毫发无伤。
男人迷迷糊糊地睁了下眼,看到眼前的人是他后,傻傻地笑了起来,道:“你好帅啊!”
'正文 第37章:‘春情’'
司徒空额头爬满了黑线,礼数周全地告辞后,半抱着男人走向了自己的座驾,将不安分的男人塞进车里,看到出现在车旁的人,眉头皱了起来。
祈少脸上挂着痞痞的笑容,斜靠在车上,道:“真没想到司徒少爷竟然会真的屈尊前来,不知道算不算是他的福气啊。”本来乔三爷只是为了给严四爷一个交代才将人请回来,却在和他谈话后,命人给男人注射了‘春情’,看到车内脸色潮红的男人不安地扭动着,祈少嘴角一挑,道:“司徒少爷还是赶紧把人带回去吧。”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去前,上挑的眼眸透着丝丝邪气,戏谑地道:“好像司徒少爷不好男色吧。”声音不大,却正好传进了拉开车门准备坐进驾驶室的男子耳中。
司徒空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内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脸上却依旧平静,望了眼邪笑着的祈少,径自发动车子驶出了别墅。
男人脸色绯红,整个人在后座上不安地扭动着,领口的衣扣早已经被他扯落,艳红的双唇不时开开合合咕哝着。
司徒空加重了油门,车内的空调已经开到最大,但是不知道为何当他的视线从后视镜里落在男人敞开的胸口那片白里透红的肌肤上时,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眼眸瞬间变得更加深沉:“该死的!”男人很显然是被下了药。
电话铃骤然响起,司徒空深吸了口气,这才按下了接听键,里面传来祈少含笑的声音:“‘春情’可是我们华南帮用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MB,这可是我们三爷送你的大礼。”
拿着手机的手僵硬着,耳边只剩下‘嘟嘟嘟’的声响,司徒空在愣了数秒钟后,一把将手机砸在了挡风玻璃上,在发出一声不小的声响后弹掉在副驾驶位。
“怎么样?”司徒空脸色阴沉,看着走出来的医师,开口问道。
“少爷,这种药最好的排解方式还是……”医师看到眼前的人眼神越来越犀利,下半句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没有其他方法吗?”司徒空知道不该迁怒他人,可是心情就是奇差无比,只想找人好好地打上一架发泄发泄。
“这种药药性绵长,就算我现在给他用药也只能是加以压制,治标不治本。”医师在进来看到一个平凡的男人躺在司徒空的床上时,总觉得有些诡异,却又不敢妄加猜测。
“如果你用药压制多久可以让他不受药性控制?”司徒空虽然也明白自己似乎在自找苦吃,舍简求难完全是呆子的做法。
“强行压制,他如果可以抗住三天就可没事。”医师不知道司徒空内心的想法,尽责地道:“但是这三天他需禁食,每日只能靠饮水为生。”
“那就算药性解了,他不是也是元气大伤。”司徒空眉头紧蹙,生平第一次感到了茫然。
“‘春情’这种媚药完全不同于一般的春药,被下药之人就算有再强的意志也会崩溃。”医师在斟酌之后,还是开口道:“这种药物会侵蚀人的思维,如果不能得到释放,对中药之人的神经系统会造成一定的损害。”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司徒空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后,神经就一直紧绷着。虽然他身边有许多朋友都喜好男色,甚至不乏有人只爱男人不爱女人,他有时也会和那些漂亮男孩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可是让他真的提枪上阵,心理多少还是有些障碍,毕竟在他二十五年的生涯里,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一个男人滚床单。
推开卧室的门,男人四肢被绑,平凡无奇的脸红艳欲滴,覆着一层汗珠,手腕脚腕早就因为他不断地扭动而被勒的通红,细细碎碎的压抑的呻吟不时响起,一室的旖旎。
直到关上卧室的门,司徒空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刚才的一幕就像一颗炸弹般在他脑海里‘砰’的一声炸出了炫丽的光亮,陌生又熟悉的情欲在体内翻腾着,这让一向冷静自持的司徒空仿佛被人当面扇了一个巴掌,翻腾的心绪瞬间了冷了下来。
“Gin,给我找个MB过来。”司徒空脸色沉了下来,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闪过一丝残虐,吩咐道:“钥匙我放在管理处,叫他自己上去。”
'正文 第38章:温存(一)'
Gin办事利落,而且头脑敏捷,知道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说,更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能做。从他接到老板的电话,就隐约觉得事情有些怪异,因此亲自领着人上了公寓。
看到四肢被绑的范之臣,Gin的心瞬间沉了下来,骤然间明白自己接下了一个烫手山芋。
身旁的男子吹了声口哨,轻浮地道:“这公寓的主人喜欢玩SM啊,可真看不出来。”这里装修高雅中透着霸气,可床上的老男人一身春情,却丝毫看不出一点点的霸气:“现在的有钱人还真都是变态居多啊。”
司徒空坐在车内,看着Gin领着一个陌生男子上了自己的公寓,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真皮座椅好似被人放了一排小刺般,扎得他浑身不自在。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眼睛却紧紧地盯着那透着亮光的自家的窗户,怎么也收不回来。
男人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在脑海里回放了无数遍,无论是绝望时的样子还是羞涩的样子,从他们相遇开始,那张脸似乎越看越顺眼。烟已经烧到了尽头,修长的手指被烫得通红,也炙烫着他那颗抗拒却又无法抗拒的心:“shit!”
脑海里充斥着男人被情欲熏得通红的脸,司徒空的双腿仿佛有了自我意识,在冲上楼的那一刻他有过迷惘,可是越接近家门内心深处那股杀人的欲望就越加强烈,一想到男人此刻正躺在不知名的陌生男子身下,他脸上的血色尽失,一把推开半敞着的卧室门,在看到空无一人的大床时,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悬得更高。
空无一人的卧室里除了他略显急促的呼吸,浴室里隐约传出水声,握着门把手的手关节突兀,然而所有鼓足的勇气在冲进卧室时仿佛就已经用尽,这浴室的门就好像有千斤重,让他怎么也无法打开。
“Gin,我不伺候了!”陌生男子横眉冷对,一把拉开了浴室门,在看到一双通红的眼睛时,吓得跌坐在地上。
Gin两手紧紧地压着男人的肩膀,偌大的莲蓬头里喷洒着水花,不仅将浴缸内的男人淋了个湿透,也让Gin淋湿了大半个身子。
“老板,你回来了!”Gin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喜,他瞬间放开了钳制着男人的手,踢了一脚跌坐在地上的男子,道:“小臣就麻烦老板,我们先走了。”
“Gin,你搞什么?”陌生男子被Gin半拉着拽了出去,嘴里却还在念叨着:“搞什么飞机,叫我来又不让上……”
范之臣整个人浸透在浴缸中,薄薄的衣料紧贴着肌肤,那潮红的肌肤在水中显得粉嫩欲滴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体内仿佛有一股澎湃的热气,让他显得像个困兽,重新得到的自由的双手迫不及待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料,雾霭的双眸透着恳求望向眼前那个高大的身影,嘶哑地道:“帮我。”
大脑早就失去了判断力,可是循着动物的本能,范之臣还是开口了。冲刷在身上的冷水根本就无法浇灭心头的那丝渴求,即使浸泡在冷水中,也无法让那炙热的感觉减低一分一毫。
男人的无助让司徒空的双眸深沉了少许,那嘶哑的声音仿佛一道开关般关闭了他仅剩下的那点理智。看着男人缓缓站起身,巍巍颤颤地走向自己,不知死活地贴了上来。
那炙热的肌肤唤醒了他体内久藏着的恶魔,男人仿佛水蛇般贴着自己扭动着,司徒空在抬起手臂扣住他的腰身时,沙哑地道:“不要后悔……”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主宰了司徒空所有的神经,他一把将男人推靠在浴室墙上,冰冷的手滑进了男人的胸膛,掌下一片炙热,不期然地听到男人舒服的吟哦。将男人的的双腕扣于头顶,湿透的衣服轻易地剥去,那片白里透红的肌肤隐约散发着清香……在双唇覆上那白晰红润的脖颈,细滑的触感令人流连忘返。
'正文 第39章:温存(二)'
衣物随意地散落在浴室的地板上,莲蓬头里刷刷的往下倒水,却无法把室内的高温降下分毫。
男人赤luo着躺在宽敞的洗手台上,白皙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吸附在司徒空的腰身上,空气中充斥着纵欲的喘息,混合着‘哗哗’的水声仿佛一曲美妙的交响乐。强壮的男子放肆的,如猎豹般撕裂着眼前的猎物,身下的男人在一波波的冲击下发出类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呻吟。在男子看到男人那张绯红的脸上那因为达到高潮而眯起的双眸,看起来慵懒如猫,嘴边的吟哦更是娇媚如丝,散发出致命的性感,让司徒空脑中的一根弦‘嘣’一下断裂了,高潮来的又急又猛。空气中汗水的味道混合着男子雄性麝香的味道,让那依旧深埋在男人体内的利器再次蠢蠢欲动。
当男人被一把抱起,靠着墙壁接受一轮又一轮的冲击时,那满是水珠光滑如绸的身体被摆弄出一个又一个高难度的动作,男人破碎的呻吟让身上的男子更加的失控。
男人有一副极富弹力又柔韧性极强的身体,这不知道算不算得上男人的优点,却足以让司徒空一次又一次的沉沦,男人求饶的声音在此刻听来都是那么的动人:“求……求……你……不……不……要……”
然而沉浸在情欲中的男子只把这当成了一种情趣,致使当一切都平静下来时,司徒空这才发现两人相连的地方缓缓而下的那两道触目惊心的血水。
看着挂着吊瓶的男人,司徒空的内心除了恐惧还有难以忽视的愧疚,他从来都不知道性爱原来也是可以致命的。
男人身上套着明显大了一号的睡袍,那不时皱起的双眉显示出男人睡的并不安稳。在遣走医师后,面对男人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瘀青时,司徒空再也无法呆下去,他无法明白为何自己会如此失控,纷乱的思绪让他无法安静的思考,有些狼狈地逃出自己的公寓,天已经泛白。
范之臣醒来时只是茫然地看着完全陌生的天花板,脑海里空空如也。当昨日发生的事情如胶片般在脑海里回放时,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地消失。
“你给我们老实点!”
“看不出来你这个老男人竟敢拿枪射杀我们军哥!”
“军哥怎么癖好这么怪,这个老男人有那点好?”
昏暗的室内,范之臣双手被绑,嘴巴被贴上了胶带,只能任由面前几个男子对着自己又摸又拍打,丝毫也没有抵抗能力,迷茫的双眼更是透露出他的一无所知。
“靠,你不是不知道死在你们酒吧后巷的人就是我们严四爷的独子——军哥吧!”
“我叫你装,你个老男人!”
在他终于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时,在他就要绝望时,耳边却听到了犹如天籁般的声音。
“够了,三爷让把人放了!”
“等等,三爷说既然把人请来,总要送份礼才能放回去。”
男人眼睁睁的看着来人拿出一支针管,白色的液体一点点地被推入体内,意识开始模糊……
针扎进血管时的刺痛似乎还在,范之臣挣扎地坐了起来,在看到Gin的脸时,焦急地道:“他们是不是给我注射了毒品?”
身体上传来一阵阵的痛意,范之臣起初以为自己昏倒后被他们又好好的修理了一顿,可是身后难以启齿的地方随着身体的紧绷扯出一阵激痛,就算他再傻也慢慢地明白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Gin神色略略尴尬了一下,望着男人那双越睁越大的眼眸,他吸了口气道:“他们给你注射的不是毒品。”
“不是……毒品……不是毒品就好……”男人仿佛鸵鸟般再次躺了下去,缩进薄被中。
“是‘春情’,华南帮用来对付不听话的MB的春药。”Gin的声音平稳如常,可是却让男人缩成了一个圈,不停地颤抖起来。
范之臣双手捂住了耳朵,不想再听下去,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双眸早就润湿,却倔强地不让泪落下来。脑海里隐约还有一些模糊的记忆,这让他觉得更加痛苦,不自觉地道:“别说了……我,我不要听……”
'正文 第40章:逃避'
Gin看着缩成一团颤抖不止的身影,走前几步,小声道:“小臣,你不要怪老板,他也是想帮你。”
卧室内寂静一片,范之臣愣愣地睁着双眼,通红浮肿的双眼一片茫然,脑海里那些模糊地记忆因为代入了具体的实体而变得清晰起来,体内被一股热流所占据,范之臣在羞涩中显得更加无措,却清楚地明白自己原本那颗绝望的心在听到Gin的话后,竟松了一口气。
在家休养了两日,每日除了Gin会带来食材烹煮一些清淡的食物,整理房间外,范之臣再未见到过司徒空。默默地吃着清淡的白粥,范之臣不禁感到了一丝寂寞和不安。
“我煮的很难吃,让你食不下咽?”Gin看出他的心不在焉,轻笑着调侃道。
“Gin,这里本来就是……”范之臣盯着那大半碗白粥,小声道:“我身体好很多了,等下就搬回去住。”思来想去,范之臣明白是自己给他人造成了麻烦,那件事既然是老板好心帮自己,那他更没有权利追究,更何况如果不是老板把他带出来,想必他的下场会更惨。
“小臣,你不要想太多。”Gin是何等聪明之人,很快就看透了他的想法,道:“老板这几日是有事情,所以才没有回来,并不是在躲你。”虽然说法有些牵强,但是Gin也吃不准老板的心思,既然老板没有明确赶人,而且那晚老板表现的又很暧昧,他自是不能胡乱让人离去。
“没,没有……”范之臣瞬间脸色通红,赶忙辩解道:“我本来就借住多时,早就该离开的。”当日只想躲起来,远远地躲开那些人,却未曾想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如今笑笑既然已经找到自己那躲就失去了意义,更何况小E的事情还未解决。
细细想来,他似乎除了麻烦身边人,给大家带来噩运之外,竟是一无是处。范之臣的神色黯淡下来,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厌自卑之中,竟像条被丢弃的小狗般可怜兮兮。
“老板的公寓一向不让不相干的人进来,你能住在这里,就说明老板是把你当成朋友的。”Gin只想安慰这个独孤的男人,道:“至少对老板来说你也是不同的。”
“朋友,不同……”往日的点滴记忆在脑海里翻腾,可是司徒空两日来的避而不见更是鲜明,范之臣微微扯了一下嘴角,道:“谢谢你,不过我还是要搬回去住。”
男人脸上泛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可是那笑容在Gin眼中除了苦涩之外再无其他。
“既然他要走,就让他走吧。”司徒空这两日过得也并不顺心,一闭眼脑中就全是那日男人的媚态,这让他多少有些慌乱,更多的却是对自己反常的排斥。
不可否认,那个懦弱的男人挑起了他深埋着的欲望,可是他极不喜欢思绪不受控制的感觉,早早了断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拎着自己寥寥无几的行李,范之臣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刚才爬楼梯时的力气面对一室寂静时,似乎都被抽干了,心空空如也:“又是一个……人……”转了一圈,事情似乎又都回到了起点,或者说从始至终他本就是一个人。
未关严实的门被人推开,范之臣看到了一张久未见到的脸,苍白的脸上满是惊诧,嘴角溢出一声叹息:该来的总是会来。
“哥,几年未见,你好像过得很不错嘛?”范铭浩优雅地摘下鼻梁上的墨镜,薄薄的唇角扬起绚烂的笑容,一脸的热情。他眸灿如星,修长的身形包裹在名家的设计里,高昂着的脖颈白皙光滑,优雅从容的站在那里,仿佛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范之臣面对这张并不熟悉却也不陌生的脸,怎么也热络不起来,心理隐隐地感到一丝惧怕。对于这个被父母收养的弟弟,范之臣一开始也是满怀憧憬,可是在那件事后,他才明白原来人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无害。
'正文 第41章:铭浩'
“哥,你太无情了吧。”范铭浩满脸的委屈,叫道:“我可是一直都很关心哥哥们的。”
范之臣丝毫也没有受到他那伪善的神情影响,双手紧握成拳,道:“你到底想要干吗?”
“哥,你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可是很伤我的心哦。”范铭浩笑得放肆,肆无忌惮地扫视了屋内一遍,眉头轻挑,道:“我还以为这几年小哥哥会很照顾哥你呢,怎么他自己发达了一点都不关照哥哥呢?”
“够了!”范之臣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看着眼前那张得意的脸,道:“你到底想要干吗?”
“哥哥,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真是令人很生厌啊……”范铭浩双手抱胸,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冷冷地盯着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压抑的声音里隐约透出一丝恨意。
看到男人脸色青白,范铭浩再次扯动了唇角,扬起一抹冷笑,道:“我要让小哥哥看看,到底谁才是舞台上的王者!”
范之臣微微一怔,埋在心湖最深处的东西似乎被牵动一下,脸色越加难看,双眼无力地垂了下来,道:“你不是已经做到了吗?为何还要让他难做?”
“那件事哥从来都没承认过,小哥哥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说辞。”范铭浩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恨,道:“我就是要让小哥哥亲耳听到哥你承认,承认事情是你做的!”
“我没做过,为何要认?”范之臣的眼睛瞪得老大,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人,道:“你明知道那件事根本与我无关!”
范铭浩笑了,笑得得意洋洋,道:“哥可以不承认,不过那样的话,小哥哥的人生恐怕就会被毁掉了吧,哥可就这么一个亲弟弟啊!”看到男人的眼暗淡下去,范铭浩眼中难掩兴奋,道:“比起毁掉弟弟的人生,放弃弟弟心目中完美的哥哥形象应该容易得多吧。”
范之臣脸上漾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虽然他们两兄弟之间的感情一直都很淡漠,可是他确实无法看着唯一的弟弟的人生因为自己而毁掉,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完美哥哥的形象。
“为什么那么恨我?”范之臣再傻也感受到了范铭浩对自己的敌意,从前他不明白现在他更是无法理解,他对于他早就没有了任何的威胁,不是吗?无论是舞台还是父母,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早就已经都属于他了,为何还不肯放过自己呢?
“哥,我说过我要得到你所有的一切,不光光是舞台和父母。”范铭浩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敌意,狂妄地道:“我说过,只要是你拥有的,我都要夺过来!”
“哥,你这里味道好重真是让人受不了,我先走了。”范铭浩满意地看着被自己打垮的男人,骄傲而胜利地退场了。
范之臣看着他优雅地走出自己的公寓,嘴角淡淡地泛开了笑容,深吸了一口气,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他不过是躲在角落里生存着的一个小人物,即使承认了又能如何?又会有谁在意呢?自嘲地笑了笑,范之臣虽然不太明白为何他会跟那些所谓的家人关系处理得那么糟糕,可是早就饱受创伤的心,此刻似乎除了麻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知道是悲还是幸?
电话铃声在安静的客厅内回响着:
“这里是分局,我们这里有个犯人想要见你……”
再次看到小E,这个少年明显憔悴了许多,范之臣带着疑问而来,却因为小E的话而陷入了泥沼中。
“那把枪我在老板的办公室里看到过,难道你要我说枪是老板的?”小E压抑的声音声声在耳:“就算是老板动的手,那也是因为你!”
“因为你,因为你……”满头是汗的惊醒,范之臣久久无法平复起伏的心跳,小E那双血红的眼眸在脑海里停留着,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小E对自己的厌恶,那种发自内心的厌恶。夜深了,室内除了黑暗,只余下寂静,静的可以让他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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