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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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那么麻烦，关店之后我会和冷夏一起走。”客气的拒绝。
　　
　　“那……好吧，我走了。”
　　
　　听到铜铃再次响起，我僵硬的脊背才放松下来，一下子放松才察觉心跳的好快，脸也有些发烫的感觉。
　　
　　“喂喂，高岩刚才跟你说什么啦？”冷夏立刻好奇地围过来“你还真是淡定哎，完全没有激动地感觉么？”
　　
　　“我有权保持沉默。”继续伪装着淡定。其实应该说我这个人的反应有些迟钝吧，或者反射弧太长了。来的太突然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理智也已经出现阻挡了。
　　
　　“小气，说说嘛，这么多年你不就对他念念不忘么，一点都不激动？”
　　
　　“激动啊，激动地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这是实话。
　　
　　这几年之后，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该说些什么呢，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呢。他只是几句话就已经让我混乱的不知所措了。
　　
　　晚上九点我站在书店门口，等着冷夏锁好店门回家。
　　
　　“都关好了，走吧。”
　　
　　“嗯。”
　　
　　走了没多远，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手一下被握住了。
　　
　　“还好赶上了。”高岩有些微微喘着。
　　
　　“你不用这样，就算没有冷夏，我也可以一个人走回去的，不需要特别照顾。”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对着高岩说话就自动转换成无感情语调了。
　　
　　“我就是想多和你呆一会儿，没别的意思。”高岩急忙解释。
　　
　　“啊；那正好高岩你陪小叶回家吧，我要出去玩儿了，晚些回家。”冷夏突然地说。
　　
　　“喂，你之前怎么没说啊？”太明显了吧。
　　
　　“要你管啊，我走啦。”冷夏说着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甩开高岩的手，继续向前走着。高岩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边。
　　
　　夜
　　………………………………………………………………………………………………………………………………………………………………………………………………………………
　　昼
　　
　　坐在酒吧里，冷夏还在缠着我给她讲清夜和高岩的事情。
　　
　　“澄乾哥，你就再说点儿嘛。”
　　
　　“知道的我都说了，你还想知道什么就自己去问当事人吧。”女人真是热爱八卦。
　　
　　“切，看出来你和小叶是兄弟了，说话都那么节省。概括的也太严重了吧，说什么只是高岩和他在一起然后高岩又提出分手。具体一点的事都没有，算什么啊。”冷夏又灌了口酒抱怨着。
　　
　　“事实就是这样啊，我只是陈述而已。”因为懒得跟你讲中间那堆事啊。
　　
　　“不行！你不讲到我满意就别想出这个酒吧，不说的话就喝酒！”
　　
　　最后，我都不记得自己究竟喝了多少，也不记得是怎样回到家里的了，第二天全身疼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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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十七）　。。。　
　
　
作者有话要说：我擦。。。。上次居然没更新上这一章，今天一打开看是空白，我囧了个囧啊
　
　　睡不着又习惯的跑去阳台吹风。
　　
　　高岩只是把我送到了家门口，帮我打开门就走了，在路上也只是问了问我明天的安排，没再多说其他。我该怎样面对他，到现在还没有整理出头绪，只能趴在窗台上叹气。
　　
　　如果当初他没抛弃我就好了，我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纠结。当然还是想和高岩重新在一起，只是……我们能走到最后吗？或者，还是会像四年前那样结束呢？这四年过来我连关系要好的人都只剩下冷夏一个，更不要说恋爱关系，根本就一个都不曾有。可能会有个别人主动向我示好，可也都被我拒之心外，只是在礼貌的范围内普通交往着，不敢去深入。谁能忍受和我渡过着平淡一生啊，早晚都会疲惫的吧，反正也看不到未来，还不如不曾开始。这样的想法不断的扩散并盘踞心底，冷夏说我想太过负面了。可能在黑暗的时间太长了吧，连思想都跟着黑暗了。
　　
　　第二天起来才发现，冷夏一晚上都没有回来，只好自己一个人去书店了。走出家门，没想到高岩居然等在门外。
　　
　　“你要一个人去书店么？”
　　
　　“嗯。”
　　
　　“我陪你一起可以么？”征求同意的询问着。
　　
　　“可以。”其实更想果断拒绝，却没能办到。
　　
　　一路上高岩一个人不停地说这话，我在一旁只是偶尔回应一两声。他似乎也明白如果不主动说话，我是一个声音都不想发出。这个时候我就充分把看不见当做优势来利用，反正也看不到尴尬的场面，即使不说话我也无所谓。
　　
　　一旁滔滔不绝的高岩让我有种回到了过去他带我上学时的恍惚，一瞬间我甚至想去笑着回应他。可也只是想而已。
　　
　　“很累吧。”我有些嘲笑地说。
　　
　　“啊？”
　　
　　“拼命地找话题来说，很累吧。”
　　
　　“不，不会的！”高岩激动地辩解着“我很高兴能跟你说话，而且我也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只想跟你一个人说！”
　　
　　“不用勉强。”不要说那么多话了，你再次出现后，说的每句话我都那么清楚地记着，独处的时候再一个人回想，真讨厌自己这样。所以你不要说那么多话就好了，不要让我记得更多就好了。
　　
　　高岩一下子拉住向前走的我，“我没有勉强。我想让你知道我的想法，让你知道我的现状。当然，我也很希望你能主动问我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希望你能主动跟我说你的事情。可是，我很清楚如果不主动接近你，告诉你，询问你，你就永远都不会问我告诉我任何事。很久以前你就把什么都放在心里自己一个人思考，把听来的事情自己拼凑起来形成你所了解的真相。我不想你从别人那里听到什么传言就把它当真，所以我想亲口告诉你我所有的事情，所有想法。不想你误会我。”
　　
　　甩开他的手，我只是问了句“那四年前你说的话可是我误会了？”便继续书店走去。
　　
　　没有听到高岩跟上来的脚步，我自嘲的笑了笑，又何苦非要弄得这样尴尬呢。
　　
　　下午我去了客户家调音，之后就直接回家了，没有再去书店，所以也就没有再见到高岩。
　　
　　夜
　　……………………………………………………………………………………………………………………………………………………………………………………
　　昼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脑袋“咚咚咚”地跳了一天，难过死了。
　　
　　晚上回到家突然接到了清夜的电话，说什么突然决定明天和冷夏去古城旅游要离开一个星期。要不是不能请假，我一定要跟着他们两个。
　　
　　“哎，孩子大了不由娘啊。”揉了揉还有些紧绷的太阳穴，趴在床上感叹道。
　　
　　“你老是瞎操心的话，会老的快哦。”杨子坤边说边坐下给我按摩头。
　　
　　“我无所谓啊，反正现在的小姑娘更喜欢成熟些的男人嘛。”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永远二十三岁正当年啊。
　　
　　杨子坤也只是轻笑了下没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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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十八）　。。。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已经补上了，不是空白页了=　=
　
　　不想面对高岩，又不想故意去回避他，跟在家醒酒的冷夏商量了下，最终决定给自己放假去南方古城旅行，顺便整理心情。
　　
　　当天我就和琴行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打电话通知老哥，冷夏也通知了兔子姑娘书店休息一周。还迅速的决定了行程路线买好了明天一早的车票。
　　
　　“你不要跟高岩说一声么？”正准备回房间抓紧睡眠的时候，冷夏突然问我。
　　
　　“没必要。”
　　
　　反正明天他也不会有时间来的吧，今天在路上有提到他应经在这边找好工作了，明天就开始正式上班。怎么会每天都有闲工夫来专程陪我慢慢在街上晃。
　　
　　第二天一早，我们带着简单的行李就乘上火车，缓缓开始旅程。
　　
　　虽说是旅行，但乐在其中的其实只有冷夏。我只是把自己整个人放空了，什么都不想，只是跟着她的安排走就够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很快就在我半梦半醒期间过去了，却想不起自己究竟去过什么地方，遇到过怎样的人。回到家也只剩下旅途颠簸的疲劳，和带回来送人用的土特产和小礼物。自己依然是混混沌沌的不清晰感。
　　
　　“哥，今天晚上有空么，过来一起吃饭吧。”
　　
　　“你们回来了？”
　　
　　“嗯，昨天晚上回来的。带了些土特产给你，晚上过来吧。”
　　
　　“好，下了班我就过去。”
　　
　　老哥说完这些似乎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还有什么事么？”
　　
　　“你……跟高岩说你回来了么？”
　　
　　“没。”和他有什么关系。
　　
　　“还是，给他打个电话说一声吧，他似乎很着急。”
　　
　　“没有他的号码。”我有些不耐烦地说。
　　
　　“我告诉你……”
　　
　　“不想记。”不等我哥说完，我就打断了他。
　　
　　“那，我打电话告诉告诉他可以么？”
　　
　　“随意，挂了。”随即挂断了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高岩这个名字我就开始冒火。
　　
　　饭桌上虽然菜香四溢，可是气氛却显得有些尴尬。尽管我看不到，但也能感觉到大家都有些许不自然。当然我也知道这份尴尬的罪魁祸首是我，可依然摆张臭脸愤怒的坐在沙发上。
　　
　　“呃，我还是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高岩站起来说。
　　
　　“怎么会打扰，反正也做了这么多菜，只有我们三个人怎么吃得完，你也留下来吧。”冷夏忙打圆场地说。
　　
　　“可是……”
　　
　　“来都来了，吃晚饭再走吧。”我哥居然也向着他说。
　　
　　“就是就是，你坐会儿，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那我去帮忙吧。”
　　
　　只留下我和我哥在客厅坐着“吃个饭而已，你那脸是要干嘛？”我哥在一旁发话。
　　
　　“谁让你带他来的，就这脸了怎样。”带着一股倔脾气，低声嘟囔着。
　　
　　“你在别扭个什么劲，你又不用看着他的脸，就当他不存在好了，别把气氛弄得那么尴尬。”说着，还用力揉了揉我的头。
　　
　　“嘁。”
　　
　　一顿饭吃下来也够冷夏和我哥累的，拼命在找话题，生怕冷场了。高岩倒是没有再多做什么，偶尔会回应下他们的话题。我还多想他会给我夹菜什么的，真是想太多，切。
　　
　　“挺晚了，我回去了啊。”
　　
　　“澄乾哥，带上我一起。”冷夏赶忙说道。
　　
　　“大晚上的，你个女孩子又要去哪里瞎混啊？”
　　
　　我哥最后还是带着冷夏一起出了门。至于高岩，帮着收拾完桌子就没再说话，也不提要走。
　　
　　“这么晚了你不回家么？”赶紧走吧，你在这里我都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再待会儿可以么？不过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这就走。”
　　
　　“随你。”我，我果然没办法说出赶人走的话。“我去冲凉了，你自便吧。”没有什么好聊的，在一间屋子里反而不舒服。
　　
　　狭窄的浴室了，一下子褪掉了自己坚硬的表情。一边期望着等我出去时高岩已经走了，一边洗澡。怕洗得太快，便把冷夏那堆护肤美容的东西都拿来试试，根据香味的不同回忆大概是做什么用的。磨磨蹭蹭地大概洗了一个半小时，又仔仔细细地把头发吹干，想着高岩差不多该走了，才走出浴室门。
　　
　　正要走去厨房喝杯水，突然就听到高岩靠近地声音“小叶。”声音好温柔，我还没有准备好冷漠的表情。
　　
　　“你还在啊。”
　　
　　一下子，高岩把我抱住，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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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昼
　　
　　清夜和冷夏去旅游的当天中午，我就接到高岩火急火燎的询问电话，说是家里也没人，书店也没有开门，冷夏的电话也在关机状态。
　　
　　“他们只是去旅游了而已，别着急。”
　　
　　“旅游啊，我还以为他不想再见到我了呢。”虽然在电话里说的很小声，但我还是听到了。
　　
　　“他们一个星期就回来，你放心好了。”
　　
　　“小叶和冷夏一起……没关系么？”高岩问的有些犹豫。
　　
　　“没关系啊，冷夏经常到处跑的。”
　　
　　“不是，我是说……他们没什么么，毕竟小叶……他不是只喜欢男人的吧。”
　　
　　“唉，你放心好了，他们俩要有什么早就发生了。”清夜还不是放不下你，怎么会喜欢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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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十九）　。。。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想写H，但是啊……
　
　　我僵硬地被高岩抱在怀里，却也没做出什么抵抗的动作。高岩把头抵在我的肩上，好像只是狠狠地在嗅着我身上的气味。
　　
　　我们保持着一个姿势没有动，想打破这个处境“你比我高了好多，头发也比较长了。”我仿佛对一个很久不见的故人，陈述着。
　　
　　“嗯。”高岩还是没把头抬起来“还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那天早上在你家门口等你，却一直没看到你或者冷夏出门。中午趁着休息的时候去了趟书店，居然没有开门。我当时好紧张，还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和冷夏私奔去什么我看不到的地方了。”顿了下，他抬起了头“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恨自己那时候为什么那么胆小，为什么那么没有勇气去承担。我不是好男人，所以你不爱我是对的，只是……只是别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哽咽的停止了话语。
　　
　　“高岩。”我的手指碰到了有些凉的泪水，浸湿了手心。你别哭啊，我的心好疼。“我没恨你，是我自己不够好。如果我没有失明，如果我是个女的，就好了。”悲伤地笑了下，可惜也只是“如果”。“我们都是大人了，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都太清晰了。小的时候在一起还可以说是年少无知，现在你再和我在一起只会被人唾弃的。”
　　
　　“我不在乎！”高岩激动的说“我爱你，所以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哪里错了！你不是女人，你看不见这些我早就清楚了，可是依然不能改变我的心意。男人没有女人又不是不能活下去，你看不到就由我来做你的眼，非要遭人唾弃，那就由我承担好了！”
　　
　　好高兴，听到这些话，抑制不住的高兴。假的也好暂时的也好，现在谁都不要来破坏，让我享受下幸福的感觉。
　　
　　“小叶。”高岩试探是的轻轻地吻了我的嘴唇，见我没有拒绝的意思，一下子就变成胶着的深吻。唇舌之间的纠缠，不断地吸允，让我的脑子变得像缺氧般晕眩，但是很舒服，还想得到更多。
　　
　　“顶到我了。”我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回答的人却应地理直气壮。
　　
　　“让我做吧。”
　　
　　“嗯。”
　　
　　说是共享云雨还是鱼水之欢，都只不过是书面上文雅的掩饰。一夜激烈的床上运动，让我都忘记去担心被冷夏发现。疲惫的醒过来刚想去摸下表，就听见高岩在一旁温柔地说“才7点，你还可以再睡会。”
　　
　　哦了一声又躺会去，脑子却清醒的再也睡不着了。忽然，手被轻轻握住。
　　
　　“我没有和别人做过，女人也没有。即使是自己解决，我脑子里也全都是你的样子，你的声音。”高岩声音闷闷地说。
　　
　　“嗯。”
　　
　　“我也没有和其他的人交往过。之前有次和同事出差正好路过我家，就和那个同事一起去看我妈了，一定是那个时候被误会了。”
　　
　　“嗯。”
　　
　　“我每天都想起你，想你过得怎样，想你没有我陪伴会不会寂寞，想你。”
　　
　　“嗯。”
　　
　　“姚青叶！你不要这样好不好，高兴还是不高兴都给我点儿反应啊，你这样不冷不热的，我没办法确定啊！”高岩一下子翻身坐在我两腿上，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以前还好，你只有我。可是现在……现在和你分开了四年，我真的没办法确定。我那么对不起你，你还属于我吗？”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只是，你还是会离开我的吧。这样想着，微微自嘲了下。“我只有你啊，现在也是。”
　　
　　“谁说的，你现在还有冷夏，你随时都会和她私奔，从我面前消失吧。”高岩沮丧的趴在我身上。
　　
　　“你想太多了，冷夏只是朋友。”不过，也许我真的会从你面前消失，当我成为你的阻碍的时候。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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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夏以给清夜和高岩创造机会为借口，非拖着我陪她去喝酒聊天。但是因为有上次和她喝到不省人事的经验，所以这次我只在一旁默默地灌苏打水，而这个女人却在一旁一边嘲笑我一边喝着酒。
　　
　　“澄乾哥，你的长相加上打扮，怎么说也算的上是让人眼前一亮的品种了，怎么还单着啊，要不要我把朋友介绍给你啊。”冷夏已经向喝大了发展了。
　　
　　“你才什么品种呢。”懒得理这个女醉鬼。
　　
　　“或者，你也像小叶那样心里有个男人？”
　　
　　“咳咳，你瞎猜什么。醉了吧你，赶紧回家睡觉去吧。”小小的慌乱了下。
　　
　　拖着那个已经脚软的女人走出酒吧去拦车，却一直听到“我自己没问题”的嘟囔。
　　
　　“是，是。你自己没问题。”虽然她嘴上说着没问题，可是我也不敢真的放她一个人回去，毕竟一个女孩子，晚上一个人又醉酒，太危险了。
　　
　　一边被冷夏八爪鱼一样扒着，一边在艰辛的等出租车。突然一辆高档品停在我们面前，驾驶座上的男人微微皱着眉头看向我们。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一脸英气，社会精英的打扮。觉得很莫名其妙，干嘛一直看着我们。忽然那男人自言自语地说了句“果然，又喝多了。”
　　
　　难道是冷夏的朋友么，我正这样想着，那个男人下车径直走向我们。感觉很有压力的站在我面前说，“我来照顾她，麻烦你了。”
　　
　　“你认识她？你是哪位？”连名字都不报，我怎么敢随便把个小姑娘交给你啊。
　　
　　“她叫冷夏，我是她的……朋友。”低沉而不带感情的陈述。“这是我的名片。”
　　
　　我接过名片，上面的名字虽然不熟悉，但我也听到过几次，这男的就是冷夏的孽缘。
　　
　　我没有犹豫，直接把冷夏交给了他。自己大概……没做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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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十）　。。。　
　
　
　　
　　高岩8点的时候离开了，因为还要回家换衣服上班。我一直睡到12点才爬起来，外出去客户家调音。下午工作结束，直接去了书店。冷夏无精打采的在店里，聊过之后才知道，她一晚上都没有回家，而是跟老情人厮混在了一起。
　　
　　“我都不记得是怎么遇见他了，明明是在跟你哥喝酒嘛，不知道为什么清醒过来之后，就大变活人了。”冷夏抱怨道。
　　
　　“要是没有大变活人，你可就和我哥同床共枕了呢。”那会变成怎样的局面呢？
　　
　　傍晚的时候，很少有用到的手机居然响起来，应该是高岩打来的。今天早上走之前，他问了我的手机号，还把他的号码在我手机上设置为单键拨号号码，最后还很是委屈的抱怨我没有在用他送的手机，一定是以前生气而扔掉了。我没有告诉他，那个手机从我们分手之后就一直被我收起来，作为他给我的回忆，作为我宝贵的东西，收藏着。
　　
　　接通后，果然传来的是高岩欢快的声音，他问我在哪里，等下下班来找我。挂上电话就被冷夏盘问。
　　
　　“谁打的？”语气里充满着不怀好意的好奇，她绝对是听到刚才电话那边洪亮的声音了。
　　
　　“高岩。”
　　
　　“呀，你们和好了？”你肯定已经猜到了吧，还装什么惊讶的样子啊。
　　
　　“算是吧。”我不带感情的回答，很怕自己会高兴地得意忘形。
　　
　　“在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发生了什么？说！”发生了什么才是你真正关心的吧，好八卦。
　　
　　“没什么。”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乐得开花。
　　
　　一直被冷夏骚扰到高岩来，她才放弃。
　　
　　“嘁，你们俩赶紧滚去一边甜腻腻吧，别在我这个女光棍面前炫耀了。”然后把我和高岩一起赶出了书店。
　　
　　高岩拉着我的手，在散去热度的路上走着。盲人就是有这个优势啊，即使是男人和男人手牵手也可以无所顾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