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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爱一一绯色缠绵-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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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这是一个别墅里六个男人之间的缠绵爱情故事。
莫天问已经霸占了许卓十二年。
要说许卓这辈子最恨最后悔的是什么事,就是十三岁那年,他碰到了莫天问并且向他求救,那男人强势不要脸地开始禁锢他,直到现在。
莫天问从来不后悔把许卓带回家,即使他知道许卓心里不甘,甚至是恨他的,但这也阻止不了莫天问每天晚上蹂躏许卓的脚步。
莫天问早就想好了,人的一辈子有几个十二年?既然遇到了,占有了,那么——他就绝不会放手!
精彩片段:
“不画了!”
“完了?”近似全裸的莫天问以一种极其妖娆魅人的姿势侧身躺着,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自问自己还是有人体模特的自觉性的——他可是一动没动啊。
许卓放下手里的画笔,揉了揉太阳穴:“画不下去了。”
莫天问起身,踱步到他身侧,拥着他的肩弯腰:“嗯,挺帅——为什么不继续?还是说,我这个模特的身材你不满意?”
许卓起身,深吸一口气:“很满意,前提是,这个时候,能让那个东西歇一会儿吗?”
莫天问随即拥住他的腰身,颔首在他耳畔边轻语:“亲爱的,你那炙热的目光一直盯着我,我能没感觉?”
许卓试图推开他:“对方催得很急,你如果这样,我只能让专业模特来!”
莫天问的大手已经开始在他身上游走:“在我的地盘,任你肆无忌惮地打量一个男人,你觉得,可能吗?”木则然遇到艾朗的时候,已经二十八岁高龄,在这之前,他固定的男友先后交过五个,暧昧着的,有十几个,一夜欢爱之后消失无踪的有多少个,没数过。
在同居了N个月之后,木则然突然才发现——他那一颗敏感多情又易碎的玻璃心,再次被现实撞击得粉碎。
因为,艾朗是直男。
木则然:“朗,快看!”
艾朗:“什么?”
木则然:“野牛!两只!都是公的!他们好恩爱!”
艾朗面无表情:“果然是畜生!”
木则然:“呃…”沈竹第一次见莫小河,那厮公然在他的车后座和另外一个男生激烈交缠,吓得他手打滑,脚发软,险些把车开到马路牙子上。车子在一个星级酒店门前停下,他呆呆地看着两个男人相互搀扶着走了进去,后知后觉——靠!车费还没给呢!
他不知道,那一夜,两个男人早已坦诚相见,蓄势待发地啃咬厮磨了良久,都惊觉——前戏是不是太足了点?
于是,二十分钟后,莫小河再次坐上了沈竹的出租车,催命似地让他快点开,嘴里骂骂咧咧:“死0号!杀千刀的0号!长成那个样子真是坑爹啊!”
沈竹差点把刹车踩成油门,不由得从后视镜里多看了莫小河一眼。
莫小河立即想跳起来:“死男人,没见过男人发情么!”
沈竹立即移了目光,全神贯注地开车。
良久,莫小河横躺在车后座的声音软绵绵地传过来:“你对男人有兴趣吗?如果有,倒车,咱俩去开房!”
从此,沈竹的生活彻底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本书标签:现代 耽美 宠文 总裁 搞笑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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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这也算是同居
☆、金屋藏得什么娇
莫天问是谁?
整个海城谁不知道他的大名?无论黑道白道,不管商场政坛,听到他的名字,都得倒吸一口气,肝儿都颤上一颤,然后,意味深长地说——他啊,那可是从血雨腥风里走出来的黑暗之神,是海城的王!他要咳嗽一声,整个海城都要震上一震!
有人说,莫天问十四岁就一个人挑了一个小帮会。
有人说,莫天问十七岁就当上了海城所有黑道的头头。
有人说,莫天问的身份错综复杂,和首都那神秘大院里的首长都有关系。
有人说,莫天问狠绝无情,杀人不眨眼。
有人说……
这些,许卓没刻意去关注过,或者说,莫天问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并不在意,在他眼里,曾经,莫天问是他的恩人,现在,莫天问是他的仇人。
许卓觉得,要这样说,也不贴切,仔细分析,莫天问就是个做生意的人,算是有钱人,还是个会玩金屋藏娇游戏的有钱人。
而许卓,就是被藏起来的那个娇。
许卓一直都觉得自己的长相一般,自恋一点,充其量算好看,但绝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那种惊艳。
他的脾气,他自己也很清楚,内敛,不爱说话,不喜与人接近,总结起来,三个字——不讨喜。
他的家世,根本不用提,父母早亡,他在孤儿院长大的。
至于能力,许卓一直在努力,让自己的价值能在这个社会上体现出来,可直到现在,他也没成功。说白了,他就是一个混吃等死无所事事经常发呆偶尔走神的小画家。
可能画家也称不上,从艺术学院毕业以后,他的画,至今也没被谁承认过。
最后,他给自己定义——一个会画画的,被金屋藏起来的娇。
要真说起来,他身上到底有什么优点,他觉得可能只有一处——因为很少在户外活动,他的皮肤很好,吹弹可破,白皙如玉,偶尔运动,会有粉嫩的颜色。
其实许卓自己不觉得这是优点,他觉得一个男人,肌肤应该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像莫天问那般,肌肉强健,肤色诱人。
之所以说是优点,因为莫天问喜欢。
许卓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难道当初莫天问答应帮助自己,就是因为自己的皮肤好?
看吧,他长相一般,没家世,没能力,没个性,他实在想不出,就他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值得莫天问喜欢的,而且,这一喜欢,就喜欢了十二年。
有时候,许卓会想,或许,这并不是喜欢,而是一种扭曲了的占有心理。
莫天问对他,可谓百般呵护,万般宠爱,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许卓不去忤逆他的话的前提下,一旦许卓触了他的逆鳞,他脸上的冷漠与萧杀,能活活地把人逼死!
许卓和送报纸的聊了两句,第二天,送报纸的就换了一个身材矮胖,五官挤在一起看不出容貌的人,还是个女人,一个年龄至少超过五十岁的女人!
许卓去山上写生,有个男人过来问时间,问了就走了,没走几步路,被三四个突然冲出来的男人暴打!
许卓刚毕业的时候回学校收拾东西,碰到一个学长,聊了几句。过了几天他再去学校,意外得知,那学长出国了,去了喀布尔——阿富汗的首都,战火连绵的地方!
许卓从没多嘴问过什么,或许,潜意识里,他在尽量避免和莫天问有交流,既然是被人包养的,就该有个被包养的样子——要乖。
从此以后,许卓很乖了。
他很少出门,基本都是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对着画板能坐一整天,思绪漫无目的地飘荡,发呆,冥想。
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做才会让莫天问满意,他都这样了,莫天问还会压着他说——别折磨我了,行吗?看你这样,我难受!
许卓不知道他难受什么,他知道莫天问不喜欢他和其他的男人有接触,那么,他听话,他乖乖地呆在家里哪里也不去,怎么就折磨到他了呢?
许卓之前一直觉得男人都有征服欲,珠穆朗玛峰上面其实什么都没有,可想爬上去的人多不胜数,就是因了那该死的征服**——许卓知道了以后,就不反抗了,变得很乖,莫天问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莫天问爱他的时候,他也很配合地摆礀势,做这一切,无非想传递给莫天问一个信息——可以放他走了,他已经把他征服了。
但是没有。
莫天问依旧对他兴趣满满。
就这样,十二年。
如今,许卓二十五岁了。
现在,许卓都认命了。和莫天问斗,他自认还没那个本事,既然莫天问不放手,他只能乖乖地继续留在这里。
他试过逃跑,可没超过一夜就被抓回来了,之后,莫天问折磨得他三天不能下床。
从那以后,他没再逃过。
不是不想,而是他根本没了那个机会。
同样的错误,莫天问不会犯第二次。
许卓只能等,等莫天问对他厌倦,然后,放手。
十二年的时间,真的不算短。
人这一辈子,有几个十二年?
许卓偶尔会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能自由地在天地间畅快呼吸,背着画板,游走在这世界自己喜欢的每一个角落。
他一直都知道,他想要的东西,无非两个字——自由。
笼子外面的小鸟永远看不到金丝雀的悲哀,许卓害怕的,是有一天当他终于能飞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翅膀已经退化了。
所以,在莫天问身边的每一天,他都不让自己绝望,即使不知道莫天问放手的那一天什么时候到来,他也一直在坚持,坚信自己有恢复自由的那一天——而正是这份坚信,这份乐观,丰满着他的羽翼,让他不至于会有飞不起来的一天。
两个人的日子,就这样过了十二年,许卓就不信,他莫天问就没有厌烦的一天!
比耐性,他永远比不过莫天问,但他有一个唯一的优势——莫天问在乎他。
即使过了十二年,莫天问对他的这份在乎,依然不曾改变。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越来越沉默,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多,特别是莫天问在家的时候,他基本就是不开口的——并非他本意想这样做,只是他发现,他这样,莫天问会很苦恼。
他知道,莫天问甚至偷偷地带了心理医生来和他聊天。
许卓当做不知道,也拒绝和任何人交流,并且为自己想到的这个离开他的法子而庆幸。
莫天问再强大,他也不可能会喜欢一个疯子吧?
得了抑郁症的,通常都会被人认为是疯子。
许卓的庆幸没维持几天,在看到莫天问带着三个人回家的时候,呆了。
☆、房间隔音效果怎么样
许卓不可能不吃惊,他在这个别墅住了近十年,除了医生,莫天问从来没往这个房子里面带过其他的人——可现在,一下子来了三个!
许卓一眼扫过去——而且还是三个风格迥异异常优秀的男人!
这更奇怪了,莫天问曾经一脸冷漠却非常认真地警告过他——除了他,许卓甚至不能多看其他男人一眼!
可现在,他带了这几个男人回来,什么意思?
莫天问一马当先,高大的身躯带着男人特有的野性和狂傲。
许卓站在木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几个人,没开口的意思。
莫天问大步走过来,上了楼梯,很自然地揽了他的腰身,柔声道:“来,介绍几个朋友给你。”
惊讶过后,许卓随即敛了表情地随着他的脚步下楼,根本没注意下面几个男人听到莫天问的声音时眼里一闪而过的讶异!
莫问天边下楼,边招呼几个人:“随便坐,以后都住一起,不用这么拘谨。”
许卓身体微微一僵——他没听错?
莫天问挑了挑眉,揽着他腰身的手指在他腰眼上动了动,随即低头在他耳边轻语:“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许卓忍不住抬了眸子,看向莫问天。
莫问天勾唇一笑,绝色邪魅的五官流溢出慑人心魄的美,那几人不免又睁大了眸子:“我觉得家里太冷清了,所以,让他们陪你。”
许卓面无表情地点头——看来,所谓的心理医生已经开始对症下药了,只是,他没想到莫问天竟然真的会让他接触男人。
那三人也不坐,站在客厅里,各有风情。
许卓不得不承认,这三人都是很好看的男人,年龄也不大,有一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小。
最小的那个,五官极为出色,尖尖的下巴,紧抿的薄唇,顺着优美的弧度往上,是高挺纤细的鼻梁,特别是那一双眸子,灵动美丽,闪着璀璨的光芒。
三人里面,这个人无疑是最漂亮的!
吸引许卓的,倒不是他的容貌,第一眼让许卓注意到他,是因为他身上那股气质!
这男子的容貌极美,浑身上下却充满了叛逆和羁傲,一身名牌奢侈品,站在那里,却似浑身没有骨头一般,斜斜靠着身边的男人,双手抱肩,正玩味地打量他,满身的吊儿郎当,像极了街边调戏女子的小流氓小太保!
莫天问手上用力,把许卓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看向莫小河的目光,就多了几分狠绝!
许卓知道莫天问生气了,他这么肆无忌惮地打量那漂亮男生,难得莫天问竟然没发飙——他再次看了那个小男生一眼,突然勾唇笑了笑。
莫天问的脸色愈加深沉,一个转身,带着许卓换了方向,也成功地让许卓的目光离开了莫小河,他开口:“还让我介绍你们?”
三人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莫天问的怒意,其他二人看向莫小河的目光有了些可怜的意味。
莫小河却不在意,挑了挑眉:“莫小河,二十三岁,大学刚毕业,目前是无业游民——哥,我这样介绍自己,你满意吗?”
许卓一愣——他叫莫天问哥?他从来不知道莫天问有个弟弟啊!
莫天问拥着许卓坐下,身形上矮了,气势却不减半分:“记得,你该叫我表哥。下一个。”
莫小河吹了一声口哨,冲着身旁的男人抛了一个媚眼:“该你了!”
莫小河身旁的男子大约二十七八岁,一身的儒雅潇洒,五官帅气,剑眉星目,站在那里一直在浅浅地微笑,透露出良好的教养和礼仪——许卓觉得,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很温和,像冬日的阳光,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男人开口了,声音也是温润如玉的:“我是木则然,自由职业者,二十八岁。”
莫天问低头在许卓耳边蹭了蹭,看到许卓的目光收了回来,才冷冷开口:“没人问你年龄!”
只剩最后一个男人了,许卓只扫了一眼就没看了——这个男人,他见过。
艾朗站得笔直,很平常的容貌,普通的穿着,是混到人群里找不出的那种类型,但他身上透着一股冷,和莫天问给人的压抑感不同,这个男人似乎天生就是孤傲的,独来独往的那种。
许卓只见过他一次,那次许卓得了莫天问的允许,到附近的山上写生,下山的时候,他走的小路,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朝着山下扑过去——那一瞬,他真是挺害怕的,周围什么攀附的东西都没有,山路湿滑,还有坡度,如果滚下去,真能要了他的命!
这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抓住了他,他的身子以一个向下俯冲的礀势停在那里,他回头,看见的,就是那张脸。
回去以后,莫天问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从此再也不许他上山。
许卓隐隐知道,那人,名义上是他的保镖,其实,就是莫天问派来监视他的。
那人开口了:“艾朗。”
没有多余的字,简单的两个字,只透露了他的姓名。
莫小河咦了一声:“艾朗?艾这个姓在这里很少见哎!你老家是哪里的?你多大了?你和我哥什么关系?”
莫天问冷冷哼了一声:“莫小河,如果你继续这么聒噪的话,就滚出我的家!”
莫小河也不恼,哼哼了两声,吊儿郎当地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哥,你说的,我找到工作之前,暂住你这里,你可不能反悔——好,好,我尽量少说话就是。”
他又看向许卓:“你就是许卓吧,第一次见面,你好!”
他伸出手,手指修长纤细,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许卓刚想动,莫天问快一步抓住了他的右手:“你的房间在楼上左转第二间,记住,别到处乱走!”
莫小河嘿嘿笑着收了手,冲着许卓抬抬下巴:“以后有的是机会和你详聊——哥,你瞪我也没用,我又不怕你!”
莫小河说完,悠悠地起身,晃荡着上楼了。
走到楼梯转角的地方,他突然回头:“哥,咱先问一句,房间隔音怎么样?弟弟心脏承受力不怎么样,可不想半夜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然后自己打灰机!”
☆、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许卓扑哧笑了出来,只一瞬,又觉得不合时宜,敛了笑,那唇角的弧度却怎么也收不回去了。
莫天问身上已经是风雨欲来了,这轻轻的一声笑,却瞬间瓦解了他身上的冰冷嗜杀,他不由得垂眸去看,只觉许卓此时的表情真正称得上是倾国倾城,如果不是顾及到身边有人,他真想翻身压上去——他深吸一口气,忍住身上蠢蠢欲动的**,开口:“莫小河!别让我把你扔出去!”
莫小河切了一声,继续上楼。
莫天问目光回到木则然身上:“你的房间也在二楼。”
木则然倒是没多话,冲着许卓笑了笑,上楼了。
只剩下艾朗一人,笔挺地站着。
莫天问拥着许卓的手力气又大了几分:“许卓,这是艾朗,以后,你想去哪里,让艾朗开车带你去。”
许卓眼皮动了动——什么意思?允许他出门了?
莫天问这话刚说完,艾朗已经朝楼上去了。
偌大的别墅一楼,瞬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莫天问欺身压上去,火热的气息喷洒在许卓的面颊:“这礼物,你喜欢吗?”
许卓的头微微地往后面靠了靠:“我可以上山吗?”
莫天问实在不喜他躲避的动作,又靠近几分,在他耳边轻语:“只要你喜欢,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但是要注意安全,上次那样的事,我不允许再发生!许卓,你要是敢出事,我会把你挫骨扬灰!”
话音刚落,他的吻就迫不及待地落在了许卓耳边,沿着许卓的耳廓轮廓细细地描绘,呼出的气息尽数萦绕在他的耳畔,一点点撩起他最原始的渴望。
许卓的大拇指立即掐住了食指,控制着自己不能发出声音——该死的!这混蛋竟然一上来就侵袭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以前还无所谓,可现在楼上有人!
莫天问实在是忍不住了,大手探进他的衣服里面,游走:“小卓……”
“哥,为什么……”
头顶响起莫小河的声音,许卓下意识地往莫天问怀里躲——杀了他吧!竟然让人家看见!
莫天问因为他的动作心里一暖,本绷了的脸又缓和下来,但不管怎么说,热情被人家打断了,总是有些怨气的:“莫小河!以后没事就在自己房间里呆着!”
莫小河斜斜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那个如鸵鸟一般扎在莫天问怀里的男子:“我是想问,为什么艾朗在三楼,我们却在二楼!我也想住三楼!”
许卓安静地偎着莫天问的胸膛,一言不发。
莫天问突然很享受这一刻的安宁,连带着,语气也不似以往那么清冷:“莫小河,我再说一遍,你可以随时搬出去!”
莫小河吹了一声口哨:“哥,我走了谁陪你的心肝聊天——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是!”
莫天问的脸色又不好看了,当初让莫小河过来,纯粹就是因为他性子跳脱,说不定能让许卓打开心结,可现在一看,莫天问真有点后悔了:“莫小河!别以为我不敢把你扔出去!”
要说起来,莫小河肯定是有点怕莫天问的,但是这会儿他不怕——莫天问怀里有一个灭火器呢,实在不行,他就拉着许卓当挡箭牌,就不信莫天问舍得对许卓动手!
莫小河可真是觉得自己长见识了,从他懂事起,他的耳边就听过莫天问的大名,都说这个人如何如何厉害,怎样怎样的无情嗜杀——后来见过几次,莫小河觉得,这男人真就是一块千年寒冰,离他三米之内的,都能被他冻死!
所以,看到莫天问对许卓的态度,莫小河真是大跌了眼镜,虽然他见莫天问的次数不多,但莫天问那种冷酷无情的性子,早就在他心里扎根了,如今,他竟然能看见莫天问如此柔情的一面,还看到莫天问笑了——说出去,怕是海城的都没人相信!
莫天问在外面,别说对人笑了,他基本就没舀正眼看过人。外面还传闻莫天问有洁癖,无论出席什么样的场合,他都不和别人握手,就那么站着,就有一股泰山压顶的气势,迫人!别人那手伸出来,他动都不带动一下的,不管是谁,就没人能靠近他一米之内!
可现在呢,他从一进门,就很不得把那男生揉到自己身体里面去,对着人家讪笑,那手就没离开过人家的腰——莫小河觉得,自己也总算知道什么叫一物降一物了!
不知道其他人什么感觉,反正莫小河觉得挺爽——一直以为莫天问就是无坚不摧的,却不料,也有化指柔的一面。
莫天问拍了拍怀里人的肩,然后缓缓站起身。
莫小河转身就跑:“哥,我睡觉啦!”
莫天问的目光随即就落在许卓身上,伸手把他拉起来,环在自己怀里:“我们上楼,嗯?”
许卓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红晕,看得莫天问心痒难耐——以往,他都费好大的劲才能看到他这般的娇羞模样,却不料,今日如此轻易地就看到了!莫小河这兔崽子,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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