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基爱一一绯色缠绵-第1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楼下,意外的,看到了李京。

    李京扔了手上的烟头,走过来:“沈竹,我等你很久了。”

    沈竹大步越过他:“边走边说,我没时间。”

    李京在后面跟着他。

    进了屋,沈竹直接进了卧室,开始收拾衣物。

    李京问他:“你这是……回老家吗?”

    沈竹把内裤塞进去,想了想,又把莫小河的也塞进去:“不是,去医院,小河生病了,我去陪他。”

    李京一把抓住他:“你疯了!那种病会死人的!”

    沈竹的动作一顿:“你知道?”

    沈竹目光里的冰冷让李京吓了一跳,他情不自禁地松了沈竹的手,看向别处:“嗯。”

    “什么时候知道的?是不是他走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沈竹的声音,和他的目光一样,冰冷深沉。

    李京摇头:“不是,是后来才知道的,那个男人得了艾滋死了,圈子里都传遍了,后来,他们说,莫小河也中招了——那时候我来找过你,可是,没找到……”

    “你走吧。”沈竹又开始往里面塞衣服。

    李京又去拉他:“沈竹!你想清楚!这不是感冒发烧!最早得病的那个,撑了不过一个多月,就不行了,死的时候,听说都没有了人样!沈竹!你这是去送死啊!”

    沈竹哼了一声:“我死过一次了,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你逞什么英雄啊!莫小河既然没告诉你,那肯定就是不想让你做傻事!沈竹!你醒醒吧!以后没有莫小河,你也可以有别人!不提这事,你至少得为你家里人考虑考虑吧!”李京声竭力嘶地吼。

    沈竹把衣服收好了,又往浴室里走:“这时候,别跟我说那些,我顾不上。”

    李京拉着他的衣袖:“沈竹!你昏头了!你别冲动!你先停下!今晚什么都别做,明天再做决定,好吗?”

    沈竹停下脚步,转头看他:“李京,我和你说几句话,你别生气。”

    李京点头:“你说。”

    “我做的决定,不会更改,因为,那个人是莫小河。如果是其他人,我会犹豫,会怕死,会考虑家里人,可如果是莫小河,这些,都不重要,你明白吗?”

    李京松了他的衣袖,低头,苦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爱他——沈竹,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吧?”

    沈竹一句话不说了,直接去了浴室。

    李京眼圈红了,兜兜转转这么久,当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意的时候,那个曾经对他好的人,已经不在了。

    “沈竹!我走了!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李京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祝你幸福!我也会幸福的!”

    接着,沈竹听到了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沈竹拉上旅行包的拉链,笑了:“谢谢。我现在,就很幸福。”

    等沈竹又打车回去的时候,医院的探病时间马上就到了。

    护士不让沈竹进去,沈竹急得不行:“我是他的家人,我得照顾他,他一个人,我不放心。”

    护士看了他一眼:“这个医院里没有陪护的,都是专业人员在照顾——你就不怕?”

    “家人不能陪护吗?”沈竹的心,冷了半截。

    “没说不能,但是没有人开这个先例。”

    沈竹很认真地看着护士小姐:“拜托您帮帮忙,他不能一个人,他会怕的,我得进去陪他……”

    护士小姐最后让步,让沈竹明天再来,和主任商量陪护的事。

    沈竹肯定不干,但病房的门已经锁上了,沈竹也不可能破门而入。

    护士小姐突然看向沈竹的身后:“ken?还没走吗?”

    沈竹回头,看见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沈竹猛地睁大眸子,直接伸手过去:“您好,我是来看莫小河的,能帮忙吗?”

    他认出来了,这个男人,就是之前在楼下花园里推着莫小河的那个。

    Ken的目光颇具玩味,看了沈竹好久,才伸手过来:“沈竹是吧?”

    沈竹愣了愣,但很快释然:“是,我就是沈竹。”

    Ken朝着护士笑了笑:“这是我朋友,让他进去吧。”

    沈竹手上的力道大了几分:“谢谢。”

    护士小姐去开门。

    Ken把手抽回来,耸耸肩:“入乡随俗,我现在也会走后门了。”

    沈竹这会儿根本没心思开玩笑,又说了谢谢,转身就朝病房走。

    护士小姐担忧地看过来:“ken,你确定没事吗?”

    Ken的双手抄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挑眉,说着蹩脚的中国话:“原则上,我们不希望病人情绪过于激动,但你们中国人也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护士小姐噗嗤笑了:“ken,这八个字和这件事完全就没有关系好不好?”

    Ken耸肩:“是吗?我只是想说,说不定,会有奇迹,而已。”

    护士小姐的目光落在病房楼道里的沈竹身上,勾唇笑了——奇迹,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见到的。

    三十六号。

    沈竹站在门外,胸膛剧烈起伏。

    他伸手去推门,房门开了。

    低低的熟悉的旋律还在唱——再回首,背影已远走;再回首,泪眼朦胧。留下你的祝福,寒夜温暖我,不管明天要面对多少伤痛和迷惑……

    沈竹的脚步再一次变得沉重。

    耳边,传来莫小河的声音:“ken,你还没回去吗?”

    病房里只开着床头小灯,沈竹摸到开关,啪一声,满室亮堂。

    莫小河先是眯了眯眸子:“ken,关灯……”

    等他适应了强烈的光线,眸子猛地睁大,脸上的表情和见了鬼差不多。

    沈竹一步步逼近,满脸的寒意和怒气。

    莫小河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伸手去按床头的呼叫铃。

    沈竹大步跨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抓在手里,沈竹的心,就不可抑制地疼了起来——好瘦!感觉,就只剩下了骨头!

    “你怎么会来?”莫小河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颤抖:“你来干什么?你走!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沈竹牢牢控制着他的手臂,却又不敢太大力,就那么盯着他看,使劲儿地盯着他,仿佛要把莫小河看到心里去。

    莫小河根本没有多少力气来挣扎,不一会儿就靠在床头动不了,呼呼地喘气:“沈竹,别让我生气,你快点,快点离开——咱俩分手了,咱俩已经没有……唔……”

    唇上多出来的温柔触感让莫小河的眸子惊恐地睁大,他愣了愣,然后拼命反抗,手脚并用地想让沈竹离他远一点!

    沈竹哪里会让他得逞,一手控制着他的手臂,另外一手扣上他的后脑,强势入侵了他的口腔,用力吸吮着他的舌,吞咽着他的津液。

    莫小河的眸子睁得大大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反抗却没有丝毫的减弱,即使身体已经虚弱得没有任何力气,但他依然想把身上的这个男人推开,推开!

    沈竹停下这个吻的时候,莫小河早就没有了一丁点的力气,却还是拼命地将沈竹的胸膛推离了一些。

    “莫小河,你躲不掉的。”沈竹把他身后的枕头往上拉拉,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然后,他起身,把自己的包放在另外一张床上,拉开拉链,把衣服都拿出来。

    莫小河呼吸困难,眼睁睁看着他的动作,却没法阻止,只能开口:“疯子!你是个疯子!沈竹,你别这样,你马上滚!”

    他听见沈竹哼了一声,然后,沈竹说:“我是疯了,在你离开我的时候,我就疯了,要怪,就怪你那时候演的戏对我刺激太大,把我刺激疯了!”

    莫小河大口大口地呼吸,脸上的泪根本就停不下来,他的手紧紧地揪着胸前的衣服,声音软了下来:“沈竹,我对不起你,我跟你道歉,但是,我不爱你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赶紧走,好不好?”

    沈竹朝四周看了看,这就是一个普通病房,除了有单独的洗手间,还有两个柜子,两张床,一对儿沙发,一个小小的茶几。

    他把柜子打开,里面有莫小河的换洗衣物,他把自己的也放进去,然后拿着洗漱用品进了洗手间。

    他把莫小河正在用的那些都扔进了垃圾桶,把他带来的两个人的洗漱用品摆上去。

    然后,从洗手间出来,他在床边坐下。

    莫小河还在摇头,不停地流泪:“我们没有关系了,沈竹,你这样没意思的……”

    沈竹猛地欺近,大手一把揽上莫小河的腰身,用力一带,两个人的胸膛就紧紧地铁在了一起。

    莫小河往后仰了仰头,不敢让自己的呼吸和他离得太近。

    “如果你执意要这么说,我不介意现在就做点什么来证明我们的关系。”沈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拉着莫小河的手就往下面放:“你走了多久,它就安分了多久,有多饥渴,你应该明白!”

    莫小河咬着下唇,脸色苍白得如纸片一般,他更加恐惧地摇头:“沈竹,别,你别这样,你不能这样……”

    “我问过医生,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偶尔的欢爱,还是能承受的,”说着,沈竹的吻,落在莫小河的颈间:“我想证明,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莫小河吓得紧紧闭了眸子,绝望地开口:“不用证明,我承认,我承认了……”

    沈竹的唇,紧紧贴着他的颈间肌肤:“说,你承认什么?”

    “我爱你,我爱你……。”莫小河哽咽得几乎泣不成声,短短的六个字,却似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沈竹在他颈间用力留下一个吻,这才抬头,把莫小河拥在怀里:“乖,今晚就放过你。”

    莫小河哭倒在他怀里:“你别这样,你,你快走吧……”

    “你爱我,我不会走的。”沈竹的下巴在他头顶摩挲:“难得你说了这三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莫小河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做什么,即使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别这么对我,我害怕……”

    “有我在你身边,以后,你都不用怕了。”沈竹的大手,拂去他脸上的泪,更紧地拥着他:“我陪着你。”

    莫小河摇头:“我不要,我不要……”

    “再让我听见这三个字,信不信我马上就干你?”沈竹咬牙切齿地开口,脸上的威胁成分是莫小河从来没有见过的。

    莫小河一句话都不敢说了,趴在他的胸膛,贪婪地汲取他的气息和他带给自己的温暖安全,没一会儿,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意识,他睡着了。

    而这时候,姜育恒的声音还在唱着:再回首,恍然如梦,再回首,我心依旧,只有那无尽的长路伴着我……

    沈竹把怀里的男子放下,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小河,以后,我陪着你,多远的路,我也陪着你。”

    莫小河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梦里,他看到了他最想念的人,抱着他,吻他,要他,两个人,一次又一次,在极致的巅峰里愉悦遨游。

    只是,他清晰地知道,那是梦,只能是梦。

    因为,所有的美好,所有的幸福,在一个多月以前,都离他而去了。

    得知那个男人得病的消息时,莫小河觉得幸福就在自己身边,一切都那么甜蜜,但一切,瞬间消失了。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莫小河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根本站不稳,直接倒在了凌皓北怀里。

    他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唯一想到的,就是沈竹会怎么样,沈竹有没有被传染……

    他很感激凌皓北,因为那个时候,是凌皓北让他冷静下来,给他分析事情的利弊,并且在第一时间让他带着沈竹做了检查,用了关系提早得知了检查结果,接着和他商量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和沈竹用那种方式分手,是莫小河提出来的。

    凌皓北并不赞成那样的方式,他说,最好是实话告诉沈竹,即使不告诉,也不能用那样的方式伤害他。

    可莫小河知道,沈竹对他的爱,已经没办法用什么话来形容,这么说吧,如果前面有个悬崖,他跳下去,那么,沈竹二话不说肯定也会跟着。

    莫小河就是这么笃定,笃定沈竹的爱,笃定沈竹爱他的那颗心,因为,他对沈竹,也是一样的。

    所以,他才逼着自己,逼着凌皓北,演了那么一出戏。

    那天从沈竹家里出来,莫小河就哭倒在凌皓北怀里,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接下来的事情,都是凌皓北安排的,住院,治疗,甚至那个主治医师,也是凌皓北找了很多关系,特别拜托人家照顾莫小河。

    只是,莫小河没想到,最后出卖他的,也会是凌皓北。

    但不管怎么说,这时候的莫小河,已经不敢奢望幸福。

    所以,那些美好,只能在梦里才会有。

    但当他睁开眼睛,看到日思夜想的那张脸,看到自己掌心贴着的性感胸肌,看到自己颈下压着的那条修长手臂,他傻了。

    竟然,不是梦?

    “醒了?”沈竹开心,脸上是莫小河梦里才有的宠溺笑容。

    莫小河傻傻地看着他,眼睛一眨都不敢眨。

    沈竹叹息一声,吻上他的唇,辗转缠绵,半晌才放开他。

    莫小河哪里还有往日的半分热情和机灵,就像只呆呆的小兔子,任沈竹占尽便宜,吃尽豆腐。

    “啊!”

    一声尖叫从莫小河喉咙里飚了出来,沈竹都吓了一大跳:“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莫小河一把把被子捞过来,抬腿一脚把沈竹踹下去,如临大敌地看着他:“沈竹!我让你走!你这样有意思吗?你是不是非得让我说狠话你才能听!”

    沈竹裸着身子在床边站着,脸上还是笑模样:“什么狠话?说来听听啊。”

    “你!你!”莫小河万万没想到沈竹有一天竟然能修炼成精,如今这个嘻皮涎脸的模样,绝对有自己当年的风采:“沈竹!我很认真!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不能当儿戏!”

    沈竹听着走廊里有动静,耸耸肩,穿了长裤,又套了一件t恤,然后拿着莫小河的衣服过来:“今天上午输液,下午才做治疗是吧?过来把衣服穿了,一会儿该查房了。”

    莫小河扯着被子坐在床头上,不看他:“沈竹,你走吧,你这样,我心里难受。”

    沈竹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我走了,你更难受,昨天也不知道是谁在我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

    “胡说!我才没有!”莫小河坚决不承认,他明明很早就睡着了,后来,后来就开始做梦……

    一开始他的确是哭了,但也没有在他怀里哭!

    沈竹直接把他拉过来,拿起手里的衣服往他身上套:“好,哭的是我——饿了没有?昨天太匆忙了,没来得及,等下我们换房间,要一个有厨房可以做饭的那个病房,到时候,我天天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莫小河反而不说话了,任他帮着把衣服穿上,然后乖乖地坐在床头,扭着脸,也不看沈竹。

    沈竹弯下腰,手指捏住莫小河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到自己的方向,倾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在莫小河炸毛之前赶紧离开:“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说完,沈竹就起身,进了洗手间。

    莫小河赶紧拿了手机,拨通莫天问的号码。

    莫天问的声音传过来:“小河?”

    莫小河压低声音急促地开口:“哥,你快点过来!马上过来!”

    说完,他飞快地挂了电话。

    许卓迷迷糊糊地睁眼:“是小河吗?”

    莫天问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嗯,我过去看看,你再睡一会儿吧。”

    许卓抓抓头发,揉了揉眼睛:“我也去。”

    两个人来到医院的时候,沈竹已经带着小河换了病房,然后出去买食材了。

    莫小河在输液,一看见莫天问和许卓,赶紧开口:“哥,许卓,你们快想办法把沈竹弄走!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人的!”

    许卓看着莫天问。

    莫天问叹口气:“小河,沈竹的脾气,你比我们都了解,你觉得,我们说什么,他能听吗?要是我们能劝他,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莫小河吼:“他把衣服还有洗漱的东西都带过来了,他还亲我,我不听话,他还威胁我要……总之,这样很危险!他以为这是玩玩吗?得了病是要死人的!我一个人死也就算了,他要是跟着受罪让我怎么办啊!我都难受死了!”

    “什么死不死的!”许卓在床边坐了,握住莫小河的手:“小河,你别说那些话。我和天问在来的路上商量了,我们想和沈竹商量商量,带着你去国外看看,行吗?”

    莫小河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摇头:“不去。我之前就说了,我就是死,也死在家门口。这里有我爸,有沈竹,我去了,万一回不来,我不是亏死了!”

    “可是,国外的治疗条件要好一些,我们……”

    “这就是医不好的病!我们心里都清楚!就算医疗条件好了一点,也不过是延长几个月的生命罢了!我看过那些报道,人是没死,可没有知觉,整天靠仪器和各种管子维持生命——还不如死了呢!”莫小河说完,看着莫天问:“哥,你一定有办法的,你把沈竹弄走吧,打晕了也行,他在这儿万一有什么事,我死都不瞑目!”

    “莫小河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沈竹的声音突然传过来:“你是不是屁股痒了?想挨打了是不是?”

    莫小河立即不敢吭声了。

    之前,给莫天问打完电话的时候,沈竹就从洗手间出来了,然后非得抱着他去洗漱,莫小河不干,沈竹就说了不听话打屁股的话,莫小河以为他只是说着玩的,没想到,那男人真的把他的裤子扒下来,朝着他的屁股打了几巴掌。

    疼肯定是不疼的,可丢人啊!

    谁家二十好几了还被人打屁股啊!

    莫小河当时就不干了,扑腾着要起来,只可惜,他以前不是沈竹的对手,生病了更加折腾不过沈竹,直接被沈竹抱着去了洗手间。

    然后,沈竹找人换病房,他不换,两个人说了没几句,沈竹又要脱裤子打他屁股,莫小河实在是怕了他的亲密接触,这才同意了换病房。

    可他没想到,莫天问他们都在呢,沈竹就敢这么说要打他屁股!

    丢人真是丢到他姥姥家去了!

    莫小河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沈竹把饭菜都放在厨房,洗了手,看一眼消停了的莫小河,直接对莫天问和许卓说:“天问,许卓,走吧,我送送你们。”

    莫小河:“哎哎,我话还没说完呢!”

    许卓笑了笑:“小河,我改天再来看你。”

    莫天问直接一句话没说,抬腿就走了。

    三个人都出去了,莫小河倒在床上,神情渐渐变得落寞。

    而门外,莫天问正在和沈竹商量去国外的事。

    沈竹没意见,直接同意了,他昨天咨询医生的时候就有这个想法,还没来得及和莫小河说呢。

    见他同意,莫天问就说联系医院的事,包在他身上。

    沈竹也不客气了,点头。

    许卓忍不住开口:“沈竹,小河最在意的,是你的健康。你爱他,我们都知道,但是,你也别让小河心里太难受。你这样逼他,反而不好。”

    沈竹脸上的笑消失了,在走廊上的椅子上坐下,良久才勾了勾唇角,一脸的苦涩:“许卓,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不能把他逼急了,我得慢慢地来,可是,我怕我没有时间了,昨天晚上抱着他,他那么瘦,我好怕……怕他就那么离开我,怕以后再也不能那样抱着他,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然后,许卓眼睁睁地看着,泪水顺着沈竹的眼睛流出来,被他用手掌遮住。

    那样一个高大沉稳的男子,在这一瞬,哭泣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许卓挨着他坐下,揽着他的肩:“沈竹,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但沈竹,我还是想告诉你,小河之所以这样做,只是因为他爱你,这个时候,你也确实不能让自己的身体有一丁点的意外——你上次生病还没好利索,要是再……谁照顾小河?”

    沈竹使劲儿抹了一把脸,吸了一口气,点头:“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有分寸的。”

    莫天问开口:“你劝劝小河,这两天我们就出国,还有,莫叔那边,也得想办法,看看是瞒着他,还是让他知道。”

    沈竹的眼圈又红了:“先瞒着吧。”

    莫天问点头:“嗯,先去国外看看情况再说。”

    莫天问的一只手摁在沈竹肩上:“沈竹,别做傻事。不然,小河真的没法释怀。你爱他的心,和他爱你的心是一样的,懂吗?”

    沈竹点头,他怎么会不懂?他有多想亲近莫小河,莫小河就有多怕他的靠近。

    这个病,就好像深不见底的悬崖,把他和莫小河生生地隔开了。

    两个人的距离,无论谁想近一步,最终都会掉下去,粉身碎骨,唯一安全的办法,就是各在一边,遥遥相望。

    可这样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