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基爱一一绯色缠绵-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么晚了,谁给小河打电话?
  这个问题,很自然地就浮上了沈竹的心头。
  而一个答案,想都没想地脱口而出——何维?!
  沈竹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难受肯定是有的,不甘,酸楚,怒意——总之,百味杂陈。
  沈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看手机,十几分钟过去了,沈竹深吸一口气,再次拨出了小河的号码。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沈竹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手机!
  还在通话中!
  什么事十几分钟还没说完?
  甜言蜜语?嘘寒问暖?情话绵绵?
  沈竹心底的怒意腾地就升级了,想打人!
  一向沉稳的性子这一瞬也有了暴走的迹象!
  他下了车,车门关得震天响,也不去计较大半夜的扰不扰民了,烦躁地在原地走来走去,手上的号码一次次被拨出去,却一次次地被打回来!
  通话还在继续!
  半个小时之后,寒意越来越重,沈竹疲惫地靠在车身上,闭上了眸子。
  他在干什么?
  从一开始就知道两个人根本不可能,不是吗?
  莫小河的性子,莫小河的家世,莫小河对待感情的态度,都和他想要的爱人,差距太多!
  那么,他这是何苦呢?
  难道真的以为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浪子回头?
  话说回来,莫小河是浪子吗?
  沈竹是觉得莫小河对待感情有些随便,可万一这就是人家想要的人生呢?
  那他算什么?
  一个给别人的生活添点乐子的跳梁小丑吗?
  沈竹好像浑然感觉不到外面的寒意,在停车场吹了一个多小时的冷风,这才驱车回了别墅。
  而那个之前被他放在副驾上的暖手宝,也静静地躺在了储物柜的最底层。
  这么一折腾,回去已经是下半夜了,沈竹却还是没有睡意,如果说之前还有幻想和期待的话,那么现在,心底就只剩下悲哀和酸楚了。
  但越是如此,沈竹越是知道,莫小河在自己心底占的份量,是以往那些人都没有的。
  说白了,他爱惨了。
  可他现在明白了,他的爱,莫小河可能根本就无法理解,更不会回应同等的,他想要的东西!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或许,唯一的办法,远离他,忘了他,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么一个人。
  岂料,这样的想法才刚刚冒头,心里就有连绵不断的痛楚涌上来,沈竹抚着胸口的位置,一夜无眠。
  早上六点,沈竹就起来了,简单的洗漱之后,一个人站在草坪上发呆。
  房间里太暖和,被窝里容易让人心生懈怠,可外面不一样,空气寒冷却清新,寒意使人头脑清醒,冰冷可以——让人狠得下心来。
  所以,去接木则然的时候,沈竹心里已经有了结论了——这份感情,该是停下的时候了。
  只是有时候,人们都会忽略了一件事。
  感情这东西,其实不是人本身的能力可以控制的,你越想它停下,它反而越是朝着一个你不知道的方向,疾驰而去!
  沈竹控制不了,莫小河也控制不了。
  其实,昨晚给莫小河打电话的人,还真是何维。
  要说以莫小河的脾性,他能是那种打电话能打半个多小时的人吗?
  估计什么话都是言简意赅,说完就挂的,谁要是磨磨唧唧给他在电话里说这么久,估计他头顶该冒火了——急的!
  但为什么他没挂何维的电话?
  因为何维在哭。
  何维喝醉了,给莫小河打电话,那话都说不利索了,莫小河一听就急了,一个醉鬼,跟他废什么话啊!
  莫小河刚说挂了,那边何维就哭了,边哭边说他不想活了,他就在楼顶站着呢,如果莫小河敢挂他电话,他立马就敢跳下去!
  靠,一个电话还闹出人命来了——莫小河如此腹诽,这电话肯定是不敢挂了,不但不能挂,还得说点好听的哄着何维,就怕他一个想不开真的跳楼了!
  莫小河问他在哪儿,他也不说,就一个劲儿地说自己多难受,多痛苦,让莫小河别离开他。
  莫大海已经睡着了,楼道里又禁止喧哗,莫小河这电话是躲在洗手间打的,那里冷啊,莫小河裹了一床被子还是冻得手脚冰凉,本来都快困死了,还得当知心姐姐开导何维。
  其实喝醉的人,那话不一定能当真。可人命能当儿戏吗?就算何维是装疯卖傻呢,莫小河也不可能撒手不管啊!
  别说何维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就是一个陌生人,莫小河也不能看着人家去死啊。
  虽说他不怎么靠谱,可这点良心,莫小河还是有的。
  当然了,这小子耐心有限,到最后,无论他怎么说,何维还是那句话——莫小河不和他好,他就跳楼!
  莫小河最后都跳起来骂人了,实在是忍不住了,甚至脑子里当时就有那种想法——你去跳吧!死了我还安生了!
  当然了,这话还是没说出来,最后,好话说了一萝岗,答应他明天见面好好谈谈,这才哄了何维把电话挂了,然后莫小河一看时间,又想骂娘了——都快十二点了,这通电话,竟然打了两个多小时!
  莫小河出来洗手间的时候,就觉得鼻子里闷闷的,不舒服,倒在床上,觉得头很沉,一会儿就睡着了。
  结果,第二天,莫小河起不来了。
  重感冒。
  发烧烧到三十九度五了!
  这些日子,莫小河尽心尽力伺候莫大海,都是一大早就起来,先扶着莫大海去洗漱,再伺候他吃早餐。
  可今天,送饭的人都来了,莫小河还没醒。
  莫大海一开始是没舍得叫醒他,毕竟这都好些天了,莫小河都没好好休息,自己儿子谁不心疼,莫大海就想着让小河多睡一会儿。
  谁知道,这孩子一觉就睡不醒了。
  送饭的来了,莫大海心想,再睡懒觉,早饭得吃啊。莫小河胃也不是很好,不吃早餐更不行。
  他叫了两声,莫小河一点反应也没有。
  送饭的,是莫大海家里的管家,跟着莫大海也好几年了,也帮忙叫莫小河起来,凑到床边一看,莫小河那脸色就不正常,再摸额头,吓了一跳——这都烫手了!
  最后医生护士好一顿忙活,打针输液折腾半天,莫小河才醒。
  其实莫小河这病,一方面是昨晚在洗手间打电话冻的,再一个,这些日子也的确没好好休息,累的。
  莫大海那个心疼啊,他早就说小河那身子骨不行,不让他伺候,看护那么多,请人照顾也行,可莫小河就是不同意,说自己的爹肯定是自己照顾。
  其实莫大海没留什么后遗症,但毕竟做了手术,照顾起来,也是挺吃力的,再说了,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呆在医院里,白天照顾,晚上也休息不好,铁打的人也熬不住啊。
  更何况小河那身子本来就不怎么样。
  这下好了,病倒了。
  莫大海能怎么办,骂又不舍得骂,打也下不去手,只能嘟囔几句,让他以后可得好好把身子养好了,没事就锻炼锻炼,争取朝着沈竹那样的发展。
  莫小河耐着性子听了几句,听到沈竹俩字,眸子亮了亮,可一听老爹那意思,嘴角抽了抽,也没力气说什么,闭眼又睡了。
  这一睡,就是一天。
  等莫小河醒了的时候,就看见了何维。
  何维坐在床边,急得不行,想拉莫小河的手,又怕莫大海看出什么端倪,一看莫小河睁眼了,那颗心才算是落了地了:“小河你醒了?”
  莫小河还是觉得全身酸痛,一点力气也没有,就那么躺着不想动,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你怎么来了?”
  “我给你打电话,关机了,我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莫小河想骂人——靠!你昨晚打了两个多小时,手机早没电了,他冻得要死,肯定不会大半夜的再充电开机。
  “好点了吗?”何维又问,眸子里是明显的关切和心疼。
  莫小河正常时候都想和他保持距离,更别说这时候生病了,心情自然也是不怎么样的:“没事,明天就好了。你也忙,回去吧。”
  莫大海见过何维,对他印象也不错,但排在第一位的,还是沈竹:“小河,你这学长都等你半天了,我说把你叫醒,他也说没事。你这刚醒,怎么就让人家走啊?”
  莫大海也就是客气客气,莫小河生病了,他自然希望儿子多休息啊。
  莫小河瞪了何维一眼:“傻了吧,我这不是没事吗?等我好了,我给你打电话,医院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别呆了,啊。”
  莫小河生病,整个人都没精神,他瞪这一眼,在何维看来,就跟撒娇似的。
  何维心里一跳,那语气里的宠溺不自觉地就流露出来了:“小河,你饿不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给你买好不好?要不然,你说想吃什么,我明天做了给你送过来?”
  莫小河想踢他一脚——靠!当他爹是死的啊!发春也得看看时间地点啊:“没事,你快走吧,我爸还得早点休息呢。”
  何维脸上一红,略微有些不自在了:“那行,你多休息,我就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他也觉得自己那话有些过了,毕竟莫大海还在呢,还有一个看护在那里,小姑娘一直盯着两个人呢。
  他一走,莫大海就嘀咕了:“你这学长怎么怪怪的?一个大男人的,说话跟个娘们似的!”
  莫小河扑哧就笑了,他爹真是不懂浪漫,人家那哪里是娘们,分明是柔情万种!
  不过,莫小河自然不会明白地解释:“爸,我说了,你别怪我啊。其实,他欠我钱,一时半会儿的还不上,有点巴结我。”
  莫大海恍然:“哦,这样啊。”
  转念一想,他觉得不对劲:“现在这年头,不都是欠债的是爷爷吗?怎么他倒跟孙子似的?”
  莫小河翻个白眼:“爸,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怎么,你还希望我成孙子?”
  莫大海被他这么一打岔,这事儿就过去了,谁也没再提。
  莫小河睡了一天,这会儿还是觉得疲乏,也不想说话,就闭着眼
  睛,谁知道,不大的功夫,又睡过去了。
  莫大海吓到了,一个劲儿地这么睡,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看护是专业的,给他解释了,说发烧本来就耗费体力,休息是最好的恢复方法之一,莫小河睡觉,也是补充体力呢。
  莫大海这才放心了,至于何维的事儿,根本就没再想。
  何维出了病房就抽了自己一下,自责自己这张嘴没有把门的,万一让莫大海看出点什么来,小河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当然了,出柜的事儿,何维也想过,但这肯定是以莫小河的意愿为主导的,莫小河开了金口,他才敢提,如果莫小河选择沉默,他自然是不敢说什么的。
  可刚刚,他差点就在莫大海面前露出马脚了!
  他摇头叹气地往外走,刚下了楼前台阶,随意地一抬眸,眼角余光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他脚步立即停下了:“沈竹?”
  沈竹真的有点别扭,第一次买花送人,觉得不好意思,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在花下面,生怕遇到熟人!
  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可一听这声音,沈竹立即戒备了!
  抬眼看过去,右前方那男人,可不正是何维吗?
  要说沈竹也够倒霉的,早上把木则然接回去,无所事事,脑子里整个都是莫小河。
  即使他强迫自己做其他的事分散注意力,可一旦停下来,就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思念。
  纠结了一天,沈竹终于下定决心,再博最后一把!
  他觉得,但凭一个电话,就把自己和莫小河的缘分生生切断,是不是太鲁莽了?
  其实说来说去,无非是为自己想靠近莫小河的心找一个借口而已。
  就这样,沈竹再次带着暖手宝隆重登场了。
  等红灯的时候,他看到广场那地方有男人舀着玫瑰花在求婚,女人含羞带怯地接了花,两人抱在一起。
  沈竹一冲动,跑去花店也买了一束花!
  当然了,他知道莫大海在,所以,听从花店人员的推荐,买了一束康乃馨,但是,配的花束,却是红玫瑰!
  这花,自然不能送给莫小河,但是沈竹想用这种方式告诉莫小河他的爱意。
  这样的话,如果莫小河有这份心,两个人也不用绕弯子了,如果莫小河无视,他也不会很尴尬。
  一开始,沈竹还为自己能想到一个如此绝妙的办法高兴来着,可是,看到何维了,沈竹就好像一个鼓鼓的气球被人家用针戳了那么一下,立即就蔫了!
  “你好。”此时的沈竹,还是有种被正室捉到的偷情者的不安,毕竟,从最开始,何维都是以莫小河的男人出现在他身边的。
  “是来探病吗?”何维没打算打个招呼就走,如果沈竹那么巧是来看莫小河,他可不能让他如意:“小河?”
  沈竹不善言辞,也从不说谎,捧着鲜花的大手垂下来,轻轻地嗯了一声,却并不想多解释什么。
  何维嗤笑一声:“沈竹,你……。”
  沈竹听出他笑声里的嘲弄,抬眸看向他:“我只是来探病。”
  何维的目光在那束鲜花上扫过:“是吗?我没记错的话,红玫瑰,可是代表爱情的。”
  沈竹微囧,他觉得是自己理亏,特别是和小河有了那几次关系,何维也知情,这种事,沈竹更是觉得挺怪异的。
  “沈竹,我不知道你对小河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但我想告诉你,我以前说的话,希望你放在心上。小河,不是你能要的起的人。”何维脸上挂着笑,说的话却像刀子一样,刺得人生疼:“你知道莫大海有多少家产吗?你知道他的公司现在已经上市了吗?你是准备让小河养还是……。”
  “够了!”沈竹脸色深沉,语气冰冷:“何维,我承认,我对小河,的确是有了爱慕之心。可是,我从来没有去想过他身后的莫家代表什么!何维,你何必把人心都想得这么阴险!”
  他说完这话,转身就走!
  何维自嘲一笑,他也知道,对沈竹,他的话,过于恶毒了,可能怎么办,沈竹身上,有一股强大的让他无法忽视的威胁和危险,特别是莫小河那天看着沈竹的眼神,让他害怕!
  除了这个办法,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沈竹和莫小河分开。
  因为,莫小河,只能是他的。
  沈竹回到车上,鲜花随手扔在副驾上,趴在方向盘上,呼呼地喘气!
  他出门没拜神,没看黄道吉日,没烧香,总之,诸事不顺!
  如果说一次两次是巧遇,那么,连着几次都在沈竹下定决心之后遇到何维,沈竹真是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了——难道说,他和莫小河,注定了是有缘无分?
  有时候,世间的事,就是这样周而复始,机缘巧合的。
  经历了这几次,如果沈竹还能再次鼓起勇气踏进医院的大门,那他也不可能二十八岁了还被人家甩了。
  这一切,莫小河自然是不知情的,他病了,人家说病去如抽丝,一般都是说得比较严重的病,像莫大海那样的,以后就得注意,养着,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生活没有节制,喝酒应酬了。
  可谁知道,莫小河一个普通的感冒,连带着扁桃体发炎,最后不知怎么弄的,肺上也有炎症了,这下好了,这一病,就拖了十几天!
  这十几天里,发生了很多事,可说起来,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先说莫天问。
  莫天问自从那一夜欢爱,整个人湣粜律暗募帕茹扳晁布渚团芫畔鲈仆馊チ耍龉镜娜硕既滩蛔∷闪艘豢谄�
  莫天问不高兴,那肯定所有的手下都得提心吊胆啊,现在好了,明明是最冷的季节,柳明等人却觉得,春天快来了。
  莫天问也知道,那一夜欢爱并不代表什么,甚至,许卓都是处于不清醒状态的,但是,唯一让莫天问高兴的一点——许卓叫了他的名字。
  即使是神志不清的时候,在最愉悦的顶峰,许卓叫的,是他的名字!
  只这一点,足够莫天问幸福得睡不着!
  这说明什么?
  许卓可以不承认,可他心底,终究有着莫天问的一席之地,否则,他怎么会在动情之时叫他的名字?
  当然,莫天问也知道,那可能是习惯,毕竟从许卓真正懂事起,两个人的身边就有了彼此,十二年的时间,名字都成了习惯。
  可莫天问直接忽略那个问题,情愿相信这一切都是许卓对自己有情的一个信号灯。
  莫天问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不止一次,他都得靠自我催眠才能一次次地熬过去,否则,这十二年里,许卓折腾了那么多次,他能撑到现在吗?
  不是他有铜身铁臂,也不是说他的心灵多么强大,实在是很多时候莫天问都能自我开导和慰藉了,没办法,如果不是这样,他早被许卓折磨死了。
  之前就说过,许卓的一个细微的转变就能让莫天问惊喜若狂,更何况这一次都在床上叫他了,他能不美?
  反正不管怎么说,真正陷入爱情当中的人,其实都有点神经兮兮,说话做事都可能会受对方影响,失了平时的水准。
  所以,见到莫天问破天荒头一次的和颜悦色,西子傻了。
  他跟着莫天问其实也好几年了,小时候家庭条件也很好,家里自己开公司,在当地也算知名企业,后来被人家陷害,爸妈都死了。
  那时候,莫天问基本就把海城大大小小的帮派都掌握了,但难免有漏网之鱼,还在海城最阴暗的地方蹦跶着。
  而西子一家,就那么倒霉,被那些烂鱼臭虾盯上了,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那些人无非就是求财,偏偏西子的父亲又是一个很刚硬的人,这下好,硬碰硬,那些人都是被莫天问整得惨急了的,也是血雨腥风里过来的,逼急了,能不咬人?
  最后,西子的父母都被杀了。
  柳明带着人收拾那伙人的时候,西子正被他们抓了去,衣服都脱了,正扯裤子呢!
  要说喜欢男人这事儿,在这社会上绝不算什么新鲜事儿了,再说,西子那模样,可真是长得勾人。
  这样算下来,是柳明救了西子。
  可西子明白,他真正的救命恩人,是莫天问。
  公司的股份,柳明帮他追了回来,可西子无心经营,就转手卖了出去,求柳明让他在莫天问身边谋一个职位。
  莫天问身边,自然不是谁都能轻易靠近的。在顶楼工作的职工,几乎都是跟着莫天问多少年的兄弟,不放心的人,莫天问肯定也不用啊。
  但最后,西子还是留下了。
  当然了,那时候,西子只是公司里的一名普通员工,根本没机会进去顶层,更没机会近距离接触莫天问!
  但这几年了,西子的一番心意柳明也都看在眼里的,该说的,也都和西子说了,谁知道这孩子就是一个死心眼。
  西子工作能力很强,锻炼了这几年,也成了公司里的中层干部,但能到顶层来,还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不管过程如何曲折,总之目的达到了,西子觉得很满足。
  许卓的事儿,莫天问身边的人都知道,因此,西子并没打算对莫天问表白,只觉得能在他身边,经常看见他,足够了。
  当然了,夜深人静的夜里,西子也没少坏心眼地诅咒两个人赶紧分手。
  所以,当他知道许卓离开了的时候,那感觉,真像是盲人重见光明一般的惊喜!
  之前许卓在,他知道自己没希望,但他没想到,即使许卓离开了莫天问,那个男人的身边,还是容不下其他人!
  他小心翼翼,他巴结讨好,他机灵乖巧,换来的,不过是莫天问依然的冷漠和无视。
  但今天,莫天问的语气,明显不一样!
  早上的例会,他把咖啡放在莫天问桌上的时候,莫天问竟然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了一声谢谢!
  西子觉得自己的心在那一瞬激动的都快跳出胸膛了!
  而莫天问,绝对没有想到,因为许卓给他带来的好心情,能让另外一个人的情绪有如此大的转变。
  西子在他眼里,只是手下,连兄弟都称不上。至于西子的那份感情,他从来就没放在心上过。
  当然了,相比较而言,他对小河的印象还稍微好那么一点。
  说真的,一开始他确实不怎么待见莫小河,那性子的确挺活跃,这一点比许卓好,可办事什么的,太不靠谱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莫小河整天哥哥地叫着,让他有时候真就觉得自己有这样一个弟弟了!
  所以,莫小河打电话过来求助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帮忙了。
  莫小河觉得自己实在是苦逼啊。
  什么是祸不单行福无双至?
  什么叫漏屋偏逢连夜雨?
  这种滋味,沈竹以前体会过,现在,莫小河也亲身经历了一把。
  事情是这样的——
  


☆、008小河和沈竹好了删减版

  莫小河不是病了吗,一折腾十几天下来,总算把炎症控制住了,结果,公司里出事了。
  这些日子,莫小河没敢让莫大海操劳,即使是病着,也没敢耽误公司的正事,可没想到,就这个时候,有些心怀不轨的股东就想趁机闹事了。
  莫小河说是处理公司的事,但他没什么经验,一般的正常运转在助理的帮助下还能解决,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