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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爱一一绯色缠绵-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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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能这么说,”莫小河歪着脑袋想了想,又嘿嘿笑了:“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喜欢的男人,那时候不知道你在床上这么厉害,我就喜欢你。不过,知道了你的威武,我更喜欢了!”
  “小河,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沈竹趴在方向盘上,觉得身上一点劲儿也没有了,浑身冰冷。
  “我啊!”莫小河过来摸摸他的头:“你当然想要我了!看你在床上那劲头就知道了——怎么了?走不走啊?”
  “小河,我想要的,是一辈子的爱情。多少年以后,我们都老了,还能相互依偎,不能动了,还能牵手亲吻。我爱你,爱的,是你这个人,和你的身体无关。你不愿意,我就可以不碰你。可是,这影响不了我的爱。小河,你爱我吗?你想和我这样过一辈子吗?就算不做—爱,只是平静的生活,买菜做饭,收拾家务,聊天谈心,相携相知,你,愿意吗?”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沈竹低沉舒缓的声音响着,他的话说的很慢,似乎每一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来的,又似乎,每说一句,他的心,都在犹豫。
  在犹豫,也在担忧。
  之前的表白不算什么,这一次,才是正儿八经的剖白心迹。
  他怕的,是莫小河会拒绝。
  一直以来,他都不敢提这个话题。
  莫小河所谓的喜欢,能维持多久?
  之前,他很有信心。
  可是,就在刚刚,就在莫小河若无其事地把他推给其他的男人之后,所有的信心,轰然坍塌!
  沈竹最后一个字吐出来,车厢里,便是难捱的静默。
  即使已经料想到了莫小河可能说不出什么来,可真的面对这让人揪心的沉默,沈竹还是觉得心里跟压了一块大石头那样的难受。
  莫小河呆呆看着窗外,好像听到了沈竹在说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爱?一辈子?
  好像,是很遥远的事情。
  这两个词,和及时行乐,和无拘无束是不是有冲突?
  莫小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袋打结了,好像转不过弯来。
  被表白这件事,绝对不是第一次了。
  不说别人,就是何维,在他面前都说了不下几十次我爱你了。
  可那种感觉,和沈竹的这种,很不一样。
  面对何维,莫小河能笑着说,对不起,我对你没感觉。
  可听了沈竹的话,他觉得——很难受,很紧张,想逃,极其不喜欢这种快让人窒息的感觉。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吧?”沈竹努力地控制了心底的痛楚,艰难地开口:“那么,我再问你一个问题,随心回答就好。”
  莫小河愣愣地点头:“嗯,你说。”
  “是不是我和其他男人上床,你也没有任何感觉?”
  


☆、020夜半惊心

  “你敢!”
  出乎沈竹意料的,他话音刚落,莫小河就扑上来了,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你要是敢跟其他人上床!老子阉了你!”
  这话要是以前说,沈竹不定得多高兴呢,可现在,沈竹心里依然是一片悲凉。
  他往后仰了仰头,丝毫没把莫小河放在他脖子上的手当回事:“是吗?那么,为什么呢?”
  “哪里有什么为什么!”莫小河掐了一把就松开了,抬腿过来,顺势骑跨在沈竹身上:“你是我的!自然只能跟我上床!跟其他男人啊,也行,咱俩分了以后,你爱找谁找谁!可现在,你只能是我的!”
  沈竹的大手缓缓放到莫小河腰间,眸子凝视着眼前的妖精一般的男人,大手慢慢收紧,呼吸声也越来越粗重。
  “疼……”小河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那目光里掺杂着冰和火两样极端的东西,他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心虚心疼还心悸!
  他扭着腰身,伸手勾了沈竹的脖子,脸颊在沈竹下巴上蹭蹭:“呆子,你弄疼我了。”
  良久,沈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极其缓慢地吐出来,一把把莫小河揽在怀里,整张脸埋在小河肩头,一句话也不说。
  莫小河伸手抚着他的背,就觉得心里乱糟糟的,有烦躁,也有慌乱。
  这样的沈竹,是他没见过的。
  说实话,他不喜欢。
  他想要的,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喜欢宠着他把他捧在手心里的沈竹。
  可沈竹现在这个模样,让他——很怕。
  开玩笑,他莫小河怕过谁?
  从小到大,除了莫大海能把他死去的妈舀出来说说事,对着其他的人,莫小河根本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可现在呢,对着沈竹,对着一个认识不过几个月的男人,对着一个在他看来不过是炮友的男人,他竟然,有了害怕的心思。
  不好,很不好。
  他怎么能怕人呢?
  他是为所欲为无法无天的莫小河啊!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在这个圈子还怎么混啊。
  从来都是他压制人家,把别人玩弄股掌之间,他怎么能允许自己的情绪被别人掌控?
  反抗吗?
  说点什么?
  似乎,除了恐惧,心底,还有心疼?
  这个男人有着让人无比安心的胸膛,有着宽阔健壮的后背,高大威猛,帅气挺拔。
  可现在,他抱着自己,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地颤抖。
  莫小河愈加烦躁,同时,心疼的感觉诡异地增加无数倍。
  “呆子……。”他轻轻地叫,两手把沈竹抱得更紧,歪头在他颈间亲了亲:“我想回家了。”
  想了想,他又补充一句:“回我们两个的家。”
  说完,他放开了沈竹,抬腿坐到副驾上,闭了眸子。
  沈竹伸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也没说话,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两个人回去的时候,不过十一点,这个点,上班的还没下班,上学的还没放学,老头老太太们买菜还没回家,整个小区,有点空荡荡很安静的感觉。
  停车场,沈竹扯了钥匙,脸上的阴沉冰冷好了许多,但此时的模样,比之他以往的笑容可掬差远了。
  身边的人没动静,沈竹还是忍不住看了过去。
  怪不得一路上都很安静,原来是——睡着了。
  沈竹闭了眸子,深深地叹气——昨晚累着他了,今天一早又要出门,不累才怪。
  想想昨晚的甜蜜,沈竹觉得心里更不是滋味。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怎么能口无遮拦地说出那么伤人的话来?
  即使他刚刚气势汹汹地说要阉了他,可沈竹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他后知后觉想要弥补才说的话。
  很多时候,真话都是凭着第一反应说出来的,就莫小河那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沈竹觉得,应该是莫小河当时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只是,爱一个人,注定是要舍弃一些东西。
  比如说,尊严。
  更何况,莫小河刚刚那话,是在自己找台阶下吧?
  那么,即使心痛依旧,他也该让他能下得来台,不是吗?
  他果然爱惨了这个小妖精,即使他说了那么让人伤心的话,他心里,却还是选择原谅他。
  但愿,这样的事,以后不会有了吧。
  莫小河卷翘浓密的睫毛在微微地颤抖,唇微微嘟着,睡容迷人,如最纯净的天使——可有谁能想到,这人一旦睁开眼睛,那就是最能折磨人的恶魔!
  沈竹再次叹息一声,下车,轻轻关门,走到副驾的位置,打开车门,弯腰把那男子抱出来。
  谁料,莫小河却立即勾上了他的脖子。
  他苦笑——原来在装睡。
  莫小河却依然没有睁眼,就那么勾着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胸口,一副安静的小模样。
  沈竹抬腿关了车门,也没打算放了他,就那么抱着他上楼了。
  树丛后,李京闪身出来,眸子里一片诧异。
  上了楼,沈竹试图把他放下:“小河,下来,我开门。”
  莫小河扭了扭,更用力地勾着他的脖子。
  沈竹无奈一笑,把他身子竖起来,跟抱小孩子一样让他趴在自己肩头,一手抱着他的大腿,另外一手去摸钥匙。
  开了门,沈竹直接把他抱进卧室,弯腰把他放在床上:“困了就睡一会儿,我去做饭。”
  他拉下莫小河的手,没似以往那般给他一个吻,直接起身,迈开大步出去了。
  门被关上的那一瞬,莫小河的眸子缓缓睁开了。
  躺了一会儿,他突然跳起来,开了门就朝厨房跑过去。
  沈竹正在切菜,听到脚步声,来不及回头,背后就贴上了一具熟悉的身体。
  沈竹身子一僵,垂了眸子,却不知道说什么。
  家里买了空调,客厅里是柜式的,卧室里是挂式的,怕他冷,一回来,沈竹就把家里所有的空调都打开了,也因此,厨房里也不冷,他只穿了一件衬衫。
  很单薄,所以,莫小河的吻落下来的时候,他的身子,轻轻地颤了一下。
  莫小河的手伸到前面来,开始解他衬衣的扣子。
  他不动,任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健康的肤色透着巧克力般誘人的色泽,他身上的温度一直是莫小河心底眷恋的东西。
  缓缓褪下他的衣衫,莫小河玫瑰色的唇瓣落下去,吻在他宽阔迷人的后背之上。
  沈竹的双手垂下来,闭了眸子,感受着他带给自己的战栗和心迹。
  莫小河蹲下身子,舌尖落在沈竹的腰身之上,他双手开始忙活着解沈竹的皮带,然后慢慢褪下沈竹的长裤。
  隔着最后一层布料,莫小河吻上他紧致结实的肌肉。
  感受到男人身子的紧绷,他不做停留,一把转了沈竹的腰身,沈竹转身过来,雄赳赳气昂昂的地方对着莫小河的脸。
  沈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流理台上,依旧闭着眸子,睫毛在颤抖,薄唇紧抿,显然,是在隐忍着什么。
  莫小河微微抬高了些身子,舌尖探进他的肚脐之内,满意地听到沈竹压抑的倒吸冷气声。
  他的手探下去,掌心与肌肤摩擦,律动中也感受到男人愈加无法掩饰的激情,甚至,明显的脉动在他掌心里开始跳跃!
  莫小河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有极致强烈的想给他的这种想法,可就在沈竹关门离去的那一瞬,他觉得自己的惊慌到了一个没法控制的高度。
  如果,沈竹就这样走了,扔下他一个人,他该怎么办?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许是讨好,或许是示弱,又或许,是无法说出来的歉意,用这种方式表达出来。
  再没心没肺,他也能看出来,沈竹不高兴。
  不高兴的原因,他也能找出来。
  不过,是为了一句话。
  可他觉得,有必要吗?
  两个人在一起,合得来就处,合不来就分,不应该为了一句话就闹成这样啊!
  更何况,在云巅那地方说的话,能当真吗?
  他从十六岁开始在云巅混,那时候开始,他就知道,云巅的一切,就代表混乱,代表空虚,代表浮华。
  却独独,没有真实。
  想在云巅里找一份沈竹期待的那样的爱情,简直是做梦。
  莫小河习惯了,一进入云巅,他就是那个随心所欲口无遮拦的纨绔大少爷,连许卓他都敢调侃,更何况沈竹?
  说真的,当时那话,他确实没多想,在云巅,打趣玩笑的话比那露骨严重的,多的是,不过就是一个乐子,说出来,也就是博大家一笑。
  可显然,沈竹没这么想。
  莫小河没觉得自己错了,可他觉得自己受不了沈竹那个模样。
  莫小河也觉得奇怪,他自己很清楚,他身上最缺少的,估计就是耐性。
  要是以往,哪个男人不懂得这些玩乐规则,早被他无情抛弃了,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沈竹,似乎不一样。
  打死莫小河,他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用这样的方式对另外一个男人叙说自己的歉意。
  他的唇继续往下,满意地察觉到,男人的身子更加紧绷,喉咙里,似乎有低吟溢出来。
  莫小河是高手,这种事虽然做得不多,可被人伺候的时候多,男人的感觉都差不多,他自然知道怎么才能让这个男人更舒服,更愉悦,更——欲罢不能!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对于他的热情,沈竹根本抗拒不了。
  吞吐,间或,他的舌尖不断撩动,两只手也不闲着,探下去,,握住最柔软的地方。
  沈竹的大手紧紧地捏住身后台子的边缘,努力控制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或许,他心里也明白,莫小河这样的举动代表什么,可总有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情绪在周身流淌,让他拼了命地想保持最后一丝的清醒。
  莫小河猛地停了口里的动作,舌尖在顶端滑过,缓缓抬眸,一双毛茸茸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兮兮万分委屈地看着沈竹,轻轻叫了一声:“哥……。”
  沈竹垂眸看过去,心底所有的隐忍和坚持轰一声,彻底坍塌!
  他大手猛地扣上莫小河的后脑,不管不顾地动作——要他!要他!怎么都要不够!
  什么心痛!什么悲凉!都统统见鬼去吧!
  谁让他爱惨了这个男人!
  谁让他的一颗心早就沉沦?
  莫小河的眼泪几乎被呛出来,可还是艰难地勾了唇——就知道他忍不住!就知道他一定喜欢!这样,他不会生气了吧?
  沈竹低吼着发泄内心的各种情绪,恨不得把身下的人摁到自己身体里面来,下一秒,他却猛地拉起蹲在地上的男子,火热的吻堵上了他的唇瓣。
  莫小河回应着他的吻,两手利落地脱了自己的裤子,双腿勾上去——果然,沈竹已经又做好了新一轮进攻的准备!
  沈竹的大手从衣摆处滑进去,眷恋贪婪地抚着他柔滑细腻的肌肤,一个转身,把莫小河挤在流理台上,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缠绵,带着些狂暴和强势的力度,开拓让他着迷的疆土。
  莫小河的腿被高高地架起来,所有的一切全部暴露在沈竹眼底,两个人眸子里同样都是几欲燃烧的情yu的色彩。
  沈竹腰身不停,大手护在小河的背上,助他承受着自己的力量和狂野,所有的念头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只有莫小河才能给予他的极致愉悦快感!
  两人激战不停,一路从厨房辗转客厅,又从客厅回到卧室,最后停歇在浴室的花洒之下。
  热水冲下来,浇着两具犹还紧密缠绵的身子。
  莫小河八爪鱼一样地缠着他,靠在沈竹的颈间,已然虚脱无力了。
  沈竹托着他的屁股,轻柔地帮他清洗。
  怀里的男子,此时温顺得如同一只小猫咪,那般的惹人怜爱。
  “呆子……。”
  欢爱过后的声音,带着慵懒迷人的低沉。
  沈竹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会努力,我会很努力……。”莫小河在他耳边开口,声音很小,很动人:“我没试过,我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可是,我愿意去尝试,为了你……”
  几句话而已,听在沈竹耳里,却犹如天籁。
  滴答,滴答。
  沈竹甚至能听到,他心底深处的那座雪山,开始融化了。
  他猛地紧紧抱住了本来就在怀里的柔软身躯,埋首在他的肩头,轻声呢喃:“小河,我等你,一辈子我也愿意等。爱你,爱你……。”
  有人说,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
  只是,要看谁爱得多,爱得深。
  两个人在一起,注定有一个要先退一步,而往往,能包容的,是那个付出最多的一方。
  所以说,爱情这个东西,害人不浅。
  很多时候,深陷其中的人们,都在为它欢喜,哭泣,忧伤,无奈,可偏偏,又都为它的魅力所折服。
  这是一种很诡异的感觉,有时候,明明知道这份感情是一个陷阱,可自己还是选择义无反顾地跳下去。
  当有一天终于醒悟,想抽身而退的时候,才发现,世上有个词,叫作茧自缚。
  对于这些东西,木则然想得比较多。
  或者说,关于爱情,关于生活,关于理想,关于人生,这些乱七八糟的,离不开人们生活的,很文艺或者很矫情的一些话,木则然经常用在他的小说里。
  所以,他对这些东西,烂熟于心了。
  但真正派上用场的,好像不多。
  也有一种可能,爱情是毒药,他心甘情愿地吞下去了,想戒掉的时候,才发现,这毒根本就没解药。
  都说时间是治愈爱情伤口的良药,木则然希望自己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把那个男人从心里赶出去。
  但他也知道,躲这么远其实有点小题大做了,有时候距离是会把思念拉长的,他的意思,希望把这份思念直接拉断!
  到了国外的前三天,木则然根本没开机。
  他知道,如果开了手机,心里难免会有期待。
  但他也清楚得很,指望那个男人给他打电话,是没有半点希望的。
  所以,他索性关机。
  其实,是因为期待越大,失望越大。
  第三天晚上,他开机了。
  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他盯着手机屏幕。
  手机屏保,是他偷偷拍的艾朗的一张侧脸。
  男人味十足的一张脸,透着英气和冷漠。
  他指腹轻轻摩挲,勾唇笑了笑,找到手机设置,点了几下,把那图片换了。
  然后,把一直很安静的手机扔到一旁,抬着眸子看天花板。
  这三天,他哪儿也没去,就在酒店里呆着。
  酒店里的餐厅是极其豪华的,他也乐得享受这份尊贵的奢华,经常都是吃了午饭,在酒店的咖啡厅里呆一下午。
  什么都不做,喝点咖啡,静静坐着。
  这么多年了,他好像难得有时间享受这份休闲和安宁。
  这里没人认识他,不会有人打扰他的假期。
  他觉得很好。
  可第三天晚上的时候,他坚持不了了。
  他想,不可能为了艾朗一个人,就把所有朋友的联系都断了啊。
  手机开了,一片安静。
  不止艾朗没打电话过来,就连那些所谓的朋友,也没人关心他。
  他伸手扯过一旁的棉被,遮住了头。
  叮——叮——叮——
  一连串的叮叮声音突然响彻在房间里,木则然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愣,猛地坐起来,一把把手机捏在掌心,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滑开键盘锁的手指竟然都在微微颤抖。
  全是短消息。
  有许卓的,沈竹的,经纪人的,出版商的,竟然还有莫小河的。
  他继续往下看,因为没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而提着一颗心。
  南宇的?
  看完了,没有死面瘫的。
  好吧,木则然承认了,三天过去,他不但没有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反而,对那个死人脸的思念,愈来愈强烈。
  不然,他这么急切地翻短信干什么?
  不就是想知道他打电话没有?
  早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可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存了一份期待——最终,期待落空,现实很残酷地告诉他,有些人,是不能指望的。
  他叹口气,又倒了回去,手机随意地甩在了一旁。
  没有他的消息,其他人的,都不想回复。
  叮一声,又有短消息的声音传过来。
  木则然翻个身,准备睡了。
  不管是谁,总之,不会是那个总想着欺负他,一次次捉弄他的死人脸就是了。
  什么叫人生如戏?
  其实,这就是。
  当木则然翻来覆去睡不着,百无聊赖地舀起手机时,惊得一下子跳起来。
  最后那个被他忽略了的短信,竟然真的是关于艾朗的!
  大意是,这个号码在某年某月某日拨打过您的手机,请及时回电联系。
  木则然想骂人,看了看手机接收短信的时间,明明和许卓他们的差不多,为什么偏偏最后一个收到?
  艾朗欺负他也就罢了,难不成手机也欺负人?
  但很快,艾朗没空考虑那些了,看着那一串阿拉伯数字,他的唇角弯到了一个极其迷人的弧度——艾朗,你终于还是给我打电话了吗?
  接下里,木则然开始纠结了。
  照理说,之前关机,没收到,那么现在看到了,要不要回拨过去?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是应该回拨的,可这个人是艾朗啊。
  木则然烦躁了。
  打吧,总有点自己主动和他示好的嫌疑。
  不打吧,心里痒痒得不行了。
  木则然折腾了许久,最后一狠心——为什么不打?明明是他先打过来的啊!自己就问他有什么事就可以啊。
  嗯,就这么办。
  于是,一夜失眠的他,在凌晨的时候,拨通了艾朗的手机号码。
  嘟嘟声传来的时候,木则然莫名地紧张,喉结滚动着,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他突然想起,以往,艾朗总是不接他的电话,非得让他打几次过去,他才会接通,这次呢?
  他还会有想耍自己玩的心思吗?
  但很快,接通的电话制止了木则然的胡思乱想。
  他惊喜:“艾朗?”
  “则然?”
  哗一声,一盆冷水兜头浇过来。
  木则然呆了。
  接电话的,竟然是许卓!
  不愧是想象力丰富的畅销书作家,这一瞬,木则然的大脑里就想象了无数个可能出现的画面!
  为什么接艾朗电话的是许卓?
  第一,艾朗不想接,所以让许卓接。
  第二,之前那个电话根本就是许卓打来的。
  第三,许卓舀着艾朗的手机,难道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
  无限延伸下去……
  第四,难道真让自己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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