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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爱一一绯色缠绵-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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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摇摇头,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这个吻和在莫天问的办公室,他主动回应的那一个,又不一样。
  似乎,比那时候的感觉,还要美妙,美好的,不想结束。
  许卓身子靠在沙发上,闭了眸子,缓缓平复心底的悸动。
  他不傻,即使从小到大只有莫天问这一个男人,可他也知道,这种感觉,代表什么。
  他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莫天问对他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有心结打不开,无法接受莫天问的爱,那么现在,许卓心里,竟多了几分不安的感觉。
  对,是不安。
  他以前说过,男人,都是征服欲极高的,珠穆朗玛峰就是很好的例子,可上去之后呢?是不是就会发现其实它和别的山峰也没有什么区别,然后就对它不屑一顾了?
  许卓现在担心的,就是这个。
  他怕的,就是莫天问得到他之后,会发现,他这个人,不过如此,怎么值得他这么多年的付出?
  至此,许卓才敢承认,或许,他对莫天问,真的有了所谓的爱。
  可是,接下来,怎么办呢?
  许卓知道,莫天问期待他的回应,估计想得都快发疯了。
  如果他心底有爱,却藏着不敢让人知道,那么,这份心思,是极其自私的。
  但,想到莫天问有一天会厌倦他,会离开他,许卓心里的恐慌和不安,愈来愈多。
  所以,许卓觉得,有时候,自私,也是一件极有利的武器,至少,能保护自己不被伤害。
  在莫天问窃喜能得到一个吻的时候,许卓做了一个决定。
  就让他自私地继续享受莫天问的爱吧,如果真的哪一天,自己再也掩饰不了内心的感情,到时候,莫天问会怎样对他,一切,都听天由命吧。
  至少现在,他能证明,莫天问是爱他的。
  他缓缓睁开眸子,看向卧室的男人。
  那男人还在被子里蒙着。
  许卓颦眉——不闷吗?而且,他还感冒着。
  许卓霍地起身,朝着那团巨大的棉被走过去。
  他伸手轻轻推了推他:“喂!”
  没动静。
  他掀起一角被子,慢慢地打开,看见那男人浓密的黑发,接着,光洁饱满的额头,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微微勾起的薄唇——竟是,睡着了。
  许卓心里一动,被子放下去,掖在莫天问的颈下,伸手,差点就碰触到莫天问的脸。
  他猛地把手收回来,心跳如擂鼓,迈开大步,走出了卧室。
  睡梦中的男子似乎做了一个美梦,唇角,渐渐勾起来。
  沈竹和莫小河下午回到别墅的时候,才知道莫天问生病了的事,而此时,艾朗也从莫小河口里知道了,上午时候,木则然确实没和南宇在一起。
  莫小河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听说莫天问生病了,就想着去看看,明着去探病,实际上就是去看笑话的。
  沈竹没意见,莫小河说什么,他是唯命是从的。
  艾朗也没什么意见,让他俩等着,他直接上楼去叫木则然。
  木则然在床上躺了一下午,这会儿刚起来,扶着犹还断了一般的腰身,拖着犹还酸软的双腿,舀着两个人的内裤往浴室走。
  他先把自己收拾干净了,穿了浴袍,开始清洗他和艾朗的内裤。
  这时候,艾朗进来了。
  木则然这会儿没空和他油嘴滑舌了,在镜子里抬眸看了他一眼,继续洗着手上的内裤。
  艾朗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大步迈过来,直接扯过他手里的内裤:“我来。”
  木则然“啊”了一声,愣了半晌,又一把抢了过来:“你不会又想什么花招捉弄我吧?两件内裤,我还不至于这点力气都没有。”
  艾朗有点哭笑不得,他是该说这男人戒心重,还是该气自己之前对他太凶了?
  他又抢过来,耐心地解释:“我来,你去换衣服,去看老大。”
  木则然愣了愣:“天问怎么了?”
  艾朗解释了一句,然后催促他:“快去换衣服。”
  木则然突然扑哧笑了,又把内裤抢过来:“内裤和你有仇啊!照你这么洗,洗两次都被你洗坏了!我来吧!”
  艾朗也不和他抢了,洗了手,抱肩在一旁看着他。
  他发现,木则然似乎越来越帅气了,以前只觉得这男人屁股好看,现在看来,身上到处都很好看,从上到下,哪一处,都迷人得让他不舍得移开眼睛。
  他心思一动,从身后抱住木则然,大手直接扯开他的浴袍,开始在他胸前游走,呼吸喷洒在木则然耳后,双唇状似无意地碰触到了木则然的耳垂。
  木则然浑身一僵,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则然……。”
  木则然身子更加僵硬——艾朗在叫他?这么亲切的称呼?这么柔和的语气?
  艾朗微微用力把那个傻了的男人扳过来,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温柔地把自己的双唇覆了上去。
  木则然身子的僵硬,他察觉到了,心底叹了一口气,这个吻,愈加的深情温柔。
  一个人的独角戏他不喜欢,即使木则然的味道让他不舍得离开,可他还是停下了这个吻:“傻了?接吻都不会了?”
  说完,他又一次地吻了上去。
  同时,把木则然的身子使劲儿地往自己身上揽,亲吻的力道也比刚才大了一些。
  木则然确实有点傻了。
  艾朗吃错药了?
  怎么,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木则然第一个念头——这男人又要整他!
  可奇怪的是,他只是吻,手也很老实,虽然,随着这个吻的深入,他的兄弟不老实了,但他还是没有进一步的想侵略的动作。
  木则然渐渐有了感觉,顿时摒弃自己脑海里的其他想法——他的柔情,他的热吻,不都是他期盼已久的吗?
  如今就在眼前,他为什么不好好享受呢?
  他开始回应了。
  他的舌尖扫过艾朗的舌,刚刚还漫无目的的舌,立即勾了他,与之共舞。
  木则然不由感慨——这男人,都学了这么久了,这技术,怎么还是这么滥?
  但,技术不怎么样,却依然能勾起他内心深处最火热的情感流露。
  两个人的热吻渐渐升级,艾朗有些控制不住地开始到处乱摸。
  在他的手摸到木则然的屁股上的时候,木则然一个激灵,停了这个吻:“不是说,要去看天问吗?再不走,来不及了……。”
  他有点气喘吁吁的,靠在艾朗肩头,深长地呼吸。
  艾朗面色一变,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走。
  木则然猝不及防,屁股狠狠地撞在洗手池台子上,痛得大叫一声:“啊!艾朗你个死人脸!又发什么神经!”
  等他骂完,再看,房间里哪里还有艾朗的人?
  他赌气地把手里的内裤甩到台子上,委屈地想哭。
  他又没说错话,干什么又突然不高兴啊?
  再说了,他想要,他又没说不给,只是,就不允许他欲拒还迎一下啊?屁股还疼着呢,如果他肯温柔点,他也没说不行啊!
  低头看看自己已经有了感觉的小兄弟,这种委屈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叹了一口气,他又把内裤舀起来洗,边洗边安慰自己:“没事,没事,他就是那样一个人,这叫个性。他要是跟沈竹一样温柔体贴百依百顺的,那还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吗?”
  木则然觉得委屈,艾朗也不好受。
  艾朗对木则然以前的事,其实知道得很清楚。
  木则然对莫天问的那份感情,他也知道。
  木则然和莫天问之间发生过什么,可以说,艾朗是除了当事人之外的,唯一知情的人。
  所以,在一个属于恋人之间的吻即将结束的时候,那般美好的气氛,就被木则然一句“天问”,给彻底破坏了。
  艾朗在吃醋。
  真的,他很确定。
  他十分不喜欢那个时候木则然的心里竟然还惦记着莫天问。
  两个人的吻,如此看来,动情的,只有他一个,深陷其中有了感觉的,也只有他一个。
  至于木则然,他是在应付,还是在敷衍?或者说,是因为怕了自己,才不得不迎合?
  不管答案是什么,足够让艾朗的气不打一处来。
  莫小河一看艾朗的脸,就觉得有好戏看了:“艾朗,木妈妈呢?怎么?下不来了?你呀,不能那么横冲直撞的,得知道疼人!看把木妈妈折腾的,不会连床都下不来了吧?”
  看着艾朗越来越黑的脸,沈竹赶紧拉了一把莫小河:“小河,走,去车里等——艾朗,我们开一辆车还是两辆?”
  艾朗面无表情:“一辆。”
  如果他和木则然一辆的话,气氛肯定不愉快。
  这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不如四个人,热闹。
  沈竹赶紧拉着莫小河出去了。
  莫小河边走边嚷:“我说的不是实话?你看他那劲头!也就木头能容他!换了我,早一脚把他命根子踢爆了!哎,你别抱我啊,我自己会走,会走……。”
  艾朗还是面瘫脸,在沙发上坐了,心里却泛起了从未有过的涟漪。
  莫小河那意思,好像知道什么,是木则然说的?
  横冲直撞,是说自己在那件事上,太猛了吗?
  艾朗不知道这事儿到底怎么样才算是正常的,他在网上看的那些所谓的资料,里面什么样的火爆场面都有,他觉得自己的动作,挺正常啊。
  但他想起第一次在车里,还有在莫小河家里那一次,那时候的木则然,好像真的很痛苦的模样。
  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想想,艾朗竟觉得——心疼得不得了。
  犹还记得木则然流泪那一次,现在想想,更是觉得心里跟有针在扎一样的难受。
  他摸着下巴在沉思,最后,一个念头在脑海里成形——实在不行,跟沈竹取取经?
  可这事儿,让他怎么开口啊?
  有脚步声从楼上传过来。
  他抬眸看过去,木则然一身养眼又帅气的装扮,如同宴会上最闪烁的星星,带着一份儒雅,两份高贵,三份帅气,四份迷人,就那么从高处慢慢走下来。
  木则然不是故意要显摆什么,才走这么慢的,实在是他根本走不快,浑身疼不说,刚刚还撞到了屁股,一走路,就隐隐作痛。
  艾朗目光里的惊艳一闪而过,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却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事实,接着,愤怒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占了上风。
  是因为要见莫天问,木则然才穿这么帅气的?
  木则然多冤枉啊,他本来就很注重个人仪表,被艾朗折腾得几乎下不了床,他怕被人看出什么来,只能在其他方面下工夫,好让别人忽略他走路有点异常的礀势。
  他下来,本来不想理艾朗的,可一眼看过去,就发现这男人在生气。
  他一生气,木则然刚刚的委屈又上来了,但转念一想,这男人他不能得罪啊,南宇的命还在他手上捏着呢。
  他立即笑了,只是,就连艾朗都能看出来,那笑有多勉强,多假。
  “达令,不是要去看天问吗?是不是该走了?”
  艾朗狠狠地盯着他,犹如大灰狼看着自己的猎物,明明是属于自己的,却时刻惦记着别的男人,只这一点,就足以让艾朗的怒意狂飙:“你就这么想去?”
  木则然愣愣:“啊?”
  不是他说要去的吗?怎么这会儿又推到自己身上来了?
  艾朗猛地起身,大步迈出去,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你最好给我安分点!把我惹急了,别怪我心狠手辣!”



☆、032柔软

  车上,莫小河坐副驾驶,艾朗和木则然坐后面,沈竹开车。爱残颚疈
  一路上,油腔滑调的,都是莫小河,不时去撩一下木则然的怒火,打趣一下艾朗的粗暴——当然了,莫小河不敢说得太露,如果让艾朗知道他有两个人的激烈视频,估计艾朗能掐死他。
  木则然很安静,手肘支在膝盖上,手指抵着下巴看着车窗外,对于莫小河的调侃,也明显是没什么兴趣,无论他说什么,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饶是木则然经验丰富,也实在猜不透艾朗这到底是怎么了,刚刚看见他洗内裤的时候,明明还柔情似水,怎么一个吻之后,就全部都变了?
  木则然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又得罪了他。
  下了楼,又被艾朗威胁,木则然更郁闷了——艾朗让他安分点?他哪里不安分了?这个所谓的安分,到底是指什么?
  木则然兴致不高,艾朗更是郁闷得很。
  在艾朗看来,比之南宇,木则然心底曾经爱恋过莫天问这件事更加有威胁性。
  莫天问这个人多具魅力,艾朗自然是清楚的,也并不是说艾朗对自己没有信心,实在是这么多年了,木则然一直没有定下来,反而以莫天问的朋友,两个人相处了这么多年,谁知道,这算不算木则然另外一种方式的蛰伏呢?
  也就是说,艾朗怀疑深埋在木则然心底的那份爱,在等一个机会,只要有合适的契机,艾朗保证,木则然肯定就能把对莫天问的这份爱大白于天下。
  前有南宇,后有莫天问,艾朗表示自己的爱情很危险。
  当然了,以艾朗的性子,这些问题,他觉得自己肯定不会考虑,可不知道为什么,什么事只要牵扯到木则然,艾朗就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要想想木则然心心念念的都是另外一个男人,他就愤怒的真想杀人——所以,想杀南宇这事儿,绝对不是艾朗在威胁木则然。
  艾朗之前觉得,其他的都不管,只要牢牢地把木则然掌握在手心里,让他服服帖帖地呆在自己身边,就够了,可现在他发现,这样根本不足以满足他的心,他想要的,不止是他的顺从,还有——他的全部。
  这一点,其实出乎了艾朗的意料。即使已经确认了自己想要的人就是木则然,可他没想到,自己对木则然的占有欲竟是这么强烈。
  这几天发的脾气,比之以往二十多年来加起来都还多,而唯一能挑动他情绪的罪魁祸首,就是他——木则然。
  莫小河看出来了不对劲,沈竹心思缜密,自然也看出来了。
  两个人对看一眼,目光里都有了些许疑惑。
  照理说,这两个人关系应该是确定了啊,可为什么还是这副别扭模样?
  之前木则然要追艾朗的事,很是高调,几个人都知道,看这样子,艾朗应该是被掰弯了,接下来,两个人不是应该如胶似漆吗?可看这样子,倒是有了几分老死不相往来的劲头。
  就从坐的位置来看,两个人各据一方,中间空出来一大块位置,那距离,怎么看也不像是情侣之间应该有的尺寸啊。
  沈竹想起那视频里面两个人的纠缠跟打仗似的,不由得从后视镜里看了艾朗一眼,却正好碰触到艾朗冷冰冰的目光,沈竹摸摸鼻子,移开了视线。
  莫小河终于忍不住扭过身子去看两个人,开口道:“我说,你俩这是闹别扭了?说出来听听,不定我就能当回知心哥哥呢。”
  艾朗的反应是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出来。
  木则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莫小河讨了个没趣,反而更兴奋了:“我说,你俩不是真有什么矛盾吧?都说当局者迷,说出来,我和沈竹都能给你们出出主意,老这样憋着,小心——憋出内伤。”
  最后一句话,莫小河别有深意。
  艾朗没往别的方面想,木则然却是懂了,他也轻轻地哼了一声,心道,那男人怎么会内伤呢?想要就要,想上就上,恣意得很。
  老是莫小河一个人唱独角戏,沈竹开始心疼了,轻咳一声,开口道:“则然是不是写卡文了?”
  和木则然接触久了,沈竹嘴里也能蹦出来一两个木则然常说的词了。
  木则然笑笑,那笑看上去带着几分苦涩:“嗯,算是吧。”
  莫小河看着自己说了半天没人理,沈竹一开口,木则然就回应了,差别待遇让他不爽,白了木则然一眼:“活该!”
  沈竹伸手过来,握住莫小河的手,安慰地看他一眼。
  莫小河立即转了身子,凑过去,抱住沈竹的手臂:“还是我家呆子好。至于你俩要死不死的,谁乐意管啊!”
  木则然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出来。
  其实,他羡慕莫小河。
  沈竹对莫小河的那份心意,瞎子都能看出来,那完全就是一个男人掏心掏肺无条件地对另外一个男人好,莫小河任性骄纵又怎么样?莫小河蛮横不讲理又怎么样?不管莫小河什么样,他都是沈竹手心里的宝。
  木则然的手从下巴挪到了腮边——什么时候,他也能遇到沈竹这样的男人?
  说是沈竹不是他的菜,可他心底期待的,是那份柔情和宠溺,希望也有一个男人能和自己真心相待,不会有什么算计和阴谋,两个人一起走的路,就是一辈子。
  莫小河这厮的命,怎么这么好?
  自己要是能和他一样好命,那就好了。
  车子突然颠簸了一下,木则然的脑袋随即点了点,下一瞬,他的眸子猛地睁大!
  他似乎想到事情的症结在什么地方了。
  一直以来,他都在羡慕莫小河,觉得遇到沈竹那样的男人是莫小河走了狗屎运——潜意识里,他希望自己也像莫小河一样,能有人那样疼爱。
  可以说,他都是站在莫小河的角度上来羡慕对方,但为什么,他不能站在沈竹的角度上来看这件事呢?
  他能羡慕莫小河被人疼爱,为什么不尝试做沈竹那样的男人,对自己的爱人掏心掏肺呢?
  只期待别人对自己好,但已所不欲爀施于人,他凭什么?
  就是原地站着不动,爱情就会上门吗?
  艾朗那种死人脸,能指望他和沈竹一样吗?
  简直就是做梦。
  如果不行,那为什么,自己不能主动前进?
  他不做莫小河,他做沈竹,全心全意地对另外一个人好,这样的爱情,至少,不会让自己遗憾不是吗?
  可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装嗲恶心他,成心舀南宇来气他,即使内心渴望他的爱恋,可面上总不会表露出来,就好像长满了刺的刺猬,能指望别人主动来拥抱你吗?
  木则然微微地转头,看了艾朗一眼。
  却看到,那男人飞快地移了目光。
  速度虽快,但足以让木则然看到,刚刚,艾朗是在看他。
  这个认知,迅速让木则然的心情好了起来。
  他微微地勾了唇,保持着左手托腮的动作,右手,悄悄地朝着艾朗伸过去。
  距离太远,要想碰到艾朗放在腿上的手,有点难度。
  他不着痕迹地移了移身子,再伸手,终于,握住了艾朗的大手。
  艾朗低头看了一眼,还是面无表情,但却没有做出拒绝的动作。
  木则然放心了,把艾朗的手翻过来,自己的手指弯上去,和他十指相扣。
  木则然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心结,不翼而飞。
  莫小河一直没回头,和沈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自然看不到身后两个人的无声互动。
  到了地方,沈竹停了车,艾朗刚想动,木则然哎呦一声,艾朗立即看过来:“怎么了?”
  木则然看了前座的两个人一眼。
  沈竹会意,直接和莫小河下车了。
  木则然嘶了一声,然后,左手摸到后面,似嗔似怨地看了艾朗一眼:“我屁股疼。”
  艾朗有点不自在地移了目光:“不是用了润滑吗?”
  “不是那个,”木则然靠近点,顺势抱住了艾朗的手臂:“你刚刚推了一把,屁股撞在洗手台子上了,疼死了。”
  艾朗脸上难得有了点迷茫的神色,显然是忘了那档子事了,可很快想起来了,颦眉:“是男人吗?怎么这么不禁摔打?”
  木则然想咬牙,可还是强迫自己勾唇微笑:“我被你弄了两次,两个多小时,现在腿还是软的,我要是禁摔打,我成超人了我!”
  木则然话音刚落,就觉得自己身子腾空而起,来不及惊呼,那男人已经把他整个抱在了怀里,不大的车厢里,这动作着实有难度,可对于力大无穷的艾朗来说,这点难度的小动作,确实没有什么挑战性。
  木则然虚惊一场,随即从心底涌上来的,却是甜蜜。
  他只主动牵了手,艾朗就回他这么大一份礼,算起来,是他赚了。
  但下一秒,艾朗的动作却让木则然变了脸色,一把握住那准备扒他裤子的男人,他开口:“干什么啊?”
  艾朗动作不停,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担忧:“我看看,撞哪儿了。”
  木则然扭了扭,不让他得逞:“这儿怎么看啊?等下回家看。”
  艾朗的动作突然停了,木则然赶紧去看他,却见那男人眸子里似乎喷了火,正死死地盯着他。
  木则然眨眨眼:“怎,怎么了?”
  他好像听到了一声叹气声,接着,他的脸被那男人捧了起来,然后,男人柔软的唇覆了上来。
  这一瞬,木则然只觉得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流淌过温热的液体,在冬日,这种感觉,那般的惬意美好。
  四唇相贴,男人竟没有深入,就那么摩挲着木则然的唇,伸出舌尖,描绘着他的唇形。
  木则然闭了眸子,因为坐在他腿上,所以,比艾朗略高一些,他微微地低了头,伸手从男人腋下穿过去,抱住了男人。
  艾朗一手捧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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