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基爱一一绯色缠绵-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绝色两个字,他绝对当得起。
  可看在许卓眼里,不仅仅是好看那么简单。
  许卓还能看出许多其他的东西来。
  比如说,舒服。
  还有,温暖。
  这是一个陪伴了他十二年的男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许卓自己都不知道。
  但真正地确定自己的心意,就是这几天。
  又或者,在他出国的那段时间,在他回来收到于洋电话的那个瞬间,又或者,是得知莫天问把财产都过户到他的名下的时候,再或者,是看见凌力的时候。
  怎么说呢,这些事,充其量算是引子,如果不是他心底原来就有感情基础,引子再多,也没办法燃起爱情的火焰。
  许卓伸手把毛巾舀下来,重新浸了凉水,再一次放在莫天问额头。
  他坐在床边,垂眸,唇角缓缓勾起来。
  就这样和他相处下去,也很好,不是吗?
  常在书上看到,说什么爱情的保质期是多少多少,他真的很担心两个人一旦确定关系,所谓的爱情是不是就会烟消云散。
  所以,这样的距离,这样的相处,是最安全的,不是吗?
  友情以上,恋人未满。
  嗯,很好。
  防盗门那里有了声响,许卓赶紧起身,出了卧室。
  艾朗来得很快。
  许卓微微愣了愣,他以为是凌威:“这么快?”
  艾朗直接走向卧室,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飙车过来的。”
  不用问,那个男人是医生。
  许卓想跟着进去,却又被艾朗堵了出来。
  艾朗说:“我们在外面等吧。”
  说完这话,艾朗就坐在了沙发上。
  许卓看他:“怎么了?感觉你很累。”
  艾朗闭了眸子_不累才怪!跟那个男人欢好一次,比打仗还累人!
  两个人昨晚在车上折腾了半天,又去饭店吃了晚饭,回去的时候,都挺晚了。
  要说艾朗平日里清心寡欲习惯了,至少在遇见木则然之前,人家就没有过这方面的心思,就算尝到了木则然的**滋味,人家也没什么纵欲的举动。
  怎么说呢,就是人家的自制力挺好,基本就是一天一炮。
  但这在木则然看来,太不正常了。
  先不说两个人正值大好年华,就算没有爱人,平时**堆积得都恨不得天天打灰机,可人家艾朗呢?不上瘾,基本就是一日一次的。
  木则然觉得这样可不好,在木则然看来,一个男人爱你,或者说,喜欢你,对你有兴趣,那很大程度上来说,是表现在对你的身体上。
  因爱生欲。
  像艾朗那种,跟做功课似的,例行公事,真的看不出来有半点爱的影子在里面。
  木则然寻思着,这可不行。
  有句话叫,要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捉住他的胃。
  可木则然觉得,要想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得让他迷上你的身体。
  抱着这样想法的木则然,开始勾人了。
  艾朗绝对是正常的男人,所谓的一天一次,也不是他故意想这样的,实在是他见不惯木则然欢爱之后的那张脸_好像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在艾朗看来,每一次的欢爱,其实都是木则然不情愿的,说白了,就是他一个人在动情动欲。
  艾朗尽量不去多想,可还是避免不了会猜测_是不是在木则然心里,自己的行为很过分?
  木则然最后也会有反应,叫着的声音也很**,可这一切,阻止不了艾朗不好的想法一直在蔓延。
  总之,艾朗心里,就是认定了这种事是木则然不情愿的,自己一个人忙活半天,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只要想想木则然那时候心里可能在骂自己,或者说心里可能想着别人,艾朗就没办法接受。
  所以,每一次的欢爱之后,艾朗就赶紧离开。
  他受不了木则然那个表情。
  跟被强了差不多。
  艾朗真是受不了他那个模样,只要想想自己全心全意地付出,即使是在床上,他承认,或许他没有木则然想要的那种柔情似水,但他也是尽力了在给木则然快乐,可木则然呢?
  其实木则然每次都纠结得要死。
  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在下面这件事,很屈辱。
  再一个,他又有感觉,还非常舒服。
  他真的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难道这辈子真的都要被艾朗压在身下?
  一方面矛盾自己被压,一方面又无耻地享受艾朗带给他的快感。
  木则然能有好脸色才怪了。
  也难怪,艾朗会误会。
  任谁看了木则然那个样子,也绝对不会觉得他就是单纯享受的。
  所以,艾朗很受伤。
  但这事儿,你也别指望艾朗能说出来。
  这男人本来就少言寡语的,更别说事情关乎爱情和面子,男人的自尊也不允许他去问木则然这样的事。
  反正,两个人都有点误会对方的意思。
  所以,木则然来撩他的时候,艾朗真是挺意外的。
  事实证明,艾朗不仅仅是年轻力壮精力旺盛这么简单,这男人身上的火一旦被撩起来,那绝对够木则然吃不了兜着走。
  木则然真是没想到艾朗这么猛。
  或者说,他潜意识里觉得艾朗应该挺厉害,毕竟他自己亲身体验过,那两次,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他不知道,那些,仅仅称得上是艾朗的开胃菜。
  这男人真的开始下口吃了,木则然才有了点害怕——自己会被吃得连骨头都剩不下吧?
  所以,到了后来,木则然开始奋力反抗。
  可你说,到了嘴边的肉,还有让他溜走的可能吗?
  艾朗自然不干啊。
  反正到了最后,两个人真打起来了。
  要说,木则然肯定不是艾朗的对手。
  十个木则然,也不是艾朗的对手啊。
  但关键是,现在艾朗对木则然感觉不一样了,也说不清楚,但艾朗就是下不了手了。
  说白了,就是心疼。
  男人的眼泪,就跟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艾朗不想看到。
  所以,对于木则然的进攻,他只能防守,不敢动手。
  木则然有点人来疯,或者说,蹬鼻子上脸。
  其实,人都有点这种情绪。
  你对我不好的时候,我小心翼翼地看你的脸色行事。
  你对我好了,我就开始蹦达,各种折腾。
  木则然也看出来了,艾朗这是手下留情呢,或者说,艾朗根本不敢伤了自己。
  这下好了,木则然开始兴奋了。
  这说明艾朗舍不得了啊,木则然就更来劲儿,想着说不定就能反扑呢。
  这么一折腾,两个人从床上到了床下,又从床边滚到了门边,抱在一起,你想压倒我,我想上了你,反正谁也不想认输。
  最后,艾朗真是没办法了,木则然就跟疯子一样地不让他上,那手还不老实,老想着去摸不该摸的地方,艾朗急了,最后,还是没手软,直接强了。
  能怎么办啊?木则然把他的火挑起来了,不负责灭,难道让他憋死?
  所以说,这两个人这番折腾,绝对的让人筋疲力尽。
  许卓给艾朗打电话的时候,他睡了不到两个小时,一晚上,两个人就打架了。
  但听说莫天问又发烧了,他也顾不得累了,直接起来就下楼,给医生打了个电话,飚车就来了。
  这会儿不累才怪。
  但这些话,他肯定不会和许卓说的。
  许卓问了,他就说:“昨天晚上没睡好。”
  许卓也没多想,问了一句:“感冒的人是不是喝粥比较好?”
  艾朗也不清楚,印象里,早上都是莫天问在给许卓熬粥:“好像是吧,应该清淡一点。”
  许卓看了一眼厨房,扯扯头发:“你教我?”
  艾朗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眼睛睁大了一些:“你这意思,要给老大做饭?”
  许卓有点不好意思:“以前老是他给我做,现在他病了,我给他做,算还他的。”
  艾朗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心想,老大这病,值啊。
  但是,?p》
  上У氖牵室膊换嶙龇梗郧八凳撬龅模涫刀际亲徘氲拇蟪碜孔龅模衷谛碜咳盟蹋突帕恕?p》
  “许卓啊,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得马上走。”
  许卓也没怀疑,但就是奇怪:“啊?马上走?那他……。”
  他指了指卧室方向。
  艾朗知道莫天问肯定不想走,现在又发烧了,许卓也不可能把他赶出去:“你听医生的,医生怎么说,你怎么做。做饭这事儿,实在不行,就叫外卖。”
  说完这话,艾朗赶紧溜了。
  出了门,他就给凌威打电话。
  于是,看病的医生还没出来,一夜未归的凌威回来了。
  许卓有点尴尬,毕竟自己和莫天问这事,怎么说也不是很正常的。
  反观凌威,倒是很自在:“吃了没有?我来煮点粥?”
  许卓一听,也忘了不好意思了,赶紧跟着凌威进了厨房:“好啊,我来帮忙。”
  要是以前,凌威是不准让许卓进厨房的,美其名曰许卓总是帮倒忙,其实是接了老大的命令,怕许卓累着或者伤着。
  但刚刚艾朗说了,许卓有想给老大煮粥的意思,凌威就来了一句:“也好,你这么大个人了,连最基本的煮饭常识都不知道——来来,我今天就教教你。”
  许卓一听,挺高兴:“真的?”
  凌威抱肩站在一旁,冲着他抬抬下巴:“这还能骗你?来,煮粥再容易不过了。先来点米。”
  许卓刚把米洗干净,就听到卧室那边有动静,扔了手上的盆子就往外跑:“医生!怎么样了?”
  凌威在后面耸耸肩——看来,老大的好日子快来了。
  黄易抬眸看了许卓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烧到了快四十度了,你怎么照顾病人的?”
  许卓顿时有点手足无措:“我,对不起,我……。”
  凌威在厨房门口冲着黄易竖大拇指——厉害啊!老大的男人他都敢训!这幸亏关了卧室门,不然,老大还不得跳起来踹他?
  但显然,黄易是笃定了这时候的莫天问不会跳起来的,继续训斥这个传说中被老大捧在手心里的小王子:“如果不能把病人照顾好,到时候感冒转成肺炎,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你就哭吧!”
  许卓现在就想哭,怎么这么严重啊?
  在他心里,莫天问这样的人,就该是刀枪不入的:“那,医生,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黄易轻飘飘地看他一眼:“好好伺候!热汤热水的,喂着吃!别惹他生气,心情好了,什么病都好得快。”
  许卓连连应了,最后,接过来黄易递过来的药,听着他嘱咐怎么吃,记在心里。
  黄易走了,许卓还愣愣的。
  “许卓,还煮粥吗?”凌威问。
  许卓一下子回神,赶紧把药放下,又往厨房走:“煮!医生说了,先吃东西,才能吃药。”
  凌威指指卧室:“你不先去看看你朋友?”
  许卓又愣愣地哦了一声,转身朝卧室走去。
  凌威笑得合不拢嘴——太有意思了,跟小兔子似的,怎么这么好玩?怪不得老大这么多年都不舍得放手。
  许卓进去就正好对上莫天问的眸子。
  和以前的火热不一样,那男人的眼神,透着疲惫,憔悴,一看见许卓,还多了几份无辜和可怜兮兮的味道。
  许卓顿时觉得心底有个地方被勾了一下,不自在地别开目光:“你,你还好吧?”
  莫天问摇头:“不好,浑身疼。”
  许卓就站在门边,也不过来,更不敢看莫天问的眼睛:“那个,我,医生说吃了饭才能吃药。我去弄点吃的。”
  “等等!”莫天问满眼都是疑惑:“你会弄?”
  许卓抓抓头发:“凌威回来了,就是我室友。他帮我。”
  莫天问哦了一声,声音里明显带着失望。
  许卓几乎是夺门而出。
  他觉得这样下去很危险。
  即使确认了自己的心思,可如果一直和莫天问这样接触下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万一让莫天问看出什么来,不就完了?
  在厨房的时候,许卓就有点若有所思。
  凌威看在眼里,一边指挥他设置电饭煲的各种参数,一边问他:“许卓,你怎么了?”
  许卓很认真地把米洗干净,照着凌威说的,放了合适的水,又用心地记住那些数字,摆弄完了,他才觉得,煮粥好像很简单啊。
  “没事啊。”许卓回答。
  凌威也没奢望许卓能和他交心什么的,毕竟两个人这才认识没多少天:“看吧,挺容易吧?”
  许卓点点头:“是挺容易的,谢谢你。”
  凌威挥挥手:“谢什么啊!对了,我昨晚没休息好,现在去睡一会儿啊。”
  许卓叫他:“那你不吃了再睡?”
  “我吃过了。”
  许卓:“啊?”
  凌威似乎也觉得自己一回来就要做饭的举动有点过了,赶紧解释:“我这样的朋友你去哪儿找啊!感动吧?我自己都吃了,还惦记着你!”
  许卓愣愣:“谢谢你。”
  凌威一挥手:“朋友,咱不说这些。”
  凌威去睡觉了,许卓的思绪更乱了。
  一个朋友,都能为你做这些,更何况是爱人?
  许卓觉得,自己对莫天问的做法,是不是太残忍了?
  许卓知道,自己过不去的,是心里的那道坎。
  他怕莫天问有厌烦的那一天,特别是,如果莫天问知道了他的情感,那么,这份厌烦会不会来得更快?
  近乡情更怯,说的,估计就是这种感觉。
  明明就差临门一脚了,可许卓觉得,自己就是过不去。
  就像现在,他鼓励自己,只要把那个字说出来,就没事了,以后的日子,不管是莫天问很快就厌了他,还是两个人甜蜜地过下去,都应该尝试了才会知道。
  可他就是不敢。
  为什么他喜欢画画多过于钢琴?
  就是因为画画的时候,能把他安全地缩在一个壳子里了,不用出来。
  钢琴有声音,即使他想心无旁骛地弹奏,可总觉得莫天问就在一旁,盯着他。
  这种感觉,是那时候的许卓极其不喜欢的。
  甚至,他觉得,莫天问让他学钢琴,纯粹就是为了弹给他听的。
  但画画不一样。
  他可以用这个借口,把自己关在画室一整天,不用出来。
  所以,很多时候,他不想面对的东西,习惯了用逃避的方式去解决。
  此刻也一样,感情问题,他不敢赤果果地表白,那么,只有深埋心底,期待这份爱长久一点,再长久一点。
  和许卓不一样,沈竹面对爱情,也踟蹰过,纠结过,犹豫过,矛盾过,可一旦确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那么痛苦之后,他能再次披上战甲,重回战场。
  莫小河几句话就想把他打发了,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接触了这一段时间,他也知道了莫小河的性子,那男人,说出来的话十句有九句都不能当真。
  但说真的,莫小河走后,沈竹一晚上都没缓过那个劲来,实在是莫小河的话太难听了,让谁听了,心里也不舒服,更何况,沈竹这么爱他。
  但天一亮,沈竹想通了。
  这件事,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他的错。
  莫小河怎么做,怎么说,都不过分。
  因为,错的那个人,是他。
  即使心里痛得要死,那也是他活该。
  谁让当初他瞒着小河呢?
  他只要想想,当初莫小河追他时候那个劲头,他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毫不犹豫地敢去闯一闯。
  他承认,和莫小河以前的日子相比,他就是清粥小菜,这话,莫小河没说错。
  但是,沈竹觉得,自己是清粥小菜不假,但如果莫小河喜欢,?p》
  院螅材鼙渖砦笥愦笕猓秃O剩灰悄『酉不兜模寂阕潘琛?p》
  这样,就能留住他了吧。
  于是,第二天一早,沈竹直接去了莫家。
  见了莫大海,知道莫小河晚上没回来,他也不敢说什么,就说两个人闹矛盾了,有点误会。
  莫大海心里是向着沈竹的,自己家孩子什么样,他清楚得很,直觉沈竹不会欺负小河:“沈竹啊,我给他打电话,马上让他回来。这孩子,从小就是个坏脾气,等他回家我好好说说他!”
  沈竹赶紧给莫小河辩解:“叔,这事儿都是我不好,和小河没什么关系,小河生气也是应该的。都是我的错,真的,确实是我的错。”
  莫大海一看沈竹这态度,更觉得自家小子在欺负人了,电话拨出去,那边没人接,他就有点怒了:“这孩子!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沈竹你放心!等他回来,我好好收拾他!”
  沈竹过来,就是想看看莫小河回来没有,一看他没回来,沈竹就想再换个地方去找找:“叔叔,小河回来,麻烦您给我打个电话吧。我先走了。”
  出了莫家,沈竹直奔莫小河以前带他去的那个酒店。
  他以前来过,熟门熟路的,人家前台一看他一脸认真的模样,以为他是住客,也没拦着。
  就这样,沈竹很顺利地来到那个门牌号前。
  深吸一口气,沈竹才抬手敲门。
  里面没动静。
  沈竹摁了几下门铃,里面还是没动静,他又敲:“小河?小河你在里面吗?”
  咚一声响,沈竹听到了。
  他心里一喜,又敲了几下:“小河!你开门!小河!”
  他好像听到不断有人撞到什么的声音,接着,门被拉开,迎面扑过来的,酒味,烟味,混合着沈竹很熟悉的奢靡的情yu味道!
  沈竹傻眼了。
  开门的,是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年轻男人。
  男人染着一头蓝色的头发,耳朵上吊着好几根夸张的耳饰,大冬天的,就穿了一条短裤,眼睛还没睁开,冲着沈竹看过来:“你谁啊!大清早的叫魂呢!”
  沈竹不说话,一把推开他,抬腿就往里走。
  越过男人的身体,他脚步停了。
  不是他不想继续往前,实在是,没处下脚。
  到处都是人。
  一眼看过去,这间房间横七竖八地得躺了二十多个人,沙发上,茶几上,柜子上,除了衣服就是酒瓶,烟蒂也到处都是,有些抽了半支的烟也随意地扔在地毯上。
  沈竹第一个反应——怎么没起火烧死你们?
  第二个反应,就是抬眼寻找莫小河的身影。
  潜意识里,沈竹不想在这里看到莫小河。
  就现在看到的,沈竹也能想象得出昨晚的画面有多疯狂和**。
  他早就知道圈子里很多人玩得很开,十几二十个人聚会,说着是喝酒打牌,其实就是乱搞。
  显然,眼前这一群人,昨晚乱搞过了。
  光着屁股的,都有好几个。
  那小年轻在后面推了沈竹一把:“你谁啊!走错门了吧!”
  而这时候,沈竹已经看见了莫小河。
  他闭了眸子,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出来。
  因为,莫小河在这一堆人里面,算是唯一一个穿着裤子的。
  虽然上身裸露着,还有着可疑的吻痕,但沈竹坚信,只要没脱裤子,其他的事,就可能没做。
  当然了,他是绝对不会去想做完了这事儿再把裤子穿上的这种可能的。
  或者说,他下意识地排斥这种可能性。
  没空去管身后那个蓝毛青年,他低头小心地跨过地上的手手脚脚,一点点地朝着莫小河靠近。
  莫小河**着上身,靠在沙发扶手上睡得正香。
  沈竹把地上那个人挪了挪,勉强在莫小河面前蹲下身子,顿时,一股更加刺鼻的酒味迎面扑来。
  沈竹颦眉,什么都不说,伸手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莫小河穿上——这时候,别指望能找着莫小河的衣服了。
  他把莫小河抱起来,转身,才看见那蓝毛还盯着他。
  “你谁啊?”蓝毛第三次问,语气里显然没有多少耐心了。
  |“我,是,他,男,人!”沈竹一字一句地回答:“现在,带他回家!你有意见?”
  蓝毛切了一声:“男人?这满地都是他男人,你轮得上号吗?”
  沈竹抱着莫小河的手紧了紧,眸子里含着怒火看向蓝毛:“要不要让莫大海亲自来把他带回家?”
  “莫大海?谁啊?”蓝毛扯扯头发。
  下面有个人似乎是刚睡醒,来了句:“小河他老子!”
  蓝毛一脸顿悟的表情:“哦!这么说,你俩出柜了?那老头子没打得你满地找牙?怪了啊!”
  沈竹根本不想搭理他,直接抱着人走了。
  蓝毛还在后面喊:“没事一起出来玩呗!都是一家人,可千万别客气啊!”
  沈竹发誓,如果不是抱着莫小河,他肯定回去和蓝毛干一架——谁他妈的和你是一家人!滚!
  出了酒店,上了车,沈竹第一件事就是开空调,第二件事,就是把莫小河的裤子扒下来了。
  不是他要干什么,而是,他不放心。
  说什么裤子完好就可能没乱搞的话,纯粹就是自欺欺人的,那场面那么乱,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沈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总存着一份侥幸。
  给莫小河褪裤子的时候,他的手都在发抖。
  莫小河没有要想的迹象,沈竹敢肯定,这男人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呢,如果不是确定他的呼吸和心跳都正常工作着,沈竹真想现在就把他送医院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