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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什么破事儿作者:曾变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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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时间看开了许多倒觉得轻松了。”
阿青一听这话一下乐了：“这话你当年都说几百遍了，嘿，过这么多年还是这调调。”
这回轮到我我目瞪口呆了，腹诽了一下过去的自己真没出息外转念一想阿青这口气似乎跟当年的我铁的很啊，不过资料上确实记载关系不熟，估计是个自来熟没客气的角儿。
看我当初为了李堪杰特地躲到外头洗脑儿，为他寻死腻活的事儿估计没少干吧，难怪李堪杰说老子不要他的时候一脸自信，料定吃死我了吧，呵……这下好玩了。
作者有话要说：… … 改了几处bug，不回头看看的话好多人名我都要认不得了
第 5 章
关于李堪杰，过去的我除了在洗脑原因上老实交代是为了洗掉对他的所谓爱情，其他性格爱好什么的完全只字未提，我过去和李堪杰是如何相处的我都不知道；关于我自己的性格描述，那资料还真是厚的可以，甚至说哪句口头禅的神情都有相关描写，有时候我会郁闷为什么一定要我按着这规定好的性格来行动。
美国的三年里，我能见到的只有两个人。我的私人手术主刀医生查理·福兰和辅佐进行手术的助手兼护工的亚廉。三年里我都日复一日的呆在医院顶楼的特护病房，受着查理的监督和过去的我对我所谓的规定。查理对我说：如果不按照过去的记忆强行让你成为一个类似洗脑前的罗浩的人格，你就会变成一个新的人格，那么，按照罗浩留下的吩咐，我会杀了你。我不知道过去的我在人格消失之后还能让查理为其效劳的原因，查理说了，我能想的事情必须是以前的罗浩会想的。当时的我由身至心都对那个不存在的人格绝对服从。老实说来中国我才发现我那段日子过的像个傀儡，那时候我甚至没有想过为什么，每天每天的由查理下达命令我来按照要求完成。甚至连跟他□，都是过去的我留下的话吩咐的，我不明白我非常不明白过去的我到底是如何一个人，现在看来，过去的我是否连未来的自己也要算计进去？他限制我做什么，能得到什么结果？既然脑子里那些被模糊化的认知和记忆已经没有了，留下这样一大堆制约限制以后的自己是为了什么？
其实我开始怀疑那些资料的时候，是第一次见到我妈的时候。我按着资料上要求，痞痞的对着我妈笑：“我不是想你了嘛妈咪”我没错过她脸上一闪的错愣，即使马上被掩盖式喜怒参半的嗔骂：小兔崽子还记得回来。
我躺在床上仔细想我妈当时的错愣到底是因为哪里，如果是因为看到多年不见的儿子，那应该在第一眼的时候就被我发现才对，但她的愣神是在我的第一句话之后啊，我百思不得其解我那句“我不是想你了嘛妈咪”到底哪里不对了，烦躁的抓着棉被，搔了搔头，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平时的情绪多半都是查理和过去的罗浩的训练下被逼成的习惯，看到我的妈妈会自责，要对她好，不能让她伤心。看到过去的哥们会铁一块儿，扯淡……看到李堪杰会冷笑，不屑……甚至看到过去那个已经成了我人生中路人甲的哪个人，都有设定好的反应。
夜晚的风撩起了窗前流苏般的纱帘，窗外的天际，不知道是月隐在云中还是云遮了月，我呆呆的躺在床上挺尸，原来，过去的我一定不是现在我这样。呵，过去的我是想要把自己塑造成我现在这样而已，哈哈我好想笑，那现在这个人格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从必须满脑空白的美国公式训练中到现在满脑无解的中国实践实验中内心产生了裂痕，我知道我现在可能不是查理训练中要求的那个酷似以前罗浩的人格，但是谁又能知道以前罗浩是不是早已料到未来的自己会变成我这样？但是现在我对于这样怪物一样，没有情绪的人格是不是以前的罗浩希望变成的一点信心也没有。
我来中国之前查理的工作早已完成，之后不再监视我。查理是个医生，除此之外我一无所知。用指纹识别打开罗浩留下的保险箱，里面装着查理的报酬，只是一封信而已。把属于查理的报酬和永别的招呼放在房间之后我就按照过去的我的意思来了北京。
作者有话要说：会不会乱了……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什么的……
第 6 章
这几个星期我都跟在我妈屁股后头让她对我进行人精改造。公司各个部门都让我插一脚，甚至连原布料厂子我都亲自视察一番。
我妈留下陈明去香港的总公司去了，让陈明多担待着点我做事儿，算是把这个分公司归我鼓捣。我妈临走时恶狠狠的瞪着我：“你陈大哥可不是给你使唤的，你要是想着山中无虎准备到处搞些不三不四的，那赶紧趁早给我死干净去！”
我笑：“您就放心吧我的大亲妈！您在不在我都保证公司不会在我手头跨喽！妥妥儿的。”
估计平时我的表现还像那么回事儿，我妈也没说啥，看了看我就开着她的保时捷回了我一个车屁股驾着车跑远了。
坐在我妈隔壁的办公室，听着公司年内计划的广告宣传，在陈明面前作孺子牛状虚心受教，陈明不得不说是个人才，手上也有条条道道稳当当的人脉线，我撞着摸不着头路的问题他都能在一旁一语道破梦般点出问题盲点。我对着我妈不知道哪挖来的陈人才嘿嘿：“小弟不上道儿，跟着陈大哥混，办事不足之处这可得麻烦陈大哥多担待。”陈明倒是没笑我的不着调儿，抚了抚鼻子上耷拉着的无框眼镜装犄角：“少东这么年轻就如此通理，过个几年收敛些浮夸便能独当一面坐稳董事高椅了。”我俩皮笑肉不笑的打着太极，我冷冷的想：还用得着谁来教老子做人？就人格资料那一套和三年跟查理折腾下来，现在遇事老子自个儿心里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儿就跟人招呼上了。
晚上回到公寓，这房子是以前和李堪杰鬼混之前的窝儿，在厨房把煮糊的蛋面就这面汤端着锅往肚里头倒，胡乱填饱完肚子咂巴咂巴嘴刷锅。这面可真难吃啊……没有人的时候我的情况很糟，资料从没安排我一个人的时候该如何说话该干什么事儿，三年来在美国资料没吩咐的话，我就跟一个死人似的，现在这样还算好多了。或许人后的我才是真实的我，但我知道就算在人后端锅吸溜着吃面，我的一眉一眼都还是跟在人前举杯浅饮小咖啡差不离多少。这些都是资料趁我脑子一片空的时候强训练来的习惯！再改也改不了了！我有点烦躁的想摔了手上的小锅！
“叮咚！叮咚！”门铃声在我向锅子妥协准备继续刷干净时响起。一边脱围裙一边皱着眉头念叨哪个孙子打扰老子独自思考自个是哪个人格的时间，走过去打开门。
“……查理？你怎么来了？”我靠！开什么国际玩笑！这王八蛋还来中国管老子了？管上瘾儿了不成！老子现在可不是美国那个没法生存的孬瓜，他要敢再逼着老子进行罗浩再造，啥也不用说了，灭之。
“浩，信上吩咐我过来和你生活。”查理温柔地看着我笑道。
信你妈啊！那不是你屁颠屁颠要的报酬吗！我看他一眼，学着他眯眼笑得跟只猫似的：“查理，入住之前，我想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花这么多年监禁……嗯，照顾我。”我不动声色看下周围继续说：“而且对你来说我这可不是个安全的居住点哦。”
查理听到我这么说，温柔的眼更是直勾勾看着我，一脸一副要在我身上看出花儿的傻帽样子：“你来中国果然是对的！浩浩，我太高兴了！你现在一点儿也看不出洗脑过！在美国尼克从没怀疑过我！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他几乎是用唱的“浩浩你终于洗脑成功了！”
我看着他说着这些逻辑混乱的话，笑着对他说：“那就是别人发现我洗脑也没关系了？”
“那已经不是需要考虑的问题了！不过罗浩是要面子的，浩浩才不会让人知道这事儿呢，快让我进去，找你累死我了。”
“既然你来确认了手术成功，我想你也没什么事儿了，不管你当初为什么答应手术，现在你可以走了，我可以给你一笔可观的报酬。”我看了看满是泡沫的手，继续对他说：“我现在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对于这个社会来说是在干傻事，但这对象是我，你的动机不明显，我是不会让你继续干涉我的生活了。还有洗脑这事儿，已经不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了。”说完我对着小院草坪院门外的宝马看了一眼，李堪杰，你打算正大光明的偷听多久呢“所以，你请回吧。”说完我也不管查理逐渐阴沉的脸，关上了门，让外头两只自生自灭吧。
开了音响，放出节奏带感的慢摇，盖住门外踹门的声音和门铃声，悠哉悠哉的继续刷我的锅。
刷完锅靠在沙发上等着外头清净了，打开门确认下那俩二货还在不在。
门一开就是看到两个穿的黑不溜秋的大汉站在外头，翻着箱子，没猜错的话这铁定是撬锁的同志了，妈的，那两傻帽站在一边看着我，李堪杰是恶狠狠的瞪，一副恨不得把我活撕了的样子；而查理则是委屈的跟个小娘们似的，估计掐一下就能流开马尿了。撬锁的两个大汉看着李堪杰：“老板还需要继续吗？”
靠，李堪杰你他妈的到哪都非得带着这全能尾巴？看了他一眼，我也不拐弯了：“李堪杰你路过吗？”意思很明显，你都说我不要你了你还倒贴上门吗？
李堪杰一言不发的瞪着我。得得得，我知道是过去的那个大人格干这出洗脑的事儿刺激着你了，可你现在再怎么瞪我，我俩过去的事儿老子脑里头已经给潜移默化的认为不存在了，再也不会想起来了。而且过去的我可是给你伤的才跑去搞极端的，别作出一副给人扇了巴掌的样子。哼，估计过去的我折腾我三年就是为了这一出吧。为了这么个李堪杰愣是把自己搞成两个人格，不管是怎么想我都看不起以前那个罗浩，不过跟着他丢人的可是老子……那些丢人的事儿过去的我一洗脑交待完现在受人鄙视的可是全空白的老子……喊无辜都他妈没人理解……哎……
第 7 章
李堪杰突然猛的过来抓住我的肩膀，咬牙切齿：“罗浩！……你好啊你！你好啊你！你竟能选择忘了我！！”
我看着他，撇了撇嘴。现在跟我说有个屁用…老子自个还得费时间给洗脑前你爱的那个罗浩整的这些破事儿擦屁股呢！我自己觉得委屈都没人能理解！别人看来我就是自己折磨自己，我可是不折不扣的吃了个大黄连还没法说苦！
李堪杰看我没搭理他，抓着我的肩膀使足劲儿晃，我费力抓着他的手腕想掰开他的爪子，可这王八蛋根本就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雄风蚁X神！力气牛大！一股脑儿踹开他，我边揉着肩膀边看着他：“别犯拧！这些有的没的跟我说啥都没救，说白了我就像重新活的一个人，你我过去的事儿，在我现在看来就是你跟别人过去的事儿差不多，我脑子给洗干净了，你听明白了吗？”我对他宣布完过去的罗浩再也没有了的事实，便不再去理会那张寡妇脸，对着旁边一直看着我若有所思的查理：“您看够了…唔！”吗字儿还没说出来，我就感到背后受到一股钝痛，我一个平衡没掌握好便往地上亲了上去，接着就是雨点般的拳头在我身上砸下。妈的李堪杰你他妈搞偷袭王八蛋，我都好好解释了还发狂！翻了个身，想都不想我也抡起拳头就使劲儿往他身上砸！我操！爷爷我打死你这王八蛋！我俩没多会就滚地上了，我拳头往他脸上砸，脚也不闲着使劲儿的乱踹，出于没打架经验，我没捞着多少便宜，李王八蛋也没留情，拳头呼呼的都往我脸上招呼。正当老子跟李堪杰“亲热”的难舍难分的时候，查理愣是把我拽开来。我操！你他妈去拽那厮啊！拽着我干嘛！关键时刻还带倒戈的啊！？
李堪杰弓着背躺在地上边瞪我边捂着肚子站起来。我一看他那熊样，乐了。嘿！一只大肿脸猫！配上脏乎乎的白衬衫，还是像一肿脸花猫，白毛带灰的。推开拽着我的查理，喘着气儿说：“其实，您要没啥事真的可以走了，看热闹你也看够了吧！”说完便不再看他。哼，孬种一个！老子抡起胳膊跟李堪杰打架时看见他那鳖样，跟傻了似的站在风中摇曳，我还以为他会帮着踹李王八两脚，结果一点用都指望不上。
“李堪杰，我人给你打了也打了，我什么事儿你也知道了，别没完没了的，你没事了赶紧回家洗洗睡去！以后没事就少老把我家门口当你家停车位了。”我还直不起腰来，妈的李王八蛋绝对是吃雄风蚁X神！
“哼！罗浩，这个洋炮是你谁！”李堪杰理直气壮的无视我说话。
这时查理捏着小指头上来插嘴儿：“我都跟你说了浩浩是我的这个了~”
靠！查理这没用的货还有脸来得劲儿，是这个个屁啊！是情人还能眼睁睁我给人贴拳头啊！我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是个屁。就一个打枪伴。”我看了一眼屁颠屁颠坐过来的查理，继续对李堪杰好笑：“兴师问罪就算了吧你，我又不是你过去那大亲亲爱人，在我这儿吃哪门子飞醋。”唉，这货也是大苦逼一个，自个情人搞极端洗脑也就算了，还整出我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对着他说不关我事儿你去骂以前的我吧。嘲笑之余，突然有点同情起他来。…得，可怜之人那都是有可恨之处，反正当初的罗浩跑去洗脑也是他逼的，现在吃回头草算个什么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给个意见呗……不然真的越来越往三观不正发展了我说~~~~……
第 8 章
……“查理，李堪杰，我回屋洗洗睡了，你们要闹滚远点闹，再撬老子门我可就直接摁110了！”我拍拍屁股的灰，咬牙切齿的直起腰杆准备回屋，不去看查理从拎起行李的理所当然变成和李堪杰一样的苦逼脸，站直以后撒开脚丫子就跑进公寓狠狠的带上门。呼——我竟然跟李堪杰老实招了！哈哈哈哈……竟然这么简单的就招了！！我呆愣的笑着，就为了这么一出，我罗浩竟然只是为了这么一出去洗脑！满脑空白的让人操纵着做了三年的逼迫式灌输！哈哈……原来过去的罗浩也是一个大傻蛋啊。啧啧……我使劲儿的摇脑袋，扶着玄关。那么这一切可以结束了吗？我可以不再逼迫自己跟这些人相处了吧？可以吧，应该可以吧……那我现在可以干什么呢……不对啊，我现在可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我释然笑了起来。随即便想，我想干什么呢……现在就算不用装罗浩，平时的神态还是改不掉，装不装都一样；可以不用故作感兴趣的样子跟着陈明学人情世故；我妈妈……那也是过去罗浩的妈妈罢了，不用学罗浩，对这罗浩的妈也不用装孝子爱母；至于林绍，那更是用不着我花心思。我悲哀地发现我的人生里全是过去的罗浩的人际关系，他们对我的亲情，友情，我这个空心的人根本就感觉不到，平时还可以像过去的罗浩一般打趣儿，现在没有理由让我去强迫自己戴上罗浩的人格面具了。而我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我发现我竟然没勇气摘下过去罗浩强戴在这身上的面具。烦躁烦躁烦躁烦躁……不行啊，我必须用我心底真实的人格交到朋友。不然的话，要么我永远都是藏在罗浩人格下的怪物，要么，自己杀了这扭曲的自己。我不能死，我不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接受洗脑之后的我不再记得的世界，然后再莫名其妙的因为接受不了自己内心对这个世界的抗拒而选择死亡，我才不是这样心灵脆弱软趴趴的孬瓜。
和李堪杰之间的记忆是属于过去的我的东西，我认定李堪杰这人是没法坦然面对罗浩这壳里不但没了记忆还没了原来的性格的我这么扭曲的人格，所以，坚决对他保持敬而远之。至于查理，他估计知道我可以不再依靠资料吩咐，能自主办事儿了，不过毕竟他只是个操刀手术的医生而已，洗脑的是我自个，我自个才刚刚弄明白自己并不是过去那个罗浩，他应该不知道我的人格扭曲了，估计还在认为手术彻底成功，完全不把洗脑当回事儿以为我是那过去的罗浩吧！这人也不是个好的选择对象。当我问自己会有谁知道我洗脑后完全不震惊而且不伤害我的时候，林绍的脸马上在脑里浮现。罗浩过去的竹马之交，和我过去一样，都是没心没肺的主，跟我不同的是过去的我要面子，当然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根本就无所谓。我决定把我这么些破事儿告诉林绍，反正他顶多鄙视过去的我是个缩头乌龟，只要跟他利益无冲突的事儿，发生天大的事儿他都能悠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儿冷眼旁观。
林绍林绍……抓起手机给林绍电话，“您好，您所拨打的……”掐了电话。垂头丧气的想：我除了这贱精真的没人可以倾诉了？烦躁的脱了脏兮兮的t恤，把头放在浴室的水龙头下冲，冷得我猛的打了一个激灵，胡乱擦了把脸便把毛巾盖在头上坐在沙发上发呆，愣是不知不觉的睁着牛眼发傻了一夜。
“罗少，虽然你个人的私生活无需我过问，但是我还是劝你一句，别以为年轻就可以肆无忌惮随心所欲，等老了你可就后悔莫及了。”在我办公室里，陈明一脸轻蔑的看着查理，然后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的乌青眼圈。听小秘说这位先生一直呆在公司等我，非嚷嚷着要见浩浩……
看那委屈样，估计陈明以为我一整晚就干些把人家吃干抹净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的混事儿了吧。我操……这下好了，黑眼圈倒是无声的帮我解释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全公司现在肯定全是内容为“老板竟然是只兔儿爷，还欺负人玩仙人跳。” 的小道消息了四处传播了。无奈的往沙发一倒，闭上眼睛垂死挣扎般的喃喃：“陈大哥，事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有气无力的看了眼查理：“你，少来烦我。”
查理那左耳朵进右耳朵冒的家伙直接坐在沙发上，温柔的推起我的头放他腿上……我嘴角直抽抽…懒得动。得，我还解释个屁啊，现在这样，哪个长眼的看到都会觉得我俩是一对恩爱小两口……
“陈大哥…”我继续有气无力，眼儿一闭上就觉得眼皮重的太不起来：“你也看到了，这是我美国的情人，我是个同性恋。”查理听着嘿嘿笑了起来：“是爱人。”哼，爱个你蛋的！抬头看了查理一眼，继续对着眼神复杂的陈明说：“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的圈子对你们来说是没法理解的，我天生就是这圈里头的，我自个也没法子……”
“罗少！你忘了董事长交代你规矩点？董事长才离开多久你就…搞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儿！你这样让董事长怎么放心得下！”陈明对我训斥，估计以为还能做一番悬崖勒马拯半弯不直的青年。一口一个董事长，我妈早就知道她生的操蛋儿子什么玩意儿了。陈明心里头不是没有小九九，这么一能干的人，不自个儿当老板跑来给人打工，就他看我妈那眼神儿，能藏住啥玩意呢？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屁颠儿屁颠儿的来更文了
第 9 章
把公寓钥匙给查理，受不了查理寸步不离的粘着我。查理在我给他钥匙，让他赶紧去把自个儿锁起来别再出来让我看到的时候，笑着伸手接过钥匙大摇大摆的往门口走。怜悯的看了一眼这个傻帽的大背影，揉揉眉心，继续投身到资料堆得高高的的工作里。
下班了，不想回家煮面，随便在公司附近找了个餐馆。要了个猪扒饭便埋头苦吃。完了抽张面纸抹了抹嘴巴，抓起手机继续给林绍骚扰“您好，您所拨打……”放下手机我就靠在餐馆凳子上埋怨：“这混球为啥总是我要找他的时候见不着影啊！”在公司坐了一天，忙着检查一大堆合同签订问题，一直坐在软趴趴的椅子上头昏脑胀，现在倒觉得餐馆里头的木椅子坐着安逸多了。整个人的支点全交给这椅子，歪着头眯着眼睛望着餐馆玻璃外头的闹市。看着各种来去匆匆的男人，准确的说是瞅准他们的屁股。
自从美国回来了都好几个月了，太多忙活的事情整的原来垂涎的糜烂生活根本就只建立在精神上！我直起身，站起来大步迈出餐馆，那些圈圈框框着我的事儿如今已经全部挣开，再也不会继续傻了吧唧的给查理忽悠了，管他肚子里装着什么坏水。至于李堪杰，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坐在红灯区号称最乱的酒吧“88”的吧台前，我捏着酒杯到处瞟，看看有没有哪个对眼儿的。无奈长得可爱的男孩倒是挺多，但我不知道我怎么了，看着他们扭来扭曲的屁股，总是少了一股按耐不住的冲动。郁闷的喝了口威士忌，才发觉又不由自主的点了过去罗浩常喝的酒了。下咽之后重新换了杯啤酒，郁闷。手指敲打着吧台玻璃。
“你在等什么人吗？”一个头发看上去剪得干净利落的男人微笑着坐过来搭讪，诶？这人身材挺带感嘛……我直接的用眼神摸了他的身体一遍，我手就直接搭他腿上了，笑：“等到了。”这个男人露出牙齿笑了，相比其他男人显得要黑一圈的皮肤衬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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