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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的羁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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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父亲大人宠坏了你,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却还像长不大的小孩子似的。”对他讽刺不以为意的特洛,微眯双眸,冷冷地睇视他。
“……”表情僵硬,无言以对的柳翰宇,无法理直气壮地回嘴反驳。
这些年他的确是被大家宠坏了,非但萨德罗斯族长大人弗瑞德对他千依百顺,就连族里的那群老家伙们也都将他视为家族兴旺的希望,生怕一时不慎,有个什么差错摔到他,碰坏了他,如珠似宝地把他捧在手心,含在口中,顶在头上。
对此,他不是很满意,也曾无数次抗议过,可这么多年不见任何效果,最后他也只能莫可奈何的认命了。
“好了特洛,我们一年都难得见你一面,才刚相见,你就没完'没了卖弄你的毒舌。”出面打圆场的修,还是比较偏向么弟,有意无意地拉偏架。
“……”白了如此明显偏心的修一眼,懒得跟他计较的特洛,聪明地选择了闭口不言。
“亚森,你还没有决定好吗?”直直地看着亚森,修开口问道。
“决定什么?”还没等犹豫不决的亚森回答,满心好奇的柳翰宇,中途插了一杠子。
“自然是要如何处理老三的事情。”眉头紧蹙,这么久依旧没有找到破解方法的修,对此感到很棘手,甚至已经有些束手无策了,若不是亚森一再阻止,他还曾经考虑是不是应该回岛上请教一下父亲大人,或者是那群闲得发慌的长老们。
“三哥到底怎么样了啊?”困惑的柳翰宇,不解的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那个笨蛋被人家格式化了大脑,重新输入另一个人的记忆,如今身体健康,精神正常地在当人家的儿子,在为别人家的事业辛苦忙碌。”对此很无语的特洛,翻了个白眼,讽刺地说道。
“怎么会这样?我记得二哥的能力,很强啊?又怎么可能会被人轻易地窜改记忆呢?”张嘴了半天没能合上,满脸不可思议的柳翰宇惊呼道。
“我们也很奇怪啊!瑞卡尔虽然在防御方面略逊些许,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攻破心防的人,所以我们怀疑是亲近的人,趁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动的手脚,可这个人又会是谁呢?我们调查了许久,却完全没有头绪。”
修其实也很郁闷,瑞卡尔所发生的意外事故,也就意味萨德罗斯家的内部恐怕又出现了叛徒,只不过这个叛徒又会是谁呢?为此,修简直是伤透了脑筋。
“哼!如此简单的问题,你居然还想了一年多,我们萨德罗斯家的基业,没败在你手上还真是吾神艾佛瑞纳庇护啊!”翻了翻眼皮,冷哼一声,洛特懒散的说。
“你猜到那个人是谁了吗?”没理会他的讽刺,反正打从他开口学会说话那天起,就没见过他说过一句好话,早已习以为常的修,连忙追问道。
“还能有谁,瑞卡尔不会防范,也不可能会防范的人,除了我们,也就只有他的母亲……”
“艾尔塔娜?”亚森和修异口同声的接下话,又同时摇头反驳道,“这……怎么可能?”而对这个名字非常陌生的柳翰宇,用困惑的眼神在他们三人脸上来回游移。
“有什么不可能呢!海莲娜是她的姐姐,据说他们两个从小感情就非常好,她是那个冷血的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牵挂的人,她姐姐的任何要求,哪怕是极其过份,他都不曾拒绝过。”特落翻了眼皮,不屑一顾地冷笑道。
“可是……我记得艾尔塔娜,没有那么强的能力啊?”虽然心底的信心已经开始动摇,可修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所以……我一直怀疑,那个海莲娜并不像外表看起来得那么简单无害,或许她是一个罕为人知的隐性能力者,她们本身又是双生子,或许会有某些特殊心电感应,她与艾尔塔娜两个人连手,在瑞卡尔完全没有戒备的情况下,是很容易能够得手的。”特洛的这番分析,令所有人都不由得一愣。
“嗯!或许有可能……”喃喃自语的亚森和修心里豁然开朗,一直没有往这个方向考虑的两个,全都若有所悟地缓缓点了点头。
“而我认为瑞卡尔之所有这么多年无法恢复记忆,恐怕是有人在身边不断的暗示催眠,时不时地为他巩固封印,艾尔塔娜长年在世界各地游走,可每年她总会失踪一个月左右,没有人知道这段时间她去了哪里?又做了些什么?而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的确如此,我们似乎忽略了,或许……我们需要见见这位女士!”微微沉吟了半晌,轻撩眼皮,清澈似水的蓝眸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随后微微叹了口气,有些担忧地说:“其实我非常希望这件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否则……他又该伤心了。”
“切!他就是被你给宠坏了。”特洛白了他一眼,不满的抱怨着,话语中隐隐透着一抹酸溜溜的味道。
“哈!怎么了四弟?你不会在吃醋吧?没关系,哥哥也很疼你。”悄然攀上特洛的肩头,身高比他矮半头的亚森,软啪啪地半挂在他身上,心底阴影散去几分的亚森,又恢复以前的恶魔习性,戏谑的调侃他道。
“滚开,我没有你这种混蛋无赖的兄长!”俊脸微微泛红,恼羞成怒的特洛,几近粗鲁的拉下挂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怒斥道。
“不要!”像八爪鱼似的黏在特洛身上,亚森耍无赖的拒绝。
“赶快给我下来……”天生就不怎么喜欢与人亲近的特洛,不自在的晃动肩膀,试图将身后的人甩下来,嘴里不忘威胁道:“若是你再不下来,我就把你丢出去,再不就让你好好品尝一下暴风雪的滋味。”
“唔!我可是你二哥耶!你怎么可以威胁我呢?”嘴里嘟嘟囔囔抱怨不停的亚森,还是老老实实地从他背上爬了下来。
说实话亚还真不敢惹怒了他,急速冷冻的滋味,一般人可消受不起,以前瑞卡尔在还好,与其属性相克,又有他背地暗算,特洛从来都是被他们搓扁揉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可惜如今就剩下他一个人,独木难撑,孤掌难鸣,以他攻击的力量,又哪里玩得过他?心里唏嘘不已的亚森,无奈地摇头暗叹。
“哼!除了个修以外,你们两个又哪里像是位兄长?”斜睨了他一眼,特洛又不由自主地冷哼了一声。
“四弟,你怎么可以……”
“好了,你们两个也别斗嘴了,我们还是分头去找艾尔塔娜,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没等满脸哀怨的亚森抱怨完,修抬手一挥手打断他们两个没什么营养的逗趣。
“艾尔塔娜一直就在我们监控范围内,只要……”
“不!”又一次打断亚森,特洛面无表情的说道。“她又失踪了,我来之前特意调阅了一下跟踪档案,她又一次从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微蹙了下眉,习惯将一切掌控在手的修,有种明明浑身有劲却无处使的无力感。
“小五,你现在的预知范围有多少?”回头瞅了眼他们家人体雷达的柳翰宇,亚森突然开口问道。
“唔!二哥你知道,父亲大人不喜欢我使用先知的力量,非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的封印是不会开启的,因此我先知的能力,呃!总是时灵时不灵。”眨了眨圆滚滚满是无辜的双眸,羞愧地深深埋下头,柳翰宇抓着衣角,呐呐低语。
“假如不开启封印,你感知范围是多少?”亚森知道是父亲害怕小五过多运用能力最终导致早夭,才会限制他使用先知的力量。
“唔。大概不超过一公里。”歪头想了想,盘算了一下,柳翰宇如实的答道。
“好,我想,我大概能猜出她如今所在的方位,有小五在要找到她,应该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在哪里?”除了满头雾水的柳翰宇之外,其他兄弟全部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意大利的首都,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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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无限黑暗之中的伊塔洛,非常清晰的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而近来的他也无比习惯了这个日日夜夜皆纠缠不休的梦。
永远是从无尽的黑暗中醒来,那种宛如从一出世开始有意识的那天起,他的世界中就没有任何的色彩,只有孤独的黑与白,他静静地等候在狭窄的空间中,期待着救赎的到来。
一双手臂猛然推开黑暗,一缕柔和金色的光芒,瞬间驱散所有的阴影,背着光的小小身影,纤细而又修长,雪白的长袍随风飞扬,就仿佛天使的羽翼,既带来了光明与希望,也带来了幸福与欢畅,向他张开的手臂,似乎在象征着将自己的世界展开与他同享。
追随着那道身影,一点点的成长,他的世界只有他才是最灿烂耀眼的阳光,他是他呼吸的空气,他是他生命的源泉,他整个人生皆围绕着他旋转,就像地球环绕着太阳,月亮守护着地球一样,他是他生命中的全部,是他唯一的信仰,是他这一生,这一世,唯一爱恋的人。
可无论他是多少的努力追逐着渐渐远去的背影,梦中的他,脚步蹒跚,身体沉重,怎么也无法看清那个人的面容,又一次满怀着遗憾从梦中醒来,伊塔洛怔怔地发着呆,神色懵懂的他,再度陷入了沉思当中……
“……大哥,大哥?醒醒……醒醒……仪式就要开始了,你怎么还有心思睡觉啊?”推了推双眸半合,看起来似睡非睡的伊塔洛,走来走去把房间的地板差点磨下一层的珍妮佛,跳上沙发用力摇晃着伊塔洛的身体。
“唔!怎么了?”撩起眼皮,瞟了眼身穿雪白纱裙,头戴钻石皇冠,打扮得就宛如小公主似的珍妮佛,伊塔洛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还怎么了?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时间睡觉啊?你最近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啊?”眨了眨水晶剔透的美丽双眸,珍妮佛好奇的问道。
“最近总是做梦,老也睡不实。”手肘抵在沙发扶手上,伊塔洛左手拇指支撑下颚,剩下手指捂着嘴,轻轻打了个哈欠,爱困的泪滴顺着眼角悄悄滑落。
“梦?呵!你不会是梦到杰森了吧?”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珍妮佛,打趣地笑道。
“……”皱了下眉,伊塔洛眼底闪过一丝茫然,喃喃低语道。“我不知道,梦中的那个人,我一直无法看清他的脸。”
“什么梦中人?难不成你又移情别恋了?大哥你怎么可以……”惊呼了一声,柳眉倒竖,猛然跳起来的珍妮佛,怒气冲冲的质问他道。
“停停……什么叫又移情别恋了?长这么大,我也就恋过这么一次,除了森之外,还没有谁令我有与其天荒地老,相谐白首的渴望。”瞪了张牙舞爪的珍妮佛一眼,伊塔洛悻悻地说道。
“那……你的梦中人又是谁啊?”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神色尴尬的珍妮佛,讪讪地问道。
“我一直都看不清他的脸,唯一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的背影,似乎从懂事那天起,他就在我的身边,周围虽然也有很多人,可是只有他是最为清晰,其他人都模糊不堪。”
脸上尽量茫然之色的伊塔洛,像是在梦游般喃喃呓语道。“从朦胧的童年到色彩绚丽的少年,再到激情灿烂的青年,好像每个阶段都少了不他的身影。”
“他是谁啊?”眼眸圆滚滚像漂亮的洋娃娃的珍妮佛,难耐好奇的追问道。
“不知道,我完全想不起来,照理说我应该从来没有见过他,我的生活轨道跟他没有任何的交集之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梦中的他是那么的清晰与熟悉,他的一言一行,他的一举一动,熟悉得就仿佛曾经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亲密地就好像是我的手与足,但是我又明明可以确定,我的记忆中应该没有他的存在。”
将眉头拧成疙瘩,神色恍惚的伊塔洛,双眸中尽是一片空茫。
“大哥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呀?或许……那只不过是你的一个梦而已,梦是虚幻的,是不真实的,是根本就不存在的,根本就当不得真,也或许,是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说不定啊?”望着神色有几分憔悴的伊塔洛,珍妮佛凑近他轻声安抚道。
“可这个梦也太真实了,真实的就好像……曾经发生过似的。”
身体往后一靠,头枕在柔软而又舒适的沙发靠背上,伊塔洛抬手揉了揉额角,低声呢喃自语。
“可能是这些日子以来,你没能好好休息的原因吧?等事情结束了以后,你好好休息一下就……哦!对了,你最近联系上杰森了没?你们两个到底要怎么办啊?难不成,你真的打算跟我结婚?虽然我不会介意的,可是杰森他恐怕……”
“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母亲这次出人意料的强势,完全不听我的解释,更不允许我去见森,甚至还干脆将我软禁在主宅内,而我与森又一直联系不上,如今看来也只能认命了,等过了今天再想其他办法吧?只希望森,能够理解我的不得已。”
“我想……恐怕会很难,杰森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原谅你的背叛?”双手托着下颔,珍妮佛摇头嘟哝了一句。
“我也知道会很难,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这些日子左右为难的伊塔洛,感觉自己似乎都快要崩溃。
“大哥,我……”
“时间到了,你们两个怎么还躲在休息室聊天?以后你们有得是时间,快……你还是赶快出来吧!”理查从门外探进头来向他们招了招手,并大声催促他们。
“哦!知道了。”被打断的珍妮佛,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我们马上就来。”已经认命了的伊塔洛,从沙发上站起身,伸手稍微一用力,就将并没有动身打算的珍妮佛给拖了起来。
“唔!真不想,像个猴子似的,让大厅里面那群人瞻仰。”嘟着嘴,挽着伊塔洛的手臂,半依偎在他怀中的珍妮佛,小声抱怨道。
“现今的一切,并不是我们所能够决定的。”瞅着眼前的酒红色实木雕花门,伊塔洛并不知道门的另一面,所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他恨不能趁着所有人的不注意,从此逃之夭夭,但是临阵退缩对他而言是极度可耻,因此不管他的愿意与否,这场宴会他都必须出席。
就在他稍稍沉吟的片刻,早已等得不耐烦的莫里斯和理查一左一右,同时将休息室的房门,由内向外打开……
第九章
纸醉金迷的豪门夜宴,无数红男绿女,皆盛装出席。
金壁辉煌的宴会大厅内,嘉宾如云,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把盏畅饮,举止优雅高贵的男男女女们,悠然自得的彼此相互闲谈低语。
“好奇怪哟?”娇柔的女声,娇艳欲滴的红唇藏在扇子后面,轻声低语。
“怎么?”几位盛装男女,站在石柱旁悄声窃窃私语。
“只不过是个订婚仪式而已,哪里用得上枢机主教啊?又不是正式婚礼?埃尔希尼家是不是有些太大材小用了?”
“想来应该是埃尔希尼家比较重视吧?你知道,伊塔洛只是埃尔希尼家的继子,与珍妮佛结合就意味着正式融入埃尔希尼家族,也就更名正言顺地掌管埃尔希尼集团。埃尔希尼家可都是虔诚的基督教徒,由主教大人亲自主持的订婚仪式,意味着那两个人未来也只有结婚这条路可走了,唉!可怜的两个人,这么年轻就……”
“唔!我怎么记得伊塔洛本身也是名门之后,再怎么样也不至于需要入赘道埃尔希尼家吧?”
“斯卡法瑞家?哈!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了继承权早就闹翻天了,他的母亲带着他嫁入埃尔希尼家前,就签订了放弃继承权的协议,就算伊塔洛是正统继承人,恐怕也没有可能再回去了。”
“是啊!不过……失去了堪称商业奇才的伊塔洛,斯卡法瑞家恐怕也快要没落了。”
“哼!那也是因为他们太愚蠢,并不值得同情。”
“这个婚姻或许是埃尔希尼家,另一个盛世的开端也说不定,就像四百年前亚历山大登上教皇宝座那时一样。”
“不过看起来,两个当事人似乎还没有进入状况。”
“珍妮佛年纪还小,像个孩子情绪外露还情有可原,可历来冷静自持的伊塔洛,怎么会有如此明显的抵制情绪?那张冰脸好像比以往更冷了些,看起来似乎有几分焦躁不安的样子,呵呵!这幅模样的伊塔洛,实在是很罕见啊?”
“你们两个别在哪里嘀咕了,仪式就要开始了。”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拦着身材妖娆的女伴,与他们站得很近的年轻男子,开口打断两人的低语。
“啊!终于开始了……”
伊塔洛与珍妮佛的订婚仪式极其的简单,并没有过度繁琐的细节及流程,更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像所有欧洲上流社会的订婚仪式一样,两位准新人像展览品一样被介绍给所有人,虽然这些所谓的亲朋好友他们两个大多早已非常熟悉。
然后就是交换戒指,可怜两个不怎么情愿的人,在一左一右保镖似的莫里斯及查理的强迫下,硬着头皮做出亲密状,本来紧跟着就是切蛋糕的,可格拉休斯主教出乎意料的出现,他们两个也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他面前,接受他的祝福。
说实话格拉休斯主教也很郁闷,各种婚礼仪式他主持了不止一次,不管是各国政要,贵族还是皇室,他都曾经主持过,可订婚仪式却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习惯性的将结婚的那番誓言词搬了出来。
“……愿圣父、圣子、圣灵祝福你们,守护你们,愿主用他的恩典与光辉,怜悯你们,恩待你们,从今生直至永远……”
“嘻嘻,上帝的祝福,似乎有些不太合适吧?”一阵轻笑声似流水般划破寂静,将宴会厅内庄严肃穆的气氛彻底破坏殆尽。
“……是谁?竟敢如此放肆呀?”场内的绅士淑女们,面露诧异地小声交头接耳。
虽然当今的社会年轻人早已摒弃了神灵的存在,可还真没有谁敢如此大胆当众质疑神,甚至还扰乱了神的祝福仪式,尤其还是在基督教最兴盛的意大利。
一群身穿黑西服,黑领带,黑墨镜,彪悍的身形,冷戾的气势,训练有素的动作,矫健整齐的步伐,这一切综合在一起,看多了港片的人,或许第一个想到的肯定就是黑社会,可在权贵眼中除了黑社会那群打手之外,还有一个他们身边都不可或缺的职业,那就是——保镖。
就在那个轻笑才刚落下没多久,一群精悍的黑衣保镖,快速步入宴会厅,迅速而又干净利落地清理出一条无人通道,随后低首垂手分别立于通道两侧,自然那些被当做物品清理开的客人们,脸上皆纷纷露出愤怒的表情。
“哒哒……”清晰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三道顺长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到无人的通道上。
为首的年轻男子,脸上带着黑色墨镜遮住了半张面容,一头及腰的金发柔顺似水,绣金丝花边的白色过膝长袍,镶蓝宝石的银腰带。剪裁合体收腰贴身款式高雅精致,看起来像极了某个民族的传统服饰。
紧随其后两位鼻梁上同样架着黑墨镜的年轻男子,发色都是光亮的黑色,右边身高稍微矮一些男子如墨的长发刚刚及腰,左侧三人中身高最突出的男子,也留着一头过肩的半长发,款式与颜色皆跟之前的男子非常酷似,只不过上身穿得全是刚过臀的半截上衣。
三个人都有一副像模特般的好身材,身姿挺拔,四肢修长,骨骼匀称,宽肩窄腰,悠然自得的步伐,三人举止间看似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慵懒,可浑身上下却隐隐暗藏着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尊贵气势。
在众人诧异的注视下,三人转眼间已经走到宴会厅中间小舞台前,在两位准新人面前停下脚步,为首的金发男子抬首望着准新郎伊塔洛,半晌后摘下墨镜冲着他孑然一笑,说道。
“嗨!瑞卡尔,我来接你了。”
“啊——是杰森……”嗓音尖锐的低呼,在宴会厅内此起彼伏状。
“天啊!真的是杰森,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宣布退出之后就失踪了,没想到他会来这里。”
“天啊!我居然能如此近距离的看到他,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杰森……怎么可能……太令人兴奋了……”
宴会厅内上岁数的人或还满脸地不明所以,可那些年轻人,尤其是女孩子们,有百分之九十以上是杰森最忠实的崇拜者。
见到自己的偶像,就近在咫尺,那种惊喜交回,那种难以抑制的狂乱,就算是经过多年淑女教育的贵族千金们,也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的低呼与尖叫,以表达心里的激动之情。就连挽着伊塔洛手臂的珍妮佛,也情难自禁的低呼了一声。
“森……”
喃喃低语的伊塔洛,却神色恍惚地望着,站在他面前的亚森,灿烂似朝阳的笑容,眩目而又耀眼,在场诸人无论男女大多都被他的笑容,给迷得失魂落魄。
而直接面对他的伊塔洛,却神志一阵迷糊,一阵清醒,眼前的人容貌也一会儿变成五六岁的孩童,一会儿十二三岁少年,再一会儿变成十八九岁的青年。
那每一张面容都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得就仿佛如同自己的身体一般,唯独眼前这张面孔看起来是这般的陌生,一幅一幅的图像就宛如电影般飞快地从眼前闪过,那些熟悉的过往涌入脑海之中,快速填补了他记忆中那部分被刻意封锁的空白地域。
“你们是谁?竟然未经主人允许就擅自闯入,你们可知道这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行为,我闪可以报警……”众人用很惊讶的眼神,望着平日里文静柔弱的海莲娜,难以相信她会是所有人中第一个站出来发出质疑的人。
“海莲娜夫人,由衷的感激你五年前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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