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镖旗-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飞刀王吴胜,撕下一块袍角,包扎一下右肩的伤势。
    虽然他内功精深,早已经运功止血,但断臂之痛,岂易忍受,转身行去时,有着一种举步艰难之感。
    吴胜的背影,还未消失,十个黑衣黑裤,手中执着个葫芦的怪人,分由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敢情飞刀王吴胜的出手,只是争取布置的时间而已。
    蓝小月道:“十大毒人。”
    在十大毒人之后,各有两个黑衣少年相随,总计三十人,每人手中都捧着一个葫芦,却未带别的兵刃。
    刘婉蓉皱皱眉头,道:“老前辈,那些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
    宇文敬道道:“十大毒人,各具用毒之能,那葫芦中自然极毒之物,咱们不能硬拚。”
    就这说上几句话的工夫,十大毒人已然缩小了包围***,再加上二十个黑衣少年,填补留下的空隙,构成了一个很严密的包围。
    铁梦秋道:“咱们再不突围而出,难道守在此地等死吗?”
    宇文敬吸一口气,沉声说道:“照常情而论,那葫芦之中,不是毒水,就是毒粉,咱们留心两件事,不要让它扑入鼻中,溅在身上。”
    铁梦秋听得一皱眉头,付道:“不论是毒水毒粉,都是极难闪避。”
    心中念转,口中却低声对蓝小月道:“不论他是多么恶毒,但它中人之后,总要一段时间,才可能发作,是么?”
    蓝小月道:“是又怎样?”
    铁梦秋道:“咱们如若被情势逼的非要出手不可,咱们两人联剑出手,用快速的剑招,取几人之命。”
    蓝小月点了点头,柔声说道:“我跟着你行动就是。”
    刘婉蓉暗中估算目下形势,那些黑衣人,相距在三四丈外。
    这是最难应付的距离,不管自己有什么行动,对方都可以来得及对付。
    十大毒人,在武林中,都是大有名望的人,武功非同小可,再加那一身用毒之能,碰上一个,已够麻烦,如今十人合力,再加上那二十名弟子相助,想闯此关,实非易事。
    只见十大毒人,一齐动作,拔开了葫芦上的塞子。
    二十个黑衣少年,紧接着也拔开葫芦塞子。
    高举起手中葫芦,作出攻袭之势。
    宇文敬生恐十大毒人的举动,激怒了铁梦秋等,向外硬间,急急说道:“诸位不可任性轻易出手,镇静应变,找机会再行出手。”
    但闻一阵急促的步履之声,紫天君带着三位天王,及三位弟子,在数十高手的护拥之下,疾奔而至。
    铁梦秋心中突然泛起了一丝希望,想到了葛玉郎,他假扮紫天君最为喜爱的三弟子麻通,就跟在紫天君的身侧。
    情势险恶逼人,他应该出手相助才是。
    但闻紫天君威重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你们困在毒阵之内,纵然是神功绝世,也无法闯过毒阵,只要我一声令下,诸位都将死于这毒阵之内。
    宇文敬冷冷说道:“你有什么条件,只管开过来吧……”
    他精通各地方言,这几句话,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连铁梦秋知他身份,也听不出一点破绽。
    紫天君道:“你是什么人?”
    宇文敬道:“咱们谈条件,用不着通姓名。”
    紫天君道:“条件很简单,你们在达摩下院中取到的一幅图,可否交出来。”
    宇文敬睛一沉吟,道:“可以,但不知什么代价?”
    紫天君道:“放你们三条命。”
    宇文敬微微一怔,道:“我们明明四个人,怎会只有三条。”
    紫天君目光一掠蓝小月,道:“留下她,老夫生平最恨背叛我的人,这位八卦教主蓝小月,虽然未投身于我门下,但已和我联盟,想不到,她竟卖了我。”
    蓝小月搏杀了飞刀王吴胜的从人之后,信心大为增加,她相信自己在剑招上长进了很多,阴手剑法,确是一种极为恶毒的剑法,当下微微一笑,道:“好!要你那些毒人让开一条路,放走他们三位,我留在这里恭候教益。”
    刘婉蓉笑一笑,道:“小月,这不能意气用事,咱们如若付出了代价,为什么还要留下一个人在这里。”
    蓝小月略一沉吟,道:“好!一切听凭姐姐处理就是。”
    刘婉蓉目光转到紫天君的脸上,道:“我们交出示意图,换回四条命,你要硬留下蓝姑娘,那是逼我们拚命。”
    一面说话,一面把示宝图举在手中,对着紫天君照了一下,双手握图角,准备撕去。
    紫天君大为吃惊,道:“慢着。”
    刘婉蓉道:“天君答应了。”
    紫天君道:“本座可以答应,不过,我无法相信你们。”
    刘婉蓉道:“正和咱们无法相信你紫天君一样,咱们要想出自保之法之才。”
    紫天君道:“刘姑娘请说说看。”
    刘婉蓉缓缓把示宝图放在地上,用一块大石压住,右手拔出长剑,道:“把你的十大毒人,撤回正东方向,我们留下图向西方退,大约你自己心里也明白。凭着武功,你们决无法拦得住我们。”
    紫天君道:“那幅图是真的吗?”
    刘婉蓉道:“是的,记得在开封府时,也是被你们抢了一图,又被你们掳走了督帅大人,全无一点信义,不过可一不可再,这一次,没有督帅在场,希望你别要花样。”
    一面说话,一面又拉起了地上的示宝图,双手展开,道:“瞧清楚了没有?”
    紫天君向前逼近了几步,道:“看来,好像不错。”
    刘婉蓉道:“可以下令撤去这些毒人了吗?”
    紫天君道:“你放下图。”
    双方面都遵守着信约行事,紫天君撤直了四面的毒人。
    刘婉蓉等也退后了后七丈远。
    宇文敬低声说道:“咱们快些走了。”
    刘婉蓉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势,已然脱离了毒人的包围,微一颔首,道:“咱们可以走了,老前辈形势熟悉,请走在前面带路。”
    宇文敬道:“到哪里去了?”
    刘婉蓉答道:“太行山狂风峡,咱们要紧赶一程,这一阵,咱们要设法赶它几十里路,不能让紫天君的人跟上来。”
    宇文敬微一颔首,大步向前奔去。
    刘婉蓉、铁梦秋、蓝小月,展开了身法,紧追在宇文敬的身后。
    这四人,都是武林中的顶尖的人物,身形展开,迅如流星。
    紫天君纵身一跃,当先飞落场中,伸手取过了示宝图。
    目光一掠手中示宝图,目光立刻转注在宇文敬等一行人的背影之上。冷笑一声,道:
    “下令四面埋伏的追踪人手,一定保持联络,随时把他们的行踪报告给我。”
    假扮麻通的葛玉郎,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那麻通心性恶毒,极工心计,不但最得紫天君的宠爱,而且掌管着紧天君整个通讯系统,幸好葛玉郎也是一位极工于心计的人物,未雨早绸缎,很早就想到了这一着,平时,对那麻通的习惯、举动,早已留心,所以,以那紫天君的精明,也无法瞧出破绽。”
    自然,他也想不到有人会大胆的假冒麻通,终日守在身侧。
    紫天君自觉这番设计布置,面面俱倒,刘婉蓉决无法逃过数十名极善追踪高手的追查。
    所以,他对刘婉蓉等离去,并未放在心上。回顾了左右一眼,道:“把人手撤退三十里,目下,咱们还不能和少林僧侣冲突。”
    随在身后的三大天王,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紫天君挥挥手,两个紧随身侧的弟子,一齐退开。
    原本人影幢幢,充满着杀机的草原上,片刻工夫,走的只剩一紫天君一个人。
    紫天君突然放开脚步,奔行到了片杂林之中。
    这地方,似是很少有人来过,地上积了不少树叶。
    一座小小的福德词中,端坐着飞刀王吴胜,正在运气调息。
    紫天君脸上闪掠过一丝杀机,缓步行到吴胜的身后,道:“你的伤势如何?”
    吴胜道:“断去一臂,不过,属下自信还可以和强敌再战。”
    紫天君冷冷地说道:“你应该战死的,为什么竟然留下了性命。”
    吴胜脸色一变,缓缓说道:“属下自觉还可为天君效力,所以,留下性命。”
    紫天君笑一笑,道:“这么说来,你这条命是可以为我生,可以为我死了。”
    吴胜道:“是的,属下一直是效忠天君。”
    紫天君神色一整,道:“你已经成了残废,像你这等有名位声望的人,如何能够可以残废之躯,偷生江湖。”
    吴胜已感觉到情势不妙,紫天君说的话,一向是言出必践,虽然,他说的很含蓄,但已经够明显了。
    未等吴胜想出适当的措词回答,紫天君笑一笑,道:“吴胜,一个人免不了一个死字,活百岁活五十并无太大的不同,我想,你今天应该死了。”
    吴胜抬头望望天色,黯然说道:“为什么?天君,是否说出一个理由出来。”
    摇摇头,紫天君说道:“你败了,就应该死,是吗?紫天君手中的四大天王,被人斩断了一条臂,还有何颜偷生于人世呢?”
    吴胜突然站起身子,道:“我应该听他们的话。”
    紫天君道:“什么人的话?”
    吴胜道:“刘姑娘的话,她需要我帮助他们的,我应该答应。”
    紫天君道:“你现在后悔了。”
    吴胜突然提高了声音,道:“不错,我后悔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尽,走狗烹,但目下鸟还未尽,你就要杀我们了。”
    左手一探腰间,拔出了两柄飞刀,冷冷地说道:“来吧!既然我一定要死了,我不在乎如何一个死法。”
    紫天君道:“好,我要你死的瞑目,你放飞刀吧!”
    吴胜缓缓举起左手,五指挟着四把飞刀。
    他号称飞刀王,飞刀之技,自有过人之处,以紫天君的功力,也不敢等闲视之。
    但见吴胜指弹劲,两把飞刀破空而出,袭向紫天君的前胸。
    紫天君冷笑一声,右手袍袖一拂,一股劲力涌出。
    两桶飞刀,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踪影。
    就这一刹时光,只见吴胜的前胸要害处,插着两枚飞刀,直没刀柄。
    原来,他打出两把飞刀,只是分散那紫天君的意,以求自绝得逞。
    紫天君望望吴胜,身躯还在微微的额动,冷笑一声,道:“你怕受活罪吗?”
    左手挥弹,两道蓝芒闪动,就在吴胜的尸体上熊熊的燃烧起来。
    紫天君却疾跃出庙,身形一闪而没。
    不知是巧合呢?还是人有意的安排,就在紫天君离开不久,三条人影,扑到小庙前面。
    毒火烧焦的尸体味道,仍然无法阻止三人扑入了庙中。
    三个人六道目光,同时投注在那毒火燃烧的尸体之上。
    来的是百剑王冷纶和鬼爪王鼓天,另外是紫天君最庞爱的三弟子麻通。
    鬼爪王彭天隔空一扬右手,暗劲出涌,轻轻拨转那燃烧焦了的尸体,冷冷地哼了一声,道:“是吴胜,飞刀王,替天君立过无数汗马功劳的吴胜。”
    百剑王冷纶突然横身,拦住了庙门,道:“麻兄,吴胜死在什么人的手中。”
    麻通冷冷地说道:“你没有长眼睛吗?自己不会瞧瞧,他死在家师的冷酷毒火之下。”
    彭天道:“麻兄,瞧到胸上的那把飞刀了吗?”
    麻通点点头,道:“瞧到了,那是他自己的飞刀。”
    冷纶道:“不知他何以把自己的飞刀,插在前胸之上。”
    麻通木然的站着,默不作声。
    彭天道:“我们来算算老吴的死法,天君逼他自绝,然后,又用毒火烧他。”
    冷纶凄凉一笑,道:“彭兄,你知道唇亡齿寒这句话吗?”
    彭天道:“看到了老吴的下场,确是叫人寒心的狠。”
    麻通长长吁一口气,道:“这地方不宜久留,家师可能随时回来。”
    冷纶听得一怔,道:“怎么,你们师徒早已设好了圈套,诱我和彭兄上当么?”
    麻通笑一笑,道:“如果家师真的来了,两位可有信心能活着出去吗?”
    鬼爪彭天打了一个冷颤,道:“麻兄,如是天君来的晚一步,麻兄可能会先我死一步了。”
    百剑王冷纶肃然的站着,右手握在长剑的剑桶上,右手五指却按在腰间的短剑上。
    他有十二支精心打造,锋利无比的短剑,像暗器一样,插在一道很宽的皮带上,围在腰里。
    鬼爪王扬起了右手,口中缓缓地说道:“麻通,你算过没有,我和冷兄,合力出击,你能躲过几招。”
    麻通又笑一笑,道:“百剑王,鬼爪王合力出击,那该不会给人过三招的机会。”
    彭天冷冷地道:“你很精明,但你没有机会了,天君已来不及救他的爱徒了。”
    麻通道:“不错,你们有杀死我的机会,可惜的是,你们不敢杀我。”
    彭天冷笑道:“为什么。”
    麻通道:“因为,你们不敢背叛天君,你们知道杀了我,你们将付出什么代价。”
    彭天道:“你错了,麻通,你不该带我们来这里,不该让我们看到吴胜的死,如若我们知道自己也会和吴胜一样要死时,我们就要先收回一点本钱,也许天君真的取到了宝图,怕以……”
    麻通冷漠地接道:“人总有觉悟的一天,吴胜的死,给你们很大的启示。”
    彭天道:“你实在很聪明,似乎是想到的比我更多一些,但人都有一个最大的缺点,看人很清楚,自己的事,反而有些糊涂了,你也是这样的人,所以,你要先我们死亡。”
    一直望着麻通的冷纶,突然插口道:“老彭,他不是麻通。”
    彭天一怔道:“为什么?”
    冷纶道:“他不该笑的,麻通一向不笑,而且他笑起来,可以使人瞧出他戴着面具。”
    麻通缓缓取下了人皮面具,道:“冷兄,果然是细心的很。”
    彭天几乎不相信自己,失声道:“是你,葛玉郎。”
    葛玉郎熟练地戴上面具,道:“人,总是要求生存,是吗?我比诸位早觉悟子一些时间,紫天君不喜欢太有才智的人,他发觉有人太聪明,就设法先杀了他,我早就明白了,所以准备了这副面具。”
    冷纶道:“真的麻通呢?”
    葛玉郎道:“死了,死在开封府,铁梦秋的剑,快得像闪电一亲,所以,麻通死的没留下一点痕迹,麻通是一位极端精明的人,只要他死的慢一些,他就能传出死亡的消息。”
    彭天道:“你带我们在这里,究竟是什么用意?”
    葛玉郎道:“要你们看看吴胜,只因为他为紫天君拚命,断了一条臂,所以,他就得死……”
    彭天、冷纶对望了一眼,接道:“现在,我们已经看到了,以后,又该如何呢?”
    葛玉郎道:“两位已经知道我真正的身份,如是两位想加害我,只要泄漏一句话,就行了。”
    冷纶道:“我们如有杀你之心,也不用和你说这多活了。”
    葛玉郎道:“眼下,两位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背叛天君。”
    彭天沉吟了一阵,道:“躲起来。”
    葛玉郎冷然一笑,道:“躲!躲到哪里去?紫天君不会放过你们,正像不会放过吴胜一样,那吴胜只是受了点伤,紫天君觉着他无能和人再动手了,所以,就杀了他。”
    冷纶道:“如是我们和葛玉携手,又该如何呢?不是我冷某人长他人的威风,咱们三个人合起来,也不是紫天君的敌手。”
    葛玉郎说道:“遇上了武功比我们高强的人时,我们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伪装,我们不是紫天君的敌手,所以,只好不露声息的下去,等待机会。”
    彭天皱皱眉头,道:“紫天君心狠手辣,一旦知晓了我们有叛离之心,必会施用最残酷的手段对付我们……”
    葛玉郎接道:“可以不让他知道,就像我现在一样,常常守在他的身边,他竟未发觉。”
    彭天问道:“你是和铁梦秋他们那伙人联手的吗?”
    葛玉郎道:“就目下江湖而言,他们是唯一能够对付紫天君的。”
    冷纶道:“可是,我们伤过督帅的人,两手血腥,只怕人家不肯见谅。”
    葛玉郎道:“这个两位可以放心,我葛玉郎在江湖上造孽之多,实不在两位之下,但他们一样善待于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正邪之间,有着很大的不同。”
    冷纶沉吟了一阵,说道:“好吧,就依葛兄之意。”
    葛玉郎微微一笑,道:“两位可以走了,咱们不能停在这里。”
    彭天、冷纶,齐齐对葛玉郎拱手作礼,转身而去。
    葛玉郎的双目中,泛现出一片轻快的神色,转身疾奔而去。
    且说紫天君处置过吴胜之后,便奔回一片农舍之中。
    展开了手中的宝图,仔细地查看。
    这张图很怪,第一眼看上去,似是非常像一张宝图,上面很多处,都有着文字注解。
    但如仔细的看过了,情势就有些不同,竟然找不出任何藏宝之地。
    紫天君迷惑了,派人去请来麻通。
    葛玉郎挑拨了二天王,回到了住室中,凳子还未坐热,紫天君派的人,已然来到了相请。
    他心中有些担心,不知是露出了破绽,或是触动了紫天君的一片迷惘之色。
    葛玉郎缓步行了过来,低声说道:“师父。”
    紫天君嗯了一声,道:“你过来瞧瞧这幅示宝图?”
    葛玉郎道:“师父可瞧出了什么?”
    紫天君摇摇头,接道:“没有,什么也没有瞧出来。”
    葛玉郎仔细的看了那宝图一眼,又望望摊在旁边的牧羊图,微微一皱眉头,道:“这幅示宝图,可能是假的。”
    紫天君微微一怔,道:“为什么?”
    葛玉郎道:“因为这图上显示的地方太多了,而且每一处都很明显,那就是说,第一眼让人看到的,就会生出一种错觉,但如你仔细的瞧过了,觉出哪里都不太像。”
    紫天君道:“嗯!你是越来越聪明了。”
    葛玉郎道:“师父教导有方,弟子只不过是肯用心去学里了。”
    紫天君道:“照你的看法是……”
    葛玉郎接道:“咱们上了那丫头的当。”
    紫天君道:“我也曾这么想过,但这幅图,又确是从达摩院中取出。”
    葛玉郎沉吟了一阵,道:“不论那丫头如何诡诈,但她无法避开咱们监视,只要他们有消息传来,咱们立刻追踪。”
    紫天君双目盯在葛玉郎的脸上,瞧了良久,道:“好!你立即传令下去,要他们随时准备出发。”
    葛玉郎应了一声,行礼退出。
    但他心中已有所警觉,似乎是紫天君对他有了怀疑。
    再说刘婉蓉和宇文敬等,一路急赶,直奔向太行山。
    四个人,都有着上佳的轻功,一路行走,快速异常。
    不一日,到了太行山下。
    望着那延绵不绝,重峰林立的山势,刘婉蓉不禁颦了颦一双柳眉儿,说道:“老前辈,太行山你熟吗?”
    宇文敬道:“太行山老夫倒是来过,但狂风峡却是从未听过。”
    铁梦秋道:“顾名思义,那狂风峡中,定然是风势极大。”
    刘婉蓉沉吟了一阵,道:“可是太行山太大了,千峰万峡,如何一个找法呢?”
    这时,几人正停在一座火山路口,旁侧一座山神庙,庙后是一棵大树。
    很少开口的蓝小月道:“咱们一路行来似有飞鸽追踪,小妹之意,咱们先进入山内,把追踪之人引入歧途,再打听那狂风峡的下落。”
    忽见一人,由山神庙中缓步而出,道:“在下知道那狂风峡在何处?”
    只见那人年过花甲,老态龙钟,而且有些微微的驼背。
    铁梦秋望了来人一眼,道:“太行驼叟。”
    来人点头一笑,说道:“不错,老朽正是来长志。”
    铁梦秋回顾了刘婉蓉一眼,道:“这人去过督帅府,说那牧羊图,原本是他收藏。”
    宋长志道:“一点不错,那牧羊图,原本由老朽收藏,却被偷了去,不知何以又辗转落到督帅府中。”
    刘婉蓉淡淡一笑,道:“牧羊图的来历,似乎已不关重要,现在何人手中,才是关键。”
    太行驼叟未长志啊了一声,道:“定然在诸位手中了。”
    刘婉蓉淡淡一笑,道:“你错了,图在紫天君的手中,你如是自信能够夺得回来,那就只管出手去抢吧!”
    宋长志轻轻咳了一声,道:“老朽无能从紫天君手中抢到牧羊图,而且,老朽也明白,那幅图,并未直接的说出来藏宝之地,不过,老朽久年居住在太行山中,对此地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那狂风峡地势险要,而且十分隐秘,气候变化,更是莫可预测,如是没有熟识的人,替诸位带路,只怕诸位很难到那狂风峡,纵然找到了,只怕也无法进去。”
    刘婉蓉道:“阁下能够进去吗?”
    宋长志道:“不错,老朽外居太行山中,尤其是对那狂风峡中形势,十分了解,不管诸位是否愿意,只怕都需要老朽的帮助。”
    刘婉蓉道:“那一定有条件了。”
    宋长志笑一笑,道:“自然,重赏之下,才有勇夫,老朽如不为些什么,怎会甘心冒险,带几位去狂风峡呢?”
    刘婉蓉道:“好吧!那你就说说看什么条件?”
    来长志道:“老朽也不是太过贪心的人,我只想取得那藏宝的十分之一。”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