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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把我抛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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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俊美如天神的侧脸,忍不住出神,终于意料到他于我而言的意义,他注定是我一生无可救药的毒,既然已经在劫难逃,倒不如放开所有,过一天是一天的陪着他慢慢变老。
就和那歌里唱的的一样,等到我们老到哪里也去不了,我还把你当成手心里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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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一进家门,叶扬就把我的手甩开了,几乎是立刻的,将我远远推离。
一片黑暗中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那沉寂的呼吸声就让我胆战心惊。
也不知两人在黑暗中对峙了多久,他打开了灯,那突然到来的明晃晃的白光照的我双眼发酸,雾水一下子涌了上来,我似乎瞧见了叶扬眼中的冰冷和残忍。
我的叶扬…你是又想到了什么折磨我的法子了吗?
“莎莎,这回我让你自己说,你说该怎么办?”他冷声道。
刹那间我觉得年老体弱,憔悴无力。
除了坐以待毙,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叶扬没发觉我的不对劲,他缓缓走过来,一只手搭上我的脖子,把我往前钩,香韵的气息喷在我的脸颊上:“你知不知道…我很生气…”
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越是生气就越是冷静的可怕,你是真正的侩子手,你懂得折磨一个人的精粹是什么,叶扬,你是多么棒,多么不可一世…
叶扬冷冷一笑,把我甩到地上,我的头砸到桌角,狠狠一撞,有些晕眩,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叶扬已将我扒得一干二净,在我身上又捏又掐,指甲刮着我的皮肉。
叶扬把我的腿高抬,驾到脖子上,用手指随便戳弄了几下,他的昂扬就破城而入,如火似钢,烫的我忍不住悲鸣。
我一点泪也掉不下来,图睁着眼,试图将他看仔细。
我张了张嘴,沙哑地唤出了他的名字。话音刚落,他的巴掌就落了下来,来回两个,扫的我脑子一片混沌。
“贱货,你把我当什么,你他妈的敢喝杜擎的酒!你他妈怎么这么给我长脸!贱货贱货贱货!”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嗡嗡嗡地响,到了后来,我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叶扬啊,其实我想说,我没把你当什么,我只把你当爱人,当唯一,杜擎的酒又如何,你都喝了我有什么不敢喝?你知道的,哪怕是穿肠毒药,你若是饮下我便毫无犹豫跟随你的脚步,黄泉碧落,你去哪我就去哪。
请你别拿这个当借口来惩罚我,刚说了你聪明你却又开始犯傻了,我明白你在生什么气,也明白你现在的心境,你在恐慌在害怕。
只是叶扬,直到如今你还在糊涂吗,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你却偏偏比谁都愚笨了。
他不爱你,你不爱我,我们谁也没比谁快乐。
但最后,我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这些抱怨这些不满,我只能将它们藏到肚子里,让它们在日子的发酵里一天天腐烂消失。
这一切就和坐火车一样,我不是他沿途的风景,也不是他的起点或终点,那都不是我,我只是他的那列火车而已,我愿意载着他驶向任何一个他愿意停驻的风景。
等到他倦怠时,归巢休憩,我便一如既往地安慰他保护他,直到他整装待发,又去了下一个路口。
我是二十四小时不停歇,只为他存在的火车。他在我的内心里扎根驻足,他郁闷时踢打着椅子窗户,一拳一拳都敲击着我的心脏,他永远在我的体内,我的心中,所以他看不到车厢外我流出的眼泪,以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越来越斑驳破烂的车身。
他都看不到。
这一夜终于过去了。
叶扬在我身上发泄后,讥讽地扣住我的下巴,轻蔑地说:“莎莎我以为你是有自知之明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不知好歹?”
我无言以对,缓缓别开眼。
叶扬优雅地一笑,松开手,起身走进房内,然后关上了门。
迷迷糊糊间我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冰凉的地板贴着我的皮肤,让我透不过气来,几欲窒息。
脑子里面翻滚的是一塌糊涂,头痛欲裂。
朦胧间似乎有个人背起了我,夺门而出,他焦急地叫唤着我的名字,用手试探我的脸颊和额头的温度,他的背是那么的暖和,我鼻子一酸,叶扬是你么,是你么…
我搂着他脖子的手不觉又收紧了几分。
意识混沌了良久,才渐渐清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白的一尘不染的天花板,四周也是同样雪白的墙壁及窗帘。
我动了动脖子,虚弱地哼了一声,想坐起来,立马就有人撑着我的头把我扶了起来,在我身后垫了个垫子,然后坐到了床边,握住我的手。
于是我一转头便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不觉,莞尔一笑。
夏北看着我,眼里带几分心酸:“莎莎…”
“嗯…”我应道。
“你发烧了…打了点滴,也吃了药了,现在觉得怎么样?”
“还好…”
他迟疑良久,道:“叶扬在外面,他…。”
我打断他:“在哪?”
“外面,走廊上…等了你一天了…让他进来吗?”
我突然悲从中来,夏北你是真的一无所知吗?那这一切究竟是他藏得太深还是你看得太淡?
你又何必如此凉薄,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自己去拆穿去点破呢?
叶扬他不是等我,而是等你。
等你啊,他的天下他的神。
见我出神,夏北脸凑近了一些,又问了一遍,薄薄的气息喷在我的脸颊上,吐气如兰,我回神,惊慌道:“噢。。噢好啊!”
夏北用他那琥珀色的眼珠盯着我,目光沉寂而又汹涌。
我往后缩了缩:“夏北哥哥,怎么了?”
他如梦初醒,温柔道:“没事。”然后理了理我的刘海,起身开门,“叶扬,莎莎醒了。”
一阵淡然的脚步声,叶扬走进来,门外阳光不偏不倚,刚好打落在他精致的面庞上,他穿了件粉白色的套头衫,皮肤越发白的耀眼,他沉声道:“你怎么样?”
我答道:“发烧了。”
“这我知道。”
“那什么怎么样?”我脱口而出。
我保证我问这话纯粹是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他的用意,但很明显,他以为我在顶撞他,一双眼定定地锁住我,不可说是不惊愕。
我无力地笑笑:“扬扬我没事。”
他点了点头,一言不发。
夏北背对着叶扬说:“叶扬你回去休息吧,我陪他好了。”
叶扬望向我的眼神瞬间寒意布生,表情阴狠,像把刀子一样将我狠狠凌迟。
亲爱的夏北啊,你还真是…还真是不知者不罪啊!
我摇头道:“没事,夏北哥哥,你也回去吧。”
“那你呢?”
我刚想开口,叶扬说:“夏北你回去,我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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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病房里空空荡荡的,时不时有阵风刮进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出去,没人说话也没人笑,看起来格外凄凉。
叶扬侧身躺在那张贵妃椅上,翻着报纸,硕大的房间只有纸张翻动的窸窣声。
我歪着头看着他精致的侧面,双眉斜飞,眼眶微陷,鼻梁挺而高,嘴唇红而艳。
我咽了两口口水,轻声道:“扬扬,我想吃…想吃苹果。”
叶扬嗯了一声,从报纸中抬头,起身出去买了一大袋苹果,削皮洗净,递给我。
我从他手上接过来咬了口,指尖点了点他的指尖,一阵心悸。果子味道酸酸甜甜的,忽然间我又觉得没刚才那么想吃,反而有些反胃。
我把苹果放到边上。
“扬扬你…”
话尚未说完,他又是嗯一声,眉眼倦怠,双唇微抿,支着头敷衍地扫了我一眼,一夜不眠,漂亮的肤色也带上了几分苍黄。
我眼皮微微一落,往里面挪了挪,说:“扬扬,你也过来睡一会吧。”
叶扬笑了笑,脱了衣裤,上来伸手抱住我。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他平稳而又安静的呼吸声。
整整一夜,看来他是真的累了。
好吧,叶扬,你说我厚脸皮也好,不要脸也罢,我们暂且不论你究竟是为谁彻夜不眠的,也不管是谁让你心神劳累,这些我都当做浑然不知,只要你现在在我身边,我就当做你是为了我。
你搂着的抱着的,与你同床共枕的人,是我。
不得不说,我与叶扬如今这种相处模式还真是怪异。
昨夜他刚刚打得我遍体鳞伤,今夜我却与他相拥而眠,仿佛昨夜所发生的,或者说从前发生的点点滴滴,都是我一人的臆想,与他毫无关联。
我轻轻撩起他额前垂落的发,看着他俊美的睡颜,出神了很久。
我将嘴唇慢慢贴到他的额头上,然后顺着他笔挺的鼻梁,一路亲吻下来,就好像膜拜一样小心翼翼,最后停在了他红艳的嘴唇上。
叶扬的双眼倏地睁开。
我完全反应不过来,大脑瞬间短路,愣愣地看着他,唇还依旧与他相依,手还依旧与他相扣,一时间进退两难。
叶扬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那眼中波光粼粼,似乎可以泛出金灿灿的光芒,这般闪亮,亮的我心里一浪高过一浪,悸动的感觉澎湃汹涌。
仿佛有什么要破体而出。
我紧张的手心直出汗,强撑着对上他的双目。
叶扬睫毛微颤,复而又闭上了眼。
那一刻,我泪如雨下。
在医院躺了三四天,全身多处发炎破损,叶扬整夜整日地在病房里照顾我。
这么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却快为我操劳的近乎贤惠了。
为我打水洗脸,喂我吃饭,给我切水果,替我铺床盖被。
几乎将一切都给做绝了。
我躺在病床上,静静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忍不住想,要是早知道他会待我这般情真意切,那我就算病个几千几万次也是心甘情愿的。
这种好像活在云端的日子总是消逝的特别快,叶扬办好了出院手续,站着床边帮我收拾东西。
我上了个厕所回来,轻轻地从后面环抱住他。温暖而又亲切。
他宠溺地拍掉我搂在他胸前的手。
“夏北,别闹了。”
我蓦然惊醒。浑身僵硬。
手正对着他的心房,那里砰砰砰地跳动着,真想…真想剖进去看看,他的心里究竟也没有我的一席之地…
他却没有发现我的任何异常,转过身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叶扬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地说:“走吧,我们回家啦!”
我跟在他身后,眨巴眨巴眼睛,毫无预兆的,一滴眼泪就掉了下来,砸落在坚硬的水泥地板上。
叶扬,我快完蛋了,你呢?
你可知晓,我们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两人只能活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都是注定了的,无可置疑。
不是你疯,就是我疯。
叶扬,你究竟懂不懂我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的名字是你帮我取的,你那时的音容笑貌至今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到头来忘掉的那个人居然是你。
你啊你啊,我是真的可惜,这么玲珑剔透的一个人,怎么会落得这样一个疯疯癫癫的下场呢?
你若真是爱那人爱到无法自拔,你当初又何必将我与他区分开来呢?
你又何不从一开始便直接唤我为夏北呢?
我苦我累,我难受我心痛,但我不怨你,我知道你也不好过。
叶扬你啊,也是个可怜人。
回家后,叶扬可谓是温柔至极,先是给我放水洗澡,亲自替我擦身,然后又下厨做了汤面给我吃。
他把家中的三个保姆全辞退了,全心全意地由他一人照料我。
他说这样才有相依为命的感觉。
相依为命…
我笑啊,笑的眼泪直流。
夏北在的时候,叶扬对我不理不睬,好像我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摆设,然而只有我与他两个人的时候,他对我简直是无所不依无所不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得简直是神仙般的生活。
他只怕是彻底的癫了,张口闭口都是夏北夏北,叫唤的一个比一个顺溜。
就这么日复一日过去后,我也觉得惊奇,我的心居然已不再疼,任由他将我颠来倒去,将我当做夏北的慰藉,夏北的替身,我已不再反抗或是抵触,我所能感觉到的,只有麻木。
可能真是变傻子了吧,我笑。
算了吧算了吧,我对自己说。
叶扬就像在做一个千年不醒的大梦,他独自一人乐在其中。
我却不能随他一起共赴梦境,曾说过要与他并肩去的天下地下、碧落黄泉也都成了泡影。
只因,他的梦,我进不去。
我太清醒。
清醒到似有未卜先知的特异功能,早已将我与他的来龙去脉勘测的一清二楚。
我们的结局,或者说下场,都已经白字黑字地显了个明明白白。
就算我再宽容再放纵也没用了。
叶扬,就算我真是傻子又如何,我非圣人,我也会累。
6
6、第六章 。。。
圣诞节下起了雪,不大,缠缠绵绵的那种,纷飞在天际。
那天叶扬送了我一只比熊,说是给我做伴解闷,小狗白嫩嫩毛茸茸的,特别可爱,我喜欢的不得了,闲来无事就抱着它逗弄。
我给它取名叫做念念,叶扬出去玩的时候,我一个人闷着也是闷着,就给念念织了好几件衣服准备过冬。
念念也和通人性似的,我在织的时候它就在脚边快乐地蹦来蹦去,柔软的毛蹭着我的小腿,逗得我直笑。
后来有一回叶扬回来的时候看到我拿着个线盒子拨来拨去,也不知怎么的,脸色一阴,把那盒子拿过来打开门直接丢了出去,然后冷冷地命令我把那些织好的小衣服全部扔掉。
我刚一摇头,他就揪着念念的脖子打算往外甩,我急的哭了,赶紧把那些织的我十指红肿破烂的衣裳拿了出来,当着他的面扔到了垃圾桶里,然后打成结,倒到了楼下的废品箱里。
我哭得都快断气了,叶扬也不为所动,那神色中仿佛还带了几分嫌弃,就像尖针一样刺得我心狠狠的疼。
后来我在偶然之间听到叶扬和夏北的对话,他们坐在客厅里回忆着高中时候的事。直到那时我才知道叶扬为什么这么厌恶我做针线活了,因为他的夏北总是笨手笨脚的,最讨厌的就是手工课。
他们就这么一语带过,彼此一笑算是了结,又接着去聊其他的话题,我却通体寒冷,如同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不由地把怀中的念念抱得更紧。
夏北一丁一点的小习性,叶扬都可以记得一清二楚,永世难忘,亏得我当初还以为他已经神志不清疯疯癫癫。
我用力咬着自己的胳膊,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他们也不知道聊了多久,我昏昏沉沉地竟然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怀里抱着个枕头,念念则不知所踪了。
我匆匆忙忙地爬起身,满屋子地找:“念念…念念…”
“别吵了!”叶扬不耐烦地砸了个玻璃杯过来,杯子应声落地,碎裂开来,惊得我整个人瞬间挺直身体,果真是一点声音也不敢再发出。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踱步到他身边:“扬扬…你有没有看到念念…?”
叶扬淡淡瞥了我一眼,然后道:“扔了。”
“什么…?”
“我说扔了,夏北对狗毛过敏。”叶扬自言自语地道,“以前都没的,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我扑上去抓住叶扬的手臂:“你还给我!我…我要念念,我要念念!!!!”
叶扬狠狠甩开我,就像是那日甩开狗一样的神情。轻蔑并且轻佻。
“莎莎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倒在地上,叶扬近乎高傲的睥睨着我,不屑地冷笑了声。
指甲深深地刺进掌心里,顿顿的痛感令我浑身抖擞,我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上的衣服,然后对着叶扬展开一抹柔媚的笑:“阿扬…我是夏北…”
叶扬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
接着眼前一阵黑光,我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撞倒在地,数不清的拳脚一记一记落在我身上,叶扬一言不发,只顾着狠命地踹我。
这场暴打仿佛永无止境,时针滴滴答答的声音此时变得更外清晰。打到后来,叶扬不禁失笑出声,越笑越大声,我也笑,笑到淌血,笑到失禁。
叶扬停下来,看着我□黄黄的尿液,身体抖了抖,扣着我的下巴,缓缓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莎莎…?”
我不语,伸出舌尖在他抵着我的指尖上一舔而过。
叶扬倏地收回手,就像被毒蛇咬到一般,不可置信地盯住我,然后反手给我了一个耳光,打开门跑了出去。
门关上的时候顺进来一股寒风,吹着我杂乱的头发,我深深吸了口气,翻过身,缓缓闭上了眼。
叶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中午,他拿着一袋子花花绿绿的食物,问:“要不要吃一点?”
我还是保持着那个四肢大开的姿势,慢慢别过头看了他一眼,又慢慢别回来,继续盯着天花板。
叶扬叹了口气,把我抱到浴室,探了探水温,然后拿着喷头轻柔地给我清洗身上的血渍和尿渍。
待到他给我敷完药,绑完绷带,我已经累得不行,匆匆看了他一眼,便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叶扬正搂着我,脸埋在我的脖颈处,一滴滴滚烫的泪水顺着我的脖子滑落到胸膛。
“我错了……都是我不好…我怎么可以把你打成这样…你这么好…我真不是个东西…你知不知道,刚刚你闭着眼睛睡在那里动也不动的时候,我好怕,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我怕你就这么一直睡下去,你懂不懂…你在看我一眼好不好……我爱你…我最爱的就是你…”
我望着他的脸,满满的愧疚,满满的爱意,满满的怜惜,满满的懊悔,却不知为何,那些曾在我臆想中魂牵梦萦的表情,此时却令我这般心惊。
不待我开口,叶扬在我唇上用力亲了一下,又喃喃道:“夏北…我最爱的就是你啊…我只爱你…”
果然…。
叶扬搂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双臂就像一条巨大的蟒蛇一样大力的缠住我。
缠的我透不过气。
我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眼皮跳了跳,翻了个白眼,又陷入了一片睡意之中。
休整了将近一个礼拜,我的身体才渐渐恢复了原样。
那日叶扬恐怕是真的动了杀我的心,那一拳一掌全都用足了劲,我足足尿了好几天的血尿,叶扬看到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在晚上亲吻我时,更加的缠绵悱恻。
我是真的有些怕了夏北了,每一回他来家里玩,我都躲在里屋里不肯出来,我是真的怕了。我怕他,我也怕叶扬。
我怕夏北的温柔,怕他的不知者不罪,更怕叶扬的暴虐和凶狠。
我的面前就像是有一个深渊,底下一片漆黑,明里夏北自以为是地往上拉我一尺,暗里叶扬则毫不怜惜地往下踹我一丈。
这些苦,我不能告诉夏北,更不能告诉叶扬。
我只能自己一个人咽进肚里,烂掉化掉。
今天杜擎请客吃饭,叶扬从早上开始就显得有点焦躁不安,我坐在梳妆镜前,透过镜子看他的一举一动。
夏北交了个女朋友,叫慧慧。听说是个名牌大学的高材生,长得好家境也好,夏北在提到她的时候,神情愉快的就像个依偎在母亲身边的孩子,一脸满足。
叶扬一脚踹翻桌子,上面的陶瓷花瓶和茶具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叶扬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拎到半空中:“妈的,怎么长长了呢!谁让你长长的!”
我不哭也不躲,就这么任由他揪着。
叶扬仿佛也觉得这火发的有些牵强,瞳孔明显瑟缩了一下,缓缓放开了我,又坐到靠椅上继续生着闷气。
我扒拉了两下已经长到耳际的碎发,拿起剪刀,走到浴室,卡擦卡擦又剪短了一些。
等到我们到场的时候,饭局已经开始了。
夏北和我们一桌,他女朋友坐在他身边,两只手在餐桌上毫不避讳地紧紧纠缠在一起。我瞥了瞥叶扬,他神情自若的给我夹了一筷子菜,然后笑着摸摸我的头:“快吃啊,一直看着我干什么,看我又不能饱。”
我眼睫一眨,晃晃悠悠的,面前的叶扬似乎瞬间撕掉了这张温和无害的面皮,换上了一张狰狞残忍的面孔,一边扼住我的脖子,一边踢打我的身体,嘴里念念有词:“下贱!贱人!”
想到这,我整个人颤了两颤,回过神来正好对着叶扬关切的面孔:“怎么了?不舒服吗?”
杜擎道:“这川菜别的都好,就是太辣,可能小宝贝吃不惯吧。”
叶扬煞有介事地替我把碗中的辣椒挑干净,垂下头来在我嘴角亲了下:“莎莎才不挑食呢,我们家莎莎最听话了,是不是?”
杜擎闻言哈哈笑起来,夏北也笑了,整桌人都用耐人寻味的眼光边笑边打量着我。
叶扬得意地将我又往他怀里搂了几分。
没由来的,我感到一阵倦怠和…恶心。
7
7、第七章 。。。
不得不说夏北的品味真的不错,作为旁观者而言,我由衷感慨一句,梁慧慧确实是个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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