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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劣青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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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找机会干掉野渡,俩人正因为一批外籍货物代理权争持不下,黄肃纠结各方势力占于优势,野渡却坚守不放,黄肃开出了一个条件,条件就是他要我,他要野渡把我让给他,至少让我陪他几天,如果满足他,他会自动让出这个代理权。
  我忽然恍然大悟,为什么野渡非要我离开,他是不想让我搅进这个险恶之地。
  老八哼哼笑:“你说你和野渡没那一腿,这还真让人难以相信,那天野渡大怒,差点儿和黄肃干起来,对黄肃撂下狠话,说要是敢碰你一根手指头就绝不放过他,就为他一手下兄弟还真是仗义而为,算个重情义的男人,可偏偏对手是黄肃,黄肃可是阴阳两面狡诈险恶之人,都知道这俩势力鼎力相搏必有一伤,这也是黑道行人的根本之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我呆呆的听,大脑里回想野渡非要赶我走的情景。老八的声音还在耳边不停的回旋:“黄肃联合胡彪等人非要干掉野渡,为了这个目的黄肃收买了野渡手下一个人,通晓了野渡的一举一动,野渡好像有一批大买卖正要交易,黄肃知道野渡不好对付,于是他让那个收买的人故意泄露警方,他是想通过雷子之手废掉野渡,不费吹灰之力获得野渡的地盘,野渡这回没准儿真就大意失荆州了。”
  我被惊醒:“你说什么?什么大意失
  荆州?”
  “呵呵,傻小子,野渡再重义气,也防不住身边之人暗箭伤身啊!他没准儿就失手于这批买卖上。”
  大买卖?难道就是野渡说的今晚在荒岭沟两点接货的那个大买卖?我警觉的问:“那个被收买的人是谁?”
  老八回答:“我哪知道,据胡彪说这人极其爱财,收了胡彪和黄肃的不少好处,是大财一定不择手段,小财也绝不错失良机,他自己还当胡彪的面吹嘘过,就是被仍在荒岭沟里既要喂野狗的死尸裤裆里的几个钱他也不会错过。”
  我惊异,大脑飞速的旋转,我就曾被仍在荒岭沟,有人掏走我裤裆里的钱,临走还死命的踹我一脚,那一脚差点解决了我的命,难道就是那个人?
  老八还在唠叨:“老大不好当,顶着脑瓜子赚钱,野渡这个大买卖肯定不少油水,黄肃是眼红,他得不到也不让野渡得到,眼看野渡的财势过于他,他在黑道上怎么站得住脚,今天他干掉野渡,保不齐明天谁干掉他,出来混的都有要偿还的一天……”
  我扭头就跑,身后老八喊:“翔子,你跑什么?要走就赶紧走,免得过河湿鞋,到时候想跑都跑不了……”
  我不怕过河湿鞋,我只怕野渡让人暗算,不管他干什么,我不想让他消失,因为他是我爱的人,我要看他活着。
  我风也似的跑,在黑夜里孤独惊慌的跑,我要告诉野渡,他必须活着……
  


☆、第二十章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二点,这是我离开的时间,可我不能走,也不想走,我必须见到野渡。
  野渡在祥山区的私密住处黑着灯,慌张的敲门没有回应,转头又往蓬河庄而去,今天的蓬河庄极其的安静,空荡荡的死寂一片,我推开每一扇房门希望看到野渡的影子,希望他还坐在桌前吸着烟……可是什么都没有。
  已经一点多钟,夜空静的有些凄迷,让我不知所从,大脑飞速的旋转,想起野渡对武建说的话:“荒岭沟的西路做为接货地点,超出两点的接货时间就取消交易把东路口作为出口,以防万一,如果东口难以脱身,就顺着荒岭沟的沟道上南面的公路,那条路荒草丛生,没有路径,多半不会引人注意。”
  我即刻有了方向,就在今晚两点接货地点在荒岭沟,我必须抓紧时间在两点之前赶到那里,空荡荡的院子里停放着一辆陈旧的货车,不假思索开起货车冲出院门向荒岭沟奔去。
  荒岭沟是我曾经去过的地方,我差点死在那,令人生畏,而今天没有胆寒却多了几分无惧,胆量一下膨胀,大得连自己都看不清自己是谁。
  临近荒岭沟从公路上望过去黑森一片,迷蒙的月光下只看到黑沉蓬杂的树影,偶尔传来几声夜莺的鸣叫,阴森悚然让人揣想黑暗中还埋伏着什么样的鬼怪。
  时间已经接近两点,我开到荒岭沟的西路口,在路口的两端徘徊寻找,却看不到一丝的人影,死寂的像在黑暗的地狱令我窒息,黑暗中只听到自己的喘息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仍旧找不到野渡身在何方,怀疑自己是否来对了地方,揣想着野渡此时在干什么是否安全。
  突然在暗色的远方传来一声枪响,脆响的刺声在黑夜里回旋,却找不到枪响的方向,我的整个神经即刻绷紧,绷得快要断裂,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开的枪?有枪响就证明有意外,想起野渡的话东路口作为出口,如果东口也难以脱身就顺着荒岭沟的沟道上南面的公路……
  我立马打转方向往荒岭沟的东路口驶去,在不知名的远处隐约又传来几声枪响,震得我整个大脑停止运作,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找到野渡不要让他消失在荒沟野地里,这做为此刻最大的精神力量让我忘掉了恐惧。
  东路口仍旧安静不见一丝人影,又毫不犹豫的从东路拐到荒岭沟的南面,南面没有车道,甚至连人行道的痕迹都没有,这是荒岭沟最深处荒凉的沟道,我下了车沿着南面深迷莫测的荒路前行,又是几声枪响扩散在黑夜的雾霾之中,眼前伸手不见五指,看不见方向,只有凭听觉感觉枪声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行。
  黑夜里静的只听到自己喘息声还有脚下被踩踏的植被破败声,忽然觉察中间参杂一声另样的声响,停下脚步静而聆听,那是一声微小的拉动枪栓的声音,这个声音我太敏感了,是野渡告诉我怎样拉开枪栓才可以射出子弹,在我的意识里枪栓拉开就意味着子弹会腾然而出,
  我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黑夜,除了漆黑的树影什么也看不见,但我可以感到不远处正有个人拿着枪对着我,我对着黑沉的暗色里慌乱的问了句:“谁?是谁?”
  突然对面有了动静,接着哗哗的植被踩踏声,那个人影渐渐浮现,在我眼前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轮廓,我惊恐的看着,哆哆嗦嗦的发出:“你……你是谁……”
  对方忽然问了句:“是翔子吗?”
  我听出来这是武建的声音,一下惊喜,回叫:“武哥,是你吗?武哥……”
  黑影走近我,我终于看清了摸样,真是武建,武建焦虑地问:“你怎么来了?我他妈差点儿杀了你。”
  我回答:“我来接你们,车就停在南路口上。”焦急地问:“渡哥呢?”
  武建回答:“太好了,你等着。”说完扭身就走,不一会儿我听到远处嘈杂紊乱的脚步声,还有间歇不断的枪响。
  武建重新回来,身后跟着五六个人影,借着月光我清楚的看到了野渡的身影,慌乱的心一下安定下来,只要他安全我别无所求。
  武建招呼身后的人说:“翔子来了,车就停在南道口上,赶紧的……”
  我听见阿强在兴奋的低叫:“翔子!翔子怎么来了,太好了,要不今天就得死在荒岭沟。”
  阿强的话被另一个声音遏制:“你他妈别叫唤了。”这是天磊的声音。
  野渡走近我,在黑夜里我可以感到他那双眼睛正意外的盯着我,片刻后,发出一句:“赶紧走。”
  我带着几个人立马往南路口的车上跑,几个人飞身上了车,武建手里拎着一个大箱子塞进了车里,野渡坐在了我旁边,我挂上档急速的开动起来,在我开动的时候听见枪声由远而近的传来。
  我风速的狂奔,一直穿过狭窄的南道口飞速跑上远处的公路,回头再看,荒岭沟已被遥遥的甩在黑暗里。迅速上了城区的大道,挤进川流不息的车流,像是安全了,车里的人都一言不发,只有车身呼呼前行的声音,我像是主宰这次航行的舵手,终于在我力搏狂澜之间得以安全靠岸。
  我余光扫视着野渡,他眉头微皱沉默焦虑,忽然在沉默中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没走?”
  “我……我来接你们。”我支吾
  着回答。
  野渡像是没听见,大声质问:“谁让你来的?你为什么不走?……”
  我看向他,他焦虑的怒视我。
  “哥,我……我怕你有危险,我听到一些消息,所以我……。”
  野渡无奈的抱怨:“你为什么总是不听我的?”
  身后传来武建的声音:“渡哥,你别埋怨翔子了,今晚要不是翔子我们都得陷沟里去,雷子像是早有准备,但雷子不知道我们会走南路口,还好我们提前有所惕防,没交易,他们也抓不到把柄,我纳闷的是雷子怎么知道我们的接货时间,亏了翔子在南路口接应,否则……”
  武建没说下去,阿强接了一句:“要不是翔子,今儿不死在荒岭沟也得让雷子收了。”
  野渡沉默不语,直到回到蓬河庄,一进门他就下令:“把这辆货车毁了,把牌照摘了,发动机号毁了。”野渡派人把那辆货车推到路径荒岭沟的深沟里,对所有人留下一句话:“谁也不许提起今晚货车接应的事,谁敢走漏风声我就灭了他。”
  武建打开那个箱子,我才看清那是一箱白粉,武建又把箱子盖上,说:“还好,没落到雷子手上,这次虽说雷子没得手,没有赃货也就没有证据,但他们已经盯上我们了,渡哥,以后绝不能轻举妄动。”
  几个人低垂着脑袋站在野渡面前,野渡抬起阴冷的目光扫视着面前的几个人,冷冷的哼出一句:“是谁惊动了雷子?”
  几个人面面相觑,相互揣摩,似乎那个人就在其中,天磊小心翼翼的说了句:“渡哥,这批货量大,本身就招人眼目,也未必是我们这边走漏了风声,也保不准是对方出了岔子,也许……”
  野渡阴冷的目光让天磊收住话再不敢出声。
  半天我开口说话:“去年我第一次来到这儿的那个晚上,你们把我扔到了荒岭沟,在荒岭沟里有人拿走了我裤裆里的钱,拿走那钱的人就是出卖渡哥的人。”
  所有人震惊的看向我,我把从老八那听到内容复述了一遍,这次所有人目光又是惊诧,唯有野渡面部不漏声色。
  听后我的话,屋内一片死寂的沉默,沉重的不能呼吸,半天武建缓缓的说:“那天晚上我们把翔子扔到荒岭沟后车就往回开,只有一个人在半路上下过车,车刚开动不久,那人说要大便,于是他中途下车,几分钟后才回来。”武建说着看向天磊:“天磊,那天就你一人中途下过车。”
  天磊的脸色一下煞白,目光流露出恐惧。
  野渡平静的对我说:“翔子,你出去。”
  我走了出去,感到背部一股阴森彻骨
  的凉意。
  那天晚上野渡开枪打烂了天磊的两个膝盖骨,他满身是血的趴在地上不能动弹,后来被人拖到荒岭沟深埋在荒草深沟的地下,据说埋他的时候,他还没有死就让泥土湮灭了呼吸,他终究没有看到第二天的晨曦,从此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
  从那天后我再没见过天磊,这个号称野渡左膀右臂的人走完他必然的宿命,我再次悲凉的发抖,是因为自己无形中走进了不见天日的黑道,在这个道路上生命是那样卑微邪恶又脆弱,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却无力为自己的命运争搏,为了野渡我不自觉的陷入这条道路。
  


☆、第二十一章

  野渡那次虽说得以逃脱,但警方自此就盯上了他,只等着他再次举动人赃俱获,这是黄肃的目的,而黄肃在利益争端上仍然毫不示弱与野渡较量,给野渡造成双面夹击的困境。
  野渡又一次问我:“翔子,我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
  我再次回答:“我哪也不去,就跟着你,除非你也走,我跟你一起走。”
  野渡平静地笑:“我不是说过我的路和你不同,你干嘛非要钻这个死胡同。”
  “哥,死胡同也有拐弯的时候,你拐弯吧,别再干了,我们一起离开这不好吗?我们一起走吧!”我祈求。
  “翔子,命运都是注定好的,我注定走这条路,这还有跟着我的众多兄弟,我不能抛下他们不管,就像我不能抛下你一样。”他看着我眼睛:“翔子,你不能坐牢,像你这样的人坐牢会让监狱里鹰头们给毁了,哥不允许你坐牢,只允许你老死,明白吗?”
  他的神情沉重忧郁,让我感到悲凉,可我已经走上这条路,因为他在这条路上,我发誓要陪他走到底。坚定的回了句:“哥,你要不走,我就陪你走到底。”
  野渡沮丧的揉搓着额头,无奈的骂了句:“你真贱!”
  武建也说过,他说他就是一条卑劣的贱命,不知哪天就会卑微的死去留下遭人唾弃的罪名。
  我问:“武哥,你为什么选择这条路?”
  他说:“渡哥说这世界有个理论叫标签理论,做过一次囚犯永远落下囚犯的标记,黑过就很难再变白,不满意这个制度你就走进这个制度去拆散它,法律是什么?法律就是利益所得者制定出来保护自己的,用所谓的正义来维护他们的正义,白色和黑色的界限只在条例正反两个方向,黑,不一定就是黑;白,也不一定就是白。”武建释然一笑:“对我来说黑白是个模糊的世界,对与错没有界限,渡哥就是制定我们生存利益的法律保护人,所以我只有跟着他。”
  他是这样解释的,他与我跟着野渡的理由不一样,我虽说不能苟同他的观点,但却不能支配他的生存观。
  我问:“武哥,如果你死了你最留恋什么?”
  他说:“留恋亲人,留恋爱我和我爱的人。”
  唯一这是我们共有的观念,似乎再邪恶的人也会为爱所动。
  武建对我说:“翔子,上次你开着货车接应我们,我们才得以逃脱,可这不是渡哥所希望的,我知道他把你看成他的寄托,你的活法就像他的另一个选择,别忘了渡哥对你的好。”
  我心里一阵温暖:“渡哥对我好吗?怎么个好法?”
  武建诡秘地笑:“怎么个好法难道你不知道吗,你发现没那个鸭子小雪长得特像你,尤其是眼睛和嘴特像。”
  我不屑一笑:“我干嘛像他呀!我怎么能像鸭子
  呢!”猛的像意识到什么:“武哥,你说什么……你说我们长得很像?”
  武建意味深长的笑而不语,我揣摩着他的话,想着野渡和小雪在一起的情景,那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想明白。
  正如武建说的不知哪天他就会卑微的死去,为了削弱野渡的势力,武建变成了黄肃的眼中钉,这个野渡唯一可以信任的武建遭到了黄肃的暗算。
  一天深夜武建正在回家的路上遭到堵截,一辆大型切诺基猛速的撞向他的车,武建意识遭到暗算,正想拔枪却被撞得满头是血的倒在方向盘上,他艰难的爬出车外,还没还击,从另一辆车上迅速下来一个人向他身体开了几枪,然后两辆车飞驰离开消失不见。
  这个过程快的只在几秒之间,撞击声、刹车声还有刺鸣的枪声划破夜空,让一个生命随着刺耳的声音一起消逝在阳间的夜霾里。
  当野渡赶到时武建只剩下一口气,他像是强撑着这口气等着野渡的到来,他给野渡留下一句话:“渡哥……我别无所求,只求你照顾好我的女人,她肚子已经大了……快要生了,是我的孩子……一定让他们活好好活着……一定……”
  野渡痛苦的点头:“兄弟,你放心,我会让他们好好活着。”
  武建没有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带着心中唯一的爱恋死去,死的时候眼睛还半睁着,野渡莫言不语甚至看不出表情的将武建的双眼闭合,然后他面对阴迷的夜空闭上眼睛屹立着,就那么立着……很久……很久……
  我不知他在想什么,我看到一张即沉重又复杂的面容。
  武建的死让我震慑悲伤,我痛苦的想大叫,我不希望有一天会看到野渡同样满身是血的死在我面前,我不希望我用双手合上他的眼睛让他离开这个世界。
  我从来没看见野渡流泪,在死亡面前他用冷漠的道具掩饰着自己,如同没有痛觉的躯壳,他真的是魔鬼吗?我冲他大叫:“哥,放手!我不想看到下一个就是你。”
  野渡闭着眼睛不让人看到他的神情,他用这样的方式来屏蔽他的内心,包裹的严严实实,可是我却忍不住,忍不住想知道他的想法。半天他睁开眼睛说了句:“翔子,放心,哥不是这样的死法,哥不会让你为我收尸。”
  这是什么话?这是什么意思?
  后来野渡一直沉默,再沉默中他像是做着另一个决策,我不知道的决策。
  武建的死大大消弱了野渡的能量,这是黄肃的目的,他趁机而入摧毁了野渡的一个汽车修理厂,抢夺了加油站的代理权。
  野渡并没有大的反击,这似乎不像他的性格,他那强势震慑一拍即起的威赫转换成沉默的抵御,忽然很矛盾,我希望他强悍而起,又希望他平静退出,无论怎样我的前提目的是要
  他活着。
  我忍不住问:“哥,你要怎么做?”
  野渡说:“这就是黑道的极端目的,为自身势力和利益必须消灭另一个对手,但我不想继续,我要继续就是应了他的目的,我手下的兄弟就得全毁在他手上,我得对他们负责。”
  野渡做了另一个决定,他卖了渔场,卖了他名下所有的生意项目,他真是像要甩手的干干净净,我像是看到了希望,那似乎是我梦想的结果。
  他把卖的钱都分给了手下的弟兄和工厂的工人,打发他们各找出路。
  阿强拿着钱临走时在野渡面前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野渡就是他的大哥,是他生死不忘的大哥。
  野渡笑,对阿强说:“你要不忘了我,那是我的不幸,拿着钱走得越远越好,找个干净的地儿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阿强哭着又笑,最后还给了野渡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的心从没这么欣慰过,就像是真看到了曙光,那个命运的归宿,也许会在胡同的拐弯处找到通向温暖阳光的方向。
  野渡找到武建的女人,那个女人的肚子已经挺大,野渡给她一大笔钱,足够让她和孩子下辈子轻松过活的钱。
  野渡对那女人说:“这钱是武建留给你们的,以后等孩子长大了,不要跟他说他爸是个江湖黑道的帮客,也不要和他说他爸是怎么死的,就告诉他,他的父亲是个重感情的人,是个好男人。”
  那女人哭了,哭得让人揪心的难受,她说她要带着孩子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那天晚上野渡派人把那女人从海上送了出去,当看着船只摇荡而去渐渐远去的时候,我差点流出眼泪,一切不是我的想象却是我希望的,那个远去的船带着我的期盼和梦想,我期盼着有一天我和野渡也同样乘船而去不再回到原来。
  该走的人都走了,只留下我和野渡,我坐在他身边,屋里空静的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真好!
  我对野渡笑,他也淡淡的对我笑笑,问我:“翔子,这是你希望的吗?”
  “是,哥,也该到我们走的时候了,我们一起离开这儿。”
  野渡问:“你想和哥在一起?”
  “想,不论哥去哪儿我都跟着。”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种幸福,我似乎已经看到那个希望不再遥不可及。
  “哥,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野渡笑,安静的看着我不回答,我有些慌张,急切的想知道答案,请求:“哥,咱们一起离开这儿吧!”
  野渡沉默的看向那个箱子,我突然惊慌,那是一箱白粉,是上次在荒岭沟没有交易成功的买卖,我像是意识到什么,急忙问:“哥,你要干什么?”
  野渡回答:“我还要做一件事,等做完这件事我就跟你一起离开。”
  “你要做什么?你还需要做什么吗,你不
  是说要为兄弟们负责吗,你为他们安排好了后路,该做的你都做了,你还要干什么?”我大声质问。
  野渡平静地回答:“哥必须完成一件事,哥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他的目光很温和,温和的近乎凄然,让我的心莫名的颤抖,忽然意识那个美好的期望带着不可言喻的悲凉和叵测,不要最后一次,不要……我在心里大叫。
  


☆、第二十二章

  黄肃并不想放过野渡,他怕野渡翻身再起造成威胁,他在野渡放弃所有势力之时还要将他置于死地,为此他伺机寻找着下手的机会。
  我和野渡来到他在祥山区那座私密的住宅,房间通透明亮,简洁干净,窗台上的天竺葵仍旧翠绿的生长,暂时抛离了外界的喧瘴险恶。
  我问野渡:“哥,以你的性格,我一直以为你不会放过黄肃,不会让他这么张狂的活着。”
  野渡说:“翔子,在这条道上的没有活到最后的,你放心,不用我动手自会有人杀了黄肃,而且我相信他死的一定比我惨,一定没我死的痛快。”
  我问:“谁会杀了他?”
  野渡淡然一笑:“下一个老大,杀他的人就是下一个老大。”
  我懵懂的想:下一个老大会是谁?这似乎不是我关心的问题,我幼稚的想野渡脱离这条道就会有另一个归宿,就会活到最后。
  我又问了一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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