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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劣青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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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示弱也抓住他的衣服:“干什么,又想打人,我翔子可不是好欺负的,你自己说的话不承认,没理就想打人。”不示弱的和他纠缠在一起,互相抓着对方谁也不松手,武建任凭我们俩在后座折腾一声不吭的开着车。
  野渡的力量占了上风把我按到在座位上:“我他妈怎么认识你这么个赖皮猪,今晚真应该把你扔到黄肃那老贼窝里让他整死你。”说着就要挥拳,我忙制止:“渡哥……别……别……,渡哥你救了我再打死我,这不是正人君子干的事,你别动手,否则我咬人,我就是死了也得咬住对手不放。”
  野渡一愣,在他愣的瞬间我急忙翻身而起把他挤在玻璃窗上:“渡哥,说不过人就打人,这可不行,要以理服人,别动手……别动手……动手粗野。”
  我听见武建忍不住在笑。
  野渡眨着眼看着我,他一向冷峻强势的威赫气场在我涎皮赖脸的攻势下像是没了脾气,只剩下无奈:“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笑了:“这是渡哥教我的,渡哥不是告诉我要观察对方心理在乎对方的一举一动吗,要用强调性的语言刺激对方上自己的套吗,我……我是跟渡哥学的,渡哥是不是上套了,是不是承认我是你的人了!”
  “你……小兔崽子,你找死!”一把推开我:“行,你跟着我,我让你死个明白。”忽然又抓住我大声质问:“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我大喊:“因为我不想活,我早就活够了,这理由够不够?”毫不示弱的和他对视:“如果不够就加一条,我想杀了你,跟着你就是为了杀了你,这个理由够不够?你是不是怕了,怕我有一天杀了你?”野渡冷峻的看着我,我放低声音嘟囔:“我没地儿去,就我一人,我天天孤零零的一人来回穿行在安平河,闻着污浊的臭气,我就想有一天我要是死在河里也不会有人来给我收尸。但渡哥帮过我救过我,虽说渡哥打过我还那什么过我……但我……我相信那是误会,今天晚上我以为没人
  会帮我没人会救我,就像根无助的稻草,我以为我死定了,害怕极了。”低下头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伤感:“可是渡哥救了我,让我感觉我不是孤立的一个人,有人还记得我……”
  安静,安静的出奇,只有车呼呼前行的声音,我看向窗外,看着乌蒙的夜色,心情像是舒畅了许多,野渡沉默良久发出一句:“翔子,你怎么这么幼稚!”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我却感觉很亲切。
  野渡接着问:“你在王老板那儿干了多久了?”
  “干了快半年了。”低头回答。
  野渡沉思片刻说:“既然想杀我,我就给你个机会,跟着我才有机会杀我。”
  我抬起头笑了:“渡哥这是同意了?谢谢渡哥!”
  野渡不笑,淡漠的看着我:“我很想知道你用什么方法杀我?”
  “我……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就告诉渡哥。”
  这是一句玩笑话,但野渡像是很当真,挨近我看着我的眼睛:“你杀人之前还会直接通知对方?”
  “渡哥,你知道的,我……我杀不了人,你……你要是让我杀人,我就先杀了自己,反正我的命交给你了。”
  野渡不做声,目光忧郁,然后转向窗外不再做声。
  穿过了斑斓的街市,我闻到了安平河水的浊气,就要到家了。
  从那天起我算是真正成了野渡的人。
  


☆、第十章

  第二天我又来到野渡的蓬河庄,这是我自己选的路,从今后我要跟着这个人,曾让我恨得咬牙切齿又多次帮过我的人,我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我懵懂的不知未来是什么,就知道眼前这个人像是我的一个依靠。 
  武建说野渡还没有来,我才知道野渡除蓬河庄还有另一处隐蔽的居所,那个居所少有人知道,而蓬河庄只是他明面办公和休息的地方。
  武建还告诉我,昨晚的事也只有野渡能救我,黄肃看上谁就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喜欢女人同时以玩弄年轻的漂亮男性为乐趣,他和野渡不同,说我算是找对了路,我只有在野渡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第一次我对自己的容貌产生厌恶和排斥,我不知我的容貌为什么可以勾动男人邪恶的欲念,而我不是,我像是没有那样的乐趣。
  天磊和阿强看到我都挺惊奇,问野渡是怎么接受的我,我不知怎么回答,阿强对我诡异的笑,笑得我浑身不自在,我回了一句:“你他妈别瞎想。”这句话好像更让人瞎想了。
  不久野渡来了,我跟着进去,问:“渡哥,你让我做什么?”
  野渡问我:“你想做什么?”
  “我……我体力活没问题,需要跑腿送货的你就招呼我。”
  野渡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你这辈子是不是只会跑腿送货?”接着一句:“在这干什么得听我的。”
  我在想他能让我干什么?打架、杀人、收债……在我的意识里他们就是干这个的,而我对这些从骨子里抗拒和恐惧,既然我现在是他手下的人,那么也得融入这样的生存状态。
  野渡又说:“你就帮我统计渔场、汽车修理厂的资金回笼和出入,我正缺一个这样的人,把这些资金每次进账和支出统计成数就是你的工作,工作地点就在南屋的那件办公室,我会按月发给你工资。”
  我欣喜,想这工作适合我,但还不相信,问:“渡哥,除了这些我还干什么?”
  “你还想干什么?哦,对了,你还想杀人,跟着我不就是为了杀了我吗,行!你自己找机会吧,我想看看你怎么杀我。”野渡悠哉的吸着烟说。
  “渡哥,那……不是开的玩笑吗,你怎么老提这事。”
  “没人敢跟我开这样的玩笑,我可是当真的,有一天你真能杀了我也算没白跟着我。”
  野渡说话神情像是很认真,让我惶恐,我搞不懂他在想什么。野渡不耐烦的说了句:“就这样,出去吧。”看我还不走,问:“还有什么事?”
  “渡哥,我在王老板那打工挣了四千元。”说着我拿出钱放到野渡面前,野渡不解的看着我。
  “渡哥,这钱先还给你,我本来是想存够了再还你的。”
  野渡看看钱说:“你真想还我?”
  “是,渡哥,欠
  债还钱天经地义,我真要还给你。”
  野渡点头:“也好,这样吧,我在你的工资里每月扣除百分之十做为债务偿还,直到还清为止。”
  我心里琢磨这倒是个好办法,不过按照这样的还法我得多长时间才能还清啊!
  野渡接着说:“把这钱拿回去,钱不扎手,总有要用的时候,我当时为你解决那事,就没想着你再还我,如果你想用偿还来找回自尊,我成全你,你慢慢还。”
  他今天的样子特别温和,一点儿也没有以往冷漠阴冷的眼神,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让我产生错觉,我甚至觉得第一次见到的野渡不是他,据说人总有天使和魔鬼的两面,我希望那魔鬼一面的野渡永远不要再有。
  几天里我就在南屋的房间里开始工作,有人给我送上报表,然后我总结出总体数据。在这些资金出入中没有一丝违法的迹象,这是可以呈现世人堂堂正正的买卖,我知道他的生存手段不止是这些,这些正当买卖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挡箭牌,至于他还干什么我不知道。
  我工作的地方和野渡的办公室隔一个房间,每次他进出房屋的时候我都可以听到他的脚步声,有时急有时缓有时是疲惫,我甚至可以想象他停下脚步点燃一支烟对着窗口吸着,他喜欢天竺葵,我根据屋内轻微的举动想象他看着天竺葵的样子。
  自从我来到这儿,他再没有碰过我,甚至很少正眼看我,有时我会想如果哪天他兽性大发再摸我的老二怎么办,第一次见他的那个夜晚是我活到至今的一个噩梦,而今我却一点儿一也不害怕,想:如果再侵犯我,我还会和他对抗。可他却极其的安静再没有过激的举动,他给我呈现出一个沉静又暴虐的矛盾体,每当听到他的脚步声,我就感觉他强势阴冷之下有颗孤独冷傲的心,我不知不觉的在研究他。
  武建和天磊每天带着下面的弟兄来回出入奔忙,我不知他们在忙什么,而野渡也从来不让我参与。
  一天武建为野渡又预约了一个MB,那个MB在下午四点准时来到,他长得很硬朗,身材很健美的样子,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T恤,很好的衬托着他的身形,他进了野渡的房间就没再出来,西边最把头的房间是野渡的一个休息卧室,隔壁就是那间放有天竺葵的客厅,我就想他们现在是在客厅还是在卧室?
  在我出去的时候,我听见从卧室里传出的呻吟声,是那个鸭子的声音,他快活的大叫,沉痛的哼吟,那声音让我不知他是快乐还是痛苦,我在想是不是很疼,就像我第一次被插入的感觉,疼痛的抽搐,在想那感觉怎么会给人带来欢悦和幸福,起码我没有体会到。
  那声音吸引我放慢脚步故意的倾听,我隐约听见那个鸭子在说:
  “你真棒,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力量又最温柔的男人,我喜欢……”
  我没听清野渡在说什么,但是他们在说话,在窃窃私语的调情,想象不出野渡温柔的时候是什么样,过后又传来那鸭子哼叫声,这次是沉醉的呻吟,似乎有人正掐着他的脖子欲要把他带入频临死亡边缘的垂死欲仙的境界,像是只有通过吟叫才可以呼吸,最后一声拖着长长的尾音,虚弱无力又憔悴的大喘着,那声快感的延续让我浑身燥热,□的老二不自觉的挺立,我怎么会这样?我向卧室的方向望去,忽然有种莫名的沮丧,老二还在颤抖,这强烈的反应让我懵懂,让我看不清自己,赶紧冲出门外。
  冲出门外才意识外面大厅里的几个人正看着我,急忙转过身遮挡着□隆起的地方,身后有人在笑:“翔子,怎么跑出来了,是不是听见响动熬不住了?”
  我的脸绯红,红得连耳朵根都在发热,两腿之间的小弟弟还在颤抖,急得一头汗,如果没人我一定很扇它一巴掌,镇定,压抑着情绪收回沸腾的热血,身后有人拍我一下,吓得我一哆嗦。
  “干嘛呢?瞧这一脑袋汗。”是天磊,他正上下打量着我。我赶紧回应:“没事,天哥,屋里热,我出来透透气。”
  “透透气?”天磊坏笑:“不会是让屋里的声音给逼出来了的吧。”
  又有人在笑:“每次那帮鸭子被老大干得都浪/叫,跟要杀了他们似的,老大这功夫还真是了得,这要干女人还不得干死几个。”
  “按渡哥这长相气势得多招女人喜欢,可他偏偏就喜欢男人……”
  “翔子,你长得这么漂亮,是不是也有这倾向啊?要是有可别憋着,在憋出病来,要不让武哥也给你叫个鸭子,不过你可得悠着点儿,别使过劲儿耗尽精力崩溃而死可没人负责,哈哈!”
  传来一阵笑声,我紧忙回应:“别瞎说,我……我不是。”
  武建一嗓子招呼:“别瞎逗了,还有正事呢,赶紧的。”说着带着人要出屋,临走时对我说:“翔子,你告诉渡哥,明早我要去安平东街收一笔帐,先不过来了。”
  人呼啦一下都消失了,外屋客厅只剩下我一人。
  在傍晚的时候,那个鸭子出来了,一副宣情泄欲后的满足相,临出门时还回过头瞥嘴对我一笑。我看了一下时间,他和野渡待了整整有三个小时,心里琢磨他们居然待了这么久,都在干什么?这和我没什么关系,可我总想弄明白。
  野渡像是还在睡着,屋里没动静,我走出房间坐在屋外的石栏上,仰头看天,天灰蒙蒙的,让我想起第一次来到这里的那个傍晚,紧张、彷徨、抗拒……最后让人打得半死,我在想如果那天我没有反抗会是什么情景?
  不知过了多久,天
  色已大黑,觉得身后有人,回过头,野渡正站在我身后,他仍旧穿着白衬衣,大敞着领口,挺帅!
  “你怎么还没走?”野渡问我。
  我答:“我回去也是一个人,就想待会儿。”接着说:“武哥让我告诉你他明天一早要去安平东街收一笔账先不过来。”
  野渡点头走过来坐在了我身边,点燃一支烟看向夜空问我:“翔子,想过以后干什么吗?”
  不知他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答:“这之前我就想安安稳稳的找个工作养活自己和家人,现在我家就剩我一人,所以我干什么都无所谓。”
  野渡看向我微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笑,在这之前我以为他不会笑。稍后他说:“我给你想条路,你可以离开安平街去别的地方,比如到外省找个好工作安身立业好好过生活。”
  “渡哥,你……你是不想要我了吗?”话一出口觉得不对劲儿马上改口:“我是说你不想让我跟你干了?”
  野渡面容严肃起来:“人要选择最适合自己的。”
  我回应:“我还不知道自己适合干什么。”
  “你还年轻,路长着呢,以后你会明白,当你选择一条路,就选择了一种命运。”野渡吸着烟沉思状。
  “我不想离开,我的家就在这,别的地方也没我的亲人。”我回应。
  “你现在身边不是也没亲人吗?”野渡问。
  “我还有我妈我妹,没准儿哪天她们就回来了。”
  野渡轻声一笑:“你找过她们吗?”
  “我不知道到哪儿找她们,只有等着。”
  野渡拍了一下我的头:“这傻孩子。”
  我笑了,他的举动像邻家大哥,让我忘了他曾冷酷深峻的眼神,忘了他曾那样的凶悍强势。
  


☆、第十一章

  这天武建和天磊等人在野渡屋里待了一下午,关着门像在商议什么事,直到傍晚时分他们一起出了门,屋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人。
  自从我来这儿就像个看门人,当我完成手头的活儿后便无所事事,有时我很想跟着武建他们一起去,想知道他们风风火火神秘莫测的在干什么。而野渡却放下话我除了记账的活儿外不能参与其它事。
  我在空挡的屋里游荡,推开野渡那扇客厅的门,桌子上那盆天竺葵在翠艳的生长,凋零的花瓣散落在桌子上,我拿起花瓣闻了闻,惨败的淡香在屋里悠远的弥漫,给我的错觉这像个文人的书房,是个有情感、有思量、还可以用笔墨宣情的空间,可这是野渡的地方,在这里他举过枪,杀过人,曾血雨横飞让我惊心胆颤,我不想再看到那一幕,我只想知道这花是野渡的心爱之物,是冷酷与倒逆背后一丝温暖的光亮,我感兴趣的是这样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喜欢花。
  桌子上放着一个大盒子吸引了我目光,我打开看,盒子里装着一套精美的茶具,茶具有个花雕的底座,底座上一套同样精雕细刻的茶壶与茶杯,感叹这真是一套有品位的茶具。正在感叹之时,电话铃响了,是阿强打来的,他说野渡在梁北沟与人会务,让他带着那套茶具,可是他却忘记了拿,他要是回来拿怕来回耽误时间,让我替他赶紧把那套茶具送到指定地点。
  我按照阿强的吩咐拿上那套茶具赶到梁北沟,在地点门口站着几个人,但没有我认识的,门口的人问我干什么,我说来送茶具,他们打开盒子看了看茶具让我进了门。
  我抱着茶具往屋里走,经过一个长廊拐了一个弯儿看见一门外站着几个人里有阿强,阿强看见我一下放松下来,说:“翔子,你可来了,渡哥让我拿着茶具,我给忘了,这要是他一会儿要我没拿来那可要出大事了。”
  我抱着茶具问:“渡哥在里面干什么呢?”
  阿强凑近我的耳朵压低声音:“有事,有大买卖。”
  我不知阿强说的大买卖是什么,这时从门里出来一个人说:“渡哥要茶具。”看见我抱着一个大盒子,问:“你拿的是茶具吗?”我点头,那人二话没说就拉着我:“赶紧送进去。”话音没落我已经让他拉进了屋。
  屋里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野渡,他身后站着武建和天磊,看到我抱着茶具进来,野渡脸上不易察觉的露出一丝意外。
  野渡对面坐着一个身材魁伟脸膛黑红的男人,那男人身后也站着两个人,都阴沉冷漠的不带有个表情。
  野渡从我身上移开目光对面前的男人说:“洪老板,
  听说你喜欢喝南方的功夫茶,看不出你北方人还有这么细腻的爱好,喝功夫茶要用专用的茶具才会有韵味,我还特意为你带来一套茶具。”说着看向我:“把茶具拿过来。”
  我一声不响的把茶具放到野渡面前,野渡打开盒子拿出茶具摆在桌子上,对面那个叫洪老板的人伸长了脖子看了看茶具,抄着浓重的山西口音说了句:“这茶具还挺精致。”
  野渡回应:“那当然,什么人配什么物件,我用这套茶具给你泡壶茶指定别有味道。”
  野渡一丝不苟的开始茶道程序,放好茶叶将沸水冲入,满壶为止,然后用壶盖刮去泡沫。盖好后,用开水浇淋茶壶,两分钟后,均匀斟满茶杯,推到洪老板面前停止动作,整个过程旁若无人投入得就像这世界只有他一人存在。
  “来,洪老板尝尝我沏的茶。”
  对面的洪老板端起茶杯看了看野渡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这是上好的武夷岩茶,不错!”
  野渡淡淡的笑:“洪老板好品位,一看就是行家,懂得倾茶入则、鉴赏侍茗。”
  洪老板哼哼地笑:“那是当然,别看我是地道的北方人,我不但可以细品佳茗,所有的乌龙20道流程我都熟知,所以想糊弄我的人都是妄想。”
  野渡浅笑:“既然你熟知流程,我的演示你也应该一目眼底,我们直接打开窗户说亮话,那批货的纯度都是在90%以上,你刚才说的价格只适合50%的品质,你想好了,我只要那个价……”
  对面的洪老板没等野渡说完就大叫:“我洪大毛是直肠子,绕弯子不是我的性格,黄肃的货我也用过,我之前就吃过他的亏,之所以选择你的货也是耳闻你口碑,但是你敢给我玩花活别怪我老洪不长眼睛。”说着拿出枪咔嚓一声放在桌子上。
  一看到枪我就开始紧张,心想,这是什么事?怎么动不动就拔枪?我紧盯着野渡,他平静的淡笑:“洪老板有豪气,像你这样西北最大的客户才配用最纯质的货,你有眼光,不过洪老板今天可有失风范,你让我们不能携带管子,你自己却把撸管带着,这是不是有失道义啊?”
  “去你妈的道义。”洪老板大叫着拿起枪咔嚓一声拉开枪栓对准野渡:“我就知道谁他妈敢耍我,老子就让他吃枪子儿,谁也不愿提着脑袋冒风险,谁敢冒我,我就让他连带全家三代都不得安生……”手枪一直对着野渡,野渡冷眼看着,没有表情,没有动作,身后的武建和天磊也是不动声色的站着。
  我的心怦跳,我知道枪栓已经打开,只要他轻轻扣动扳机,那颗子弹就会穿透野渡的心脏,我
  不想知道是什么事,也不想这是为什么,只有一个念头:我……我不想看野渡死,这个念头让我冲动而出,不假思索的冲上前去按住洪老板的手臂死命的一口咬住他的手腕,力气之大连我的腮帮子都要抽筋。
  只听得洪老板一生惨叫,手枪落到桌子上,所有人让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几秒后都醒过味儿来,洪老板身后的两人刚要向我动手,只看见武建迅速捡起桌上的那把枪对准洪老板,于是没人敢动。
  我还在死咬着不放口,听见洪老板痛苦的哀嚎:“这是谁呀?他妈的疯狗!”冲着野渡大喊:“你他妈还养着疯狗吗?哎哟……疼死我了,松口!给我松口!”
  我听见野渡哼声一句:“翔子,你还有完没完了!”
  这句话让我松了口,抹了抹嘴,揉了揉腮帮子。洪老板捂着胳膊痛苦的哀叫不止,瞪着怒眼要向我扑过来,看到武建拿着枪对着他的头又乖乖的坐了回去。
  野渡对洪老板说:“这疯狗不知怎么今天自己撒野跑出来咬了你,对不住,不过洪老板你不仁在先,让疯狗咬一口也只能担着。”
  “操/你妈的野渡,你他妈不带枪却带条会咬人的疯狗,我要是得了狂犬病我也要咬你一口,哎哟……”
  野渡冷冷一笑:“放心,你死不了,那疯狗没病毒,我就知道你要耍花活儿,知道我的枪在哪吗?”说着野渡打开那套茶具的底座,从里面抽出一把枪,对着洪老板的脑袋:“我知道你必定带着管子,随身带着撸管有伤大雅,不如学学我找个隐蔽的地方撸。”说着收起枪:“再说一遍,货源我指定最纯正,和我打交道你吃不了亏,接货地点我们单线联系,等我电话。”说完野渡起身往外走,临出门前又说了句:“洪老板,那套茶具送给你了。”
  武建和天磊一声不吭紧跟其后,完事大吉,我松了口气,张惶的跟着出了屋。
  回到蓬河庄已是夜晚,野渡大怒,质问我:“谁让你去的?说!谁让你去的?”
  “我……我是去送茶具的。”我惊恐不定的回答。
  “我让你去送了吗?我不是说过让你干什么你在干什么吗?”野渡怒喊,环视屋里的人问:“谁让他去的?谁让这条疯狗去的?”所有人跟木头一样站着不出声,野渡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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