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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就不散吧-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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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嘉言一听他说话突然又精神了,眼睛里都泛着光,抬起胳膊给他看了看被划破的衣服“其实挺疼!那老头很用力!”
    “我看看?”尤骆也看到了,没有处理,胳膊上被划了两道口子,看着特别明显“好像是蛮严重的,什么东西划得?刀也不见得这么浅吧?”
    “是扫把!”
    “扫把?那怎么不去消毒!那东西脏的要死,就这么放着不管?”
    “那你给我消毒呗?”凌嘉言看着他,尤骆突然抬起头把他胳膊往边上一甩。
    “咳!消什么毒呀!一个大男人就算感染了也不会死人!”
    “这好像跟性别无关吧?”
    “咳!那啥,我走了!让让!”
    “你嗓子不好吗?”
    “咳!咳!那啥,我真走了,麻烦让下!”
    “唉?”虽然有些不解尤骆突然的变化但是也算了,看着他把车子开出停车场,凌嘉言做了个决定。
    其实现在的情况还是一如几年前,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多了一个女人。
    而且看上次晚会上的情况,那个叫柏莹的女人好像并不怎么喜欢尤骆么!要不也不会宁愿和于威跳舞也不找尤骆了。
    虽然这边也挺急的,但是赵袁可没忘记洪雪临走前交代的事!
    给洪雪打了电话说了这边的情况,洪雪说那就先等等吧,等这边事情解决了再说。
    为了这事儿谁都没睡好,本来计划以内的事都乱套了。
    赵袁也是通宵的夜班,和万华两个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办法解决,这不是么,人家又不要钱,又不要房子,这搬迁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凌嘉言下午又开始有些烧起来,赵袁也没有时间陪他去医院,送回家,让他好好休息也就离开了。
    这那能睡得着,发烧什么的也不严重,凌嘉言放心不下的是强叔,不知道为什么,凌嘉言敢保证,那个强叔一定有什么事没说。
    打车去了遥水湾那里,这次凌嘉言敲门的时候强叔开门两眼通红的。
    “强叔?”
    这次到没有赶他出去,还让他坐下了,凌嘉言有些别扭,看他的样子好像挺伤心的也不敢去问什么。
    强叔给他倒了杯水,看着他目光停在被划破的胳膊那边,又转身回房拿了点东西出来。
    “这些事什么东西?”
    “你们年轻人肯定不会做这些,都觉得不无所谓也不会去管。来,把袖子卷起来,我给看看!”
    “不用了吧……”
    “唉!没事!”
    凌嘉言听话的把袖子卷起来,伤口有些红了,比早上跟明显。
    强叔说,这样会发炎,给他涂了红药水还给包了纱布。
    凌嘉言更加确信了,直接问强叔“强叔,你不肯搬一定有原因吧?”
    强叔不说话。
    “强叔,真的对不起,虽然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可我也明白,这毕竟是你住了几十年的房子了,可是……”
    “小伙子,我老了,也不在乎这些了,要说这房子,其实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只是……只是放心不下一个人呀……”
    “强叔,我们都是等价偿还的,如果你不收钱的话,我们是想相应的房子给你的,到时候你也一样可以把你家人接过去住的。”
    “唉!你不会明白!”
    强叔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照片,凌嘉言看了看,那上面的一男一女男的有点像强叔,女的挺漂亮的,就是那眼睛好像没有焦距一样的看着前面。
    末了强叔还是没有说什么,凌嘉言看着他的样子也没多打扰,但是临走前还是真心的跟强叔说了希望他考虑搬迁的问题。
    从那里出来要走到马路那边才能打到车。
    尤骆真好带着小秦往万达广场的方向去,看到凌嘉言一个人在马路上晃悠就把车停在他旁边。
    小秦看到他却就像看到救星一样从车里趁机窜出来“唉!这不有人了么!你找他吧,我还有事先闪了!拜拜!”
    凌嘉言见过那个男人,上次好像去找小青的时候尤骆车里的那个人就是他!             



第十八章

    “他是谁!”
    尤骆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你干嘛一副怨妇的表情!收回你那透露着杀气的目光!”
    凌嘉言自觉的做到副驾驶座,尤骆刚一坐进去就想到了什么,马上提高警惕让凌嘉言做到后面去。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让你去你就去!”
    最后还是乖乖的坐到了后面,尤骆跟凌嘉言说了关于小秦的事,凌嘉言也对那个男人刮目相看了,年纪看上去好像还没自己大!竟然能管理盛业?
    尤骆依旧是为了柏莹的生日礼物在发愁,眼看这日子越来越近连礼物都没有准备天天被于威催的紧!真不知道他那么紧张干嘛!
    凌嘉言看着他没头没脑的拿着那些手镯啊项链啊一类的东西就猜到了!
    “送给那个叫柏莹的?”
    “嗯,她生日,你说送什么好?”
    “送这些多没新意啊!有点创意好不好!”
    尤骆突然抬头看着他,眯着眼睛放下手里真在挑选的手链抓着他的肩膀“果然就应该找你啊!小秦那家伙非得跟我说女人就喜欢这玩意儿!”
    “这些东西都是那些贪慕虚荣的女人才会喜欢的!她家的公司也不比你们方亚差,会喜欢这些?就算喜欢,我想她也不缺吧?”
    尤骆搂着他的肩带着他往电梯方向走去“说得对!有道理,那你说送什么好?”
    凌嘉言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不过看他好像都没注意到,还是有些失望。
    “你可以和他去旅游啊!看看有什么地方他一直想去带她啊!”
    “旅游?搞的好像蜜月一样!”
    “有什么不好,顺道说不定还可以求个婚啥的,多浪漫!”
    “旅游是好,不过……算了,就旅游!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有时间!她老是说喜欢自驾游的感觉,特别想去古镇,要不……”
    凌嘉言看他的样子就难受,甩开他的手还没走远尤骆又追了上去,和刚才一样搂着他讨好的说到“请你吃饭?”
    “才不要!”
    “去吧!看到你做军事还到位的份上就请你吃饭!”
    “我说了不要!”
    这一吼把尤骆吓了一跳,愣在原地,不过那凌嘉言走远了又回来,看着他淡淡的说了句“我还没吃饭,请我吃饭!”
    “我刚就说要请你吃饭啦!”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走啦!”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凌嘉言一个劲的喝酒,尤骆怕他喝醉拦着他不让他再喝,结果给凌嘉言一瞪又瞪回去了。
    干脆也喝点小酒,不过这两人凑到一块儿,就不是一点的问题了,喝着喝着就没底了。
    意识到的时候,凌嘉言估计已经醉了,尤骆也差不了多少,连账单上面几个零也看不清了。
    相互扶着好不容易才安全的做到车里,钥匙掏了半天也没掏到。不过说真的,酒醉成这样,就算钥匙掏到了,也开不了车吧?
    尤骆靠在座位上真准备给于威打电话结果被凌嘉言一推,手机掉到座位地下还没骂人凌嘉言又想上次那样黏了上去。
    尤骆推着他“妈的!喝醉了就显本性了吧!又想占老子便宜!”
    “尤骆……”凌嘉言拉着他的衣服一个劲的往他那边蹭,到后来直接整个人都坐了过去。
    捧着他的脸就吻了上去,尤骆满脑子乱哄哄的还停留在吃饭的那会儿两人不停地干杯状态。
    不满意尤骆的失神,凌嘉言撒娇似的用冰冷的唇轻轻在他脸上摩擦,将与唇温度相差极大的烫烫的舌头探进去,邀请尤骆的品尝。
    尤骆在做最后的挣扎,可是嘴一打开,就被凌嘉言不失机地闯入了。
    气息絮乱,交迭在一起的唇舌,要求的是更深入、更浓烈的亲吻。
    坚持与困惑,都在这一吻中如退汐时的海水,瞬间消散了个无影无踪。
    理智与情*欲在搏斗。
    当防线崩溃的那一刹,尤骆知道,自己完了,面对一男人竟然,竟然反应这么强烈!
    于是情*欲大获全胜,尤骆几乎听得到自己脑海里有一根「蹦」一声戛然而断的弦──那代表着理智崩溃的声音。
    “唔唔……”
    感觉得到凌嘉言的舌在退出,尤骆下意识不舍地穷追在后,可是在那只手向下、拨开他的衣物,以那丝丝的刺痒营造出了一种惊人的刺激之后,他在黑暗中分外敏锐的感官又追着那只撩云拨雨的手去了。
    喘息声弥漫开来,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虽然车里昏沉沉的看不清,可是尤骆却可以通过想象,想象得出凌嘉言的脸,泛着潮红,或许会像平时生气时那样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也不一定,这反而比眼见到的部分更刺激──因为脑海里呈现出的是想象出来的全部。
    被他挑起的炽热情*欲,尤骆试图掩盖,却无法磨灭这种真实感!
    凌嘉言突然扯开自己的衣服,尤骆总有一种被迷惑的感觉,在狭窄的空间里,胡乱的摸索着,顺着他的暗示扯开他的衣服,有纽扣掉落的声音,皮带扯开发出的声音,鞋子早已不知蹬到什么位置了。
    凌嘉言突然整个人面对着尤骆,跨坐在他的身上。
    手慢慢地爱抚过自己的身体,从胯部下滑,直到手掌平平地抵在尤骆坚实的下腹部上。
    凌嘉言缓缓地抬高自己的臀部,双腿向着前方张开,足尖触碰到那柔软的皮质座椅,下体悬空后向后滑动,撑在凌霖的胯骨上,让自己的洞口紧抵着尤骆在自己身下竖直立起的肉刃。
    在这过程中,显然滋润不够有些紧涩感,被进入的痛苦让凌嘉言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但他需要这一种感觉,虽然很疼,明白自己根本没有喝醉,知道尤骆也没有。
    只是需要这一个过程!就这个过程,尤骆就会变得和以前一样!
    “呜……”
    当最前端部分进入括约肌,潜入到洞里的瞬间,凌嘉言痛苦得小声呜咽。
    男性的身体总是无法完全适应这原本不属于它的功能,括约肌的紧张无法实时获得解除,紧绷的身体闪电般地被疼痛击穿。



第十九章

    尤骆在那一瞬间完全找不到北,不明白眼前到底是什么情况,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继续,但是理智往往是最脆弱的东西。
    尤其当凌嘉言发出那种类似于猫叫的哭声时,尤骆的理智第二次崩溃。
    比前一次更加的彻底,完全的拥有,虽然不明白是什么告知他的,但是动作已经先一步做了。
    伸手环住凌嘉言的腰身,就这么紧紧的抱着他,毫无预告,突然带着他整个人往下一沉,凌嘉言完全坐在他身上。
    “嗯……唔……”
    那种痛苦凌嘉言从未经历过,甚至比当年从天台跳下去的时候还疼。只能用眼泪代替那种感觉肆意的发泄。
    两人都感觉有血液流淌下来,但是这一刻,凌嘉言也不想再管了,无论如何,就当是放肆一次。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就当是补偿自己,也当是补偿尤骆,为了当年那句话。
    凌嘉言皱起了眉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因为接下来要再继续经历的苦难而颤抖,优美的身躯在此时挺起而僵硬,微张的薄唇亦发出些微的痛楚呻吟。
    却被尤骆抱着他的腰按住,尤骆一直抱着他,突然伸手按下他的头。
    这是尤骆第一次主动吻他,含住他的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凌嘉言有些不知所措,当一只梦寐以求的事真正发生的那一刻,凌嘉言却没有了以往的镇定。
    这个吻唤起了凌嘉言所有的回忆,在那个五月,有柔和的风,耀眼的阳光,还有那个明媚的笑容和那些最动听的话语……
    全部回来了,一下子,就像泉涌一般全部很清晰的闪现在眼前。
    尤骆的唇滑过凌嘉言仰起的脖子和那突出的锁骨,所有的一切,就像是理所当然,尤骆已然放弃最后的挣扎,只想凭着自己的意愿,紧紧的搂着他,含住他的锁骨,所有的一切顿时灰飞烟灭……
    凌嘉言手搭在他的肩上把自己撑起来,咬着唇忍受一切,尤骆却用手指扳开他的牙齿把手指塞了进去。
    没有支点,只能拼命地靠下面的人保护着,维持一个危险的平衡。
    凌嘉言身体随着腰部摇摆,自身体的深处感受尤骆强悍的温柔。
    在凌嘉言挺身向上移出的时候,尤骆也不忍舍弃那里的温暖而挺腰杆追上去,在他向下落坐的时候,尤骆向上的收势还没消,于是那一下撞击重到凌嘉言大叫了出来
    尤骆拉下他的头吻了上去,重复,不停地重复……
    就像罂粟一样,一旦上瘾就无法停止……
    最后抱着凌嘉言就像疯了一样任由尤骆抱着,毫无快感,但是他知道,尤骆已然上瘾,他要的不过是尤骆的肯定,他要让尤骆知道,不管过了多少年,当年的所有都还在。他希望是,只是尤骆能过一如当年那样叫他!
    凌嘉言趴在他身上,呼吸声很沉重,由于过量的运动,身上那件脱了一半的衬衫早已被汗水渗透,当一切停止的时候才发现所有的一切是那么可怕。
    还没来的及多想,尤骆抱起他突然把座位往后仰狭窄的空间里就这么搂着他翻身把他压在椅子上。
    凌嘉言的手还环在他的脖子上,汽车里昏暗的光线只能让他看到尤骆那双眼睛。
    当尤骆的手滑至他的脚踝将他的脚再次抬起时候,凌嘉言身体上倾附在他耳边轻声的说“千万别跟我说你现在是喝醉了才做的!”
    尤骆嵌进他的两腿间,那句话他听着真切,那种声音近似哀求,让人无法拒绝,拉起他的脚让他环住自己的腰,再一次进入的时候,尤骆吻着他说“没有!绝对没有!”
    凌嘉言笑了,他知道尤骆承认了,虽然承认的是什么估计连尤骆自己都无法考究,但是,这个答案让凌嘉言心头一松,努力的去迎合身上的那个人。
    当痛楚被快感所代替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将得不到控制,那一刻的凌嘉言,在尤骆心里根深蒂固,永远也无法磨灭。
    那种带有浓厚鼻音的呻吟让尤骆欲罢不能,眼角那些也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吻去之后却又想看他在自己身下哭的那双眼睛,更加用力的冲撞带来的却是凌嘉言不断的呻吟。
    那是一个噩梦,凌嘉言的噩梦,梦里自己不停地跑,跑到腿毫无知觉,瘫坐在地上却猛然醒来。
    尤骆坐在另一张座位上吸烟,车里空调开的很高,晕沉沉的,凌嘉言知道自己一定是发烧还没好又犯了,套上衣服,别扭的穿上裤子,空气这弥漫这那些令人尴尬的气味,好还烟味掩盖。
    尤骆看他把衣服都穿好了,就把窗子都打开一条小缝好让烟雾散去。
    凌嘉言伸手也拿了一根烟还没点上就被尤骆拦下。
    凌嘉言先前就在发烧,加上刚才更是烧的厉害,尤骆一触即他的手就感觉不对劲。
    “你在发烧?”
    凌嘉言笑笑“你都不知道吗?”
    “对不起……”
    “你是在为什么道歉?”
    “都行吧!”
    凌嘉言突然发狠的揪着他的衣服吼道“尤骆你个混蛋!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嘛!也让我心里好受些!”             



第二十章

    凌嘉言突然发狠的揪着他的衣服吼道“尤骆你个混蛋!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嘛!也让我心里好受些!”
    结果这一动牵动的可是更大的伤口,凌嘉言慢慢松开手靠在车窗上,皱着眉头,慢慢的等那种刺痛感渐渐的消失。
    尤骆在一旁看的也不是滋味,刚才的确有失考虑,明明是第一次,却在车里要了他三次,不过当时的凌嘉言,真的,真的就像鬼魅一般,足以蛊惑人心
    出奇的安静让尤骆有些难受。
    “其实,刚才……我……我是没醉!我知道你也没醉!你是故意!”尤骆说着见凌嘉言没反应试探性的叫了他几声。
    “凌嘉言?凌嘉言!”
    不像是睡着了,泛红的脸颊带着沉重的呼吸声。
    尤骆骂了一声赶紧掉头开车,把窗子都关上,自己的外套伸手套在他的身上,把他拉过来让他靠着自己。
    车速也很快,什么红绿灯统统不管了!
    在医院门口尤骆这才发现他俩的狼狈样,尤其是凌嘉言,那件衬衫估计是在扯的过程中口子也掉落了,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那些痕迹。
    思考再三只好先把他带回家。
    给他洗澡的时候尤骆看着他双腿间那些干涸的痕迹是,有一种想把眼珠挖掉的冲动。
    给他清洗的时候看到他的伤口是却突然心疼了。皱着眉头,一点一点的给他擦干,把他裹得紧紧的放到床上,开了空调还盖了被子。
    大半夜的还特意跑到药店去买了药,凌嘉言睡的迷迷糊糊的不管尤骆怎么叫就是不醒,尤骆只好自己含住那些药一口一口给他灌进去。
    还有就是……尤骆看着手里那支药膏,最后还是很无奈的掀开被子。
    一切都搞定只有都快凌晨了,尤骆草草的洗了澡抱着凌嘉言睡了。
    有一个人在怀里的感觉很好,很真实。
    整整一个晚上尤骆根本没有睡好,凌嘉言睡的很不踏实,一会儿翻身一会儿蹬腿的,还不停的喊疼,尤骆只好抱着他哄他。
    好不容易睡熟了,于威又打电话过来问今天怎么还没到公司!尤骆只说有事就挂了,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很烫,不过好像也没昨晚那么严重了,又给他喂了药,下楼买了早饭就离开了。
    所以当凌嘉言醒来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床头柜上放着那些药和一杯水。
    总不能一直在这等他回来?可就这情况,凌嘉言也走不了,好不容易穿上自己的衣服又发现那衬衫根本没法穿出去。
    “你在干嘛?”
    凌嘉言正在尤骆的柜子里找衣服的时候他却突然回来了。
    “找衣服,难道你让我穿这样出去?”
    “先回去躺着,待会儿带你去医院看看。”
    凌嘉言顺手拿了一件他的衬衫“不用了!”
    尤骆抓着他的手说“凌嘉言,昨晚我很抱歉!但是你不能这样!”
    甩开他的手,凌嘉言套上衣服“不能怎样?我又像想女人一样缠着你说让你负责,我也没有哭哭啼啼的死缠烂打吧?你还想怎样?难道要我伸手向你要昨晚的服务费吗!”
    “我……”尤骆无言以对,也是,凌嘉言的反应在他意料之外,本以为他会死缠烂打的,却没想到烙的清闲,这种失落感让尤骆重重的压下去了。
    看着凌嘉言一瘸一拐的走出去,尤骆有些难受,突然上前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
    “你又干什么啊!不想看到我我自动消失还不好么!”
    尤骆也不理他,拿了粥给他让他躺会床上,坐在一边看着他。
    本来一切都挺好,凌嘉言吃着吃着却突然说“其实,你已经在试着接受我了。”
    “怎么可能!”尤骆惊的立马跳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反应过大,又尴尬的坐回去。
    “昨晚就是最好的证明!你难道没有爽到吗?”
    “这……这……我……我说过那是正常男人的反应吧?”
    “那现在呢?刚才为什么不让走?心疼了?还是舍不得?”
    “唉?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那是……”
    “哼!发现了吧?”
    “发现什么了发现!我又不是禽兽!能让你就这么走吗!”
    “那你的意思是换做任何一个人你都会这样喽?”
    “废话!那当然!”尤骆一边说一边撇开目光“肯定的!肯定!”
    凌嘉言不说话,看着他在那自言自语,但是尤骆的态度很明显,凌嘉言相信,就算真的他全部忘记了自己也能让他全部想起来!
    当年他说过不放手的,是自己没有做到约定的事,放开了他的手,可是他也选择了死亡,只是当时妈妈那样哭着求自己的样子实在忍心不了。
    不过,很感谢当年的一切,让我知道你还活着,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活着,而是我们两个。
    为了当年那些轻狂的举动,现在的所有,就当是赎罪吧……
    尤骆看他在走神叫了他一下,凌嘉言笑了一下没说什么继续喝粥。
    “那个……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嗯?”凌嘉言惊讶的抬头“什么问题?”
    “你上次就说你喜欢我?可是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你可千万别告诉我说一见钟情!”
    凌嘉言看着他,心却有些隐隐的痛了“是你忘记了而已……所以我会让你重新喜欢我……”
    “忘记了?”尤骆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站起身看着凌嘉言“你说忘记了?忘记了……”
    “尤骆?你怎么了?”
    “别叫我!”尤骆摇摇晃晃的走出去在门口说了句“为什么不是喜欢现在的我?”
    “嗯?你一直都是你啊!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即使忘了我,还是你!”凌嘉言看着手里的粥发呆,不过刚才尤骆的样子有点奇怪。             



第二十一章

    结果,凌嘉言还是去了医院,挂了一天的水又睡了一天才好的。
    赵袁这几天没白忙活,天天往遥水湾跑,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强叔自己同意搬了。
    给他安排在具名楼里,虽然那边地段挺贵,但是这是强叔唯一的要求。
    凌嘉言的那种感觉更强烈。
    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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