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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不会放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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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繁的、明暗交替的闪亮那么真实,一阵一阵弄得他晕眩到快要作呕。
然后,等到晕眩感逐渐退去,眼前也能正常看到景物,他才长出了一口气。
“我的婚结不成了。”苦笑着摇了摇头,姚赫扬把手肘撑在膝头,脸埋进掌心,“可……能不能跟你在一块儿,我得想想。”
那天,他是那么说的。
那天,西静波没有对他的话做出任何反应。
没有点头,也没有反对。
他们一整个晚上都很少说话,姚赫扬安安静静陪着西静波,帮他抹药,帮他洗头,陪他睡下,直到天亮。
他走,对方没有阻拦,没有挽留。
然后,他度过了活这么大最沉默的,只是在安安静静思考的两个日夜。
周一早晨,他提前到了单位,跟车明说足了安抚的话,看着那小子高兴成那样,他有点儿想狠狠给自己几个嘴巴。
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恼怒?没有。茫然?也没有。他现在既不生气也不慌张,他想清楚了好多事,现在,他只是在静静等待做那些事的时机到来。
婚约,他是深思熟虑了之后,解除的。
具体的过程他连想都不敢想,自己向那女孩儿说了多少句对不起,挨了多少对方家长的骂,受了多少自己爹妈的盘问。
在单位,老聂想揍他,车明问他搭错了哪根筋,在家,连成澈都以为他疯特了。
“哥,你到底怎么了。”那小子闪着一双清亮亮的大眼睛瞅着他,“我嫂子到底怎么招你了,连日子都定了你又转脸不认帐。”
你嫂子没怎么招他,是你哥在最后一刻临阵脱逃了。
他喜欢的是男人,他想睡的是旁边儿躺着个男人的床,他突然发现,要是真的结婚,他毁掉的,至少是一对男女两个人的将来。
人,不能跟本性作斗争,这话是谁说的来着?
算了,不管是谁说的,总之,姚赫扬照办了。
他取消了婚约,然后在单位值了一个礼拜的夜班。
母亲说,你给我走,想通了之前别回来。
父亲说,你让他上哪儿去?现在想不通的是你啊。
弟弟说,我怎么突然觉得我哥就是因为想通了才这么干的。
宾果,成澈,恭喜你答对了。
姚赫扬一个礼拜没刮胡子,一个礼拜没好好吃饭,他像个穴居动物似的躲起来了,然后,就在成澈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婶儿已经准备饶你不死了”之后,他才最终回到家里。
听见母亲叹着气说“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你的便吧”,姚赫扬刹那间鼻子发了酸。
那是一种罪恶感和亏欠感。
然而,内心最深处,又莫名存在着一种解脱。
似乎,就是这种解脱,正是罪恶感的莫大源泉。
是不是只有逃不脱凡尘俗世限制,又渴望着自由呼吸的人才最可悲?
也许一贯如此。
八月,随着暑假的结束而结束了,他的逃婚风波也逐渐画上了句号。单位里不再有人问这问那,家里也恢复了平常的气氛,车明仍旧拉着他打打闹闹吃吃喝喝,成澈也不再说他疯特不疯特。
八月的最后一天,他接到了西静波打过来的电话。
“听剑波说,你折腾完了?”还是那轻飘飘的声音,语气却有点迟疑,“我让人弄来两张海洋馆的票,你要是有兴趣的话,这周末,陪我去吧。”
第三十七章
去海洋馆的邀请,姚赫扬答应了。
他起初确实犹豫了片刻,但最终,他还是答应了。
然后,又是周末,好像久违了一样把自己从头到脚收拾了一遍之后,他去了西静波的家。
进大门的时候,他看着保安室房檐下头的监控摄像头,觉得有点儿怨念。
算了,随便录吧,能把我怎样。
好像个孩子似的哼了一声,他开车进门。
然后,他在那大宅子门口,见到了那个一身与以往不同风格打扮的男人。
居然……是短裤?露着多半截白得刺眼的小腿,还有格外骨感的脚踝,那条剪裁如此得体,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价格不菲的短裤,再搭配上那件贴身的格子衬衣……
“偶尔也要装嫩一下啊~”那男人坐在副驾驶座上,如此解答对方错不开的眼神。
“不,其实……”
“嗯?”
“……没什么。”摇了摇头,他说不出口来了。
并不是没什么的,应该说出来,你不用装,你本来就……挺、挺嫩的。
白种人的肤色,一天到晚团在屋里不接受紫外线的洗礼,于是更加苍白,脸上没有皱纹,也许皮肤没有小年轻紧绷,可光滑度绝对是……
突然惊觉自己竟开始胡思乱想了,他心里暗暗打了个冷战。
得转换话题。
这么想着,他指了指对方小腿上曾经被撞过的位置。
“淤血都已经散了?”
“嗯~”
“这么快?”
“已经一个月了。”西静波轻轻笑,“你忙着逃婚,大概不觉得时间过得快吧。”
什么啊,你说话就不能说得……可爱一点儿吗?或者哪怕正常一点儿也好啊。
“一个月散得一干二净,也很快了。”姚赫扬边开车边说。
“我有个好大夫。”
“私人医生?”
“不是,我那个私人医生是英国人,帮我活血化瘀的是个老中医。”
“哦。”
沉默的气氛持续了一会儿,西静波浅浅一声叹息。
“怎么了?”姚赫扬侧脸。
“没什么~”简简单单说着,那不知怎的竟挑着嘴角在笑的男人,就只顾看着窗外的景致了。
看起来似乎挺高兴的神色,让姚赫扬心里有点儿特别的感觉。
他果然漂亮啊……
就算过了四十,可真的足够漂亮的,当然了,男人不应该用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可如果单纯的说他长得英俊,又觉得那傻气的说法有点可笑。不知不觉又回想起《迟开的矢车菊》里,那三十出头的西静波,姚赫扬也有点想叹气了。
他的容貌并没有变,只是让人更加难以抵抗了而已。
不禁想起有句话说的,有些人,到了多大年龄也会有人爱上他。
西静波就应该属于这一类吧。
车子一路走走停停,到了海洋馆。夏天果然是旺季,比起上一次来,人多了不少。好在已经开学,就算是周末,来这儿的孩子也不算太多,这让不喜欢喧闹的姚赫扬暗自庆幸。
从雨林景观,到触摸池,他们的对话不算频繁。偶尔,西静波会掏出手机来拍张鱼类的照片而已,姚赫扬看着对方把骨感的指尖探到清凉的水里,听他低声说着“还好这海胆是黑色”的冷笑话,突然觉得,“犀牛与白孔雀”的调笑,简直恍若隔世。
然后,又到了海底隧道区。
事情开始令人起疑心了。
按照图谱上的示意指着某一种挺细小的热带鱼指过去的时候,西静波起初毫无反应,就只是盯着那个方向看,继而皱了一下眉头,连续眨了好几次眼,才微微颔首,应了一声。
姚赫扬的敏感细胞开始工作了。
他看不出来颜色?
不对,这种鱼除了脊背上的一条蓝线,基本就可以说是通体银色的啊。自己明明就是不想让他分辨不出红绿才让他看这样的鱼的。
难道……他……根本就看不到?
那在幽暗的水里游动的纤细的鱼,他看不到?
心里不大舒服,脸上并没有明显表露出来,姚赫扬暂时忍了。
那天,他们在海洋馆逛够了之后,又从动物园转了一圈,明显比夏天时候活跃的飞禽走兽还是让人很有兴趣的,然后,从动物园离开,很彻底的体现了那两张通票价值的他们,去了一家挺小的餐馆吃饭。
姚赫扬其实原本是想去好一点的地方的,但是西静波拒绝了。
“你是想体会一下平民的味道吗?”姚赫扬忍着笑问。
“只是不想和跟别人出来时候那样,只知道花钱了。”完全让人意外的说着,那男人很是自然的挑了一下眉梢,“再说,平民的日子,我也体会过。好多年呢。”
“什么时候?”
“刚回国的时候啊。”
“……”
“十四岁到二十出头的那些年,家里什么都没有,我母亲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过,哪有山珍海味呐。”
“哦……”点了点头,姚赫扬沉默了。
原来,这个人也是吃过苦的,他那“中间的十四年”,那重庆度过的青少年岁月,是从富有到另一个富有之间的清贫。
应该是这样的吧。
“对了,你的眼睛,不要紧吧。”
“啊?”
“就刚才,我感觉你……好像看不清楚似的。”没敢用看不见这样的说法,姚赫扬问外,垂下眼皮,遮掩紧张一样的把盘子往西静波那边推了推。
“没有啊~”那回答的语调格外轻松,西静波躲开了对方又迎上来的视线,看了一眼旁边不远处总是盯着他瞧的几个小姑娘,把人家看得立刻脸红起来时,重新面对着姚赫扬笑了一下,“只不过是有点儿眼花罢了。”
“是吗。”姚赫扬没有再多问别的。
回到别墅区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刚才遇上了一段交通高峰期,有点堵,好在继续往前开,远离了闹市区,情况是越来越好的,不然着实让人搓火。
将车停在布朗宁大道29号门前,姚赫扬看向旁边的男人。
“到了。”
“嗯。”对方只是应了一声,却不见有什么动作。
“那个……”
“要进来喝点东西吗?”
“不用了吧。”
“不去看看那些‘毛’们?他们都想你了。”简直就是在对小孩子说话,西静波解开安全带,却仍旧没有下车。
姚赫扬笑了笑,看着那双青绿色的眼睛。
要是按照当初的惯例,应该是进去的,不止如此,应该是还有一番销魂的“折腾”的。折腾之后是泡澡,泡澡之后是窝在同一个被窝里酣眠。
可是,现在……总觉得还是跨不出那一步。
就算刚刚见面的那天做过一次了。
不,那根本就不叫“做”,那是他单方面的侵犯。
太粗野了不是么。
有了那一次的伤害,他羞于再去碰触对方,他责怪自己,就算他其实很想做出些补偿。
然而,西静波不觉得有什么不做下去的理由。
他看着姚赫扬,看了一会儿,突然凑过来,在对方耳垂上亲了一下。
“想做吗?”他问。
只是一句直白的询问,只是一个勾引的眼神,铜墙铁壁,也溃不成军。
姚赫扬再也装不成君子了。
所谓车震什么的……大概就是这回事儿吧。
升上车窗,开着空调,身体重叠在一起,手臂纠缠在一起,西静波死死抱着他,就好像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就好像怕天亮之后再也碰不到他了一样。
他们应该庆幸这是别墅区,人口密度足够小,又正是晚饭时候,很少有人往外跑或是格外关注别人车里有什么好风景。两个情。欲中的男人在狭窄的车厢里连续达到两三次高。潮之后,才意识到彼此身上的汗渍已经粘腻到让空调的冷风都不管用了。
“过瘾了?”西静波仍旧紧贴着他,半眯着的眼里透着魅惑和激情过后的疲惫。
“你……疼吗?”事后才想起来问一句,姚赫扬脸红了,虽说刚才用射出来的东西做了润滑,可毕竟那不是真正的医用润滑剂……
“疼啊。”茶色的头发在他耳根磨蹭,西静波把脸贴在对方颈侧,“不过比起‘上一次’,已经强多了~”
真想说一句“饶了我吧”,姚赫扬一脸窘迫,西静波看着他的窘迫,突然笑了。
“进屋吧,渴死了。”他说。
当天晚上,姚赫扬留下了。
他看着那又过来找他腻歪的小乖乖八毛,还有那仍旧饭量奇大狼吞虎咽的胖丫六毛,忽然觉得,似乎一切都还是大半年前的那样。
就好像他刚刚动了心思,想要和这个男人就这么相处下去的那段时间。那时候的气氛……真的是很好的。
不,其实现在也很好,经历了那么复杂的种种之后,现在的这种“好”,有了坎坷后的温暖的感觉,这种感觉更让他心动,心动到不敢轻易提起,更不想轻易放下。
夜里,姚赫扬有点失眠。
他看着旁边睡得如此安稳的男人,又看了看腻在他背后的八毛和霸占了自己枕头一角的六毛,好半天,才一声轻叹。
睡不着便觉得烦乱,他轻手轻脚起身走出卧室,下了楼。
去厨房喝了几口水,看了一会儿正在沙发旁边地毯上打闹的不知道是几毛的两只猫滚来滚去,他准备还是先回去躺着,可刚一迈步,就不留神碰上了橱柜旁边的垃圾桶。
吓了自己一跳,赶紧扶稳了桶边沿,他伸手去抓掉在一边的盖子时,却忽然发现桶里的纸张。
浅褐色的方形纸张,怎么看怎么觉得似曾相识。站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他才一下子恍然。
这是包中药用的!
记得自己小时候,家里长年有这东西!从来不看西医的姥爷只要生病,就立刻喝中药,那苦涩的药味弥漫在屋子里让人难以忍受。可现在……这东西出现在这儿……
西静波也在喝中药?
他喝中药干什么……
瞬间眉头就皱了起来,白天的事又来袭了。
难不成……他的眼睛真的有问题?
也许真的是吧,不然怎么会看不见,至少是在他猜测是看不见那些银色小鱼的?而且,后来的解释又那么像掩饰。
心里咚咚跳个没完,姚赫扬忍不住往最坏的地方想了。
那“变成瞎子之前再看看你”的说法……难道是真的?
重重打了个冷战,他捏了捏发疼的眉心。
不,不能问,这事儿决不能问,因为问了那男人也不会承认的!
那不如……
咬着嘴唇定了定神,他盖好垃圾桶盖子,然后重新回到卧室去了。
那天夜里,他第一次做了贼。
偷偷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了那张所谓的伪造诊断书,他抄下了医院的地址,以及那医生的电话。
第二天,他一大早就出发了。
西静波问他要去哪儿,他只说是家里有急事,就跑了出来。
然后,他到了那家医院。
很像是只针对某些人服务的特设医院的感觉,里头看病的也有多一半是外国人,姚赫扬问过服务台的人,然后一直走到楼上的某间诊室,见到了那金发碧眼的英国老太太。
“那个……”突然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自己的英文足够垃圾,这位老外大妈……
“什么地方不舒服?”老医生用流利的中文问他。
啊哈,行了,得救了。
亮出了工作证,他在对方有点诧异的目光里开了口,他说他只是来问问西静波是不是在这儿看眼睛的问题。
“哦,你说Ludwig啊。”对方了然的点了点头,“他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啊,绝对没有,我就是想知道,您是不是给他开过诊断书?关于他眼睛的。”
“当然开过。大约……两三个月之前。”
“哦,那,他的病情是什么。”
“视网膜的问题。”
姚赫扬脑子里轰隆一声。他拼命告诉自己要镇定,而后皱着眉开口。
“您……先告诉我,那诊断书是真的,还是他让您伪造的?”
“伪造?”老医生无奈的笑了一下,“医疗诊断,造假,是犯罪吧,我不想在中国吃官司~Ludwig的眼睛问题已经很长时间了,当然,不会有太大危险,可如果不坚持治疗,也是绝对不可能自己好转的。”
第三十八章
姚赫扬听着那老医生的话,好一会儿都觉得自己没反应过来。
诊断书不是伪造的。
那男人,他又撒谎……
可是这个谎言,让人不想发火,这个谎言太过悲伤了。
“那,他现在眼睛是什么情况?”终于坐在了医生对面的椅子上,他叹了口气。
“中等,只能说中等。”
“中等……是相对什么来说的?”
“相对最差的情况。”
“……”
“如果说你的,我的,我们普通人的眼睛是最好的,盲人是最差的,那么他就在中间的水平上。”
“是说他只能有常人一半的视力?”
“不,我说的是他的眼睛损伤度。他有色弱,这是外伤造成的,可能你会觉得很奇怪,但外伤确实能造成某些视觉能力……呃,那个,该怎么说,丧失?对,丧失。然后,这种早期伤害有可能会被某些情况触发,引起更多的病变。当然,每个人和每个人不同,我给Ludwig看眼睛七八年了,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发生视网膜的问题。”
“那,具体是什么问题?”
“说简单一些,就是他会感光变差,有些时候看不清甚至看不见东西。”
“啊……”
姚赫扬说不出话来了。
他坐在椅子里,焦躁的将两只手摩擦着,对面的老医生察觉到他的慌张,赶快做进一步的解释。
“不过,他的情况已经在好转了。”
“啊?”
“他从最开始发现问题,大约有一个月左右是恶化很快的时间,然后,经过吃药和治疗,也好起来了。我感觉,他应该是受什么外界因素影像,心理不正常导致生理不正常。这样的例子有很多,有的人受了重大打击,会突然失明之类。最近嘛……他倒是一直在良好恢复的,应该说每一次来做检查,都比上一次好。”
老太太说完,对姚赫扬笑了笑。
“你应该比我更了解Ludwig吧,你觉得,他会不会是心理问题影响了眼睛?”
姚赫扬咬着嘴唇,沉默不语。
心理影响生理吗?
难道和……那件事有关系?
不对……时间对不上。
那……
“Ludwig从来不说他的私事,我问他是什么造成的外伤他也不说,只说是十几岁时候的意外事故。当然,我只是他的眼科私人医生,不应该问他私事。警察先生,如果你是他的朋友,希望你告诉他一定要好好治疗,保持良好心态,这样我感觉会很快复原的。色弱也许治不好,可至少视力会恢复。”
“……我知道了。”站起身,郑重其事道了谢,姚赫扬离开了那家医院。
然后,他回到西静波的家。
停好车,走过去的时候,他看见那男人正在院子一角的小池塘旁边站着,看着水面的倒影。
那好像自杀者的姿态简直让他受不了,紧走了几步,他推开低矮的铁艺院门走了过去。
“你怎么回来了?”西静波看见他,有点儿惊讶,“不是说家里有急事吗?”
“啊。”只是随便含糊的应了一声,他走过去,看了看那池塘的深浅。
嗯,很好,就算跳进去,水也只能没到膝盖。
“你看什么呢。”
“鱼苗。”
“鱼苗?”
“嗯。”
“在哪儿呢……”皱着眉往水里找,姚赫扬半天也没发现。
“我也想知道在哪儿啊。”突然笑了出来,西静波摇了摇头,“上次小杰过来,跟我说水里有鱼苗了,我一直也没找到。”
“那可能是他看错了吧。”稍微松了口气,姚赫扬眼睛仍旧没离开水面,然后,就在他想说点儿别的之前,从睡莲叶子下头突然出现的一条小指那么长的金色小鱼就让他瞪大了眼,“哎,真的有!”
“啊?”
“那儿呢!”指了指小鱼的方向,他刚想说句快看,却突然想到对方的眼睛问题。
姚赫扬一下子又沉默了。他很庆幸那细小的鱼儿只是一刹那又游回了莲叶下头。
“这应该是以前的卵,自己孵化了。”西静波语气很淡然,像在讲一个故事,“原来池子里有几条锦鲤,后来一块一那野丫头跑出来,伸手就捞。不光是鱼,树上的麻雀和蝉她也能逮住,没办法,我就把鱼都捞出来放到会所的大池子里去了。”
“哦。”侧脸看着那男人淡淡的笑容,姚赫扬想了想,伸手过去,拽住了对方的手腕,然后迈步往屋里走,“进来,我问你点事儿。”
西静波有点儿讶异,可还是跟进去了,姚赫扬一直把他拽到客厅沙发旁,让他坐好,然后定了定心神,开了口。
“其实,我刚才没回家。”
“……哦。”
“我去医院了。”
“什么?”
“我去找你那个私人医生了。”
说到这儿,对方才终于有了些慌张的神色。
“然后,我问了问你的情况。”姚赫扬说着,仔细看着西静波的表情变化,接着,他低头叹气,“昨天在海洋馆,你是不是看不见我说的那种鱼。”
西静波安静了一会儿,无奈的一声苦笑。
“看来我是藏不住了啊……你果然是刑警~”
“说重点。”干脆不想留情面了,姚赫扬直接催促。
“重点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我眼睛出了问题,现在正在恢复,将来应该会好的,如此而已。医生也是这么告诉你的吧。”
“我想知道的重点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突然有点儿脸红,有点儿参加高考时候的紧张,姚赫扬皱了皱眉,想了一下才开口。
“医生说你有可能是心理影响神经系统之类的……那,你到底遇上什么事儿了?”
“哈,你说这个啊~”好像一下子轻松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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