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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孽武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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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衣服,我叫香平时,他说他正在一起攻城,让 我下去帮他拿,好象这是十分自然的事情,我看他那天真无邪的样子,正十分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我也 是玩这个游戏的玩家,自己也知道攻城的时候是怎么样,就没有和他多说什么,就下去帮他拿吧。
见到小陈的时候,他好象有点急,把衣服往我手中一放,对我说:〃江哥,我'正暂'(现在的意思)还 有点急事,要走了,改天再到你屋里去,你跟香平说下,叫他一定么回去,老徐找他还找得蛮急。〃 〃到底 是么回事,你跟我说一下。〃我拦住他。
〃改天再说好吧?我现在有点急事要走,这不是几句话说得清楚的。〃他一边说,一边走。
看他那样急,我也没有说什么,拿着装着他衣服的塑料袋,怏怏回家。到家后,我对香平说:〃你陈哥 叫你就在我这里住些时,么急着回去。〃 〃哦。〃他简单地答了一句,就继续在游戏中去了。我把菜放在客 厅的餐桌上,一边等飞飞,一边无聊地看着午间新闻,午间新闻快播完的时候,飞飞回来了,他把饭菜装 进饭盒里,简单地和我打了个招呼又走了,我在心里把这两个大男孩,做了个比较,发现他们虽然是表兄 弟,但是性格好象不太一样,香平阳光快乐,天大的事好象都没有放在心上,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明显 就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但是在外面说话还是蛮到位的。飞飞从表面上看,显得比这个香平懂事一些 ,但是比较沉闷,有些什么话在心里放着,可能是家庭的原因吧,蓦然一个可怕的想法闪入我的脑海,〃是 不是我的原因,如果是因为那天的打击把这个男孩变成这样甚至有点抑郁的样子,那我简直就是罪无可赦 了。〃我发疯地在我脑中搜索飞飞以前的样子。
他刚到我店里的时候,好象是2003年11月中旬,是和小陈一起来的,当时我正和王师傅在厨房里做卫 生,准备中午酒宴的有关事宜,他好象没有怎么做声,只是和王师傅一起做卫生。我当时对他很有好感, 一方面人长得精神,另一方面,起眼动眉,看事做事的性格我十分喜欢,看过他麻利的刀上功夫,我一丝 犹豫也没有,就把他留下了。后来他和小赵、小孙他们在一起高谈阔论的时候,他到底是怎么发言的,我 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不过好象不是这样闷声闷气的,我心里一惊,真的是我的原因吗?!!,我走了神 ,电视里什么画面一点都没有引起我的注意,我在脑海里继续搜寻着有关飞飞的印象,很快我心里一宽, 那天他和那个王丹在一起的时候,他笑得很开心,那事显然发生在那件事件以后。想到这里,我有了一个 主意,从香平这个侧面了解一下他。
〃香平,你飞飞哥玩不玩《传奇》游戏啊?〃我先从香平身上探听一下。
〃玩啊,原来他一直在玩,现在好象没有玩了,他和我是一个区的。〃香平的话让我心里一沉,可能我 的想法是真的。
〃他是么身份,几多级?〃我深入一下。
〃他是40级的战士。〃他几乎没有看我一眼,这个小子已经迷进去了,看来我只有单刀直入了,〃香平, 你看你飞飞哥这些时是不是有点和原来不同?〃他终于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迷惘地说:〃还好啊?〃 〃他 这些时是不是有点闷?〃我直接问好了,这头猪,不管我怎么旁敲侧击,就是不上路。
〃嗯,是有一点,可能为了幺姨的事吧?〃也许他说得是对的,但是我还是深深自责,可能真的是我害 了他,那件事他可能一时忘不了,我又有了主意,对香平说,〃今天晚上,你不玩游戏了好不好?我们陪你 飞飞哥一起去散散心,怎么样?〃 〃好啊,那有么问题咧,正好我也要充卡了。〃他还是忘不了他的游戏。
一会儿,飞飞回来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我小心翼翼地迎上去,帮他拿好拖鞋,从他手中接过饭盒 放进厨房里,再从厨房里把饭盛出来给他,他坐在沙发上享受我给他的服务,我只想让他尽量在我家里舒 心一点,快乐起来,我问他:〃菜要不要热一下?〃 〃算了,就这样吃。〃我不敢再说别的话,然后对房间里 的香平说:〃香平,出来吃饭。〃 〃哦,你们先吃,我还有一下就出来。〃他还在游戏中间。
〃莫管他,我们先吃。〃飞飞说了一句。
我没有做声,吃饭时,我又小心地问他:〃飞飞,你妈妈的检查结果么样?〃 〃哪有这快,结果要到明 天才能出来。〃他说。
〃吃了饭,你到房间里休息一下,晚上的饭还是我来做。〃我尽量让他宽心一点,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 到的。
〃嗯,〃他答应了一声,接着问我,〃王师傅那里有消息没有?〃 〃我明天去一下。〃我也想尽快把这个事 情先落实,免得放在心里也是一个事。我小心地接过他的话头。〃飞飞,你这两天是不是有点不舒服,怎么 闷闷不乐的样子?〃 〃还好啊。〃他笑了笑,这是我这几天第一次看到他笑,虽然有些勉强,可对我来说, 那就是灿烂了。我鼓起勇气,对他说:〃刚才我和香平说好了,晚上陪你散散心,我们一起到江滩去玩一下 ,怎么样?〃我看着他。
〃是的,飞飞哥,幺姨的事莫总是放在心上,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看幺姨不会有什么事的,再说,你不 管怎样担心,也没有用,明天有了结果就好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去江滩玩一下。〃这个许香平终于从他的游 戏中出来了,一出来就是这么有水平的话,这个伢就是会说话,就冲他这句话,我就要给他盛饭,给他盛 好饭,我们一起吃起来。
〃好吧,那今天晚饭提前做好,我先送了饭再去。〃谢天谢地,我亲爱的飞飞终于答应和我一起去江滩 了,我会尽一切力量让他开心才行。
吃完饭后,飞飞要收拾碗筷,我没有让他动手,让他先去房间里休息一下,中午有点热,我把房间的 空调打开,让他好好睡一觉吧。他没有坚持,刚要进房间,他又出来了,自言自语:〃昨天澡也没有洗。〃 就走进了卫生间,我连忙跟进去,帮他放热水,他没有拦阻我,享受着我给他的服务,放好水,我退出来 ,让他把换下来的衣服给我,我一起放在洗衣机里洗,他让我进去拿,我在门口先舒了口气,进去后,他 在浴缸里躺着,衣服放在盥洗台上,我拿了他的衣物马上走出来,心还在砰砰直跳,放起洗衣机里,我又 对房间里又进入游戏状态的香平说:〃你也把衣服换了,我一起洗。〃他倒是爽快,二话没有就一手拿着鼠 标,一手把三角裤往下一拉,再用双腿一勾,就脱下来了。接着示意我把他的衣服和换下来的短裤拿过来 ,先把短裤里的东西搜出来,然后把短裤递给我,他这个样子,在小陈那里还真是不大方便,自己很快在 塑料袋里把另一条三角裤拿出来往腿上一笼,就又专心致志地投入到虚拟世界里去了。
他们都没有把我当外人,在我面前那样空灵,好象一点都不在意一样,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没有一丝 装作,也许这就是直男吧。他们认为,大家都是男的,无所谓,我有点羡慕他们的直率,我反而不见得能 做到他们这样。飞飞还是很快就洗完了,穿着三角裤直接进了房间,可能是他的药力还没有完全消失吧, 一进房间倒在床上就睡着了。我在厨房里洗涮着,心里在想晚上做什么菜式,多么和谐的三口之家,要是 一直都是这样,那该多好啊。这个梦一直在我心头萦绕,我一直在追求着这个梦,但愿有一天能成为现实 。
飞飞这一觉睡得一定很爽,一直到6点的时候才醒,晚饭我做了一个啤酒鸭,一个扒鳝丝,一个呛黄瓜 ,一个煎豆腐,一个毛豆,煲了一个银耳桂园羹,在羹里,我怕天热火大,又加了一点百合和莲子,可以 让妈妈晚上起来的时候喝一喝,不至于长夜难熬,而这些飞飞也许想不到,我要替他想到,让他妈妈舒适 快乐,他才会快乐,我才会快乐。唉,这真是〃忧飞飞之忧,乐飞飞之乐,得其乐也,不亦乐哉。〃呵呵, 有点意乱情迷了。飞飞送饭时,我另拿出一个饭盒,让他专门盛银耳桂圆粒盟嵝崖杪柰砩掀鹄春雀『靡恍2耸羌父黾页2耍侨魏尾耸街灰怯眯娜プ龅模兜谰突岵灰谎K头够乩匆院螅诜棺馈∩衔仕担骸ń纾阏飧黾宥垢龅煤茫敲囱龅模俊ā ㄗ稣飧黾宥垢荒苄募保募背圆涣巳榷垢病〖宀怀龊枚垢皇呛耍褪钦戳斯罟丶氖牵诩宓氖焙蛞欢ㄒ形叮〈信涠垢馐且坏恪〈矶济挥械模紫仁怯屠镆形叮傧露垢蛑氖焙蛞惨形叮汛邪子每萑轿宸种樱狻⊙形毒徒娇铮儆谜馑浦形恫拍芙蕉垢铮褂卸垢庵衷媳冉夏岩越叮晕乙弧“阍谄鸸氖焙颍岽蛞坏�'玻璃芡'。〃 〃那鱼参的葱味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进?〃许香平在旁边插了一句。
〃是的。〃就凭许香平这句能够举一反三的话,他的天份就比飞飞高,这是一个人心境的问题,与年龄 无关,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傍晚时分,天也刚刚擦黑,我们三人吃完了饭,一起驱车到江滩。这几年武汉市的城市建设还是有成 绩的,就说这个江滩吧,几年前的夏天哪会有这个景象,那时大家好象都在抗洪抢险,这个时候早就封堤 了。现在这里完全成为武汉市一个新的景区,不过还是没有开发好,如果从旅游业的角度来看,可以在武 汉搞一个抗洪一日游吧,把龙王庙、滨江公园纪念碑、武汉关水位牌、还有汉阳的高公街等一些地方串起 来,我相信游客一定不会少,起码那些北方的客人,那些没有见过洪水的客人一定会很感兴趣,可惜这种 商机,旅游局竟然没有发现,我这也是替古人担忧。现在这里人群已是影影绰绰,都是吃过饭后出来纳凉 散步的吧,其实人也不能天天在空调房里坐着,出来散散心也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今天是周末,人较 往常更多一些。这里虽然没有形成抗洪文化,不过这里的酒吧文化那是在全国都是很有名气的。但我不知 道飞飞他们会不会喜欢这种具有小资情调的文化,先试试吧。
时间还早,我带他们先到一个叫〃浪漫一生〃酒吧门口坐下来,这里离江滩大门有一点距离,因而不是 那么嘈杂,我想飞飞也需要这种闹中取静的环境吧。其实我带他们到这里来,我还有一个私心,这里是一 个有一点同志情调的酒吧,我想慢慢地对他们潜移默化这种意识。关于浪漫一生是同志情调的酒吧,我是 在网上知道的,知道后我常来,里面有一个姓曾的老板很老练的。他们一般在周末会有表演。但是现在我 不会让飞飞和香平进去,那样的话,我就会曝光,这可不是我想要的,我要慢慢把这种东西渗透给他们, 而不是一下子就让他们看到,那样他们会吓得逃跑的。坐定以后,一个服务生过来,我认识他,他叫明天 ,本来是里面的DJ,不知道今天怎么在外面服务,看着我,他笑了笑,不过这一切飞飞和香平都没有注意 到。我们点了一壶清茶,一份瓜子就海阔开空地聊了起来。
〃香平,那个老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先开始发问,说实话,这也是我心里一块心病。
〃江哥,陈哥昨天不是告诉你了沙,你不晓得,那个老徐有几歪,我又没有卖给他,他凭么事要强迫我 留在那里。本来我还想什么时候碰到他,还跟他陪个礼的,他现在做初一,我就做十五,要是把我惹急了 ,我找人把他那个店砸了。〃他有点激动。
〃你出来,那铃子么办?〃飞飞在旁边说。
〃原来铃子是老徐那里的服务员。〃我没有插话,而是在心里想。
〃她也没有在那里做了,那天我们去玩,铃子回去晚了一点,他就把脸色铃子看,还扬言要扣工资,你 看气不气人,又没有耽误你做生意,他哪里把我们当人看了的。我昨天就对铃子说,不在他这里做算了, 直接出来,再找一家。〃这个香平的火气还不小,〃现在小赵也没有在那里做了,只是小孙和那个王八还跟 着他,他自己不会做生意,怪到我们头上,真是好笑。〃我得拦住香平这个话头了,不然今天开成述苦会了 。看到飞飞神色自然,我放心了一点,就对香平说:〃我明天到王师傅那里去,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没有问题,江哥,你是不是要接她的那家酒店?〃还是这个多嘴的香平。
〃不是的,我还没有想好,我心中比较理想的地方在汉口这边,但是转让费太高了,我有点怕。哎,飞 飞,你妈妈的病么样了?〃我把话头一转。
〃不晓得,要等到明天结果出来了。江哥,其实我有时真羡慕你,一个人住着无忧无虑,想玩就可以玩 一下,想搞自己的事业就搞自己的事业,不象我们,现在一事无成不说,家里又是那个样,爸爸妈妈的身 体不好,姐姐的环境也不好,妹妹还在读高中,屋里到处都要用钱,我又不能赚钱,有时还要找屋里要, 我都不晓得么办了。〃飞飞说这话时,一股深深的感伤溢于言表。
我心头一惊,原来,我认识的飞飞有着这样的内心世界,刚开始我认定科是他害了我,他只是一个长 得帅的体面苕。对于他,我只有性的要求,幻想他成为我性奴,但后来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忧郁感深深 打动了我,我发现我伤害他的同时,自己已经爱上他了。是啊,我都30岁的人了,从我26岁从那家建筑公 司出来进入社会以后,再也没有真正爱过,我多么渴望爱情的滋润,可是我的家庭、我的社会都不会认同 这种爱情,我只能把它深深埋藏在心灵最隐蔽的地方,让人找不到。这5年来,我没有爱情,我潜心事业, 只有在事业中寻找快乐,商品化的社会对我的教育也是商品化的,在这5年里,我对性也有过要求,一般都 是用钱去买,我根本就没有奢望过爱情,三次爱情的失败使我认识到象我这样的人不配有爱情,我自卑, 我自弃,我坚信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毒药。烟城柳巷中,我寻欢买笑;鸳帐锦被里,我颠凤倒鸾,在和MB 的交往中,我逐渐泯灭了良知和人性,我想要他们怎么样,他们就会怎么样,一丝不会违背我的意志,也 养成了唯我独大的霸权性格,这种性格逐渐畸化了我的思想,有时竟有些SM的倾向。就在我的人格正在扭 曲的时候,飞飞出现了,是在我人格扭曲得最厉害的时候出现的,他纯洁的形象、清澈的眼神、受到伤害 却不知所措的举止,他的委屈求全,不让家人受到伤害的决心,甚至于他的忧郁无一不在冲击着我的心灵 。我真的没有想到,这种名叫爱情的毒药,会以这种畸型的方式开始,会用这种方式缠上我,缠得我无法 自抑,无法呼吸。其实这毒药来自我内心最深处,我始终无法面对他,不敢正视他,他一旦暴发,就是这 么难以遏制,我无法遏制。飞飞认为我是快乐的,其实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活得是怎样的辛苦,这种痛 苦,他们无法理解。
我看着这个让我欢喜让忧的大男孩,他说这番话我能理解,这毕竟是一个物质化的社会,与我精神化 的世界不同,一个人的社会地位很容易被物质化,这个20岁的大男孩,已经被这个社会同化了,他想担负 家庭责任,他渴望担负自己的社会责任,被这个物质化的社会认同,但是现实无情击毁了他的梦,这个社 会给予他的机会太小了,所以他忧郁,他正在思考他存在的价值是什么,包括他的个人价值和社会价值。 这段话,我是不好回答,因为我的精神化的东西,和他这种物质化的思想在这时是根本对立的。但是我不 能伤害他,谁让我爱他,只能和他打哈哈:〃慢慢来,我也有过你们这种经历,后来挺过来就好了。〃 〃是 的,飞飞哥该快活的时候就快活一下,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累。〃许香平在旁边也帮我在劝导着飞飞,他是 个天生的乐天派。
〃唉,飞飞哥,我前天碰到王丹了的,他还问起你,我说你现在在汉口。〃我心里一沉,这个香平啊, 不过飞飞一听说王丹,话就多了起来,和香平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笑起来,倒把我晾在一边,他们好象说的 是上学时候的一些糗事,说到高兴处,两人大笑起来,接着两人'雌脚动手'(动手动脚地开玩笑),有点 疯疯颠颠了。看到他们这样,我又高兴又失望,高兴的是,飞飞又活过来了,暂时忘掉了忧愁,忘掉了烦 恼,恢复了少年的本性,达到我叫他们出来的初衷。失望地是,他的本性还是要靠女人来调动,哪怕就是 说一下,都让他兴奋不已。
没有想到的是许香平这个冒失鬼问了一句话,让我尴尬不已,〃唉,江哥,怎么到你家里没有看到江嫂 啊?〃我看了一眼飞飞,飞飞的表情也好象有点不自然,这个冒失鬼,我在心里骂了他一句,面上还是定定 的,这种问题,我在生活中经常遇到,如果一个30岁的男人还没有女人的话,那他不是怪物又是什么,不 光是我的朋友,还有我的父母和家人,每年见到我都要唠叨个没够,特别是过年,对于我简直就是活受罪 。经常遇到这种事,我也就有了对付的法子,〃刚刚分手了,是她提出来的,我现在反而不慌了,学你说的 ,船到桥头自然直,随缘吧。〃 〃哦,我是说沙,象江哥这样的,一定要找一个漂亮聪明的江嫂才行,是吧 ,飞飞哥?〃 〃是的,哪有你那个铃子聪明漂亮咧。〃飞飞也正常了。
〃唉,飞飞哥,我看那个王丹对你有点意思咧,要不要我帮你搞定?〃 〃你啊,你把你那个铃子搞定就 行了。〃 〃那个王丹还可以,就是人矮了一点,比你原来追的那个慧慧矮一点。〃这话一说,我和飞飞两个 人的脸色都是一变,我看到飞飞脸色大变,我连忙说:〃那个事早己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是吧,飞飞? 〃然后站起来,把飞飞的肩膀拍了拍,他有些安定了,用手按了按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我心中大慰,但是 要让这个许香平闭嘴了。〃香平,你不是说要充卡的,不然你今天晚上玩么事,我们在这里等你,你出去过 马路,往前面走一点,有一个充卡的地方。〃先把他支走再说,果然他听我这么一说,连忙站起来,就往外 走,留下我和飞飞两个人。
往〃浪漫一生〃去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他们中有俊美的,也有一般的,不过都是和我一样的人群,和这 两个帅哥不是同一类人,特别是他们中间有几个人那过于大胆的做派,过于嚣张的笑声,会警醒他们,我 必须带他们离开了。等香平来了以后,我就对他们说:〃走,我们一起到吉庆街去感受一下武汉文化么样? 〃 〃好,好,好,我老早都听说汉口有个吉庆街,还一直没有来过。〃那个许香平有点异样的兴奋,〃走,飞 飞哥,一起去。〃说着就去拖飞飞。
这个香平就是好玩,我不管怎么一说,他都会响应。驱车到吉庆街不过几分钟,晚上这里已经是灯火 辉煌了,这里有一个叫〃老通城〃的艺人,是传说中的吉庆街四大天王,他有一首歌就是写吉庆街的,〃吉庆 街的晚上是灯火辉煌,来来往往的人是熙熙攘攘~~~~~~〃是的,我们都是这个世界的过客,我们都需要灯火 辉煌来装妆人生,但现在我需要这种繁华来冲淡我和飞飞之间的尴尬,也需要这种繁华来平定我的心,我 想飞飞的感觉也和我一样吧。我们在方方菜馆门口的大排档上坐下来,一会儿就有一位服务员上来问我们 吃点什么,我让飞飞点了几个菜,他看到这里的菜谱有点特别,有点好笑,就对我说:〃江哥,你看一下, 这里有一个桑拿羊肉是怎么一道菜?〃〃这是一道石烧菜。〃看到飞飞大惊小怪的样子,可是不多见哦,香平 也点了几个菜,我对他们说:〃这里还有一个文化菜,是外地人到武汉,到吉庆街非吃不可的菜。〃 〃什么 菜?〃 〃来双扬的鸭脖子。〃 〃来双扬是谁?〃看来我是对牛弹琴了,〃你们看过池莉的小说《生活秀》没有 ?〃两个人都摇了摇头,那我就没有办法对他们说了,〃那算了,我们叫一些来吃就是了。〃接着我去叫了一 点鸭脖子和烤生蚝,叫了一些啤酒,三个人喝了起来。这里我太熟了,还有一个武胜路的江湖菜王菜馆, 是我经常去偷菜的地方,有时候来的时候心情不好,我还会叫几个唱小曲的,散散心,吉庆街的艺人们从 身边来来往往,让我们点唱,我没有点,飞飞和香平看着我的眼色,也没有点,这里只有一个叫小浩的, 长长头发的年轻人唱得还算过得去,他长相也可以,是安庆人。其它的,要不是老了,要不是丑了,要不 是怪了,我都不大喜欢,不过这个地方唱得好没有用,来这里的人差不多都是对那些美丽的东西产生审美 疲劳的人,到这里散心,就是要新、奇、特。
既然我两个亲爱的朋友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让他们见识一下,就对服务员说:〃你去把小浩给我找来 。〃 〃江哥,你对这里挺熟的?〃香平说。
〃是的,我总是在这里偷菜,有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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