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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进行时-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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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辜负了他吧!”
'56上'
李谦蹭地一下站起来,“我先回房了。”努力抑制着颤抖的双唇和身体,李谦不想在听到关于那个人一句。
“去弄清楚吧。”李墨冉平静地讲,“你错过了他,但不要否定他的感情,更不要扭曲这段感情。这是对死者的尊重。”
李谦什么也没讲,就留下李墨冉一个人。再不走,怕眼泪就要掉下来了,怕自己会忍不住再去想。
李墨冉叹了一口气,望着一桌子菜,没有吃下去的。他起身点了一根烟,眼神深沉,之所以讲那些话是因为对一个男人心心相惜的感情,没法不去管啊。
将一份感情放在心里,一直一直存放着却说不出来,隐忍而小心地呵护着不让人发现,久久盯着那个人离开的身影,想象都觉得心疼。
李墨冉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若不是自己能够感同身受,怎么会让李谦想其他的男人?纪颜的事情早晚都会来的,及时不是在今天也会在明天,男人的直觉也不知道能不能信,纪颜对哥哥的感情一定不是友情那么简单,这根刺在李谦心里虽不像林立天那么深刻但隐隐也会疼,李默然真的看不下去,一个林立天没解决,纪颜再参进来,还剩下多少空间是自己的,既然如此,李墨冉宁可让李谦彻底疼过。将刺拔出来,至少自己可以将他抱在怀里一点点治愈他的伤口,一点点填满自己的名字。(冉冉其实也很自私啊~~)
隔天,李谦一早就出去了,大白天跑去喝酒。(大叔堕落了)Tilan的酒吧里上夜班的人都回家休息,只剩下些服务员,生意冷清。李谦一个人坐在酒保调酒的地方汩汩地独自喝酒,李谦的酒量很好,基本没有喝醉的时候,可是空腹喝酒实在不是明智之举,不久就趴在桌上了,只不过意识清醒。
李谦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疯,只是很累很累,几乎一晚上没睡,半梦半醒之间之间想起了好多事情,各种各样,快乐的悲伤的久远的最近的,好多好多人,他们的笑他们怒他们怨他们哭。
呵,这算什么?你们来了走了,没有一个能陪我到最后,为什么都那样看着我,好像我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你们能陪我到几时?我生来不就是一个人么?
只是太孤单,不敢再相信啊。之所以对很多事无所谓甚至刻意忽略,只是明白了期待越大失望越大。
纪颜你以为只有你怕么,我不会怕么?
我有多希望,有那么一个人,会一直在自己身边。
李谦的心里嘶吼着,好疼好痛。不想去知道是因为一切于事无补,回不去了,是爱是恨我们都回不去了。
唯一的错就是——遇见了一切的不平凡,唯独没有遇见平凡的你。
李谦歪歪扭扭地去了医院,外面下着很大的雨,李谦不能开车,也没带伞,就这样一路淋过去。真可谓透心凉、心飞扬。狼狈万分,可又怎么样呢?看见就看见了,笑就笑喽,反正你们和我也没关系,反正你们也不会陪我。
推开Tilan的房门,李谦摇摇晃晃,脸上带着怪异的微笑,里面的楚渊和Tilan都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浑身湿透,迷迷糊糊,还胡言乱语着什么。
“谦,你这是怎么了?”Tilan急急忙忙地问,他还不好下床,准确地讲是什么也没法做,腿上还绑着石膏。
“Tilan。”李谦看见他的样子傻傻地笑起来,“呵呵,你还好么?好久没来看你了……怎么样啊?”
“楚渊干净给他找身衣服来换换。这样子肯定生病的。”Tilan觉得李谦实在实在瞎闹,多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能这样,万一生病怎么办?
“没事没事,来陪我讲讲话。”李谦一下子坐在Tilan床边的椅子上。
Tilan这才发现李谦身上的酒气,竟然这么浓重,一般应该很容易分辨的,可是李谦淋了那么久的雨,被冲去了不少,一坐近才闻得出来。“一大早就去喝酒,还淋雨,你想干什么呀?”Tilan有点生气,这个样子有点自暴自弃的感觉,这个样子像极了纪颜死后见到他的样子,整天喝酒,随意生活,甚至可以一夜睡在街上,邋遢又颓废。这又是怎么了,什么样的事情让他又这幅样子。
“没什么呀。”李谦像个小孩子一样嘿嘿傻笑。
楚渊拿来衣服,一般的病服,还有几条毛巾,“给他换上么?”
“赶紧赶紧!”Tilan挥挥手,有气势极了。现在他真想扇李谦几个巴掌,打醒他。
楚渊点点头,小心地脱了她的衣服,拿毛巾给他擦头,“谦叔这是怎么了,还喝了不少酒。”
“靠,我要是知道就好了,唉……你轻点呀。”tilan嘴上极为凶狠但是声声关心。
楚渊有点无奈,“能不能打昏他?”李谦老是乱动,一点也不配合。真不是个好病人,楚渊是学医的,不知不觉地自己带进角色。
“你敢?”tilan一听就立马反驳,“你给我利索点行不行?”
“你怎么这么麻烦,要不要你来?”楚渊有点郁闷。
“再说,你再说?”Tilan有点恼了,但其实就是撒娇的表现,楚渊也习惯了他的示爱方式,这人真是变扭,楚渊不禁笑起来。(各位,要不要以他们两个写另外一篇文章,来个系类)
李谦听着他们两个之间的对话,“你们两个真好啊……没有错过呀。”
'56下'
Tilan看着李谦,怎么突然来这种感慨呀?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
楚渊看着Tilan,用一种深情的眼神,“那必须的!”Tilan瞪了他一眼,眼里却有忍不住的笑意。
“呵呵……Tilan是个好人啊,你……要好好对她,不然我……可不放过……你……他也不会……的……”李谦讲的断断续续,像个嫁女儿的老父,生怕自己的女儿受到一点点的委屈。
“他是谁啊?”楚渊笑嘻嘻地问。
“嗯……那个人啊……嗯……纪颜……”
Tilan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的脸色多变起来。
“呵呵……纪颜纪颜……”
“楚渊,你穿好了没有?”Tilan问他。
“嗯……好了好了。”
“你今天上课么?”Tilan整理整理头发,随意地问。
“我一会就去,不过留他在你这里可以么?”楚渊并没有在意李谦的话,楚渊知道纪颜事情,并不在意。
“可以,你放心吧,我一会儿会叫来的人的。”Tilan点点头,变得乖巧起来,只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这幅样子是在算计着什么,Tilan越乖,计划的越多,得到的也越多。
“哦,那我先走了。”楚渊点点头,拿起包,准备出门。
李谦趴在Tilan床上,不动声响,好像睡觉了。
“你到底怎么了?”Tilan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讲。”
李谦抬起头,用手臂支着脑袋。“Tilan,是时候问了吧。”
“问什么?”Tilan看着他,眼下两道青痕,没有睡好的样子,大早上喝酒,脸红红的,眼睛还没睁开,眼神倒是格外清明。果然,他会喝醉?开拿过玩笑?“前面装的不错呀!”
“呵呵……Tilan告诉我吧,纪颜的事情!”
“会什么突然问其他?”Tilan不诧异,但是很奇怪。
“你都知道对不对?因为是你弄死他的,你应该知道的对吧。”
“你知道了多少?”Tilan靠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平静地讲。
“和林立天有关是不是?和我……也有关系是不是?”李谦也不敢看Tilan,盯着雪白的床单问。
“到底到了这个时候啊。”Tilan似乎是对自己说,“你见到林立天了是不是?”
“嗯,还看到了一些奇怪的话,奇怪的事情,不得不来问一下啊。不然……我不安心。”
“有什么好不安心的,这么多年你也不去管不去问,不都过的好好地吗?现在继续不就好了。”Tilan语气难得的不带一丝感情,没有任何情绪。
“现在不行了,没办法不去管不去问,没办法再忽视,他怎么能怎么能……”什么都不讲,什么都不告诉我?李谦讲不下去,纪颜你对谁都狠,对手、族人、伙伴、包括我这个朋友在内啊,死了都不放过我,让我这样念念不忘,记你一辈子么?
可是,纪颜,你对谁都没有对自己狠。狠得我只能看着,无法与你站在一起,你深深隔断的自己的感情,只为成全我的一声“朋友”。
慷慨,真是慷慨。
'57'
“谦,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必再多问什么。”Tilan摸摸李谦的头。
“我不能让林立天为所欲为的。”李谦抬起头,“也不会让他伤害你!”直勾勾的看着Tilan,“他欠我多少我就要他还多少,包括纪颜的在内。”
“看来是他做的对么?”Tilan在问他自己的事情。
“是啊,他亲口对我讲的,还有纪颜的事情,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一个人,为什么要做的这么狠?”李谦露出意思苦笑,“我不能再混下去了,不能再用以前的感情束缚自己,我也想结束这一切。”李谦停顿了一下,
“Tilan,给我一个恨他的理由吧。”
Tilan睁大眼睛看着李谦,眼前这个男人给他太大的震撼和伤感,【给我一个恨他的理由】,谦,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为什么啊。
你以为你比纪颜好到哪里去么?不忍地闭上眼睛,防止不知名的液体滑落,Tilan知道李谦面对的是一场艰难的救赎过程,为了所有人的错。
“李谦你知道为什么你知道纪颜的死的时候他已经下葬了么?”Tilan睁开眼睛闪着冰冷的光,心里确实如同刀割般难受,提醒着自己狠下心来。
李谦摇摇头。
“是他吩咐的,你知道纪颜是怎么死的么?”
摇头。
“我给了他一qiang啊。”
李谦不置可否,“为什么?”
“也是他吩咐的。”Tilan笑了起来,“即使我再怎么生气难过伤痛,对于他的吩咐只有顺从的份。”
“你骗我!”李谦根本不相信,他怎么会自己要死?
“我没有骗你,他那样活着还不如死了呢,你不知道吧……林立天告诉他一个人去海边的仓库,却又50多个黑bang的人在那里等着他,无一例外都是有过结的,纪颜再怎么厉害怎么可能敌得过哪么多人,等我知道消息赶到那里时……呵……惨不忍睹啊!”Tilan的感叹几乎是从肺腔里发出来的,极力抑制着哽咽,“他一个人躺在那里,身上满是伤痕和……”Tilan看着李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讲“施暴的痕迹!”
“他们有多恨纪颜就多狠地还过去,施暴啊,那些畜生,这是将他生生逼入死路,即使还活着也痛苦万分,怎么能这样?”
李谦听着听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眼前的Tilan迷糊了,脑海里浮现出另外一人的影子,邪魅清丽的脸庞,宛如帝王般的骄傲气质,他生来就是在人上的那个,怎么能被一些杂碎压在身下,被贯穿,被施暴,怎么可以啊,我的小纪!
“呵呵,我把他抱在怀里,他看着我眼神竟然是空洞的,竟然认不出我来,我喊他的名字很长时间他才有反应,第一句给我就是〃杀了我〃;好狠的心啊,他明明知道我有多爱他的,竟然告诉我杀了他!”
Tilan一下子起身捏着李谦的下巴,看着眼泪汪汪的双眼。“他还讲我不杀他他自己也会杀了自己,只是现在没力气而已,他叫我不要告诉你实情,他让我照顾你,他……爱的人从来都是你,是你!”
Tilan一巴掌甩过来,“你呢?除了日复一日地折磨他还干了什么?你知道他为了保护花费了多少功夫啊,你却为了林立天要死活的,你把他当什么啊,要不是林立天用你威胁他,他怎么会只身犯险,为了你他什么都愿意做,包括老老实实演绎一个好朋友、好兄弟!他要谁不是手到擒来?可结果呢?林立天让人打了他,毁了他!”
“如果你要报仇,早些干什么去了,这些年来干什么去了?”
字字打在李谦心上,像一个个小针把李谦的心扎出血来,瞬间血肉模糊!
说道最后Tilan几乎没有力气了,“不知不知道,在我身上日日夜夜的他是叫着你的名字,一声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拥抱去疼爱!”
'58'
还记得当初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不知怎么睡觉,梦里花落知多少。
有一种声音再冥冥中围绕,他说“我陪你一辈子”。
眼不知道流到什么时候才有停止的那一天,李谦觉得也许自己哭瞎了也不为过,可是现在不行。
绝对不行,他要他还回来,连本带利,彻彻底底!
“现在,你懂了么?”Tilan的声音冷若冰霜。
李谦点点头,不言语,或者说他已经不知道要讲什么了。
Tilan看着李谦样子,心里如同刀割,为什么要知道啊,为什么要去问啊。
Tilan给李墨冉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人,他很怕万一李谦走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怎么办?
过了很久,李谦才从Tilan的床边起身。
“我不会放过他的!”
还带着哽咽,有点嘶哑,也许是早上喝酒太多了。
“随便你,只是他希望你幸福!”Tilan转过头看着窗外。
可他的头被李谦转过去,他们离得很近很近,能够感受彼此的呼吸,李谦的眼睛红红的,像兔子一样。
“保护好自己,不要再离开我了!”Tilan似乎看到他的身上升起了火焰,即将照亮整片天空,这个沉寂已久的男人终于要逃出别人的庇护,寻找自己的归属了么?谦啊,你知道么?飞翔是一定会付出代价的,那振翅的疼痛要从现在开始吧?
当李墨冉赶到医院时,李谦正很用心地给tilan削苹果,带着浅笑,丝毫没有一点落魄的样子。
“哥哥!”李墨冉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
“嗯?”李谦转头看他,把手上削好的苹果递给Tilan,“等一下,马上就走!”
李墨冉点点头,并没有讲什么,似乎有点太正常了。
李谦看着Tilan小小地吃了一口,笑起来“过些天再来看你,先走了!”
说完拿起衣服,就离开了,乖的简直不像样子。
李墨冉看着李谦的样子,“你没什么事情吧!”
李谦摇摇头,“没有。”突然抬起头,“明天我去公司!”
李墨冉点点头,“好。”
两人坐上车,李谦看着外头的大雨,白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了。“小冉,你有过很好的朋友么?”
“自然是有的。”李墨冉发动车子,答道。“怎么?”
“我也有过,只是现在不在了。”李谦讲的很慢。
“那你想怎样呢?”李墨冉知道他在讲纪颜。
“我想么?是时候桥归桥路归路、尘归尘土归土了。”讲了句听不懂得话,李谦就有点乏地闭上眼睛,但李墨冉知道——一切,才刚开始。
李谦在家里睡了一天,直到晚上才爬起来,吃了饭,打了个电话给黑衣人叫他给自己带个人过来,手段嘛……随意……
在纪家的地盘的堂子里,一个男人被绑在椅子上,蒙上眼睛,不安地扭动着,嘴巴被塞了东西,说不出话来只有一声声从喉咙里发出的低吟。
李谦换了身衣服来,堂子里的兄弟恭恭敬敬地鞠躬,其实李谦并不是因为纪颜才得到兄弟的尊重或是认可,而是李谦确实有一定的实力,不客气的讲一句,李谦可以说是帮派里的传说中人物,当年纪颜还在的时候谁不知道李家少爷和自家少主是出双入对,横扫了不少人,而且李谦打人虽然不怎么样,用qiang倒是一流。两人曾经单qiang匹马就闯进那时道上最不安分的帮里干了不少人,吓得那个帮派的大哥第二天就来纪家归附了。
所以现在李谦回来让纪家的兄弟一下子又有了斗志,天知道纪家实在沉默太久了,Tilan当家虽然也很不错,但是生意比帮斗多,钱是不少就是少了点色彩。
李谦看着那个再椅子上的人,冷笑起来。
今天在李谦问了Tilan不少问题,包括当初那个人渣还有多少没死的,Tilan告诉自己基本都零零碎碎地扔进海里了,要不就是出逃或者被警察抓了,只有五六个加入了林氏自己动不了,而椅子上那个就是李谦叫黑衣人抓的,在林氏里也算上个人物,可是这个人好色还好男色,所以花了点小功夫就把他抓到手了。
“解kai他眼布。”李谦无表情无情绪地施令。
那个人睁开眼睛看见李谦站在那里,凶神恶煞等瞪他。
“嘴里的东西也拔了。”
那人一能讲话就骂骂咧咧地,问他们是什么人。
“你没必要知道了,反正也报复不了。”李谦笑起来,眼神却更冷了。“这些年受林氏的庇护过的逍遥快活吧。”
那人不屑地看着李谦,“你还知道我是林家的,你不怕我兄弟知道了干的你们叫娘?”
黑衣人一巴掌扇过去。
李谦看着他,“这里是纪家!”
那人惊恐地转过头瞪大眼睛,讲不出话来。
“怎么想起什么了?”李谦还是笑,上前亲自给了他一巴掌,接着就扇不停,直到自己手都红了,那个人的嘴角肿起来,有血。
“给我那刀来!”李谦吩咐。
小弟立马屁颠屁颠拿来。
“去,把他裤子解kai!”李谦又讲。
那人几乎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李谦了,“我不会让你死这么简单的,你喜欢逍遥是不是?那我就让你再也没法逍遥,你儿子刚刚已经扔进海里了,呵呵……”
'59'
只听一声如同杀猪般地惨叫,男人下身血淋淋一片,李谦的眼睛平静地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拿鞭子来。”
男人现在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痛到几乎麻木了,他觉得眼前的男人就象是从地域里出来的魔鬼,毫无感情地做着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这就是李谦么?还是,这才是李谦呢?
李谦接过小弟的鞭子,扬手抽下去,一下接一下,知道那个男人昏过去,嘴角带着微微的弧度,让当场所有人有些害怕。
“你们不用可怜他,他现在受的比他对少主做的不知轻了多少。”
扔下鞭子,李谦对黑衣人说,“给我送回去,就放在林氏的堂子口。”
黑衣人抬起头,示威么?“这么做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李谦这是要这么干!”甩下一句;李谦看了一眼椅子上的那人,“他要死是肯定的事情,不过死也要死的有价值!”
“是!”黑衣人顺从地点点头。
李谦离开后去酒吧把Tilan的车开回去,顺便看了一下酒吧的情况。吩咐经理最近不要闹什么事情,一切不合法的交易也暂时停下来。
回家后,洗了澡,问了问李墨冉公司的情况。“那些钱你用了没有?”
“没有。”李墨冉今天比李谦早到家,已经洗好澡在沙发上看电影,和李谦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怎么?不够?”李谦靠在李墨冉肩上,也看了两眼电影。
“不是,我不想用你的。”李墨冉也很平静地讲。
“为什么?”李谦觉得他好见外,“还有这是沙夜的电影?”
“我只是觉得作为上面这个,有义务照顾下面这个。”李墨冉有意无意地加重了上下关系,话语里带着笑意。
“你…什么意思?”李谦一下一子炸毛,他起身重重地捶了一下李墨冉,他怎么讲得自己需要他保护一样?哼…拽什么?
“我的意思是……”李墨冉转过头,轻轻地吻上李谦的嘴角,虔诚地仿佛神徒触碰神的衣角,满心的愉悦和尊敬。“我想了解你的快乐,你的忧伤,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要。”
他的声音温和而磁xing,缓缓地,一字一句敲动心房,不知不觉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李谦看着他的眼睛,和他几乎要溢出的深情,突然很想哭。
多么不真实的感觉,又多么美好。该怎么回应这份情,或者说自己还能否回应呢?小冉,我的过去只有不堪和不快,我的现在举步艰难,我的未来迷茫难测,我不确定,不能承诺。
这时电影的对白停止了,一阵音乐响起,沙夜的声音难得带着忧伤,嚣张不在,宛若陷在爱情里迷失了自我,不知该放弃还是继续。他淡淡地唱着“我错过花开,错过叶落,错过你没有我的曾经,我不确定这天晴的时间,该怎么给你温暖,该怎么守护你的爱情……”
好熟悉的歌,是那次在酒吧里唱的那首,很好听,浅浅忧伤,淡淡静然。
李谦将头埋进李墨冉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是他的气息,除去香水的味道,真实的让人流恋。
李墨冉反抱住他,“你真的让我无可奈何啊。”
两人很安静地看着电影,“那个阿圣很不错诶!”李谦评论。
“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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