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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炉-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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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展示了半个小时，早有工作人员在四周临时架起了高倍电灯，现场一片通明，竞卖恐怕要连夜进行。
几经商议，庄智将每半块玉石的价格最后定在了2亿，因为虽然玉石表现较好，但毕竟没有全部解出来，还存在一定的风险。
对此，张若愚不禁对庄智暗暗点头称赞，专家就是专家，判断和思路果然与众不同，绝对略胜一筹。
两块石头基本相差无几，庄智略做准备，便开始了第一轮的竞卖，刚一开始，现场气氛就一阵火爆，特别是南宫仕，憋着一肚子气，狠狠地用钱砸下来，三两轮竞价后，就突破了3亿，然后直逼4亿，最后，南宫仕以4。5亿的天价得到了半块玉石，在众人眼里，绝对是物超所值。
有几个敏感的人，将这个情况与上午南宫家竞买满绿冰种翡翠的事情结合起来，立即将汇报给了自己的家族或门派。三分钟后，他们全部收到回信儿，没有原因，只是要求不惜一切代价，全力阻击南宫家收购高品翡翠的行为。
休息了十分钟，在张若愚确认资金到账后，庄智才站起来，将那半块玉石交给了南宫仕，同时，开始了第二轮的竞卖。令庄智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次竟然比上一次还火爆，第一轮叫价就从2亿到了5亿，而且是一张陌生面孔。虽然南宫仕跃跃欲试，还想乘胜拿下剩下的半块玉石，却总是有人喊出比他高的价格，不得已只好放弃，最后以6。3亿糊涂价成交。
张若愚的两块玉石加起来，竟然卖到了10。8亿，几乎增值了十倍。这个结果让所有的人震惊不已，以往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众人纷纷不解，是翡翠紧俏了？还是钱毛了？或是另有什么深层次的原因？
竞卖结束后，张若愚确认收到了电汇后，便同东方宏等人离开了交易会，回到了平洲国际酒店，只留下感慨不已的人们，幻想自己也能解一块这样的石头就好了。
其中，最为悔恨的是南宫达，他怨恨地看了父亲一眼，同时也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坚持，并开始琢磨着如何晚上加班，将今天抢买的石头全部解出来。
晚上，张若愚高兴地陪着大家好好喝了一顿，平玉海当场醉倒，程玉国双眼迷离，庄智脸红脖子粗，东方宏喝得小脸通红，华北佳俏脸生辉，只有王景元和孙平山只喝了三杯，然后不再端杯，说出门在外，安全第一。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整个交易会还没有正式开幕，人们却都听到了一个更加震憾的消息……
第0159章 石头也疯狂（7）
更新时间2011…11…29 17：47：45 字数：2050
原来，张若愚昨天下午竞卖的两块玉石，竟然只有表面薄薄的一小层玻璃种，里面全部都是碎玉，根本就是一无所用的废料。
昨晚解石时，南宫仕几乎气得当场晕倒，无缘无故地痛骂了半天，也不知是骂谁，可能是张若愚，可能是庄智，也可能是南宫达……
对此，人们纷纷议论，说张若愚走了狗屎运，不偏不正，正好切在了中间，一刀切出了十个多亿……
当张若愚听到这个传言时，兴奋地对庄智说：“庄哥，专家就是专家，划得真准，多谢了。”
庄智笑了笑，说：“小愚，你这个家伙运气真好，可有人却倒霉了。”
孙平山在一旁说：“活该。”
庄智和程玉国两人脸色一变，张若愚看了，并没有责怪孙平山，而是将昨天南宫家马仔如何抢石的事儿，向大家说了一遍。
庄智听了，勃然大怒，十分厌恶南宫家这种欺行霸市的行为，一定要在开幕式上对砾石商人和赌石人提个醒，彻底摒除这种扰乱赌石市场的行为，还玉石行业一片晴朗天空。
程玉国点头表示赞同，平玉海是唯恐天下不乱，当然全力支持，只有张若愚默默地看着庄智，轻轻地说：“庄哥，这里毕竟属于羊城，是南宫家的根据地，隐讳提一下可以，切忌捅破那层遮羞布。”
庄智拍了拍张若愚的肩膀，感动地说：“小愚，我有分寸，别担心。”
正说着，东方亮打电话来，正在找他们。张若愚说了地点，不一会儿，东方亮来了，先恭敬地喊了东方宏一声小姑，然后高兴地张若愚、王景元、孙平山、程玉国打招呼，原来他们早就认识，所以张若愚就把庄智、平玉海、华北佳介绍给他，然后又介绍了东方亮，双方互相认识了一下，一起动身去交易会。
路上，东方宏轻声问东方亮怎么来了。东方亮低声说：“小姑，我昨天上午正在金陵办事儿，突然接到爷爷的电话，要我立即赶赴羊城，参加平洲春季玉石投标交易会。当时，金陵已经没有了到羊城班机，我只好开车走高速，整整走了10个多小时，昨天晚上11点才到，就没有好意思去打扰你们。”
东方宏接着问：“小亮，父亲让你来，没说干什么？”
东方亮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小姑，爷爷说，尽全力收集玻璃种和冰种翡翠，老祖要用。”
东方宏轻轻喃喃说：“又是玻璃种和冰种翡翠。”
东方亮听了，急忙问：“小姑，难道你知道什么？”
于是，东方宏便将张若愚解出满绿冰种翡翠和玻璃种的事儿，详细地向东方亮说了一遍，只见东方亮长长出了一口气，解气地说：“该，活该。只是可惜了那块满绿冰种翡翠，要是我在，我敢出2亿。”
东方宏笑了笑，说：“小亮，有你这样的女婿么？老丈人吃了亏，你倒高兴了。”
东方亮咬牙切齿地说：“小姑，你别说了，他们南宫家有好东西么？要是有办法，我绝对推掉这门亲事。别提他们了，提起来就生气，都是一帮什么玩艺儿。”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扭捏地说：“小姑，我想求你一个事儿。”
东方宏看了看东方亮，见他一副大姑娘样儿，忙笑着说：“小亮，什么时候和小姑变得这么客气了？这可不是你的性格。”
“小姑，找机会，你和小愚说说，如果他找到了玻璃种和冰种翡翠，能不能卖给我？我肯定出高价。如果我这次立了功，就有可能找个借口推掉南宫家的婚事。”东方亮哀求说。
东方宏脸色微变，嗔怒地说：“你们男人的事儿，我可不管。再说了，你们是兄弟，你怎么自己不去说。”
“小姑，算我求你了，不是我不想去，而是不好意思。昨天上午，小愚向借钱，我没借给他，就是因为爷爷下了严令，调动家族全部资金，办好老祖交待的事儿。”东方亮面露难色地说。
东方宏郑重地说：“让我想想，我可以去说，当然没事儿。但，我觉得还是你自己去向他解释更好，小愚是什么人，你也清楚，只要你说明白了，就不会在你们兄弟之间留下隔阂。”
东方亮想了想，明白了东方宏的意思，痛快地说：“小姑，我去。兄弟之间，有话就是要说开。”说完，快走几步，来到张若愚身边，低声地说起来。一会儿，两人大声地说笑起来，才让东方宏惴惴不安的心放下来。
随着人流走进交易会现场，开幕式就在门口举行，简单而隆重，只有庄智强调了几句，要求砾石商人遵守行规，如出现违规，轻则罚款，重则三年禁止参加交易会，惩罚程度明显加重。同时，大声呼吁赌石人要文明赌石，禁止抢石、撬石等行为，如果个别人故意顶风违反行规，将会被赶出交易会现场，并强行收回平洲玉器协会会员证。
由于举行开幕式，赌石区没人，张若愚在人群外边拥着东方宏，温柔地在她耳边问，昨天下午为什么不让他纠正华北佳的说法？这个问题，他昨天晚上就想问，可是见到东方宏高兴地喝晕了，就没有好意思问，直到现在才找到机会。
东方宏伸手抚摸着他的脸，轻声说：“小愚，几个大家族的水都很深，唯独华家是一个超然，谁也不想得罪他们，因为人人都可能生病，肯定都想找好大夫医治。因此，有华北佳在前面替你挡着，你会更安全一些。”
听到东方宏的解释，张若愚丝毫没有公共场所的概念，感动地亲了一下她，轻轻地说：“雪里红，谢谢你。”
张若愚和东方宏的举动再一次落到华北佳眼里，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嘀咕什么，却看到了二人的亲昵，不由心里说：“好一对奸夫淫妇，在酒店中亲不够，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这不刺激人么？”
这时，幸好庄智大声宣布，平洲春季玉石投标交易会正式开始，人群向里涌去……
第0160章 石头也疯狂（8）
更新时间2011…11…29 22：09：09 字数：2051
或许是庄智的警告起了作用，或许是害怕影响不好，反正露天散赌区恢复了正常的秩序，卖石买石井然有序。
张若愚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带着王景元和孙平山，穿行于各个砾石商人中间，东方宏和华北佳自然跟着，而东方亮、程玉国和平玉海则分头各自去看砾石。
不过，全赌砾石中，冰种和玻璃种的翡翠实在太少，有的摊位甚至一块都没有，张若愚只好退而求其次，选购了几块芙蓉种和无色种，打算以后解出来，半卖半送转给程玉国。
一上午，张若愚都在马不停蹄地选购石头，直至感觉头昏脑胀才停下来，但收获却是相当不错，竟然遇到了六块冰种，其中两块是满绿的，甚至还有一块是祖母绿，那可是仅次于帝王绿。
不过，在买石的过程中，张若愚还是相当谨慎的，并没有只买那几块有绿的砾石，而是按1：2的比例，搭配了至少多一倍的带绿或不带绿的砾石，并且亲自当场解了两块全石的废料，用以遮掩耳目，转移其他人的注意力。
由于受亿元砾石的影响，砾石价格还是有所升高，3万元基本上成为了最低价，只有玉老板财大气粗地没有涨价，让别的砾石商人恨得直咬牙，却又无可奈何。不过，玉老板的眼力还是蛮不错的，张若愚那块冰种祖母绿就是从他那里挑出来，而且说出老天爷来，他都不要张若愚的钱，极力坚持双手奉送。张若愚也没有过多地和玉老板纠缠，欣然接受了他的馈赠，只好邀请他在交易会结束后一起吃顿饭，玉老板爽快地答应了。
等王景元和孙平山将石头存入库房，张若愚用电话和庄智等人打了一个招呼，五人便一起回酒店去了，他连饭都没有吃，躺在床上就呼呼地大睡过去。除了华北佳，东方宏、王景元和孙平山都知道他有这个毛病，所以四个人从餐厅叫了一些饭菜，守着张若愚简单吃了点儿，只是华北佳兴趣满满的研究，连三针截脉都会的张若愚，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睡觉都能治好。
下午2点，张若愚神清气爽地醒过来，比平常还精神，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叫了一份单人套餐，匆匆吃完，接着去了一趟银行，又取出来300万现金，然后领着东方宏等人，再次回到露天散赌区，继续他的选购砾石大业。
一捆一捆的钞票扔出去，换来一块块颜色形状各异的石头，华北佳很是不理解，却也知道不关自己什么事儿，人家的老婆都还没有说话，哪里轮到自己这个当学生的插嘴。
王景元和孙平山不愧是特种部队出来的，虽然心中和华北佳有一样的疑问，但神色丝毫无异，忠实地执行张若愚的命令，不停地搬运一块又一块大小不一的石头，用小推车运送到库房中。
东方宏像一只小鸟一样欢快地围着张若愚转，心中知道他有15亿多，花这几个钱算什么，只要他高兴就行，甚至在一旁帮他出谋划策，越俎代庖替他挑石。有时，张若愚还真听她的，只是心中想，反正也需要石头搭配，买哪一块都行。
由于晚上要给东方亮接风，所以下午张若愚并没有让自己的精神力耗费过度，而是在感觉疲惫之后，就只凭自己的喜好挑选了一些砾石，甚至鼓动王景元和孙平山都挑了几块，但收获了却比上午还要好，竟然挑出了8块冰种，其中满绿的3块，还不包括后来随便挑选的砾石，其中有没有冰种翡翠都不知道。
晚上，庄智推掉了组委会的安排，回到酒店一起给东方亮接风。
点完菜后，程玉国从兜儿里掏出来两个精致的盒子，亲手分别交给了东方宏和华北佳，并请她们打开。
二女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两个冰种满绿玉佛，上面还穿着一条簇新的红线。
这时，听程玉国说：“伯伯是做玉石生意的，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送，只好请个玉佛，护佑你们平安。也知道你们女孩子爱干净，这两个玉佛是店里师傅新做的，从来没有人戴过。”
二女托着玉佛，看了张若愚一眼，见他示意收下，才站起来，同时恭敬地说：“多谢程伯。”
有了这个插曲，包厢里的气氛更像一家人了，酒菜上来后，顿时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热闹起来。最后，除了张若愚、王景元和孙平山三人，其他人几乎醉得一塌糊涂，包括东方宏和华北佳。
接连三天，张若愚都泡在露天散赌区，几乎横扫了整个交易会的全赌砾石，初步估算大约收获了近50块大小不一的冰种和4块核桃大的玻璃种，其中两块还是冰种祖母绿。
期间，张若愚曾歉意地对华北佳说了一声“对不起”，说自己实在是没有时间教她；接着，给了她一张纸，上面记录着三针截脉的运用之法；并告诉她，可以先记下来，等平洲事情结束后，再教她如何行针。
最后半天，张若愚特意向程玉国和平玉海推荐了几块不错的芙蓉种和无色种，当然其中也夹杂着3倍的石头。性急的平玉海当场解石，在经历数块全石废料后，欣然解出了芙蓉种，大涨了几百万，高兴地直喊晚上要请客。
而程玉国却沉稳地没有解石，只是在存放好石头后，若有所思地看了张若愚一眼，神色不动地融入到平玉海的庆祝之中，因为他相信张若愚的推荐，自己的石头肯定会比平玉海还要大涨，但是这绝对不是张若愚所希望看到的，要不然他早就向平玉海和自己推荐砾石了，根本不必等到散赌区快要结束的时才出手。他的想法，基本上看准了张若愚的心态，真是人老精，鬼老灵，老前辈可不是轻易能够糊弄的。
对此，张若愚没有说话，只是对程玉国笑了笑，只能任其猜测。心思早已飞到了龙争虎斗的明标上，明天才是平洲赌石真正的开始，全赌不过是交易会一个短暂的序幕……
第0161章 明标斗智（1）
更新时间2011…12…1 11：54：15 字数：2033
交易会第四天，砾石明标正式开始，平洲玉器协会会员只需缴纳100万元保证金后，便可以领到一个号牌，凭号牌进入砾石展览大厅，就可以零距离查看砾石。
交易会共设有十个展览大厅，分别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前六个是明标，后四个是暗标。今天是甲厅明标，但甲乙丙丁戊己六个大厅却是同时开放，供赌石人任意进入查看砾石，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谁觉得把握不准，可以提前多看几次。而庚辛壬癸四个大厅，也将在暗标开标日前三天开放，便于人们进入查看。
每个大厅内大约有一千块砾石，横成行，竖成列，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张若愚随着人群进入大厅，抬眼看到到处是黑压压的人，比地上摆的砾石都多。不要说别人，他们一行就九人，分别是东方宏、东方亮、王景元、孙平山、华北佳、庄智、程玉国、平玉海和他自己。而真正看石头的只有张若愚、庄智、程玉国和平玉海四人，其他人都是看热闹的。
本来，张若愚打算只带东方宏一个人进行看看就行了，早已熟络的华北佳当场表示不同意，而王景元虽然没有说话，却寸步不离地保护着他。于是，借着庄智的光儿，索性全都给他们交上保证金，每人都领了一个号牌，大大方方地进去玩。
大厅内，众人纷纷查看着石头，还时不时地与同伴低声交流着……
南宫达来了，脸上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身旁众星捧月般围着许多人，听庄智介绍，竟然都是平洲玉石界的名人。
东方亮离开了，与东方家族的人汇合到一起，其中有几个人张若愚知道，是在京华博物馆通过文云清介绍认识的，都是京华市的玉石专家。
昨天花了6。3亿购买玻璃种的年轻人也来了，身后还带着不少人，听庄智说，那几位都是云南玉石界的赌石高手。
还有许多他们不认识不知道的人，但跟在身边的人，庄智基本上都知道，不是在大夏帝国玉石行业有身份的人，就是精通赌石的高人。
见此情景，张若愚知道，为了不知有何用处的冰种和玻璃种翡翠，一场龙争虎斗，在所难免。
这时，东方宏和家族来人打完招呼后，走回来，依偎在张若愚身边，低声说：“小愚，大家族和隐世门派都派人来了，你千万要小心。”
张若愚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意思说没事儿。接着，张若愚和庄智、程玉国、平玉海打了一个招呼，开始分开各自查看砾石。
张若愚装模作样地查看着身边的砾石，同时却放出了他那小雷达般的精神力，对周围的砾石进行全面探查。
一刻钟后，事情就已经OK了，他心中不禁暗道：明标砾石的质量的确比全赌砾石要高很多，单单一个甲厅的1000块砾石中，就有27块冰种和5块玻璃种，其中竟然还有5块满绿和1块祖母绿，几乎相当于整个交易会的全赌砾石。不过，已有11块冰种和1块玻璃种被开了一个表现很不错的“门子”，不用说，将来的竞争肯定会是最激烈。幸好，其它砾石的“门子”开得不是很正，露出的绿也很普通，特别是一块脸盆大的冰种，外面只有一层薄薄的皮壳，而“门子”却擦着翡翠而过，只是隐隐略有绿意，相信不会有太多的人去关注，但他丝毫不敢大意，这一块坚决要弄到手，因为这一块的体积就几乎相当于甲厅内其它冰种加到一起。
看完了砾石，张若愚并没有急着离开，仍然继续装着样子低下身子去看，却有意识地慢慢走向程玉国。这时，程玉国正在看一块表现相当不错的石头，“门子”上露出了诱人的翠绿，只有张若愚知道，它和自己卖掉的那块玻璃种一样，只有那薄薄的一层，谁买谁亏。
见到张若愚过来，程玉国放下手中的强光电筒，和他打招呼说：“小愚，过来了。帮我看看，这块石头怎么样？”
张若愚答应了一声，举起强光电筒，开始围绕石头看起来。足足十分钟，他才停下手，心中已经编好了说辞。于是，他对程玉国低声说：“程伯，你看门子上的绿色猛看似团状，细看却与周围的颜色脱离，更像片状，会不会只是表皮绿？”他看了程玉国一眼，见他一副沉思状，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程伯，你想过没有？主家为什么会在这里开门子？”
程玉国愣了一下，诚实地摇摇头。
张若愚指了指“门子”旁边的石层，不确定地说：“一般情况下，翡翠砾石皮壳的走向，通常是斜向上，呈弧形，这块怎么会是平直的呢？会不会这个地方是凹下的，被主家恰巧开了个‘门子’。”他把“恰巧”两个读得很重，仿佛是故意一般。
程玉国听完张若愚的话，继续看了看砾石，不由地赞赏地看了他一眼，伸出了大拇指，轻声说：“小愚，你说得不错，应该就是这样。我真是老了，怎么会犯‘宁买一线，不买一片’和‘宁买一鼓，不买一瘠’这种低级的错误，谢谢你，小愚。”
“程伯，您太客气了。这块赌性不强，走，我们去看看别的。”
“好。”程玉国干脆地答应着，跟着张若愚离开了。稍后，就又有一群人围在这块砾石旁，纷纷赞叹不已。
走着走着，张若愚停下来，指着身旁的一块砾石说：“程伯，你看一看这块，怎么样？”
程玉国掏出强光电筒，围着砾石左右看了一遍，点点头，说：“灰白鱼皮，皮壳较粗，应该是龙坑砾石，稍显毛针松花，值得一赌。”说完，掏出一个小本，认真地记下砾石的编号和底价。
张若愚笑着点点头，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一块拳头大的为数不多的满绿冰种，算是他变相报答程玉国对自己及东方宏、华北佳的赠玉爱护之恩。
第0162章 明标斗智（2）
更新时间2011…12…1 22：15：30 字数：2222
甲号大厅内，每个人都在忙着看各自面前的石头。这时，庄智看好了一块砾石，招呼程玉国过去帮他再掌掌眼。
程玉国看了张若愚一眼，心想庄智怎么放着真神不拜求城隍，我自己的石头还要请小愚帮忙把关，你直接找他看不就行了么？疑惑间，只见张若愚微笑着向他点点头，因而，二人走到庄智身旁，一起查看起来。
这块砾石的外在表现不错，不过张若愚早就看过，里面的翡翠只是豆种，价格低了，肯定拿不下来；价格高了，得不偿失，这个情况让他很无语，真不知道怎么说。琢磨了半天，他只好说：“庄哥，你看这块砾石，皮薄绿淡，极有可能是马萨砾石，应该值得一赌，但马萨砾石所出翡翠一般种水不会太好，应该多注意一下价格，价儿太高了，就没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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