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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农民企业家-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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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否则不利于齐天改掉那拳头比脑子快的冲动劣习。
  故而离开浴室前,苗雨阳在齐天以为一天云彩都散了的时候,戳了戳他的小腹告诉他,这次的事没这么简单就算了。
  “末将听凭主公发落!”抱拳拱手,齐天做悉听发落状。
  “那就……”故意拖了个长音,苗雨阳轻描淡写地转身往外走:“禁欲半年吧!”



  想要有个自己的家

  52、
  郑璟叫的外卖送到了,布置好了餐桌还想着怎么做和事佬呢,结果从浴室里出来的俩人已经没事了。
  要说一点都不气了也是不可能的,但想到两个人没有原则性的问题,齐天会耍浑是因为在乎到了小心眼的程度,都不是什么不能原谅的大错。更主要的是刘叔的那些话,出柜对现下天朝的同志来说绝对不会是件轻松的事儿,即使齐天没细说,苗雨阳也能想到他现在的处境。人生苦短,对他们这种的关系,外部的压力已经够大了,实在没必要因为些不值得大动干戈的问题再把精力浪费在争吵闹别扭上了。
  给齐天上完药苗雨阳是打算回家的,不过郑璟执意替齐天留他过夜,并开玩笑说宵夜叫了他那份,“吃不了”会要他“兜着走”的。苗雨阳是盛情难却,只好勉为其难地留了下来。
  齐天是真的饿惨了,一通狼吞虎咽后摸着滚圆地肚皮离席时才想起郑璟这少了一口人来:“郑哥,怎么没见贺哥啊?”
  “去山里了。”郑璟泡了茶端过来:“贺喆去挖山洞了。”
  “啊?”齐天没听明白。
  “是准备养殖娃娃鱼么?”苗雨阳欠了欠身接过了郑璟端过来的茶水,随便问了一句。
  “哎?这个你也知道?”
  “一个合住的室友正跟导师做一个大鲵繁殖研究中心的人工繁殖方面有关的项目,多少听说了一些。而且咱们这边又是野生大鲵的天然栖息地,政府也有意大力扶植人工养殖,你一说山洞,大概也就猜到点了。”
  作为跟恐龙同时代生存的物种,有3亿年历史的现今最大两栖类动物娃娃鱼素有活化石之称。可惜作为娃娃鱼的原产国,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前,大量的出口换外汇让娃娃鱼数量急剧减少。据说那时有过一吨娃娃鱼可以换取五台卡车外加三十二吨小麦的记录,后期加之环境恶化等情况,让娃娃鱼的资源濒临枯竭。幸而一九八八年将娃娃鱼列入了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现在允许适量食用的娃娃鱼,也都是人工繁殖的子二代,说白点就是野生娃娃鱼的孙子辈。而且即使如此,各地允许食用的娃娃鱼数量每年也是有严格限制的,要办齐了各种许可证才可以将子二代娃娃鱼有条件的部分销售和食用。
  饲养娃娃鱼对环境尤其是水源和温度的要求非常高,根据娃娃鱼喜静怕闹、喜阴怕风特点,在最接近于野生娃娃鱼所生活的自然环境里养殖是最好的。比如在原有的山洞里建造一些有独立进出水的水池,引入适宜娃娃鱼生长的山溪水养殖。
  “听说养这个成本不小啊?”齐天这也才恍惚想起来刘叔卖鱼时说起过养娃娃鱼的事。
  “养殖基地还没建好呢就投进去这个数了。”郑璟比了手指,似乎不是特别支持的口气,自己也喝了一口茶:“一条适龄产卵的种鱼大概一百万左右一条,你们算算吧!”
  “没事,产了鱼苗卖得也贵啊,听说不到十厘米的一尾鱼苗也能卖六七百,更不用说成年以后论斤卖了,酒店卖给客人至少都三四千一公斤。”
  “那是酒店卖给客人,卖给酒店的时候没那么贵,而且从几两重的小鱼苗长到几斤重的成鱼怎么也得四年左右的时间。这期间稍微有点什么事,比如突然停个电,洞里的温度一失控都不知道要损失多少呢!”
  齐天的安慰显然对郑璟没起到什么作用,后来说到贺喆把健身俱乐部都给盘出去了,郑璟就越发郁闷了。不过郁闷归郁闷,他也只是担心爱人做的这个事儿风险太大,并不是完全不看好贺喆的能力。
  “对了,你们身边有没有什么朋友有意向买房?”郑璟把之前冰镇了一下的西瓜切好装盘招待客人,看见了为了提醒自己而贴在冰箱门上的便签,才突然想起了这个话题。
  “怎么?郑哥你又兼职地产经纪了?”
  “不是,我还供着一套房子,现在不想供了。”自从之前的培训学校失败了以后,郑璟的手头一直都不是那么特别宽裕了。现在贺喆也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他觉得不如把月供的钱省下来贴补两个人的生活,只是贷款供房房产证抵押在银行,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哪的房啊?”问这话的时候,齐天转头看了苗雨阳一眼,后者虽然发烧精神不济,不过还是从恋人那藏不住事的眼睛里看出了点什么,连咀嚼西瓜的动作都更轻了。
  “水韵豪庭二期。”
  “就是裕华路靠江边那个?广告牌子倒是挺显眼的。”
  “不是那个,那个是三期了,光打广告还没动工呢!我说的是二期,十月份就交钥匙了,一百九十平米的精装跃式。”郑璟把西瓜皮放下,看出齐天好像有点兴趣的样子,就翻出了之前的购房合同以及户型图什么的让两个人看。
  齐天是真有点动心了,不过他对苗雨阳投去询问眼光的时候,后者不动声色地摇了下头。
  苗雨阳不舒服,又小坐了一会儿,三个人就都准备休息了。
  只剩两个人在客房里的时候,齐天果然提起了那套房子的话题。
  “雨阳哥,我觉得还是挺合算的,郑哥原价卖的话比现在的价位低多了。”见到苗雨阳,齐天就跟充满了电似的,趴在枕头上歪着头跟苗雨阳说话,那精神头儿一点都看不出露宿了街头一天。“而且那房子的户型朝向都不错,一期的住户口碑也很好,你不喜欢么?”
  “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是我们现在哪有那么多钱买的问题。”懒懒地张了下眼睛,苗雨阳头有些昏沉,就又闭上了。
  “不用你担心这个,明天让郑哥带我们过去看看,本来我也有打算想看看那里的三期的,只要房子你能看上,其他的我来想办法就行了。”
  “别说笑了,想什么办法?去打劫啊?”苗雨阳知道齐天家现在拿点钱出来买房并不成什么问题,但问题是他们两父子刚打得鸡飞狗跳的,齐天肯定不会回家找父亲去要钱,他可不想给齐天任何压力。而且他们都还年轻,房子的事情其实真的不着急,毕竟两个人短期内都不大可能在X市常住。
  “我认真的呢!房产证不在手里郑哥也知道那房不好卖,他就是不想供了,只要我帮着先付月供就行,他首付的钱我先给一部分,剩下的最迟明年底前还清。”把头又往苗雨阳这挪了挪,齐天小狗一样蹭了蹭人家的脸蛋:“郑哥说十月份就交钥匙了,这样过年我回来也不会无家可归了嘛!”
  苗雨阳从来没问过齐天在杨悦晨那拿多少钱的薪水,不过听齐天这话,觉得肯定比自己想象的要高。
  “照顾葡萄园非常辛苦么?你那个杨哥似乎给你的薪酬不低啊?”
  “呃……这个嘛……嘿嘿!”
  齐天式装糊涂法一点都不高明,好在苗雨阳是那种懂得经营感情的人,即使关心,也绝不会不给对方留空间。他要做的只是相信,相信齐天的能力,相信他不会为了钱为非作歹不择手段就对了。
  当然齐天也没有做什么为非作歹的事,他只是被迫接手了度假村娱乐这一整块的工作。只是之前代管桑拿部的时候,苗雨阳就暗示过不希望他涉足太多葡萄园以外的事,所以被杨悦晨游说着接手了康体娱乐这一大块以后,他没敢跟苗雨阳细说。
  杨悦晨是看上了他似乎特别容易跟人打成一片的性格,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齐天要想哄,都能给哄得高高兴兴的。打开门做生意黑白两道都要罩得住,齐天就是有不论哪一边都能轻易就称兄道弟的本事。不管是上面的升迁调任,还是下面的生意开张,该走动该打点的总能给打理得很周到得体。当初齐天跟金老四杠起来后曾经离开过一阵子桑拿部,结果杨悦晨换了别人就出纰漏,齐天还要回来给擦屁股。所以杨悦晨一直给他加码,弄到最后他肩膀上的职务越来越多,当然薪水方面也是多劳多得了。
  其实苗雨阳不怕其他的,就是第一次见到杨悦晨就遇到正东跳楼那事,可能第一印象真的太重要了,他总觉得杨悦晨这个人办事不怎么厚道。而度假村里总有些东西是不能拿到太阳底下晒的,他担心万一哪天出点什么事,齐天插手太多会被推出来做替罪羊。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雨阳哥,就这两年,等你一毕业,我就不在那边干了,这是早都跟杨哥说好了的。”齐天说着就想凑过来亲苗雨阳,不过后者歪头躲开了。
  “别靠那么近,我感冒了,小心传染你。”
  “我不怕。”在苗雨阳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齐天移开一点距离:“雨阳哥,昨天的事,别跟我一般计较,我就是个混蛋。”其实雨曦说得没错,就算是结了婚还有离婚那一说呢,更何况他们这种关系,如果真要跟姓叶的有什么也早就有什么了。
  “……”突然觉得心头有点酸,又不想让对方看出情绪,苗雨阳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齐天那边的床头灯:“关灯吧!”


  军师的策略凑效了

  53、
  钱包丢了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要挂失要补办的东西太多,齐天给杨悦晨打电话说这些事的时候,那边都无奈了。看他平时处理别的事情的时候都还好,但只要一跟苗雨阳有关的就冷静不下来容易出状况。
  这几天齐天跟苗雨阳在一起又受了好几次教育,主要说得还是他出柜对父亲的态度问题。
  “你知道自己喜欢男生已经有几年的时间了,也早就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可想想刚发现自己是同志时的心情,是不是也害怕过?慌乱过?”坐在江堤芭蕉树下的长椅上,苗雨阳的视线越过齐天看向远处建在江面的音乐喷泉,每一次水柱或灯光的变化都能听到孩子们欢乐的尖叫,跟他们两个人谈论的沉重话题格外不搭。“我有时候常常在想这个问题,或者我们从柜子里走出来了,却把家人给关到了另一个柜子里。这个世界没有人是活在真空里的,他们除了我们以外,还要面对其他的亲戚朋友。我们之所以不敢轻易坦白性向是怕承受异样的眼光,但可能正是我们的出柜,让他们也跟着承受了周围人的异样眼光。而且比我们还要狼狈的是,他们完全是被动的、毫无心理准备地去被迫接受这样一件对他们来说非常突然的事。”
  一直以来,对于自己的性向问题,苗雨阳对父母家人都有深深的负罪感。
  “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但是雨阳哥,喜欢同性不是我们的错啊!作为家人,他们也该多体谅我们一下吧?”把手里一直揪着玩的一根草茎弄成了两段,齐天随手往长凳下的草坪上一丢。
  “这不是对错的问题,生下我们,养育我们,在我们身上投入了他们全部的爱跟希望,他们同样也没错。”这是苗雨阳第一次不回避这个话题甚至主动跟齐天谈论起关于对出柜的想法:“社会没有宽容到那个程度,他们接受也是需要时间的。我现在在想自己这样一直瞒着父母直到瞒不住的那天再突然坦白是否是个恰当的方式,或许,应该一点一点渗透性的先暗示他们一些,让他们提早有一点心理准备。”
  后半句话与其说是对齐天讲,倒更像是自言自语,这也是苗雨阳从齐天跟他爸出柜这事情上得出的经验。
  事后苗雨阳真的嘱咐了妹妹这件事,让爸妈再偷偷问起她关于自己有没有在学校交往女友的时,不必再刻意含糊不清地说不知道,干脆点说没见自己同女生交往过就行了。
  齐天不能在这边耽搁太久,在回L省那边的前一晚,他去买了老爸最喜欢吃的坛子鸡,在苗雨阳的鼓励下回了家。
  遗憾的是,齐勇军一见到儿子就瞪圆了眼睛,还威胁他再不滚就关门放狗了。
  “没事,您想放就放吧,反正黄黄是我大小养大的,我也挺想它的。”齐天刚说完还真有东西挠门,他一回头,跟着刘叔就一起进来了一只黄色胖乎乎毛茸茸耷拉着耳朵的可爱土狗。呃,好吧,是中华田园犬,还带着点松狮的模样,不知道多少种狗的串儿了。
  虽然不是名贵犬种,不过是齐天一年多前从马路边捡回来养大的流浪狗,当时个头小就在办公区这边随便养着,待遇跟晚上巡视葡萄园看贼用的那几条德国牧羊犬不同,一直没有拴,是由着它乱跑的。狗对齐天可比他爸热情多了,一进来就往齐天身上扑,齐天伸手一接,它就蹿小主人怀里了。
  一人一狗耳鬓厮磨那个亲热,齐天一面摸着狗头一边跟狗说话:“黄黄你比我有福啊,你没人要了还有我把你捡回家,我没人要了只天当被子地当床地睡江边,差点没让蚊子给吃了。要是我妈活着,肯定舍不得我这么受罪,可怜我是个没妈疼的苦命娃啊……”
  黄黄不知道听不听得懂,只摆着尾巴伸着舌头一下一下地舔齐天的手。不过这话明显不是说给黄黄听的,齐勇军听说儿子露天而眠当时眼圈就一热,让他强给忍住了。其实为人父母的都是心软,他只要稍微想一下也该知道齐天在这边长大,打小就是孩子王,就算不去酒店宾馆的投宿,随便找个朋友家也能管吃管住了。对于齐天,他气起来打得时候是真打,但疼得时候也是真疼,而且亡故的老婆临终前拉着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的就是儿子了,让儿子露宿街头他也觉得对不起亡妻。
  偷眼瞄着老爸那脸色变了点,也不喊打喊杀的了,齐天觉得搬出老妈奏效了,就跟大刘挤眉弄眼地做了个鬼脸。
  一看这情形有缓和的余地,大刘忙趁机打圆场,亲自下厨去做了几个爷俩爱吃的菜,三口人又像当初在棚户区那时一样一起坐下来吃饭了。
  话是开心锁,大刘从中帮着穿针引线,齐勇军喝了几杯后,终于能跟儿子平心静气地好好聊两句了。当然反对儿子喜欢男人的态度还是非常坚决的,但至少能在一个较为和平的环境下单纯用语言而不是武力交流沟通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有所进步。
  齐天按照苗军师的策略,不正面回应一定要在老爸还是喜欢男人之间做选择的问题,而是主打父子亲情牌,表示无论将来怎么样,老爸永远是最亲的老爸。
  齐勇军喝得有点多了,打算简单的洗漱一下就睡了,结果刚洗完脸,儿子给端了盆洗脚水过来。第一次被儿子洗脚,齐勇军黑黝黝地一张脸都跟眼圈一起红了。
  “行了,你听点儿话,比你天天给我洗脚我还开心呢!快去洗洗早点睡吧!”会意成儿子这几天一直露宿街头,齐勇军其实现在是舍不得使唤儿子,心疼了。
  “没事,看您脚趾甲长这么长,一会儿洗完我再帮您剪剪。”
  “你不用现在给老子装乖,只要你好好的找个女朋友早点成家立业,比天天给我洗脚都强。”
  “爸,您知道么?”齐天蹲在地上边洗着他爸的脚边开口:“我睡在草地上数星星的时候就想,妈指不定就在天上哪里一直看着我们呢!妈走得早我是报答不了了,可您养我这么大,我连脚都没给您洗过一次。而且当时觉得您再也不要我了,就很后悔没给您洗一次脚。”
  “哼!老子擦屎把尿的把你养这么大,你洗一次脚就还清啦?”虽然要面子故意把话往难听里说,但其实齐勇军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被儿子的温情攻势瓦解掉了。俗话说“老婆是人家的好,孩子是自己的好”,这话前半句或许有待商榷,但后半句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实话,天底下哪个当爹妈的不是看着自己的孩子好呢?即使,他可能有“喜欢同性”这种“坏毛病”。
  “就是因为还不清,所以您以后不能再说让我滚不认我的话了,我得给您洗一辈子的脚,慢慢还啊!”
  “哼!”这次齐勇军就剩下了一声“哼”,用以掩饰维持不住黑脸的不自然表情。其实齐勇军何尝不清楚儿子的翅膀已经硬了,没有他也可以自个儿飞了。
  齐天回到了许久未住过的房间,刘叔都帮他收拾好了,躺在舒服的床上心里真是对刘叔说不出的感激。虽然现在即使把他轰到街上他也饿不死了,但是,没有家人的谅解和祝福,人生怎么说也算不上圆满。目前来看可能让老爸接受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还需要点时间,不过齐天对此持乐观态度。他有一个智慧型的伴侣,还有一个比亲爹还亲爹的刘叔当后盾呢!
  想着苗雨阳那边还在等他的消息,齐天从床上跳起来飞快地去冲了个澡就钻进被窝里给苗雨阳拨通的电话,汇报今天的战果。
  这样的局面比苗雨阳预期的还要好,剩下的事情慢慢来就行了,他嘱咐齐天不用急。
  “嗯,这事急也急不来,不过我给杨哥打电话他又催我了,明天看来是非走不可了。”
  “你忙就回去吧,凡事自己多留个心眼就行了。”苗雨阳的每句话都点到即止,不过齐天该明白的都明白了。
  “雨阳哥,苗爷爷的事——”
  “头七那天不是去烧过纸了么?心意尽到了就行了。”打断了齐天的话,苗雨阳不想让齐天老在这事上觉得亏欠了什么。
  虽然苗雨阳是善解人意的,但齐天仍对他需要帮忙时,身边人的是叶梓枫而不是自己介意不已。
  一定要更努力才行,齐天的志向不是接手父亲和刘叔的葡萄园,毕竟他们才四十多岁,没理由这么早退休。而且在齐天心中,那是父亲跟刘叔两个人创得业,跟自己没有关系。他想要的是从零做起,白手起家,这样即使老爸最后还是不能接受他跟苗雨阳在一起的这个事实,也可以理直气壮的用自己的力量给爱人开辟一个热风挡雨的小空间。


  生命在于运动

  54、
  齐天匆匆忙忙回了L省,杨悦晨已经不在这边了,大伟开车去接得他。两个人正往分给他俩“同居”的那栋别墅开得时候,迎面就看见客房部的主管带着两个保安揪着个哭哭啼啼的服务员走过来。
  度假村大体上分为吃住玩三大部分,客房部不归齐天管,不过因为他跟大伟也住那边,所以跟客房部的主管也挺熟的,而且那个服务员也认识。
  按下车窗,齐天探头出来问了句主管怎么回事,主管就附耳轻声跟他说了大概的事情经过。原来有客人投诉项链丢了,刚好事发客房的楼层监控临时故障了,后来在这个服务员的宿舍发现了客人的项链,服务员说是在楼道捡的。因为是该服务员负责打扫的丢失项链客人的房间,所以现在是偷是捡也说不清楚,主管打算直接把人交给警方调查就算了。
  “不管是偷或是捡到藏匿起来,传出去对度假村的形象都不好。”齐天小声提醒了一句:“客人那边什么态度?”
  “客人还不知道项链找到的事,早上投诉东西丢了后好像有什么急事出去了,我们打算等客人回来再道歉解释。”
  “失主还不知道?”齐天稍微一想,又看了看那个平时看起来挺不错的服务员:“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吧!”
  把涉嫌偷窃的服务员带到自己办公室,齐天只留下大伟,谴退了其他人后才细问起是怎么回事。服务员有点吓坏了,齐天又让大伟给倒了水,安慰了好半天才听她讲明白在楼道捡到项链的经过。
  “公司有规定,在度假村里,尤其是客房部捡到的客人财物一定要及时上交,这个你知道吧?”
  齐天自问比起揪着人的那俩保安凶神恶煞的态度来说,他的口气实在算挺温和的了,没想到还是把给说人给哭了。抽抽嗒嗒地用了半打面巾纸,那服务员才说是因为老家的弟弟考上了艺术类专业,学费比较昂贵,想到父母的负担,一时鬼迷心窍才想要把捡到的项链据为己有,但真的不是偷的。
  让大伟去客房部领班那里打听了一下该服务员平时的品行,得到的答案是赞许肯定的,齐天心里就有了别的计较。
  “行,放你两天假,没什么事的话先在宿舍休息两天吧,其他的事情我跟你们客房部主管再协商一下。”
  打发走了服务员,齐天让大伟去了解了一下投诉丢东西的那位客人丢项链之前具体都到过哪些地方。
  大伟很快就了解清楚了,丢项链的客人是某医疗器械公司的医疗器械销售代表,作为主人招待几位大医院的眼科主任以上级别的医师来玩几天。现在医师跟医药代表之间的微妙关系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而推销医疗器材可能要比推销药品再大手笔一些,毕竟大型的精密医疗仪器比普通药品的价格要昂贵多了。
  考虑有一个好口碑有利于该医疗器材销售代表今后再度用度假村来招待医生们,齐天立刻拟定了一个对几方面都好解决办法。
  昨天这个销售代表到了之后,就忙着招待医生们吃喝玩乐了,她本人跟着忙前忙后的其实也不是百分百确定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见了项链。齐天就在她回来以后,亲自作陪,陪她到之前去过的地方一一找上了一遍。
  “最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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