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非马-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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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对比如今他现在的萎靡不振，打心里觉得心疼。
　　俩人还是在操场的那个看台，陈悦仍旧在抽烟。一阵风吹来梧桐树开始落叶，铺了满地的金黄，秦朗夺过陈悦手里点燃的香烟，一把搂住他，在他耳边大声说道：“你放心，小爷到什么时候都会要你！”
　　陈悦慢慢地告诉秦朗近一年多家里发生的事情。也无非是他爸在外面养小三，又恰巧被他妈抓到了证据，在家里闹得不可开交。
　　陈悦的妈妈很得公婆喜欢，爷爷奶奶都站在儿媳妇这边，痛批儿子。据说和陈悦爸爸勾搭上的女人在外也是有头脸的，女人的哥哥在北区混的很开，开俱乐部夜总会，手下养了一群小弟。
　　陈悦看不惯他爸，更加讨厌那个勾搭他爸的女人，于是把偷拍那女人的照片打印出来，印刷成传单满大街的发。
　　也是因此激怒了女人的哥哥，所以才有人来找他麻烦。
　　陈悦原本以为他回家之后，他爸看到儿子满身的伤会和那女人断了来往，没想到竟然惹来他爸一顿骂。
　　陈悦说：“秦秦，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幸运，从小就有一个‘四哥’护着你，陪你一起长大。”
　　秦朗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曾经俩人还互相开玩笑把对方纳入后宫，秦朗一想到自己连最好的兄弟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不知道，觉得自己真不是东西。
　　他能做的就是坐在陈悦身边，陪着他默默地抽烟。
　　……
　　有了杨琨那句保证在先，秦朗更加肆无忌惮地黏上去。反正小爷已经告白了，小爷就是喜欢你，你反对无效！
　　不过杨琨的温柔好像是昙花一现，自打那以后对秦朗的要求也更加严苛。电话里不再和他海扯，而是关心他每一次的模考成绩，班级排名，年纪排名，那心劲儿堪比秦朗爹妈。
　　秦朗巴不得地原因四哥管他，贱了吧唧的笑：“四哥，你是不是特害怕我考不上一中，你害怕你想跟了我又拉不下来面子吧？！”
　　杨琨简直是被这熊孩子气笑，说道：“滚！少给我蹬鼻子上脸！我想要你就要你，不想要你就一脚踹了你！”
　　秦朗急了，忙说：“别呀！你，你怎么能这么耍赖呢？不是咱们说好的么？”
　　听秦秦那边炸毛的样子，杨琨在这边笑，放下了最开始的心结之后他也挺享受的，说：“想勾搭我？你段数还不够，修炼去吧你！”
　　寒来暑往，秦朗拖着陈悦一起冲刺。陈悦冬天怕冷，早上总是赖床，恨不得宿管打了锁门领才会从床上爬起来。秦朗每天早上去操场晨练跑步，回宿舍看到陈悦还没醒就拿自己冰凉的手伸进他的被窝，能把陈悦从被窝里冰的直接坐起来！然后拖他起来洗漱，再一起吃早饭。
　　陈悦有几次吃早饭的时候对秦朗说：“要不你别追你四哥了？咱俩凑合过吧。”
　　秦朗喝一大口粥，敲了敲陈悦的脑袋说：“看上爷了？没事儿，小爷收你当二房，都不耽误！”
　　陈悦眯起眼睛，说道：“你就不怕你四哥骗你？你俩那是打的那是什么赌啊！一看就是为了你好好学习，你也真信？”
　　秦朗停止咀嚼，颇认真的想一下，才回答：“四哥说话算话，不会欺骗我感情的。哼，要是耍我！小爷也饶不了他！”
　　陈悦一翻白眼儿，嘲笑：“得了吧，还没过门呢，被你四哥压得死死的！”
　　秦朗不再接话，低头吃饭掩去脸上闷闷的表情。他心里能从没打过鼓吗？冷静下来之后他考虑过很多次，重重可能想了无数遍！可是有一线希望在，他会放弃吗？哪怕前面是个坑，他都认了！
　　谁让小爷喜欢他呢？
　　寒假的时候俩人见面，四哥从天津带回来好吃的好玩的给秦朗做礼物。因为是国防生的关系，每天早上都有集体训练，半年下来身材明显变的更好。原本就是个身高腿长的大帅哥，如今肩宽腰窄目光坚毅深刻。秦朗看了四哥穿军装的照片，差点流口水，死活留下一张给自己做念想。
　　冬夜里，俩人出门散步压马路，杨琨身穿大衣走在前面，秦朗穿着羽绒服在后面跟着。大街上人少，秦朗炸着胆子走上前把手放在四哥兜里。
　　杨琨低头一瞥，怎么回事儿啊这是？大街上都是人呢！
　　秦朗刺啦一乐，都不怕风大冻着门牙，太冷了么。
　　不用多说话，从眼神里就能看懂对方什么意思。
　　杨琨问：“还吸烟吗？”
　　秦朗摇头，说：“早就不了！本来也没有烟瘾，就是别人都那样，我要是不抽好像就是掉价儿。”
　　杨琨冷哼，说道：“人不大，心思不少。”
　　秦朗突然没头没脑的问：“四哥，你会骗我吗？”
　　杨琨沉默一下，说道：“我什么时候是言而无信的人了？”
　　秦朗笑，说：“有你这句话就成！”
　　就像是给秦朗吃了速效救心丸，从此绑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六月二十三、二十四两天中考，秦朗提前一个多星期回家。反正学校也不复习了，自己看书也是一样。
　　走之前陈悦对秦朗说：“你丫必须考回来！不为了你老婆为了我也得回来！”
　　秦朗拍了拍陈悦肩膀，说道：“放心！小爷未来三年还会陪你兴风作浪的！”
　　秦朗考试这天是好天气，早上起来秦妈妈做了蛋炒饭，热了牛奶。原本秦爸爸打算开车送他，结果秦朗一只手扯着书包往背后一甩，潇洒的说：“我自己去！”
　　第一场是语文，作文是半命题“_＿＿来了”，秦朗的作文是“毕业来了”，写的特别应景！下午的数学有点难，不过有一道大题秦朗用了杨琨事先教他的解题方式，建立坐标系分分钟完成，省了不少时间。
　　第一天的考试结束，秦朗躺在床上觉得家长如临大敌的中考不过如此，而且下午的数学更是给他一种四哥在保佑他的感觉。第二天秦朗依旧过关斩将，考完试的时候觉得无比轻松惬意，好像通知书和四哥在前方一同向他挥手。
　　考完试之后先是昏天黑地的睡了一天，然后和一些小学同学出去聚会。一个星期之后的早上八点，秦朗还没睡醒，秦爸爸啪啪地拍门，吵着闹着把他叫醒查成绩。
　　语文113，数学109，英语118，理综112，文综117。
　　看到这个成绩，秦朗搓了搓脸，太梦幻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呼呼，努力木有白费啊~
　　四哥已经在和秦朗招手了哟~
　　加油进击的秦秦！！！

　　☆、第二十三章

　　
　　所有的科目满分都是一百二，而秦朗的成绩就没有低于一百的，这个成绩考一中绝对没问题！
　　秦朗查完成绩赶紧去给杨琨打电话，等待接通的时候嘴角还是上扬的，可是当四哥的声音传过来，秦朗立刻板起脸，说道：“四哥，我，我成绩出来了……”
　　声音有点犹豫，不像过去那样果决与欢乐。杨琨心里咯噔一下，问道：“怎么样？”
　　秦朗故意使坏，明明小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了，却不赶紧说实话：“四哥……你会嫌弃不够好的我吗？”
　　杨琨有点头痛，催促道：“你到底考多少别给老子墨迹！”我心都为你揪着呢傻小子！
　　秦朗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说道：“四哥，我考上了！你就等着跟我回家吧！”
　　“语文113，数学109，英语118，理综112，文综117！”
　　“四哥你说话啊，你是不是特高兴小爷我终于能把你娶回家了！”
　　杨琨心里的石头着了地，嘴上说了一句“滚”却压不住发自真心的笑。
　　原本秦广还担心大儿子能不能考上高中，如今一举抱回家一个市重点，心情雀跃，干脆给秦朗放了两个月的假期。在别的学生暑假也要去奔走于各个补习班的时候，秦朗买了一把吉他，报了一个兴趣班，每周三节课。
　　不得不承认，秦朗在音乐上还是有天赋的，或者说除了学习之外他都玩的很转！而如今脑袋前面吊着一个四哥这么大的胡萝卜，他学习也玩的转。
　　兴趣班的老师是师大音乐系毕业的学生，已经开设了好几届兴趣班，这种暑期的速成班也不少，所以教学有经验，再加上秦朗自身兴趣所在，上手很快。
　　秦朗这个人，只要认准了一个目标，多难都会努力去实现。为了练琴修了圆润的指甲，不上课的时候就按照老师教授的指法在家里压弦，左手四根手指很快就压出一条痕迹，然后起了皮，再一点点的磨掉，最后长成一层老茧。这个过程手指很受虐，因为琴弦太硬，细细地割在手指上，很疼，很多初学者就是因为这一步做的不好，要么放弃，要么就是学的不到家。
　　从最简单的练起，然后一点一点的加深难度。原本杨思凤还讽刺他像个弹棉花的，可是不出一个月，《爱的罗曼史》已经弹得有模有样。
　　杨琨放假比较晚，他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七月下旬。自打他回家之后秦朗自然是每天粘着他，过去还要打着兄弟的旗号，如今看四哥就是看自己媳妇儿，秦朗的心情不要太得意。
　　并没有哪一句话表明从此两个人是情侣关系。秦朗去杨琨家的时候正好是四哥来开门，一见面相视一笑，杨琨捏着他的脖颈把他揪进来。
　　考了不错的成绩，家长们都跟着高兴。吃饭的时候舅妈给秦朗夹菜，老舅也不住地夸他。秦朗嘴角压不住的上翘，偷瞄着右手边的四哥，眼角带春。
　　正值夏天，吃过晚饭的人们出门散步，广场上有一群老太太小媳妇跳舞，音乐放的震天响。一群小学生中学生脚踩各种发光的轮滑鞋和蛇板，三五一群在人群中穿梭。
　　饭后秦朗背着吉他，约好一起上课的朋友在广场一角，自弹自唱。几个差不多大年纪的男生，一齐抱着吉他唱情歌，都是一些曲子简单朗朗上口的老歌谣，引来一群女孩子围观。
　　秦朗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勾着琴弦，不时地抬头看一眼站在人群前面的四哥，嘴中唱到：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就像一张破碎的脸
　　难以开口道再见
　　就让一切走远
　　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们却都没有哭泣
　　让它淡淡的来
　　让它好好的去
　　到如今年复一年我
　　不能停止怀念
　　怀念你怀念从前
　　但愿那海风再起
　　只为那浪花的手
　　恰似你的温柔
　　……
　　正处在变声期的少年，嗓子带着些许沙哑，更显得迷人。秦朗伴随着节拍微微摆动着身体，额前的碎发晃悠悠遮住了眼，偶尔一个眼神飘到四哥身上，嘴角还噙着笑容。
　　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好像会说话，把这半年的思念都化作一泓春水窝在眼眸中，他相信四哥看得懂。少年情怀尽是诗，一首情歌唱完，秦朗手中一个漂亮的翻音，余韵悠长，抬头看到四哥正定定地看着他，背光的脸庞被打上阴影，可是秦朗偏偏能看到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一瞬，他嗓子紧了紧，莫名发干。
　　回家的路上秦朗背着吉他，猴子似的上蹿下跳挠脖子后面被大蚊子叮出来的包，嘴里还说：“哎呦我擦，痒死小爷了！”
　　“我刚才正好坐在彩灯底下！那儿都是蚊子！”
　　“怎么光盯着我一个人咬啊！四哥你快帮我挠挠我快痒死了！”
　　杨琨眼底泛着笑意，把吉他拿过来背在自己身上，顺着秦朗领子伸手进去给他抓痒痒，秦朗舒服的快迷上了眼睛。
　　刚舒坦一点秦朗又发挥赖皮本质，巴巴地往杨琨身上蹭：“四哥，我刚才唱的好不好好不好？”
　　杨琨瞥他一眼，收回手，冷笑道：“还行吧，什么时候学的？”
　　秦朗得意一笑，吹了吹额前碎发，说道：“刚学的，没多久。”
　　“就刚才那首曲子，《恰似你的温柔》我每天都练练了两个星期！”
　　秦朗扭头看杨琨，终于说出心里话：“你喜欢吗？”
　　你喜欢吗？给你弹情歌的我，为了和你站在一起而变成一个更好的自己的我，那么认真的喜欢你的我。
　　杨琨拍了拍秦朗的后脑勺，轻笑。路灯把他的头发照成栗色，那双眸子中好像亮起一盏灯，直直地照进秦朗的心中，秦朗摒起呼吸，听到他说：
　　“喜欢。”
　　那一刻，秦朗好像听到满世界都是开花的声音。像是多年的夙愿终于如愿以偿，激动之余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疼的！不是在做梦！
　　远处好像还能听到广场舞的音乐，俩人走在回家的小巷里，旁边的民居里传来几声犬吠，杨琨，问道：“看得清吗？”
　　秦朗摇了摇头，他真的看不清。也许是平时的用眼习惯不太好，而且喜欢熬夜开夜车，现在有点小近视。这条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旁边的民居里投射几柱昏暗的光线，他眯着眼睛，小心翼翼的跨出一步。
　　杨琨听了，一把拉住秦朗的手，说道：“跟着我走。”
　　温热的手掌完全包裹了秦朗的手，脉搏声好像在放大，在秦朗的脑海中激荡。不管多少次，秦朗总是那么容易的激动与兴奋，四哥只是拉了拉他的手，他却爽的连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巷子有点狭窄，走到中间的时候迎面驶来一辆小轿车。杨琨拉住秦朗靠在路边，等车辆驶过。两人隔着一层衣料接触，好像有一股电流嗖地顺着皮肤窜到四肢百骸。
　　车速缓慢，等待的过程中秦朗心好像是打鼓似的跳，过了一会车子终于驶远，四周再次陷入黑暗。
　　不知怎么的，一分开的时候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牵着的手掌心开始冒汗，滑滑的，杨琨干脆紧紧地拉住秦朗的手腕。
　　不知是哪里跑出来的勇气，秦朗一把拖住杨琨的手，侧身将杨琨压在墙上，少年太紧张，把他四哥活生生的压疼了，欺身上前，对着那唇凑了过去。
　　杨琨的背上还背着琴，靠在墙上的一瞬琴箱发出嘭的一声闷响。秦朗力气把握的不好，牙齿磕在杨琨的上唇上，弄得杨琨有点痛，就这么触碰到一起之后，秦朗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耳边全是自己重重的喘息声。
　　在秦朗发愣的片刻，杨琨腿一别就把秦朗翻了过去，两人的姿势对换。杨琨一只手托在秦朗的后脑勺上，怕墙壁咯着他的脑袋，舌头从嘴中探出，在秦朗的唇上舔了一下。
　　嘴上传来的麻酥湿润的感觉在脑海中放大一万倍，秦朗感觉到一条灵活的舌游荡在牙关之外，于是顺从的微微张嘴，那条蛇就滑到了自己口腔中。
　　笨拙的秦朗根本不会接吻，所有的主动权都在杨琨的手里。杨琨细细地舔过秦朗的牙齿，玩弄他的舌头，秦朗仰着头，承接所有的动作。
　　因为缺氧，眼前开始发黑，秦朗倔强地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四哥正在盯着自己的双眼，那双黑眸在黑暗中好像泛起绿光，而四哥化身为盯上了猎物的狼。
　　突然，一阵狗吠响起，随之是窗户的推拉声。杨琨松开了秦朗，镇定地揉了揉少年有点硬硬的头发，拉着秦朗走出巷子。
　　那个吻好像还没散去，秦朗抬起左手轻轻地碰了碰唇。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在心中荡漾开来，和四哥接吻，这个想法在疯狂的洗脑。
　　杨琨一直把秦朗送到他家楼下，看着小屁孩儿走了进去，最后消失在阴影中。转过身的时候有一阵晚风吹来，带走他身上的燥热和汗水。
　　这天晚上秦朗呆在浴室的时间比往常多了十多分钟，出来之后他围着浴巾迅速地跑回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靠在门上发了一会儿愣，然后尖叫一声扑在床上开始打滚。
　　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啧，怎么一点都不如四哥吻自己的时候舒服？舒服的他腿都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秦秦：四哥，你接吻技术太好了【怨念】
　　四哥：乖，明明是你太笨~

　　☆、第二十四章

　　年纪小就代表着烦恼少，当时的秦朗完全不会左思右想，不会顾及将来。以后会不会向家人出柜？该如何让所有人都接受这样一段禁忌的感情？这些尚且不在他忧愁的范围内。他当时只知道一心一意的喜欢一个人，如今那个人点头了，就是他的了。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想那个人表达一切他想说的情话，变得理直气壮，打电话时哪怕没有任何话题也缠着那人不许挂电话。
　　2010年，是秦朗过的最开心的一年。杨琨接受了他的喜欢，并且两人正在交往。打电话时杨琨会格外关心他，从身体到学习。每一个未接电话他都会回，每一次从学校返回的第二天都会去看秦朗。
　　终于不再是暗无天日的单相思，秦朗的一切都有了回应。看着四哥身穿军装的照片，秦朗觉得他们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
　　九月一开学，秦朗去报道，在大门口看到了专门等他的陈悦。
　　杨琨开学比较晚，这次是他特意开车来送秦朗上学。秦朗一下车就看到戳在校门口吸烟的陈悦，冲过去把他的烟夺过来踩灭，一拳头都在陈悦肩膀上，说道：“我说了几遍了？你小子能不能别抽烟？”
　　陈悦呲啦一笑，露出雪白牙齿，说道：“老子等你半天了，怎么来的这么晚？”下巴一抬，指着正往下搬行李箱的杨琨说：“你四哥？”
　　秦朗得意一笑，一把拉住陈悦，凑近说道：“以后管他叫嫂子！”大眼睛微眯着，藏住狡黠。
　　陈悦会意一笑，撞了撞秦朗肩膀，说道：“可以啊小子！还真叫你拿下了？”
　　秦朗笑，少年恣意：“那是，不看小爷是谁？”
　　杨琨拖着行李走过来，一拍少年肩膀，声音微沉：“说什么呢？”
　　秦朗吓得一愣，回过头挠挠脑袋，说道：“没，没说什么，我帮你！”
　　陈悦在一旁哈哈大笑，一边打量这这个身高腿长的大帅哥，熟门熟路地伸出手，说道：“四哥你好，我叫陈悦，秦秦好哥们儿。”
　　杨琨与他握手，趁机打量这个少年。
　　杨琨转过身的时候，秦朗一脚踹在陈悦屁股上，说道：“谁让你叫得这么亲热的？”
　　陈悦一边向车那边走去，一边扭过头给秦朗树了两根中指。鄙视他！
　　两个人还是在一个班，不过秦朗是自己考进去的。陈悦的成绩虽然差点，但是架不住他爸套了好几万的择校费，所以陈悦和秦朗继续住在一个宿舍，继续一个班上课。
　　……
　　秦朗的生日是腊月，基本上都要过了阳历的新年。生日的前一周，市里下了大雪，秦朗在活动课的时候跑到凉亭一角偷偷给四哥打电话。
　　“四哥，下周我生日~”
　　杨琨懒懒地应了一声，问道：“周几？”
　　秦朗：“哼！是周四啊周四！你连我生日都不记得啦？”
　　杨琨：“你又不是小姑娘还要过什么生日啊？”
　　秦朗耍赖：“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你怎么对你男朋友生日都不上心呐？”
　　杨琨哼道：“又想怎么样？说吧。”你个烦人精。
　　秦朗扭扭捏捏的，说道：“我，我想你了么。”
　　“从国庆到现在，你有没有算过咱俩多长时间没见啦？”
　　“都一百二十八天了！”
　　“四哥，好四哥~你都没想过我吗？”
　　杨琨眯起眼睛，好像看到那个到他下巴的少年拉着胳膊撒娇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勾起笑容，说道：“你是不是总做梦梦见我？”
　　秦朗一笑，甜腻腻的说：“你怎么知道？”
　　杨琨冷笑：“夜里溜趟了吧？一星期洗几次内裤？”
　　秦朗：“……”
　　杨琨：“你还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知道么？别瞎撸！不听话等你以后就有的受的！”
　　……
　　一整个晚上秦朗的脸一直和发烧似的红。还不是因为四哥的话！真是，真是太讨厌了！
　　你以为小爷乐意一大早洗内裤？还不是因为想你么？再说了，我也没，没那个什么么！
　　秦朗烦躁地在草纸上画圈圈，心里念叨那个讨厌的又让他记挂的人。谈恋爱的小孩儿都这样，又想试探又害羞。秦朗从来没经历过别人，也不像别的猥琐男生去看那种乱七八糟的视频和小黄书，在某一方面他纯洁的像张白纸！
　　只有四哥，唯有四哥，承载了少年所有的性幻想。有时候做梦，好像又回到那天晚上，四哥把他压在墙上狠狠地亲吻，唇齿相磨，相互吮吸。那是他俩至今唯一一个交换的吻，也难怪他惦念至今。
　　早上醒来的时候，明显感受到身下一片冰凉粘稠，秦朗故意在被窝里磨蹭一会儿，看着大家都差不多出去洗漱了才起来飞快的换内裤。真是，囧死个人了！
　　笔尖已经把纸张都划漏了，刷刷声吵得旁边的陈悦睡不好觉。陈悦伸出脚狠狠地踹了一下秦朗的椅子，终于把他拉回了神。
　　陈悦翻个身，用不大不小恰好能被秦朗听见的声音说道：“神经病。”
　　对于自己的生日，秦朗多少都有点期待。可是让他像个女孩子那般腻歪着四哥缠着要什么劳什子生日礼物，他反而做不出。再怎么说小爷也是男的，怎么能做那么掉份儿的事！
　　生日这天早上，秦朗拖着陈悦一起去吃面条。陈悦对秦朗那令人发指的叫人起床行为非常痛恨和不齿！可是最后还是拖着没睡醒的身子和秦朗去吃面。
　　中午的时候秦朗接到秦爸秦妈的电话，嘱咐他在外住宿要多注意身体，天气冷了加衣服不要感冒，生日这天多吃点好吃的。
　　那些说得上话的兄弟朋友都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