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是警察我怕谁-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着眼前的情景,连军原本十分专业的警察模样瞬间僵硬在原地,看看JAY又看看那个感情丰富的男孩,不知道该说什么,转身离开。冯崖看着JAY和男孩不顾周围人的眼光搂抱在一起,心中涌上难以言说的滋味。
  
  天亮了,急诊室的医生、护师忙碌了一夜难掩疲惫的神色。JAY和男孩子亲密地离开了医院,连军回警局与张米会合,只留下冯崖坐在医院里。
  
  冯崖想着最后看见滕宁的样子,心乱如麻。
  
作者有话要说:要留言!要收藏!
小花多勤奋! 
                  还是鱼肉
  整个K市的警察为了滕宁遭到绑架的事情忙活起来,一夜之间滕宁成了K市公安系统知名度最高的警察。参加工作还不到3个月,就已经经历了两次重大行动的现场(一次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同乐会巧遇金钱豹,另一次就是再M市与大石头对峙),被绑架了两次(一次在大石头手中逃脱并带回了重要证物,另一次就是不太光彩地再酒吧后巷),还是无数警察心中偶像蒋天相的唯一儿子。到了第二天,不管市刑警还是交警,都心心念念地惦记着滕宁的安危,以解救滕宁为己任。
  
  冯崖带着重案组竭尽全力自不用说,K市所有警察的头头——一级警监郑天阳也一连推后了两个重要会议,单独会见南汇分局局长方俊杰了解情况。一谈便是一个多小时。据进到办公室送水的秘书说,两位领导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郑局甚至拿出了蒋天相的照片摆在桌上。
  
  公安系统的“朋友”很快就将消息传出去,JAY光荣负伤的事情也在“同志界”快速传播。当孟繁华到青藤大厦顶楼去见滕五的时候,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分钟,最后孟繁华说,“交给我吧!”转身离开。
  
  在黑白两道都一片混乱的时候,滕宁正坐在固定在地上的椅子上运气,无奈捆着自己的绳子依然那么紧,长出一口气,滕宁彻底没了力气。
  
  三天了……已经三天了!那个变态究竟想做什么?自从那天晚上金虎和大石头接了个电话便离开,滕宁就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待在仓库里。两天两夜坐在同一个地方,被同一个聚光灯照着,困了就耷拉着脑袋谁一会儿,饿了……就只好忍着,开始的时候还大喊大叫一番,后来就发现口水也市十分宝贵的生命之源。就目前的形势来看,等自己饿得瘦到足够可以挣脱绳子的时候,恐怕也没有逃跑的力气了。果然是变态才能想出来的法子。
  
  分不清白天黑夜,滕宁迷迷糊糊地几乎又要睡着了,忽然听到远处有“吱呀吱呀”铁门的响声。
  滕宁猛地清醒过来,继续观察。随即听到一阵脚步声,好像不只一个人。终于来了!滕宁心中一阵轻松又是一阵紧张。轻松的是金虎也许没有把自己活活饿死的打算,紧张的是不知道又要面对什么。
  
  不一会儿,几个人走到滕宁面前。滕宁抬头一看,差点乐了,这不都是熟人吗?大石头,还有几天前护着大石头逃走的两位同志。
  
  大石头站在滕宁面前,看着他憔悴了不少的脸上还虚弱地摆出笑容。
  
  滕宁笑道,“有没有吃的?还是你们打算把我饿死?”
  
  大石头没说话,一摆头,后面一个小弟就上前来。用医用水瓶喂了滕宁几口水,又从口袋里掏出个已经压扁了的面包,撕了两块塞进滕宁嘴里。不一会儿已经吃了大半个,大石头摆摆手,“够了。”小弟闻言就要把面包拿走,滕宁急了,连忙咬住最后一口,几乎咬到了小弟的手指头。
  
  “靠!属狗的?”小弟骂骂咧咧抽回了手指,小半个面包就留在滕宁的嘴上。没有手,全靠牙齿和舌头的相互配合,滕宁好不容易吃完了,舔舔嘴唇,又看向小弟手里的水瓶。大石头点点头,滕宁也如愿以偿。
  
  还是看到熟人好啊!滕宁吃饱喝足,满足地长出口气。今天那个变态没来,幸好大石头还是个能够沟通的人物。他看看大石头,说:“你们开的什么价啊?要钱多了,我们分局肯定没有,我们可是公务员,都穷着呢!要你们的货也没指望,那东西第一时间就报到市里了,现在说不定已经送到了省厅。你说你们把握绑来有什么用啊?”没说两句,滕宁又开始觉得自己被绑架这件事情纯属市黑社会没事找事。,
  
  叹了口气,滕宁又说,“大哥,大哥商量,你放了我吧!”
  
  大石头冷冷地看着滕宁,“你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么啊!我想了整整两天,都不知道你们打得什么算盘!”
  
  “滕五。”大石头说,“你知道滕五吗?”
  
  滕宁一愣,“怎么又扯到你们常青会会长了?人没见过,据说挺年轻。难道……是他绑我?”滕宁的声音陡然高起来。
  
  大石头探究地看着滕宁一阵儿,滕宁只觉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忽听大石头发话,“把他带走!”
  两个小弟立刻上前,一个拿枪指住滕宁的脑袋,另一个开解绑在椅子上的绳子。动作粗鲁、行为迅速。头上有感觉到冰凉的枪管,刚刚恢复些体力的滕宁又崩溃了。饿了三天,基本没有能力挣扎,刚刚吃进去的面包和水转化出的有限能量全部用在了口舌之争上。
  
  “大石头!你问什么我就说什么,不用这样吧!”滕宁胡乱喊着,“你们要把我带到哪去?你们想干什么!”双手短暂地活动了几下后,又被两人死死地绑在一起,大石头一皱眉,滕宁左右的喊叫立刻被勒到嘴里的布条噎了回去。
  
  大石头头也不回走在前面,两个小弟费力地拖着滕宁跟在后面。拐来拐去出了仓库才发现,外面是一片漆黑的深夜。这是一片十分荒凉的厂区,就连路面都是泥土的,厂房之间挨得近,大石头他们开来得面包车停在稍远一点的地方。
  
  滕宁被架起来拖着走,既然无法反抗也无法求救,滕宁索性挡自己是死猪,爱怎么拖就怎么拖好了。滕宁浑身放松,两个小弟手上的负担便猛然加重。“少搞怪!”一个小弟给了滕宁一拳以示警告。滕宁一个趔趄,偶然抬头看见了天空。也许是今天天气特别好,也许是郊区的天空特别晴朗,天上的星星密密麻麻地一闪一闪。滕宁一愣,忽然想起了和孟繁华一起看星星的夜晚。
  “快走!”小弟手上一紧,滕宁胳膊吃痛。
  
  默不作声地往前走,滕宁无限伤感地想,如果下次有机会,不如到这里看星星。天晴、人少,僻静且无人打扰到作奸犯科都行。
  
  两人把滕宁塞进面包车,“啪”地关上车门,紧接着黑色套子就套到了滕宁头上。知道!滕宁暗暗叹气,这是不要自己认得作案现场的路,自己见到的也都是不怕被认出脸的“熟人”。客观上看,这也许是个好现象,说明金虎还没有想杀自己的打算。但是金虎毕竟是个变态,变态的心理难以理解,把自己绑来又转移,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滕宁想着想着,居然达了个哈欠。三天的姿势没有变化,人刚刚吃了东西又疲倦非常,靠在柔软的汽车座位在路上略一颠簸,困意终于来袭。
  
  一路上只闻汽车马达声,没有人说话。虽然滕宁非常合作,但看着滕宁的小弟仍然十分戒备。车子转了个急弯,滕宁忽然身子一歪,脑袋直接靠在了身边小弟的肩上。
  
  小弟一惊,“喂!耍什么花样?”
  
  哪知道滕宁索性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干脆舒舒服服地靠在人家肩头。另一个小弟凑过来一看,“靠!他睡着了!”
  
  大石头从后视镜看过来,后座的滕宁正摆着十分暧昧的姿势。“不用管他。”
  
  刚想把滕宁扒拉到一边的小弟连忙收了手,“是!”
  
  另一个小弟忍住笑,尽力摆出视若无睹的姿态。
  
  不知过了多久,滕宁只听见耳边一声炸雷,“到了!”
  
  到了?什么到了?滕宁习惯性地皱皱眉头,蹭了蹭枕头,还想睡。
  
  接着便是一股大力将自己的头推向一边,紧跟着一个声音,“靠!这家伙还流口水!”
  
  两边各有一股力量在摇晃自己,滕宁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下车!”有人揪住滕宁的肩膀拉扯,滕宁伸腿出去,“扑通”一下倒在地上。
  
  “快起来!装什么死?”还是那个不客气的声音。
  
  摔了一跤,滕宁彻底清醒过来,自己还是走在被绑架的危险道路上,而不是和孟繁华在看星星。
  
  面包车停在K市艳粉街的一栋小楼前,楼前的街道僻静,街上的流莺一般也不会到这里拉客。大石头下车左右看看没人,一挥手,两个小弟就像拖死狗一样将滕宁拖了进去。
  
  滕宁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自己一进门就下楼梯,好像又进了个房间,被两个人毫不客气地甩到椅子上,有人围着自己一顿忙活,于是两手两脚又被固定住了。好在自己臀部的知觉还算敏感,知道此椅子非彼椅子,按照弹性程度估算,应该是个沙发椅。
  
  滕宁这边还在琢磨,头上的黑套子被“唰”地揭开,刺眼的灯光洒下来,滕宁连忙闭上了眼睛。
  人未见,笑先闻。金虎绝对有王熙凤的特质。“嘿嘿”几声阴笑,滕宁心一沉,果然是那个变态。
  
  “几天不见,滕警官可好?”
  
  滕宁眯起眼睛,逐渐适应了灯光,左右一看,发现自己身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自己果然坐在沙发椅上,金虎坐在自己对面,手旁的边桌上还放着一瓶红酒和酒杯,大石头站在金虎后面,之前的两个小弟已经离开。
  
  金虎笑着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怎么样?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房间,可还满意?”
  
  滕宁看了看金虎,索性将房间前后左右看个够。身后角落里放着一张床,看起来挺舒服。床头柜、沙发、茶几一应俱全,对面角落里还有一扇门开着,看样子里面是洗手间。不过紫罗兰色的沙发……果然是金虎这种变态才会喜欢的颜色。
  
  滕宁看着含笑的金虎,觉得对付心里变态的人还是顺着他的话说比较保险,随即僵硬的脸上也硬挤出点笑容,“多谢费心。”
  
  “哈!”金虎故作惊讶地指指滕宁,转头跟大石头说,“你看!他喜欢!”
  
  大石头阴沉地没有做声,滕宁除了干笑几声也没别的办法。斟酌了一下眼前形势,滕宁觉得即使是变态,自己也不能放弃逃生的希望。
  
  他咽了咽口水,清了清嗓子,说,“金先生,我能否问一下,您到底想做什么?不会是……请我来作客的吧!”
  
  金虎“哈哈”大笑,又转头跟大石头说,“你看!他挺聪明的嘛!”
  
  滕宁决定再努力一下,“无功不受禄,金先生这么客气,需要我做什么呢?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您但说无妨。”
  
  金虎看看滕宁,又转头跟大石头说,“刚才还夸他聪明,怎么是个猪脑子?他以为我是在玩家家酒?”
  
  滕宁彻底黑线了,求助般地看向大石头,这位仁兄,你家老大果然是个无法沟通的变态啊!我怎么办?!
  
  金虎看着滕宁无奈的表情抿嘴微笑,“你和你的兄弟还真是不一样,别看长了张差不多的脸。不过……你有这张脸也就足够了。”
  
  什么?滕宁没听明白。
  
  “你就在这里好好的住下去。”金虎俯身凑过来,轻声说,“相信我,不会很久。”
  
  看着金虎的表情,滕宁毛骨悚然。
  
  金虎站起身来,“对了!我那批货是你拿走的。”
  
  滕宁倒吸一口气,重点来了!
  
  金虎居高临下看看他,“看样子你还不知道那东西的好处。大石头,我们既然请了客人就要好好招待,把好东西拿出来让滕警官尝尝,包管以后滕警官再抢了货不会交到警察局,一定会藏在自己床底下,慢慢享用。”
  
  这话滕宁是听明白了,浑身的血都快要凝固了。滕宁看着金虎离开,可怜兮兮地看向大石头,“我说,那东西挺贵重的,就……就别浪费在我身上了!实在要给,折现也行啊!”
  
  没等大石头说话,有小弟端着个托盘进门,“头儿,老大让拿下来的。”
  
  滕宁一看托盘,立刻话都说不利索了,上面明晃晃的针管和针头,看着就觉得恐怖,听说毒品打多了可是会死人的,不打多那也是毒品啊!“那……那什么……别……”滕宁都快哭出来了,“我还想活呢!别给我打!”
  
  大石头依旧是那副石头脸,拿起针管冲着滕宁就来了。
  
  滕宁徒劳地挣扎躲闪也动弹不得,嘴上一直念叨,“你们的心意我领了,我求求你们,我想办法把你们的货找回来还不行吗?别……”
  
  卷起滕宁的袖子,小弟固定着滕宁的胳膊,大石头将针头往滕宁的静脉一刺,滕宁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小弟脱口而出,“靠!就这胆量,还警察呢!”
  
  “你来!”大石头面无表情地吩咐,小弟接过针管,缓缓推进。看着自己老大离开,他连忙将针头拔出,转手扎进了自己的胳膊上,大半管液体进了自己身体,才长长地出了口气。
  
  晕眩的感觉渐渐升起,小弟情不自禁地放松笑着,“这么好的东西,给你都浪费了。臭条子!”
  
作者有话要说:争取周末连更
亲亲各位,多谢陪伴! 
                  与“变态”共舞
  滕宁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这间装饰得十分有“品味”(变态的品味)房间里的床上。和目测一样,真的是很舒服。滕宁本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翻了个身,接着猛地坐起身来,看看自己的手脚,原来被绑在椅子上的粗大绳索已经没有了。再一看,自己腰间围了了两圈精致的铁链,一头钉在墙上,一头绑着自己。下床到处走走,发现刚好市自己去洗手间和沙发的距离,就算是铁链绷得笔直,离门还有两米远。
  
  难不成这金虎市想长期作战了?滕宁精气神一松,忽然觉得头晕,就近坐到了沙发上。坐下来又想起昨天在同一位置被迫注射毒品,滕宁夸张地喘了几口气,发现除了头痛恶心没有其他症状,难道市看到自己晕过去有人大发慈悲?
  
  正琢磨着,只听“咔哒”一声门响,昨天的小弟端着托盘进来,还没走近,滕宁已经闻到食物的香气。他沉默地看着小弟将饭食摆在茶几上,看来这次人家没想饿死自己。
  
  端起饭碗,是一碗肉粥。趁热吃了几口在嘴里,却发现恶心的感觉更重了。滕宁皱着眉头将碗放下,再看看桌上的鱼段和肉片,刚刚提起来的胃口莫名其妙又落了回去。
  
  站在一旁的小弟忽然说道,“第一次吃粉是会有不良反应的,过两天就好了。可能清粥小菜更合你的胃口,但是没办法,老大今天就吃这个。”
  
  “什么?”
  
  小弟撇撇嘴,“昨天针管里的可是最精纯的货,多少人有钱都买不到。”
  
  看着他感叹的样子,滕宁气就不打一处来,“娘的!你的意思是我还占便宜了?被你们这群变态抓来,莫名其妙注射什么毒品,我还得感激我祖上有德,谢谢你八辈儿祖宗?!”说着,滕宁激动得站起身来,将面前的粥菜一股脑地泼向眼前的小弟。
  
  小弟身手倒是灵活,一闪身,饭菜都喂了墙。
  
  小弟退到安全的位置,“心情容易激动也是正常反应之一。过几天,你就不会这么冲动了,看不见我拿东西来,你还会着急呢!”
  
  “我急个屁!滚!”滕宁一股火窜上心尖,不由声嘶力竭地大喊。小弟一笑,识趣地离开。
  
  滕宁站在原地抱着头,好不容易平复了些心情,又回到床上,喘着粗气,闭上眼睛。
  
  这几天不是不害怕,不是不担心,好像所有的忍耐都在刚才那一刻爆发了。爆发之后又是深深的委屈,不知不觉,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冯崖,重案组,你们都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孟繁华,你们常青会把我绑来,又是挨饿又是毒品的,你知不知道?
  
  为什么……为什么都不来救我……
  
  滕宁抱着头抽抽搭搭一阵儿,自己也觉得没意思,从胳膊缝里看着涂在墙上的饭菜,有些后悔。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又是“咔哒”一声响。滕宁躺在床上没动,他看着进来几个人把弄脏的地方收拾了,有人放了一盘面包果汁在茶几上,然后离开。
  
  滕宁下床坐在沙发上,默默将东西吃了,然后就是发呆,在房间里四处走动。一天无聊的时间都用来琢磨着同一个问题——金虎为什么要把自己绑来。
  
  虽然没有表,但滕宁估计时间到了傍晚,因为自己又饿了。
  
  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门被打开,金虎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见滕宁站在屋子中央,戒备地看着自己,金虎“嘿嘿”一笑,“很久没有和外人共进晚餐了,既然来了我的地盘,就应该好好招待,你说不是吗?”
  
  滕宁迟疑地看着小弟们麻利地在茶几上摆好餐巾、盘子、刀叉甚至花瓶,花瓶里居然还有几朵娇艳的玫瑰花。滕宁一样一样看过去,刀叉?刀?!
  
  “滕警官,请坐!”金虎看着滕宁,自己先坐到沙发上。
  
  滕宁迟疑片刻,坐在金虎对面。
  
  大石头站在金虎身后,一个响指,两个小弟将头盘端了上来。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今天我们享用全套的西餐,可好?”金虎手指在桌上点点,两杯餐前酒递了过来。
  
  滕宁是不懂得什么西餐的,何况被一群黑社会团团围住、众目睽睽,眼前就是龙肉也吃不下去,何况对面还坐着金虎这样一名超级大变态。
  
  滕宁没有作声,埋头苦吃,可这个头盘是什么根本吃不出来。
  
  本着面对变态要配合的基础知识,滕宁跟着金虎一道一道吃下去,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手边的刀叉牵引。毕竟在受困于斯的情况下,眼睛能够看到的武器会散发出别样的魅力。
  
  终于到了主菜,这个滕宁认识,一块滋滋冒油的肉摆在盘子中央,旁边照例有花式摆盘。
  
  “嗯!”金虎表情陶醉地眯起了眼睛,“这可是我最为欣赏的小牛肉。”
  
  滕宁莫名地打了个寒战。金虎拿起刀叉,一刀在牛肉上划过去,红红的血丝就露了出来。“我喜欢5分熟的,最香嫩,还带着血的甜味。”
  
  滕宁本来对这块肉还是心存向往的,可被金虎不阴不阳地这么一说,早上反胃的感觉又出现了。手里拿着刀叉,迟迟不动手。
  
  金虎细细咀嚼,说,“滕警官不给面子?”
  
  忍耐……忍耐……这可是个变态……滕宁舔舔嘴唇,强笑出来,“怎么会?我是想朵欣赏一会儿它的卖相。”
  
  金虎一笑,凑过来,“相信我,没有什么比用刀子割开带血的肉更令人愉快了。”
  
  滕宁手上一抖,不觉握紧了刀叉,金虎看着滕宁双手用力得发白,又笑,“那刀切切嫩牛肉还可以,想切开老牛肉还要多费些力气呢!”
  
  滕宁怒从心起,一瞪眼,只见站在金虎后面的几个小弟同时掏出黑黝黝泛着金属光泽的高科技家伙,气焰顿时又灭了下去。瞥了金虎一眼,低头专心切割牛肉,叉了一块到嘴里,嗯,确实不错!反正也没什么能反抗的,不如好好享用眼前的这一餐。说实话,要到西餐厅去,这顿还不定花多少钱呢!
  
  看到滕宁平静地将一块块牛肉塞进嘴里,金虎反倒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凝视着滕宁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神色好像都能和那个人扯上关联,但仔细一看,却又根本属于另一个人。捉弄到他的时候有种把那人玩在手心的快感,但一晃神,又觉得自己在自欺欺人。
  
  滕宁终于排除干扰,吃得欢畅,忽然对面的金虎一拍桌子,“啪”地一声,满桌子的盘子都凭空一震。
  
  “死到临头还吃得下!”金虎扯掉餐巾一把掀翻了茶几,起身离开。他身后的小弟立刻上前夺走滕宁握在手中的刀叉,几个人连忙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滕宁围着餐巾,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动作迅速地整理好一切,出门、关门。等缓过神来。他才下意识地接着嚼嘴里没吃完的一块肉,嘴角还带着酱汁,心中感叹,果然他不是一般级别的变态。
  
  滕宁扯下餐巾抹抹嘴角,忽然发现脚下靠近沙发底下有一片没有收拾干净盘子碎片,连忙捡起来,警惕地左右看看,快速起身塞到自己床铺下面。
  
  刚藏好,又听铁门一响,两个小弟端着托盘进来,托盘上仍是那明晃晃的针管和针头。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